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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头顶雪白的天花板。
死了么,那么说已经离开了流星街?
正当我想起身看看这里到底是哪时,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个年轻女孩子,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桃红色的头发。可爱的脸蛋,穿着侍女服,再次肯定了我的想法。
女孩见我醒了,有些惊讶,随即恢复了正常,笑道“你醒啦?”
我正要点头,肚子却比我更快地有了反应。
一阵咕噜声尴尬了我,娱乐了她。
“也对,你都昏迷了3天了,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你可别乱动哦!”少女匆匆离去,连门也没有关。
我可以很轻易地看到外边的风景——一座花园。
在流星街的一年里,我有多久没有见过植物了?
看来是真的离开了。
也许再也见不到卡莱了……
虽然只相处了一年,但我可以感觉到,卡莱是真心把我当弟弟一般照顾的。
回想昏迷前的那些想法,我决定,一定要再回流星街一趟!
少女再度回来的时候却彻底打破了我的臆想,我看到了克劳斯,那个邋遢的男人。年轻的侍女似乎也没有在意他的邋遢和肮脏,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也没有闻到那股臭味。
没有离开流星街么?
那更好!
少女把盘子里的东西递给我,青色的瓷碗里是白色的稀粥……米,我终于又见到大米了!
男人惊讶于我的激动,但很快也释然了,大约是归于我见到食物的惊喜吧。
年轻的侍女先离开了,男人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我慢慢把粥喝下去才开口说话,“你叫什么?”
“艾夏。”
男人微笑,“是个好名字呢!”
在古窟卢塔语中,艾夏是命运的意思。
“你很幸运。”
我端着碗没有开口,等他继续说下去。
似乎是满意我的做法,男人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也很聪明。你知道托里为什么要抓你回去么?”
“是为了那个五区的统治者被人杀了的事情么?”
我问的很模糊,反正大致就是这个原因,不是银发男人方面的人,就是跟那个威利姆有关的人。我不想装傻,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还有用,否则早就可以把我给杀了。
既然我有利用价值,而且我又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别的人会和我竞争,那么一个聪明坦白听话的人会更有优势。
“威利姆的父亲索斯是议会的长老,我和托里是他的手下。”
“抓我是为了逼问那个银发男人的下落?”
克劳斯笑了,“你以为议会第一长老会查不出那家伙的下落么?”
“那么……是迁怒?”
“算是吧,毕竟为了一个不成才的儿子就同揍敌客家敌对可不是见明智的事。”
揍敌客家……我皱了皱眉,似乎在哪里听说过。“那为什么没有杀我?”
克劳斯笑得更欢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只不过是手底下的人没有找到跟那个揍敌客有关的线索而拜托托里帮个忙留意一下而已。”
“那又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呢,这里是一区吧?”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瓷碗,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到。
“念。”男人盯住了我,一字一句道,“因为你觉醒了念。”
我呆住了,瓷碗从我手中落到了床上。
念!
居然是念!
怪不得觉得揍敌客这个名字觉得耳熟了,夏日那个耽美狼天天喊着西伊王道中的伊尔米不就是姓揍敌客么?
这么说,这个世界居然是猎人这本漫画的世界!
想笑,却笑不出来。
当年夏日为了写同人文,自己被逼着了解有关念的资料,算是为现在做的准备么?
视线里男人疑惑的表情把我拉了出来。
现在的才是现实。
“那么又要我做些什么呢?”
“索斯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孙子,而你将会成为他的替身,代价是放过另一个小鬼。”男人笑得一脸得意,像是笃定我会答应。
的确,我不得不答应,议会长老的力量在流星街无处不再,卡莱……
不是对手。
“我……同意。”
但想要变强,强到没有人可以控制我的决心已经在心里慢慢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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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忘记了一件事,克劳斯的确答应我放过卡莱,可是另一个人并没有。
如果当年卡莱和我一起被抓,又或者克劳斯杀掉了他,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以后那个样子呢?
只是可知的未来不会叫做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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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克劳斯开始教我如何控制念。
所谓念这种东西,不就指的是生命能量;也就是自由操纵从体内发出的气。
当年夏日找资料时,我还说过这不就是内力的体外版本么?当时就吃了那个暴力女一记毛栗子。
然后她就开始给我从头到尾地讲有关念的一切,现在克劳斯却什么也没跟我讲,直接叫我把气放出来,然后聚集在身体附近不停地循环,连续半个月都是如此,而他自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不就是『缠』么?
好在吃饭不愁,每天桃子都会给我送吃的来。桃子就是那个桃红色头发的侍女。
在流星街,食物是最重要的,既然有吃有住,还可以增强实力,不干的是傻瓜。
终于明白卡莱当初崇拜的是什么了,念能力者,毫无疑问,在强者为王的流星街,念能力者无疑是站在金字塔上层的。
抬头望天,即使是流星街,星星也是同样的明亮,却永远高高在上。
我站在黑夜中,念平稳地在身体外流转着,散发着生命力的美丽。
这就是力量么?
也许是有着记忆这个作弊器的原因,我知道练习“缠”的必要性。我并不是自然而然就觉醒了念的,而是被克劳斯和托里在打斗时的念力击中,强行打开了精孔造成的。
打通精孔时,放出来的念就像气一样,会源源不绝地直接从体内洩出,直至将念消耗。所以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学会『缠』,以免无端地外洩自己的念。
白天黑夜我都在不停地练习着『缠』。
我想要活着。
有权力拒绝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没有力量,一切只是空话。
玛莎X放不开X友客鑫
很快,少女就端着食物走进了房间,只是一碗薄薄的粥,却散发着可以令我垂涎三尺的香味。
看着我眼巴巴的表情,少女扑哧一笑,“只能喝粥,你知道的。”
她说得没有错,我饿了那么多天,如果一下子吃进去那么多东西,说不定我就暴毙而亡了。
猴急地想要跳下床,身体却一阵发软。注意到这些的她便把粥端了过来,“算啦,还是我来喂你吧。”
脸上有些发热,少女却毫不留情地笑了起来,“得了,当年我们玩游戏的时候还不都是我喂你的,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少女虽然笑着,但我可以很明显得看出她脸上夙夜未眠的憔悴,身形也瘦了很多。只觉得一阵歉意充满了我的内心。
如果我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就并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玛莎……”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也许是长期没有说话的缘故。
“你知道我不介意的。”少女握住我的手,摇摇头,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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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初次见到玛莎是一个夏天的晚上,在院子里练习着念。
扑通……一个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两个年轻的声音从树丛后传了出来。有小孩子?
“玛莎,你推我干嘛?”是个男孩子的声音,却是底气不足。“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女孩子反倒是很强势。“谁叫你老是挤过来?过去点啦!放心,我打听过了,他出去做外公吩咐的任务了,不会发现我们来过的!”
然后我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两个不断拍着身上草屑的孩子,似乎是从靠内的那堵较矮的围墙上翻过来的
男孩穿着崭新的青色外套,有着一头金色短发,长得似乎有些眼熟,看上去有些懦弱。而女孩则是一头紫色长发,用绳子在脑后扎了个马尾,穿着类似夏日口中的哥特风的裙子,神情冷漠。
看来是这里主人家的孩子。
对方也似乎看见了我。
两人毕竟只是孩子,眼中见到同龄人的好奇还是掩饰不住的。
女孩打量了我一番,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口问道:“你在练习念么?”
我有些吃惊,但很快便释然了,毕竟这里是一区,高手如云,议会长老家的小孩子知道念也是理所当然,他们将来也是要靠着实力才能站稳脚跟的。
流星街把弱肉强食的定律演绎得淋漓尽致。
即使小孩也不例外。
和前世不同,在流星街,二世祖的下场只有死亡。
见我点头,女孩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我走了过来。
“我叫玛莎,玛莎·迪鲁,他是我的表弟,蒂奇诺·巴蒂斯。”
男孩似乎惊讶于女孩的笑容,现在还有些愣在那里。毕竟从冰山到阳光的瞬间转变可是个技术活儿。
“艾夏。”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答,也许是女孩的笑容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吧。
人的感情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到自己的判断。
明明这个笑容很拙劣,可是我还是选择了回答。
“现在我们就是伙伴咯?”女孩脸上带上一丝狡黠的微笑,“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把有关念的学习方法同我们分享分享。”
我有些愣,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念的学习需要积累,这个正规而且安全的方法,只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而我的念觉醒全靠偏门,虽然快,却万分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送命。
肯定是他们的家人选择了前一种方式而他们等得不耐烦了,才想要知道另一种方法,小孩子总是这样的。
可是克劳斯说我的情况实属侥幸,因为即使快速打开精孔也是施念者没有恶意,我却是被两人含有恶意的念击中,一般人早死翘翘了。
我就一阵郁闷。
说明我的命堪比小强么?
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掌握的缠,只是觉得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当我把这些跟两人一说,女孩顿时变了脸色,一脸的不高兴。
那些家伙害怕被奇诺恩的父亲惩罚,一直不肯教他们快速掌握念的方法,好不容易听桃子说有个新来的住在克劳斯的院子里。他们俩就趁机跑了过来。
虽然得知这小子会念,却是在糊里糊涂中掌握的……
失望。
“唷~小少爷和表小姐怎么有空光顾我这小地方了?”是克劳斯的声音,很有特色,懒懒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子,总像是在幸灾乐祸,很令人火大的声音。
我转过头去,就看见邋遢男蹲在围墙上呈青蛙状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三人。
只是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给收拾干净了?!
不过猴子牵到北京也还是猴子。
换了身衣服,把脸洗干净,但邋遢男的本质还是不变的。
你可以想象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蹲围墙的猥琐样么?
当时我的『缠』就抖了一下。
“克劳斯叔叔……”两人貌似很心虚的样子。
难道克劳斯在这个家族中的地位挺高?
男人从墙上跳了下了,冲我眨了眨眼,努了努嘴,示意我先进屋。
点点头,收起身上的缠,我看了克劳斯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回了房间。
只听到背后克劳斯的声音柔和得宛如传说中的狼外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幸好他不是这样对我说话。
不知那俩个少爷小姐吃不吃得消。
我不无恶意得在心底想道。
在房间里继续练习了一会儿,克劳斯推门进来。
这里的门是没有锁的。
因为没有东西值得锁。
“你的『缠』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原来他知道叫做『缠』啊。
顿了顿,男人在房间里唯一的凳子上坐下,很不安分地晃来晃去,笑嘻嘻地说道:“刚才的两个人你应该猜到是什么人了吧?”
我打了个呵气,点点头。
总觉得男孩的那张脸很眼熟,其实不就是像我自己的脸嘛!
金发蓝眼,名字叫奇什么来着……
做他的替身。
除去危险性的话,还的确是个好工作。
只是,我有的选择么?
“我去查过了,你到流星街只有不到一年吧?”
“恩。”这本来就是事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流星街。
但这种精确调查居然也做得到,看来,议会长老的力量果然是不容小看。
男人笑了笑,似乎是看透了我的想法,“那个是念的使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念……也对,连搜索记忆种念都有,调查来历的念又有什么稀奇呢?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什么……现在的流星街越来越不像原先的流星街了。”克劳斯突然沉默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事,目光里也流露出了些许凝重。
“……有关你不是通过正常方式来到流星街的这一点我已经帮你隐瞒了,你也不必担心有后顾之忧。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呢。”男人一阵苦笑,“算了,反正做也做了。从明天开始,你将要和他们两人一起生活和学习。索斯长老会收你为养子。”
我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养子又怎么样,虽然生活条件好了,也可以学念,也不过是个人肉盾牌而已。
对方是议会长老,先不说本身实力,单是他手底下一帮打手也够我喝一壶的,而我只不过是个刚学会念的初哥,哪容得我说不。
回过神看到的却是克劳斯颇有兴趣地注视着我,不过我却觉得他只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我现在教你『绝』,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说话的瞬间,男人身上的气消失得荡然无存,就像是一个完全不会念的人。
然后便离去了。
『绝』指的就是隐藏自己的念。
虽然说气这种东西,能放就能收,真的做起来却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
从精孔里散发出去的气再收回来,要做到同时收回是很需要集中注意力的,否则就会混乱。
天亮的时候,我终于能够做到瞬间使出『绝』了,也许练习『缠』或者其他时我还可以取巧,但『绝』这种技巧,是要靠成千上万次练习,直到身体已经完全熟悉后才算能够使用的,即使我能做到瞬间使出,也只是在静止状态,真正掌握『绝』可是随时随地都能做到收敛气息。
更何况,『绝』之后还有更高级的『隐』。
第二天一早,我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桃子就带着一包崭新的衣服站在门外了。
“艾夏少爷,请换上这套衣服,老爷想要见你。”
后来我就成为了索斯的养子,和玛莎蒂奇诺一起生活在这个别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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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了拳头,在十三区的时候我就已经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了。
为什么那些杀手可以如此轻易地闯进在家中举行的生日宴会,这可是蒂奇诺的生日索斯不可能没有任何防备;为什么如此熟悉别墅内部的环境,要知道我在这里生活了一个多月之后还是容易迷路;又为什么那些本应该招呼到蒂奇诺身上的攻击会全跑到我身上来,那个时候我只是作为保镖出席的!
如果不是到达十三区后遭到的连番追杀,我恐怕一辈子还被蒙在鼓里。因为那些杀手根本就是蒂奇诺家族的!
虽然我只是替身,但如果我有心也可以知道很多东西,虽然我从拿过来没有见到过那些杀手可从我知道的情报里完全可以分析出来。
说到这里还要感谢蒂奇诺那小子,虽然他不学无术,每次都是我给他完成索斯布置给他的任务,才让我知道那么多宝贵的资料。
索斯想要杀我。
这是这一系列的事情中可以轻易推断出来的,只是我还不了解动机。
只是连累了玛莎。
我望向坐在身边的她,注视着我的眼神里有着熟悉的温柔,就和那个时候,爸爸妈妈不在家,夏日一个人在大雪天背我去看医生时的目光一样。
那个时候的我总是生病,而作为考古学家的父母注定不会有很多时间在家,所以每次都是夏日带我去医院的。小时候一家人都住在北方,大冬天里看医生,夏日就会把我搂在怀里,用衣服把我遮得严严实实的,我唯一的印象就是夏日那断断续续的停止和前进……
到后来搬到了南方,我的体质也开始好转了。
“怎么了,在不喝粥可要凉了。”
端着勺子的手已经出现在眼前了,我的视线突然开始模糊。
我一直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再痛苦也要挣扎着活下去,即使双手沾满血腥。
也许就是因为放不开吧。
和你如此相似的她,……夏日。
修养了几天,我的伤势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受的伤都是早些时候索斯的杀手造成的,虽然当时很严重,但经过治疗,没有留下什么大碍。
再次见到索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是他让克劳斯把我丢到那里去的。其实我很疑惑,如果他要杀我直接找克劳斯或者托里来做就好,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其实我总共也只见过索斯一次,这是第二次,他就像是一个神秘的老人整天呆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地观察着众人。只是我没有想到再次见到他居然是这个模样。
作为一个念能力者,寿命是极长的,活个百来岁根本是小意思,从许多人口中我得知这个支撑了巴蒂斯家族足有百年的老头子已经一百八十多岁了,这还是八年前我初次见到他时的年龄。
可是再见到的他已经不复当年的风采了。
疲惫的容颜,动不动就容易失神的状态很清楚地显示了他的衰老。虽然这个人间接害我和卡莱分离,使我不得不背负大量的人命,可是同样的,没有他我早已不可能活到现在,更别提见到玛莎。
见他现在是如此的衰老说没有什么感触肯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