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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同人之 猎人前传)
一个倒霉孩子不幸穿越了,好吧,我认了,可是什么时候居然多出了女儿?
好吧好吧,女儿聪明懂事,擅长家务,即使没有血缘关系,老爹我也会照顾你的……虽然谁照顾谁还不一定。
以上是第一部的文案
……什么?这个冰山美女是我的女儿!
库洛洛你丫的还我活泼可爱的小玛琪来!!
还有顺便告诉西索那BT,休想我会同意他进家门!!!
哎哎,乖女儿,现在说的是你的终身大事怎么把你老爹我给卖了???
这个是第二部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猎人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艾夏 ┃ 配角:猎人众 ┃ 其它:
楔子
伸出手,看着渐渐消失在空气中的五指,再看看下方毫发无损的少女和自己已经咽气的身体……很诡异。
只是想去超市买点饮料的,却没想到被从天而降的东西砸中,一个跳楼的少女。
该死的没死,不该死的却死了。
是世事无常么……
这么对自己说,可还是不甘心啊。
明明已经答应了他们,要好好活下去的,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要好好活下去……不甘心啊……
看着少女念叨着为什么没穿和自己的尸体一道被送上救护车,意识也渐渐消散了。
死就是这种感觉么……
只有一滴并不存在的眼泪划破了空间,落在一个人的手心里。(看,眼泪也穿越了!)
“这样真的可以么?那个人他一点也不想穿的……”
“收起你那廉价的同情吧,没有灵魂支撑那个世界,你我都别想活!”一冷冷的声音讽刺道,“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楔子2
那是一双通红通红的眼睛,嵌在快要胀裂的眼眶里,死死地注视着前方,早已不复往昔的温柔,绯红色的眼珠仿佛是要渗出血来,就像是在诉说着主人的死不瞑目。
不甘,愤怒,仇恨……全部揉进了这抹悚人的红中,一点一点地顺着地上肆意流淌着的血水攀上皮肤,化作巨大的荆棘,慢慢缠绕住自己的身体,收缩,难以呼吸……
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妈妈。
昨天还在袅袅炊烟中慈祥地微笑……
今天却是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身体无法动弹,
那间被火舌吞噬的房屋是我的家。
那两具已经毫无生机的尸体是我的父母。
那个无法动弹只能等死的人……是我。
那么,我又是谁?
一个拥有前世记忆的倒霉鬼?
还是这个已经没有家了的孩子?
意识渐渐模糊了……
“老大,这个女的是自杀的,还有个小孩!”
“杀掉,以绝后患。”
“是。”
胸口一阵剧痛,瞬间没有了知觉。
谁能告诉我,这一切只是梦,我没有被跳楼的女孩砸死,也没有重新转世,更没有失去新的父母。
一切只是一场梦。
醒来后,我还是一个人躺在床上。
浅蓝的窗帘在风中飘动,阳光洒在黄杨木的写字台上,照片中的爸爸妈妈和姐姐会给自已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穿衣洗漱,背起书包,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吃早点,在铃声响起时准时进教室。
然后把作业丢给组长,在昏昏欲睡中度过一整天的课程,放学回家。
路过超市买些菜,煮饭,吃饭,做作业,洗澡,睡觉。
在图书馆或书店里泡上整个双休日。
平淡而又有规律。
是的,
三年来,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在父母和姐姐的飞机失事后。
什么陌生的世界,新的人生,慈爱的双亲,都是假的,只是梦而已。
可是为什么,
心会痛得难以喘息呢?
“到达这里,就说明你已经死了一次了……”
是谁在说话?
“但只是死一次而已,很快你就会复活……”
死一次,这是什么意思?
死而复生?
为什么?
“但你也可以选择永远的沉睡。”
……
“尽管这一切对你很不公平,但这个世界上,哪里又有真正的公平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穿越,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穿越……是姐姐口中那个穿越么?
姐姐夏日那个耽美狼天天喊着老弟你穿吧穿吧,穿个小攻好疼你……
心底就不自觉地有些柔软。
“本来是那个女孩子来的,可是她砸到了你,结果她没死,你死了……而我们又急需一个灵魂来支撑这个纯粹由许多人的幻想形成的世界……如果没有单独的灵魂支撑,这个世界就会不堪重负,然后和那个世界相撞……后果你可以想象。”
……所以选择了我?
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是因为成为了所谓的救世主?还是得知可以复活?
我不知道。
“现在,这个世界的组成已经和你的灵魂融为一体了……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一天不灭亡,你的灵魂也会一直存在……即使死亡,你的灵魂也会回到这个世界自动修补你的身体……”
不……不!
我不要,
我不要永生!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我!
“……恨我们吧?可是我们也只是不想死……你也可以选择沉睡,就像我和他一样……”
“不——”
睁开眼,世界已经大变。
蓝色的天空,……不是那个火光冲天的傍晚,也没有清新的山岚,……只有蹂躏着嗅觉的臭气。
更不是属于自己的小屋。
不是梦,
穿越,死亡,一切都是真的。
举起手,是属于5岁的孩子的手掌,指间的蓝天好高好高,无法触及。眼泪就这么从眼角横流下来,浸湿了鬓发。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一件事,我,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初到X卡莱X流星街的生活
无边无际的垃圾山,废墟遍野的世界。
我这是在哪里?
没有人可以告诉我。
只能先看自己。
那天穿的棉质外套,淡黄色的,有着歪歪扭扭的针脚,她做的……红色的瞬间浮现在眼前,突然有些喘不过气。
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挤压着身体,一阵恶心涌了上来,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干呕。
吐到全身无力,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终于被压制下去,强提了精神,爬上一个巨大的垃圾堆,举目望去,还是看不到边际的垃圾堆。大到破烂的机械废品,小到生活垃圾,什么都有……甚至还有飞机坦克的残垣……
黑线。
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决定朝南走,因为那个方向隐约有建筑物的样子,有建筑物,就应该有人。
我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并不是也是这样。
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人是群居动物,不交流,我会疯。
于是第三天的时候我晕倒在路上。
哦,不,是一堆垃圾之间。
这个地方没有路,但伟大的鲁迅先生说过,世间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不过这里貌似没多少人。
至少在我晕倒时才见到我到达这个地方后第一个人——他把我救回了一个聚落,虽然是用拖的。
有很多的小孩子。
我想,终于可以吃到东西了。
我是饿晕的,这并不丢人,因为我不知道食物是要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从而他们也知道了我肯定是新来的。
从卡莱那里知道这里是流星街,卡莱就是那个拖我回来的家伙,有着一头乱糟糟的黄毛和一双三角眼,尽管才12岁,但看上去很猥琐。
我问他这里为什么叫流星街,但他答不上来。
因为那是一个曾经在这里呆过一阵的老头告诉他的。
据说那个老头曾经到外面去过,知道的很多,但是没过多久他就死了,被议会的强者杀死。
说到这里,卡莱那双三角眼就开始闪动着憧憬的光芒,亮晶晶的,配上那张脸和那头黄毛,说不出的诡异。
他是在崇拜些什么?
我不知道。
后来我就在这个聚落里住下了。
据说流星街里还有很多这样的聚落,然后形成了街区,诺大一个流星街总共有13个街区。其中一区的条件最好,那里是议会所在,强者也都在那里。
阶级性是人类最根本的属性,果然。
“这个聚落属于8区。你想要吃的,就必须拿有价值的东西去换。这是小孩子的生存方式,大人则残酷得多。”放好从垃圾堆里翻出的可以换吃的的玩意儿,卡莱这么跟我说道,然后有人过来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
三个人站定在我面前,眼中不怀好意。
“哟,新人?”说话的人比卡莱小,但明显比卡莱强壮,“知道规矩么?新来的捡到的东西要交出一半。”
“他还小。”卡莱皱起了眉,站起来把我拉到身后。
“流星街没有小孩。”来人哄笑起来。
最先说话的少年一把推开卡莱,剩下两人便架住了他。
然后我就被拎了起来,衣服领子掐得我很不舒服。谁叫我现在只有5岁。
“放手。”我抬眼看着他,声音很冷。
我知道这样绝对会惹怒他,但我还是没忍住这口气。
“小子,你很嚣张嘛。”
结果是,我和卡莱被揍了,揍得鼻青脸肿,捡来的东西也被抢走了。卡莱的门牙掉了一颗,好在不是门牙,他还可以见人,可喜可贺。
然后我明白了,在流星街,拳头就是老大。
至少在我还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时,最好夹起尾巴做人。
当晚,我和卡莱饿了肚子,因为东西被抢走了。没有东西换食物,只好坐在垃圾堆上对着月亮流口水,想象那是烤得香喷喷的大饼,然后肚子更饿了。
然后卡莱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我说我叫艾夏。
在流星街,交换名字就代表着成为伙伴。
这个聚落里有很多小孩,我不知道卡莱为什么会对我另眼相看。
会想到这个问题,也许是我多疑的性格原因吧。
不过流星街的生活很快就令我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打架,被打成了生活的两大必不可缺的环节。
渐渐的,就没什么人敢来惹我们了。
因为我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俗称不要命打法,每次出手都往死里打,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势,往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没办法,谁叫这年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再后面一句自动被我丢到了爪哇国,至少现在我还用不上,
我有天赋啊,不怕死,谁敢跟我比?
卡莱总是说我不像是小孩,也不像是刚来的,做事狠辣老练,简直就像是在流星街呆了好些年的“老人”。
我当然不是小孩了,里面还住了一个呢!可是我不敢说,没准就被当成妖怪了。
所谓保暖思□。虽然我不是那样的想法,但没了生存危急,胡思乱想也就多了起来。比如对于流星街来历的想法。
这里大概是外面的世界大垃圾丢弃场吧,虽然我以前没有听说过。但从前世的经验来看,还是有些无法处理的垃圾要被掩埋在土里的。只是这个世界更干脆,直接丢弃在一块区域。
而为什么叫流星街……
也许是这里的人生命弱流星般短暂吧!
和小孩子不一样,这里的成年人的生活更为艰难。每天都有不少人死亡。
食物的来源除了依附强者,就是抢夺他人,最后还有翻垃圾,实在不行,吃人的也有。这是卡莱告诉我的,他还在其他聚落时就看见过夏天因为食物腐烂没有吃的,濒临饿死的人会吃尸体……
我无法想象,尽管习惯了打架和抢夺,但是吃人……
我把流星街想象得还是太美好,等我真正明白这里的残酷时,已经是很多年后了。
我总觉的这个聚落大多数是小孩子应该是人为的,食物的来源和居住地的建造就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
我和卡莱一天翻到的东西可以换三块面包,和一瓶水。面包虽然硬得要死,但至少可以吃,不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也就是说,在流星街是有烤面包的工具、材料和人手的,而水的来源也一样,我可不相信在这个垃圾堆里能找出干净的饮用水。
所以,流星街里一定有人和外界交流。
联想到了牙婆子(即人贩子)。不过贩卖人口到流星街有什么用呢?
然而几天后,我就明白了缘由。
天气很好,但我的心情一点也不好,现在我手上提着的小半袋东西,根本连块面包都换不到。
在流星街呆久了,也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方式。离下次投放垃圾还有几天,但这却是收成最差的日子,因为好东西都被扒拉光了。
我手上的东西还是辛苦了一天挖出来的,鉴于我恶名在外,没人跟我抢才只有这么点,那么那些弱小的家伙肯定更少。
因为我们不可能跑出太远,翻垃圾的范围是固定的,首先不说那是别的聚落的地盘,光是来回路上的成年人,就够我们喝一壶了。
尽管流星街有默认的规矩,对孩子们有着一定所谓的保护和关照,没有合适的理由的话,不允许大人随意出手杀死小孩。
但饿极了,谁管你小孩大人,抢了再说。弄不好,还会死人……
我和卡莱就在一次翻垃圾时看到过,那个孩子被失手杀死,因为那个孩子翻到的就是一把刀。
虽然是菜刀,但也可以杀人。
卡莱拉住了我,他说,在流星街,这是家常便饭,只有力量,才是老大。
你救不了他的。
是的,我还不够强大。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渐渐消失。
这就是死亡。
和我不一样,他死了,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甚至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人会为他的死亡哭泣。
这是一件可悲的事。
回到居住地的时候,一堆人围在那里,唧唧喳喳的。我从来不知道流星街的人也是那么八卦。一言不发地走进去,一只手拉住了我。
我知道那是卡莱,顺从地跟着他往前走。
在人群之间的缝隙中,我看到了一个黑头发黑眼睛中年人,衣着华丽,简直不像是流星街的人。
我那件淡黄色的衣服早已变得污漆抹黑,这是总在垃圾堆里呆着的后果。不过我没想到那样粗陋的针线居然那么耐穿,到现在还没坏。
“他是来挑跟班的,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人过来,带走一些人,然后又有新来的补充上来。”卡莱见我看向那边,给我解释道。“他们是议会长老的人,和我们不一样,不过被挑走的人后来就没有回来过。”
“你不去么?我记得你应该很想成为强者吧。”
“哼,像那些围在边上拍马屁的人一样么?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成为强者!”
我笑了笑,归根结底,卡莱也只是个孩子。
尽管才在这里呆了几个月,可我明白,在流星街,除非你已经足够强大,否则仅靠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活下去的。
人是社会性动物,流星街的人也不例外。
卡莱不太明白我在笑什么,拉着我去换吃的了,加上他翻到的东西,应该够个面包了,对半分也不至于饿肚子。
但说道面包,我就火大。为什么到了这个世界后我就一直在吃面包?
好吧,我知道这样很欠揍,
虽然说在流星街有面包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我曾经是中国人啊中国人,好歹考虑下我的口味行不行?
卡莱可不知道我的腹诽,换到面包就顺手掰了快给我,我也只能默默地吃下去了。
我要吃米饭啊——
吃完面包我们就随便找个地方睡了,流星街的夜晚远比白天危险得多,会来到流星街的还有那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他们才不管什么不准随便攻击小孩子的默认规矩。据说在最黑暗混乱的十三区,连议会的人都不敢轻易得罪。
卡莱跟我说这些时满脸的兴奋,恨不得自己也成为那些人。
我一个白眼过去,“你不是崇拜议会的那些人么?”
“这不一样!”说着还激动上了。
“我只是崇拜强者!”
是的,没有善恶,唯一的准则只是强大。
在这里,杀了人,只要够强,根本就不会有人能够惩罚你。
其实在外面不也一样么?
只是外边的强大不仅是拳头而已。
没有金钱,没有证据,没有律师,我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又怎么斗得过那家跨国企业的航空公司?
这个世界本是弱肉强食啊!
同情心X强者X活下去
第二天,不少熟面孔都不见了,他们被那个男人带走,我想等待着他们的不是变强,就只有死亡了。
一年前揍了我和卡莱一顿的几个家伙也走了,因为他们每天去交换食物的东西比其他人多得多。本来,我和卡莱的也不少,但这家伙总是说够用就好,多换了浪费,偷偷藏下了不少,反而没被带走。
以找到并带回来的垃圾数量来判断资质,因为弱者的就会被抢走,很简单的方法,却很有效。
我原以为卡莱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流星街的生活,果然会令很多人出乎意料地早熟啊!
尽管有我并不介意被带走的原因而没往深处想,但终究还是身为穿越者的夜郎自大啊!
很快,聚落还没有清净几天,又有不少新来的加入了,不过总是欺负新人的那几个家伙不在了,我和卡莱也没那个心思,总的来说,新人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虽然好些人因为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方式而逃走,可是逃走又能活得了多久呢?
也许是我的同情心太明显的缘故,卡莱把我拉到了一个坟墓前。
说是坟墓,也只不过是一堆垃圾而已,只是上面插了块木头。
我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这个墓我听其他人说过,也许是我和卡莱经常把跑到我们这一区域来反垃圾的小孩打跑的关系,那些新来的反倒把我们当作了老大。
当老大也有当老大的好处,不光平时他们翻到什么好东西都会“孝敬”上来,有些隐私也会有人自动告诉你。
这个坟墓的故事也是有人说给我听的。
里面埋的是卡莱的弟弟,卡米拉。
据说和我长得很像。
他死的时候只有六岁。
因为他救了一个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