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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儿点点头,“嗯”一声,才又道:“我走了。你们可别把我忘了。若是顺便路过漪云宫,也进来望一望我。”
元春也点头:“那是一定。这几年,我们这姐妹也不是白做的。你爱读书,这里若是新进了什么好书,我就让抱琴给你送来。还有,瑞妃娘娘当年是你的老主子,如今又到了她的门下,你自己须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把她奉承好了,自有你的好处。”
有些话当着大伙的面,元春并不能说得很明白,但仙儿也不是笨人,自然一点就通,所以也就连连点头道:“你放心,我明白的。”
孟公公道:“走吧,走吧。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周贵人是高升去了,是大喜的事儿,不用弄得这生离死别似的。还都在这宫里,又不远,有什么舍不得的?”
元春和仙儿见说,手拉着手,一起往外走。抱琴跟着一起出去。
砚香院门口停着一辆八宝香车,正候着呢。三个人又拉着说了几句话,元春也嘱咐了几句保重身体的话,仙儿便上了车。
元春和抱琴看着一行人簇拥着香车远远地去了,才回屋。
回到屋内,感觉屋内空空荡荡,两人心里不禁都有些失落。
抱琴道:“小姐,仙儿去过好日子了,可是我这心里倒有些难过,也不知是怎么的。”
元春叹一口气道:“唉,相处几年,情同姐妹,哪能说割舍就割舍得掉的呢?不止是你,连我这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呢。”
不提两人谈论,且说周仙如先去上阳宫给皇上谢恩,在孟公公的引导下进了大殿,低头跪下,三呼万岁谢恩。
轩辕昊天道:“周仙如,你已怀了朕的骨肉,身子不便,不用跪着了,起来吧。上前来给朕看看。”
周仙如果然起来,低了头走到龙案前。
“把头抬起来让朕好好看看。”
周仙如有些羞涩地抬起了头。
轩辕昊天一看,那眼光便转不开了,欣赏了一会儿,才赞道:“想不到贾卿屋子里的人竟也是这样天姿国色朕平日竟被注意到。来来来,到朕身边来,让朕好好端详端详。”
周仙如含羞低头,上了金阶,走到轩辕昊天的身边立定。
轩辕昊天拉了周仙如的手,摸了摸那双白嫩细滑的小手,又仔细看了看周仙如的脸庞身段,道:“你这脸上的桃花倒也别致妩媚”
周仙如轻声细语地答道:“这是小姐帮我画的。”
“小姐?”轩辕昊天一时还没明白过来,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不禁若有所思地道:“她还真是个有心人。把你妆扮得如此美丽动人,就是要你能得到朕的欢心。你们小姐还真是个心思难测的怪人呢。”
“皇上,小姐的性情一点也不怪。当初若不是小姐帮臣妾,收留臣妾,可能就没有臣妾的今天了。”周仙如为元春辩道。
轩辕昊天笑道:“你们这几个,主子不像主子,丫头不像丫头,相互帮衬着,感情倒也深。这情形,在这宫里,倒还真是少见呢。”摆摆手,“不说你们小姐了。还有,以后你也不能再叫她小姐了。现在你是主子,她却还是宫婢之身,于礼不合。私下里叫一叫,或许没什么。但若是被别的人听去了,就是一场是非。”
“是,臣妾谨遵皇上教诲。其实小姐也这样嘱咐过臣妾,只是臣妾叫惯了,一时也改不过来。还请皇上恕罪。”周仙如微微躬身,低首敛眉道。
轩辕昊天见她婉转妩媚的样子,心里大悦,笑道:“你有什么罪可恕?朕就喜欢你和你们小姐这个样子。心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别的势利念头。好吧,你先去吧,先给母后和皇后谢恩请安。朕还要处理一些事情,稍后朕就到你那里去陪你。小贵子,你去给杨贵人说一声,今晚朕就不去她那里了。朕得陪新贵人和朕的孩儿呢。哈哈……”
旁边的小贵子应声道:“是,皇上。”便躬身退出殿外。
周仙如心里欢喜,那脸上便又透出红晕来。轩辕昊天越看越爱,心里高兴,站起身,牵了周仙如的手,一起到殿外,亲自交待候在殿外的宫人,吩咐把自己的肩舆抬来,送了周贵人到太后的天乐宫和皇后的月德宫去。
那些太监和宫女们见皇上看重周贵人,自然也极力奉承,服侍得妥妥贴贴、舒舒服服。周仙如这才感觉到做主子原来是这样的风光和得意。
到了天乐宫,皇后也在那里,周仙如一并请安谢恩。太后倒是非常高兴,嘉勉了一番,又赐了黄金头面和彩缎等,另又吩咐宫人把一些精致点心送到漪云宫的琼英殿去。皇后也跟着太后略略地嘉勉了几句,一样的送了一些东西。
太后怕累着周仙如,便让自己的人把周仙如送回琼英殿,还特意嘱咐韩瑞妃要好好照顾着周贵人,让她好好养胎。
太后当然不知当年韩依雪划伤周仙如的事情,不过那皇后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皇后把周仙如安排在漪云宫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也是谁都说不清楚的。但韩依雪和仙儿的那一段过节,当年同时进宫的秀女都知道,但谁也不会说出来,只心照不宣罢了。
韩依雪早已接到旨意,知道周仙如要住在自己这里的琼英殿,那心里便有了七八分的不痛快。后来见太后娘娘亲自赏赐的金珠锦缎一件一件往琼英殿送,心里又妒又恨,早添了十二分的不痛快。
周仙如依礼来拜见了韩依雪,敬上了元春给她备好的金镯。
韩依雪见周仙如乖觉懂事,又送了如此贵重的礼物,心里那点不平才消了几分。面子上却也不得不假以辞色,以礼待之。
同在漪云宫的几个常在、答应,见周仙如身怀龙胎,太后也格外重视,身份已平空尊贵了许多,却仍亲热待她们,姐妹相称,还送了礼物,那心里便也都深为敬服。
晚上,皇上果然来到漪云宫。
韩依雪听说皇上来了,分外惊喜,忙吩咐宫人准备茶果,自己忙忙地率人出来迎接,因为皇上已是有一年多没到她这里来了。不料还没等她赶到,皇上却已折进了琼英殿。她心里既失落,又愤恨,只能怏怏地回了自己的漪云殿。
进屋便撞上了送茶来的小宫女,她一巴掌扫过去,那茶盘打翻在地,茶碗摔得粉碎。
第一卷 三春争及初春景 22、砚香院潜回兰朵儿 太平宫偶救肖淑妃1
22、砚香院潜回兰朵儿 太平宫偶救肖淑妃1
小宫女吓得忙跪在地上,面如土色,不停地磕头,连连说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滚都滚本宫不想看见你们这些贱人”韩依雪歇斯底里地喊道。
殿内的宫人们都忙退了出去,那跪在地上的小宫女也屁滚尿流地爬了出去。所有人都避得远远的,唯恐一不小心,便触了霉头,遭受那无妄之灾。
(二十二)砚香院潜回兰朵儿 太平宫偶救肖淑妃
元春自从仙儿离开后,便与抱琴两人住在小院儿里,天天将息养病。丹田那股内息,在她坚持不懈的修习下,也逐渐有了一些起色,聚集了一些起来。
欧阳逸飞偶也借看病之机,到砚香院来一次两次。元春也便知道水溶的病情已见大好了,心中无限欣慰。
这晚无事,抱琴陪着元春说了一会儿话,在灯下做了一些针线,便收拾去睡了。
夜深人静,元春正在床上打坐调息,却忽听屋外房上有风声过去,显见得是有人夜行带起的风声。她忙起身下地,悄然无声地从窗户飞身出去,落在墙边暗处。
正值月末,没有月光,在满天星光下,院中赫然立着两个人,只模模糊糊看不清面目。
元春极运目力,才辩识出那两个人来。却是兰朵儿和玉嬷嬷两个人,不禁又惊又喜,忙上前轻声叫道:“师父,太师父,你们怎么来了?”
兰朵儿一把拉了元春,借着星光,仔细看了看,有些激动地道:“元春,为师终于又见到你了。你还好吧?这几年在宫中,你好似又长高了一些呢。”
元春忙道:“太师父、师父,我们进屋去说话吧。”
抱琴早把房门打开了,道:“两位请进吧。”
元春奇道:“你还没睡?”
抱琴笑道:“小姐现在身上的事情这么多,我怎么敢睡得着?这院里稍有响动,我就醒了。”
玉嬷嬷笑道:“你这丫头倒也乖巧懂事”
元春道:“抱琴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也是姐姐兼好朋友。我的事都不瞒她的。还请太师父和师父别见怪。“
三人往屋里走。兰朵儿道:“这抱琴丫头我也看了一段时间,倒也是不错的一个丫头。元春,你可不能亏待了人家。”
抱琴听了,笑道:“我们小姐本就是个惜上怜下的人,从来不亏待人的。更别说对我了。从小就更亲姐妹没什么两样。小姐但凡有的,我就有一份。所以呀,嬷嬷倒不用为**这份心了。”
到了元春内室,玉嬷嬷四下里打量了一下,道:“这地方真不错又清静,又雅致。元春还真能挑地方,在这深宫里还能安安心心练功修行。”
元春笑道:“太师父那地方也不错的。其实,只要心里平静,在哪里住都一样的。”
玉嬷嬷点头道:“这话倒也是。”
元春见那兰朵儿,这几年不见,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并不明显。算下来,兰朵儿快五十的人了,但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很显然,这也是步云门内功心法的功效。
兰朵儿见了灯光下的元春,再端详了一番,有些疑惑地道:“听师父说了,你前次也中了毒。时隔这么久,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只如今看来,你这脸色并不怎么好,清减了好些。难不成,那毒真有那么厉害,以至你至今还不能恢复元气?”
抱琴正端茶来,听了这话,便忍不住出声道:“你们哪里知道……”忽地省起元春救人的事说不得,元春和北静王爷的感情纠缠也只有她和欧阳逸飞两个外人知道,这事元春肯定不愿更多的人知道,是以把后半截话给吞回去了。
玉嬷嬷和兰朵儿不禁都带着疑问看向抱琴,见她不说话了,再看向元春。
“这是……”
元春看了抱琴一眼,笑着接口道:“你们哪里知道,我又感了风寒,将养了好些日子,至今才好了些。让师父担心,真是我的罪过。”
兰朵儿仍有些不解,道:“依你的功力和体质,怎么会感上风寒?这倒有些奇怪了。”
元春笑道:“只要是吃五谷杂粮的人,便会生病。这有什么奇怪的。”不欲在这上面纠缠,转过话题道:“师父怎么想着今日里到我这里来呢?红绣师姐呢?”
“为师今日来就是要来告诉你一件大事。你师姐那点功夫进这皇宫大院可是不成,她没进过这里,不知道地形,跟着我倒是个累赘,我就把她留在家里了。”
元春知道,兰朵儿所谓的家里就是客居的南安王府,见兰朵儿说有大事告诉自己,忙道:“师父,什么大事,竟让师父亲自劳动,到这深宫里来?”
“说来话长,容我慢慢道来。”兰朵儿先喝了一口茶,才道:“我不仅要告诉你一件大事,还要去找皇上,告诉他一件大事。”
元春一惊,道:“出什么事了?难不成是朝廷中有人作乱?”
兰朵儿点点头道:“差不多是这样。这事以后你就明白了。先说你要知道的事吧。”
“我和红绣这几年没事干,一边查访我弟弟的下落,一边也查访你们贾府蓉大*奶的身世。那稳婆的家人终于有了下落。”
“真的?那秦姐姐是不是淑妃娘娘的孩子呢?”元春有些急切地问道。
抱琴倒是第一次听说东府蓉大*奶的事,听到此处,心中甚是诧异,却也不好发问,只尖起耳朵听她们说话。
“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不仅仅是稳婆的家人有了下落,便是我的弟弟也略微有了一些线索呢。”兰朵儿微笑着道。
“那恭喜师父了。终于找到自己的亲人了。”
“还早呢。只是有线索,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得慢慢地察访。只是因为另有了新的情况,急需回来给皇上报信,才赶了回来,不然我还真得查修水落石出再说。”
元春安慰道:“师父也不用着急,以后还有时间慢慢去察。有了线索就好,终归能查出来的。师父和师叔相逢也是指日可待的了。”
兰朵儿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才离开赶回京城的。还是说说稳婆的家人吧。他们在稳婆死后,便搬到秦岭一带。秦岭是大山之中,蛮荒之地,等闲也没人能找得到那里。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他们,那稳婆的丈夫也病死了,她的长子当时也大了,懂事了,家里发生的事大致也知道一些。我们只听他说,当年他娘到宫里连着接生了两个孩子,好像都有些秘密,得了不少的赏赐。他娘接生第二个孩子回来过了半个时辰,他娘就喊肚子疼,他爹忙着找大夫,他娘拉着不让他爹离开,只说有话要对他说,让他爹把孩子们都赶出屋外。他贴着门缝隐隐约约听到他娘对他爹说什么换孩子的事,又说把一个女孩子扔在了什么养生堂门口之类的话,又说这是天大的祸事,让他爹赶紧带着孩子逃得远远的。他娘急着说了一些话,便上气不接下气,吐了一口黑血便死了。他爹赶着让人去买了棺材,赶着把他娘入了殓,还没出殡呢,就收拾了东西,带着孩子们连夜出了京城。一路往西南方面而来,最后到了秦岭的大山之中,才安下身来。元春,你说说看,你那秦姐姐是不是肖淑妃的孩子呢?”
元春激动地道:“肯定是了。秦姐姐当初就是从养生堂被现如今的养父抱回家的。听那稳婆儿子的描述,当是有换孩子,丢孩子的事。现在看来,秦姐姐竟真是皇家血脉,皇室贵胄呢。师父,她在宁国府被我那不成器的堂兄欺辱,名为儿媳,却实为私妾,过得很不畅意呢。我在这宫里,也没有解救的法子,所以也一直没脸见她。还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兰朵儿沉声道:“其实知道这个事情后,为师也在夜里偷偷潜入宁国府去探过她。如今她病得很重,瘦得都不成样子了。我也不好现身,也只能悄悄出来,特来告诉于你。”
元春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道:“这可怎么是好?我在进宫前还特意嘱咐过她,要她自己多保重身体,别太伤心难过,等着我去把她接出来呢。现在她这个样子,想来是见我许久不去,心中断了念想,专往死路上去走。”
抱琴过来,替元春擦泪,安慰道:“小姐也别伤心,先想法子吧。别是蓉大*奶没好,你倒急出毛病来,可怎么是好?”
兰朵儿道:“这还不急,还能慢慢想法子。我好不容易进得宫来,得见一见皇上才成。我有事要跟他说。”
元春见兰朵儿脸色郑重,知道事急,秦可卿的事也只得放一放,道:“皇上今晚住在哪里,我和抱琴竟也不知。这皇宫里,三千嫔妃,一时也找不过来,还是等天亮吧。天亮后,皇上是一定要上朝的。等下朝回来,我在半路上截住他。”
兰朵儿看了元春一眼,道:“你现在只是一个女史,怎么能见到他?还有,我倒有些不明白了,你进宫这四五年了,依你的姿质和条件,应该早封了嫔妃,怎么如今反倒成了一个小小的女史?这怎么回事?”
第一卷 三春争及初春景 22、砚香院潜回兰朵儿 太平宫偶救肖淑妃2
22、砚香院潜回兰朵儿 太平宫偶救肖淑妃2
玉嬷嬷在旁笑道:“你也别小看了元春。虽然她只是一个女史,但皇上对她可是上心呢。这宫里谁人不知?那皇上喜欢上元春屋里的小宫女,一步登天,封了贵人,只等着生下龙子,便母凭子贵,封嫔为妃的。谁都知道那是皇上爱屋及乌的结果。只是大家也都奇怪,那皇上不知什么心性,竟一直不对元春用强下手。否则,元春怎么说也不会仍在这里做这么个女史。只是这样也好,方便自己练功修习。”
元春也微笑道:“徒孙正是这样想的,才拒绝了皇上的美意。不然,成天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的,哪有时间这样清修呢。”
兰朵儿可不傻,看着元春微笑道:“你可别跟我马虎眼我看你并不是拿腔作势的人,若你心里没别的事,皇上这样迁就你,你怎么会拒绝他呢?你有什么为难之处,不妨跟师父说说。”
元春仍微笑道:“真没什么事。我只是厌倦了这宫中的争斗。你看吧,去年这宫中的丽妃娘娘好不容易怀了龙胎,不想就被人设计弄得流了产。师父你说,在这宫中,做了嫔妃,成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有什么意思?当年,您也不是不愿意留在宫中吗?”
兰朵儿见元春提到自己身上,倒不好再追究下去了,只得道:“为师当初是不得已。既然你不愿说,为师也不逼你。以后真有什么事要师父帮忙的,只管到南安王府来找我就成了。今晚既不能见皇上,那我就先跟太师父到她的洗衣坊去,我们也有好多年没见了,也有些话要说。你自己就先睡吧。明儿个一早,我再来找你。”
元春忙道:“师父就在元春这里歇息吧。不用再去扰太师父了。”
玉嬷嬷笑道:“年轻人瞌睡多,你就安心睡。我人老了,睡眠少,正想要个人说说话呢。你师父离宫这么多年了,我带她再逛逛。”
元春笑道:“这天这么黑,还逛什么?能看见什么?还是早些歇息吧。”
兰朵儿道;“便是不逛,我到洗衣坊去看看。刚才急着找你,还没好好看看那里呢。当初我在洗衣坊时住的小房间也不知怎么样了。现在人老了,什么都想看看了。”
元春忽然想到一事,道;“既然无事,不如我们去太平宫看看先帝的德妃娘娘和淑妃娘娘吧。”
抱琴在旁插嘴道:“这么黑的天,别人早也睡了。还是明天去吧。”
兰朵儿笑道:“丫头,别为你小姐担心。有我们两个老的护着她,不会有事的。我们都还没睡,我们要见的人也不能睡得着。呵呵。”
抱琴便不响了。
玉嬷嬷道:“我老了,不想去凑那个热闹了。你们师徒两个去吧。我先回去了。”
兰朵儿知道玉嬷嬷的性情,并不说别的,只一起出门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