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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纤细的外表。
马车飞快的急行,速度可以堪比魔驹。不一会就进入了火河流域,河水沸腾翻滚,一如我第一次看到它时候一样。这样的河岸不可能生长任何东西。贝利亚挥着烟杆,敲了敲马车的侧面,马车就停了下来。
堕天使走了下来问:“殿下,什么事?”
贝利亚说:“直接到火河边去。”
堕天使说:“可是通道入口在别西卜殿下的宫殿。”
贝利亚说:“按我说得做。”
“是。”堕天使回到马车上,马车继续前行。略微调整了一下方向,沿着火河向码头行去。
我说:“不用直接去接赛瑞卡吗?”
贝利亚说:“我感觉到了。他已经到了。就在那边。”他伸出烟杆指向火河上空的墨蓝色天空。
我盯着那个空旷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或许是贝利亚才能感觉到的氛围。“最下之窖门”的天空有着和火河不同的墨一般的深蓝,与河水完全不同。
在我看到天空上闪出金色的光芒时,已经快来到它之下了。
贝利亚说:“赛瑞卡还是老样子,冰山脸。”我完全看不到光芒中心的是什么,可是贝利亚却很容易就看到了。他的眼睛更能亲近光吗?我不自觉的触摸自己的眼睛,这双被七说成看不出任何真实的眼睛,如今远离了殇,是不是就能看透我希望的一切那?
马车在接近了河岸时候开始就变成慢慢的缓行。贝利亚重新点起自己的烟杆,等待车停下来。
我先行下去,站在火河岸边,看天空上的亮点。还是完全看不出任何形状。只是圆球一般。贝利亚也没有要飞到空中和他对话的意思,就靠在马车上等待上面的人下来。
一直到我几乎要不耐烦的时候,盘旋在空中的人才俯身飞下,靠近我们。光芒刺的我两眼疼痛,那是近乎太阳一般的光芒,却并不完全相同。如果直视太阳我会被烤成灰尘,而现在我只感到不停的灼热,似乎要融化一般。
贝利亚似乎看出我的疼痛,伸手将我搂进他怀里,为我遮挡着光线。他说:“如果不是你身上的披风,估计要多疼好一会那。”
我静静的等待眼前的天使散去光芒。
我再次抬头的时候,看到了和路易迪尔一样的面容,他的身体应该就是路易的,我很清楚他的皮肤和模样。可是眼前的这个,却只是叫赛瑞卡的天使。他的脸孔周围发出淡淡的光芒,金黄色的,身后展开了六只金色羽翼,棕色的头发垂到膝盖,紫水晶一般的眼睛也发出耀眼的光。只是比刚才略微降低了亮度。蔚蓝色的长袍遮盖他的身体,包裹的比我还厚实。我几乎可以窥见他不想被贝利亚看到自己皮肤的心情,暗暗发笑。
“贝利亚。很久不见了。”他开口,依然是路易的声音。
贝利亚点了点头算是回礼,然后说:“应该快一千年了。不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赛瑞卡说:“我只是来找人的。”
贝利亚说:“权天使一直是负责监视人类的,怎么也来和我们打交道吗?”
赛瑞卡说:“这是我私人事情。和天界无关。”
贝利亚说:“既然是这样,我就不用招待使者的礼仪了。赶紧看完你的熟人,然后滚回去。”
赛瑞卡没有因为贝利亚的话语改变表情,依然是冷静的看着他说:“你以为我想来这里吗?我找到我要找的,自然会离开。”
贝利亚说:“尽管这样,可能,我还是要打扰你的旅行了。”
赛瑞卡说:“监视吗?请便。”说着收起自己的翅膀,隐藏在蔚蓝色的长袍之下。他这时才第一次看向我,似乎是确认我的身份一样,上下打量。这种没有礼貌的看人方式,让我真正认识到他已经不是那个路易,温柔的路易。
赛瑞卡说:“血族吗?血腥的味道真是让人恶心。”说着瞥了我最后一眼就甩着手登上马车。
贝利亚手环在我腰上,使劲的吸了一口我身上的味道,坏笑着说:“可惜你还要一直闻这醉人的香味闻一路那……”
我说:“他一直都这么孤高吗?”
贝利亚咬着烟杆说:“没错,在天界时候就是个不合群的家伙。”
我想,不合群只是不合你的群吧……赛瑞卡的样子才是天使应有的风范。
贝利亚拉着我登上马车,坐在赛瑞卡对面。赛瑞卡的目光一直没有看向这边,只是看着窗外。眉毛紧紧的锁着,似乎谁欠他什么宝贝。
我说:“是叫赛瑞卡是吗?”
听到我的问题,他才慢慢转了过来。看到我时候又是皱眉,因为我为了躲他的光芒,几乎是一直缩在贝利亚的怀里,看起来淫靡的过分。
他说:“什么事?”
我说:“你是在路易迪尔死了以后才恢复原本的意志吧。“
赛瑞卡波澜不惊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他说:“是。”
我开门见山直接问他:“路易是你作为人类的表象还是与你完全无关?”
赛瑞卡似乎略微考虑了一下,说:“与我完全无关。”
我笑着说:“那就好。”没错,这样我还觉得可以理解。如果他是那个路易,我真想撕裂我的手,居然会为了救他而抱他。让他直接死了算了。就是现在我也在想,如果我还有足以抗衡他的力量,是不是会放手一搏掐断他的脖子。
贝利亚看不出我的心情,只是更用劲搂住了我,扳着我的脸看着他,然后说:“赛瑞卡只是把自己的灵扔进轮回。又不是带着魂一起。”
扔进轮回就会在人界不停的巡回,直到达到他的目的吧。我看着他,他似乎躲避我和贝利亚的暧昧,再次看向外面。赛瑞卡并不知道我已经了解他进入轮回的目的,大概这时也在寻思着我和路易的关系。不过这到底算什么?路易的生存到底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完成赛瑞卡的任务而生存着?在赛瑞卡要重新复活的时候,就要献出生命?
贝利亚说:“你现在用的身体,还是那个人类的吧。”
赛瑞卡微微点头。
贝利亚笑的很开心说:“难怪通过那个通道时候被阻碍了。要是还保持天使的肉体,应该是很轻松的事情。”难怪他在空中盘旋了那么久,而且还似乎找错了出口。
赛瑞卡说:“我的肉体早就不知所踪。”语气平淡,不在意一样。
贝利亚说:“难道在地狱?”
赛瑞卡说:“或许。”
贝利亚说:“那么现在你还没办法回到天界?”
赛瑞卡说:“你的废话还是那么多。”然后就闭上眼睛,用自己的行动表示不再接受任何询问。或许本来贝利亚还在考虑要不要问他来地狱的目的,这时也完全放弃了打算。
贝利亚耸了耸肩,伸手放在我膝盖下面,打横把我从座位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我说:“利尔,你在干吗?”
贝利亚说:“反正权天使长大人纯洁的很,小小的受受刺激应该不会让他动摇。”
我笑着说:“你要怎么刺激他?”声音大的根本不像在谈论阴谋,尤其针对的还是眼前的人。
贝利亚说:“做给他看。反正他又不会逃跑。这马车加了针对人类肉体的结界。”
我真是感慨他的用心,居然把结界用在这种地方。我说:“不行。你答应过的。”
贝利亚说:“怎么从良了?以前可是根本不会拒绝的□身体。”
我说:“总有做腻的时候。”
贝利亚笑着亲吻我的嘴,我就淡淡的回应他,不主动不挣扎。久了贝利亚觉得无聊就松开了我。
赛瑞卡似乎斜了眼睛看我们,可是当我转过去看他的时候,他却依然看别的地方。
马车里霎时沉静了下来,贝利亚无趣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的披风在他动作的时候崭露开来,露出一片金色。我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自己的皮肤不被赛瑞卡的光芒融化,可是却来不及拉起已经掉在地上的披风。头脑中想着糟糕,可是却发现身上并没有意料中的疼,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光芒一般。
贝利亚笑着说:“看来你的宝石有特别的效果。”
96章
96
宝石,是指希望之钻吧。如果我能习惯赛瑞卡的天使光辉,是不是我体内的那个天使的力量在起作用那?可是上一次看到他,似乎总有离别的味道,似乎一不小心就会丢掉他一样。始终无法看到他的脸,虽然模模糊糊的有了轮廓和印象,却在清醒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想起忧伤的味道和一点朦胧的影子。赛瑞卡应该会认识我脑海中的人吧,可是该如何问他?我看他那张脸和表情就什么都不想对他说。包括转达给麦塔特隆的话。赛瑞卡没有原本的天使身体是不会回天界的,那么即使告诉他也没有用吧。
我仔细的盘算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贝利亚说:“ 你要去哪里?”
赛瑞卡转过来,平静的说:“还不知道。”
贝利亚的笑容几乎崩溃在脸上:“你来地狱劳师动众的折腾本人,结果却不知道做什么吗?”
赛瑞卡说:“我在轮回时记忆有缺失。已经忘记来这里的目的。但是我最后刻在灵中的印象就是要在苏醒后回到地狱。”
贝利亚说:“起码你该告诉我你打算在谁家停留。先说好,我是不会接待你的。”
赛瑞卡简洁明了的说:“多玛。”
贝利亚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然后说:“看来多玛真是抢手啊。我该去问问秘诀。”
赛瑞卡根本没有做出回应。他选择多玛的理由无法得知。我目前不可能有空闲介入任何地狱事务,那就保持安静。马车没有走出多远就到了一个小码头。火河上停着一艘看来是木质的船,在这样的翻滚中,居然真的有可以航行的船吗?我迟疑的看着它。
贝利亚说:“要回第七门才能到多玛那里。你要去吗?”
我点头。既然已经拿到希望之钻了,再多在贝利亚身边停留只会带来麻烦和事端,还是赶紧回第七门找若水好了。我打定主意,就随着两人登船。赛瑞卡虽然是人类的身体,可是却还是会伸出六只羽翼的情况让我觉得惊奇。贝利亚在登船后一改刚才的形象,马上把衣服敞开,好像系好的领子多呆一刻都会让他窒息。我看着他的脖子,想到当时紧紧掐住他的触感,不禁握紧了拳头。河水的颜色映到我身上的亮片,明晃晃的足以让人无法直视。
河水翻滚,于是行驶的船也并不安稳。赛瑞卡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几乎就是要掉进水里一样。他的表情还是无动于衷,即使贝利亚坏心的笑也只是令他稍微皱了皱眉毛。
从“最下之窖门”到“炼狱之门”不过半天的水路,似乎这一天很忙乱,但是天空的始终是明朗的,看不出黑夜还是白昼。从暗蓝色进入明紫色的过渡,就是来到第七门的象征。赛瑞卡重新进入马车的时候,很明显叹了口气,大概被刚才的河水吓得不清。我在路过沙逆夜别墅的时候就下去了,贝利亚在送走赛瑞卡后似乎还要去向路西法汇报,所以也就没有阻拦我。我只能穿着在地狱过于骇人的衣服走进了沙逆夜家的门。希望之钻藏在腰带中,紧紧的贴着我的腰。
若水见到我的模样没有形象的大笑,似乎要把这一千多年都没笑够的份额都笑出来一样。
若水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以后才恢复平时的语速说:“你这是要表演戏剧吗?”
我说:“寄人篱下的时候,有什么就要穿什么了。难道光着?”
若水说:“居然有比沙逆夜的品味还恶劣的人?”
我说:“贝利亚算不算其中之一?”
若水上下瞄了好一会说:“还好穿在你身上,要是贝利亚自己穿,我绝对不会让他进房间。”
我说:“你这算表扬我吗……”
若水说:“当然。对于能让族长迷惑了两百年的相貌我一直都很羡慕那!”
我说:“我来并不是来谈论我的相貌问题的。”
若水摇着脑袋,坐在桌边向我示意过去,然后她说:“知道了知道了。耐心可是美德。”
我走过去,看到桌子上有一块黑色的布,而在布的上面又有一层黑色的布。若水见我过去就打开了上面的那块,露出一副塔罗牌来。
若水说:“不是要占卜吗?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我说:“我可以提哪种问题?”
若水说:“因为我力量的消失,所以我已经不能确定最后会看到多么准确的事实。不过塔罗牌即使不能告诉你最精准的事情,也会给你一个前进的方向。你可以放心。”她纤巧的手指将纸牌弄乱,推着它们不停画圈。然后对我说:“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说:“我想找一个人。”
若水似乎来了兴趣,说:“我原本以为你会问我和族长还有没有可能继续发展哪~我白白担心了。看来你的情人也多得很啊。”
我说:“你不用讽刺我。我要找使我陷入恶梦的人。”
若水的表情严肃起来,然后说:“你想着那个人的样子,把手放在我的手上。”
我本想寻找住在我意识中的那个人,那个紫色的影子,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模样。于是我向前回忆,能够和他有关联的,应该就只有那个端正而英威的模样,罗腾。罗腾是传说中龙的名字,被耶和华斩断。这个代替维尔里照顾了非的男人,到底是谁,他手中的六芒星权杖应该是属于地狱,那么我既然在这里,是不是可以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我想着罗腾的模样,赤红的头发,健壮的身体,我从梦境的池水中看到的自己的样子。然后将手盖住若水的。
若水说:“现在缓缓的移动,用你的力量主宰我的,让你的意念贯彻到我的牌中。并且相信我和我的牌会帮助你找到答案。”
我按照她说得,开始灌入我的想法,用手去推动若水的手,然后带着牌在桌面滑动起来。
若水的牌经过了多年的使用,已经柔软起来,我偶尔触碰的时候有舒服的触感。很久很久,若水似乎在念着什么,可是我的思绪似乎完全被罗腾的样貌所控制,或者说是若水在强迫我想着那个人的脸,挖掘我意识中的仅有印象。
若水说:“可以了。”她的手离开了牌面,我也将手抽了回来。塔罗牌在黑色的幕布上发出微弱的光芒,如果不是阴暗的环境,这种几乎相当于萤火虫的光亮根本不会被人察觉。
尽管桌面的牌还是撒乱的到处都是,一个压着一个,却在一瞬间自动恢复成重叠好的整齐模样。若水将手掌向上,把纸牌放在掌心,然后从最后一张开始拖动,知道所有的牌都均匀的排在她的手臂上。
她说:“现在,还是想着那个人的模样,然后抽出一张。”
我说:“任何一张吗?会不会太简单了?”
若水说:“我的能力还需要摆什么复杂的牌阵吗?越是简单越容易趋近事实本源。你要相信,我的牌会指引你。”
我看着背面完全同样花纹的牌龙,不知道该抽哪一张。若水也不着急,似乎在选择的时候这是个必要的犹豫过程。我决定闭着眼睛,既然牌会给我指导,那么就完全交给它吧。
我伸手从她的手臂中拿出一张靠近若水手肘的,睁开眼睛时候若水已经从我手中拿走了它。
她把其余的牌放下,单单拿着我选的那张,然后将它转过来对着我说:“你看。”
我看到明黄色的牌面上有一个王子模样的人,手握权杖驾着车,前面是一黑一白两头漂亮的狮子。远处有城池,车上有星月花纹的幕帘,还有翅膀样子的图腾。下面写着:THE CHARIOT。
我说:“这是什么意思?”
若水说:“战车。”
我说:“我认识这个词。问题是,它到底在告诉我什么?”
若水说:“你看这个人的打扮还看不出来吗?”
我说:“打扮怎么了?就是个王子一样的人。还有狮子。”
若水说:“这是埃及王子。‘战车’这张牌表现的是一个埃及王子。”
我说:“埃及?埃及人多的很。是说他在埃及哪?还是怎么样?”
若水说:“现在只能看出你要找的人,是与埃及有关的。是人类哪?天使哪?还是恶魔?”
我说:“应该是堕天使。”
若水说:“很明显,它告诉了你一个人。埃及守护者,已经堕天的天使长。”
我说:“谁?”
若水说:“前主天使长,现在的地狱七君主,多玛。”
包括在我梦中曾与罗腾联系的赛瑞卡,他也去找多玛了。
很有趣,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多玛。而我现在,确实还没有看到他的样子。唯一的一次见面也被黑色的披风盖住,看不出他的发色和脸。
可是这说明什么哪?
97章
97
若水看起来很无聊,耐心的等我回神。我脑袋中的思绪简直像缠在一起的线,无论怎么理也无法理出一个源头。而心情又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上不上下不下的。
我说:“若水。为了我的恶梦,我是不是该冲到多玛那里讨个说法那?”
若水玩自己一样编着头发,说:“这就不是我管的了。如果没事,你就走吧。”
若水下了逐客令,我也就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我忽然想起吉贝尔似乎也要问若水占卜,就说:“你知道吉贝尔想问什么嘛?”
若水说:“他的目的已经尽人皆知了。”
我说:“是要找他母亲的下落嘛?”
若水手中一个漂亮的辫子已经编好,她扔下头发说:“可是这个,我没办法回答他。”
我说:“为什么?”
若水说:“他的母亲超越一切,岂是我的小小塔罗牌可以占到。若是我的能力还在,或许还能帮他一下。”
我说:“那你为什么要答应?”
若水说:“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不会真的来找我。毕竟如果找到他的母亲,成为另一个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笑笑继续说:“难道要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泻露给我嘛?”
我回想他形容他母亲的话,尽管听起来很夸张,可是若水再度证实让它又那么可信。
我说了声再见就打开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塞利尔。
我说:“塞利尔殿下。”
他点点头。我想打了招呼就过去,毕竟是他的别墅。可是他并不高大的身形却在不停的移动阻止我的去路,似乎没有动作却行动得飞快。
我说:“塞利尔殿下有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