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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贝尔说:“父亲看到了。他一直坐在屋顶。”
我说:“什么时候开始?”
吉贝尔说:“从你把我压在下面开始,他就在那里。”
吉贝尔说:“你主动吻上来他看到了。”
我转身快步往后面的客室走去。吉贝尔追上来问:“生气了?这有什么?他又不是没看过。”
我说:“没有。我累了,回去睡觉。”
吉贝尔再次抱住我,飞快的向原来的房间移动。我窝在他怀里,想那雪白的身影。
既然打算遗忘,那么就不再相见了吧。
遗忘河……
93章
93
打开窗子就是在红色的火焰中流淌的河流,遗忘河,我应该还不需要它的水吧。
第二天我想去见贝利亚的时候,吉贝尔懒懒的说自己和萨麦尔有约。我坐在床边穿衣服的动作有点迟缓。睡在吉贝尔身边总是让我冰冻刺骨。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一夜无梦。如果不是我曾经身陷沉睡,我几乎要以为我曾经的梦魇是我的幻想。吉贝尔搂过我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一下,然后说:“早去早回。还有,别和贝利亚做。”
他把路西法的宫殿当作家了。住的很安稳。
我走出房门的时候,吉贝尔已经顺着窗子跑了出去。漂在庭院当空冲我飞吻,然后消失在紫红色的天际。今天的“炼狱之门”的天空是娇媚的紫红,没有昨天的群星,剩下的是雨后的朝日。走到觐见厅前,有堕天使问我去哪里,得知我要去贝利亚的住地,便派了马车送我。并说是路西法安排的。看来他确实是个有心的人。
坐在君主标志的马车中,即使没有向车窗外看去,也感到无数的注视。宽敞的马车,座位中间放着长条的桌子,甚至摆上了曼珠沙华作为装饰。黑色的靠垫和柔软的扶手,可以看到隐约在光芒下崭露的暗紫色绣花,还有并不浓烈的淡雅香气。马车行进的并不快,不过很快就到了遗忘之河河边。
堕天使拉开车门,请我下车,然后说:“要前往‘沉默之门’,需要从遗忘之河沿着第二条河流向上,进入守誓河。贝利亚殿下的宫殿位于守誓河边。”我点头,登上遗忘河边的摆渡小船。
堕天使最后说:“大概要走三天的水路。请殿下走好。”
我说:“感谢你的介绍。”然后回头看河水两岸的茂密的花朵,随着水面掠过的风摆动。
船的行进比上一次慢了一些,好在是条小船,可以顺着水流巧妙的前行。我坐在船上无聊的很。地狱中的四条主河各有各的流域范围,却在最后齐齐汇集到遗忘河中。第二天的时候,河水的颜色由倒映天空的紫色逐渐变为苍兰,小船沿着一条藏青色的河流逆行,河水平稳缓和,没有了从萨麦尔的怨河路过时,不断飘荡的莲花灯和湍急的河水,听不到塞壬的歌声。四周雾蒙蒙的一片。不过味道却是熟悉的,那是贝利亚的味道,我曾无数次的从他的身上闻到的,充满诱惑气息的玫瑰香气,几乎成为他的代表。越向“沉默之门”靠近,越会发现更为壮观的花群。可以和“炼狱之门”的曼珠沙华相比,四处簇拥的苍兰玫瑰,绽放碗口大的肥厚花瓣,开的恣意舒展。雾气只会让它们更显得妖冶,好像遮住了半张脸的美女一样不停吸引人去近处观赏。
进入“沉默之门”尚有半天的路程,才看到一个整体海蓝色的城堡,在雾中若隐若现。圆拱的屋顶和高耸几近云端的钟塔看起来也近在咫尺。大量馥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我在距离城堡不远的码头上了陆地,周围的都是半人半魔的魔物。丰满胸部的美女下身却是一条蛇身,扭动着腰肢冲我眨眼。我点头冲她微笑。真是贝利亚的领域,几乎完全可以看出他存在的影子。
当我出现在贝利亚的面前时,他似乎还有点惊讶。
贝利亚说:“怎么了残?这么快就对婚姻厌倦了?”
我喝着他递过来的美酒,笑着问他:“怎么这么说?”
贝利亚说:“昨天和陛下在一起,今天就跑来找我。吉贝尔那家伙不会生气吗?”
我说:“他去找萨麦尔了。”摇了摇酒杯,酒水的颜色和质感都是一流。贝利亚手里真是有好酒。
贝利亚说:“哦?两人真是各有所需啊。陛下大概好久没找到陪他的人了。他也肯放你走?”
我笑着看他怀疑的表情说:“我和路西法只是单纯的朋友。如果君主陛下把我当作朋友的话。”
贝利亚的杯子几乎掉落:“……真可怕。你居然没和他做?”
我摆了摆手说:“有什么可做的?和谁做都差不多,不是我上他就是他上我。”
贝利亚说:“陛下的技术可是最好的,失去这个学习机会,我为你感到可惜。”说着自己续倒了一些酒,向我举杯。
我想,如果不是他跑去跟殇说什么生日,说什么一起做,八成我现在还在他寝宫的床上吧。说到底,是不是还是感谢殇的提醒那?我摇头说:“反正我没兴趣。不过听你的意思,似乎是尝试过。”
贝利亚玫瑰红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身上还留着前一夜的痕迹。不过丝毫没有掩饰,反倒故意露出来一样。贝利亚说:“试过。不过,试过一次也就算了。绝对不打算第二次。”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贝利亚说:“就是会上瘾的那一种。好到让我无法在接受任何其他人了。我摆脱他的影响大概花费了八百年。”能让把床上运动当作家常便饭的贝利亚说出这种话,我开始可以理解为什么在会议上,路西法用轻柔的声音叫出“利尔”这个名字的时候,贝利亚会马上岔开话题。路西法那个长相和阅历,要是在人界,就是个人精。他平时看起来或者严肃或者任性都只是表面现象,深埋在骨子里的妖娆能自己控制,抓住了所有属下的秉性,大胆而狂热的革新者。这才是地狱的君主。梅里美说的很对,路西法绝对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甚至不是我看起来的那个样子。真正的他,大概没有谁能把握吧。
贝利亚看我沉思,凑到我身边,嘴唇几乎贴到我脸颊,说:“怎么?后悔了?”
我说:“我答应了玛门,绝对不上路西法的床。”
贝利亚愣了一下说:“玛门?”
我说:“是。他和梅里美的比试,条件是绝不上他老爸的床。所以我答应了。”
贝利亚手掌贴着我的后背,慢慢的抚摸,从脖径直到臀部,来回滑动。
他说:“你又没答应他不上我的床。”
我说:“利尔,我是来拿希望之钻的。”
贝利亚说:“真是冷酷。结婚了就不理我了吗?要知道,你可是欠我一次的。”
我说:“知道。不过不是现在。”
贝利亚说:“果然我憎恨婚礼。”他起身,走到柜子那里,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盒子。扔了过来,说:“这是你的希望之钻。没有任何反应了。”
我打开盒子,看到冰蓝色的晶体如吉贝尔的眼睛一般,衬着光芒发亮。可是它上面曾经的力量全部消失了。我拿起来时,也没有任何感觉。希望之钻,带来无数厄运的宝石,这时终于成为宝石了。我将它放进口袋,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贝利亚又回到我身边,看出我的意图就将我按在沙发上说:“不做可以,不过你要陪我几天。”
我说:“不做?那我还能陪你什么?”
贝利亚说:“你不是要去叹息之河吗?我带你去。”
是呀……在来到地狱之后,我还没有看过一直想要去看的叹息之河,那河的两岸会有怎样的叹息?沉重到连心都无法承受吗?
我说:“好。让我起来吧。”
贝利亚抖了抖柔软的睡衣,说:“真想不到我会有需要给人介绍地狱风景来挽留心爱的人的一天……”
我笑着说:“等我成了你心爱之人你再这么说吧。”
贝利亚说:“不明白那条荒凉的河有什么可看的。”他从桌上拿起常用的雕花烟杆,手指一点就窜出一缕火苗。
我问他:“人类死了,灵魂会到哪里?”
贝利亚咬着烟杆,缓慢地说:“有悔恨的魂会停在第二门,也就是叹息之河。如果愁苦万分沉积了太多怨气无法排解的魂会在第四门逗留并化作莲花灯顺流而下。而暴露在怒气之下的魂会来我这里。其余的有着杀戮和暴躁的魂会进入第六门,不过那已经是一个世纪以后的事情了。”
我想,刚刚死亡的路易,他应该纯净如水,如果不是和菊以及我的关系,应该上天堂的。现在,他如果他没有贝利亚说的这几种罪,似乎只会停在第一门,然后被化为虚无。
正想着,贝利亚芙蓉膏混合着玫瑰的香气的嘴唇就亲了上来,咬的我嘴唇疼。然后他说:“又想什么?你有没有魂。怎么也到不了地狱。”
我揉着嘴唇,说:“什么时候动身?”
贝利亚一手拿着烟杆,另一只手把着我的头,亲吻我的眼睛说:“叹息之河连着我的守誓河,你不用着急。乖乖的住两天。”
94章
94
贝利亚带我顺着守誓河向上继续前行,没有经过第三门,直接进入阿撒兹勒掌管的“破坏之门”。橙红色的天空蒙上了淡淡的尘埃,我看到了那条传说中的“叹息之河”。我以为我根本不可能看到的深沉叹息就在眼前。河的两岸暗沉的好像风沙中的黄昏,鬼和妖精捉弄和骚扰度过河水的灵魂。不堪受骚扰的灵魂就沉在水里。
贝利亚一路上不停的抱怨这里完全没有他的“守誓河”漂亮。他的“守誓河”有妖娆的苍兰玫瑰,我在他的城堡周围满满看到的醉人花朵,撑开巨大的花瓣,一个一个互相缠绕。蔓藤带着荆棘,几乎纠缠一生。那是只有在他的“沉默之门”才盛开的植物。贝利亚说:“它美丽的色泽吸引了夏娃,这女人整天守着苍兰玫瑰,甚至有可能引她堕落。于是神让它堕天。”
船缓缓的漫行,贝利亚的手中霎时捧出一大簌玫瑰,又将它们丢入水里。说不出的妖艳颜色,在悲叹河的浑浊满是泥沙一般水动人心魄。顺着流水,花朵又要回到它们的生长之地。贝利亚咬着烟杆坐在船头,两条长腿伸到水中。
我看到水中满是人类的脸孔,都睁着眼睛。他们的表情安静却痛苦着,这是叹息的表情吗?在接近码头的时候,我看到了漩涡的旁边,有路易迪尔的脸。他苍白的脸孔,紫水晶般的眸子,被河水中的泥沙掩埋。好像无法闭上眼睛安眠了一样。我仿佛还能听到他睡梦中的低喃。
贝利亚似乎也看到了路易,于是不经意的用烟杆搅了搅河水说:“会沉在这里的人,都是对自己有悔恨的。”他搅动了灰尘一般,路易的脸若隐若现,最后似乎消失在漩涡之中。船继续前行,直到码头。我只是盯着河水,无法移开视线。越行越远。
“为什么他会来这里?”我问贝利亚。
他笑着说:“我不是说了?”
我说:“他悔恨什么?
贝利亚说:“我怎么知道?你要问自己。”
我低着头想着路易到底能悔恨什么,不会是因为我,大概是因为菊吧。
就在船还没有靠岸的时候,忽然从天空上响过一声哨音,我抬头看到银白色的一个小光球从天空上落了下来,速度很快,却在靠近贝利亚的时候放缓。贝利亚倒是没有多大反应,转过来说:“这是地狱的传信方法,和血族的黑蝴蝶一样。”
他举起烟杆,往正在他身边打转的银白色光球上敲了一下,那个光球就飞到他前方,散退了光芒只剩下珍珠一般的内核。
贝利亚看到“珍珠”的表情不同于刚才的漫不经心,他嘴角的笑意也散了去。
“珍珠”展开了自己,变成一些文字进入贝利亚的耳朵。我看不懂的文字,曾经出现在路西法的书房,是天使文字吧。贝利亚听到以后却再次掠出一点点笑意。
他吸了两口芙蓉膏,淡淡的吐出青色的烟圈。然后说:“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我摇头。
贝利亚说:“白色的内核代表了路西法陛下发出的、与天界有关的最高指令。也就是说,跟地狱有关的重要人物要来了。你应该知道是谁。”
我迅速的在脑海中闪过几个人,可是目前看来最可能的,大概就是我刚刚还在想着的人吧。
棕色的头发,紫水晶一样的眼睛。他的魂来到了地狱,灵和肉体却还在人界。他曾经是天使,却卷入了血族的事件。他寻找着传说中的圣杯,这次却意外的来到地狱。
我说:“是赛瑞卡吗?”
贝利亚点头说:“真的聪明啊……正是权天使长赛瑞卡。”
原来赛瑞卡还有这样的职位吗?虽然和路易有着同样的脸孔,可是他是完全不认识的天使了。他在我梦中呈现的高贵和孤高都将是我再也不认识的了。
贝利亚说:“作为天堂的重要来客,路西法陛下派我去迎接他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说:“如果不打扰你的话。”
贝利亚吩咐随从,马上将船调转方向,回守誓河。
我问他:“你要去哪里迎接他?第一门?”
贝利亚说:“不。天使来地狱有他们专用的通道,不需要经过人界。而入口在第六门,也就是别西卜的‘最下之窖门’。”
我说:“是火河流过的那个地方吗?”
贝利亚说:“没错。就是那里。到处都是火焰,炽热的让我受不了。”
我说:“别西卜不去迎接吗?”
贝利亚说:“那家伙堕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能指望吗?路西法陛下都不计较,所以第六门基本已经变成我的了。”
我说:“火河和你的守誓河并不在一条流域里。”
贝利亚说:“没关系,我可以多走一会。”他一直没有说用翅膀。我真的从来没有看过他的背后伸出翅膀。哪怕一次。贝利亚躺在船上,两只胳膊枕在头下,烟杆扔在一边。不知道还在想什么。
赛瑞卡应该和他是旧识。梅里美说过的,贝利亚是曾经的力天使长。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沉默之门”,贝利亚难得换了比较正式的衣服。
贝利亚光洁的后背在我眼前,丝制的布料滑过没有丝毫的痕迹。他将拽在衣服中的玫瑰色长发捋出来,然后转过来对我说:“怎么样?还是很漂亮吗?”
我开始不明白他说什么,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的身体。上面满满的红色痕迹,张牙舞爪的透露他的轻佻。可是他挑起的眉毛就是和那个颓靡一般的光景很相配,似乎生来就应该这样一般。我说:“一如既往。”
贝利亚走过来,飘摇的头发遮挡半边的脸,嘴唇微微的撅着,真是熟悉的表情。他又要散发自己的魅力了吗?我转过脸不去看他。他就抓着我的头,让我不得不看他。
我说:“利尔,怎么了?”
贝利亚说:“残,你知道吗?你失去了过去的自信。”
我甩开他的手,说:“是吗?或许吧。”
贝利亚说:“现在的你,好像宝石被泥土覆盖。一点光泽都没有。甚至让我失去了兴趣。”
我说:“那不是很好。你去找下一个目标。”
贝利亚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或许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你才能具备足够的魅力。”
我说:“你言重了。就算离开他我也还是我。”
贝利亚转回去继续穿外衣,然后低声说:“不一样了。”
我没说话,继续看他把海蓝色的外套披在雪白的丝织衬衫上,然后将头发歪着扎好放在胸前。额发也整理了一下,然后走过来说:“你要不要也换衣服?我找一套给你。”
我看了看自己随意的长袍,似乎作为正式见客的衣服确实有些简陋。于是说好。贝利亚就让人送进来一套金色的衣服。
我说:“利尔,太耀眼了吧。”
贝利亚笑着将衣服放在我身边说:“怎么会?和你很相配。”
我无奈的换着他递过来的衣服。从脱下长袍露出皮肤开始,他直直的盯着我,本来并没有好羞耻的,又不是没见过。不过他似乎要用目光在我身上刨个洞,或者是要把我的皮肤都看透。如果只是看还好,后来还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吻了上来。嘴唇带着温柔的气息,静静的向下,好像覆过来的蝴蝶翅膀。
我说:“利尔,不是说失去兴趣了吗?”
贝利亚说:“只要看到你的身体,我就没办法自制。”
我说:“你可是说好不做的。”
贝利亚说:“不做到最后。用嘴好了,含着你,让你呻吟却不敢发出声音。”
我说:“不要。那和做到最后有区别吗?”
贝利亚说:“或者把一颗颗的珠子放到后面,刺激你到□。痛苦的挣扎表情一定很美。
我说:“你不是还有迎接任务?”
贝利亚说:“谁管那个任务啊。我和赛瑞卡又不熟。”
我说:“利尔,放开我。”
贝利亚说:“别穿了。我给你披风,你就这样裹着自己坐在我身边吧。”
我说:“别像殇一样对我。”
贝利亚听到这个名字僵了一下,放开了我。然后说:“我出去好了。你换好了就出发。”说着就离开了房间。空荡荡的房间中只剩下他周身的玫瑰和芙蓉膏混合的香气。我缓缓的穿上金色的长袍,系好腰带。还有同样金色的靴子和手环。真是过于闪亮的衣服了。似乎将黄金制成薄薄的衣料,璀璨夺目。而披风却是全部用黑色的羽毛制作,柔软的好像羽翼。如果不脱下它,似乎和黑色融为一体,脱下后却闪亮的让人无法适应。
我裹好披风走了出去。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车门上是苍兰玫瑰的图腾。
贝利亚坐在其中,微笑着咬着烟杆看我说:“出发吧。不过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哦。”
95章
95
坐在马车中,越往“最下之窖门”前行就越觉得似乎温度在上升,如果是人类可能已经流汗了。沿途看到的荒凉而广袤的原野似乎到处都燃烧着火焰,没有植物,只有蒸腾起的白色烟雾和一团团的星火。贝利亚也放下了他的烟杆,不知道想着什么看向窗外。“最下之窖门”住的都是役魔,可以说是天使堕天之前地狱的原始居民了吧。他们长得都很丑陋,不过却在身体中蕴涵强大的力量一般。肌肉突出,穿短袖和短摆的衣服,不时的显示自己肉体的劲力之美。不过他们不会魔法,与堕天使完全不同。堕天使拥有优雅的容貌和纤细的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