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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大人,不要丢下我们。”邪见用人头杖敲敲‘嗯啊’的脑袋,‘嗯啊’“嗯-啊-”叫唤着慢慢跟在杀生丸的身后。
邪见敲开寺庙的大门,应门的小和尚四处张望一圈,平静地蹲下问道:“请问施主是来上香还是论禅?”
“笨蛋,你见过上香论禅的妖怪么!”邪见头顶冒出一滴汗珠。
“你们不就是么?”小和尚无辜地看着邪见,眼角的余光偷偷地飘向不远处。
真是个如月光般清冷的美人呢。小和尚偷偷看着杀生丸,忍不住心想。
“我们才不是呢!”爆跳着,邪见挥舞人头杖敲上小和尚的脑袋。
“痛,痛,痛。你这妖怪怎么打人呢?真是粗鲁的妖怪……”小和尚揉揉自己的脑袋,嘟起小嘴。
“唉……我跟你这人类扯这些干嘛……”邪见瞥见杀生丸微微迷起的金眸,慌忙说:“你们这有没有会治病的大夫?”
“治妖怪的病么?我们比较擅长让妖怪超生耶。啊哟~”小和尚突然捂着肚子话锋一转。“我们主持医术高超,妙医圣手,包治百病,药到病除,哎哟~ 请问……是谁需要医治……”小和尚铁青着脸艰难地说完最后一句话。
邪见被小和尚一转再转的语气胡弄得一愣一愣,“啊……哦……有一个人类的小女孩受伤了,让你们主持来替她看看。”
“是,是。请进来吧。”小和尚捂着肚子歪歪扭扭地推开寺门。
邪见小跑回去牵着‘嗯啊’随小和尚进入寺庙。一丝异样在杀生丸踏入寺门门槛的瞬间一闪而过。
“杀生丸大人?”邪见疑惑地看着停在门槛的杀生丸。
再也没抓到那分异样,杀生丸玫红的眼睑微微一敛,不急不缓地进入寺庙。
残缺的门窗,凹凸不平的石板,翻白的布帘,种种败破的景象下不难看出寺庙早些的辉煌。
“你们这么的一间寺院只有你一个和尚?”邪见牵着‘嗯啊’四下张望,一直走进了内堂都没见到第二个和尚。
“啊呀,啊呀。施主有所不知阿。现在世道日下,日子难混啊。各路诸侯都只关心怎么样占领更多的领地,抢夺更多的财产。贫民白姓的日子更不用说了。没有供养,没有募捐,日子难过啊。身强力壮的师兄们都出去打工找出路了,只有小僧留在寺里伺候主持。所以,”小和尚扒拉扒拉从神坛的案桌后翻出一个破钵当地伸到邪见的面前,神圣庄严地行礼道:“阿弥托佛,请施主赏赐几个香火钱。啊哟~”
邪见彻底发觉自己跟不上这个小和尚的思路,一会一变,因为天敌的缘故么 邪见汗然想到。
“请……两位施主在此等待。小僧带这位患者到内房给主持医治。”小和尚把破钵放回案桌上,动手扶铃下‘嗯啊’。
“到内院?让你们主持到这里来给铃治好了。”
“真好意思。一点香火钱都不捐的家伙,还想让我们主持出诊?羞不羞啊~”小和尚冲邪见做了一个鬼脸,瘦小的身子轻松将跟他差不多身形的铃背在身后。“那两位施主就请耐心在这等待吧。茶水自备,不供膳食。”
噔-噔- 小和尚背着铃转弯出了内堂。
杀生丸美丽的金眸注视着小和尚离开的地方。
四个时辰之后,铃活蹦乱跳地跑了回来,抱住杀生丸的手掌,满足的在上面蹭了两下,精神饱满清亮亮脆生生依恋万分地喊道:“杀生丸大人~~”
杀生丸大人的爪子收回去了?邪见揉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瞪大看去。没错,在铃小手中的是有着漂亮的肉红色圆滑指甲的修长柔和的手指。邪见心头酸酸的想,铃真幸福呢。
“羡慕啊?嫉妒啊?不服你也上去蹭两蹭好了。”小和尚在邪见没注意的时候蹲到了他的身边。
“你……你……你这人类在说些什么呢!”邪见尖尖的嘴张的大大的,配上他又大又圆的眼睛,绿油油的脑袋,两头身,三趾爪。
“好丑!”小和尚好不客气地把一个大碗将邪盖在邪见的头上。“呐,看见东边的出口了么?从那里出去右转有很多厢房,都空着。你们自己挑着住吧。”
“诺,我们为什么要住在你这烂破庙里?你听说过在寺庙挂单的妖怪么?”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家主持好不容易治好的病人,一个娇小柔弱的小女孩在大雨蓬勃的三更时分露宿野外咯?”小和尚两手夹着邪见的脑袋,转向外廊。“小铃没有意见,你们的杀生丸大人也没有意见的话,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说。”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敲打下来。邪见咕噜吞了一口口水,求助的看向杀生丸。杀生丸静静地注视着小和尚。小和尚嘻笑的小脸顿时换成庄严的表情,低声念着:“南无阿弥托佛,善哉,善哉……”
杀生丸默默地转身向东,右手任铃牵着没有收回来。铃欢欢喜喜的跟上,笑得像偷腥的小猫。
“咦?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么,杀生丸大人?”邪见不知道是应该拿人头杖敲这个对他笑得可恶的小和尚,还是应该去追杀生丸。左右思量一下,邪见扣扣人头杖,拔腿小跑追过去。
“喂,最矮小的那位施主,你头上顶的馒头是给小铃的。你可别偷吃了哦。”小和尚冲邪见的背影喊道,见到邪见身形一歪几近跌倒,他开心地笑了起来。
【咚-咚――】
“来了,来了。”小和尚翻身站起,高声应着向寺门跑去。等他跑到的时候,寺门已经被拜访者自己打开了,一行3人2妖热热闹闹地闯进来。
“哟,我还以为是无人的破庙呢。没想到还有小和尚啊。”弥勒首先瞟见小和尚,好奇地笑道:“小师傅,我们想在这挂单一宿可否?”
“小僧不让施主们也会强行居住吧。”小和尚瞅瞅被劈成两半的大门,再看看这一行人,“挂单可以,施主打算施舍多少香火钱?”小和尚自然地将小手伸出。
“切~ 死要钱,跟某个不良法师一样……”犬夜叉不屑地撇撇嘴。
“犬夜叉,这个时候了,你就少说两句。”戈薇身上的制服都被雨水打湿了,少女的侗体若隐若现,她从遮掩的书包里翻出一根棒棒糖递到小和尚的手里,和气地笑道:“给,香火钱我们没有,用这个代替可以么?”
“啊~ 那可是最后一根棒棒糖,戈薇竟然给了那个小鬼。”七宝哭丧着脸爬在戈薇自行车的车头,尾部的绒毛湿哒哒的显得可怜万分。
小和尚好奇地摆弄手中的棒棒糖。戈薇接过来替他拨开塑料包装递到他嘴边,小和尚小心地舔了一下,甜甜的滋味自舌尖弥漫。小和尚乐呵呵地抓过棒棒糖舔起来,“你们可以在这过夜,但是明天卯时之前请一定要离开。”
“卯时?”
“嗯,卯时哦。过了卯时还不离开的话,后果自负。”小和尚乐滋滋地舔着棒棒糖回身返回内堂,顺手指西,“那边有厢房,自己选着住吧。”
“谢谢。”戈薇微笑着对小和尚道谢。
“卯时啊……”弥勒默默光滑的下巴望着小和尚走远的背影呢喃自语。
“卯时是太早了些,不过我们到时候不走的话他还会问我们要香火钱不成?”七宝愤愤地说道,幼小的妖怪心灵里还在惦记最后一根棒棒糖。
“弥勒法师,你发现什么问题了么?”珊瑚摘下斗笠,抖抖上面的水珠。
“新月的卯时是阴阳交接的时刻,也是妖怪力量最薄弱的时刻,通常都会下降到原来的一半左右。”
“哼,有么?我就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犬夜叉从鼻腔哼了一声,每到借宿的时候他都被凉在一边让他不爽。小和尚仿佛当他是隐形的一样更让他不爽。最让他不爽的是这个从小和尚身上他嗅到了令他厌恶的味道,一股来自记忆深处的厌恶。
“啊,难怪我每天那个时候都昏昏沉沉的呢。”七宝插着手,低头沉思状
“那是因为犬夜叉是半妖,人类的血统在那时弥补了这个缺点。而七宝,你那是困的。像你这样的小妖怪还感觉不出这种区别。换做杀生丸的话,就不一样了吧。”弥勒解释道。
“如果这个时候杀生丸的敌人偷袭他的话,他不就很惨了?”戈薇插话问道。
“哼,那个家伙的个性惹到他的人还有活着的么?真有仇家的话他也不会精神抖擞的活到现在了。”
“不,犬夜叉,不是这么说的。像猫妖他们不就是杀生丸的仇家么。只是杀生丸妖力下降的同时,他的仇家也会妖力下降。这个时刻是妖怪默认的休战期。”
“哦?弥勒怎么怎么会知道这些妖怪的事情?我和犬夜叉都不知道呢。”
“过去云游的时候,一个老人家教给我的。七宝&犬夜叉没有人教导,多是靠自己的本能学习,不清楚这些是正常的吧。”弥勒拍拍蓑衣上的水珠,招呼道:“好了,好了。站在这干嘛?大家都去休息吧。”
“可是,听弥勒一说,总感觉这里怪怪的。好像有圈套一样。”七宝紧紧抱住珊瑚的小腿,紧张地说。
“这么一说,一直感觉到的四魂之玉碎片进入这间寺庙后就感觉不到了……”戈薇犹豫了一会说道。
“什么?!戈薇你之前为什么一直不说。”犬夜叉对戈薇吼道。
戈薇吼回犬夜叉:“我以为是下雨的缘故嘛!”
“总之,只要到明天卯时前离开就好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不搭理又吵起来的两个冤家,弥勒先向西边厢房走去。
“弥勒法师都这么说了,那就没什么问题拉。身上湿湿的真不舒服啊。”珊瑚接着说,小云母“谬~”的跟上。
有问题也有你们顶着呢,啊~ 困了……这么想着,七宝也小跑的跟在后面。
“犬夜叉,坐下!”戈薇愤愤地喊道,愤愤地第四个走向西边厢房。
“喔~ 又破了一个洞,还在一进门的走廊。这间庙越来越破了的说。”小和尚凑到酒杯前,酒水表面映出犬夜叉从地板破洞里爬出的影像。
“阿天,你也在卯时之前离开这里。”饮下杯中的花酒,单薄的红唇轻轻说道。
阿天舔着棒棒糖,随口回道:“不要。我是晴明大人的持有灵,不是式神。晴明大人是赶不走我的。”
“真是忠心的精灵呢。比起来,我的分身就想着怎么背叛我,真是伤脑筋啊。”斜躺着品饮清酒的男子,邪气的微笑,弯卷的漆黑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
“奈落你一天就想着怎么虐待神乐他们,他们不反你才怪。”阿天从身上掏出只有些许缺口的四魂之玉,随手抛了抛。“你们追来追去找的四魂之玉,玉质混沌不过是下级玉石罢了。晴明大人,我不明白它为什么会是妖界的至宝呢”
“四魂之玉就是一个讽刺。它是从一个人类女子的身上诞生的,但人类拿着它不过是普通的玉石罢了。它诞生的原因是从妖怪的手中守护人类,但它却能大幅度地增强邪气、妖力、死气等阴性力量,小小一块碎片都能使小妖怪变成中级妖怪。一整块的话使恶灵变成大妖怪,半妖变成犬妖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整个妖界天生的大妖怪寥寥可数。高级妖怪要升级到大妖怪也要千年的时间。这就是四魂之玉被称为妖界至宝的原因。阿天,你是精灵,拿着它当然不会有任何感觉。”雪衣墨发、红唇贝齿,举手投足皆带魅惑。
奈落斜眼看悠然饮酒的那人,他是设圈套的行家,结果反而栽在简单的圈套上,不是更为讽刺?奈落懒洋洋地将瓶口朝下颠了颠,“晴明大人,酒没了。”
安倍晴明细长的眼睛微微张开,扬手间一壶清酒出现在奈落的手边。
五鬼搬运之术。
五芒星型的结界若隐若现,正中的奈落眯着眼,懒懒给自己添酒……
没有阿天预想的惊天动地,也没有奈落猜测的完美破坏。
在那大雨稍停,第一缕阳光出现在天际的时候,杀生丸的心口上平静地插入一把匕首。雪亮锋锐的刀刃,精致动人的匕柄。
锐利的尖爪逼到铃的眼前,她没有移开握在匕首上的小手,小脸上保持着陶醉的微笑,双眼是一如既往的闪亮和依恋没有分毫迷茫与迟疑。
再熟悉不过的味道缭绕在杀生丸的鼻间,锐利的尖爪轻轻摸上铃的小脸,第一次,她跟在他的身后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抚摸她的脸颊,幼童独有的稚嫩颤动了他的指尖。
“铃……你这是在做什么?!杀生丸大人?!”邪见推开门,为眼前见到的这一幕深深镇住了。
在生命垂危,走投无路的时候体内大妖怪的血会吞噬掉犬夜叉的心,而全妖的杀生丸你依然能保持心智。
朴树翁的话忽然从杀生丸的脑中闪过,他的妖力不住的被匕首上刻下的符咒吸走,身体的破灭仿佛只需那么一瞬。身体逐渐兽化和匕首在身体内进行自保的拉锯战。此时,杀生丸万分的庆幸他是纯正的妖怪,能克制住杀掉铃的冲动。
“邪见,带铃离开这里。”杀生丸慢慢拔开铃握住匕首的小手,将她推到邪见的身上,缓慢而笔直地走出厢房。
厢房正对的庭院正中安倍晴明婷婷站立其中,雪白式衣,纸扇轻摇,明媚诱人。
猩红的血液在地上滴出朵朵红花,朝阳下折射晶莹的光芒。
“原来鲜血也可以那么美丽……”安倍晴明合上纸扇,扇骨轻轻抵在唇上,低吟出一段段咒文。随即,寺庙五角亮起黄绿蓝红紫五色光柱,光柱渐渐扩大相连形成五芒星型的巨大光屏,五光十色异彩流动直连天际。
寺庙的正中,五芒星的中心,杀生丸心口上的匕首发出炙白的光焰将他牢牢缠绕,清美的脸孔在兽化和人形间不断转换。
“匕首以杀生丸对铃的爱护为刃,用铃对杀生丸的爱恋作引。他的爱护越深,匕首刺得越深;她的爱恋越深,妖力外泄越快速。妖力是妖怪的生命,失去妖力的妖怪只有魂亡身溃一途。不愧是晴明大人,失去了挥刀的机会,杀生丸再强大的妖力也是白费。这招够简单有效,记下来,一定要记下来。”阿天兴奋地在对面地屋顶上指手画脚。
“有这么容易么?根据我下套设计他们失败99次的经验来看,在被害者最危急的关头一定会有外援来救。像杀生丸这种情况嘛……来的八成是犬夜叉等人,还有一点五成是桔梗,另外零点三成是未知数。所以晴明大人能成功杀死杀生丸的机会只有零点二成的机会。”被符咒身捆住全身动弹不得奈落,凉凉地在一旁说道。
“吼―――――――”杀生丸抑制不住痛楚地高吼一声单膝跪下,他所在的石板破碎开来,大地为之颤动。
一道莹红的利刃在东南方向划开光屏,适时减缓了杀生丸的痛苦,几近兽化的杀生丸渐渐又见人形。红衣银发的犬夜叉去而复返背着戈薇直直向这边冲来。
阿天光光的小脑袋上青筋朵朵冒,抽紧奈落身上的符咒绳,狠狠地骂道:“叫你乌鸦嘴,叫你乌鸦嘴。再乌鸦嘴等下就不带你跑路,把你一起埋在这里。”
“在那!四魂之玉在……杀生丸的心口上……?”戈薇直指半兽化的杀生丸,熟悉的光芒&波动让她认出在杀生丸心口位置的是四魂之玉,可眼前的景象又使她无法肯定。强悍美丽的杀生丸痛苦且狼狈地半跪在一个人类面前?猩红自可能是四魂之玉匕首上渗出的可是他的血液?大妖怪杀生丸的鲜血……?敞开的房门内,铃依旧笑容可爱眼眸晶亮,而邪见呆呆扶在铃的身后。这一切在戈薇眼中诡异到极点,安静到极点,只听见那妩媚男子的低吟&杀生丸的微不可及的呻吟。
犬夜叉放下戈薇,铁碎牙带着撅撅风声砍向安倍晴明。
噔-- 弹开铁碎牙的是捆绑奈落的结界。
“小鬼,你拿我奈落来当挡箭牌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奈落阴沉地低声说道。
“首先,才50岁的小家伙,我的年龄是你的10倍,你对我要恭敬些。其次,你这个阶下囚乌鸦嘴有什么好嚣张的。”阿天愤愤地踩奈落的脚。
“哼,奈落,这又是你的阴谋么?偷了我们的四魂之玉还要杀害杀生丸。”犬夜叉黑着脸,气愤地对奈落喊道。
随后坐着云母赶到的弥勒和珊瑚目瞪口呆看见他们苦苦追杀的对手不仅被捆绑住,还轻易地被一个不起眼的小和尚踩骂。这带给他们的震惊超过了负伤的杀生丸。
“你的妖品真差呢,什么坏事都自动落到你头上。”阿天先送给奈落一个可怜的目光,再用更可怜的目光看向犬夜叉,“这位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这种情况也论不到一个阶下囚作主吧。”
“你说谁脑子烧坏了!”犬夜叉轻易地被挑拨起怒火,注意力转换到了阿天的身上。
“阿天。”安倍晴明繁长的念咒被中途打断了,交代留在后方的持有灵带着囚徒偷偷跑来,他优雅恬然的话音里添加了几分火气。
“晴明大人……”阿天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地辩解“幸亏我跟上来瞧瞧,不然让这只笨狗伤到晴明大人,博雅大人就再也不吹笛子给我听了……”瞥见安倍晴明眼中浮起的哀伤,阿天才发现自己一时顺口说错了话。“对……对不起,晴明大人。”
“阿天……你带奈落退到一边吧。”安倍晴明淡淡的吩咐阿天退下。
阴阳师不需要皎好的身手,他们有专门负责战斗的式神&持有灵。依凭在木偶身上得以活动的阿天小心戒备地看着犬夜叉一行人退到对面的长廊,保持着随时救援的姿势。
“难怪昨晚我在那和尚身上问道讨厌的气味。好久没闻到差不多都忘记了,那不正是阴阳师管用的式神的味道。”犬夜叉对霎时吸引住所有目光的安倍晴明厌恶地说道:“高贵的阴阳师也堕落了,不优雅地待在天皇身边跑出来跟奈落混在一起……”
“真的是安倍大人……”珊瑚愣愣地看着场中的男子,衣袍虽换,但那份糅合优雅与妩媚的气质依旧吸引了她的目光。
“办公事也是在办私事。本官不想连累无辜的尔等丧命,请速离开。”安倍晴明轻轻扫视他们一行,低低地继续吟唱繁长的咒文。五彩光屏被劈开的裂缝慢慢合上,炙白的光芒重新缠绕上杀生丸。刚刚站立起身子的他再次被拉倒在地,痛苦地吐出一两声呻吟。
犬夜叉哼笑一声,“哼,我会让你们阴阳师害死我妈妈之后再杀死我的哥哥么?”
哥哥?他承认杀生丸是他的哥哥了?戈薇、珊瑚、弥勒还有七宝诧然心想。
“戈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