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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就知道了。”几近脚踝的墨发用白色的发带束在身后,一名侍女恭敬地奉上一串精细的珠链。
安倍晴明将珠链戴在源博雅的颈上,“这串项链你戴好,不许取下来。”
源博雅低头看珠链,最大那颗闪亮出莹润的光辉。“不许取下来?晚上睡觉会葛着难受的。”
“这是我加了符咒做成的项链,可以在形成贴身结界保护你。不要说刀剑,就是妖魔鬼怪也不能伤害你。答应我,一定不要取下。”
源博雅触及安倍晴明的目光,低低应道:“嗯……我答应你。”
安倍晴明莞颜一笑,媚态丛生。侍女奉上咒纸笔研,他执笔在咒纸上写画一番后将咒纸射到空中,咒语低吟,咒纸在空中翻转变化成一家临空悬浮的竹帘轿子。
轿子慢慢降下停在庭前,安倍晴明提步上轿。
风卷枯叶,秋高气爽的天空中清晰可见轿子漂浮而去。
源博雅双手撑在脑后,喃喃自语向安倍晴明家的大门走去,“呀啊,呀啊。只好一个人去狩猎了。一个人真是无聊啊~~”
一路飞过,废墟火影,尸骸遍地。与源博雅所在一起偏安一隅的12年几乎使他遗忘了这是一个诸侯混战的时代。放下竹帘,安倍晴明闭目养神。轿子自动朝出云山的方向飞去。
轻敲竹帘的声音将安倍晴明从假寐中唤醒,停轿掀帘窥去只见梳小辫的法师和扛着巨大骸骨的除妖师少女坐在巨大化的两尾妖猫背上。
葱白的指尖依在竹帘边缘,墨发玉颜,“两位,请问有何贵干?”嗓音如清酒入喉清雅清醇。
法师猛地抓住安倍晴明掀帘的手,神情款款地说道:“小姐,请为我生一个孩子吧。”
咚―――
除妖师少女手中的骸骨敲在法师的后脑勺上,很自然地对安倍晴明道歉:“对不起,我的同伴脑子有问题。”
“我相信你的话,可爱的除妖师女孩。因为我是男人。”安倍晴明挂上竹帘,狩衣完全展现在那两人眼前。
“男人?!”法师和除妖师少女都不敢置信地打量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恬然微笑,墨发轻扬,狩衣如雪,清然中夹杂丝分魅惑。
“珊瑚,弥勒,没事吧?”遥远的底下,衣着奇特的少女双手拢在嘴边冲上面喊道。
法师冲底下挥挥手,回喊道:“没事。”
除妖师少女整整精神,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没见过没有妖气却会在天上飞的轿子,一时好奇打扰了。”
哦?这十多年来麻仓家的弟子没有在民间活动过?安倍晴明心中思疑,脸上依然保持恬然微笑,“没关系,我也见到了新奇的东西。底下身着奇装异服的女孩是你们的同伴么?”
除妖师少女展研笑道:“戈薇是我们的同伴,不可缺少的朋友。”
那份笑颜灿烂如光,她真的是全心全意信赖那名叫戈薇的奇装异服的女孩。纸扇掩面,安倍晴明不禁想起留在南九州的那个男人。他跟别人提起我的时候,是否也会绽放同样灿烂的笑容?自然,他对我也是同样全心全意的信赖,我知道。
“我们正准备在这停留吃东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欢迎加入我们。”除妖师少女提出邀请。
少女特有的温和笑颜不会引起安倍晴明的反感。青草油绿满山遍野,落叶金黄自树根处密疏散开,晴空万里,清风袭面,流水淙淙。博雅一定会喜欢这里,回去后带他来这里。
即使作为男人,法师也深觉安倍晴明此时妩媚诱人,令他脸红心躁,心头在瞥见身前少女羞涩的粉红后为之一沉。“不愿意的话不用勉强。平民的食物不会符合贵族的口味。”法师的口气不善。
他喜欢这个女孩呢。安倍晴明纸扇轻摇,微翘的樱唇在扇面下若隐若现,“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不打扰的话,我很乐意加入你们。”
“不打扰。我介绍我的同伴们给你认识。哦,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珊瑚,是一个除妖师。”
“我叫弥勒,是一名法师。对于你的加入我们真的觉得不打扰,真的不打扰!”弥勒脸上笑得分外爽朗,心中却在念道:不要来,不要来……
“我是阴阳师安倍晴明。你们的热情让我倍感荣幸。”安倍晴明合上纸扇,扇骨轻轻抵在唇上,话音在弥勒脸色微变后后一转,“遗憾的是,我正在赶路。期待和你们的下次会面。”
弥勒笑颜琢开,“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下次也不用见面了。
口不对心。人类啊,幸还是不幸?我正是其中一员……
与珊瑚&弥勒分别后,安倍晴明的轿子继续向出云山飞去。
云母托着珊瑚&弥勒降下。
戈薇按停叮呤作响的闹钟。
犬夜叉风一样地从树上掠下抢走泡面蹲在草地上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啊!犬夜叉你又抢我的泡面!”七宝捧着一堆香甜的果实跑回。
“吵死啦!你等下一杯好了。”犬夜叉抬脚挡住七宝的攻击,三下两下将杯中剩下的泡面咕噜咕噜吃完。
“你们在上面那么久,知道是谁在那顶会飞的轿子里了么?”戈薇为弥勒奉上茶饮料,递给珊瑚三明治,云母也得到了小鱼干。
“嗯,是传说中的阴阳师耶。戈薇,真可惜他没能下来让你们认识,他的名字是安倍晴明,一个非常……性感的男人。”说到最后珊瑚声音减小,脸颊浮现一片嫣红。
弥勒手中的易拉罐吱呀变形。
“安倍大人是非常和气的贵族,他很乐意加入我们的午餐,只是需要赶路才没能下来和大家见面。他还说期待和我们的下次见面。”珊瑚就像小女孩一样雀跃。
“没错,是‘我-们-’。”弥勒将‘们‘字’咬得额外清晰。
“弥勒怎么了?啊,我知道!是吃醋了!”七宝谑笑地看向弥勒,又看向珊瑚,再看向弥勒,嘻笑躲过砸过来的易拉罐。
“咳,我到河边洗手。”弥勒讪讪起身。
“有人害羞了,有人害羞了!”
弥勒抑制不住额上青筋的不断跳动,一把将七宝按到在地,狠狠地说:“你-说-什-么-呢-七-宝-君――”
可怜的小狐狸啃了满口泥,哭着蹦到珊瑚的怀里寻求庇护
“阴阳师就是皇宫里的神官吧,他们可以亲近女色么?”戈薇想了想,乖乖举手发问。到了现代,阴阳师的这三个字只能从小说史料上读到。在戈薇的印象中那似乎是一个与和尚差不多的职业。性感的和尚……戈薇汗然不敢继续想像下去。
珊瑚边帮七宝捡掉身上的草屑,边回答戈薇:“可以的。阴阳师还可以娶妻生子,和常人一样。阴阳师可都是由麻仓家巫力最高的人担任,是贵族中的贵族。像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一生大概都见不到难见他们一面。今天运气真好呢。”
“他们很厉害么?为什么见不到他们在外面除妖保护百姓?”戈薇来往战国时代也快一年了,形形色色的妖怪&除妖师也见了不少,可是第一次听说还有阴阳师这种职业。
“哼,他们这些天皇的走狗,冷血无情的很。没有现任天皇&将军的命令,就是公主他们也不会去保护。还指望他们来保护这些卑贱的庶民?”犬夜叉吃饱喝足斜躺在草地上,语气不善。
“犬夜叉?”
“啊?!犬夜叉的妈妈就是公主,犬夜叉口中的公主该不会就是……”
“吵死啦!”七宝被犬夜叉一把从珊瑚的大腿上抓过来摁到在地。背过身,毛绒的狗耳朵耸耸煽动。
啪――
扁平的冥加从戈薇的脸上飘啊飘下来。
“哟,冥加爷爷,你还在这里呀。”
“你知道犬夜叉妈妈的事情么?”
冥加跳上云母的头上,故作沉思状说道:“十六夜公主,曾是醍醐天皇最宠爱的公主。在十六夜公主诞下妖怪的孩子犬夜叉少爷后,醍醐天皇对十六夜公主的恩宠虽然巨减,可依然赏给十六夜公主宅院和侍女让她得以养育犬夜叉少爷长大。在醍醐天皇的保护下,日子平静的过去。直到有一天,十六夜公主被下了诅咒,生命垂危。可当时阴阳师却不肯出手救十六夜公主。理由就是没有天皇或者将军的命令。那时醍醐天皇病重,神智不清;足利将军对半妖犬夜叉少爷又十分厌恶。结果,十六夜公主在遭受2天三夜的折磨后去世了。犬夜叉少爷也是从那个时候起离开皇宫四处流浪。”
“难怪犬夜叉讨厌阴阳师了……”
犬夜叉的银白的长发微微飘荡在火红的衣袍上,戈薇似乎看到了自母亲坟前离开展开流浪之旅那个孤独倔强的身影。
小鹿蹦跳没入芦苇中。
“找到你了!”枯黄的芦苇出现一道不规则的摆动,源博雅开弓放箭,箭矢反射阳光划出一道闪亮的抛物线。闷实的,箭入肉中的声音。
源博雅扒开芦苇,没有找到他的猎物,却见到一个大概8、9岁大小的小女孩倒在地上,肩备上插着一根羽箭。
“糟了,糟了。射到小女孩了。”源博雅慌忙翻过小女孩的身子,手指探到她的鼻下。虽然微弱,源博雅在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后松了口气,“还有气,现在带她回去救治应该还来得及。”
入夜,侍女来报,源博雅下午带回来的小女孩已经醒了。源博雅放下手中的卷轴,来到小女孩修养的房间。
小女孩躺在被铺里,漆黑的眼睛骨碌骨碌转动好奇地打量房间内地摆设。
源博雅摆出最亲切的笑容,跪坐在小女孩的身侧,大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小妹妹,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公主?”
小女孩有些疑惑,她张张口,只发出‘啊-啊――’的单音。她慌张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口中不断吐着单音。
“她这是怎么了?”源博雅招来伺候的侍女问道。
侍女温顺地低头回道:“老爷,大夫说这位小姐因为伤口引起热邪入侵,这两天会有发热,喉咙肿痛等反应。说不出话是暂时的。好好修养就没事了。”
“这样啊。”源博雅温柔地拍拍小女孩的小手,柔声说:“别怕,过几天又能说话了。你会写字么?”
小女孩摇摇头。
“不能说话也不会写字……这样我就无法知道你的名字了。”源博雅烦恼的抓抓头发。
“啊-啊-”小女孩扯扯源博雅的袖角指指挂在栏檐下风一吹过就叮呤作响的风铃。
“?风铃?那是你的名字么?”
小女孩摇摇头后又点点头。
“不是?是?难道是‘风’?”
“啊――”小女孩摇摇头。
“铃?”
“啊!”小女孩点点头,咧嘴笑开的小脸粉嫩嫩的可爱极了。
真可爱~好想有个孩子啊~ 源博雅心头激动地看着铃的笑脸。妻子早逝,虽然有安倍晴明这个至友的相伴,但是膝下无子总让他心里有一分遗憾。
“你是岛津家的小公主么?”源博雅同样开心地跟铃玩猜测游戏。铃被他带回来的时候虽然又是尘土又是血的看上去狼狈不堪,她身上所穿的和服却是由丝绸所制,那不是普通大名家的公主能穿得起的。再加上她出现在这,源博雅首先猜测她是岛津家的公主。
铃摇头。
“龙造寺家的?”
铃摇头。
“大友家?”
摇头。
“毛利家?”
摇头。
“啊,现在最有势力的几家大名都不是,铃你到底是哪一家的公主啊?”
铃指指自己,摆手摇头。
“你不是公主?”
“啊-啊-”铃点点头。
“不是公主?算了,不计较这些。铃,我是南九州的源博雅,就是我不小心将你射伤的。我向你道歉。你可以安心地在我这修养。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的。”源博雅摸摸铃的小脑袋,亲切笑道。
“晴明,我能感觉到你的巫力又增加了。这十几年来你没有松懈修行让我很满意。”阴暗的大堂内微弱的烛光微微摇弋
“谢谢师父夸奖。” 。麻仓忠行注视挂在墙上的绢画,安倍晴明注视麻仓忠行的背影。麻仓忠行此时的背影与在那雪日带他上出云山时的背影比起来矮小弯曲了很多。
“晴明,你拜入我门下多长时间了?”
“到今年冬天就满21年,师父。”白驹过隙,麻仓忠行将阴阳术毫无保留的顷尽授予安倍晴明,他对安倍晴明不是慈父只是严师。在麻仓忠行的教导下,安倍晴明从一个无助卑贱的伺童变为强大优雅的阴阳师。这番恩情足够安倍晴明铭记于心,一直以来,对麻仓忠行他都是真心的尊敬。所以一纸召唤就让他从南九州飞回出云山。
“21年……晴明,你仍然不愿入赘到麻仓家么?”
“师父,对不起……”
入赘,一个对男人而言具有污蔑性的字眼。可和麻仓家家主的位置比起来,这是完全可以忽略的问题。只要安倍晴明入赘麻仓家就立即能获得麻仓家下任家主的继承权,这皆是因为阴阳师的职位通常都由麻仓家家主或下任家主担任。安倍晴明,麻仓家500年来的唯一一个不是家主却担任阴阳师官职的弟子。
“可惜了……”麻仓忠行低沉地叹了一口气。“晴明,明日卯时我将带所有685代到687代的内室弟子远行。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真葛作为代理家主掌管家务。如果1年后我没能回来,你就扶持真葛登上家主的位置。”
“师父?!”咋听到麻仓忠行宛如交代遗言一样的话语,安倍晴明心头升起一阵不安。
“能做到么,晴明?”
“做的到……师父。”
次日卯时,天刚朦朦亮。23名麻仓家最精华的弟子在麻仓忠行的带领下登上巨大的式神在血样的晨色中背着朝阳飞离。
安倍晴明重重的对麻仓忠行离开的身影磕首,一如他拜入他门下之时。
从天而降的犬妖,金瞳银发,绝色容颜,清冷风华;月印妖纹,浓郁妖气,恣意肆虐。所过之处断枪,尖叫,血肉横飞。
鹿儿岛的清晨,染上了久违的血色。
安倍晴明设下的护城结界大幅度抑制住杀生丸的妖力,他探察不出铃的具体位置,他敏锐的嗅觉也被浓郁的血腥混淆。于是,杀生丸从城门开始一间一间的屋院查找,自平民的草庐到贵族的宅院,没有遗漏。所有阻挡在杀生丸前面的士兵都彻底死去。岛津家最勇敢的战士因杀生丸漠然的金瞳而身心皆战栗不止。
第一次,源博雅为了迎战而穿戴上盔甲。此齐彼落的惨叫声越来越近,源博雅接过侍女递上的武士刀别在腰间。
“铃小姐,你还不能下床啊。”源博雅因侍女焦急的声音回头。
铃斜依在门槛,小脸因为发烧而红扑扑,漆黑的眼瞳焦急的转动,模糊不清地喊道:“啊-啊――”
源博雅抱住铃稚嫩的身躯,短短一天的相处,他喜爱上了这个乖巧的小女孩。他不禁一次地想,他和晴明都不会再娶妻,也不会有孩子。如果,只是如果,铃是一个家道落魄的小公主,或只是一个孤女,那他和晴明就可以收养她。以铃的伶俐乖巧,晴明绝对会喜欢她的。他可以教铃吹笛,晴明能教她酿酒,花开叶落中蜕变为最美丽的公主。然后,在樱花飞舞的季节,晴明和他择一年轻有为的公子,饮下铃逢上的清酒。铃着白礼服的样子一定很美,晴明会在他会忍不住流下喜悦和不舍的眼泪时不咸不淡地调侃他……
铃的身子软软的,小小的,源博雅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抱折。
对不起,晴明。源博雅在心中默默跟安倍晴明道歉,摘下颈上的珠链戴到铃的颈上。铃小手好奇地拨弄珠链。惨叫声更近了。
“铃,这串珠链会保护你,不要取下来哦。” 源博雅摸摸铃的脑袋,吩咐侍女将铃抱回去后深吸一口气,踏步而出。
没等源博雅走出宅门,一截断臂自他眼下飞过,红木的宅门破碎开来。
杀生丸隐隐感觉到铃的所在,直直向内院走去。
源博雅从不知道妖怪也能如斯清丽,如斯冷艳。他金色的眸子只是轻轻扫过,恐惧便自源博雅的心底汹涌冒出,狼狈地跌坐在地。
“站……站住!”源博雅挣扎起来,烂截在杀生丸的面前,刀尖抑制不住的颤抖。
在那边。杀生丸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一转身向左边走去。
被……被忽视了。源博雅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气愤。不好!铃的房间在那个方向。
才松口气,心一下又提上喉咙。源博雅再次提刀挡在了杀生丸的面前。
杀生丸习惯性地挥刀扫去挡在前面的障碍。
晴明……
“晴明,父亲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送完麻仓忠行,麻仓真葛正欲离开却发现安倍晴明呆呆地看着天际没有离开的意思。
“嗯?嗯。”安倍晴明刚刚似乎听到博雅的声音。他掏出袖中的纸扇,再三确认扇坠完好后微微一笑,“现在鸣钟召集所有弟子开朝会吧。”
侍女们惊叫跑开,杀生丸拉开纸门,冷漠的表情在见到铃后微不可查的柔和了分毫。
“啊――啊――”铃欣喜地冲杀生丸探出手臂。
杀生丸俯身准备抱起铃时,珠链腾然亮起,杀生丸的右手被从铃的身上弹开。他瞥了瞥微微发麻的指尖,淡淡地对铃说:“铃,把那串珠子仍掉。”
铃毫不犹豫地摘下珠链,扔到一旁。
杀生丸大人来接我了。铃圈着杀生丸的脖子,欣喜万分。
银白的毛绒飞散点点银光自杀生丸的足下腾起,杀生丸抱着铃飞上空中。邪见骑在‘嗯啊’的身上在半空中等待。
“欢迎回来,铃。”
安倍晴明回到南九州是两天之后的事情。皇上&将军先后召见了他,两人的目的虽然不同,但都下了同一个命令:消灭入侵过鹿儿岛的犬妖。
吹奏一首安魂曲,敬上一杯送行酒。博雅,我们的相识仿若昨日,时间还是太短。没有你在的鹿儿岛我保护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源博雅的笛子静静地躺在他的墓碑前。
天生牙能起死回生却不能救治伤痛。伴随杀生丸游露野外,铃肩头的箭伤变得更严重了。邪见小心地扶住趴在‘嗯啊’背上摇摇欲坠的铃,担心地对走在前头的杀生丸说:“杀生丸大人,铃一直在说胡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带她去看人类的大夫啊?”
杀生丸看了一眼一直含糊不清呢喃的铃,默默地向东边行去。
“杀生丸大人,不要丢下我们。”邪见用人头杖敲敲‘嗯啊’的脑袋,‘嗯啊’“嗯-啊-”叫唤着慢慢跟在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