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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惊梦-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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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愣住:“表小姐,大人吩咐了带到…”
  “闭嘴!现在是我吩咐你。”
  那人面露为难之色,却决不肯将车赶往另一条路。
  吴纶面带微笑,挑帘跳下车,立在他的面前,我心中一沉,不由得张口喊出一声“小心”,那人看我一眼,还没反应过来,一柄匕首已经插上了他的心窝。
  当年娇小玲珑温婉可人的女子已经不复存在,立在风中的,只是一个被爱情和嫉恨冲昏了头的可怕女人,我盯着她毫不手软地将匕首拔出,擦干了血迹,本已空空的胃又开始吐起酸水来。
  她冷冷地看着我吐,抚着胃直起身来,“完了?”我不理她。她径自将我揪下车,粗暴地割断了脚上的绳索,手上的绳索还紧紧绑着,象个麻袋般被她搬上了马,触到我瘦骨嶙峋的身体,她轻哼一声,我听出来了,她的意思是我只不过长了个漂亮脸蛋儿,身材不过尔尔,有些脸红,狠狠瞪了她两眼。
  我几乎半瘫在马上,她在我身后坐定,抖动缰绳前行。一匹跑得并不快的马,驮着两个衣衫脏乱的女人是这个荒郊野外唯一的画面。
  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正对着夕阳,刺得人有些晃眼,我们行得慢了些,没有停下来吃东西,饿得厉害,脑中却更加清明,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动静在后面,虽然没有经验,却也曾在战场上策马狂奔,潜意识里觉得后面有人,也许很快就能追上来。
  吴纶也觉察到了,回身看看,又猛抽几鞭,可惜我们的马驮了两人,本就跑不快,没多久几匹马就超过了我们,横在身前,吴纶死死拉住马缰站定,一言不发。
  我本就已经开始发晕,头发散落下来,盖了满脸,发隙中看见一匹高头红马,上面人穿着鲜红的对襟紧衣,外套胄甲,头顶有高耸的红缨护套,威风凛凛的将军与我记忆中的吴仁怎么也联系不起来。
  “你们要去哪里?”低沉的声音,还有些他独特的儒雅味道。
  “自然是去大帅军中。”吴纶毫不示弱,没有一丝惧意,是了,她本就什么都没有了,现今我在她的掌中,何惧之有呢?的b55ec28c52d5f6205684a473a2193564
  “传令之人没有说清楚吗?要你们到我军中来。”他一定是看到我们的车和那个赶车人的尸体,否则也不会这么快追上来,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平静。
  “她不过是个人质,自然该送到最前线的大帅帐中。表哥意下如何?”
  吴仁不再多说,反而低了语气,柔声劝道:“好了,你不要再胡闹了,回我军中再说吧。”
  吴纶紧了紧马缰,反手拔出匕首,抵在我的脸旁,我暗自哀叹,早见过了无数电影电视中人质的场景,没想到终有一日自己也尝到了刀锋的滋味,我不过是个被老天爷错误安排到这个时空的女人,为什么没有一天安稳日子呢?
  哀叹,只是哀叹,长出了口气,将散乱的头发拨开,露出我憔悴的容颜,迷蒙的双眼,对着许久不见的故人露齿一笑,他刹时怔住,有惊喜,也有苦恼,眼光再不肯离开我。
  “表哥,要么你便杀了我,要么就让我将她交给大帅。”身后的女人冷冷道。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却理解了吴纶。
  面对自己钟爱的人,宁可死在他的手里,让他在一生的日子里,想起如痴如怨的自己,心内可会有一时的懊悔,一时的柔情?宁可死了,也不要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这种爱,纠缠到了骨子里,纠缠到死方休。 
  所以,她的话虽冷,冷到了骨子里,可是最心痛的,只怕是她自己吧。
  儒雅的声音中也透着决绝:“表妹还有所不知,上月我与大帅议事,其间说起大帅夫人常年卧病,不能持家,我已将你许配给了大帅,虽是侧室,但夫人之位迟早是你的。故而此刻表妹匆匆赶去大帅帐中不妥,不如先回我军中吧。”
  “表哥,你…”身后一阵颤抖,我不忍抬头,无声地叹息,还是叹息。
  脸上的刀锋挪到了脖子上,凉意逼人,我被吴纶紧紧拽住,一动也动不得。
  身后的人挺直了腰杆,“表哥,我知道你的心意,呵呵”,她轻笑起来,有些颤抖,有些绝望,转而疯狂地冰冷:“让我先杀了这个女人…”
  匕首高高扬起,似乎是专为了给对面的人留下空隙,对面的人果然策马过来,长刀出鞘,我看不清怎么就插进了我身后之人的胸口。
  “表哥,我的心意你知道么?”长刀抽出,鲜血飞溅到我的身上、脸上甚至唇上,我只听到她这样一句话,仿佛等了许久般喃喃说出,说出的刹那,好象如同少女般美丽的花朵骤然开放,又好象干涸的荒漠里涌上了甘甜的泉水,甜美,动人,只在这一刻。
  我便晕了过去,宁愿自己永远不要醒来,不要再面对这丑陋的人世间。的2f55707d41
  亮晶晶的眼睛,好象天上亮晶晶的星星。一颗,两颗,只有两颗,为什么夜色那么黑?为什么只有两颗星星?为什么我觉得忽热忽冷?
  终于醒来,是在喝药,有人细心地喂我喝药,好苦,我不肯喝,将脸扭到一边。
  那人是个女子,竟然用起满语轻言慢语地劝我喝药,终于喝完,她高兴地奔了出去。
  再然后就是吴仁进来,一时间我又想起吴纶血溅当场的情形和她温柔满足的话语,心中难过,说不出话来。
  他也不语,将赭红的衫摆撩起,坐在床前,一只手想上来探我额头的温度,被我下意识扭头闪开,也不以为意,接过那个丫头递上的水,抚一下杯沿试好温度递给我。
  喝了水我想坐起来,被他按下:“你病了几日了,不过不要紧,大夫说你受了惊吓,还是多休息为好。”
  我便躺在床上不动,见那个丫头又悄悄退了出去,心中觉得别扭,“这是哪里?”
  “是我营中。”他等着我追问。
  许多想问的话不知从何问起,其实吴纶也告诉我不少了,不问也罢,人生无常,何必自寻烦恼,他若还是我的朋友,自然不会害我,若绝情,我也无法逃脱。
  “何时把我送到阵前?”
  他不答,将眼光看向别处,过了会儿温言道:“你不必多想,我不会害你的。”
  我责怪地看他一眼,转换了话题,“纶妹妹她…”
  “你为这事受了惊吓,多想也是无益,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小玉儿,亏你看了那么多佛经,这些道理还不明白么?”说完他便起身,头也不回地出去。
  这两日他再没有来过,只有那个小丫头服侍我,帐门口站了两个也着红装的士兵。我知道,他那日突然离去不是恼怒,而是无法面对我,面对我提起的吴纶。
  我不能主动提出见他,若是我主动了,话未出口,便败了一半,我只有赌,赌吴纶说的是真的,他喜欢我,若那喜欢深深地埋在他的心里,这便是他致命的伤。
  于是我饱饱吃了一顿,便停了饮食,连着两顿,小丫头急得直哭,她是吴仁特地从府里调来的丫头,专为了服侍我,任她劝什么我也不听,大夫来了,我把能摸到的东西都丢了过去,凳子、杯子、砚台,把大夫赶了出去,到第三顿的时候,吴仁终于出现了。
  “小玉儿,你要干什么?”掩不住他的怒气,我喜欢,当别人沉不住气的时候,就是自己的时机。
  “等死,或者说是找死。”我回答得干脆利落,他的拳头狠狠攥紧,我笑得更加妩媚。
  他拼命忍着怒气坐下,静了静神,“小玉儿,我都说过了不会害你,你不信我么?”
  “若是你被自己信赖的朋友抓了回来,还当着你的面杀了血脉相连的表妹,你会信他吗?” 
  他无语,喘着粗气,半天才挥了挥手,让小丫头退下,“小玉儿,你是在激我吗?”我不理他。
  “你且坐下,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许多疑问,这两日我也想过,逃避不是办法,我迟早都该告诉你。”他慢慢静了下来,“或许表妹已经对你说过,我们都是明军属下,现在我升了总兵,官居二品。”
  我一阵心惊,二品?明朝很大的官了,却听到他接着缓缓道:“我姓吴,以前告诉你的名字不对,我名三桂,字长白。”
  如同雷鸣一般,我几乎被这个名字击倒,骁勇善战、拥兵自重、出尔反尔、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人,就是那个在酒楼中殷殷为我做菜、闲暇时陪我聊天、温柔如水地陪我看书的人么?
  我咬着牙坐下,心中的不安潮水般翻涌着。
  “不知道阿纶对你说过什么,不过,我想她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才会杀你。”
  “她不是真心要杀我,不过是没了盼头,想死在你的手里。如今,她如愿以偿了,”我凄然,“你呢?那年你曾偷偷潜入山上找我,说要带我走,可是要打算将我送与明军么?如今可如愿以偿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是的,当年你若肯跟我走,我不会回明军的,宁肯带着你浪迹天涯。可是,你说得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终究躲不过这战乱。”
  “此次掳你回来,我有公心亦有私心,若是能逼皇太极退兵,或是能诱他过来,我便杀了他,立下大功,此后的荣华富贵不可限量,你也借此离开那个受苦之地,我保证,若是此生吴三桂负你,便五雷轰顶…”
  “够了!”我跳起来,他怎么可以这样,我怎么会把这样的人当作朋友。
  “吴仁,”我依然用了以前的称呼,“我若是贪图富贵荣华,睿王府的富贵还不够吗?我什么都不在乎,富贵、名分、地位,我只想要我喜欢的东西,所以才会落得被囚禁的田地,可是我无悔,我宁肯在山上终老一生,也不肯违背了自己的心。”
  直视他的眼睛,那双依然温柔的眼睛,有烦恼,有不舍…看不很清楚了,因为清澈不再,“从前是我错看了你,错把你当作可以信任的朋友,可是从此刻起,我们不再是了,我不过是你掳来的人质,你有处置我的权力,我也有用不用饭的自由。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吴仁,我不信你今后的日子就比从前在酒楼的平淡日子幸福如意!”
  他一脚踢翻了桌子,我不动,冷冷地看着,几个士兵冲进来。
  他的手攥得发白,紧紧地咬着牙,喘了两下粗气,沉声让士兵退了出去。他虽然生气,却是个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不愧是枭雄。
  “两日后,皇太极会到北边的松林与我见面,你若是还有力气,便可同去。”他出去,我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在地上,泪水滚落,皇太极,你真的要来送死么?
  两日后,清晨,有雾,笼着营帐。
  那个丫头穿了我的旗袍,头上罩纱巾,掩住了面庞,与一个不知什么军职的人共骑一匹马,我被换上了那个丫头的一身汉装,上了一辆马车,吴仁,或者说是吴三桂,他已在车上。
  这两日他没有出现,我已经把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千遍、一万遍,见了面悻悻瞪他一眼,“那个小丫头能扮得象我吗?”
  “形神都不够像,离远些或许能蒙混过去。”他的脸皮可够厚的,不怒也不笑,当然,只有喜怒不形于色,方能成大事。那么,他从前看我时悲悯的目光呢?那些带着微笑的悲伤呢?是真实的他吗?
  松林,浓雾笼罩的松林。
  一匹马,载着一个明将和看似是福晋的女人,他们行得缓慢而谨慎,马匹后紧跟着一辆车,小小的不起眼的马车,一匹不起眼的神驹,一个矮矮胖胖的赶车人,车里是我和吴三桂。
  一路静寂,只有孤单的马蹄声和车轱辘碾过,如同碾在我的心上,暗自祈祷上苍不要让我的爱人出现,不要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松林深处,一行人停下,浓密的树叶密不透风,吴三桂早已轻声警告了我不许下车,更不许出声,那个矮胖子更是钻进车里,一把长匕首握在手中,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不怕自己受到伤害,却怕他来,怕他有任何的不测,密密的林里,不知有多少风波险恶等着我,还有我牵挂的人。
  吴三桂下车,不久听到远处传来一些急促的马蹄声,看样子是对面来人了。
  吴三桂缓缓迎了上去。
  “明总兵吴三桂见过清国皇上。”声音中有得意与骄傲。
  “哼,果然是个好人才。”皇太极浑厚的声音响起,我的热泪涌了出来。
  他果然来了,明知这里有巨大的危险与阴谋,可他还是来了。
  两年来音讯皆无,不久前他才得知我被禁足在山上的家庙里。两年的时间,若是他不够专情,宫中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女人,他早会忘了我,不会赶到这布满了风波与险恶的密林中来。
  而我呢?在这场爱情中,是我一直在计较得失,计较他的专情与否,我以为我肯放弃了一切,而一直要求他如我一般地放弃。原来,是我错了,爱情不一定要时时拥有,爱情也不一定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深深地悔了,如果可以,我宁愿重新来过,我宁可做他的众多嫔妃中的一个,静静地、远远地守着他,不要他为我担一点儿风险。
  心头纷乱如麻,车外的吴三桂谈起了条件,要皇太极退兵,就肯将我交给他。
  面对唾手可得的清国皇帝,吴三桂会这么轻易放手?傻子都知道不可能。
  抵住我的匕首放下,矮胖子轻声在我耳边道:“福晋,我是洪承畴将军的人,坐好了,咱们走。”轻挑帘,趁着前方的人忙于谈交易,拉我同骑上马,砍断了马上套车的绳索,向侧方奔走。
  “哎,那皇太极他…”我压低了声音,不肯独自逃去。
  “皇上自有安排。”他拼力催马,一点也不敢松懈。
  原来他是洪承畴的人,我稍稍放心,前面的人听到马蹄声,已经发现了我们逃走,不远处密林中埋伏的一些兵士也开始出来拦截,所幸这匹马极快,没多久冲出了松林,只是,身后的追兵一定少不了,若是放箭,不知我们能不能逃得掉。
  一路狂奔,我心里没有了害怕,只是惦记皇太极,两人共乘一骑,我怀疑马儿能跑多远,“这匹马载得动两人么?”
  “福晋放心,这是我挑的神驹,看似不起眼,比起他们的马强十倍。”
  “那比吴三桂的马呢?”
  他沉吟不答,不用说也知道,吴三桂的也是神驹。可是,直到现在吴三桂也没有追上来, 可见他是在对付皇太极。我的心反倒沉了下来。
  奔出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了,在一座不高的山前,他勒住了马,翻身下来,将马隐在树后。
  “是要在这里和他们会合吗?”
  “福晋真是料事如神。”他恭敬答道。
  “他们会几时赶过来?”我着急地问。
  “这里已不是明军属地,是前线稍偏西之地。皇上他们会从松林返身回来。”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略一低头便明白了,吴三桂为让皇太极安心前来,自然不会选明军属地,也不会选清军驻扎范围之内,一定是三不管的地带,皇太极他们能从松林返身回来,我们为避明军的埋伏,自然要绕远路了,那该皇太极他们先到才是。
  望着我了然的神色,那矮胖子不再答话,垂头站在树后一声不吭。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等不及了。
  “你叫什么?”
  “属下洪将军帐下刘第,奉将军之令留在明军。”
  “刘第,他们还不来,咱们返回去找可行否?”
  他不答,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我一介女流,他虽尊重我,只是碍着我的身份而已,不肯听我的话也属正常。
  我一勒马缰,“你不必回去送死,我自去就是,只是烦你给指个他们返回的方向。”他勒紧了马缰不松手,“属下奉命保护福晋,恕不能从命。”
  “你奉谁的命?”
  “是洪,呃,不,皇上。”
  “你是洪大人留在明军作内应,此次出了这等大事才与清军取得联系的,是不是?”
  “是,”他恭敬地答。
  “所以皇上才想出计策,要你中途带我逃脱,是不是?”
  “是。”  “皇上没有调前线的大军,是不是?”
  他垂头不答。皇太极得知我的消息,他对我的爱和他骄傲的天性,不会告诉多尔衮或是大军一道赶来,一定是自己做了安排赶来救我。
  “要是皇上出事了,咱们还能活着回去吗?”
  他还是不答,可是我相信这句话一定会打动他。
  夜深了,马蹄上裹了刘第的外衫,几乎没有声音。月色很暗,夜风好凉,我们悄悄地前行。
  一路上有几具尸首,刘第说有明军也有皇太极的亲随。我的头直发蒙,忍住了心跳慢慢寻下去。
  不远处几乎可以看到松林在夜色中宛若一座昏昏然的山头,刘第止住了脚步,压低了声音:“福晋,这一路上没有,看来皇上他们是离去了,咱们也速回吧。”
  我知道他不会独自离去,他一定会赶到约定地点等我。刘第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又劝道:“或许是路上错过了,让属下先送福晋去安全之地,属下宁死也要找到皇上的消息。”
  我不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向松林走去。刘第犹豫一下,抽出刀来,随在我的身侧,进了松林。
  月亮被松枝挡住,一片漆黑,偶尔洒下些许的光亮,我们磕磕绊绊地穿行其中,刘第很有经验地让我在他身后拉开几步远,他在前面轻呼“皇上”,我在他身后见机可抽身跑开。
  没行几步,他忽然站住,凝神静听,我不敢再动,也觉得头顶有些声响,抬头,松叶乱颤,愈来愈厉害,随着风声和叶声,还有压低的轻咳。
  “是皇上吗?”刘第一个纵身窜了上去,一会儿负下一个人来,我冲过去,皇太极的脸在黑暗中显得苍白无比,眼睛微张,没有力气说话,只露出一丝笑容来。
  抹一把眼泪,我求救地看着刘第,“他怎么了?你快看看有什么伤?”
  刘第将皇太极抱到略亮些的地方,俯身去看了前身,又将他侧翻过来,一片血迹覆在后背。刘第撕开他后背的衣服,倒吸一口冷气。
  后背处有一个撕裂的伤口,象是箭伤,箭已被拔出,伤口发乌,高高地肿起,。“这,这怎么处理?快包扎起来吧。”我犹疑地望着刘第。
  刘第皱着眉头,低声自语:“没有料到,他们使了毒箭。”月光下,他的脸色比皇太极还要惨白,颤巍巍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倒出两粒圆润的丸药,见皇太极又昏迷过去,只有向着我请示:“属下这里有两粒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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