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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惊梦-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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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着嘴唇,将眼光垂下来,盯住手中冒着热气的杯子,热气蒸腾上来,不由分说地扑了满脸,有些潮热,也有些迷离,“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许久我才能鼓足气力冲破了凝滞的空气。
  “我以为,你会忘了他,”他温和的脸上有了忧伤的微笑,令人心碎的忧伤,既是微笑,为何还要忧伤?“还记得我们初见吗?你的眼中尽是无助和伤感,就那么斜斜地瞟了我几眼,午后的阳光照在你的侧脸上,如荷花般圣洁,却带着无尽的伤感,笑着也蕴满了心酸,那时的我便暗自下了决心,若是有可能,我情愿一生守护你,不让你美丽的面容上有一丝痛苦。”
  那时的我是那样吗?我隔着泪眼,也微笑着回望他。
  “过后我便打听到了你的身份,我盼着你能再来,我相信,老天一定能让我再见到你,认识你,甚至守护你,”是这样的吗?这个一直温柔静静地看着我的朋友?
  “再后来,你有了他,”我明白吴仁口中的“他”是谁,我和皇太极的感情别人都没有发觉,而暗暗喜欢着我的吴仁却一直知道“他”的出现,也许,甚至知道我们在他的酒楼之中的缠绵。
  “我知道你们不可能在一起,这也终将会给你带来劫难,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去救你,即使死了也在所不惜,”他静静道来,将他肯送命的决心说得仿佛一件普通的事,譬如吃饭和睡觉,“我以为,将魏安找到我的事告诉你,你也许会开心一点,可是,我不知道你竟然还是放不下他,那本就不属于你的人。”  跳跃的烛火下,我缓缓开口:“我不肯跟你走,不是因为他,一则,是我始终把你当作我的朋友,我不能勉强自己的心;二则,我不愿不告而别,让多尔衮真的以为是我负了他,”我向着他又轻轻地笑,这笑容里可有心酸与痛苦?
  “吴仁,你以为,我们逃得出这里,就能逃得出盛京?即使逃出了盛京,又能在南方过几年安稳日子?”我无法告诉他,清军终将南下,整个中国都会被这个民族统治和治理几百年,有盛也有衰。
  吴仁终还是走了,临走前他再没有一句话,只说我们一定会再见面。我却想,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吧。
  春来了,又去了,来了,再去。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多久?日复一日的宁静生活,宁静得我几乎忘了时间,忍不住问立秋:“我穿,呃,自从那年我要上吊距今有几年了?”
  “七年多了。”她毫不含糊地回答,原来我穿越到这里已经这么久了,“福晋,您生辰又要到了呢。”
  生辰?我有些苦笑,在山上这几年多尔衮一次也没有过来,逢年过节还有生辰总是古硕亲自上山,说是奉了王爷的嘱咐恭恭敬敬地请安,府里的新鲜好东西源源不断地送过来,古硕甚至还有一次提到王爷再也没有纳新的妾室,我的院子依然打扫得干净整齐,不许任何人进去,只是他自己时常在我屋中歇息,让我听得有些心酸。
  “您可有什么话或是信件要带给王爷?”每次他总是带了期盼的眼神看我。
  “没有。替我多谢王爷就是。”每次我的回答也简短如此。
  “我今年多大了?”又问立秋。
  “虚岁二十四了。”她见怪不怪地回答。
  现在只有立秋和我作伴在院中住着,我习惯了她的多嘴,只当听不见,她也习惯了我的跳跃思维,突然问一句八杆子打不着的话也能流利应答。一年前惠珠走了,是我的处心积虑。
  古硕来过两次,第三次来的时候,我让惠珠上茶,故意撞翻了茶杯,一杯热茶倾在我的胳膊上,那时正是端午节,穿件单衣,红肿一片,水泡也出来,当着古硕的面,我甩了一掌给惠珠,吆喝古硕将惠珠撵下山去,不要她伺候我。
  “府中也不许留。”我凶狠地嘱咐古硕。
  立秋和惠珠都跪下哭泣,我不理,“将她撵出府去,睿王府以后没有这个奴婢了,生死由她去。”有奴才将惠珠拉下去,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我扬起头,不让眼泪掉出来。
  古硕临走前又淡淡地提起:“方才是我生气,现在气也消了,只是这个奴婢再也留不得了,毕竟是我的人,让她体面些出了府便是。若是你办不到,以后也别来见我。”
  吩咐了立秋偷偷塞了不少银子给惠珠,后来知道她果然出了府,却不知道她获得了自由,那个万石儿肯不肯娶她,我和立秋都无从知道了,只是暗自愿她能够如意。
  古硕说过要再派奴婢过来,甚至包括我屋中的小芳,我不忍断送了那些年轻女孩的青春,一概拒绝,横了立秋一眼:“你要不要也走?”
  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片子胆子比我还大:“除非我死了。”扭身给我一个背影,我便语噎,垂头又写我的偈语:凡事由其自然,遇了处之泰然,得意之时淡然,失意之时坦然,艰辛曲折必然,历尽沧桑悟然。
  这一年多与外界不通消息,有一回在外面散步,听到不远处的家庙大门处有吵架声,不知道是府里派来的奴才们和哪个路人在吵,过几日又听到吵,好奇心起,派了立秋过去打探,这个机灵的小丫头不负众望,回来说居然瞧见是魏安,他也见到她了,远远地点了头。我有些好笑,隔了这么久才找到这里,看来当时吴仁没有回去见他,他倒也有耐心,这么多年一直孜孜不倦地找过来。
  后来,一直什么动静也没有,日子也就一天天地过去。
  已是仲夏,本来盛京就不算炎热,这小山之上更是凉爽,府里依例送来了冰块,比往年还多些,山上易保存,我便每日里吃冰镇凉品,今天正捧着一碗桂花糯米团子,加了两大块冰,作为下午茶,歪坐在树下看书,一道青碧的人影挡在眼前,抬眼,竟是多尔衮,更加瘦削的脸庞,苍白的脸色,下巴颏的胡子茬隐约可见。
  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静悄悄地出现,一句话没有,就象个桩子般戳在眼前,我不知该露出怎样的神情,咧嘴笑得居然有些疵牙,一脸的僵硬:“嗨,好久不见。”语气淡然却不疏远,仿佛我从来不曾远离,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也愣了一下,可能做梦也没想到我会这样打招呼,或许,他以为我会有愧色?不过想来我一贯不是这样的人;或许,他以为我会有恨意?这也许恰是他终日惴惴不安的原因,其实,红杏出墙的是女人,这个男人为何要不安?可是,从我的面容上只看到有一丝儿的不自然闪过,须臾便回复了平常。  他的僵硬感很快也消散了,见院中没有第二把椅子,便倚着树干站立,盯了眼我的碗,咕嘟道:“吃凉食不好,放下吧。”是他一贯的口气。
  立秋从屋中奔了出来,见了他也是一愣,匆忙行了礼忙又跑回屋中搬了把椅子请他坐下,他习惯性地挥挥手让她退下,她不肯走,我又冲她使了个眼色才离开,一如从前,立秋只肯听我的,从不怕他。  从前的情景仿佛又回来,一时都有些惆怅, 我出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你又要出征了?”
  他了然地看我一眼,轻轻嗯了一声,仍不说话。
  估计这次征战不是寻常的战事,否则他也不会隔了一年多巴巴地跑来见我。
  “我要去松山、克塔山一带,也许月余,也许半年才回来,”他轻轻道,却很快转移了话题,让我一愣:“你想回府或是回园子住着不?”
  “呃,”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要回去,我以为会在这里终老一生了,“不必了,我在这里很好。”
  “听说你冬天冻得腿不舒服?还是回去吧。”我确实不太适应盛京的冬天,尤其是这小山上,比府里更冷。
  “嗯,以后再说吧。”我依然不答应。我还没有想清楚,不知道今后的日子要如何度过,可我不想再回到那个牢笼,不想被男人摆布。
  他轻轻地叹息,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把史记看完了?现在看什么书?”
  “孙子兵法。”这也是我的无奈,谁叫这个古代盛京找不到什么好书呢?有几本汉字的繁体书就不错了,又不能让立秋去街上买色情小说回来。
  “哦,”他莞尔一笑,“你若是男子,只怕能当将军了。”大约是回想起那年我和他同在战场上的事了吧,他的神色温柔起来。
  “等我凯旋回来时你便回府吧,在这儿呆久了于身体心境都无益,”临走前,他抛下话,不待我反驳便走出院子,在院门顿了一下,下了决心似的:“到前线我给你写家书回来。”便头也不回地出去,这个男人肯如此待我,着实不易。
  深秋季节,多尔衮已经有好几封家书回来,战事倒还顺利,只是明军也抵抗得厉害。去山上更高的地方看红叶,立秋说这不是枫树,而是柿子树,无论什么树,叶子都好看。傍晚回吉祥室,天气阴得重了,似乎雪花都要飘落下来。屋内已经生好了炭火炉,用过晚饭,立秋在房中和我磨叽了一阵子,各自回房睡下。睡梦之中,我隐约听到院中有些轻微的声音,仿佛有沉香飘进来,我便更加沉沉地睡去。
  再次醒来,我是在一辆马车上,手脚都被紧紧捆住,嘴里还塞了布,嗓子干疼,马车不知走的什么路,颠得我头痛愈裂,浑身要散架。
  不久便有人撩帘进来,一身的黑衣凸现玲珑身材,是个女人,她蒙了面,只从额头上看没什么皱纹,是个年轻女子,从皮囊中倒出碗水,揪出我嘴里的布,喂我喝几口水。咕嘟咕嘟喝下,舔了舔嘴唇,“唉,你…”不待我将话说完,她就用极快的速度又将我的嘴塞起来,我干瞪着眼骨碌骨碌地看她,她的眼中露出厌恶与恨色,坐在一旁不看我。
  我不死心,绑着的双腿去乱蹬,意思有话和她说,她却刷地一把抽出柄匕首来,比划在我的眼前,我只好停止了乱动,乖乖地靠在一旁,也用了眼睛回瞪她,她不屑地扫我一眼,不再理我,呆呆地想心事。
  不知道这辆车要载我去哪里,其间经过了崎岖不平的路,也有乱哄哄的集市,过集市时我瞄一眼那个女人,想往车门处蹭蹭,她却忽地睁开了眼,鄙夷地瞪着我,我便只好又靠回去。
  从醒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白天和一个黑夜了,我只喝过三次水,吃过两口饼子,每次都是还没说上两个字就被她堵了嘴,最可恨的是昨夜,她象拎小鸡一样把我拎到一个荒地,让我方便,我被堵着嘴,手脚被捆,站都站不直,就那样挣扎着方便,她在一旁冷冷看着,是我此生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看来这个白天的饭应该就是此时了,她和赶车的一个黑衣人低低说了几句话,掀帘进来,手里拿了半个饼子,还是昨天被我啃了两口的那个,虽然饿,我还是恶心起来。的
  揪掉了我嘴里的布,饼子便塞了过来,在将进未进嘴的刹那,我总算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纶妹妹…”,那手便僵在了半空中。
  一片沉默,只听到车轱辘与地面发出大而难听的摩擦声,她恨恨地冷笑出来,“你终还是认出我来了。”
  布并没有继续塞,蒙脸的布取下,面色苍白的吴纶已经不象从前,从前的她,温婉美丽,此刻的她,眼中只充满了怨恨与疯狂。
  “纶妹妹,这饼子难吃死了,比起你做菜的手艺可差远了呢。”我轻轻笑,虽然饿得有些发晕,一路的颠簸让我快散了架,眼中的镇定与自信却没有消失。
  “哼,”她的脸似乎红了一下,毕竟我从前待她不薄,此刻认出她来却没有意想中的大叫大骂,如从前一般,只是赞她的手艺,“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其实这也简单,从前吴纶常下厨,自然嫌身上油烟味重,喜欢抹茉莉花油,她喂我喝水时我早闻到,看身形和眼睛都象她,只是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待我,为何对我充满了怨恨与鄙夷。
  “好久不见了,你,这两年过得好么?”不知道她入了多铎府过得怎样,不过看她这般凶巴巴的样子,只怕别人也难欺负她,“你哥哥好么?”
  “你这个臭女人,”她的怒气一下子上来,“你别提他!”匕首也握紧了,咬唇瞪着我。我不怕,平静地望她,无论发生了什么,有愧的不该是我。
  半晌她又冷笑起来:“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吗?”
  “我想,是你哥哥让你带我去哪儿吧。”我答非所问,不让我提吴仁,我偏提。
  她的眼中掠过一丝痛苦,咬了牙不理我,手指握得发白。
  “你若是不开心,说出来就好,虽然我不知为何让你怨恨我,不过,一定有你的理由吧。”
  她的脸色转为灰白,眼泪滑落下来,眼中恨意更浓,泪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子前,“你这个臭女人,不必假惺惺的,是你害了我,是你害得我表哥,他…”
  原来吴仁是她表哥,不是亲兄妹,“他怎么了?”我忙问。
  她见我如此关心吴仁,又是咬牙,冷笑又浮上嘴角:“他好得很哪,他现在升了总兵大人,不要你惦记,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外夷臭女人,给他提鞋也不配!”
  原来这兄妹俩果然是明军的人,不是没有疑心过,只是,我从不愿怀疑我的朋友。
  我不惧她的嚣张与怨恨,也冷冷地回敬道:“你表哥不要你了?跟我有关系么?”
  “你…”她的巴掌挥起来,一个耳光结结实实打在我的脸颊。看来我猜中了,一个女人恨另一个女人,无非是国仇家恨,还有爱情。
  我的耳朵嗡一声鸣叫起来,长这么大,连父母都没舍得打过我,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我只是觉得疼,虽然疼得流泪,我还是坚持笑着,笑得高傲而凛然,让她不得不仰视。
  赶车的那个黑衣人听见动静伸头进来,见了这般情形忍不住出言道:“表小姐,大人交待过的,您怎么…”
  “不要你管!”她凶狠道。那人无奈地偷看我一眼,继续赶路。
  吴纶好似疯狂了一般,开始用了恶毒的语言对我咒骂,或是冷嘲热讽。
  从她断断续续的语言中,我知道了吴仁本就是军中的副将,几年前便开始在盛京卧底,至于她,则是他青梅竹马的表妹,她一直以为会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妻子,却没料想到要遵从他的吩咐嫁给了多铎。至于多铎,对她不好也不坏,夺去了她的贞操后便不再理她,甚至还防着府里的她,不让她有一丝机会探听军国消息。 
  一年多前吴仁回了南边,升了总兵,她却仍被留在多铎府里,每日里痛苦地过日子,这次得了表哥的密信,让她带人劫了我出来,带回他处。
  “哼,你别以为表哥让我把你带回他那里你就高兴了,我不会的,我要把你送到大帅那里。”她狠毒地说,我冷得打了个激灵。
  “我有什么用吗?”
  “明知故问,你那男人会不顾你?”
  我垂头,“多尔衮早把我囚禁在那里了,他不会管我,你们白费心了。”
  “哈,我当然知道你丈夫不会顾你这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我说的是你那情郎,你们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
  “什么?他也在战场上么?他亲自出征?”我忙问。她却不理会我,继续用恶毒的话刺我,“哼,你这个淫妇,背着自己丈夫偷男人,这要是搁在我们那儿得浸猪笼!蛮夷女人!”
  我不理会她的咒骂,面对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最聪明的做法就是置之不理,闻若未闻。我自有我的道德标准,无愧于心而已,何必在乎别人说什么,低头默默地想心事,若是明军果然用我做赌注,要他退兵怎么办,他会怎么做呢?
  心里一阵愁苦,风吹开车帘一角,这里已是郊外,荒无人烟,看吴纶也停止了咒骂,脸色苍白坐着,活脱脱一个怨妇加弃妇,想恨也恨不起她来,我向她靠近一点,温言道:“其实你心里也清楚的,当初若是你表哥肯真心待你,他就不会主张把你嫁到多铎府里去,”话未说完,吴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赶车那人探头又看了一眼,见我抚着吴纶的背,便缩了回去。
  “可是,可是表哥他,”吴纶毕竟是年轻心性,见我没有恶意,一针见血地说中了她从来不肯承认的事实,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温柔藏在我背后的女子,抽抽噎噎地说起她从小和表哥的青梅竹马,她自幼丧父,随着母亲投奔姨母家中,自小便认定了表哥是她一生可以托付的人,为了表哥习武,学厨艺,陪着表哥来盛京做探子,甚至在表哥要她进哪个王爷皇子府的时候,她也只是将苦水往肚里咽,她以为,这些都是表哥的立功心切,是为了战事,等到一切过去,她的表哥一定还会要她。
  可是,不久前店中的伙计偷偷与多铎府中的她联络,带来了她最不想听到的消息,“大人升了总兵,又娶了房如花似玉的夫人,最近好得很呢。”
  她的指甲要嵌进肉里去,“新夫人如何?”也许,那不过是表哥一时的兴起而已,表哥终归是要有三妻四妾的,只要肯真心待自己,她可以不在乎。
  “嗯,长得有些像从前常来咱们醉仙搂的那个睿王福晋呢,不过比她更年轻娇艳,是个名歌姬出身,叫做陈圆圆,很受大人宠爱。”伙计有些深意地看她一眼。
  吴纶明白了,表哥从前看那个睿王福晋的时候为什么总是有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离去为什么总是有着轻轻的忧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欢笑着为什么总是将拳头攥得好紧,原来,她一直在表哥的心里,而不是自己。
  “吴纶,我不想去你们明军那里,更不想见你表哥,你能放了我么?如果你不放心,便将我放在一个偏僻的山村之中,等战事结束了我再离开好么?”
  我的话将她从思绪中拉回,淡淡地瞟我一眼,语气很轻,却没有回旋的余地:“不成,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什么?你只说我自己逃走了,你表哥还会责罚你吗?”
  “他会去找你,找到你,然后娶你,我从小跟着表哥长大的,他心里想些什么,我还能猜不到吗?”她轻笑,凄迷而冷酷,“只要有你,表哥心里就永远不会有我,呵呵。”
  我闭上了嘴,不管前面等着我的是什么,我只有去面对。
  一个三岔路口。
  赶车人将车赶往南边,被吴纶喊住:“往西。”
  那人愣住:“表小姐,大人吩咐了带到…”
  “闭嘴!现在是我吩咐你。”
  那人面露为难之色,却决不肯将车赶往另一条路。
  吴纶面带微笑,挑帘跳下车,立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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