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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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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扳起师父的身子,令他侧卧在床上,又用手臂托起他的头令他往后斜仰。

    此时的师父面色煞白,修眉纠结,凤眼紧闭,张开涌血的嘴剧烈地喘息。我接过空柳递来的汗巾,让空柳掰开师父捂嘴的手,自己则用汗巾为他蘸去口中的鲜血。后来,他口中渐渐不再涌血,我换了方干净的汗巾拭去他唇边的血渍,露出青紫的薄唇来。

    待做完这一切,师父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我这才察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将他的头搂入怀中,舍不得再放开。

    我抬头对同样满面泪痕的空柳说:“劳烦师兄去厨房取点盐来,好放进清水给师父漱口。”

    空柳虽然一脸的不解,但还是立即动身跑出门去。

    师父在我怀中凤眼微张地望着我,青紫的薄唇微弱地张合:“予蝶……是……你……”一边费力地抬起手来,欲为我拭去脸上一直不停滚落的泪。

    我握住他的手,努力对他挤出一丝微笑,轻声道:“师父,是我……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想不要动,闭上眼安心睡一觉。你若是睡不着,徒儿就给你唱支歌……”

    师父脸上露出虚弱地微笑,颤声道:“睡不……着,想……听你唱……歌……”

    于是我抚着他瘦削的面颊,低声吟唱:“……月儿弯弯摇,摇到外婆桥,甜甜的夜空,流星在闪动,大地的孩子睡了。谁把小小天堂的……幸福……,未来从……此……不会怕……辜负……”唱到后来,却是止不住的呜咽……

    ………………………………………。。

    “大师这是劳倦与饥饿过度,身子虚弱再加心绪纠结,于是肝气郁结郁而化火,继而肝火犯胃,吐血如涌。还好止血及时,又平定了心绪,现已无大碍。老夫这就为他开个方子,将汤药按时煎服,还有,切记让他安静卧床休息,饮食调量适宜,静养十天半月就会好起来了。”前来为师父诊病的大夫如是说。

    我闻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肝火犯胃,若是肺痨什么的,在这古代可就算是绝症了。

    送走大夫之后,空柳拉住我的衣袖,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我说:“佛予蝶,你刚才好厉害,全亏你救了师父,莫非你真的懂医术?”

    “呃,那是,别忘了我可是精魅!”我将下巴一抬,心里却有点虚,刚才不过是我以前偶然学到的面对吐血症状时的急救措施,但在21世纪还真从没派上过用场。若是换作其它疑难杂症,那我肯定就没辙了。

    “那你有空教教我!”空柳兴奋起来。

    “嘘~!”我对他做出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师父好不容易睡过去,别吵醒他了。”

    空柳吐吐舌头,小声说:“哦,那我不在这里吵师父了,我去给师父抓药。”然后蹑手蹑脚地推开门退了出去。

    我折返回床边,望着师父熟睡中安详的脸,那脸瘦得令人心疼……令我好不容易收住的泪水又要涌出……

    醉枫在我身边轻声劝道:“小姐先回去换件干净衣裳罢。”

    我点点头,也走出门去。

    刚走出门,在走廊上正好迎头遇上外出而归的冷连与墨松冉两人。

    墨松冉的脸骤然变色,快步走上来把住我的肩,目光扫视着我红肿的双眼和身上的血迹,急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看他也没有出声,于是身后的醉枫替我说道:“少主,是静好大师肝火犯胃,方才吐血如涌,幸好小姐及时为大师止血,再经由大夫诊治,现已无大碍了。”

    “肝火犯胃?”冷连忙道:“我进去看看。”

    “不行!”我挣开墨松冉的手拦住冷连,“师父刚睡下,需要清静休息,请冷公子不要打扰。”

    冷连微眯桃花眼看着我,“小姐莫非又想悔婚?”

    “我可没说要悔婚,不过是师父病重,需要休养半月,身为弟子的我需侍奉床前,所以暂时不能跟你们动身前往知州完婚。”我神色不历而内茬地说道。

    “好,就再相信小姐这一回。”冷连挑眉道:“那我和松冉也暂且不回知州,留下来陪小姐一起照顾大师。”

    “随你!”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径自走向我的房间。要监视就监视好了,师父病得那样重,我还能拐着他一起逃跑不成?

    而且我现在对师父的感情,已不是单纯的想要去占有那么简单……

    回房间换上醉枫拿来的另一套衣裳,白纱曳地长裙套浅翠色镶银边小袄,简单地将长发在脑后束起,就又走出门去。肩上的伤一直隐隐作痛,但现在已无暇顾及那么多。

    出门看见空柳正匆匆跑过庭院,就问他药抓好了没,他停下来为难地说:“客栈的小药房里品种不全,房子上有几味药没抓着,我去街上其它药房找找看。”

    药房……我略微沉吟一下,便说:“我也去!”

    一旁的醉枫道:“那在下也随小姐一同前去。”

    于是我对空柳说:“师兄你留下来照看师父罢,我和醉枫去抓药就行了。”

    ………………………………………。。

    “好醉枫,对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你不敢吃辣的,对不起……”回客栈的路上我一直在向醉枫道歉。

    醉枫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摆手道:“小姐不必介怀,在下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那你先回房歇着吧,我自己去厨房给师父煎药就行了。”我体贴地说道。

    “那……在下暂且告退……”

    我目送着可怜的醉枫带着虚脱的表情走回房去,然后摊开手掌,看着手中的两个小药包露出笑意。

    我怎会不知道醉枫平时饮食清淡得几乎能与师父媲美呢?但方才在街上时为了支开醉枫,迫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非要去一家小店吃东西,什么麻辣点什么,还一个劲给醉枫夹菜笑劝她多吃点,自己却没怎么动筷。一向恭顺有礼的醉枫怎么可能不吃我夹给她的菜?于是苦着脸全吃了下去,走出小店没多久就腹痛如绞,待走到药房时已经满头大汗,于是我体贴地叫她快去如厕,而我自己则买好药在店里等她,顺便……多买了两包药。

    醉枫,真的很抱歉,你若不是墨松冉的侍卫该多好……

    回房间将那两小包药藏好,然后就去厨房给师父煎药。正弄得满头大汗之时,空柳跑进厨房来,问我:“药好了没?师父已经醒了。”

    “貌似……差不多了……”虽然经过厨房的人细心指点,第一次用柴火熬药的我还是没啥信心,抹抹额上的汗对他说:“师兄你先把药端去给师父喝了,我再让厨房的人给师父弄点有营养的饭菜。”

    “好。”空柳拿起碗和勺一边盛汤药一边跟我嘟囔,“对了,佛予蝶,那大夫说什么师父心绪纠结引起肝火,莫非师父最近心情不好?”

    “你天天跟在师父身边,师父心情好不好,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反问。

    “我……我还真的看不出来……”空柳一脸迷茫地说:“只知道师父整日整日的诵经打坐,比在寺里之时还要勤力呢。只是……师父在寺里打坐之时表情平和,在这里却老皱着眉头……”

    我闻言心中一颤,却佯装不经意地笑道:“什么心绪纠结,估计就是那大夫妄自猜测的呗,用不着理他!你还是别瞎想了,快端药去给师父吧。记住,师父的病受不得吵扰,你可别缠着师父问这问那的惹师父心烦。”

    “哦,知道了……”空柳端起药碗带着疑惑不解的神情走出厨房去了。

    师父那般性情平和之人,怎会有肝火?而且严重到如此地步……莫非……是被我给气的?这也难怪,亲眼目睹自己教出来的弟子的淫/乱行径……就算是高僧,也该又生气又失望了罢?

    而且,事后我不仅不向他表示悔过,反倒对他爱搭不理,甚至没求得他的首肯就私自答应墨松冉的婚约……师父会不会觉得自己养了一头白眼狼,因而气火攻心,肝火犯胃?

    唉,我怎会做出这样恩将仇报的事情?师父是这个世界唯一真心待我好的人,我不仅没有报答他,反倒因自己单方面的“求不得”而报复他……待会见到师父,一定要好好向他道歉悔过……

    我亲手端着红枣梗米粥和几样清淡的素菜走进师父房间之时,师父正斜倚在床头,由空柳喂药。见我进门来,便抬起凤眼望着我。

    被他这一望,我又有些不自在,大概是心中有愧,自知无颜再面对他……径自将手中的托盘置于桌上,然后走到床边,鼓起勇气问道:“师父,您可觉得身子好些了?”

    师父刚一点头,脸就变了色,俯头紧捂住胃部,轻轻推开空柳手中的药勺。

    我忙过去抚住师父的背,为他揉揉胃,见那药碗里还剩有大半碗汤药,便对空柳说:“看来这药太苦,师父的脾胃吃不消。那就先别喂药了,我先喂他吃点粥,过会儿再继续喂药罢。”

    空柳苦着脸点点头,将药碗放回桌上,端来粥碗给我。我接过粥碗,舀起一小勺粥,吹了吹,又放在嘴边试了试温,然后喂至师父嘴边。

    师父却只是紧闭着唇看着我。

    他真的很生我的气,连我碰过的粥也不肯喝?我心里一阵抽痛,不敢仔细去辨别师父眼中的情绪,只是垂下眼轻声说:“师父,您就多少吃一点罢,你要是不想吃这碗,我给您去换一碗干净的来,让师兄喂给您吃……”

    刚要将手缩回,师父却张口轻含住勺沿,我大喜,小心地给他送进嘴里,看他费力地吞咽下去之后,又继续喂下一勺。

    眼看这一勺一勺地喂下去,我的心情终于好转起来,于是试探着问师父:“还有些素菜,师父也吃一点,好不好?”

    师父微微点头,我惊喜地望着空柳,空柳也开心地笑起来,赶紧跑去将素菜端来床边,他喂菜我喂粥,一人一口地往师父肚里填。

    一碗粥喂完,空柳问师父:“师父再吃一碗?”

    师父微皱修眉,露出为难的神色,我忙对空柳说:“好了好了,能吃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师父前一阵子进食那么少,突然吃太多进去,会受不了的。”

    “嘿嘿,也对!”空柳现在也心情大好,在一旁憨笑。

    我掏出与衣裳配套的轻绸绣花汗巾,轻拭去师父额上的汗,又给他擦擦嘴角,笑道:“师父您先好好歇着,待会继续给您喂药。”

    师父摇头,轻声道:“为师不累……”

    我就说:“您要是不嫌我们吵,那我们就陪你说话解闷?”

    师父的凤眼微露笑意,点头。

    空柳便抢着说道:“对了!师父,您上次让弟子背的赞佛诗,弟子已经背熟了,那现在就背给您听听?”

    师父又点头。

    于是空柳摇头晃脑地背诵起来:“三春迭云谢,首夏含珠明。祥祥令日泰,朗朗玄夕清。菩萨彩灵和,眇然因化生。四王应期来,矫掌承玉形。飞天鼓弱罗,腾……腾……腾……”硬是憋不出下文来了。

    我在一旁忍俊不住地笑道:“师兄,你哪里疼?”

    师父也莞尔,轻声接道:“腾擢散芝英。”

    空柳小脸通红,很不爽地对我说:“笑什么?这首诗可难了,很拗口,还有很多奇怪的字词。你笑,那你背来听听!”

    “赞佛诗太难,我可不会背。”我很老实地承认,“你们古诗讲究太多,就算不押韵还非得凑成押韵。我们的诗就没这么多规矩,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需要章法,用词也简单,短诗听一遍就能记住了。”

    空柳睁大眼睛,“你说话好生奇异,什么你们我们的……”

    “呃……你们是指这个世界的人类,我们呢,就是指的精魅……”我只好如此解释。

    “精魅的诗?你快念一首给我和师父听听!”空柳倒来了兴趣。

    我问师父,“师父想听吗?”

    师父颔首道:“想听。”

    我只好轻声念到:“前世我是一叶轻蝶/翩然掠过深山古寺/歇落在你肩头听你诵经/蝴蝶命薄不过朝夕/来世我愿化作青萝上的晨露/每日沾湿你拂过的行衣。”

    空柳露出一脸神往的表情,“这就是精魅的诗?果真是一点章法也没有,但是,很好记,也很好听……”末了又问:“这首诗叫什么名字?”

    我迟疑,“这是我很久很久以前写的诗,那时年少,忘了给它起名字……”其实不过是我10年前得自闭症时随手涂鸦出来的诗,遗忘了好久,不知为何最近又突然忆起。

    “很久很久以前?难道是你还是一只蝴蝶的时候?”空柳眼中充满了好奇。

    我摇头笑道:“那时我还只是茧,尚未成蝶。”这小和尚真有意思,总是对我是蝴蝶精魅一事深信不疑。

    “佛予蝶……”师父突然轻声说道。

    “啊?师父,您是在叫我吗?”我侧头望向师父。

    师父凤眼含笑,道:“为师想说,这首诗,应该也叫做佛予蝶。”

    -------------------------

    PS:1,女主给师父唱的那首催眠曲是赵鹏的《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歌词和曲调都还不错,只可惜是个男人唱的,总觉得,催眠曲还是得清越的女声唱起来好听。

    2,空柳给师父背的诗是支遁的《四月八日赞佛诗》。

    3,前世我是一叶轻蝶/翩然掠过深山古寺/歇落在你肩头听你诵经/蝴蝶命薄不过朝夕/来世我愿化作青萝上的晨露/每日沾湿你拂过的行衣。——这首诗真的是多年前的拙作,写这部文是突然想起的,信手拿来用了,请原谅我的懒惰~

第一卷:微澜 十四,极乐

    我和空柳乘一叶轻舟泛入湖中,抬眼望去,万顷碧湖,水天一线,莲叶滴翠,纤茎攒动,映日荷花别样红。

    空柳立于船头撑船,我则身穿粉纱衣裙坐在船的另一头,轻撩开头上的纯白面纱,四处张望,突然指向叶繁花茂的深处欣喜地对空柳喊道:“师兄,那边,划到那边去,那边有一株白莲!”

    空柳费力地摆弄着手里的船竿,想掉头划向我手指的方向,无奈自小生长于山寺的他对撑船完全不着道,结果弄得满头大汗,小船却还是一直在湖面上原地打转。

    “哈哈~师兄你笨死了!”我大笑着,随手将湖水甩溅到他身上,“看把你给热的,让你洗个澡清凉一下!”

    空柳伸手抹去额上的汗水,将船竿往水里一戳,不服地说:“哼,你又笑我!有本事你来划!”

    “我划就我划。”我爽快地站起身来,伸手要过船竿,冲他扬起下巴眨眨眼:“好生学着点!”

    我舅舅家就坐落在一座水乡小城,虽然离我家很远,但儿时的暑假几乎都是在那里度过的,天天跟一帮水鸭儿似的小孩在水上玩闹,虽然游泳技术没怎么扑腾出来,用船竿划船倒肯定是小CASE!

    我立于船头,娴熟地撑动船竿,小船就乖乖调头泛向我想去的地方。在被粉荷簇拥的那株白莲旁停下,俯身将它采摘下放入船板上的竹篮,然后又起身张望着搜寻其它白莲的踪影。

    湖上的夏风轻拂起我的鬓发与面纱,我凝神细听远处传来的采菱女的歌声——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这歌词如此忧伤,但歌喉却悠然而又清亮,大概是身处于这仙境般的莲湖之中时,任谁也能笑忘愁绪了罢。想及此处,我的嘴角也不由得漾起笑意。

    采了几株白莲,又随手摘了几枝粉荷,一齐放入竹篮中,然后调头往湖岸划去。

    待船靠岸。我便拎起竹篮踏上岸去。迈入岸边地水榭。将盛满白莲粉荷地竹篮置于师父面前地桌上。挑出一枝最好地白莲递与师父看。笑道:“徒儿觉得还是这白莲最衬师父。所以多采了几枝。师父看看喜欢吗?”

    大病初愈地师父今天也难得地面目明朗。神清气爽。接过我手中白莲。明净如玉地容颜与晶莹剔透地白莲相映成辉。微笑着赞叹:“就如开在极乐地白莲……”

    空柳也跑进水榭。扯住我地衣袖道:“佛予蝶。咱们再回去撑船罢。你教教我。可好?”

    我想了想。对他说:“好是好。但是师父大病初愈。在外面待久了怕受不得这暑气……要不咱们下次再来学撑船。今天就让师父早些回去休息罢?”

    空柳懂事地点点头。走过去扶起师父。道:“等师父身子再好点了我们再来玩一整天。师父也一起上船。好不好?”

    师父点头莞尔。“你何时将赞佛诗全背得了。为师就准你再来玩一天。”

    空柳微皱起眉头,但还是说:“好罢,弟子回去努力背诵就是。”

    我伸出手指点点空柳的头,调侃道:“师兄,到时可不要又卡着背不出来直叫疼疼疼哦!”

    空柳两颊微红地瞪了我一眼,道:“你自己背不出来就别瞎起哄……”

    我不以为意地笑道:“我看你是在嫉妒我,嫉妒我不用费心去背那么难又那么长的诗罢?”

    空柳脸更红了,“休……休得胡说,我,我是出家人,怎会起嫉妒之心?!”

    “看,说话都磕巴了,绝对是在嫉妒!”我冲他扮鬼脸,不等他又瞪我,就收回鬼脸笑道:“嫉妒师兄,那咱们还是赶紧回去罢,好让你赶紧把诗给背下来!”

    ……………………………………………………。。

    我手捧插着两枝白莲的玉色瓷瓶迈进师父的房间,见师父正坐于案边,案上摊开一本佛经,他则似在看着佛经沉思。察觉我走进来,忙合上书卷,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将瓷瓶置于他案头,瞧着那本佛经有些眼熟,随即对师父恍然道:“这不是上次用来夹四叶草的那本书吗?四叶草可还夹在里面?”

    师父只好又摊开佛经,正好露出夹缝中业已枯黄的四叶草。

    我便问师父:“师父想要的幸福,可有想好?”

    师父抬起凤眼望了我一眼,随即垂眼点头。

    “那又是什么?”我追问。

    师父沉吟,然后道:“永置极乐。”

    我苍然笑道:“原来,师父一直没有改变初衷……”心中却涌起失落和失望,果然,我只能选择将这份感情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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