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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分心。”
是因为习惯吗?所以渐渐接受了作为夫君的小绿?
“既然已经明了,那从今以后唤我萧郎。”如蜜一般浓腻的声音耐心地诱导着她。
“萧郎,萧郎,啊~”明明是难以言喻的快感,为何心象失去了什么,眼角也流出泪水,是太高兴了么?脑海中一瞬间想到那日晚上,下身是如撕裂的疼,可看到师父醒过来,心里却是极度的快乐与满足。究竟是怎么了?自己太坏了,居然这时候还想着别人,对不起,小绿。她猛然抱住他,狂乱地亲吻着他,尽情地放纵着身体的欲望,想让他也得到更多的满足。
两人自此之后,因着杨乐仪放开束缚,不再有意识地避开他日常的亲昵举动,小绿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他本就不认为杨乐仪会喜欢上韦泽,否则也不会如此顺利答应杨乐仪一起去找韦泽,如今见杨乐仪一颗心显已牢牢拴在自己身上,更是对自己成竹在胸。
只是,人生总有意外。
一个月后,他们刚刚进得蜀国,正打算从蜀国入秦,就听到未央教任明昭被其师弟董维新抓住的消息。
“那任明昭武功高强,曾一人剑挑江南七大门派,怎会轻易就被制住?”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既是他师弟,又是副教主,武功想来也差不多。多半是猝不及防啊。”
“那他师弟怎么突然洗心革面?”
“多半还是权力,未央教发展到现在,除了在一贯限制江湖游侠的秦国势力较弱外,已隐隐成为另一支举足轻重之力,眼下天下大乱,若是获得白道武林的支持,说不定,裂土封疆,也未尝不可啊!”
“不过传言任明昭诡计多端,会不会是他设下阴谋,好将武林同仁一网打尽?”
“绝对不可能,我师父前几日才去跟未央教现任教主见了面,看到那任明昭一手一足被斩,身上琵琶骨被穿,锁在牢里。苦肉计也不可能这样吧。况且确确实实是任明昭本人,虽是有些憔悴,但那长相,那风姿,天下没有第二个人比得上他!不过他现在缺胳膊少腿,样子长得再好,哼!”
“再过几日这魔头就将被示众,供天下英雄报仇。兄弟们加紧吃饭,好赶去玉虚山看热闹!到时候还能吃块大魔头的肉,保不准能提升功力,哈哈哈!”
蓦地传来饭碗怦然碎裂的声音,正在围着吃饭的几名江湖人士看着旁边那桌人,只见一人长相英俊,只是多了些妖魅之气,另一人却是半边脸有明显的疤痕,不过两人看上去都是稀松平常,没什么高深武功的样子,心下也不以为意,方才那人正要继续开聊,突然那脸有疤痕之人猝然出手,闪电般扼住他的脖子,男装打扮却是尖利的女声:“玉虚山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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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救人
“对不起,我太鲁莽。”杨乐仪歉疚地看着小绿,起初她还能强忍忧心听下去,到得后来终是按耐不住,一下发作。
“没关系,乐,我知道你是关心师父。”小绿温和地看她一眼,却紧紧拥住她。
“对不起,萧,萧郎,你介意我这样么?”杨乐仪被他勒得有点生疼,对上他充满关怀的眸子,忽然想起他和师父的过节。
“不介意,他既是你师父,自然也是我的长辈,长辈遭难,小辈自然要去解救,其余事情都先搁下。”小绿绽开一个纯净无比的笑容,深深的注视着她,眼眸里是全然的信任。“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对,对。”杨乐仪连忙点头。
“那我们快点赶路,别耽误了时间。”
“嗯。”杨乐仪感激地看着他,小绿对她太体贴了,她也要好好珍惜他。
两人虽加快了行程,毕竟不熟悉路途,有几次为了抄近道,反而走了岔路,好容易日夜兼程赶到玉虚山下,董维新举行的屠魔大会已经开始。
尽管他们乔装打扮,又靠小绿的摄魂术骗过了关卡,顺利来到会场,然而杨乐仪原本打算提前来勘测地形,在开会前救出师父,已不可能。好在武林人士众多,打听之下,也得了不少消息。
这会场设在玉虚山顶峰,这玉虚山呈笔架形,不过山峰间的高度是渐次降低。自从未央教将其当成了主坛所在,就将它好生改造了一番,三座山峰之间均是索桥连接,其下是万丈深渊,端的是易守难攻。来人自第一峰上山,通过索桥,进入第二峰,再通过索桥,来到第三峰,第三峰顶即是未央教总坛所在,总坛房屋前方,就是人工打造出的一块广场,广场平滑如砥,颇为宽阔,中间有一高台,是未央教日常祭祀所用。如今,一个年纪颇大的老头站在高台上,喋喋不休地宣扬任明昭的罪状。董维新露出沉痛的面容,不时补充上两句。
“五年前,江湖第一大美人白若霓,就是被这魔头奸杀!”
“听说是这白若霓以前还帮过任魔头,哪想到他恩将仇报!连白若霓所在的冰谷诸人都被任明昭杀了个一干二尽!估计是杀人灭口,所幸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魔头生性贪花好色,连自己徒弟都不放过!他徒弟叫杨什么的,不堪忍受他采阴补阳术的折腾,隐姓埋名,逃亡而去。他还专喝活人鲜血练邪功,所以才这么多年,容颜未变,武功高强!”
“唉,五年前就传出过任明昭是勾结幽冥殿,那时我还不信,没想到后来他消灭了幽冥殿,又搞出个魔教!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啊,当年潇湘剑派声势如此浩大,还不是被他给灭了。”
“不知这魔头聚敛了多少财宝,据说他的秘密宅邸全是玉砌金雕,比眼下五国的国君宫殿还要豪华!”
这样混杂着不屑、猎奇、羡慕的议论,在杨乐仪耳边嗡嗡回荡,她强忍下与这些人辩驳的冲动,仔细观察会场情形。师父眼下还没出现,但高台下方有一个被黑布严严实实罩起的方形物体,周围有众多守卫,很可能就是关押师父的笼子,自己飞身过去一下就暴露身形,虽然自己功力提高不少,但要对付在场那么多人,肯定不行。围魏救赵?抓了现在防备松懈,又没人保护的董维新作人质,让他放了师父?从他刚才跃上高台的身形看,似乎功力还没自己高,应该能有取胜的把握。不过,自己能快速取胜么?
她赶紧对小绿说了自己的打算,想让小绿在自己得手后,趁乱带走师父,小绿摇摇头,低声道:“我们共进退,我用摄魂术。”
“在下早对他倒行逆施、滥杀无辜,痛恨之极,可不敢离开,怕丢掉性命,一再助纣为虐,想起真是后悔莫及。那日,这魔头竟然为了在秦国发展势力,却又觉得秦国一向禁止江湖游侠的开国律条碍手碍脚,竟然与胡人勾结推翻秦国,数月前定下毒计,将运送给与羯、氐作战的秦国士兵粮草烧个精光,秦国一下失去三郡,可怜我数十万华夏百姓,从此沦落蛮荆,其状惨不忍睹!我虽堕入魔道,总还知道自己渊源何处,不像这魔头,数典忘祖,勾结异族!”
如今天下大乱,前些年各国之间大小战争不断,常常是停了打,打了停,但自胡人入侵之后,各国之间的战争进入了低潮期,毕竟外敌当前,谁都不想胡人长驱直入践踏家园。台下诸人此前虽没听说任明昭勾结异族,但想到关于他的诸般可怖事迹,早已信了九分,更对任明昭愤恨不已。
董维新重重地叹了口气,又道:“自此之后,我就一直谋划如何除掉这魔头,将功赎罪!如今上天庇佑,我将这魔头交与天下英雄处置!”
说着,董维新一挥手,底下人立刻将那方形物体抬起,送上高台,撤掉黑布,只见一高约七尺、宽约六尺的铁笼中,端坐着一白衣男子!那男子虽则一手一足已失,但脸上的绝代风华,却是不减分毫。
“不是董某卑鄙,只是这魔头武功委实太过高强,不得不砍断他手足,又碎了他琵琶骨。为了防止大家疑我李代桃僵,我早命人将他梳洗干净,烦请各大掌门前来仔细辨认,是不是那魔头本人!”他命人打开铁笼,向众人示意
“的确是他。”几个显是武林中辈份较高之人走上前去,都纷纷点头。
杨乐仪虽然距离较远,但自从吃了那灵药后,眼力非比寻常,也将那男子形容看得一清二楚,心中顿时大恸。师父虽然脸上没什么伤口,但衣服上斑斑血迹,眼睛也没有神采,呆呆地看着远方,定是受了深重的折磨,要是,要是自己早点来就好了!她右手按着剑柄,正强忍眼泪,身边的小绿忽然转过头看着她,紧紧握住她的左手,眼光中尽是安慰之色。她心中一暖,回握住他。
“如今我心愿已了,特自尽向天下英雄谢罪!”此时,董维新脸色一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就朝自己胸口刺去。台下不少武林人士虽瞧不起他,但听说他为民族大义,洗心革面,就有了几分佩服,如今变故陡生,不少人都惊呼出声。
“董公子,怎可随意轻贱性命!”泰山派吴掌门急速打落他的匕首。
董维新暗暗得意,今日来的不少门派掌门人中,他都是一一收买了,有的用金钱,有的用上乘武学,有的许以共享势力范围,刚才他假装自尽,这老头来劝,也都是计划好的一出戏,只要演完这出戏,就可以堂而皇之,从江湖第一大魔教副教主,摇身一变为江湖第一大白道帮派帮主了。还好任明昭当初不知怎生作想,立下的帮规是认教主令不认人,否则自己也难轻易控制教中局面。
他假作痛哭流涕之状,等得几番劝说,正准备用苦肉计在身上划道口子,结束这场戏,忽然风声响过,他正想出手,猛然对上一道紫光,心神一滞,被来人擒住。
“你们全都退下!否则就杀了他!”杨乐仪怕武林正教不把董维新放在眼里,人质不保险,又制住高台上那个泰山派掌门,却不知犯了大忌。这样一来,固然白道的江湖人士和未央教的都暂时不敢上前,但他们两人要带着三个人离开,速度慢下许多,想走反而不易。小绿将任明昭从笼中搀出,一手背上他,一手拖着被摄魂术制住的董维新,杨乐仪则抓着泰山派掌门,两人缓缓朝山下退去。等过到索桥之时,那索桥甚长,走到半途,先前投鼠忌器的武林人士中,突然有人喊道:“各位英雄好汉,若是放走任魔头,武林中不知还会掀起多大的浩劫,今日只有委屈吴掌门和董公子舍身成仁了!”
“说得对!”人群中马上有人响应。
“乐,把老头扔下去!”小绿一看不妙,迅速将董维新扔下深渊。杨乐仪情知不妙,正准备丢开人质,但看着对方是须发皆白,终究不忍,将他掷回另一边人群,杨乐仪就这么慢了一慢,只听得嗖嗖几声,不知从哪里飞来几把飞刀,将索桥两边碗口粗的麻绳陡然割断,索桥上的人在空中无法借力,均是直直坠下。看着瞬间消失在皑皑白雾下的身影,有人欣慰地长吁一口气。
“这样大伙省心多了!这么高的山崖,手足完好之人掉下,都决计不能活。”
“可惜正道人士也损失不少。”
“大魔头毙命,中原该安静一阵了。”
但事情并未如他们所愿。任明昭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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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又起波澜
然儿,他的然儿,他就知道,她一定放不下他!
任明昭静静地看着在自己怀中昏睡的杨乐仪,缓缓抚上她的脸。
这么多年,她也如自己那样思念她那般,思念着他么?他探出光洁的手,如青葱般修长的手指,轻轻描画着她的唇形。
是因那次大火中脸受伤,才躲着自己?他低头吻上她的疤痕所在。良久,又解开她的衣服察看,还好,身上没什么伤,但胸口、脖颈、背上那青红的细密吻痕,显是最近才有。他皱起了眉头,温和的眼神蓦然变得冷厉,欲有动作,但想起自己当前境地,叹了口气,将她衣服整好,放开她,另到一边静静思索。
……
杨乐仪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松软的树叶堆上,自己旁边还有几根折断的树枝,抬眼望天,触目所见,是茂盛的树冠,她迅速运了一下真气,毫无凝滞之感,应该没有受什么重伤。看来真是运气好,自己从索桥坠下,晕过去后定是落到树冠上,被树枝反弹减少不少冲力,地面又是长年累月堆积的厚厚落叶,所以才会大难不死。
那师父呢?师父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她心中慌乱,赶紧站起,扫视四周,惊喜地看到师父和小绿就倒在自己不远处。
“师父!”她急跃而起,小心地扶起师父,连声呼唤。
只见师父缓缓睁眼,可往日烟波浩淼的眸子,如今却似一潭死水,看不出丝毫生机。
失去了一手一足的师父,身体好轻,似乎一阵风就会将他吹倒,杨乐仪想起师父以前丰神俊朗,超凡脱俗的神仙模样,现在却如折断双翅的大鹏,心下黯然。原本在会场看到他时,头脑中浮现的两人种种过往,此刻也化作全然的担心忧惧。她将师父挪到树干边靠着,再走到小绿身旁,叫醒了他,两人正要相叙,只听得噗的一声,靠着树干坐着的师父,因失去一手一足,控制不好平衡,倾倒在地,杨乐仪闪电般掠到师父身边扶起他,所幸地上落叶甚多,倒也没伤着。
她搂着师父,触到他半截右臂,想起师父这只温暖的手曾伴她度过六年岁月,伤心涌上,眼泪夺眶而出,正在泪眼朦胧时,忽然听得熟悉的声音:“然儿,别哭。”
杨乐仪连忙擦干眼泪,仔细看着师父,师父眨了一下眼睛,却没继续说下去。师父受了重伤,说话也一定很费力,她是来救师父,怎能让师父还来为自己操心。一念到此,她暗叫惭愧,强定心神,对师父道:“师父,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
“乐,我也会跟你一起好好照顾师父的。”小绿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眼中深情无限。
“萧郎,谢谢你。”
“乐,我既是你的夫君,何必如此客气?”小绿将她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我本是一体,任何人都不能将你我分开,你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
“萧郎,我”杨乐仪感激地望着小绿,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微微一笑,纯净的眸子中透出浓浓关怀,杨乐仪一时有些发怔,自己何德何能,竟有如此体贴成熟的夫君。
“我先替他诊脉,稍后我们再设法离开此地。”
等了一会儿,小绿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将她叫到一边,道:“你师父受了极重的内伤,还被人下了药,生机已断,即使我精心诊治,性命已不足半月。”
什么?师父活不长了?杨乐仪一下从幸福的彼岸落入了痛苦的深渊,惊得说不出话来。先前她也探过师父脉象,极其微弱,但心想有小绿在,总存些侥幸。
“我虽可用自己之血延续他的性命,然则他心脉受损太重,我也回天乏术。拖得一日是一日了。”
最后的希望也失去。她茫然地看着小绿,颤抖了半天,仍然说不出一个字。
“乐,别太难过,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对待你师父吧,这样也算尽了孝道。”小绿搂着已泣不成声的她,轻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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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泛生病,实在写不出更多,先发上来了。谢谢上一章留言的各位亲亲。
第十九章 堕落
虽遭遇了如此多波折,不过杨乐仪发现自己运气极好,在这山谷底走了一会儿,就发现了一处废弃已久的木屋,里面灰尘极重,房梁也断了几处,蛛丝密布,除了一具有些发灰的成人骨骸,全无半点有人居住过的踪迹。想来多半是有人也如他们这般掉下山崖大难不死,就此搭屋生活,了却残生。
“我们把他埋了,收拾这里先住下,好不好?”
“好。”
找了块破布,看着那些白骨,她略一犹豫,弯腰正准备捡拾,却被他拦住。
“我来。”他抽走她手中的破布,将她推到房间外,眼光里有些失望,“你怕得手都在抖,为何不告诉我?”说完不待她答话,进屋默不作声收殓了骨骸,也不让杨乐仪动手,自行找了块远远的地方埋葬。
杨乐仪先没放在心上,进了屋开始打扫,想让师父快点安歇下来。其后小绿进来与她一同收拾房间,只答她话,并不主动开口,她忧心师父,也未觉察。这屋子破败得甚是厉害,两人花了几乎一天的时间,将屋子勉强修缮了番,这才能够住人。这屋子有三间房,任明昭一间,她和小绿一间,只是被褥都已破败成灰絮,无法用了,所幸这是夏天,晚间也还不冷,和衣而睡倒也无妨。晚间安顿好师父,杨乐仪这才回房休息。
唉,自己早该想到的,师父这样的人,怎甘心落到别人照顾!
躺在睡榻上,杨乐仪想起先前的情景,就是一阵懊恼。本是出于好心,跟师父很认真地说,她和小绿会照顾师父一辈子,师父不用担心其他。结果师父放下才咬了一口的鱼,一句话也不说,仍是毫无表情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示意要回自己房间,还不让小绿跟着。杨乐仪莫名其妙,但也照办。进去之后,却听得师父冷冷却斩钉截铁的声音,
“为师虽落到这般田地,但尚能自理生活。方才所言之事,今后切勿提起。”师父面壁而倚,都不想看她。
“是,师父。”虽看不见师父的脸,但听师父的口气,那时的表情应是微怒。后来师父说他要休息,不想吃饭,让她离开,自己就退了出来。
杨乐仪叹了口气,翻过身继续回想,总觉得师父有点怪,看样子师父应该是想起自己是他徒弟了,但似乎完全忘记与她有过肌肤之亲,要不然,怎么还是用对徒弟的样子对她呢?是不是前面的记忆回来了,但后面的记忆又消失了?有可能。不过,这样也好,少了许多尴尬。
一想起那时的事情,她脸就有些发烧。这时小绿也进来了,他一躺下就匆匆入睡。杨乐仪虽觉他跟平时有些不同,心下以为他是太累,跟他说了句晚安,见他没有回答,也不在意,也打算快点入睡。可过了一会儿,很快有些心猿意马。
不知为何,这阵子自己似乎被小绿迷住了,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