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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说不定人妖还不足为惧,而这个任明昭才威胁最大!外表属天下第一,功夫高强,头脑缜密……燕烈翔想着任明昭一项项过人之处,直冒冷汗。不过,依照爱妃的性子,跟那个人妖成亲的话,就不会再跟任明昭有什么暧昧。而且自己现在没有实力也无正当借口留下爱妃,到底怎么办?燕烈翔夜不能寐,苦思冥想如何对付任明昭。
这一晚,在相隔数万里的中原未央教一处密室中,任明昭翻看着各处呈上来的报告,眉头微蹙。
从那日分别到现在五年了,然儿如同盐溶入水,消失不见,难道,她是故意躲着我?肯定是的!自己那日伤害她了吧,所以,一直不肯见他。不过,然儿心里是有他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多次救他。
一想到此,他觉得心中暂安,继续翻看着报告,看着看着,平静的脸上掠过一丝异色。
然儿,这一次,你躲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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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离开西域
虽燕烈翔一再挽留,但小绿执意要早日离开,于是杨乐仪只停留了两天,就匆匆出发。据燕烈翔所述,目前白部匈奴、氐、羯三族分别从秦国东北、北、西北三路入侵,秦国前期控制的敦煌、酒泉、张掖三郡已大半落入这三胡囊中,不过秦国还在增派兵力,欲夺回被称为“河西走廊”处于战略要地的三郡,因着战乱不断,燕烈翔建议他们从龟兹东南向鄯善,再进入西羌入蜀国北路,再到秦国,这样较为安全。
小绿只是想躲开燕烈翔,因此离开龟兹首府后,先在附近的一个小村落养了十余天,等伤势复原,两人这才出发,不过,临近鄯善边境才知,前几日鲜卑已收了鄯善附庸的几个小国,正与鄯善交恶,鄯善不但对过往行人盘查甚紧,封锁往东往南的交通要道,并且厉兵秣马,大有一战之势。从鄯善往西羌,已不可行。
“我们往回走,向西到且末国,翻过昆仑山,离开鄯善的势力范围,就可去西羌。姐姐,你意下如何?”这天晚上,小绿拿出地图,跟杨乐仪分析。
“翻越昆仑山,会不会很困难?”
“我问过当地人了,夏天翻越昆仑山并不困难,再说我们都有武功。”最重要的一点,是甩掉阴魂不散的燕烈翔的“尾巴”。也不知那僵尸的势力发展了多大,连这个小村落都有他安插的人。
“这样也好,可是会花很长时间吧?”
“不会,只是多花十来天,况且若强行鄯善往西羌,遇到战乱,耽搁的时间更久。”小绿在地图上比划着,又将各处情况跟杨乐仪一一介绍。
“小绿,你越来越成熟了,考虑得很周详。”杨乐仪望着他褪去了青涩的脸庞,微微有些诧异。
“我本来就长大了,以后我不叫你姐姐了,我称你娘子,你呼我萧郎。”小绿握住杨乐仪的手,凝视着她。
“啊?”
“你那日昏迷后,一直都这么叫我。”
杨乐仪一阵脸热,虽知这个时代妻子对丈夫的日常称谓就是某郎、郎君,可真要让她这么说出来,却觉肉麻之极。
“你不把我当夫君?”小绿神情黯然。
“没有,没有。”杨乐仪心虚地否认。实在她恢复神智之后,过了几日,见小绿所有感觉均已恢复,便隐隐约约起了结束这桩婚事的念头。一则是对他只有姐弟之情,当日是内疚无法,一时冲动想安慰他,如今经过几次大难,头脑渐冷静,顿觉当日所作有些荒谬。二则是自己容貌已毁,虽然开初并不如何放在心上,小绿也重她如故,但这旅途中,旁人对其指指点点,知道自己容貌与小绿不配,到底有些难受。虽则小绿照顾自己甚久,但他日渐年长,心中想法或许也与当初有些不同。
“那为何不愿应承?”
“叫名字就好了。”杨乐仪看着他那纯净如小鹿般漆黑的眸子,有些歉疚。
“好吧,那我要叫你乐,好么?”小绿本来就没指望让她一口应承,这“进二退一”之策,早就看过无数遍,自己也用过多次。
杨乐仪想想也没什么,若再拒绝显得自己太不近人情,也点头答应。
两人又筹划了一番,做足了准备,重新出发。
行在路上,天空是一望无尽的蓝,大块大块的绿色绵延到地平线,远远有几块浅黄的图案镶嵌在上,夏日的阳光并不炽热,微微吹来的暖风,如在中原时的春风那样和煦。那绿的是草原,浅黄的是零散的沙丘,杨乐仪和小绿正处于在绿洲地带,又是绕行于沙漠边缘,丝毫没感受到当地人口中肆虐无度的沙暴的可怕。走了几日,虽则绿洲渐渐缩小,戈壁滩几乎与绿洲平分秋色,但已能望见远处绵延不绝的昆仑山脉。
这一日正是正午,两人休息吃饭,预计再行得半日,就可到达昆仑山脚。
“小绿,来,吃东西。”杨乐仪生了火,烤热了面饼和羊肉,递给小绿。“小燕这份地图真是帮我们大忙,连何处有水源都标注了,若不是这么详尽的地图,我们多半要迷路呢,真要好好谢谢他。”
小绿正要往嘴里送的羊肉停下了:“小燕?谢他?”
“小绿,还在为小燕的事情不高兴么?”杨乐仪看着小绿微皱的眉头,想起临出发时他对燕烈翔一脸的憎厌,微感不安。
“其实,小燕也很可怜,自己一人到了异域,什么都要靠自己,不像我,当初来到这里,还有师父照应,如今他也吃了不少苦,又诚心悔过,以后就别记恨他了,好不好?”
“等等。”小绿突然卧倒在地,耳朵贴近草地,凝神细听。
“有大群走兽朝这里过来。”小绿迅速将杨乐仪一把拉起,“上马,快走!”
“呃?”杨乐仪对西域事物本不若小绿熟悉,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能随他所言,两人一人一骑,飞速向前方的山峰奔去。隔了约半个时辰,杨乐仪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隆隆之声,她转头看去,只见天地接壤的地平线上有一道褐色的线条,接着那褐色的线条渐渐弯曲扩散,却是无数个褐色的斑点。那斑点移动速度极快,很快已能看清领头的模样。
“好多羊!”不过跑得这么快,应该是现代受保护的羚羊吧。
“别看后面,先到山上要紧!”
“羊吃草的,没什么可怕啊。”
“听我的,一直往前跑!别分心!”小绿口气难得的严肃,杨乐仪自知干系重大,不敢再说话,只能依言行事。
不到一刻,有几只跑得特别快的羚羊已追上了他们,由于两者均是同向运动,因此这样的急速行动中,杨乐仪还能看清那些羚羊的模样,只见它们神情惊恐,似乎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事物追赶。
两人所乘马匹劳累已久,哪经得起这样的狂奔,况且身后传来不断变大的隆隆声音,已将它们吓得心胆俱裂,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不多时,两人被数以万计的羚羊群淹没。
杨乐仪从没遇到过这种场面,只觉得耳边充满了隆隆的雷声,身下的马匹被狂奔的羊撞击了几次,忽然,身下的马匹一软,似要跌到。
“跳!”杨乐仪被小绿从马背猛地拽起,条件反射地运起轻功,小绿紧紧抓着她,两人足尖一点,猛地腾起数丈,余光中,杨乐仪只看见倒下的白色马身眨眼间就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棕色中,连它死亡前的哀鸣都未听见。
两人就这样,借力疯跑的羚羊,不停的腾挪纵跃,向前方的昆仑山脚跑去。到了后来,杨乐仪的腿也渐渐软掉,只觉得自己在机械地提气、吸气,就在快撑不下去之时,被小绿抓着的手臂突然一阵剧疼,人也清醒了不少,再看小绿的眼神似乎在对她说“坚持下去”,手心中也传来暖暖的气流,她精神一振,衰竭的真气重新充盈,终于跟着领头的羚羊群涌入一个天然的山洞中。看着动物们不断涌进,杨乐仪这才发现,原来不只是羚羊,还有什么野牛、鹿等走兽,这山洞甚大,这么多走兽涌入仍不嫌拥挤,其间还有雪豹、雪狼等肉食性动物,这些凶兽竟忘记了食物就在眼前,只是不安地凝视着洞外的天空。
两人喘息未定,就听见呼呼的声音,那呼呼之声开初十分沉闷,片刻之后变成尖啸,连野兽们逃散的隆隆脚步声都被盖住。“沙暴。”小绿看出了她的疑惑。杨乐仪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去,只见一道黄棕色的“墙”急速向这边涌来。小绿扯下一块衣襟,将她头脸包住,又紧紧搂住她,杨乐仪从缝隙中看去,只见这墙来得极快,不到半柱香时间,就呼啸而至。
一时间,耳朵里全是嗡嗡呜呜的声音,山洞外黄沙弥漫,什么也看不清。就这样过了许久,等到黄沙消散,杨乐仪正想行动,却被小绿拉住。“等一会儿。”
果然,过了片刻,耳边响起凄厉的尖啸,几团黄棕色的气旋从山洞附近经过,将一些急躁的野兽卷走。
又等了不知多长时间,山洞内的野兽慢慢离开,小绿这才将杨乐仪放开。出洞一看,正午的太阳已变成了夕阳,先前碧绿的草原已被践踏成泥土色,其上覆盖着一层黄沙,到处都可见野兽的尸体,风中传来浓浓的腥膻之味。
“方才只拿了水囊,不及拿干粮,如今倒不愁了。”小绿摸出匕首,准备切割野兽。他眼光扫视着四周,忽然露出欣喜之色。
“乐,你看这只雪豹。听西域人说,虽其肉质粗劣,但皮毛雨雪不沾,最能御寒。只是这猛兽快若闪电,又十分警惕,极难抓住,西域只有国王之尊才能拥有这猛兽的毛皮。今日既然遇见,剥下来给你。”
杨乐仪顺着他手势看去,见那只豹子通体雪白,头部仿若猫形,只是后腿血肉模糊,一瞬间想起师父幻化的白虎,顿生不忍之心。“算了,我不要,你把它埋了罢。”
“可是……”
“小绿,它没死!”杨乐仪看见那雪豹微微动了一下,眼光竟然流露出向自己求救之意,这下全然忘记豹子的凶恶,忙叫小绿设法救它。
晚间篝火旁,看着那只雪豹渐渐恢复了生气,乖乖地伏在洞中一角歇息,杨乐仪忽然想起了师父。那日也是烤着篝火,自己也是跟小绿在一起,师父幻化成可爱的白虎,找到了自己,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师父还好么?
正在神思之间,小绿撩起她的衣袖,看着那乌青的指痕,眼光中深有歉意。“白天,抓疼你了。”
“没关系的,你也是让我打起精神啊。”
“我总是考虑不周,存了侥幸之心。”
“天灾人祸,跟你无关啊,而且你当机立断,比我镇定多了啊。”
“我真的是不祥之人。”
“跟你说过不知多少次了,不要这么想。”杨乐仪看着他哀伤的脸,轻轻抚上。
忽然,小绿捧着她的手臂,无比温柔地吻上那瘀肿之处。杨乐仪被他吻得既麻且痒,心中又羞又乱,直让他放开。
“方才我还在害怕,我差一点又害死你了。”小绿抬起头,猛然紧紧箍住她,吻若雨点般落下。
“不,不要这样。”杨乐仪此时身体莫名蹿出一股热流,让她也心猿意马,可毕竟不习惯一贯乖巧的小绿像慕雨那样主动求欢。
“别拒绝我,我只有你。乐,你是我的娘子,你说好一辈子陪我的。”低低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听起来是如此的凄凉。方才他镇定自若的神情全然消失,杨乐仪心一软,不再拒绝他的亲热。
“可是,那只豹子……”迷蒙之中,杨乐仪看见那只豹子若猫眼石一般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捏了它的麻筋,它动不了多远的。”
……
“师弟,我快找到然儿了。”中原未央教的一处密室内,任明昭对董维新道。
“恭喜师兄。”董维新微微一怔,很快满面堆笑。
“若能找到她,我也好将师门重器传于她。师弟,真是对不住,先前所说之事……”任明昭叹了口气。
“这是师门规矩,只能直系传承,师兄不必歉疚。”
“作为补偿,我辞去教主之位,由你接任。你现下是副教主,也是名正言顺。”
“多谢师兄。”
“自明日起,我要设阵找她,这是我昨日无意中悟出的阵法,可以将人转换于千里之间,只是初次使用,况且又极其凶险,施法时不能被打搅,否则我将身受重伤,功力全失,你也知我树敌甚多,教中说不定也有别派的亲信,所以,望你这几日暂时帮我护法。”任明昭满眼信任地望着董维新。
“师兄所托,师弟定当竭尽所能。”董维新低头行礼,被长长的额发遮住的眼睛,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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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迷惑
好心有好报,确实不假。那只雪豹伤好后,示意他们跟随着它,此时虽是夏天,但山路行了一阵,也到了雪线之上。那雪豹身手敏捷,不时在山涧处穿行,行到一处,杨乐仪忽觉异香扑鼻,那雪豹也放慢了速度,蹒跚而行,引领他们穿过狭长的山涧,越往山涧中走,那异香愈加浓郁。
这是什么?
杨乐仪望着豁然出现在眼前的金色花海,惊得愣住。
满天飞舞着金色的花瓣,地上也是大片大片的金黄,郁郁葱葱的绿草点缀在上,柔嫩得让人不敢踏足,那只雪豹轻咬掉一朵金色花,吞咽下去,不到半刻,因伤而暗淡的毛皮重新焕发光泽。
“这是金色雪莲。”小绿俯下身,摘下一朵花仔细看了看,露出难以置信之色:“西域人的经典上记载着,是最神圣的雪莲,却从无人真正看到,没想到这里竟然随处可见。”
“咦,你看那儿!”杨乐仪惊讶地指着前方。距他们约数十丈之地,那些飘飘荡荡的金色花瓣似乎遇到什么阻碍,再也无法前进,纷纷跌落在地,但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两人抬脚往那里走去,雪豹却咬住杨乐仪的衣摆,不让他们走。两人均是好奇,又自恃武功,勉强拉开雪豹,继续前行。那雪豹见他们执意如此,转身跑开。两人也不以为意,走到近前,只见一条通体金色的九头蛇,盘旋在地,身后似有一树。那些花瓣皆是被它吐气所吸,悉数落入肚腹。因那蛇也是金色,方才又被花瓣遮挡,远远看去,难以辨认其身形。
那蛇虽是九头,不过只得一个大头,如脸盆大小,另外八只小头只得乒乓球形状,如触手般长在大头上,它模样本是丑陋可怖,不过似乎长年累月未曾动弹,身体肥硕异常,看上去懒洋洋的,连眼睛都闭着,只是一张大嘴很有节奏地一开一闭。
杨乐仪忽然想起自己有段时间陪着邻家痴傻弟弟玩的一种钓鱼游戏。把开关打开后,那个转盘就会咔咔作响,然后就有很多小鱼张着大嘴,一开一闭,等他们甩下鱼杆。在小鱼们吞下鱼饵后,若是不快些将鱼杆提起,将鱼放进鱼篓,那些小鱼就会张嘴吐出鱼饵。不知为何,在玩这种极为简单的游戏时,杨乐仪总是赢不了那个痴傻弟弟。不知道,这只蛇要钓起来,得用多大的钓竿啊。
两人的脚步声惊动了九头蛇,它缓缓睁开如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小绿赶紧将杨乐仪拉在自己身后,急退数尺。那蛇猛然吸气,杨乐仪只觉得如狂风扑面,若不是小绿紧紧拽住自己,早被吸到它肚腹中。那蛇见两人兀自呆在原地,突然喷出一股淡绿色的雾气,杨乐仪稍微吸入,便觉头昏眼花,竟自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杨乐仪被冷风吹醒,她望着头上,只见自己躺在一棵大树下,树干似墨玉,枝条若翡翠,花开雪白,如浅浅云霞。一弯月亮不知何时升起,淡淡的月光为一切都披上了银纱,金色花瓣在树的周围仍旧盘旋飞舞,空气中依然飘动着那异香,只是隐隐有血腥之气。她浑身真气如泉涌,极其充盈,头脑也似乎变清醒了许多,连周围花开的声音都似乎能听到。
“你醒了?”她猛然省起,扫视身侧,小绿就在身旁。他星眸含笑,脸上是几道凝固的血痕,嘴角也有伤,杨乐仪听他呼吸,竟是十分微弱,吓了一跳。
“乐,不必担心,我休息下就好。”
“小绿,那条蛇呢?”
“它打不过我,逃了。”小绿咳嗽了一下,又道:“它守护的,就是传说中的王良王干树,上面结了颗王良王干子,据说是千年一遇,有诸般大用,我喂你吃下,现下你身体应是好多了。”说着,他有些体力不支,靠在树边。
杨乐仪见如今虽是弯月,可自己在这月光下视物,并不比白天减弱分毫,也知那果实定是十分珍贵。想到小绿受了重伤却宁可将这灵药喂给自己,心下一阵感动,歉疚之心却更浓,正想说些什么,他的唇却在她耳边细语:“乐,无论何时,都别离开我。”不知为何,她身体又是如昨天那样,一股热流缓缓升起,看着他棱角柔和的面庞,情不自禁地吻上。
一阵云雨之后,她心中大窘,为何自己又跟昨天那样,而且现在小绿还是刚刚伤愈,“对不起,我,我太自私了。”
“乐,不用道歉,前几日都是我主动,这两日是你主动,多好。”小绿不以为忤,反而兴致勃勃地看着她。
“可,可我为何会这样?”是的,前几日的确是小绿主动,可她的身体似乎很乐意,而且,这两日还变成了自己主动。
“乐,你以前都在把我当弟弟吧。”
“呃?”杨乐仪被说中心事,低下头去。
“那是因为我太小,不过,这么多年,我也长大了,你看看我,摸摸我。”他拉着她的手,朝自己身上摸去。
杨乐仪脸红心跳,欲甩开他的手,可他却如铁钳一般不肯放手,摸着摸着,他口中溢出满足的呻吟。
“乐,你的心总比你的身体反应慢,你已经把我当夫君了,所以这段日子才会这样。”他也抚摸着她,她的欲望如潮水般再度涌上。
“真的?”
“嗯,其实,我当你的夫君已经很多年了,在你昏迷时,你就唤我萧郎的,只是你清醒后一直不敢面对。”
“我……”
“你若不把我当情郎,怎会主动与我欢好,你也不是饥渴难耐的女子,对不对?”
“对,可是……”小绿说得对,自己当年中了催情药,面对燕烈翔的挑逗,都可以忍耐,而现在晚上一被小绿稍微亲吻,就耳热情动,肯定是自己爱上小绿了,只是自己不好意思面对而已。是从何时起,当日那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