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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清游记-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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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胤禛胤禟齐黑线,忙喝住两人,胤禟胤禛上前一人一个,把两人分开,只是这么一顿功夫,一个嘴角肿了,一个眼角青了,实在好笑与无奈,胤誐揉着胸口,直直瞪着一脸忿忿的胤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十四,你也太狠毒了吧,真要杀了爷啊。”
  胤祯侧过头,不理他,过了一会,还是听到呲牙咧嘴的呼痛声,及胤禟胤禩替他揉伤声,转过脸,“十哥?真伤重了?”胤誐鼻子一哼,不理。胤祯这才有些急了,走过去,看了看被胤禩撩衣查看的胸口,的确是微肿且青紫一大片,按了按,舒了口气,“没大碍,搽点药就行了。”一旁的高无庸忙出去吩咐小太监到药房拿药。
  而后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都习惯了。”
  习惯?这个词倒别有深意,一时众人齐看过去,胤祯抿了抿唇,笑得有些无奈与苦涩,“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基本都是一招毙命,没多少花架子。”
  胤禛眼眸一黯,突然就想起胤祯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痕,其实他亦非不清楚在回来的路上胤祯已经尽量拿去疤痕的药膏涂了,但路途不长,自然还是存不少,可知当初是多么的触目心惊。欲说什么,唇舌动了动,终是无语,只是心下微涩微苦。
  众人这才明白胤祯所感何事,一时亦是无言,有些喜亦有些叹,胤眩羧赵谏吵∽吖辉猓嗌倜靼仔愕阃罚笆乃档牟淮恚庑┑娜肥窃谡匠∩仙姹匦胫赖摹!蹦抗忮湓兑凰玻坪跸肫鹉承┩隆�
  ……往昔铁马干戈,浅浅又浮了几许上心头。
  话题到这里都有些沉重,各有所思,室内沉默了片刻,胤誐也没再喊痛,其实也不是那么痛,不过是故意而已,然则却勾起对军旅生涯的渴盼,却也知道,这事一时半刻是行不了,别的不说,八哥九哥肯定不放人。
  门外突然走进来一黑衣人,跪下叩罢,“十四爷,十六爷请您过王府一趟。”
  十六弟找我?胤祯愣了愣,十分不解,虽然是年岁相仿的弟弟,但相交不深,毕竟当年十六是四爷党,而他则是八爷党,后来更是——如果说他找四哥倒也不奇怪。眉蹙了蹙,“何事?他有说吗?”
  暗卫身影似乎顿了顿,没有答话,胤禛若有所觉看了一眼胤祯,目光一冷,“说。”暗卫背脊一凉,不敢再瞒,竹筒倒豆子般全数说了出来,胤祯听罢,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了,深深吸口气,看向胤礽,眸中寒光一闪,“二哥,日后弟弟再给你找个玩具,这硕王府,哼,留不得了!”
  他还没空去找那硕王府的茬,那人居然就这样大喇喇的欺上门了,十四爷可不是那么磊落大气的性子,他是非常非常小气!
  要说起来,这硕王府还真是无与伦比的脑残。
  要知道异姓王本来就不得人心,诸位爱新觉罗王爷可是完全看不起那毫无功劳偏偏走了狗屎运莫名其妙当上亲王的硕王爷,要知道他们自家兄弟还一堆没有爵位呢!平白便宜了外人,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平时自然就对他们没好脸色。而后,几位皇阿哥穿了过来,太子殿又“嫁”到了硕王府,他们更是迷惑而苦恼,这下倒不好下手了。不过,胤礽三言两句就打消他们的犹豫,直言道,只要留口气就行,别的他不管。既然这样,谁还留什么顾忌不成,再之后知道十四爷是这家的庶子,常受欺压(当然十四爷过来后没受到欺负,但这身体多少还是受到一些影响)便更加同仇敌忾,一致进行打压报复。
  所以这段时间来硕王府可谓在京城以倒霉出了名。
  走路跌倒;吃饭噎住;喝水呛到;睡觉塌床;去酒馆就被醉酒客殴打;去上香亦被人半路劫道甚至马车也被劫走,哪怕只是出了城门外三里地,也只能光着脚灰溜溜走回家;去上朝更是莫名其妙被人泼了一身的夜香;马受惊发癫差点没撞死;吃点别的亦能吃出各种古怪恶心的东西出来——总之林林总总大小麻烦问题不断,基本上每天都会出事,简直就是霉运鬼缠了身。
  众人表示,错,是大家看你不顺眼,一起打压欺负的后果。
  硕王爷多少有些头脑(??)总觉得这样的情况太过诡异,但又找不到把柄,只能暗恨,本以为嫡子尚了固伦公主后,亦真正跻身皇家,能得到其他人的羡慕与妒忌甚至尊崇,没料到根本没人甩他,照样不给脸色他看。而公主,倒也称得上大方贤淑温柔可亲,只可惜为规矩所限,与他们家亲近不得,而皓帧又一副心不甘情不愿,自以有真爱,对公主冷淡无比,所以——与公主府只是相敬如宾,真叫他郁闷得想吐血。
  太子殿觉得,玩具要慢慢玩才有意思,一下打死了,他日后去哪里找地泄火。今世为女儿身,多少有些郁闷纠结恼火时刻,为免把手下玩死,还是找个沙包比较好。要知道,平常人受到他这样“关照”,不用五六天就已经魂飞魄丧了,可这硕王府的人不知什么构造,神经粗悍无比,承受的打压力也强,身体更是好得叫人瞠目结舌,任他怎么折腾,就算只有半口气,没几日又继续活蹦乱跳了——真是异常好用的出气筒啊。
  于是面上含笑,手段狠辣,几番下来,他的“兰馨公主”温婉可亲形象在一众女眷福晋中可是赫赫有名。当然,实际情况如何,却是外人不得知的,几个熟知内情的皇阿哥听了这传闻,嘴角抽搐,满头黑线,良久无语。
  苍天,大地,您还能更雷人一点么?
  事情走向越来越诡异,硕王爷觉得自家肯定有问题,便想尽办法去扭转,刚好大军回朝,而其庶子皓祥居然颇得圣宠,一下被封为大将军,满朝风头不尽。如此好机会,他自然要利用一番,便乘机大摆筵席,准备好好吹嘘夸耀一下自家的威名,两个儿子,一个尚主,一个封将,满朝文武百官有谁比他更厉害呢。当下得意忘形,完全忘记当初他是怎么对待皓祥的。更可笑的是,纷纷扰扰大肆准备一番,竟忘了通知正主了,胤祯可完全不知道这事。他这几日是住在硕王府不错,可他一次也没去见那便宜父亲,除了去养心殿处理朝政外,便回侧院与额娘翩翩说笑几句。他才不屑与那硕王府扯上关系,因此,便出了事。
  对着满屋流水般的锦衣贺客,硕王爷脸色青白紫红交织一片,完全下不了台,羞恼之下,竟然拿翩翩出气,加上心有不忿妒忌怨恨的福晋倩柔在旁挑拨,怒火冲头一时发昏,当场劈头盖脸打向翩翩。最后还闹得开了宗堂,实施族规。
  好吧,其实就是满腔怒火找地发泄。
  这事自然引起众人议论纷纷,几个族人劝了几句,要知道皓祥可是翩翩的儿子,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这样当场给他娘没脸,他知道后,岂不闹。然则皓帧本就不忿皓祥,见他如今功成名就,比起自己只靠尚主更多了荣誉与矜傲,当场就火上添油,只嚷道,这是家事,不容外人插手。
  毫不知情又无辜的翩翩便被打得只剩一口气,还是在场看热闹的允禄见情况不对,但又不好闯宗堂,只能安排人暗中把翩翩救走,这才救了她一条命回来。
  听完来龙去脉后,众人也有些傻了,压根没想到硕王府的人会如此愚钝,就算要打压,要欺负,也别敞开大门让人观赏吧,这——根本不是他们能理解的范围。
  胤祯再也坐不住了,忙忙过去允禄那边,看看翩翩情况如何,允禄只说救了回来,但伤势没说,他自然担心,这一世的翩翩对他极好,且翩翩本人亦是个温柔善良略显懦弱的女子,他自然多些照拂。
  不过,经过这一事,看来要好好出出气了。本来随心所愿,心情颇佳,但此事一起,又添了几分阴郁与忿恨。
  胤禛眉峰一敛,见那清瘦焦虑的背影,骤然有些心疼,吩咐道,“把那几人给带回来。”
  出手前,让十四发泄一下吧,那郁气憋在心里,总不好受。
  胤礽胤禩几人看了他一眼,喝茶不语,嗯,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在旁看热闹好了。没想到,这辈子几兄弟关系会变成这样,不过,也好,以后再无别的可以不放心了,至于其他,慢慢的,总该好起来。
  到了允禄府上,看到翩翩凄惨的脸色蜡白躺在床上,胤祯心里亦有些酸涩,无声站了片刻,走出来,让侍女好生照料,又低声对允禄道谢。允禄摆手,这种小事,有什么可谢的,只是见胤祯一番黯然状,有些叹意。
  翩翩伤势不轻,人还在昏迷中,便不好移动,有允禄看顾,自然不虞有事,胤祯与他又说了几句话,便回和府了。才入门,刘全便上前打了个千,“十四爷,爷吩咐你回来后请到后院,有件东西让你瞧瞧。”
  有东西给我瞧?胤祯愣了愣,这算是四哥头次送礼物给他么?心下一暖一喜,之前的憔悴黯淡瞬间翻作欣喜,倒也不急着拆礼物,“你们爷呢?”
  “爷在书房。”
  胤祯“嗯”了声,高兴的往书房去了,正在看宗卷资料的胤禛似有所感,抬起头,门边站着胤祯,眉宇眼底是鲜明的喜悦与希冀,却又抠着门框,定定看着自己,一步也不动,见他这样,心下微喜,站起身,“回来了。”
  如同平日的每一日。
  “我……我回来了。”胤祯莫名有着心虚,之前两人习惯了同出同入,而这几日更是形影不离,纵然是事出有因,但乍然今日突然先离开,一时有些尴尬。见胤禛仿如无事状,更为尴尬,左看看,右望望,憋了半日,才吐出一句。
  知他性子别扭,胤禛也不会多说什么,点点头,顺手倒了杯茶,敲敲桌面,示意他过来喝口茶,自己亦喝了一口,“见到东西了么?”
  胤祯摇头,迟疑了会,走上前,喝了茶,“四哥,你——陪我去看吧。”
  “好。”胤禛倒没想别的,站起身,走了几步,又道,“吃过没?”见胤祯摇头,吩咐刘全准备几样开胃的菜肴汤羹,这才一同走到后院。那是一间不算小的院子,此时正是炎暑,满园繁花,草木飘香,假山流水,望之心畅。院内只有三间房子,胤禛推开左手第一间,站在门口,胤祯走过去,看清里头之物,目光顿时一冷,缓缓走上前,一脚就踹向斜靠在角落处的皓帧。
  他可是听得非常清楚,若非这人在旁加油添醋煽风点火,他那额娘也不会被打得如此凄惨,身为人子,自要讨回公道!
  莫名其妙突然从自己舒适房间来到一个陌生且冰冷的地方,皓帧满心都是惊骇,然则空气中不知燃烧了什么,让他全身无力,只能虚弱的靠在墙边,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后,冷不防门被推开,他还没看清来人,一股刺痛从胸口处蔓延到全身。
  他痛苦的蜷缩起来,手无力的按住滚痛的胸口,眼中满是痛楚的泪水,朦胧中看清了,那人狠戾桀骜,眉梢都是煞气,不由背脊一凉,“皓祥!你居然居然……咳咳……”忿忿之语还没说出口,便吐了一大口血。
  如今胤祯一出手就取人命,哪怕是胤誐也不得不避其锋芒,纨绔子弟的草包皓帧怎么能承受得到他的一脚呢。
  胸闷刺痛中,只听见缓缓的一步一步脚步声,那肃冷森杀,在静寂的室中,显得格外毛骨悚然,皓帧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胤祯一脚踩在他的下/体上,看着那瞬间扭曲成狰狞恐怖的的脸,一阵快意,眼眸清澈凌厉,清楚印出森森杀气,“敢欺负爷的额娘,找死!”
  音冷,无情,狠狠一踩,抬脚,继续,再踩!
  “啊!啊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嘶叫顿时响彻天际。


  第五十九章 零落知因果

  眼前阵阵发黑,大口大口喘着气,神智渐渐清醒,见皓祥还有继续踩下来的意思,皓帧就地一滚,刚好避开,痛到死但还没死,人在绝地总会发挥某种不可思议的潜力,牙关紧咬的皓帧看准门口方位,飞速朝院外扑过去。
  只要逃了这里,他就没事了,哼哼,等他回到家,一定要十倍,不,一百倍,一千倍把这屈辱还回去!
  “啊!”随着一声惨叫,狼狈的跌回房间,就连做梦的时间也没过一秒。
  胤禛把脚收回,看也没看惨白着脸瞪着他的皓帧一眼,在十四没出够气前,怎么能让这玩具离开。十四要踹他,哪怕是要踹死人,他也得乖乖站着给十四踹!
  他虽不知早年胤祯所经历过的事,却也隐隐知道于亲情上,他受过的伤害并不比自己轻,只是难以言述,如今两人关系渐佳,且又添了另一种情感,自然多些替他着想。爱新觉罗家的人本来就非常偏心,更非常自私,非常小气,对于喜欢的人可是千方百计的宠着护着纵着,更不舍他受人所欺。
  硕王府的人既做下恶行,自该承受后果。
  对于胤祯如今的额娘翩翩他是没什么感觉,既然胤祯打算护着,他亦该帮忙。所以,胆敢把他护着的人打个半死,那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地狱!
  看着这一幕,胤祯不由弯了眉,眸色浮了层温意,脑海产生某个想法,走到门边,理直气壮道,“四哥,我饿了。”
  “回去吃点东西吧。”既然弟弟喊饿,自然先顾及,要出气发泄之类,什么时候不可以呢。最重要的是胤祯眼底的阴郁不再堆积,真正舒然开怀。
  雍正帝虽然以刻薄小气闻名于世,然则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异常爱护大方体贴。当年仅有十三爷胤祥一人得享此荣幸,如今,自然添多了一个人,或者,还有一堆人。
  两人正打算回去,不料皓帧似乎吃了熊心豹子胆,哑着声音,连吼带呛的嘶喊道,“皓祥,你居然如此对爷!爷可是堂堂固伦公主的额驸,等公主发现这事,哼哼,你就等死吧,爷一定要了你的狗命!”
  在我的地盘对我呛声?这是不是叫无知者无畏呢?
  胤祯饶有兴趣的转过身来,还没开口,“找死。”胤禛杀意一凝,音冷胜霜,当着他面还欺负他弟弟,这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音落,人也站在了皓帧面前,伸脚,狠狠一踩!
  “啊!啊啊!!啊啊啊!!!”
  鬼哭狼嚎滚滚响过,太过凄厉的嘶吼让胤祯也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这叫声太难听了,似乎察觉到胤祯的动作,胤禛伸指数点,封住皓帧的哑穴,让他只能抽搐着,瞪大了眼,扭曲着脸在地上不断翻滚。
  他是没有踩某人饱受摧残的旧伤,但以和嗄晗傲烦隼吹墓αΓ榷夏橙艘涣礁吖峭耆辉倩跋隆�
  皓帧痛得根本失去知觉,连他也以为这次真的死定了的时候一个天籁之音悠悠响起,却把他打下更深的地狱。欣赏了一会某人的惨象,胤祯微笑道,“四哥,别一下弄死人,弟弟还没玩够呢,二哥可是玩了好几个月了。”
  颇有与之相比之意。
  “好。”胤禛点头,继而转身走向门外,与胤祯一同走回花厅,至于房门,关不关都一样,横竖一旁有暗卫守着,如果这样都能把人弄丢,他们大可自尽了事。才出门,胤祯便转向另间房,他已经猜出来另外两间房里是什么人了。
  毕竟四哥的手段还是颇为狠辣阴毒,当然,这只是用在对手敌人方面。
  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令其永世不得翻身,这自是理所当然。
  不是喊饿吗?胤禛略有疑惑,见胤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便没开口,免得扰了他看戏的心情,反正,略迟些吃饭也不是大事,心情好才重要。
  里头果然是硕王爷岳礼,他脸色铁青,怒瞪着推门而入的胤祯。三间房紧挨在一起,自然不会太有隔音效果,刚才那么惨烈的嘶喊,他早就听得一清二楚,偏偏门是从里头打不开,急得又气又恨,如今见了正主,气急败坏抄起屋内的凳子,直接朝胤祯砸过去,口中还骂道,“逆子!原本就流离浪荡顽劣不堪,本以为过些日子能改了,没想到出去一趟,竟然胆大妄为到囚禁双亲,罔顾礼法伦理竟然还敢虐打兄长,下一步你可是要逆伦弑父!”
  他怒火朝天,重重喘气恨骂,胤禛岂容他责骂自家弟弟,不待其说完,眸色一凛,满眼怒意,伸脚轻松把砸过来的凳子踹回去,直接砸到岳礼头上,只把他砸得头破血流两眼冒金光跄跄后退,差点没吐血。
  胤祯不屑冷笑,“就凭他一只耗子,想当爷的兄长?呸,他不配!”
  自从打叶蓉口中听完那个不可思议诡异故事后,胤祯更替原主皓祥不值,当然对他们更没任何的感觉,最多是恶心与厌恶,若非翩翩对他极好,只怕连半步也不想踏入所谓的硕王府,见到这群NC。
  哪怕当年与四爷党斗得再激烈,他们兄弟间彼此还是佩服对方,对其性情手段颇为赏识,常常是郁闷得无与伦比,也拆招得极为辛苦,然这份敬重还是存在的,不像如今,实在叫他恶心。
  别说对手,连提他拎鞋都不配!
  “你,你……”岳礼被胤祯的这番冷嘲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至少他比皓帧明白一件事,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能这样悄无声息把人掳掠,可见皓祥的势力比他所想的要强,可惜为何不为他所用。
  那目光太过惋惜与无奈,胤祯一见便猜到他所想,更是好笑,斜斜靠在门边,下一瞬眉眼一弯,“虽然你出言不逊,但爷还是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
  ……这叫大人有大量么?
  敲了敲门板,指示隔壁之人,“爷听过一个故事,要不要听一听,对了,那个故事叫做‘狸猫换太子’。据说某个福晋因为连生四女担心变成下堂妇,于是把外头的男孩抱回来与自己的女儿交换,以博恩宠,那个男人此后对假子关爱无比,甚至为了他毒打自己庶子……”语到这里顿了一顿,岳礼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心里浮出某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呆了一呆,跄跄后退数步,颤抖着伸手,“你……你到底是谁?”
  胤祯轻轻弹去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过头来,斜眼微挑,七分磊落中三分倜傥桀骜,即便是幽静冷室,亦是沁出一痕透骨的凛然贵气。
  “爷的身份,你不配知道。”门外溶溶日光在漆黑的眼底印下,荡出勾魂夺魄的寒光,语清,音淡,却冰冷刺骨。
  言罢,看也不看一眼,就跟胤禛回去了。
  岳礼不由浑身一激灵,满身仿佛浸在冰水中,炎炎盛暑,却是透骨森冷。
  怀疑的种子他已经种下,至于别的,一日一日浇灌总会生根发芽,慢慢亦会腐烂败坏,他非常期待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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