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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自己也看不懂的复杂情愫。情愫?情愫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该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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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银月篇:第十一章]
这天早上,水澜早早就来到怡然房间。他好像一夜没睡,双眼红肿。但人似乎特意梳洗了一番,显得愈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了。“小然,我有东西要送你。”说完,从贴身衣袋里取出一块玉。那是一块刻有月下清荷的玉,质地温润、全身通透,无半点瑕疵,一看就知是上品。反面刻着一个清秀的“澜”字。“这是我母亲在我周岁时送我的。”说完,轻轻帮她戴在颈间。
“小然!”忽然水澜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把自己的头放在怡然的秀发间。“这、这是什么问题?”认识水澜两年多来,这是第一次!这是水澜第一次抱她,也是水澜第一次感情这样外露!顿时怡然脑子一片空白,呆愣在那里。“小然!记住我!记住我好吗?”近乎是哀求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怡然也感到了自己颈间的点点温热。过了好久,恢复常态的水澜自怡然身后走了过来,“小然,这是你喜欢的香包。那次看你喜欢,就帮你做了一个。是我自己做的,做的不好不要笑啊!有空就看看吧。”香包?哦,想起来了!是那次在铃兰节,自己在一个女孩身上看到了一个香包很喜欢。后来水澜几乎找遍了沧浪城帮自己去买,但都没有找到,于是就不了了之。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记得!?也难为他一个男孩子了,为了一个香包不但要跑遍全城,还要自己动手亲自缝制。看他那素雅、白净的手,比女儿家的还要修长、白净,以前一定没有做过这些。真是、真是………。怡然心中涌上无限暖流,只觉鼻子酸酸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忙低下头,装作看香包。不过,这个香包做的还真精巧,酷似现代的心心相印的图案。中间发出阵阵清幽的兰香。“小然,你该走了!不然二皇子又该哭闹了!”就在怡然还在清幽的兰香中愣神,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时,水澜已将她推出了房间。“今天你又不随我去吗?”怡然回头看着水澜,总觉得这次离别不似往日,好像自己将和他长久别离。水澜笑着挥挥手,示意她离去。在走出好远,回头看到水澜还站在门口,只是此时他的身影是那样孤单!
这一天,怡然不论做什么总是心不在焉觉、心神不宁的,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于是,早早便回到了他们租住的小院。但,今天小院特别安静,不见了水澜出来迎接的身影。只见桌上放着已做好的饭菜,但却早已冰冷。水澜会去哪里呢?除了她们,他在沧浪城似乎没有亲人、朋友。“也许他有事出去了,等会就会回来的!”按捺下心中的不安,怡然自我安慰的对自己说。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直等到东方发白也不见水澜回来。怡然发疯般的跑出小院,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闯。脑中除了水澜,不再有其他。两年多,近一千个日日夜夜,自来到这个时空就一直有水澜相陪,快乐、悲苦、平静、温馨,无论什么境遇他们都一起走过。在这个时空,水澜给了她一个无忧的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总会挺身处理而将自己护在身后。男扮女装妓院弹琴、为了生计日夜作画……。往日和水澜的点点滴滴不断浮现在眼前。
经过两天的疯狂寻找,怡然已近痴狂,眼前不再有其他,嘴中只“水澜、水澜”的呢喃着。在第三天天微亮,怡然又一次机械的走向行人稀少的街道,开始了她新一轮的找水澜行动。忽然怡然眼前一亮:前方一身白衣的不是水澜吗?“水澜、水澜”,前方的“水澜”似乎未听到自己的呼唤,走的反而更加快了。尾随着那个身影,怡然来到了一个庭院前,然后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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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银月篇:第十二章]
“水澜!”怡然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飘逸的白色幔帐,淡紫色的床上用具,看上去是那样宁静、舒心。“然儿,你醒了!”床前出现一个挺拔的身影。“水澜!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怡然兴奋的跳起来,抱着身前人儿的腰,轻轻的撒着娇,低低的诉说着这几天来的思念。床前的人儿皱着眉、听着这些,被抱着的身躯僵硬的立在那里。
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耳边的喃喃低语,月凝脸上露出一个苦笑。今天早上刚刚起床,听到门前有声响,出去一看却发现她倒在院中。不及细想此时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就匆匆抱她进屋。把了把脉,发现她只是被人点了穴。于是静静坐在一旁等待她清醒。
我,是一个非常痛恨权势的人。因为在七岁时被人陷害,差点送命。又目睹自己的母亲被人下药变成傀儡,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皇宫,为求自保假作痴儿。现在我扮痴儿是为了不被烦人的权势所包围——因为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孩子。第一次见她,听到大哥对她说的话,以为她不过是个攀龙附凤的庸俗女子。为了权势不惜耍弄心计和皇家攀上关系。于是便决定把她要到身边,,好好整治整治她。看到大哥居然为了这样一个女子那样伤心,还最终落得吐血,就更加厌恶她。不想,她竟为别人而落泪了!?看着那晶莹的泪水,我情不自禁的伸手为她擦拭泪水,竟觉得她也没有那么讨人厌了。事后我不经深深懊悔:那种善于心计的人也是非常善于演戏的,你怎么能够掉以轻心,轻易相信她呢?骗子头上有不会写“骗”的!于是我继续暗暗观察她,结果相处越久就越吃惊:她真的很单纯,也很善良,会因别人的不幸而哭,也会为他人的幸福而笑。而且她非常博学,知道许多我们都不知道的东西。就是银月国那个号称上晓天文、下晓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最博学的老太傅也无法望其项背。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被她吸引,无法自拔。这使我非常苦恼。苦恼不是因为被她吸引,而是这份情无法对她诉说。虽然她不像别人那样以为我是傻子便歧视我,但在一开始她就将我看做一小孩,无论怎样的宠爱和呵护,都是姐姐对弟弟的!她也是迟钝的,甚至我那样明显的暗示自己已不是小孩子,自己是一个智力正常的成人,她还是固执的以为我是一小孩!另一个让我苦恼的原因是:我发现大哥一直没有对她忘情。在她来到我身边两个月后,我就发现大哥常常悄悄潜入我府中,悄悄的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她。有时一看就是一天。我悲哀的发现,我们兄弟俩都同时爱上了她,而且都爱到了无药可救、无法自拔的程度。难道要我和大哥争妻子?这传出去,不但是皇家的笑柄,更是银月的笑柄。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的!
派去打探的人的回报也使我吃了一惊:她原来不是裴府的二小姐裴嫣然,而是那个被外人说成是傻子、痴儿的裴府三小姐,她的名字是裴怡然。而且她有着非常悲惨的过去,也就是在那时大哥两次救了她,他们互生情愫。在她身边还有一名年轻的男子,身份也十分可疑。只是那名男子很少外出,无法查到他的身份。现在他们就一起租住在外边一个小院中。听完这些,我更加的敬佩她,在这样的环境中竟能知道这么多东西,真是太不可思议?我都开始怀疑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裴怡然了!
就在我苦恼于不知如何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情,她却忽然不再来我这里了。打听后才知道,和她在一起的那个名为水澜的年轻男子不见了。我心中不觉一松,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已两天没见她了,真的很想她。我决定去她住的小院找他。还未等我去找她,却发现她被人点了穴道倒在我门前,于是把她抱进屋。看着这个我想了两天的脸,突然发现自己也学会多愁善感了。才两天不见,再见到竟是柔肠百结、百味杂陈。正在我感叹自己的变化时,听到她醒了,我急忙走来过去。不想,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水澜。接着她更是将我认做了那个水澜,抱着我的腰,大诉她对他的相思之苦。感受着身上的软玉温香,我心中阵阵陶醉。美人在怀能不陶醉吗?何况是自己心仪已久的美人!但听着耳边的呢喃细语,我心中顿时醋海翻波。他们平时也是这般亲昵?难道她的心已被他填满了,再也没有自己一点位置了?难道自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渐渐冷静下来,才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她、她竟然神智不清?只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知外边的事情是怎样的,只是一味的将我当做了她想象中的人。换句话说就是:她已得了失心疯。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是为了让她快乐而做一个影子,还是找人来医好她、使她重回痛苦中?抑或,派人送她去裴府,不再管她的死活?第一种,可以轻易的得到她的爱,虽然这种爱是虚幻的;第二种,使一切回到现在,自己依旧得苦恼下去。难道要自己乘虚而入?第三种,不,不会有第三种,自己做不到,也不会做。就算是她已完全变傻了,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痴儿,什么也不知道了,自己也不会放弃她的。更何况她仅只是失心疯!自己一定会守护她,永远、永远守护她!不论用什么方式。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爱你在心口难开!真是、真是:痛!痛!痛!难!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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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银月篇:第十三章]
就在月凝还为自己的情感无法诉说而伤感时,这边月皇已宣各位皇子在晚宴时去瀚穹殿宴见紫水国水皇及其太子。月凝看看天色,在怡然呢喃和自己的愣神中,不觉已到了午膳时间。也该准备、准备了!虽说平日月凝总把自己扮作一个顽童,但今天是他国来访,不同往日,准备自是必要的。看看身边仍在抱着自己呢喃的怡然,月凝无奈的叹口气,轻轻拉开她的手。但就在他的动作才做了一半,身前的怡然就猛烈的颤抖起来,反而把自己拥的更紧了。用颤抖声音哽咽道:“水澜,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吗?你对我的情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只是我不敢面对要在你和月霖间进行选择这件事,所以才逃避的。月霖,是我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男子,他还两次救了我,在不知不觉中我对他心生爱慕。而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福祉,是上天在这25年里赐给我的最好礼物。你在这个世界为我撑起了一片天、一片无忧的天,如果没有你我也许已和小怡然一样魂归离恨天了,但我知道,对你、我不是单纯的依赖或感激,我是爱你的。虽这种爱不能使人脸红心跳,但却绵长如溪流日夜萦绕在心底,无法释怀。对你们的情感,我是剪不断理还乱,水澜、这些你理解吗?那次在选妃大会上,我既希望他选我、又怕他选我,水澜、这种感受你明白吗?”听着这些告白,月凝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她也和自己一样在为情而痛苦,但不论怎样选择,她的情感世界里始终没有自己。但25年、“和小怡然一样魂归离恨天”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不是裴怡然?“算了,不管她是谁,我爱的只是眼前的这个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去吃饭吧。”“不,水澜、水澜,不要走、不要走!”,看着这些月凝又是苦笑连连,看来他不扮水澜都不行了!否则,今天他就别想走出这房间半步。“我懂,我都懂!然儿乖!我们梳洗一下去吃饭好吗?”怡然抬着红肿的眼睛,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去屋外取来了水盆和布巾,为她擦拭憔悴的小脸。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静静窝在他怀里,任他擦拭着。
“走吧,我们去瀚穹殿。是时候了!”月凝拉起怡然向外走。因为这个二皇子是一个痴儿,因此无论在什么场合均可以带着他的老师或伴读。在走近含光殿时,怡然停了下来。远远便听到阵阵琴声,那琴声和歌声都格外熟悉,是现代的越剧唱段:《孔雀东南飞》中的《惜别离》。因为在现代的妈妈是一个典型的戏迷,因此怡然也会哼一点戏曲唱段。这里还有人会唱现代的戏曲?难道也有人和自己一样是穿越来的?看到她停了下来,月凝也静静听着:“
惜别离,惜别离,无限情思弦中寄。
弦声淙淙如流水,怨郎此去无归期。
惜别离,惜别离,无限情思弦中寄。
弦声习习如秋风,仲卿难舍我爱妻。
惜别离,惜别离,无限情思弦中寄。
弦声切切如细语,新婚怎忍长别离。
好夫妻,常相聚,一对孔雀永相栖。
惜别离,惜别离,惜别离。。。。。。。。”
歌者唱的情真意切,使人不觉动容。“含光殿不是紫水使臣在住吗?怎会有男子在唱歌?唱的还是从未听过的曲调?”歌中似乎应是一对夫妻的对唱,但现在由男子一人全部唱出,不觉使人更是心生哀鸣。
“二皇子,皇上在珑月殿等您呢!”正在两人神游天外的时候,皇上身边的流儿已来催促了。不及细想,月凝拉着怡然匆匆向珑月殿走去。
“哎!”一声叹息后水皇摇头走了过来,“时辰快到了,我们也去”吧!不要让人家等。”听着那悲戚的歌声,他心中也非常难过。这个儿子是他七个儿子中最聪明也最有天赋,无论什么几乎都是过目不忘。而且天性宽厚、善良、仁爱,是一代明君的好苗子。才八岁就在大殿和那群大臣共同谈论安邦定国的策略,群臣无不敬佩,惊为天人!但他天性淡泊、不喜名利,虽被立为太子却几番出走。这番出走自己也是在半年前才找到他,但不想他却爱上了一个女孩,不愿离开那女孩和自己回去。可那个女孩似乎对他无意。为了国家的将来,自己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未来的明君。为了使他乖乖跟自己回去,我与他以半年为约,在这半年内如果那女孩发现并接受了他的情意,他就可以留下来,今后自己也不再为难他,任他自由。但如若不然,他就的和自己回去甘心情愿的接受那个太子位,否则自己将杀了那个女孩。两天前他如约回来了,但人却非常憔悴。今早他又偷偷溜出去看她,但回来后就失魂落魄般的呆坐着。本以为他已死心了,不想他却用情这样深!哎,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挥挥手、身后走出一人,对水澜一阵抹抹画画,不一刻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出现在眼前。已不似先前那样美的灼人,仅只是一张清秀的脸。“今天她也会去。”水皇解释道。“她也会去!”水澜眼中蓦然一亮,即又黯了下去:去又能怎样呢?自己还是要离开!虽有万千不舍,但他也不敢拿她的性命开玩笑。如果这就是宿命,自己就在那个位置上守望着她吧!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上卷:银月篇:第十四章]
怡然随月凝来到瀚穹殿,见这里已坐了许多人,自己的母亲和大皇子月霖也在座。被月凝拉着,局促不安的跟在他身后向前走去。来到席前待要站在月凝身后,却被月凝紧紧拉着坐在他身旁。就在她踏进大殿那一刻,月霖就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她还是那样,见到生人仍会紧张。但,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她时,她……。。嘴角不由慢慢上翘。那时她见到人,不仅说不全一句话,全身还会轻颤。现在的她真是长大了!但看到她和月凝相握的手,顿时气往上撞,待要发作,却听殿外传到:“皇上驾到!”众人皆跪倒行礼。
只见月皇和水皇齐肩走了进来,身后是一名身着蓝衫的清秀少年。殿中众人窃窃私语:这就是紫水太子?据说聪明异常!博学多才、过目不忘,七岁就曾献计大破敌兵,使边境八载无战事。八岁时舌战群臣,无人能敌。且能文善武,多才多艺!
“听闻紫水太子少年才俊、文武全才,今天能否展示一下?寡人也将命小儿辈为水皇报上自己所学,还望水皇不吝赐教。”“那里,那里,月皇太客气了!”看着冲着一处发呆的儿子,水皇嘴里客套着。同时悄悄使个眼色,随从马上会意轻轻摇了摇发呆的太子。
“哦!”水澜望着殿下与自己数步之遥却似相隔万水千山般的人儿,心中涌上无限悲伤:小然,难道你还是不知道我对你的情、我对你的意吗?这小小的一步到什么时候你才能跨出?低头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望着那抹俏丽的身影,轻启朱唇: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吟毕轻轻拨动琴弦";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兮;心悦君兮君不知。君不知、君不知……。。";一曲终了众人嗟叹:紫水太子果然好文采!但同时心中愕然:这歌确是好听,且不同与他们平日所听的曲调,但是太过孤寂,似乎不太适合这样的宴会!此歌因吟唱者的专注和投入,更显出歌中人的孤寂和悲凉。听到这歌声,怡然便明白:他便是在含光殿唱歌的人。只是怡然心中迷茫:这声音太熟悉了,好像水澜的声音!且他也会唱这首歌?难道他是…。。!!!那自己身边的又是谁呢?还是他也是穿越者?只是恰巧和水澜声音很相似?想着这些怡然更觉自己头脑不清。“不知是谁有这等好福气,让一个如此多情的人对她当众倾诉。”她轻声道。
看着前面人深情的目光,又看到怡然的迷茫,“难道是他?他便是那个曾和怡然在一起的、名叫水澜的年轻男子?他的身份还真是特殊!”在听到怡然最后那句话后,月凝心中很是吃味:“我也对你一片痴情,你怎独独对他一人情有独钟?不就是表白吗,我也会!”于是跑上去,拉起月皇的衣袖轻轻摇着“父皇、父皇,哥哥唱的真好听。父皇,我也会唱歌,然姐姐也有教我唱歌。我也要唱给哥哥听!唱给然姐姐听!”他还有意把最后一句说的很重。于是他也唱了起来:“就算前世没有过约定,今生我们都曾痴痴等,茫茫人海走到一起算不算缘分,何不把往事看淡在风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