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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多远吧。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在来这里的这段时间,在水澜的劝慰和鼓励下,裴怡然已有了一些自信,就更加明了了歌中的含义,因此此时唱的是声情并茂。听着这独特的曲调,看着眼前洋溢着自信和坚强的脸,月霖的心情不禁好了起来。虽然歌中有些词不理解,但他知道她是在安慰、鼓励自己。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小脸,月霖觉得自己心中的坚冰开始慢慢融化了。转身紧紧握住了她的小手,默默的与她对望着。红霞再次飞上怡然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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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银月篇:第六章]
“小然”,望着坐在那里红着脸发呆的怡然,水澜心中仿佛有一枚针狠狠划过。“小然,这一年来我们卖画和弹琴也赚了一点银子,马上就够我们在外边租住一套房子了。”拉过仍然陶醉在自己梦里的怡然,水澜慢慢说着自己的计划:“到时我们就带着欣儿去外边生活,你也不用再去妓院受累。那时我找几个孩子教他们读书,就可以养家了。如果还不够,我还可以继续卖画,也可以再去妓院弹琴,我的琴声在那里还很受欢迎呢!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开一间小医庐来看病坐诊。”听着这些,怡然也仿佛看到了美好的生活在向她招手。这一年来,她也从欣儿偷来的那些医书中学到了不少医学知识,加之穿越前她就是中医学院毕业,现在她的医术已是不俗。但,离开妓院她却有些不舍,因为她现在有了牵挂——牵挂那个两次救她,又使她两次脸红的男子。自那次两手交握后,他已有些日子没来了。但她仍傻傻的等着他、盼着他。
这天欣儿卖画早早就回来了,神情焦虑的她拉着水澜在一边小声的说着什么,不时偷偷的瞟她两眼,同时不安的神情也浮上了水澜的眼角。“小然,今天我们不去妓院了。我们的银子已经够了,我们明天便去外边租房子。明天还会有很多活要干,今天先休息一下吧!”看他们神秘的样子,心中虽有点疑惑,但怡然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也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不知他会不会记得我?会不会来找我呢?”看着她再次陷入沉思,水澜心中一阵难过。这一年多来自己一直守在她身边,为了她男扮女装,为了她、堂堂太子去妓院弹琴,为了她自己日夜辛劳去作画,但她却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安静的过下去,就如水澜描述的那样:他教几个孩子书文,她替人诊病开药,欣儿在家打扫。但树欲静而风不止,终于在一个月后最不想看到的人还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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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银月篇:第七章]
远远只见右宰相的正夫走了过来,“小然啊,你母亲要我接你回去!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宰相府的人。不管再傻、再呆,我们也会………。”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两道杀人的目光射来,赶紧噤声了!他不会忘记一月前就是这个英俊非凡、惊为天人的男子,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告诉他:如果他阻止他带小然走,他就会让他生不如死。临走还喂他吃下了一粒药丸,说是给他留的纪念。结果是三天他全身都巨痒难耐,全身肌肤被自己抓的血肉模糊。如果这次不是关系到自己的女儿,自己是说啥也不会来招惹这个瘟神的。裴怡然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约三十五、六岁,却也长的俊美,只是那眼神十分邪恶,让人十分厌恶。这个男子虽说是这具身体母亲的正夫,但她也仅见过两次。倒是他的随身仆役却常常见到,他会随时传达这个正夫虐待她的一些旨意,然后非常忠心的监督她完成。自上次被水澜收拾了之后,这个仆役也很难见到了。正夫只想迅速的带裴怡然离开,在这里他如坐针毡。“有什么事就说吧!”水澜阴沉的走了出来。“我,我只是想,想找她回去一趟,她母亲想见她。”看着阴沉的水澜,正夫哆嗦着说完了这句话。“我陪你去!”思索了片刻,水澜拉起了怡然的手向裴府走去。
看着这位一次都没见过的母亲,怡然感到十分陌生。裴菲也看着这个只见过几次的女儿,她长的和她父亲还真像,同样挺括的鼻梁、同样高挑的丹凤眼,加上红润的樱唇,秀气的瓜子脸,也是一个过目难忘的小美人。原来欧阳岚旭的女性版本也同样吸引人!脸上不见了吓人的苍白,一抹少女特有的娇羞爬上脸庞。“好一对金童玉女!”望着眼前的两人,裴菲不禁暗暗赞叹。看着她,裴菲又想起了那个和她酷似的他——京城第一才子,欧阳岚旭。那个俊美非凡却总是难以企及的他。在自己12岁时,就已非常倾慕于他了。自己是裴国公的孙女、当朝太师的女儿,官宦人家的千金,但向一介白衣的他求亲,但却屡遭拒绝。当时的她甚至决定:只要他接受了自己的求亲,自己甚至可以不顾家族的颜面、放弃自己的骄傲嫁与他为妻,他一个人的妻。但她的梦想破灭了,在几次被拒后,恼羞成怒的父亲给自己娶了当朝左丞相的儿子为夫。她愤懑、她不甘,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她又连续娶了几位高官的儿子。但无论娶多少房夫妾,却都无法抹去午夜梦回时他的身影。在压抑了三年,娶回八房夫妾后,她终于忍无可忍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带人闯进了他家。强行给他灌下了大量的烈性春药,在那一晚他失去了贞操。在这个视贞操如生命的国度,他无奈的成为了她的第九房夫妾。但,她也仅仅只碰过他那一次。之后她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个她既爱又恨的女儿。爱,是因为这是他的女儿,这样他们之间就有了联系,而不再是两个毫无关联的陌生人;恨,也因为这是他的女儿,他情愿日日抱着这个小女娃,对她笑、对她叹,教她琴棋、教她书画,却从不看她这银月第一美女一眼。无论他怎样对她,她仍用尽全力去宠他、去爱他、去呵护他,一切都给他最好的,千方百计打听他的喜好,用尽一切办法给他。但一切的宠溺、呵护也没换回他的生命,在嫁与她的第六年他病逝了,只留下她无尽的伤悲。他去了,她的心也跟着走了!在走的那一刻,他都未曾看她一眼,只是担忧他的女儿。她妒忌,妒忌这个小小女娃可以得到他全部的爱。妒忌使她发疯、让她发狂,于是她容忍了正夫对这个女儿的一切行为,这么多年也从未来看过她一次。
如今一切都远去了!欧阳岚旭带着对女儿的眷恋故去了,在埋葬他的那一刻,裴菲也埋葬了自己的心。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使她动容了。但今天对着这个酷似的容颜、对着这个欧阳岚旭的女儿,她却觉得有些不忍,为接下来不得不说的话。她又要伤害欧阳岚旭一次了!如果他地下有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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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银月篇:第八章]
一月前皇上下旨为17岁的大皇子选妃,为15岁的二皇子挑选一名伴读,命13至15岁的官宦之女皆上报、登记造册,已备候选。但没有人家的女儿愿被这两位皇子选中,因为:大皇子月霖是庶出,且极不受宠。母亲只是一名小小的才女,娘家既无权又无势。月霖也仅只是皇帝酒后乱性的产物。最重要的是:这位大皇子脾气极端古怪,一不顺心就会让你生不如死;一张冰山脸从早带到晚,从没有人见他笑过。传闻这位大皇子一生下来就不会笑,许多胆小的女孩见着他都会做噩梦。二皇子月凝到是很受宠,母亲也是后宫炙手可热的宠妃,娘家父亲更是赫赫有名的辅国公,哥哥也是威名远扬的飞虎大将军,只可惜他本人是一痴儿。伴读?他是一傻子要什么伴读?现在说是伴读,说不准哪天伴读升级为王妃,试想谁愿意将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一个呆子?
裴菲有是个四个女儿,二女儿裴嫣然14岁,三女儿裴怡然13岁,四女儿裴默然、五女儿裴蔼然是双生子,今年11岁。本来人人皆知裴府的三小姐是一痴儿,自不在候选之列。但二女儿裴嫣然是正夫所生,为了自己的女儿不被选中,他就想到了裴怡然。因为这些大家千金平日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谁都不知道她们长什么样。
裴菲对裴怡然转述了皇帝的旨意后,悄悄擦去了自己手心里的冷汗,默默的看着她。她还是亏欠欧阳岚旭的,就在地下她也没脸去面对他。若不是正夫以裴怡然的性命相要挟,她定不会这样做。“知道了,我去!”没有预想中的无措和恐惧,只有淡淡的几个字。在水澜的鼓励下,怡然已可以平静的和陌生人说话了。
水澜默默低下了头。那日匆忙自裴府出来,就是怕她知道她牵挂的人要选妃了,怕她难过伤心。虽然她是裴府三小姐,但别人都当她是痴儿,因此他们是永远也没机会了。不想他们却非常有缘,现在机会自己找上门来,那还能怎样呢?只要她高兴,自己就是这样默默的一辈子陪着她,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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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银月篇:第九章]
今天是进宫候选想日子,怡然默默的站在队列里,陪着她的仍是扮成欣儿的水澜。
“皇上驾到!”怡然忙随众人跪倒行礼。接着是皇后,大皇子、二皇子,众人再次跪倒行礼,接着选举开始。一名太监叫着各人的家门和名号,众人逐一走出队列。大皇子懒懒的看着走出队列的众人,一丝无奈浮上眼角。本来他是不想选什么妃的,但无奈是皇上有旨,他这不受宠的皇子又能如何呢?当他看到裴怡然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想告诉自己的父皇,自己已有了心仪的女子。但他不敢说,只因为那女子是一青楼女子。别说是做皇子妃,就是做侍妾,怕整个皇家也没有人会答应。因此他只能压抑下自己的情感,去应付这无聊的选妃大会。今天竟在这里碰到了她,这无疑是天降福祉,于是快步向怡然走去。但,大皇子却没有将信物递给她,脸上的神情也由刚才的万分惊喜变为勃然大怒。“你!你!你和你娘联手戏耍于我!”此时他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初见她的那一刻,他以为是上天有灵、天降福祉,但冷静下来才发现事情不对:一青楼女子怎会到这里?后又听到她是裴府的千金,于是便……。。
看到月霖向自己走来,怡然的心开始了加速运动,红晕再次爬上她的脸颊。但此时她不觉向殿外望去——水澜等在那里。怡然感到阵阵悲伤:她做了皇子妃,水澜怎么办?对水澜的情意,她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她在不自觉中又被眼前这个男子所吸引。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水澜,所以只能逃避装鸵鸟。现在已经避无可避了,她心中不免一阵伤痛。没等她从自己的的伤痛中醒过来,月霖已怒吼着走开了。怡然心中重重的失落和伤感了一下,但同时也松了口气。
就在殿上两人还在整理自己的情绪时,发生了一件好笑的事情:那个傻子二皇子,也笑嘻嘻的向怡然走来。顿时,刚刚还怒吼的大皇子射来了两道杀人的目光,但二皇子仍笑嘻嘻走来拉住了怡然的右手,“我要嫣然姐姐陪我玩!”大皇子一看到这情景,也不顾自己还在暴怒,也疾步走过来拉住了怡然的左手。就这样一人左边、一人右边,两人谁也不愿相让,相互僵持着。看着这样的情景,众人想笑又不敢笑,只是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自己不会再被选中了。“月霖!月凝!”,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上座传来了皇帝的威严的话语。闻言月霖、月凝二人都即可放开了手,默默退到了一边。“裴相的二千金果然明艳!传朕旨意,着裴府二小姐裴嫣然为二皇子陪读!”听到这些,月霖震惊的退后两步,不可置信的望着月皇。一时间,他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这许多年来,因为自己是庶出,因为自己的母亲不受宠,他这个大皇子一直都有名无实,从没有人看重他。因为他的出生,他一直是他人取笑的对象,因为:她的母亲原来是一名负责打扫的宫女,因为一次月皇酒醉而被宠幸。他这个皇帝名义上的儿子,他这个皇帝酒后乱性的产物,17年来也仅见过自己的皇帝父亲四次:一次是他及笄时,在母亲多次上书哀求下,他的皇帝父亲匆匆来见了他一次;第二次是自己上书请求去边关建立军功,皇帝召见了他;第三次是他得胜回朝,父亲接见了他和其他将领;第四次就是这次选妃大会了,自己在边关大败了敌兵、建立了军功,回来后皇帝下旨为他选妃以示嘉奖。不想自己拼死挣回的军功却不及一傻子的两句话!月霖只觉自己呼吸困难,仿佛面前的空气在被抽空,接着一股腥甜的液体涌出嘴边。
虽然他气裴怡然欺骗他,但他真的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傻傻的女孩,他希望她能成为自己的妻子、自己唯一的妻子,他渴望由她带来的平淡的幸福。他希望自己能给她一个家、一个为她遮风挡雨的家,更希望她也能给自己一个家,一个温暖而温馨的家,一个能让他心得以安定的家。在那次她为他弹琴唱歌的时候,他知道了她能。在握住她手的一刻,他也把自己一生不变的承诺给了她。本以为自己这个有名无实、从来被别人视为空气的大皇子,可以就这样隐身在皇城内,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直到老死的那一天。不想在他班师回朝几个月后,自己这个皇帝父亲忽然又想起了他,还下旨要为他选妃以示嘉奖。当时他既无奈又难过,但又能怎样呢!?再次见到她的惊喜,被欺骗的愤怒,被一痴儿两句话打败的愤懑和对自己出生带来的屈辱,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恨,一直深深的、痛彻心扉的恨。这么多年来,他从不知道什么是恨,但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爆发了!月霖擦拭着嘴边的血迹,冷哼了一声转身愤愤离去。
望着月霖渐渐远去的背影,怡然心中有一个地方在慢慢渗血,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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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银月篇:第十章]
“然姐姐,我们也走!”月凝拉起怡然的手,也向外走去。看着眼前的少年,也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和大皇子有几分相像,但却比大皇子更阳光、更青春,在现代就一个阳光少年。这个二皇子也不是真正的痴儿,只是二皇子的智力停留在七八岁,现在虽已15岁但却如七八岁的稚儿。看着天真浪漫的二皇子,怡然的笑浮上了脸颊,任由他拉着向外走去。
带着水澜、跟着二皇子,一路来到二皇子府一处名为栖心阁的殿前,看到众人虽对月凝唯唯诺诺,但眼神却满是不屑。想起自己在现代,那些人对自己的欺辱,再看看眼前,怡然心中暗暗发出一声叹息:无论古今,人都是一样的势利、一样的恃强凌弱,他虽贵为皇子却也无法幸免,可悲!可叹!“月凝,我带你去玩吧!”
和月凝来到了一个很大的花园,看着花间彩蝶双飞、湖中鸳鸯戏水,不由想起月霖愤愤退出的身影、仿佛又看到水澜每每眼中的黯然,心中揪痛。“月凝,我…。”话还未说出就被月凝打断了,“然姐姐,叫凝儿、叫凝儿!”然姐姐?!凝儿!!我一时无语。我知道他的智力停留在七八岁,但要叫一个年龄比自己大的15岁少年为弟弟,我还是非常难开口的(虽然自己在现代已23岁了)!况且叫他凝儿!我们有这么熟吗?就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月凝摇着我的胳膊再次说道:“然姐姐,叫凝儿、叫凝儿!”我无奈的叹口气“叫凝儿可以,但你以后不许叫我然姐姐!”“那叫什么呢?”“哦,知道了,要叫娘子!”“小孩子别胡说!”看着他一派的天真烂漫,自己哭笑不得。“谁教你这些的?”“我总见五弟叫他身边的女孩子为娘子,这样不对吗?”“看着他清澈的眼眸,我无声的叹口气:”以后你就叫我然吧!”,“然、然,叫然儿吧!就像他们都叫我凝儿。”然儿!然儿就然儿吧!总不能为一个称呼在这里纠缠很久吧?还是和一小孩子!(虽然他已15岁,但行事、思维均像七八岁想孩子,因此在心中自己就把他当成小孩子。)于是,我拉着他走到湖边的石椅上坐下,为他讲起了梁祝的故事,讲着讲着竟不觉流泪了。“想想好笑,自己居然对一小P孩大讲爱情故事,还被自己所讲的爱情故事感动的一塌糊涂,在小孩面前大哭、特哭!”正当怡然为自己在小孩面前流泪感到尴尬时,却见对面的月凝伸出手为她拭去了泪水。眼中竟是深深的疼惜!!“这是一七八岁的孩子该有的表情吗?”也只一瞬间,月凝眼中就又是一派的天真浪漫了。“难道自己眼花了?”怡然脑中是无数的问号。“然儿!你讲的真好。我们到那边去玩吧!我请你吃好东西!”月凝说完还神秘的眨眨眼。两人来到一处湖心厅,望着微风轻轻吹皱的湖面,闻着鼻间淡淡的茶香,看着满目夕阳西照的晚景,使人感觉如在梦中!
从这天起,怡然白天和水澜来二皇子府陪月凝玩,晚上就回到他们租住的院落,或作画、或读书,日子过得平静、温馨而甜蜜。偶尔水澜也会留在家中,换欣儿陪怡然去二皇子府。一次怡然偶尔问及水澜,他留在家中在做什么,他却只是笑而不答,但眼神却幽深的望着远方。“也许是他想家人了吧!”认识水澜这么久,他从来不说自己的事,只在一次闲聊中水澜偶尔提及自己不是银月国人。
每天怡然都会给月凝讲一些东西,从《一千零一夜》、《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里的故事到诸子百家的老子、庄子,从《诗经》、《离骚》讲到元曲杂剧,从屈原讲到朱自清,从古生物进化讲到人类发展,高兴了还会教他唱唱歌。就这样日在欢快、充实中悄悄滑过,转眼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其间她也多次想去看望月霖,但总是因无法面对两难的选择而退缩了。在这看似平静的一年里,又有谁知道发生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呢?只是近来水澜呆在家中的时间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憔悴。每次问都是:没事,别担心!月凝也很奇怪,他对着自己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而且看向自己的目光也不似过去的清纯,却包涵着许多自己也看不懂的复杂情愫。情愫?情愫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该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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