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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接下来的和谈三人却发现许攸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对付,虽然他们来时刘澜就说了刚柔并济软硬兼施,可完想不到在青州这件事情上许攸打起了马虎眼,详装愿意用青州平原郡来换回长公子与文丑。
这平原郡最初刘澜就掌握着,只是根本就守不住最后撤了出来,而田楷也放任不管,最后便落在了袁绍手中,如今他愿意将平原交给刘澜,可这对他们来说就是鸡肋,要之无用,反而今天要了明天就被袁绍又攻下,这简直就是打算用三箱礼品,几件玉器就像让他们三人把袁谭和文丑给放了啊。
三人当即拒绝,虽然刘澜吩咐过今次谈判是咱们掌握着主动,是逼着袁绍签订城下之盟,当然一定要掌握好一个度,不然把袁绍逼急了,不管不顾袁谭和文丑,一心找咱们拼命,那时一旦他将主力从幽州调回来主攻青州与徐州,那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到时候只怕连签城下之盟的机会都没有。当然这样的情况袁绍一定是极力避免发生的,那样的话他就是双面作战,就算他胜了咱们,那冀州也守不住了,只会让他头疼无比,只要你们能理解这一点,必定可以大占便宜,至少可以让袁绍掉一块肉下来。
所以从谈判伊始,刘澜就早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了,当即臧霸在征求了许褚的意见之后便拒绝了许攸的提议,今次谈判团,虽然他是正,可毕竟许褚却代表着刘澜,他乃是刘澜亲兵统领,深得刘澜信任,在冀州之战时更是战功卓著,名气很大,这样的人他可没傻到把他当副使来对待。
第一天没谈成,只好罢休,当夜为他们接风之后,众大便休息,准备第二日继续协商。
可是臧霸回帐不久,许攸便来见他,又送上了无数珍宝,尤其是一株珊瑚树,格外耀眼,小心翼翼被抬了出来,随后其又从打开了一口箱子,箱子之内盛的光彩夺目的红色宝石与翡翠,登时帐内珠光宝气,耀眼生花。
臧霸平日里哪见过如此多的珍宝,更别说这么多珍宝聚在一起,别说是见了,就连想都未想过,也想不出会是个如此情景,不由的啧啧说道:“许先生送给我这样的重礼,某可万万受不起啊。”
许攸笑道:“我家主公素来就知臧刺史乃当世豪杰,这些礼物送给您,您是一万个受得,又岂会受不起呢,今日这事,我家主公思子心切,若无臧刺史从中斡旋,此事万难达成,我家主公在某临走时已经说了,只要臧刺史能从中斡旋,事成之后,似这等宝物再送双份,并冀州美女十人一并送达,保管个个貌美如花,都是良家子女,绝非乐坊歌姬。”(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青州之战(20)()
“我家主公素知臧刺史乃当世豪杰,这些礼物送给您,您是一万个受得,又岂会受不起呢,今日这事,我家主公思子心切,若无臧刺史从中斡旋,此事万难达成,我家主公在某临走时已经说了,只要臧刺史能从中斡旋,事成之后,似这等宝物再送双份,并冀州美女十人一并送达,保管个个貌美如花,都是良家子女,绝非乐坊歌姬。”
臧霸心思快速飞转着,半晌一跃而起,道:“好,我答应你从中斡旋,只是冀州又能拿出什么样的善意来让刘澜心动呢?不然就算我如何为你斡旋,只怕也难让刘澜放人。”
“我们愿意将所得青州之地全部拱手让出,并保证从此以后不会兵犯青州。”
臧霸心中冷笑,怪不得会在他身上下这么大的力气呢,以这样的条件怎么可能说服刘澜放人,说道:“许攸啊,我看你这根本就不是来谈判的,反倒是来刺激刘澜的,你说这样的条件换了你是刘澜,能答应?我看那时不仅刘澜不会答应,反而还会与公孙瓒再度联合,到时南北夹击……”
臧霸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可正如此才越发让许攸担忧,现在的袁绍最害怕的就是刘澜从青州入冀州作战,不同冀州之战时还有个曹操做帮手,一旦发生这等事情,那他就必须要独自面对两强,腹背受敌,冀州必将不保。
受制于粮草的刘澜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开启冀州之战,但不妨他臧霸借此虚张声势,迫使许攸就范啊,眼见他神情变换,知道以将其震慑,趁机道:“当然了,许先生送某如此重的厚礼,我又岂能放任刘澜进攻冀州呢,现在刘澜啊也还在犹豫着呢,毕竟一旦与冀州开战,势必会衍生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发生以及日后与公孙瓒的关系,这些都迫使他不得不慎之又慎,所以啊我可以劝服他不发兵冀州,但你们却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谈判,像你现在的提议,不就是逼着刘澜与冀州开战嘛,真到那时就算是我,只怕也无法劝服刘澜了。”
“是,是!”许攸擦着额角冷汗,连连称是,道:“一定,一定,我们是抱着十足十的诚意来的,还请臧刺史务必劝阻刘澜不能与公孙瓒再结攻守之盟。”
“这个自然,毕竟你们送了我这么多黄金宝石,我总得卖点力气,不然我受之有愧不是?”
“是,是。”
“其实啊,今次的谈判十分简单,你们只要能猜到刘澜他想要什么,再投之以桃,这事也就能够得以解决了。”
许攸眸中精光一闪,低声,道:“只可惜我与刘澜并无多少交情,却不知他的胃口到底有多大。”看着臧霸道:“此事看来只有再麻烦臧刺史你了,如果能知道刘澜的目的,到时我家主公自会加倍报答。”
“刘澜要什么这我不好问,但猜嘛,还是能猜到的,比如说百战之后的徐州想要恢复生产,这农具耕牛总是短缺的吧,再比如说兖州的蝗灾肯定对徐州造成一定的影响,他这开战,军粮不动,可百姓却缺口粮啊,这些不都是刘澜现在急缺的嘛,还有,张颌与中山糜氏一族的安危,这他肯定都是关心的吧?”
“对,对啊,这些可不都是谈判的筹码嘛?”许攸心思急转,若非被臧霸提醒,他还真没往这些事上想,只想着割让郡县了,可随即,他好似又有点明白了,这些战略物资虽然重要,可比起郡县来说都不算什么,可臧霸偏生建议这些,难不成……
许攸来见臧霸,虽然是想让其说项,可更关键的原因何尝不是从他口中探听些内幕消息,如今可不就可以肯定刘澜急缺这些战略物资嘛,粮草耕具还有两大家族的安危,随后与臧霸闲聊几句,许攸便告辞离去。
第二日谈判继续,双方正副使与随从人员陆续进入营帐。
营帐内未设主位,双方东西而坐,许攸率先说道:“某奉主公袁车骑之令,带着极大诚意与臧刺史洽谈,因此我方提议一次性付耕牛万头、粮秣十万石以及糜、张两家交还徐州。”
王修问道:“那青州又该如何划分?”
许攸道:“青州以黄河为界,黄河以北,为我冀州军所占,自然归我冀州,黄河以南为徐州所有。”
王修一听,冷笑一声:“平原自先汉便为青州所有,岂能一份为二?”
许攸吃了一惊,这与昨日与臧霸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当即向他看去,可不想却发现臧霸始终躲避着他的目光,不得不怒气冲冲的说:“我们是抱着极大的诚意来的,如果贵使如此咄咄逼人,那就太没有诚意了,我看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一边的高览更是气得直吹胡子,道:“不错,你们如果诚心,那就应该提些通情达理的要求出来。似这等强要平原,就算我们给你,你们能守得住?”
许褚冷哼一声,伏案而起:“守得住守不住只有到时打过才知道,不用你现在就来为我操心!”
高览也是暴脾气,忍不住便要拍案而起,大喝一声:“开战便开战……”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后面的‘还当我冀州当真怕了你们不成’被咽了回去,他明白,后面这些话一旦从他口中说出去,这战事也就无法避免了,一想到那时的严重后果,便只好按捺住心头火气,默然落座,不在作声。
而许褚正要争锋相对,却被臧霸打了个哈哈,圆场,道:“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不开战,不然我们双方还谈什么,直接打下去就是了,既然是为了和谈,大家就都消消火,别冲动。”
许攸一直冷眼旁观,徐州这三人气焰太过嚣张,如果不打压下他们的气焰,还指不定被如何牵着鼻子走呢,如今高览虽然看似鲁莽的举动,可反而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眼见着虽然是他气焰受挫,可却逼着臧霸表态,可算得上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了,当即起身,道:“以黄河为界,这是底线,如果不能答应,那我们也没必要继续谈下去了。”
臧霸完全没想到许攸居然突然变得如此强硬,一时间反而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反观高览,则没想到一直对臧霸几人软软弱弱,完全处于下风的许攸居然突然变得如此强硬,另眼相看到不至于,但却对他有了极大的改观,
高览本身乃是冀州之士,对许攸这等南阳氏族虽然客气,可心底里却着实瞧他们不起,尤其是许攸这等人,在他们眼中,无异于主公身边的弄臣,若非是他们从中作梗,田主簿又岂会有如今的情况,可此番与徐州谈判,他那看似小丑一般的作态更是让他心中不耻,可若非他这等惫懒人物,又如何能从臧霸身上套出?
尤其在得知刘澜的底线之后,更能如此硬气来维护冀州利益,这看似是与自己一样的鲁莽,却着实透着智慧。
随后双方各退一步,便算是初步谈妥了,随后臧霸吩咐亲兵送上美酒佳肴,摆在矮几之上,亲兵为众人各自在酒樽内斟满了酒后,臧霸笑道:“各位请,请,不用客气。”
谈判几乎成功,许攸当然高兴,此刻闻到酒菜香味,不免举杯欢饮。可正这时亲兵来低语数声,臧霸便先告辞离开了,直到第二日确定具体数额之时,却又横生变故,原本打算一次支付耕牛与更具一万、粮秣十万石换回袁谭与文丑已经俘虏,不想许褚身边一位青年突然插话,拒绝提议,改为一对一的交换。
这让许攸气愤之极,怒气冲冲的说:“方才这位年轻的将军一对一交换,我认为是不妥的,这跟我与臧刺史昨日的协商方案大有出入,昨日,臧刺史与两位副使已经完全接受了我方一揽子交换意见的,我也把这个情况及时转达到了我家主公,只待我家主公认同,就可以交换,可现在这位将军突然提出一对一交换,完全脱离甚至违背了我们最初的协商,所以我方绝对不能接受。”
“你们从最初就是以你们的利益来谈判,而我们也必须要照顾到我们的利益,所以我才会将一揽子交换变更为一对一的交换,这是完全符合等价交换原则的,一石米换一石米,只有如此才能体现公平。”坐在许褚身边的陈果说道,刘澜在接到谈判成果的来信之后大为不满,当即便派他前来,并在最后时刻提出了一换一的要求。
“一石米换一石米,可我们现在说的是人,被交换的人员他们能比作米吗?”许攸气呼呼的说道。
“许攸先生说的不错,人不是米,更不是商品,又怎么能用商品作为谈判的,所以我们还是坚持双方人员的对等交换,但鉴于文丑与袁谭两人的身份不同,我的提议是两人换两家,也就是说什么时候甄家与张家平安抵达谈判营地的那刻,我们会将两位将军与他们做出交换。”
“那冀州被俘虏的士卒呢?”许攸一下子好像意识到刘澜的真正目的了。
“既然是等价交换,那么每一名冀州士卒都将作为一个单独个体,如果许先生愿意赎回,那每一人可以拿一头耕牛加一副农具或者十石粮秣来交换。”
许攸彻底被将在了当场,冀州被俘士卒最少有一万五到二万人,如果要全部换回,那冀州将付出极为庞大的物资,这是许攸所无法决定的,当即说道:“这件事我无法做主,我需要与主公商议。”
陈果笑道:“那就等许先生的好消息了,其实这谈判不用忙,大家慢慢谈就好啦,臧刺史还不摆宴?”
“对,对。”臧霸话音刚落,许攸便急道:“不必了,我想双方主公都殷切盼望双方能够早日谈判成功,我还是先给主公传书回去吧,诸位自便。”
陈果起身相送:“我们主公并不着急,可既然许先生急着传书,那我们就不强留了,待回信之后,就看袁使君是否同意了。”
许攸一甩衣袖,道:“那某就先告辞了,臧刺史记得一个时辰后将酒肉给某送到帐中。”
回到帐内,许攸将今日发生的变故写就一封书信,派遣请向邺城汇报,一来一回最少半月,心急如焚,能早一日,长公子就少受一天的苦啊。
半月之后,袁绍终于回信,第一时间看完书信了解信中内容的许攸通知了臧霸一行,数人随即再次协商,步入大帐,双方说了几句客套后便即谈判。
袁绍心中十分明确,现在是与公孙瓒决战的关键时刻,不能再横生枝节,关键时刻,除不会从幽州退兵,不会撤出平原郡,其他协议,大可事事让步,不必再传书来请,一切以救显思为重。
许攸的退让,再加上幕后刘澜也担心事中有变,毕竟已经离开徐州太久了,所以一切议题在当日就全部商妥。
当夜刘澜便接到了谈判文书的副本,看着上面的条文,尤其是袁绍将以两家所损失田亩地产悉数补偿的条款后大笑起来,这一回可又狠狠宰了袁绍一回,占了大便宜。至于约谈的止戈一项,也是双方不得在青州交战,这虽然限制了刘澜北上的可能,但他的目光早在见到鲁肃之后就转移到了南方,至于公孙瓒那边,就算他求援,也只需从辽东,派遣徐晃出兵就好,并不会违背协议内容。
此役之后,刘澜北方将彻底安稳,可以大胆南下,当然不是现在,而是帮助徐州渡过蝗灾之后。
而在此时,商谈之后的双方正在大张筵席,庆贺谈判成功。只是许攸心中十分担忧袁谭的安危,提出想见袁谭的要求,但被拒绝,待交换人员及粮草耕牛抵达之后,袁谭自会与其相见,不急着一时片刻。
之后虽然许攸不断以言语试探,袁谭是否安全,可臧霸始终糊弄过去,一直到数月之后,许攸见到袁谭的一刻,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落下。(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孔庙祭奠()
孔融在见到刘澜后主动交出了北海郡守印信,他从未想过夺去孔融手中的权利,坚决不肯答应他的请辞,可后者心意已决,无论他如何挽留。
无奈之下只能勉强同意,但同时希望他能到徐州出仕,不管如何孔融的名声太大了,就算辞官,也不能放他做隐士,可方今天下似他这类的豪族子弟,思想早已大大改变。
这等思想有着其发展与演化的,最早应该从汉初开始,那时节前汉豪族多以武夫豪侠的形式出现,一直过渡到本朝明、章之间,守文之风开始大兴,从此之后,豪族彻底从尚武演变为修文,而到了本朝中后期,豪族研习儒家经义达到了很高水平,而一直是守文的孔氏一门更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然政治却始终在外戚宦官轮流专权的形势下日趋黑暗,似孔氏这等清流便在浊流宦官的打压下而一蹶不振,尤其在党锢之后,豪族甚至包括孔氏子孙都开始重新审视儒家人生观、价值观,进而对这种精神有了怀疑。
在这样的怀疑中有人选择坚守有人选择退避,而孔融就是前者的代表人物,可随着事态的不断发展,终于其在见到刘澜后选择退避,这与刘澜是否会夺其权毫无关系,而是他思想发生了改变,他开始考虑这数十年的点点滴滴,也许恬淡自处,甚至是明哲保身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作为孔氏门人,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悠游山水,狂放不羁这等道家精神确实难以置信,但这是他如今最好的选择。
而这样的演变却是连刘澜也无法想象,但正是这样的思想逐步演变,才最终有了后世魏晋时期盛行的老庄玄风,可以说魏晋玄学正是从这一时期拉开的序幕。
在刘澜的要求下孔融答应会考虑,不过在考虑之前,他却要返回兖州鲁县(曲阜)参加一年一度的祭孔大典,为此刘澜在吩咐陈果与臧霸做好交换俘虏人质的后续工作后与孔融一到前往了鲁县。
一行历史数日赶到鲁县,相比于后世孔府,此时孔庙的规模就小了太多,但依旧气势恢宏,几人在偌大的庄园前下马停车,立时就有门童将众人的坐骑牵往马厩,随即在孔融的亲自招待下众人住进了孔府厢院,院落雅致,稍作休息之后,孔融找到刘澜,提议往碑林一瞧。
在后世刘澜并未到过孔庙,但却临摹过碑文字帖,而相较于后世修建于各个时期的碑林,此时孔府之内只有两汉刻石史晨碑、乙瑛碑、孔庙碑、礼器碑、孔谦碑、孔君墓碑、孔彪碑、孔褒碑、谒孔庙残碑等17块。而后世刘澜偏生又是临摹礼器碑、乙瑛碑、史晨三碑,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他临摹的三碑都为东汉时修建,这连他都没想到。
礼器碑、乙瑛两碑建立之时,就在邻近鲁郡的泰山、琅琊地区爆发了由公孙举、东郭窦的起义,在恒帝永兴二年(公元154年,乙瑛碑纪年第二年)年达到了高峰,到永寿二年(礼器碑建立之年)才被镇压下去。
而在镇压起义之时,恒帝在永寿元年专门设置了泰山、琅琊都尉,而在礼器碑上列名出钱一千的‘郎中鲁孔宙(孔宙孔融的父亲)季将’正是当时的泰山都尉。而在礼器碑的列名张则记载着孔彪(与孔宙为同辈兄弟)的的名字,当时他乃博陵太守,从中可见,早在此之前孔子后人就已经开始参与到祭祀孔子的活动中。
而这也是完全符合当时天子及统治阶级的利益,当时临摹三碑时刘澜还不觉得,可自从来到汉末,尤其是与刘茵学习古文之后,有了文学底蕴后便也彻底明白理解了。
就拿三碑内容来看,谶纬色彩完全在碑文中体现,如史晨碑文中就有:昔在仲尼,汁光之精,大帝所挺,颜母毓灵。按照谶纬的解释就是在捏造神话,把孔子说成是天上五帝之一黑帝叶光纪所生。而这等宣扬孔子为黑帝的儿子,说白了就是汉儒刻意在制造舆论将孔子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