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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重重一甩衣袖,转过身朝向袁绍,毫不客气戟指着他面门:“袁本初,老夫一直以来念你是晚辈不与你计较,可你却百般羞辱与我,若非看在你乃袁隗之侄,某今日定叫你好看!”这番话即等同于撕破了面皮,就算袁绍再好面子,也不会再容他,可这一刻当真在见到剑圣气概之后,反而让他想起了一些尘封多年的往事,那时还是他处入雒阳,当时在雒阳最劲爆的一条消息莫过于王越单身入贺兰,斩鲜卑胡酋首级回汉地之事,以其人的能耐,能在守卫重重的鲜卑营地出入无人之境,那再他邺城将军府中又如何?
袁绍犹豫了,不敢赌,就算对付他,也要等安全之后,此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也。就在袁绍心思百转之际,只听王越气呼呼的又说道:“在灵帝朝,便是三君、八俊、八顾、八及与那八厨见了某,都要给某几分薄面,也不敢小觑某丝毫,更何况是他这等龌蹉东西,在吾面前露出这副肮脏嘴脸!”
郭图被王越当众羞辱,以他的身世,在场之中几人除了袁绍无人能比,可偏生王越是拿上述几位来说事,反叫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如同吃了死苍蝇,尴尬难堪之极,可偏生上述大多故去,没法证实,哑巴吃黄连下只能闭嘴,不然在争锋相对下去,反倒显得他心胸狭隘,不似上述几位那般有容人之量,这事被别人知道了不算什么,可让主公袁绍这么认为了,那对他的前程可就影响太大了。
王越见屋内人都沉默了索性来到右侧矮几前,正是方才沮授那一席,见饭菜酒肉都未动分毫,便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羊肉,蘸了点酱往嘴里一塞,大嚼起来,旁若无人地大赞一声,道:“肉是好肉,却不知这酒又如何。”说着又兀自舀起了酒,斟满一杯,一干而净,抹了把嘴,赞道:“好酒,好酒,比之宫酿也不差分毫!”
袁绍再堂上直愣愣看了片刻,与郭图对视一眼,索性坐了下来,端起酒樽,也倒满了官酿,举起酒樽,道:“冀州官酿,怎能与皇城宫酿相比。”说着便向王越邀相敬酒。
王越举起酒樽,再次一饮而尽后笑道:“冀州宫酿?那袁将军可就太小家子气了,以将军府之气势恢宏,袁将军要喝也该喝宫酿,才能陪上这将军府!”
王越意有所指,自然说他这将军府分明就是皇宫,辛毗适时出声,道:“将军府乃先州牧韩馥所建,后主公入冀州,主公便下令毁此宫城,只是臣下们却觉得耗费偌大人力物力的宫城这般毁掉太也可惜,可若继续留着却难免被人诟病,所以便提议主公在此违逆宫城的基础之上改建成了将军府,一来废此违逆宫城,而来也无需再费人力物力新建将军府邸,。”
如今天下各郡,似袁绍这等者大有人在,就他所见,他这般还算克制的了,王越满不在乎,道:“原来如此。”
“是啊。”袁绍又端起了酒樽,道:“当年在凤来楼曾有幸与王虎贲同饮,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来,某再敬你一樽。”
王越自然是来者不拒,舀酒之后端起樽,与袁绍再饮一樽。
瞬间功夫,两人便干了三大樽,直到此刻,袁绍才终于将话题转向了正题之上,开口问道:“王虎贲,不是某信不过你,犬子不似那纨袴膏粱子弟,带兵小有章法,若让他与刘澜战,虽然毫无胜算,可要撤回冀州却也简单,又怎么可能失手被擒,就我所知,当时的情况吾儿在临淄,可关羽所部尚在剧县,怎么可能三日之内就赶到临淄,将他擒了?”
“关羽虽然在剧县,可到了此刻袁公难道当真看不出关羽为何一直停留在剧县?”王越放下了筷子,从怀中取出从青州刘澜手中送过来让他转给袁绍的书信,交到袁绍手中之后,又接着大吃特吃,嘴里还呜呜呃呃语焉不详的说道:“这几日啊,你那儿子给你写的平安书信都是在刘营写就,你看过这封书信,一切就都明白了。”
看着矮几前的书信袁绍神色急速变化,好半晌,就这油灯拆开书信,信中字迹他一眼就瞧出了确实是出自显思之手,一目十行快速看起了内容,脸色越来越严竣,直到看完之后,示意郭图拿去也瞧瞧,后者得令,上前接过书信,回座之后与凑过来的辛毗一同查看,这几日他们都是见到过袁谭笔记的,一眼就确定了是他亲笔所书。可信中内容只是说他如何被徐州军擒拿,却丝毫没有提及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被擒,但有一点却可以相信,那就是方才王越的那番话,从中可以看出,其之所以一直在剧县不动,其中早已在暗中派出奇兵抄到了长公子大军之后,待其一出临淄,便发动了袭击,将长公子擒获。
郭图放下书信,目光闪烁,现在可不是置气的时候,正事要紧,转向王越,陪着笑脸,道:“王虎贲此来报信,必然是知晓刘澜的意图了,不知他欲要如何才会放过我家公子与文丑将军。”
王越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答道:“嘿嘿,虽然我与那刘澜以前交情是不错,不过啊这一回我之所以帮他却并非是受其所托,而是利益交换,所以我只是负责把信儿带到,具体的一些事情,我可就不知晓了。”
“王虎贲客气了,但务必请王虎贲与刘澜联系,将他的要求告之与我,只要能换回我儿,不管是何条件,我都答应。虽然王虎贲不知晓刘德安有什么盘算,但其能让王虎贲来报信,就说明这件事上是有商谈余地的,不然他大可杀了我儿袁谭与子牛就是,对吧?”袁绍直切主题,可谓是点睛之句,只是他却猜不透刘澜到底是何打算,但却可以肯定,刘澜又挖了一个大坑等着他跳,目中凶光四射,他认为,这件事如果不是与公孙瓒有关系,那一定与青州有关联,不然的话,他的要求能够轻易就答应他,也就无须让王越来转告,直接谈判就是了,所以他现在急需从王越口中套出刘澜的目的,只有这样他才能掌握主动,换回长子,不然的话他可就又要被动,被牵着鼻子走了。
“刘澜的算盘嘛,无非就是用袁谭公子与文丑将军来换取最大的利益。”王越抬头看着袁绍道,“或者说换取幽州最大的利益也未尝不可能!”语不惊人死不休,周围顿时是死一般死寂。如果只是换得其它利益,袁绍可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换得公孙瓒这头猛虎喘息的良机,他犹豫了,他很害怕一旦错过这一千载难逢的良机,将再无机会,甚至还会被虎反噬,如果这样的事当真发生,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将付之流水,可是他又不能不答应如此条件,毕竟一个是他的孩子,一个是他的爱将,不提虎毒不食子,光是文丑这样的大将,他就不能置之不顾:“那就有劳王虎贲与刘澜联系,我愿与他协商,如何换回二人一事。”
“这事啊,说也简单,可也……”
一听这话,三人当即相视一眼,他们当人明白他这样的表态是什么原因,他为刘澜办好了私事,可别忘了,他之前还说过是为了公事而来,虽然公事已被袁绍拒绝,但别忘了,他还说过他之所以帮刘澜是出于利益,而这利益除了与刘澜身上获得,还有可能是刘澜加诸在袁绍头上的,若其痛快答应,那一定是前者,可现在这一迟疑,那不用问,是出在他袁绍头上了。
其实王越之所以如此并非就像袁绍所想那般,他也是临时起意,笑看着袁绍,后者遂笑道:“不知王虎贲为何迟疑,但说无妨,在下必尽全力去办。”
“本初将军果然是聪明人,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样,既然本初无法出兵,那不如换个人出兵关中,比如曹操?”
“曹操?”袁绍脸色一变,冷冷说道。
“对,既然本初将军无法出兵,那就命令曹操出兵,这天下间谁人不知道您二人的关系,更知晓若没有将军您他曹操早是一堆白骨,哪能有今天的地位,只要您肯出面,他必然不会拒绝!”
“这件事有些难,毕竟如今曹孟德与吕匹夫交战正酣,只怕难以出兵啊!”
“只要有本初一封书信就行。”王越说着站起身,道:“只要将军书信一到,我就立即通知刘澜,至于你们谈得如何,成与不成那就看你二人的诚意了。”王越说着一拱手,道:“好了,时间也晚了,我就先告辞了。”
“原来如此,看来连王虎贲也更看好曹孟德最后取胜啊。”
“哪里哪里!”王越客套着,他曾经先到访吕布处,可吕布与曹操交战根本就没有能力出兵,就算能出兵那也是在取得兖州之后,所以他又去了袁术、刘澜袁绍处,结果全都碰壁,可就在刚才,他突然想到了曹操,如果能拿到书信,最后不管他与吕布谁胜谁败,他都能说服对方出兵关中。
“好,好,既然袁将军明白末将的意思,那肯定会替某写这封‘引荐函’了。”毕竟王越已经说得很直接了,他并不是现在就让曹操出兵,而且袁绍也明白,他这封信最多就是引荐,至于出不出兵,那就是他曹操自己的决定了,与他何干。
“现在且慢,我这就写这封引荐信。”
王越一听,又稳稳坐下,他虽然与曹操也有过几面之缘,但毕竟不像来袁绍这里是心有所持,但贸然去曹操那边,如果有这么一封书信,将大大提高机会。(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青州之战(19)()
袁绍已经准备好蔡侯纸拿起了笔,可就在落笔的一刻犹豫了,心想我现在这么一写,他引荐信到手了一去不还岂不是要被他诓了?迟疑了片刻,说道:“信我可以写,但现在却不能给你,我现在还不太放心,这可怎么办呐?”
曾听人说读易多忌,如今见着易经大家袁绍,还当真是名不虚传,王越哈哈大笑,屋内数人脸色立时冷了下来:“你给我信,我不离邺城,待说合你两家和谈之后某再离开,如何?”这封书信对王越十分重要,正因为来到袁绍处他方才会想到曹操,更是想到当年徐子将月旦评对其的评价,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只要有此引荐,他相信曹操必定会出兵。
“这样就最好。”袁绍大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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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淄刺史府,府门之内雕栏画栋,红墙遮挡,绿瓦掩映,青石道旁樟柏葱茏、竹柳掩映,更有瑶草奇花点缀其间,弯弯曲曲的石径小路通向内院正房,而此时刘澜便居住在其间,许褚在接到王越的书信之后一路快步而来,在堂内见到刘澜施礼之后将书信递交给他,刘澜接信一瞅,了然于胸,当即将臧霸王修二人招来。
两人见了刘澜之后面面相觑,如今二人一人为青州刺史一人为青州别驾从事,总理一州政务,刘澜笑着说打算均有难色让二人为此次谈判代表,臧霸为正,王修为副,而另一位副使则是许褚,话音一落,二人均面露难色。他们这三人的谈判团也太草率了,其中二人都是只会骑马征战的武将,另一个王修虽然是文官,但也只是支持政务的士子,说起口才来就差了那么少许,可刘澜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不能现在再把简雍这位钩距大家从徐州调过来吧,而且三人的谈判团也是他充分考量的,许褚为副充分代表了他,而臧霸和王修又代表着日后青州,在谈判时能够充分顾忌到青州的利益,可谓是眼下最佳的组合了,刘澜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现在你们三个不去,我身边谁还能完成这一艰巨任务?让云长还是子龙?都不成嘛,至于我那就更不能了,若你们谈不拢,那时我在出面,若我现在就去,一旦谈不拢,连个缓和的余地也没有了。”
分析了厉害关系之后,三人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随即刘澜取出笔墨纸砚,给王越回信,当然此次谈判刘澜掌握着主动权,铺开蔡侯纸,挥笔写就,之后当众读书,第一项就特别备注了此次袁绍方的谈判人员,若不是他,一切免谈。听得在场三人都傻眼了,王修更是犹豫着说:“使君,这番话说得也太霸道了点吧,这要是把袁绍逼急了,岂不是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不如稍润色一下,婉转一些。”
刘澜不以为然,道:“我们现在的情况袁绍不知道,不硬气点,怎么能让他就范,现在我们就要表现出胜利方的姿态来,你们倒是谈判也需如此,当然这个度一点要把握好。”
三人瞬间明白,这是虚张声势呢,如果露怯,这谈判又如何能捞到好处?连连点头:“明白了,使君放心好了。”
刘澜又往下读书信之后的内容,无外乎是和袁绍套近乎,说什么多年未见十分想念的肉麻话,对谈判的事情只字未提,显然对谈判并不热衷,只是临了来了那么一句大侄子在我军中一切安好,都胖了十多斤了。通篇除了第一条与谈判有关,其余都是这类套交情拉家常的话,一封信听得三人一阵鸡皮疙瘩,这哪里是双方休兵止戈的信件来往,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写给知己的信件,王修不由得露出一抹别样笑容,这才是笑里藏刀的最高境界啊。
通篇看似无足轻重,可其实刘澜一早就在开篇表达了对谈判的看重,甚至说是向袁绍暴露出了他也很迫切希望谈判的愿望,不然的话刘澜就不会再开篇就提出谈判的使节,而这才是全文的重点,但后面的话又明白的告诉袁绍,虽然我很看重这次和谈,但是如果你不派出我指定的使节,那就别指望我会和你谈,反之,就算我指定的使节最后没能达成和议,他刘澜也愿意继续谈判,当然是在双方都抱有诚意的前提下。
念完之后,再得到三人尤其是王修的肯定之后,刘澜拿起了徐州州牧之印章,在信笺上盖了七字印信后将文书交给陈果,让他尽快将信交给使者,使者乃袁绍之人,假做王越亲信,得书之后大喜过望,第一时间便返回了冀州。
等待消息的几日,原本要归家却因为战事没有回城,惦记他的甄姜还有糜箴都传来了家书,糜箴信中都是相思之情,反观甄姜,自从当了母亲之后,********都放在小家伙身上了,一封家书,除了嘘寒问暖让他冲锋打仗切莫冲杀太前之外就是说小家伙的事情,如今小家伙已经能咿咿呀呀学语了,除此之外甄姜还希望他能在孩子一周岁举行抓周之庆时回来,毕竟他陪伴孩子的时间太少了,不希望连孩子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误了,当然如果军情紧张,甄姜也没有一定让他回来,不过最好能提前来信告之他一声。
刘澜写了封回信,说他一定会在孩子周岁时赶回去,只是这抓周之庆是什么东西他却有点搞不懂了,把甄俨叫来一问,才搞明白了是个什么情况,当夜做了把小屠龙刀,当然是用木头做得,惟妙惟肖,他还特意在小木刀上刻了屠龙刀三子,另一面则是孩子的名字,大功告成,这才满足的将一部毛诗还有小木刀以及回信交给来使让他赶回徐州转交给夫人。
他知道甄姜并不希望孩子像他一样舞枪弄棒,太危险了,当母亲的都这样,可刘澜还是为他准备了把小木刀,看他的选择了,当然为了不惹他生气,专程又准备了一部毛诗,只是这更多是他一凝思间,想出的瞒天过海的办法,希望抓周之时就算他回不去,甄姜也能将这两样放上去。
数日之后,王越将书信转交给了袁绍,而在此之前,袁绍早就知道了内容,当日他气的大拍矮几,更是指着书信骂刘澜不是东西,可气归气,他不得不重视刘澜信中唯一的要求,在殿内气得大骂,道:“我就奇了怪了,显思、文丑被刘德安在青州给抓了,他刘澜居然点名要许攸去谈判要人,呵,我就纳了闷了,派谁去谈判这样的事情难不成不是我自己决定谁去就谁去吗?什么时候轮到他刘澜指手画脚了?”
而这也是袁绍帐中谋士多遗憾的,论起袁绍身边能人那何止是多如牛毛啊,抢着去谈判的能者从将军府能排到城门,可为何偏偏点了许攸的将了?
难不成就因为冀州之战时许攸与他打过交道?
帐下诸人不明白,可袁绍却有点明白了,所谓老虎一只能挡道,耗子一群净喂猫,他这帐下能人谋士虽然多,但大多都是人浮于事,没事扯皮一个顶俩,有事干事三不如一,不仅如此还净扯后腿,如果刘澜当真指名这些人去,袁绍宁翻脸也不会答应,可许攸不同,他是最早跟随自己的谋臣,还是他的发小,遇事能不为自己考虑吗,而且冀州之战时正是他出面议和,最终使得两家罢兵,也许正因为这一点,刘澜才会说粗只与他一人谈判的话来。
既然这样,那就答应他刘澜,至于谈成谈不成,谈嘛。先看看他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也不错。
“许攸,既然人家点名要你去,那你就走一趟吧。”
“诺!”
当即袁绍派出使团,以许攸为首,高览为副,谈判地点经过双方协商最终选择了寥城,五人的和谈队伍一同进入大帐之内,互相见礼,寒暄些‘情谊’,说些双方消除隔阂,坦诚相对的话后,谈判才算是正式开始,许攸反客为主,道:“我家主公与刘使君分居南北,乃当世英杰,若联手甚至结盟,即可制霸天下,任何诸侯旦夕覆灭,可若反目成仇,互相征战,必然两败俱伤,被他人所趁,还望臧刺史以大事为重,切不可因眼下蝇头小利而使两家彻底争战,还请臧刺史以大局为重,放还被俘的袁谭、文丑以及被俘将士,使得两家罢兵,和睦相处,如果臧刺史能够促成此事,他愿意重谢使节三人。”
许攸说完,臧霸朝王修连使眼色,他们昨日所商料定许攸几人必然还会强硬下去,可没想到风云突变,许攸放低了姿态,可他这番看似晓之以理的话,却着实是变向收买三人从而换来袁谭安危,这事如果答应了,那他三人可就是彻头彻尾的猪头了。
分别之后三人回到大帐,打开了三大箱礼品的臧霸,看着琳琅满目的珍宝,笑道:“当初使君说尽管收礼物我还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现在看来这位许攸可当真名不虚传,送来的礼物着实不少。”
许褚笑道:“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你是不知道当初冀州之战时这许攸送给主公的礼品那才叫一个丰厚,一说到这些,许褚便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他说这些也没有忌讳,毕竟当时的情况就算不收这些礼物也是要与袁绍谈和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