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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去辽东是唯一的选择,那里刘澜是县令,远离战争刘澜不敢保证,但他可以保证的一点就是在辽东生活就像在矿山生活一样,不会有官府压榨!
刘澜把能说的都说了,其实和田畴阎柔说的一致,没什么不同,可效果却决然不同,对于田畴和阎柔,矿山百姓包括几位老者都把他们当做了官,而官与民的关系就有点微妙了,而且两人的年岁都不大,两嘴没毛办事不牢的定律始终让几位老人把他们当做娃娃看待,所以很多事情就算他们说的很耐心透彻,可还是愿意不愿意的变成了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听不进去,完全是以自己的主观观念在看待一件事情。
而刘澜,一直以来的稳重是深得矿山百姓喜爱的,再加上他几乎是所有矿山百姓的救世主,正是因为大家心底里对他的尊敬和感激,能够心平气和的去谈这件事,而这个时候,他们才算真正了解了司马的顾虑,司马要去辽东赴任,而赴任就要带他的嫡系部队,可嫡系部队一旦离开,矿山就成了一座毫不设防的堡垒,而现如今的天下,到处都在战乱,只有辽东这些偏远的地方还是一片乐土,右北平虽然也可以这么说,可毕竟还有鲜卑人的威胁,别忘了矿山就是从鲜卑人手中夺下来的,这些年他们可没少惦记矿山,如果知道我们这些当兵的不在了,鲜卑人必定会来攻打,正是因为这些考虑,我才提议整体搬迁,搬迁到我任上的新昌县,那里是辽东腹部,不会受到东胡侵扰,而且有我在那里当县令,也不会有官府欺压,所以几位爷爷,我希望你们能答应,我刘澜可以保证,一定会妥善处理搬迁事宜,而且大家的损失,在去了新昌后,我会双倍补偿,如此,您觉得如何呢?”(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七章 公孙瓒()
刘澜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说把几位老人都说动了,相视一眼,齐齐长叹了一声:“唉,刘澜你啊,这个县令不好当啊,任命下来了还为了我们这些人特意跑来矿山一趟,不就是为了我们这些人的安危吗,如果我们在纠缠下去,那就是无理取闹了,既然这样,那一切德然你就妥善处理吧。”
刘澜听了爷爷们的话难掩心中喜悦:“爷爷,你就放心吧,我们已经有了妥善的办法了。”
其实,当年在得知矿山矿脉产量枯竭的时候刘澜刘已经有了一些搬迁的想法,再加上刘澜设计的大计,当时刘澜把目光投向了几个点,从辽东入冀并或青徐,从扬州入荆豫或徐青,甚至是从益州入凉司要么就入扬州荆州,只不过以现在的局势发展来看,从辽东入青徐更实际一点,毕竟刘澜从心底里是不愿意和公孙瓒卯上的,甚至是后来的袁绍和曹操,以他现在的情况无法和这些手中掌握太多资源的大佬比,那倒不如避其锋芒逐步发展来得好。
刘澜的麻烦事告了一个段落,但头疼的事还没完,他还要去见阎然。
而此时在土垠县衙内,右北平太守公孙瓒与郡督邮包离相对而坐,重瞳的公孙瓒把玩着一件玉盏,这是他结拜兄弟刘纬台从青州派人送来的,虽然成色不足,雕工也平平,但这份心意却大的很,既然有了玉盏,自然少不得美酒,酒是中山佳酿,同样是他的结拜兄弟李移子从冀州托人送来,礼轻情意重,而他的三弟,商贾乐何当嘛,则兴师动众从蓟县请来了有名的大厨,三兄弟如此隆重,不为别的,乃是因为公孙瓒爱子过周岁。
既然公孙续过周岁,自然少不得要抓周,可就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公孙瓒却被一人的到来打乱了好兴致,是谁,自然是仕仁,本来听说仕仁到了,还道是老部下刘澜惦念着自己,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前来祝贺,可见了仕仁之后,公孙瓒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气闷闷的反了回来,虽然他面上不说什么,可一脸的愤懑之色,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公孙越找到了大哥,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气愤的公孙瓒终于在他面前爆发了,这几年来,他别提对刘澜有多不满了,也许这正应了那句同甘苦不能共富贵,眼见着刘澜平定三郡乌丸入京献俘,前途仕途一路光明,而身为他的上司,公孙瓒却只捞着一个辽东蜀国国尉,虽然也是官升一级,可巨大的落差,让他如何能不把这一切归咎到刘澜头上?
后来听说他当了护乌丸校尉,公孙瓒的嫉妒心就更重了,从此以后,这傻子岂不是要到自己头上屙屎撒尿了?
也就是同一时刻,公孙瓒却又收到了刘澜被通缉的消息,这个时候公孙瓒没有锣鼓喧天就已经很不错了,虽然还是落进下石的说了些活该的怨气话,可事后还是挺为这位小兄弟担心的,想方设法打听些情况吧,却根本没啥有用的东西,就这么一晃半年多过去了,没想到这小子又时来运转去了辽东当县令了,这本来是好事,可没想到在这么个时候,刘澜非但不备厚礼来为自己的儿子庆周岁,还派了个仕仁恶心自己,对自己治下的县令指手画脚,俨然一副州牧的做派,不要忘了你刘澜现在不过是小小的新昌令!
就像疑邻偷斧,这人啊一旦对谁产生了偏见,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错的,此时的刘澜就成了公孙瓒口中的恶人,公孙越听着大哥的满腹牢骚,笑了笑,道:“没想到大哥对刘德然有诸多不满啊。”
“刘德然?人家现在是刘德安,深得圣眷的红人,我怎么敢对人家不满呢?我现在啊,一点也不恨他心机如此深,相反,我还佩服他,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公孙瓒咬牙切齿的说着,是谁也听得出他的话言不由衷。
遇到这般奇葩的大哥,公孙越也只能耸耸肩,很无奈的说:“大哥啊,不要被这些虚荣的东西蒙蔽双眼,不管刘澜是伪君子还是真小人,现在他既然去了辽东,和大哥也就没有任何利益纠葛了,虽然他派了个小部曲来土垠对大哥指手画脚的作法值得商榷,可也许卢龙塞当真被那于翰搞的鸡犬不宁呢,那可是北部边塞啊,我觉得还是慎重一点的好,大哥您觉得呢?”
公孙瓒点头道:“这事儿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我对刘澜的诸多不满你别说出去,现在啊,和刘澜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日后说不得还有借重他的时候,再说了,这事如果传出去,那你大哥我还不被人当笑话,连点容人的胸襟也没有,岂不成了气度狭小的妇人了?”
“大哥说的是,这事您就是不说,弟也不敢说出去。”
“其实啊,于翰的事我早有耳闻,虽然和那公孙度没甚交情,可这于翰毕竟是他的故吏,大哥也不是孬,只是看在他的面子才睁一眼闭一只眼,如果他在过分一些,我就直接修书给公孙度,到时处置了于翰,这两边的面子都照顾上了,他也说不出我个长短来,可不想却被刘澜派人来问责,倒好像成了我公孙瓒治下不严了?
“其实大哥是多虑了,公孙度虽然名声在外,可毕竟被免职这么多年,朝廷也一直没有启用的迹象,如此照顾他的面子反而把卢龙重镇让那等小人搞的乌烟瘴气,这一得一失,我看还是大哥损失最重,而刘澜虽直接派个小部曲来有些失当,可他对于卢龙塞的感情想必大哥也清楚,这么多年,也许当时就是太激动了,所以才没有太多考虑,大哥也就不要太介怀了。”
“嗯,这事我知道了,对了仲度,今次青徐黄巾闹的厉害,我已经提出出兵申请了,你过几天就往蓟县走一趟,那老狗要是不答应,你就直入京师,去面见大将军。”
“大哥,现在京师里面不都说连大将军也要受那小黄门的管制吗,何不直接去找他?”(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八章 见阎然()
“找他?”公孙瓒摇头,道:“我们与蹇硕一点交情也没有,这事就算找到他头上希望也不会大,与其在他那里碰壁后去找大将军受白眼,不如直接押宝大将军来得好。”
“弟清楚了。”公孙越应了句,却又问道:“大哥,那刘澜这边?”
“这个你放心吧,我这就去见督邮,让他下去查一查。”公孙瓒说着就去见督邮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帐下诸人和刘澜的关系没的说,尤其是这俩兄弟,所以啊,他也只是发发牢骚,抱怨抱怨,气愤刘澜回了幽州,回了右北平也不来看望自己,不管他日后成就如何,就算真当了护乌丸校尉,自己怎么说也是他的老大哥吧?
可他呢,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在自己儿子周岁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说亲自登门吧,可派了个人来还是为了这事,公孙瓒就算是泥菩萨,也难免要生气了,不过气归气,公孙瓒却并不愿意和刘澜翻脸,没那个必要,这人啊,还是要念好,就算他对自己有千般不是,可就当年管子城那档子事公孙瓒是真记他的情,当时的情况,被数万乌丸围在管子城,性命攸关,那时候发出求救,谁管了?也正是这个时候啊,公孙瓒才彻彻底底看清了许多人的真面目,而能在关键时刻,甚至去低三下四求种人出兵的,只有刘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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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然特意为张念换了身新衣,她现在心里除了满肚子的牢骚之外就只有离别之苦,心中忐忑,不知见到张正后会是个什么样子,他会像当初走时那般霸道的将自己拥在怀里吗?或者是目瞪口呆看着自己还有已经这么大的儿子?
想到张念,本应出现慈母眼神的阎然神经却是为之一紧,念这个名,是他大哥在孩子周岁时取的,虽然她希望等他父亲回来再取,可大哥却说为孩子取名不能这么拖着,然后就取了这么一个念字,寓意不用说,想念的意思,可是他又该怎么对张正解释呢?还记得他得知自己有孕的那一刻激动的说要给孩子起个好听的名字,为这没少去司马那里翻书甚至是去请教刘茵妹妹,其实张正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公公文才也很有名,跟着皇甫规老将军,就算是文盲,耳濡目染,也快变夫子了,更何况刘澜本来就用功,有这么位司马,张正自然落不下,可谁又能想到,他和司马一走就是两年多,错过了第一次给孩子起名的机会,不过他要是真生气的话,那就劝劝他,第一个孩子舅舅起,第二个孩子,良人你来起。
想到第二个孩子,阎然就羞涩起来,那样子分明就是少女,哪会有人相信她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门开着,没有锁,知道张正要回来阎然特意留了门,希望他可以直接入屋,而不是敲门,可是敲门的声音还是传来了,她有些气恼,这呆子难道就不能推门而入吗?
牵着张念的小手,走到屋前,柔柔弱弱喊了声:“门没锁,进来吧。”
门被打开,可却是大哥进来了,阎然面上的神色变幻了一下,可正当他心底开始发沉的时候,却发现大哥身后还有人,立时露出了笑脸:“大哥,您怎么也来了。”
阎柔没说话,规规矩矩站在了一旁,然后她看到了司马的身影,有些吃惊:“司马,你,你怎么也来了?”心想这呆子一定是离家日久,怕自己生气,这才找来司马替他说项,不过就算你不找司马来,我还能不让你进家门啊。
可是,司马入屋之后,屋外就再也没有了动静,阎然怔怔的立在那里,半晌看向大哥,大眼瞪小眼,又看向屋外:“没人啦?没人我可就关门了,再想进,可就没门了。”阎柔虽然有些负气的说了这番话,可也不过是想给屋外那呆子一个台阶下,让他乖乖进屋,别躲躲闪闪的,一家人,至于弄的这么生疏么?
可是屋外至始至终没有反应,阎柔彻底生气了,你一走就是两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要这么躲着我?既然你要躲着我,那就一直躲着我好了。阎然气呼呼的向栏栅门前走去,可刘澜却抢先了一步,关上了门,这一幕让阎然宛如雷击一般怔在了场中,
阎柔长叹一声:“外面,没人了。”
“弟妹,我们先进屋吧。”
预感到了什么的阎然没有在孩子面前表现出丝毫的柔弱,点了点头:“大哥你和司马先进屋,我去让念儿背急就篇,然后就过来。”
普通的民居,外面会客,里边休息,屋子很朴素,朴素极了,但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很干净,屋内的物件也很少,一台纺车,一口米缸,墙壁上的白灰皮脱落了,虽然用了一些麻布挡着,可还是凹凸不平。
阎然从屋内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司马手中多了一样事物,他当然见过,也知道这口刀的来历,百战刀,他父亲的宝贝,是皇甫规老将军传下来的,他在鲜卑的时候从鲜卑人的手中夺了回来。
这口刀的出现,就算刘澜不说,阎然也早已猜到,可他的表现却出奇的镇定,很难想象,在得知丈夫战死之后她会是这么一个反应,如果说夫妻关系不好,还情有可原,可两人的关系,恩爱夫妻那可是矿山出了名的,所以阎然的反常表现让刘澜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了,一路上,他预演过很多场景,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此时这么个剧情。
阎然坐了下来,可却把那把百战刀又推到司马面前:“念儿不需要它。”
“毕竟是他父亲留下的……”
“念儿不需要他!!!!”阎然的声音猛然提高了八度,这一刻,当刘澜以为阎然终于要在沉默中爆发的时候,阎然又回复了之前平静的表现,她有些担心的回头望了眼里屋,见没有动静,才又对司马说:“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谁能想到,一个母亲,在这个时候,还要坚强着沉受着巨大的压力,所为的,只是她的孩子。
刘澜的眼眶红了,不当父母不知父母恩,他感受不到,可现在他却实实在在看到了。
“好,我们出去说。”
“把刀带上。”
刘澜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不得已,带着百战刀,出了屋。
“给我说说,这两年,他的事情吧。”出屋的一瞬间,阎然在说出这番话后再也坚持不住了,不管外表装的如何坚强,她始终都是失去了丈夫的女人。
蜷缩着身子,无比伤心,可就算再哭,再伤心,她始终都捂着嘴,甚至咬着手……(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九章 戒酒()
刘澜讲诉着张正这两年的生活,准确的说是这一年半来的点点滴滴,事无巨细,从前往雒阳开始一直到亲手宰了左丰全家结束,阎然听得极为认真,虽未亲生经历目睹,却会闭上眼在脑海中进行无限的遐想。
阎然眼睛红肿,咬着嘴唇,刘澜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感情,可他却始终强忍着悲戚,不想也不愿屋内的孩子听到他的哭泣声,这一幕让刘澜心里如同刀搅,想要说些什么,可又能说什么?默默无言,如同罪人,是啊,何尝不是罪人,张家的罪人,赵(洪)家的罪人,这滋味不好受,就算报了仇又如何,就能让他们复活了?就能抵心中的负罪感了?
我,对不住你们!!!
此时此刻,这样的语言是何等的苍白,可除了这样的语言,刘澜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不,司马,你别这么说,我早有这样的准备。”阎然缓慢起身,眼角挂着晶莹泪珠:“司马带着他们这一路来历经千辛万苦,就算你不让他带兵突围,还是会让别人,都会死人,都会死人。”阎然强忍着泪水,他终于体会到了郝好的感受,那艰难的抉择是何等的明智。
阎然的明事理让人感动,但他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的耿耿于怀,她不怪刘澜,她不怪张正,她同样不怪任何人,她只怪自己,怪自己当初为何没有狠心留下他,让他别去雒阳。
阎然打开了门要送客,这个时候,她也许需要安慰,但绝不是刘澜的,他需要安静所以不需要大哥在,他同样需要坚强,因为还有孩子,这是她唯一还坚强的理由,也是他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的理由。
也许不合时宜,但刘澜在走的时候还是说了句:“念儿那孩子,日后我会负责起来的,我会把他当做我自己的孩子来照顾,这是我唯一能替张正做的事,把他的孩子抚养成人。”
“不用!”
简短的回答,让刘澜的负罪感更深了:“我知道你心里充满了怨恨,可我希望……”
阎然摇着头,拒绝着刘澜的提议:“司马,你不用说了,我的孩子我会把他抚养成人,他会健康快乐的成长,日后他不会当兵,不会做官,就当普通的百姓黔首,每日耕作,就是天大的福气。”
刘澜能猜到她的心思,阎柔也能猜到她妹子的心思,她现在打心底里恐惧,或是害怕战争,就像郝好一样,张正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心里的阴影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刘澜去帮她,就算生活再艰难,她怕孩子被刘澜影响到,日后步他父亲的后尘,其实从他拒绝张正遗物百战刀的那一刻刘澜就应该想到,就已经想到,所以他此时说出来,只是让他放心,但可惜,阎然不会。
阎柔眼睛红红的,看了眼司马摇摇头,又看了眼妹子,心说妹子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从阎然的家里返回了军营,路上刘澜和阎柔两人久久无言,临到分别,阎柔才说了句:“给她点时间吧,会改变的。“
刘澜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希望吧,我现在最害怕的是,他把我们的关怀当做施舍,他们孤儿寡母的日子会更难。”阎然,性子是何等的高傲,这样的人,尤其是女人,就像‘刘澜’的母亲一样,要强的她,就算饿肚子,也不会要任何人的馈赠。
“我会时常去看望他们母子。”
“没用的。”
刘澜说完,便独自走了,就算阎柔是她的大哥,可她照样不会接受他的馈赠,因为从她的心底,不管是任何人来帮赠,背后都会有他刘澜的影子,他甚至开始担心,阎柔会拒绝前往辽东。
刘澜回到了军营,喊来亲卫帮他取些酒来,不要卢龙酒,取官酿,天子临走时送他一坛宫酿,而官酿,则是蹇硕从冀州库府搬出来送给刘澜的,让他留着回去的路上喝,而不是去喝劳什子的私酿,不得不承认这位执掌天下三分之二兵马的大宦官的细腻之处,才能让刘澜此时能够有好酒借酒浇愁,不然的话,卢龙塞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