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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也就来了,既然孟子与子思子相距数十年,为何各位大家又众口铄金都言孟子亲受业于子思子呢?小子便斗胆猜测《子思子》、《孔丛子》所载的那位姓孟、名轲、字子车的儒者,并不是孟子,而是一位与孟子同姓名的子思弟子。
大家会想了,会有这么巧么?想必大家都知道曾子,那么《战国策?秦策》曾子杀人一文必定尽知,从中我们可知同姓名者自古就有绝非本朝特例,所以子思子曾有一个和孟子同姓名的弟子并被后人误认为孟子,也就不难理解了。
而对此判断最强有力的旁证则正是来自赵岐大家的《孟子题辞》。赵岐大家的《孟子题辞》为早期治《孟子》的头号权威,其说自难置疑。而且赵岐仍然健在,三君后硕果仅存的大家,其言辞自然无法指摘。
书中我们可以看到《孟子?公孙丑上》云:“乃所愿,则学孔子也。”我们从中体味其意,孟子是说他并未学于孔子嫡系门徒。“乃所愿”者,表示“学孔子”之事为虚拟。对此,《孟子?离娄下》有更明确的记载:“孟子曰:予未得为孔子徒也,予私淑诸人也。”大家赵岐为之注曰: 我未得为孔子门徒也。淑,善也。我私善之于贤人耳。盖恨其不得学于大圣也。”
赵大家所言,小子自是认同的,也深信他的理解是正确的。既然连赵大家都将“孔子徒”解释为“孔子门徒”。那么所谓的“门徒”就应为嫡传弟子,包括受业弟子、再传弟子、多传弟子。而赵大家却偏偏将“人”解释为“贤人”。窃以为“人”字解释为“其他人”也可以。那么在这里是不是就可以说孔子嫡传弟子以外的人。所以孟子的这句话是说,他没有能够做孔子的门徒。
这样一来也就解释了孟子所学的孔子学说乃是私下里向其他人学习来的。可以想见,如果孟子真是受业于子思或子思门人,他肯定不会说“予未得为孔子徒也,予私淑诸人也”这样的话,因为他不管学于子思还是学于子思门人,都属于孔子的门徒。
依此,某得以下判断,《子思子》和《孔丛子》中的那位孟轲,很可能不是孟子。至于史记关于孟子受业于子思的记载,很可能同刘向、班固、赵大家诸位一样,只是后来衍一“人”字,才形成异说。至于后人根据这种异说而断定孟子受业于子思门人,则是以讹传讹了。
所以某大胆猜测《子思子》、《孔丛子》等书所载的那位姓孟、名轲、字子车的儒者,并不是孟子,而是一位与孟子同姓名的子思弟子。而一切有关孟子受业于子思的说法皆由此衍生,有关孟子受业于子思门人的说法都是由思孟时不相值的事实和《史记》衍文的影响所导致的误解。
刘澜的一番鸿篇巨制让场中无数人哑口无言,而辛评更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恶心的不行,至于蔡琰,则紧紧咬着嘴唇,脸上阴晴不定可看向刘澜的眼神,却散发着奕奕光彩。而一直居于人后的卫仲道,脸色则难看到了极致,打脸不成反被打,他的拳头紧紧攥着,牙齿咬破了嘴唇,刘澜,你休想染指我的琰妹,除非,我死了。”
最后,刘澜扫视了足有数千人的现场,闭上眼,只是嘴角却挂起了一抹弧度,看在众人眼中那笑容比赤裸裸的嘲笑更讽刺,只听他说道:“只有心怀感激,才能真正懂得女性独立,狭隘之人,才是女子最可怜也最愚蠢的性格。”
刘澜独自一人离去,蔡琰如同被雷电击打一样,僵持在原地,刘澜从她的面前走过,连一个眼神也没有。
她从不认为两人昨夜有过交谈就算是朋友,可蔡琰为何觉得心是如此的痛,好像一把钢刀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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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澜走了,远处高阁之上的四人也离去了,马车上的三人(其中之一乃辛家家主)捻须发笑,只不过蔡邕的面色有些难看,但他依然强挤一丝笑容,道:“今日刘元起之子又是一番高论,子将,你怎么看,要不要对这小子点评一二?”
“久不点评,不便破例,兼且郭老在场,客随主便,这点评嘛还是让郭老来评吧。”车中男子不过三十多岁,方脸盘,古铜面,一对双目似利剑,留着山羊须,穿着一身麻布儒服,但因为不修边幅,衣服皱巴巴的。
蔡邕和许子将都看向了郭禧,郭禧苦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说说对这小子的看法。“他想了想,道:“把书读活,而不是死读书,前途不可限量啊。”
“郭老,这就是您的评价?”
“怎么,还不满意?”
郭禧又想了想,道:“腹有诗书,胸怀韬略;文章可传世,疆场亦建功,日后必乃武可定邦,文可治国的大才,如何?”
“冠冕堂皇。”
“哈哈,刘家得子若斯,夫复何求!”
“妙语。”(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七章 不给面子()
刘澜当着无数人的面说他不懂思孟,但最终却在高台之上将子思子与孟子分析的头头世道,就像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很多人脸颊火辣辣的,但当事人蔡琰比许多人看得更明白,他宁可受人挖苦,却只求自己能登上高台,看着他大踏步毫无拖泥带水的离开,蔡琰忍不住轻轻喊了声刘澜的名字,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刘澜连头都没有回,连她看都没有看。
在无数士子的目光注视下,虽然其中不屑的眼神居多,但更多的却是被刘澜那番说词说服的投来的尊敬神色,也就在这万众瞩目下,匆匆而来的刘澜又匆匆而去,云彩带走没带走不知道,但很多人的眼神一直跟着他直至消失不见才收回了视线感慨着开了眼界。
辛家坞堡因刘澜一语吵翻了天,但当事人的刘澜却并不知晓,到了坞堡外却发现郭林郭图父子正在等他,郭图沉默没说话,至于郭林说了些什么却左耳进右耳出全然不知。三人上了马车,很快向阳翟而去,只是在马车行去的片刻,辛家坞堡内便冲出了一道身影,充满了委屈,甚至脸上还有着不小的怨念,看着远去的马车,少女气得直跺脚。
刘澜脸色沉沉的回了郭府,不想张飞他们都在,当下拉着张飞下起了象棋,他心情不好,不是因为辛评当着无数人的面对他的嘲讽,更不是因为蔡琰当众说出二人并非知己朋友,这是澄清,本无可厚非,但她在所有人面前让刘澜下不来台看笑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毕竟就算不是朋友,但也有过数面之缘吧,而这才是刘澜真正难受的无法释怀的原因,太冷漠了吧,难道就因为自己在辛评面前丢人了?还是说怕和自己扯上关系被嘲笑?
刘澜开始摆棋子,不想了,何必为此烦恼呢。
刘澜和张飞在屋内下棋,立时李翔安平雍盛还有欧冶坚几人都围了过来,只是刚走了几步,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雍盛去开门,却发现是位长相清秀的小丫头,问:“请问你找谁?”
“刘澜。”小丫头自然就是蔡琰了,没好气的说完便闯了进来,刘澜早就听到她的声音只是没搭理罢了,甚至连头也不抬。也许是小丫头自己觉得委屈,一路上想了无数对刘澜兴师问罪的办法可如今进了屋看到罪魁祸首了反而不知该如何启齿了,气势汹汹一下子成了没了气的气球,蓦地,他发现刘澜正在下着与六博类似的棋,找到了借口,轻唤了刘澜名字一声。
“……”
没有任何反应,蔡琰又倔强地喊了一声。依然没有反应,蔡琰归咎在他一门心思专注在棋枰上,所以他耐心的等了起来。这一局下完,你总该有所反应了吧,可不想蔡琰自欺欺人到了第三盘开始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突然按住了棋枰,声音冰冷的说:“刘澜,我有事要和你说。”
刘澜一直没有抬头,而对面的张飞再看到这双秀美的柔荑后抬起了头,倾国倾城,完全符合张飞的审美,精致的面孔,萝莉的年龄还有着一对饱满的胸脯,美,好美,张飞一直有恋胸癖,也许是留恋风尘太久的过,如今又有了萝莉这一爱好,也许正是如此原因才让夏侯娟十三四岁的年纪就遭了张飞这莽大汉的魔爪,不过此时张飞不仅发现了美人更发现了原本围坐的几人早已到了远处探着脑袋张望,也是这厮之前太过投入了,居然有如此美人在场而不知,下意识的哀叹一声。
“姑娘,你是来找我家司马的?”既然是来找司马,张飞当然要大献殷勤,甚至有‘退位让贤’的绅士举动,这般表现立马被刘澜捕看到,所以他抢在张飞起身前开口说道:“这位姑娘,我们现在正在下棋,请不要打扰我们,如果有什么事等我明天后天有空再说。”刘澜说到最后的我们二个字时咬得特别重,还不忘狠狠瞪了张飞一眼,让他坐好,继续下棋。
蔡琰没想到刘澜如此不给面子,一脸的惊愕之色,要知道她父亲虽然获罪可见到什么高官权贵别说是他父亲了,就是她哪个不给几分面子,何尝有受过今日这般冷遇。还明天后天,你倒是好大的架子,她当然知道这是刘澜因为今天的事置气呢,可她不觉得今天她做错了什么,他们本来就不是朋友,如果承认了,尤其是再有卫仲道这般风言风语传出,难免对她的名节将是再一次的打击,所以蔡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对迷人的杏眸更是喷出了足以将刘澜烧为灰烬的火焰。
一旁的李翔雍盛欧冶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们随司马南下的时候刘茵姑娘可是一个个都上门的,那时还心说刘茵姑娘太小题大做了,可如今事实摆在面前就不得不承认刘茵姑娘的未卜先知了,优秀如司马,就算他不招蜂惹蝶,可还是会有人投怀送抱的,而眼前这一位不就是?不过以司马对这位姑娘的态度看来她的希望并不大甚至是渺茫。
刘澜开始摆棋子,张飞自然不敢不从,两人再一次下棋,一时间全情投入的司马浑然忘却身后的小美女蔡琰了,至于张飞,则不时偷看一眼,默默祈祷,怪不得司马破天荒的来找自己下棋,原来是拿俺当枪使啊,可想归想,他可不敢有任何不满情绪表露出来。
火大,被刘澜如此忽视这让蔡琰相当不满:“刘澜。”蔡琰在刘澜的耳畔说。
因为心不在焉,一招不慎的刘澜发现车被张飞的马吃掉了,就在他大感不爽之时一侧的蔡琰偏偏有来打扰自己,这让他心中的火气腾的一下被点燃,没好气的呵斥一声:“干嘛啊,不都说了有什么事明后天有空再说?”
刘澜突然的发怒让小姑娘吓了一大跳,甚至是边上的雍盛几人也都愣住了,而从未被人如此大声呼喝过的小丫头一时间鼻尖隐隐,眼眶发红,要知道蔡琰虽然有位天下闻名的父亲,可与其他大户人家的子女差不离也不过是看些女戒,而对经意研究那可都是借着自己的努力,可以说这个世上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也未必比得上她,可就是这么一位优秀的女性,得到郭禧称赞女子男身的蔡琰却被刘澜如此呵斥,这让可以说得上是天之骄女的蔡琰有些受不了了。
她到此的目的可不是来道歉的,更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在辛家坞堡,她自问自己没做错,就算有错,自己从高台一直追到坞堡外嗓子都快喊哑了他刘澜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难道就没错?那时蔡琰就发誓和他‘恩断义绝’了,要不是父亲强逼她来找刘澜让其去见他,蔡琰才不会来此自讨没趣,结果,她都不给自己开口说话的机会就不耐烦的呵斥他一声,这算什么给自己脸色么?还是说报复高台前自己说出的那番话?
心眼好小的男人啊,就是不提自己的父亲乃是天下间有名的大儒,就是自己女子的身份,你刘澜也不能这么凶巴巴的吧,想到此,蔡琰鼻子一酸,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只不过因为个性使然,柔荑捂着嘴唇,即使再哭也没有发出声来,而刘澜一门心思都放在棋枰上想着怎么搬回一筹自然不会知道身边的蔡琰因为他心急之下出言略重而受不了哭了起来,正设计着陷阱等着张飞入套呢不想却看到张飞挤眉弄眼的好像要表达什么。
司马对付女人的手段果然高明啊,而且一个个都是爱得死心塌地的,远的不说刘茵,近的不就在眼前?骂都骂不走,也不知自己啥时候能找个这般贤淑的女子,虽然如此想,可人家姑娘都哭肿了眼睛,如果张飞没看到也就罢了,既然看到怎么也要提醒下司马不是。
而此刻在边上的李翔雍盛欧冶坚几人全都缄默不语,不过看着小丫头的侧身,李翔却发现有些眼熟,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一边的欧冶坚,道:“伯固兄,这小姑娘你看着不觉得眼熟么?”
“没觉得啊。”欧冶坚想了想,肯定的说。
到是一旁的雍盛经李翔这么一提醒还真觉得有些面熟,说道:“这女子咱们肯定见过,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的了。”
欧冶坚猛的好似也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谁?是谁?”李翔雍盛同时问。
“你们自己想想,昨日,咱们问小婢什么了?”欧冶坚一副高深的样子说。
“问小婢什么了?”两人一头雾水。
“咱们现在住在厢院,能在厢院随处走动的女子,还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子,你们还想不起来她是谁?”欧冶坚彻底败给两人了。
“蔡琰,大儒蔡邕的女儿。”两人彻底想到了昨日看到一位高挑美女向小婢询问的事情了,只不过昨日是背影,询问之后却得到了蔡邕之女这么一个答案立时让三人惊呼起来,没想到现在见到正主了反而都有些难以置信,她真的是大儒蔡邕的女儿?
如果是,那司马也太牛了吧,居然这么不给蔡邕女儿面子。(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八章 天下为棋()
虽然之前很生蔡琰的气,但是看到女孩啜泣却坚强的不吭一声,刘澜的心软了,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这类事刘澜做,也没少做,可那都是对同性,对异性他还真做不出来,毕竟是女女啊,认真不就输了?再说蔡琰是否真就是势利眼那还不都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如果抛开这个你又对蔡琰有多少了解,说白了还真没啥交集,说陌生人并不为过,既然是陌生人人家凭什么在文会上帮你?
这不就是你刘澜以为一次开解就成朋友了?然后走了误区撞了南墙却去抱怨别人为什么不提早提醒你?
如此一想,不管是自嘲还是为蔡琰辩解,反正是彻底想通了,最少刘澜也没吃亏,打了上千学子一记响亮的耳光,屌丝彻底逆袭成高富帅了,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要明白这一逆袭真正被打脸的可不是你而是人家小姑娘。当然,就算你刘澜不管不顾,还打着得理不饶人的想法,甚至以后也不和蔡琰有任何瓜葛了,可如今人家姑娘亲自上门了,给你准备了一条长长的梯子可你还揣着就是不下也就太没有风度了,心如针眼,毫无胸襟,对一届女流都斤斤计较,这种人就算腹有偌大的大计日后能走远?
是以,在得到张飞提醒后刘澜主动向蔡琰表达了歉意,不过小丫头岂是好相与的,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抛下一句父亲要见你,说完转身就走了。
不管从哪个方面考量这一趟都得去,不然被蔡邕发现你不仅摆架子还把人家女儿气哭了,这麻烦大不大,如果碰上那种护犊子的人,那就顶天大了。
果然蔡邕是位极护短的老不休,当看到女儿哭肿的眼眶就是一声大吼:“是谁欺负了我的宝贝女儿!”老人吹胡子瞪眼一副要替女儿找回场子的样子,此刻他哪有半点大儒的风采分明就是大哥嘛。
蔡琰趾高气昂,爹爹要为她做主收拾刘澜了,她当然高兴。
“刘澜,是不是你欺负了小女?”蔡邕神色不善,口气更不善。
赧颜汗下刘澜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吗?”
“没有,没有。”
哼,蔡邕冷哼一声:“琰儿,奉茶。”
这尼玛难道是怕蔡琰见到血腥的场面故意把她支走了?不都说拳怕少壮嘛,就蔡邕这副身板真动起手来就是再来仨刘澜也不怵啊。
一直到蔡琰离去,好像变脸一样的蔡邕突然问:“小子会博弈(围棋)吗?”
“不会。”刘澜说假话了,不过也等于是真话,就他那点围棋水平,说会连他都觉丢人,再加上瞅着一脸微笑的蔡邕怎么看都像是有着阴谋,如果说会那还不让蔡邕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刘澜脸上阴晴不定,就他那点小心思小城府如何能瞒过蔡邕,不管不顾,引着他来到一间偏厅,棋枰早准备好了,蔡邕执白先走(不解释为何不是执黑的刘澜先走)。盯着棋枰蔡邕想也不想,一枚白子直落中央天元位上。
这一手棋惹来刘澜一片诧异:“蔡老,这……”
“怎么觉得老夫太草率了?还是对你这位对手太过儿戏了?”蔡邕如古井一般,平静道:“小辈荒谬,我中华上邦,居中枢之地而雄视八荒,此乃大势,岂是儿戏?轮你了。”
棋枰之上共有九点星位,而蔡邕占据天元,可不就是居中枢而雄视八荒?不管是蔡邕的歪理还是正理,刘澜只按自己的步骤下,不过看他的意思是把天下当棋枰,那刘澜自然就先去抢占他的地,让他天元之势成空,所以执黑的刘澜拈子落到了右上角星位,正契合他卢龙塞的方向。
蔡邕笑了笑,拈子落在上角星位,道:“德然久居北地,不知对当今朝政有何见地?”
看来蔡邕这是以下棋为目的考校自己了。一念及此,刘澜一副请教口吻,道:“小子才疏学浅,还望蔡老赐教。”说着还不忘落下一子。
“尔久在边地,对朝政看法自有一番见地,说来无妨。”
“这……”
“党锢早解,就算议论朝政也无妨,何况今日只你我二人,出得你口,入得我耳,还有甚顾虑?”
蔡邕被诬,不管是因弹劾宦官被逐还是被宦官陷害流落到颍川可见宦官之祸有多大,如果说些其他而不引宦官,难免就要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