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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爪…,跑啊…。”一声惊呼在高峰耳膜上震响,高峰恍惚的看着满脸惊惶的豁牙,身边的随侍们已经溃散,在他们身前身后,无数火把与呐喊暴雨般袭来。
燃烧的火焰中,被火焰点燃的部落勇士哀嚎嘶吼,在地面上滚出燃烧的火道,这时才有人发现,脚下的沙子上被人洒满了沾满油脂的枯草,熊熊的火焰宛如水流一般扩散涌动,将更多的地方吞噬,也将所有部落勇士和亲奴,还有随侍暴露出来。
“跑啊……。”豁牙的阿大冲上来,一把扯住高峰的手臂,使劲儿的拉扯着,向后跑去,高峰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跟着跑,却扭头看向身后。
荒人部落像着火一般光明一片,一颗颗燃烧的火球相续升上夜空,滚动着炫亮的轨迹,流星似的向这边飞来,转身便在惊散的勇士中间爆开,到处都是人,分不清谁是勇士,谁是亲奴,更不知道黑爪在那里。
“败了?”一股莫名的耻辱回荡在高峰的心中,这股耻辱与黑爪部落无关,与荒人部落无关,只是他心中的古怪情绪,这个瞬间,他纷乱的记忆和眼前的一切重合,那弹雨横飞的战场也与火星万盏的西部荒野重合。
“我们完了,呜”又是一阵惊呼,顾头不顾尾的溃兵们看到身后出现了数百名杀气腾腾的骷髅白骨,犹如鬼魂一般向他们扑来,在那星星点点怎么都数不清的火把中间,每一个荒人战士都像从坟墓中爬出的幽魂,让他们从心里感到惊惶。
部落勇士那看似幼稚的涂装在这个时候,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黑爪部落的士气完全崩溃。
017 破阵()
无数枪雨点般坠入黑爪部落阵营,将一个个因为恐惧而惊惶的亲奴和随侍刺穿胸口,瞬间将逃散的人群清空一片,在密林似的投枪面前,在无数被刺穿要害,嘶吼垂死的同伴身前,大多数都绝望了。
高峰望着向他们逼迫过来的荒人勇士,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如果这些人都愿意听从他的安排,荒人战士松散的阵型不堪一击,但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便被撞了出去。
三四十个部落勇士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犹如一头头蛮牛无畏的向拦截他们的部落勇士冲去,在他们的身后,先前被吓呆了的亲奴和随侍们也疯狂跟进,只要有人带头,他们并不缺乏决死一击的勇气。
豁牙也陷入狂热的盲从状态,不计体力的挥舞着獠牙刀,犹如磕了药的小混混,忘掉所有的战技,直直地冲了上去。
高峰也冲了上去,却死死的盯着前方火把,他不能留在后方,更多的部落勇士和亲奴冲了过来,在暴躁的人群中,如果不能随波逐流,便只能被撞倒踩死。
投枪仿佛无穷无尽,一**的向他们投掷过来,至少在那些部落亲奴眼中是如此,他们就像撞在礁石上的浪花,一**的散开倒下。
“六只……。”高峰心中默数,猛地挥刀将向他飞来的一只投枪荡开,顺势劈飞另外一根向豁牙落去的投枪,下一刻,他和豁牙的身前身后几乎被清空。
荡开投枪后,高峰猛地扑倒豁牙,抱着他在地面上翻滚,呼啸声中,猩红的火球在他们之前站立的位置爆开,溅飞无数火星。
豁牙剧烈的咳嗽着被高峰从地上拖起来,就在刚才,高峰撞到了他的肺部,却救了他的小命,这个瞬间,火光下的豁牙用期望的眼神看着高峰。
高峰曾在沙暴中救下了豁牙,让豁牙打心眼里佩服高峰,现在又救了他一命,不由地从狂热状态中清醒,想要高峰带着他找出活路。
接二连三的火球砸在人潮的前锋,高峰心知,荒人部落投石机的瞄准方向已经改变,从后方移到了前方阻断,也就是说,荒人部落想要留住大部队,整个的歼灭。
“退后,让你阿大退下来,不能再冲了…。”
部落勇士已经和荒人战士绞杀到了一起,每一秒钟都有人倒下,刀光枪影中,血水与人头齐飞,黑爪部落的勇士身经百战,即使一时失利,他们也不缺乏死战的决心。
可高峰能在瞬间判断出整个战场的形势,黑爪部落被荒人部落的伏击打破了心里防线,又被两面夹击,此刻一起说是奋勇杀敌不如说是在垂死挣扎,而黑爪始终没有出面,则让部落勇士门群龙无首,一盘散沙。
高峰是黑爪的三子,但他毕竟不是部落的继承人,身份已经确定为勇士,却并没有在战场上得到认可,所以他不可能一呼百应,只能希望豁牙的阿大能够听自己的建议。
前面的杀戮残酷而血腥,不断有人倒下,从个人战力上来看,部落勇士要强于荒人战士,在绝望的战线上杀出一比一点五的战损比,但这并不能挽回什么,部落勇士的数量太少,而大多数部落勇士正在后方牵制荒人部落的战士。
如林的长枪正从队伍两边畏惧过来,形成巨大的包围圈儿,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荒人部落准备前后夹击,然后两边包围,将部落勇士全歼在这里,他们没想打算打一场击溃战。
亲奴们的长矛大多数都被扔下,随侍们表现的也好不了多少,若不是豁牙惦记着獠牙刀的价值说不定也扔了,落下的火流星宛如催命的阎王,在队伍中加深众人的恐惧,豁牙赶紧冲到前线想要找到阿大。
高峰从身边的尸体上拔起两只投枪,从趴在地上抱头的亲奴和随侍们大声吼道:“都起来,趴在地上死的更快…。”
没有人听他的,在这种绝望的战斗中,就算站起身也需要勇气,高峰再次跳到一边,躲开了一枚落下的火球,捡起一跟点燃的长矛,狠狠地抽在地上的随侍屁股上,让他惨叫着跳了起来。
“把他们都抽起来,不听话的给我杀…。”
高峰在这一刻,犹如前线指挥官,拳打脚踢的将一个个亲奴和随侍拉起来,塞给他们一根根投枪。
在豁牙还在寻找阿大的时候,一支十多人的投枪队被高峰在战场上给建立了起来。
“跟我冲。”举着手中的投枪,高峰呐喊中,向前冲去,十多个亲奴和随侍在头领效应下,也一起随高峰冲了上去,更多的亲奴和随侍们也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找到身边能够使用的武器,紧跟其后。
“我朝哪儿扔,你们就朝哪儿扔……。”在肉搏的人群之后,高峰冲身后的众人吼道,这时已经有了数十人的队伍齐声呼喝,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人带头,他们就找到了主心骨。
“扔…。”大吼中,高峰将投枪扔向了左侧的长枪林中,瞬间让一根长枪扑到在地上,下一刻,数十根投枪纷乱的冲进去,让更多的长枪混乱。
“再扔…。”又是一声怒吼,整齐了许多的投枪将长枪大阵打出一个活口。
“全部扔出去…。”这一次不用高峰示范了,看到荒人战士倒在投枪之下,所有的亲奴和随侍都找到了些许信心,纷纷助跑,抛出手中的投枪。
就在长枪大阵被轰出缺口的瞬间,满脸血水的豁牙阿大被拉到高峰身边。
不等高峰说话,打老了仗的部落勇士一眼看出破绽,大吼一声:“突破了,突破了。”
突破对部落勇士来说就是胜利的奇迹,他们已经在荒人战士杀之不尽的数量下支持不住,听到呼喊,同时爆发出欢呼,以最快的速度脱离,向高峰这边冲来。
在部落勇士冲来之前,高峰和豁牙的阿大已经杀近长枪林,在长枪阵里,獠牙刀比长枪好用,军刀却右臂獠牙刀好用。
甩出最后一根投枪,刺穿了一名荒野战士的颈子,侧身让过斜刺过来的长枪,部落勇士的獠牙刀替他挡住第三根长枪,他借机挤入了长枪大阵与荒人战士近距离接触,不等荒人战士横过长枪向他压过来,闪身便从那人身边晃过,喷洒的鲜血字荒人战士的颈部动脉扇面铺开,极度的眩晕让荒人战士歪倒在了地上。
高峰犹如贴面舞死神,每每从荒人战士的缝隙中挤入,就像鱼儿一般灵巧,而他的军刀却能准确的切在荒人战士手筋或动脉上,让一根根长枪脱落,越来越多的人冲入长枪阵地。
018 高峰的战场嗅觉()
部落勇士和亲奴们将一根根长枪挤开,或被长枪钉住,越来越多的人冲开越来越大的缺口,有了缺口,犹如死水的黑爪部落勇士们便如倾斜的洪水,将缺口冲散,当高峰带人从豁口中穿出来后,身后的长矛阵已经混乱了。
就在这时,豁牙阿大望着高峰喊道:“我们快跑吧,能跑一个是一个…。”
这是部落勇士的生存之道,没有人想到要反身杀个够本,既然已经失败,就绝不留念,留下有用之身为部落留下一分元气。
不等高峰回答,突然听见荒人一阵狂热的欢呼,让后面的攻势一下强硬起来,荒人战士们不顾生死的向流出长枪阵的敌人决死反击,就算杀不了,也要用胸口卡主獠牙刀,牵制部落勇士,一定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们这么兴奋。
“不行,跑不掉的,我们没有水…。”高峰望着所有冲出来的血人勇士们大声吼道,让他们一起惊恐,是的,三天的行军将水囊耗尽,可以三天不吃东西,却不能三天没有水…。
“去接应黑爪,他能赢的…。”豁牙的阿大猛地举起獠牙刀,嘶哑的狂呼,高峰指着黑暗的安静地带吼道:“我们去抄他们的老窝…。”
荒人部落在火光中,犹如炫亮的火把,在黑夜中鲜明夺目,高峰的吼叫让所有部落勇士和亲奴们诧异,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就算逃不掉,也要烧了他们的粮食,让他们给我们陪葬…。”高峰用更简单的理由说服这些脑子一根筋儿的家伙们,没有水,他们活不了,但是没有粮食,荒人部落也活不了,在这种同归于尽的偏激思想下,所有人同时怒吼,就连亲奴和随侍们也被激出必死的决心。
扔下后面还在鏖战的勇士们,高峰这支百多人的队伍向黑暗进军,高峰不会告诉他们自己猜测荒人部落的兵力已经空虚,如果荒人部落有足够兵力,就不会发射燃烧弹,会用荒人战士牵制住黑爪部落,再有后面埋伏的战士包抄合围,到了那个时候,除了黑爪,没有人能逃走。
这是荒人部落露出的唯一破绽,却被高峰敏锐的抓住,虽然高峰能在瞬间想明白,但要给这些智商低于肌肉的莽汉们理解,就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所以他需要一个其他的借口。
百多人疯狂的撤离战场,在没有照明弹,没有搜索雷达的荒野,荒人们也失去了目标,他们不着急,只是专心围杀着后面被包围的部落勇士,他们知道,没有水源,荒野中任何人都逃不过一死。
高峰带着百多号杂兵,绕过一个巨大的弧线,从荒人部落的斜后发起攻击,荒人部落被前所未有的大胜仗吸引了注意力,后方极度空虚,在那些篱笆被推倒之后无数帐篷被火焰点燃,将整个夜空照亮。
所有人都疯了,他们杀戮一切能看见的生物,不管是两条腿的还是四条腿的,部落中留下的都是契奴和女人,在百多人的杀戮中,疯狂的逃窜,他们所逃窜的方向只有一个,交战最炙热的地方。
高峰有意无意的带着人追赶着这些惊惶的人群,却在即将追上的时候,又喊道要烧掉一切,在他的控制下,整个部落的人都被驱赶出营地,冲入前方交战的人群当中,寻找能够庇护他们的战士。
就像最开始那波燃烧弹对黑爪部落士气的打压,这些惊慌失措的人群对荒人部落的打击同样严重,那些战斗的荒人们不知道部落出了什么事儿,扭头却看到一顶顶帐篷被点燃,数千只长着锋利长角的角糜相续冲出部队,甚至连那笨拙而巨大的土蜥也冲出部落,向他们这边跑过来。
乱了,彻底乱了,整个战场都乱成一锅粥,乱跑乱跳的畜生是荒人最宝贵的财富,却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在黑夜中流失,很多荒人战士甚至放弃了战斗,想要去追赶这些宝贵的家畜,那些女人和契奴犹如没头的苍蝇,在战场上撞来撞去,荒人战士在他们的冲击下,下不了狠心挥刀斩杀,又被冲散,混在这些人中间随波逐流。
包围圈也好,绞杀阵也好,全都混乱了,部落勇士和荒人战士都纠缠在一起各自战斗,或者两三人,或者三五人,或者一个部落勇士对阵三五个荒人战士,或十多个部落勇士围杀七八个荒人战士,总之,再也形不成之前阵势上的优势和压力。
高峰身后的这一波自认为必死的勇士们以零伤亡攻陷了整个部落,让他们恍如梦中,高峰却用长矛抽打着一个个呆滞的家伙,大声叫喊道:“把火球扔出去,把所有的火球扔出去……。”
没有人理解高峰的想法,前面的勇士和荒人纠缠在一起,扔出去也许会砸到自己人头上,但高峰不需要他们思考,抽打着他们结实的肌肉继续吼道:“想要赢就扔出去,想要赢…。”
“赢!!!”所有人心中同时震撼,这是一个离他们无限远的名词,就在刚才,他们甚至放弃了能活着回去的打算,别说赢,就算同归于尽都是上天的恩赐,但是此刻高峰却对他们说,赢?
“来个人帮我,根子,龅牙,歪嘴都过来……。”豁牙最先反应过来,高峰能带着他从沙暴中活下来,就是个有大本事的人,高峰说能赢,就一定能赢,想那么多干嘛?在他的招呼中,从小到大一起学战技的随侍们首先忙活起来,笨手笨脚的将这些东西弄起来。
“帮忙啊,愣着干什么,不想活着回去了?”豁牙的阿大跳了起来,冲其他人大声吼道,比起赢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活着回家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火焰,不管是部落勇士还是亲奴,他们的家在黑爪部落,活着回去就是他们此刻最大的执念。
百多人操纵十部投石机有些吃力,但每一个人都用处吃奶的力气,将那一根根投杆放下来绷紧,又点上一枚枚火球,唰地放了出去。
放出去的火球在这群非专业人士的操纵下,没有一枚是走的正规,歪歪扭扭的什么方向都有,至少有半数都砸在战场旁边的黑暗中,将越来越多的黑暗照亮,也让整个战场更加混乱起来。
高峰所想的很简单,部落勇士挨的火球不是一枚两枚,虱多不痒,债多不愁,但对荒人来说,再没有自己的武器落到自己的头上更加打击士气了,他就是要打击荒人的士气,将双方的战斗力拉会到同一个层次。
凌乱的火球却是有着让人惊叹的效果,让鏖战双反的战士同时在心中痛骂不止,前一刻,还在向荒人头上落去,下一刻,就像部落勇士头上落去,为了躲避火球,双方的战士撞到了一起,躲避的时候,还一起联手,躲过之后,又如杀父仇人一般凶狠的扭打在一起。
而战场上还散步着无数契奴和女人,他们就像惊惶的兔子蹦来蹦去,遇到部落勇士随手就被砍了,遇到荒人,还得迟疑一下,然后就冲走了属于他们的战士,让部落勇士追在后面狂杀不止。
就在战场的最中心,一枚枚火球从夜空划过,落在不远处爆开炙热的火光,但中间的两个人却始终没有动过,他们就是黑爪和夜魔,夜魔最开始用嘲弄而讥讽的眼神盯着黑爪,想用大势将黑爪的心里防线击溃,从而轻松的解决对手,所以在他和黑爪站在最中心的时候,点燃了荒人的欢呼,但随后的战事便急转直下,让他的心也焦急起来。
黑爪犹如站在棕熊前的狮子,阴寒的目光始终保持着强烈的杀意,只要夜魔动弹,他便发起最强烈的攻击,和高峰所想象的那样,黑爪恨不得火球的频率再高一些,落下的数量更多一些,不管怎么样,他终于在大势上站住了脚,不会再被夜魔压制。
“投降还是死亡,你被出卖了,就算你回去,黑爪部落也不存在了……。”
夜魔强悍冷酷,有着欣赏他人痛苦的嗜好,但他并不纯苯,能用语言解决,他就不会冒一丝风险。
“我知道被人出卖了,不过…。”黑爪没有如夜魔所想的那样慌张,露出一丝讥诮,说道一半,他扭头看向正在燃烧的部落继续说道:“我才是黑爪,只要我在的地方,就是部落,女人没了,可以抢你的女人,孩子没了,我可以和你的女人生……。”
“啊,你找死…。”夜魔被这番话气的灵魂出窍,怒吼声中,一层层黝黑的角质层从他的皮肤下钻出,瞬间将他全身覆盖,犹如披着鳄鱼皮的人形凶兽,只有两只猩红的眼睛和那口大黄牙还露在外面。
“死的是你。”黑爪猛地爆喝,那只比先前打了一倍,几乎有他身体二分之一大的黑色利爪猛地刺穿身下的沙地,猛地掀起浴缸大小的沙石,猛地向夜魔砸过去。
暴起的沙尘在夜魔跺脚之处溅射,夜魔就如一枚瞬间加速的炮弹向黑爪直线冲去,一拳便将那块巨大的沙石轰的粉碎,散开的沙石瞬间将他卷入,不等冲出去,一阵微风吹过,夜魔猛地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
“咯吱吱……。”硕大的利爪一把抓在夜魔的手臂上,刨飞层层角质层,随后猛地一扯,幽灵似的黑爪瞬间靠近,飞起一脚便踹向夜魔的下巴。
夜魔是庇护者,自然有庇护者的手段和经验,不等那一脚挨到他,骤然挥臂将黑爪甩起来,又猛地一摆,将黑爪向地上掼下,同时抬脚,想要一下踩死。
黑爪轻飘飘的落到七八米之外,又因为惯性,继续向后退了三步才止住身形,虽然他见机的早,及时松开,但夜魔的力量实在太大,让他很有些吃亏。
“你伤不到我,我能杀死你……。”夜魔发出得意的怒吼,似霸王龙朝黑爪凶猛的扑去,黑爪脸色变得冷峻严肃,身形闪动,犹如鬼影子绕到了夜魔身侧,一爪便刺向夜魔的耳孔…。
“滚开,苍蝇…。”夜魔脚跟一顿,看似笨拙的身子灵巧转向,低头便向利爪撞去,利爪卡擦一声,断裂一根爪刃,黑爪便借助这巨大的撞击力,犹如纸片向后面飘飞,但他痛苦的脸颊上说明,断裂的爪刃对他影响多大。
019 遇险()
纷乱的战场上人潮涌动,部落勇士和荒人战士谁都分不清,划过天空的火流星就像灿烂的烟花,在战场砰然爆裂,豁牙畅快的大声吼叫,若是集中人群,不管击中哪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