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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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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东篱咳嗽两声,对那掌柜温言道:“再给我找一对同样质地的玉镯,过两天我派人来取。”

    “一定一定!”那掌柜的这才喜气洋洋点头哈腰,送了他们出去。

    盈袖回头对谢东篱道:“还是你会说话,我差一点让掌柜的下不来台。”

    “你也没错。”谢东篱握了握她的手,“我们这叫恩威并施,刚柔并济,实在是天生一对。”

    盈袖刚点头赞好,突然想起来不对,嗔道:“去!你施恩我施威,我刚你柔,弄反了吧?”

    “为夫并不介意。”谢东篱不以为然地道。

    只有心智强大无比的男人,才不会在乎这些表象的东西。

    起码整个中州大陆上,没有一个人敢说东元国的谢副相是软蛋。

    盈袖立刻释然了,拉着他的手,兴致勃勃地往前走,指着对面的一间店铺道:“那是我娘家的铺子,我们去看看吧?”

    谢东篱应了,和她一起走了过去。

    那边店铺的人看见东家的姑奶奶来了,全都涌了出来,一边向谢东篱请安,一边向盈袖问好,然后簇拥着他们去里屋看新货去了。

    盈袖和谢东篱在西市上逛了一会儿,又买了一些好玩的小饰物,最后去酒楼吃了一顿饭。

    离开西市之后,谢东篱依言带她去普济寺的梅园采集梅花上的雪。

    盈袖捧着甜白瓷的小罐子,左一弯,右一绕,欢快地在梅林中奔行。

    谢东篱背着手跟在她身后,虽然唇角含笑,但是目光却一直犀利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没过多久,对面的梅林里传来一阵窸窣之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分开盖着雪的梅枝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一样的人。

    盈袖抬眼看见他,顿时觉得非常眼熟,但是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忙后退几步,站到谢东篱身边。

    谢东篱背着手,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笑着点点头,“还行,生得挺像,说句话听听。”

    那男子便拱手道:“北齐齐言榕,见过谢副相。”

    盈袖倒抽一口凉气,怎么可能?!

    北齐齐言榕,不就是那个几年前被谢东篱弄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大皇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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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傀儡 (第一更,求月票)

    盈袖至今都记得当时的情形,她明明亲眼看见谢东篱将北齐大皇子杀死,扔进深不见底的天坑,怎么会又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

    特别是当年北齐大皇子齐言榕对她做过什么事,谢东篱那时候就忍不了,如今又怎么会忍?还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

    盈袖狐疑地上下打量齐言榕,又斜了眼风去看谢东篱。

    谢东篱披着大氅,走到那北齐大皇子齐言榕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出手要拧他的胳膊。

    齐言榕迅速错开,同时挥拳,直取谢东篱面部,出手带着风声,竟然是不减当年威力。

    盈袖大急,脚尖轻点,想也不想,整个人纵跃起身,右掌扣了一把匕首,后发先至,从天而降,往那齐言榕脖子上横刀划去。

    刀光雪亮,刀锋似箭,惊散梅花上的白雪,簌簌地跌落,夹杂着粉嫩的花瓣,盖在地上未化的积雪上。

    谢东篱抬头,看见盈袖从漫天飞舞的梅花花瓣和白雪中俯冲,目光中杀气尽显,不再是当初那个被齐言榕绑在柱子上,用鞭子抽打的无助弱女主了。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眼底尽是惊艳,眼看盈袖手中的刀已经横到齐言榕的脖子上。

    谢东篱笑了笑,上前一步,将盈袖的胳膊隔开,一手将齐言榕推到一旁,回眸看着盈袖摇了摇头。

    虽然谢东篱没有说话,但是盈袖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盈袖收起匕首。默不作声站到他身后,低着头看自己左臂抱着的甜白瓷罐子出神。

    齐言榕身后跟着的两个人看了谢东篱一眼。

    谢东篱微微颔首,对齐言榕道:“大皇子多年不见。风采不减当年。这一趟回北齐,可是前途凶险,还望珍重。”

    那齐言榕拱了拱手,对谢东篱正色道:“谢副相,当年多有得罪,今日一别,还望他日在北齐共叙别后离情。”

    “那是一定的。”谢东篱莞尔。依然仔细打量这个齐言榕,不住点头。

    “大皇子,咱们这就走吧?”齐言榕身后的两个人上前说道。一边对谢东篱使了个眼色。

    谢东篱右手虚握成拳,拢在鼻子下咳嗽了两声,走过去捏了捏齐言榕的后颈,然后拍拍他身上的落花和积雪。“去吧。”声音和蔼仁和。像是在对自己的孩子说话一样。

    盈袖轻轻拧起眉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眼看那一行人离开了梅林,往普济寺的后门去了,谢东篱才转身对盈袖道:“梅花上的雪采完了吗?你才这么点儿,能顶什么事?”

    盈袖凝眉看他,道:“扫雪是为了烹茶,又不是饮牛饮骡,要那么多做什么?”说着。目光又往那些人消失的地方看了看。

    谢东篱握住她另一只手,带着她慢慢往梅林出口走去。

    “施主慢走。”两个和尚在门口对他们双手合什行礼。

    谢东篱也点了点头。仔细看了看他们,笑着将盈袖的手拉了拉,再让她看看那两个和尚。

    盈袖不知端倪,羞得脸都红了,暗道没事让她看什么和尚,她又不是尼姑……

    一边腹诽,一边跟着谢东篱上了大车,往谢家行去。

    在路上盈袖几次想问齐言榕的事,都被谢东篱若无其事引开了,盈袖也知道了这事必有蹊跷,所以不再问了。

    等回到自己院子里,里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盈袖才问了起来,“现在可以说了吧?”

    谢东篱和她在长榻上隔着凭几相对而坐,花梨木的凭几上红泥小火炉闪着火光,正在用盈袖从普济寺梅花上取来的雪煮水,等水中起了蟹眼泡,盈袖才拎起来,冲到千峰翠色的秘瓷茶盏里。

    茶盏里放着上好的碧螺青,颗颗如碧玉小球,在滚开的梅花雪水里沉浮。

    谢东篱举杯饮了一口,将茶盏放下,淡然道:“你看见的齐言榕,本来就不是人。”

    盈袖手一抖,茶水差一点晃了出来。

    她有些紧张地道:“不是人?难道是鬼?可是我看见他有影子啊?敢在光天化日下出来,还有热气呢,怎么会……不是人?”

    “确实不是人,但也不是鬼。”谢东篱微微地笑,目光斜睨过去,软贴在盈袖面上,似有钩子,不断在召唤她,过来啊……过来啊……

    盈袖红着脸,往谢东篱坐的那边挪了挪,喃喃地道:“不是人啊?我挺害怕的……”一边又挪了挪,离谢东篱越来越近了,但就是不靠近他,还留着浅浅的一道缝隙,像是楚河汉界,界限分别。

    谢东篱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明显,看着盈袖挪了半天,就是不肯越过最后那条线,索性伸手一拉,将她拉入怀里,低头在她唇上一饮一啄,像是在品尝她唇瓣上的茶水,慢慢笑着道:“……这样吃茶,我喜欢。”

    “还不是一样吃?有什么区别?”盈袖涨红了脸,顾左右而言他,“你还是不要转移话题,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东篱低头,在她唇上又品了一会儿,才移开唇,道:“这道茶,叫女儿香,真正的女儿香。”

    “不许再说。”盈袖伸手,捏住谢东篱的嘴,对他的风言风语完全没有抵抗力,不敢再听。

    “嗯,那我就不说了。”谢东篱伸出舌尖,舔了舔她捏住他双唇的手。

    盈袖如被火烙,忙缩回手,嗔道:“快说!不要打岔!”

    她对齐言榕是有心结的,所以对这个“齐言榕”很是不舒服。

    谢东篱头抵着她的额头,斜坐在长榻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就在她耳边扫来扫去,很快她的耳垂红得能滴血了。

    谢东篱忍不住咬了咬她如贝壳般莹润通红的耳垂。才在她耳边道:“那个齐言榕,是我做的傀儡……”

    “傀儡?”盈袖讶然,“真的是傀儡?不会吧?看上去跟真人一模一样啊!”

    盈袖知道有乡间艺人做傀儡戏,但是那些傀儡一看就是木雕的假人,能做几个简单的动作就不错了,哪像那个“齐言榕”,还有功夫在身!

    “我做的傀儡。怎么会跟真人不一样?”谢东篱淡淡说道,“你当我是乡间傀儡师?”

    “……五爷见谅,袖袖见识浅。没有见过这样真的傀儡人。”盈袖伸出双臂,抱住谢东篱的脖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依偎。“这样一个跟真人一样的傀儡。费了你不少功夫吧?”

    “还好,只是闲暇的时候做做,所以才花了这么久的功夫。而且需要的晶石太珍贵,我这辈子能做这一个傀儡人就是上天庇佑了。”事实上这个傀儡人,从那年他将北齐大皇子齐言榕杀死,扔到天坑的那一天开始,就着手准备了。

    只是当时没有想过具体要用它做什么事,直到这次回来。发现这两年发生了不少事,确实到了要这个傀儡人上场的时候了。

    谢东篱一边轻声解释。双手却卡在盈袖的腰间,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腰间扫来扫去。

    盈袖觉得有些热,更紧地贴向谢东篱,以避开他的手指。

    “不过,也怪不得你。这样逼真,能说能动的傀儡人,以我的本事和积累,也只能做出一个而已。”谢东篱的手逐渐向上,却被盈袖一下子拽住。

    “你用这个傀儡人去北齐,要做什么?”盈袖好奇问道,不许谢东篱分散她的注意力。

    而有谢东篱在身边,她的注意力很容易被分散。

    谢东篱停住手,懒洋洋往后躺去,半卧半靠坐在长榻上,笑道:“当然是去搅浑水。”

    盈袖静了片刻,将谢东篱回来之后做的事,见的人从头到尾想了一遍,似有所悟,“……你,要对北齐下手了?”

    “当然。”谢东篱一点都不否认,“我这人最小心眼,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我岂能让他们想进就进,想退就退,如今还能安然地休养生息?”

    没那么便宜。

    攻击是最好的防御。

    东元国这么多年都是处于守势,这一次要主动出击了。

    “你想引起争端?”盈袖盯着谢东篱问道,“但是八皇子齐诚帝已经登基两年了。”

    谢东篱抚着她的长发,微笑着道:“所以啊,就要大皇子出来了。当年的事,总要有人承担责任,是吧?”

    明明责任在你好伐?盈袖忍不住腹诽,但是看谢东篱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被他唬住了,问道:“那四皇子不是受了责罚吗?”

    当初大皇子和四皇子争太子位的时候,一起出使东元国,四皇子还是太子的热门人选,就因为大皇子在东元国“失踪”了,所以都说是四皇子做的,四皇子跟着失宠,才让八皇子在齐孝帝面前占了便宜。

    “但是得了好处的,却是八皇子。”谢东篱微微地笑,“所以,大皇子一回北齐,四皇子的冤屈,就可以洗刷了。”

    那这黑锅,肯定就要如今已经是皇帝的八皇子背了。

    “……弑父杀兄,这,就是我给八皇子准备的罪名。”谢东篱淡然说道,目光中带了一丝冷酷。

    在加上有谢东篱,也许还有南郑国的人一起在北齐推波助澜,不管八皇子会不会被拉下马,北齐的朝堂肯定要乱成一团了。

    北齐会因此打内战都说不定。

    盈袖激动起来,扑到谢东篱身上,“真的?会不会打仗?!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么?待在家里给我生个孩儿还差不多。”谢东篱握着她的手捏了捏,慢慢放到自己身上。

    盈袖的脸更红了,她十九岁了,在东元国,她这年龄的姑娘生了孩儿的比比皆是。

    就连嫁到南郑国,如今已经是南郑国皇后的郑遇乐,前些日子传回喜讯,已经生第二个儿子了……

    “怎么了?不愿意?”谢东篱好笑地将她的手覆在自己唇上,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地亲来亲去。

    盈袖笑道:“想生孩子,光亲手可不行。”

    “是你的手在亲我的嘴,可别弄错了。”谢东篱戏谑道,用力一拉,就将她拉到自己身上。

    修长的手指在锦绣中穿行,如同剥鸡蛋一样,将一个莹润雪白娇嫩多汁的身子从那层层锦绣中剥了出来。

    盈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谢东篱的腰带处扯了扯,就让他袍袖大开,她掩身藏了进去。

    谢东篱却一翻身,从她身下脱出,坐到她身边。

    盈袖只好趴在长榻上,修长白皙的后背袒露在谢东篱面前。

    从十二岁到十九岁,她跟了他七年,从开始心无旁骛的徒弟,到现在倾心以待的妻子,如同一张白纸,被他按着自己的心意书写,好的不好的,都是他的。

    这幅身子嫩生生的,如同刚出炉的豆腐,压一压就要弹出水来。

    她跟他练了七年功夫,肢体在柔软中带了韧性,看着弱不禁风,其实如同柔韧最好的柳枝,无论怎样掰折,都能毫不费力摆出各种姿势。

    盈袖骨架小,身子纤长,双腿更是占了身体长度的大部分。

    看见这双笔直的长腿,就想到它们曾经怎样柔韧有力地在他腰间紧紧盘旋缠绕……

    谢东篱的喉头又紧了紧,连忙将目光移上去,看向腿以上的部分。

    她的背部晶莹光洁,触目生辉,虽然不算胖,但是触手还是有肉的感觉,他喜欢那种温热的娇软,和他的刚硬强壮正好相得益彰。

    后脊中间微微凹陷成一条线,从后颈窝一直延伸到尾椎处,然后奇峰突起。

    谢东篱如被蛊惑一般,伸出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后脊的凹陷处缓缓下滑。

    她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度,那热先是集中在一点,然后渐次散开,辐散到后背,又窜到四肢,最后上升到脑子里,连头皮都是酥麻的,脚尖蹦得笔直。

    谢东篱在那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弹了弹。

    盈袖的后脊情不自禁一阵收缩,凹陷处渗出点点汗珠。

    谢东篱慢慢俯下身,从那后脊凹陷的顶端开始亲吻,舌尖在她后脊掠过,来到蝴蝶骨,再蜿蜒向下,如蜻蜓点水,又如风动树梢,分不清是风在动,还是心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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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里的傀儡人,参见《列子。汤问》中记载的偃师向周穆王献傀儡人的故事。那个傀儡人不仅跟真人一模一样,还会唱歌跳舞,甚至会勾引美女,囧。

    还有前面写的那个光剑,在宋马令《南唐书》卷二十四《潘扆》里有记载。原文节选:“潘扆自怀中出二锡丸,置掌中。俄有气二条,如白虹微出指端,须臾旋转,绕匡国颈,其势奔掣,其声挣纵。匡国据鞍危坐,神魄俱丧,谢曰:“先生神术,固已知之,幸收其威灵。”扆笑举一手,二白气复贯掌中。少顷,复为二锡龙。”这个描述,是不是跟乔治卢卡斯的星球大战里面的光剑lightsaber一模一样?

    都是老祖宗的东西啊……O(∩_∩)O~。(未完待续。)

    PS:感谢蘑菇,来吃肉!昨天打赏的和氏璧。感谢书香迷恋168昨天打赏的腊八粥,感谢kittykame昨天打赏的桃花扇。感谢绿茶穆昨天打赏的香囊。么么哒!

第489章 出嫁 (加更求月票,霁鱼儿灵宠缘+1)

    外面正是化雪天,一向比下雪的时候还冷。

    屋里的地龙还烧着,暖阁里还有火墙。

    长榻边上一左一右架着两个熏笼,氤氲的香气从熏笼里发散开来,盖住了屋里那股有些腥膻的味道。

    盈袖的一只胳膊从榻上垂了下来,又被人拉了回去,放在那人腰间。

    长榻虽然是上好的花梨木所造,现在接二连三震颤不休,差一点就要被震散架了。

    过了许久,长榻终于静了下来。

    谢东篱紧紧抱着盈袖,将头扎在她脖颈处,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一长一短,听得她耳朵像是着了火。

    她也出了一身的汗,正是失神的时候,但是一双手臂还是自动圈了过来,将谢东篱搂住,轻轻在他大汗淋漓的背部从上到下的轻抚,平息他激烈的心跳。

    事后的余韵如此美好,两人都懒懒地不想动。

    直到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暖阁的窗纸上,他们才懒洋洋地起身,去浴房洗漱。

    ……

    谢东篱在家里歇了几天,代他履行副相一职的谢东兴兴冲冲来拜访他,道:“五哥你总算回来了,这个代副相之职,我可以卸了吧?”

    谢东篱眯着眼睛笑道:“我还想歇两天,六弟,这两年多谢你了。”

    “你可以歇,不过不耽误我卸职。”谢东兴马上说道,接着就开始诉苦,“五哥。以前不觉得副相有什么难的,自己做了两年,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唉。我还是做个小知县就满足了……”

    谢东篱点了点头,笑道:“这个自然。早就答应了六弟,等我回来了,会给六弟谋一个外放的去处。”

    谢东兴就是来敲定这件事的,听谢东篱确认了,才高高兴兴离去。

    谢东兴走了之后,谢东篱去耳房给盈袖煎药。

    他亲手开的药方。抓的药,连煎药都不假他人之手,全都自己来。

    如果不是盈袖不好意思。连亲手喂药他都做得出来。

    煎好药端了过来,谢东篱坐在盈袖身边,看着她一滴不漏地将药喝完了,刚把药碗拿走。盈袖就忙不迭要吃蜜饯。因为药太苦了。

    谢东篱拉住她的手,皱眉道:“刚喝完药,不要急着吃蜜饯。”

    蜜饯是加了药草做的,说不定会同她喝的药有冲突。

    “可是这药太苦了!”盈袖忍不住跺脚,“那我去喝点水。”

    “不用……”谢东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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