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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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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袖吃了一惊,低头细看的时候,谢东篱已经板着脸,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将她身上那件水靠解下来扔到床下,低声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

    没了水靠,盈袖身上只剩下月白色中衣。

    “你做什么?”盈袖瞪着谢东篱,挣扎着要起身。

    谢东篱一只手就按得她动弹不得。

    盈袖有些着急,也有些奇怪。

    说好的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呢?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盈袖甚至连师父教的功夫都使出来了,但还是架不住谢东篱手脚麻利,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的中衣也解了下来,扔到床脚。

    盈袖身上只剩下一件牡丹紫鲛绡纱的肚兜和同色亵裤。

    她卷曲在他床上,肤白腰细,胸高腿长,活色生香。

    谢东篱的呼吸越发粗重,他的双手摁了上去,最后一次问她:“……你到底有没有话对我说?如果没有,我就不客气了……”

    盈袖的身子一直在抖,她很害怕,但总觉得谢东篱是正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的,而且她明天确实会对不起他,所以今天吃点亏,她也认了。

    盈袖颤抖着声音道:“我就是来看看你,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一边说,一边极力挣扎,想要坐起来。

    她不知道,她一动,她身上那牡丹紫鲛绡丝的肚兜处就漾起动人的波纹,让人极想掀开那层肚兜,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对爱物儿……

    谢东篱这样想着,冷着脸,也这样做了。

    “我就吃一吃,一会儿就好……”谢东篱含糊不清地道,在她胸前徜徉,左面吃完吃右面,右面吃完又回到左面,只让她两条腿都绞成麻花。

    “……最后一次问你,你还来得及……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谢东篱执着地问着这个问题。

    盈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却还紧紧记着,她不能说……她一定不能说……她承担不了这个后果……

    “没有……”她依然摇头,声音哽咽起来。

    “那就这样吧……”谢东篱不再问了,他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你有没有话跟我说?”他不断问着,说一句。狠顶一下,酸得她眉眼都挤在一处,却依然不松口。牙关咬的死紧,一个字都不露。

    ……

    不知过了多久,床边的蜡烛忽闪两下,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滴烛泪。

    盈袖推开覆在她身上的谢东篱,欲哭无泪地坐起来,一边哆哆嗦嗦系着肚兜的颈带。

    她的手和膝盖上都是红印子,双腿更是抖得合不拢了。

    “要不。再来一次?”谢东篱侧躺在床上,一只胳膊撑在枕头上,沉迷地看着她。

    盈袖白了他一眼。

    床上一片凌乱。被子被远远地扔到床角,帐帘里有着一股浓郁的腥膻味道。

    屋子里窗边的太师椅上面有一小块湿湿的地方,盈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前不久还搁在那太师椅的椅臂上呢……

    窗台的木板上有着一道道被自己的手指甲抠出来的痕迹。地上洒落着谢东篱的中衣和亵|裤。一件正好盖在她的鞋上。

    墙边一人高的衣架上挂着两只挂衣环,一只已经被扯坏了,耷拉着破损的环条在半空中轻轻转一个圈。

    那会子他把她抱起来,两只手从那两只挂衣环里伸过去挂住,只是拿眼睛盯着她胸前的肚兜看,结果她系着肚兜的金链子居然自己绷开了,肚兜当然是应声而落……

    盈袖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一个劲儿地埋怨做肚兜的人手工太差。

    谢东篱那时还说不是针线上人的错。说是她太大了,难免罩不住……

    盈袖低头看看手腕脚腕上被捆绑的红痕。眼圈都红了,闷闷的道:“你是把我往死里弄!也不怕掰折了我的腰?”

    “我知道你受得住。”谢东篱跟着坐起来,帮她系着肚兜的金链子。

    “知道个头!我是第一次!”盈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谢东篱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一见到她玉体横陈躺在自己床上,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恨不得那种美妙永远不停,恨不得长在她身上算了……

    明明明天就要成亲,洞房花烛了,他却提前享用了大餐。

    谢东篱终于帮她系好了肚兜的金链子,拥住她,在她耳边道:“今儿只是预演。明儿再来,我会……”

    “住嘴!”盈袖嗔他一眼,捏住他的嘴:“不许再说!”

    谢东篱趁机亲吻她的掌心。

    盈袖推开他,静了静,低着头道:“你是知道我的,既然把自己提前给了你,这辈子就没想过跟别人。以后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事,希望你看在刚才份上,原谅我一次,好吗?”

    谢东篱定定地看着她,轻轻叹息一声,知道她还是不信他,只得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嗯,我知道的,只要我们在一起,你不用担心别的事情。”

    “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盈袖咬了咬牙,“你睡吧,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吧。”谢东篱拿起自己搭在床边的衣裳,披在身上。

    “不要!刚才你就说送我,结果三次都送到床上去了!还是我自己走吧!”盈袖从地上拾起自己的水靠,利落地穿上,然后推开窗子,轻盈地跳了出去。

    谢东篱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笑了,想了想,还是穿好衣衫,跟在她身后,一路护送,直到她回到东城坊区的家中。

    盈袖一路上腰酸背痛,一点都没有觉察到谢东篱在身后相送,只是忍不住想,谢东篱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在床上的时候,真是力大无穷……自己怎么挣都挣不脱他……还有,他体力可真好,翻来覆去那么多次,就跟几百年没有见过女人一样……

    而且他后来脱了上衫再次压过来的时候,盈袖也是吃了一惊,瞧他胳膊上的腱子肉,还有宽阔的胸膛,精壮的腰身,厚沉的肩背,跪立在她面前,如同远古神低一般。

    盈袖想得面红耳赤,一进自己至贵堂的大门,忙将这些绮思旖念抛开,去浴房随便洗了洗,就回到床上睡下,等着明天的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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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送嫁 (加更求月票)

    盈袖躺回床上,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她只觉得自己只打了个盹儿,就被采桑和沈遇乐推醒。

    “大小姐?大小姐?快起来了!喜婆已经来了!再不起来收拾就来不及了!”采桑手忙脚乱地给盈袖捧过来早就熏得香喷喷馥艳艳的簇新肚兜和簇新中衣。

    “表姐!表姐!不要再睡了!我说你这些天怎么回事啊?早上就是推不醒,你晚上出去做贼了吗?”沈遇乐笑着打趣,一边将帐帘撂开,挂在金帐钩上。

    盈袖只觉得眼皮沉甸甸地,全身上下都像被大石头碾过一样难受,幸亏她是有功夫的人,不然让谢东篱昨夜那样折腾,她今天特定是起不来的,估计连走路都困难。

    可是她也知道她必须得起来。

    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

    今天,也是她知晓娘亲和弟弟下落的日子。

    如果她当众悔了婚,对方却不出现怎么办?

    盈袖眨了眨眼睛,紧紧握住拳头。

    那就让元应佳和元应蓝去死吧!

    还有两天,他们俩吃不到她的解药,就要毒发身亡了!

    “大小姐醒了?浴房已经准备好了,奴婢扶您过去吧。”采桑伸手要将盈袖的被子掀开。

    盈袖用手拦住她,道:“我自己来。”

    采桑笑了笑,“那奴婢去给大小姐准备早饭了。”说着躬身退下。

    沈遇乐来到她的妆台边上,给她把香膏、胭脂和首饰都找了出来。等着梳妆的喜婆来给她梳头上妆。

    盈袖一个人去浴房褪下寝袍,坐入半人高的大浴桶里。

    温热的水和淡雅的玫瑰香氛将她紧紧包裹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清澈的水底下露出自己的身子。大大小小的红块青紫,不由嗤地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谢东篱这厮,下手真是狠……

    想起昨晚谢东篱那狼似的狠劲儿,盈袖闭了眼,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的双肩,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原来成亲洞房。是这个样子……

    她上一世没有成过亲,也没人教过她这些事情。

    盈袖在浴房里磨蹭了半个时辰才出来,泡得骨殇筋软。走路的腰肢都各位摇摆。

    她知道今天必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早饭吃得很多。

    六个小蟹肉灌汤包,四个牛肉炙饼,喝了两碗皮蛋瘦肉粥。又吃了一碗虫草粉燕窝炖雪蛤。吃完觉得不太饱,又加了一碗鲍鱼汤做底下的细面,面上飘着几颗绿茵茵的葱花,让她胃口大开。

    沈遇乐坐在她对面,目瞪口呆看着她,吃惊地道:“你你你……吃这么多?!”

    盈袖笑了笑,拿帕子擦了擦嘴,道:“我今日一天不能吃饭。这会子不多吃点,怎么好?”

    沈遇乐想想也对。看她吃得香甜,也忍不住对采桑道:“那面条还有吗?给我一碗吧。”

    采桑笑道:“还有呢,有好多。”说着忙给沈遇乐也乘了一碗。

    盈袖站起来,伸了伸胳膊,往门外走去,站在门口的回廊上,想去院子里转一圈。

    这时,一个婆子低着头旁若无人地走了过来,站到盈袖身边,木然道:“元大小姐,别忘了今天的事。”

    盈袖左手腕的玉镯发起热来,她有些着恼,暗道这人实在是太猖狂了,这是把自己家当她的蛊场了吧?!面上只得不动声色地道:“你是谁?”

    “元大小姐这么快就忘了我了?”那婆子低着头笑,咯咯的笑声如同拿了粗砂纸在木板上打磨一般难听。

    “哦,是你啊。”盈袖托起胳膊,右手点了点自己的面颊,笑道:“嗯,你也要记得,今天我要见到我娘和弟弟。”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只有她对面的这个婆子能听见。

    那婆子点头道:“今天总会让元大小姐知道你娘和弟弟的下落。不过,得你给了解药,我才会给你他们的下落。”

    盈袖听出点儿不对劲,猛然沉下脸,放下胳膊,握着拳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今天还不能见到我娘亲和弟弟?!”

    “我也很为难。若是我把你娘和弟弟还给你,你不给我解药怎么办?所以我没法子,只好送他们去了一个地方。你给我解药,我告诉你他们的位置,岂不两全?”

    那幕后之人看起来也不信任盈袖,所以做了充足的准备。

    盈袖这下明白过来,立即翻脸道:“你做梦!如果我今天看不见我娘和弟弟,休想我给你解药!我警告你,元应蓝和元应佳的毒,全中州大陆只有我能解。你要打别的主意,趁早收手!”

    那幕后之人窒了窒,她确实在做别的打算,但是整整七天,她各种法子都用尽了,包括用她的蛊王,都不起作用。

    如今连她的蛊王都似乎染了毒,已经元气大伤了……

    今天能联系上盈袖,也是她最后一次。

    这一次之后,她的蛊王要陷入沉睡,至少要休养五年。

    所以这一次,她一定要让盈袖跟谢东篱分崩离析!

    “只要你记得,在拜堂之时公开悔婚,并且保证永远不嫁给谢东篱,我就告知你娘亲和小磊的下落,同时你给我解药!”那人阴测测说道,声音时断时续,似乎有些气虚力竭的味道。

    盈袖左手腕玉镯上的热度也渐渐褪去,没有以前那样炙热了。

    盈袖马上听出那人的虚张声势之处,心里腾起勇气,走到院子中央站定,对那婆子冷声道:“你听好了,一码归一码,你不能既找我要解药,又让我悔婚!——这两样你只能选一样!”

    那幕后之人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盈袖还跟她讨价还价。一时在另一头瞠目结舌了半晌,再催动蛊王,就发现蛊王已经开始陷入时醒时睡的阶段了。她心里大急,忍不住道:“不行!你得给我解药!”

    “那就是说,解药优先咯?”盈袖马上说道,“那行,等我大婚之后,你派人来拿解药。”

    “不行!你不能嫁给谢东篱!”那人气得拿刀往自己胸口划了一刀,给蛊王身上滴了一滴自己的心头血供养。

    已经昏昏欲睡的蛊王果然又活跃起来。

    那婆子在盈袖身边猛地抬起头。笑着看她,眼睛里其实空荡荡的,是有人透过她的眼睛。在看着盈袖。

    盈袖左手腕的玉镯猛地又变得炙热,烤得她的肌肤都要被灼伤了。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玉镯转了转,心里一沉。

    “你听好了,先把解药交给这个婆子。然后等你拜堂的时候悔婚。就有人给你送信了。你见信之后,就知道你娘亲和弟弟在哪里了!”那幕后之人斩钉截铁说道。

    盈袖挑了挑眉,对那婆子道:“跟我走。”

    她抬脚往旁边无人的厢房走去。

    那婆子木木地跟了过去。

    一进厢房,盈袖就关上门,对那婆子道:“听你的口气,我娘亲和弟弟都不在这附近?”

    “当然不在这附近。”那幕后之下露出狡黠的语气,“我把他们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呵呵……”盈袖抱着胳膊,绕着那婆子转了一圈。“解药我现在不能给你,因为我也不相信你。”

    那幕后之人忽悠半天。还以为盈袖已经被她吓住了,没想到盈袖还是不买账。

    那人眼前一阵阵发黑,忙将蛊王吞了下去,忍住胸口的气血翻涌和腹中剧痛,咬牙切齿地道:“好!那你先悔婚!然后回家,有人会在你家等你!到时候,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钱,当然是沈咏洁和小磊的下落。

    货,就是盈袖的解药了。

    盈袖也不跟她多纠缠了,淡淡地道:“你先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了我娘亲和弟弟的下落,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找到他们带回来?”

    “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那人警醒地问道,难道想从中推算出人在哪里?

    可惜,她就算知道,也不可能靠自己去接回来……

    盈袖慢慢转着手腕上的玉镯,看也不看那婆子,道:“因为我要计算给你的解药能管多少天。”

    “你什么意思?!”另一端的幕后之人惊恐地站了起来,“难道你不给我解药?”

    “你管这么多?说!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找到他们,再带回来!”

    那幕后之人也赌不起,如果盈袖真的发起狠,不管沈咏洁和小磊,他们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反而会输掉一切……

    过了半天,那幕后之人才一字一句地道:“需要……二十天。”

    这么远?

    盈袖又惊又怒,忍不住踹了那婆子一脚。

    “好!你最好每天求神拜佛,祈祷我能在二十天内带着我娘和弟弟回来。如果回不来,你就给元应蓝和元应佳收尸吧!”盈袖手腕一抖,银色光剑蓄势待发。

    “你敢?!”那幕后之人大怒,她体内蛊王已经渐渐陷入沉睡中,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已经看不清盈袖那边的情形了。

    “我怎么不敢?我命人给元应蓝和元应佳下毒,就是想着一命抵一命!如果你敢玩手段,他们就等着活活疼死!”盈袖长吁一口气,手中银色光剑抵住那婆子胸口。

    “你太狠毒了!”那幕后之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

    “彼此彼此。”盈袖听见那边的惨叫,也不敢逼对方太紧,因为她也害怕对方孤注一掷,鱼死网破。

    她的主要目的,还是要救人,不是要杀人。

    银色光剑在阴暗的厢房里划出一道银色光弧,刺入那婆子胸口,挑出一只黑色小飞虫。

    看着那黑色小飞虫在银色光剑的剑芒里化成一道黑烟,盈袖默默地收回了光剑。

    那婆子两眼一翻,已经倒在地上。

    又是一个。

    盈袖低头看着这婆子。

    对方到底是如何一次次在他们忠贞国夫人府的下人身上下蛊的?

    采茵和这婆子,都有出去的经历,是外面被人种蛊的吗?

    难道他们府里的下人,都被人盯上了吗?

    还是……他们府里有内奸?

    盈袖皱了皱眉,打算等沈咏洁和小磊回来之后,再把府里上上下下清理一遍,找出内奸到底是谁。

    她推开门,命令几个婆子将屋里晕倒的婆子抬走,自己去了卧房梳妆。

    喜婆很快来到她房里,一边给她梳头上妆,一边给她唱着送嫁的喜歌。

    沈遇乐笑吟吟地在旁边托腮观看。

    丫鬟们也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挤在房门口,探头探脑往里面看。

    因今天是喜庆日子,就要人多,才有喜气。

    因此管事婆子媳妇们没有说这些丫鬟不守规矩,反而让她们都来道喜。

    谢东篱一大早就带着花轿来到忠贞国夫人府。

    出来迎接他的,是沈家的几个少爷,跟盈袖是表兄妹。

    按理,今日应该是小磊给盈袖送嫁。

    但是目前他们对外说的消息,是沈咏洁和小磊都生了疫病,在郊外的庄子上养病,所以不能回来参加她的婚礼。

    在忠贞国夫人府送嫁的,就只有盈袖外祖家的亲戚朋友了。

    司徒家的大伯父和大伯母也从江南来到京城,为盈袖送嫁。

    大伯母赵大太太和王月珊两人坐在代表父母高堂的位置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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