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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能找过来吗?”慕容剑心问。
“那就看他在不在乎了。”慕容兰心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手里的方向盘。
看姐姐一眼,慕容剑心拍拍小胸脯,“那我就放心了。”
慕容兰心轻笑一声,“就这么自信?”
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慕容剑心拍拍额头,觉得这种事好伤脑筋,便换了话题,“还有多久能到?”
“五分二十秒。”慕容兰心开启精确模式。
慕容剑心掂掂菜刀,“到时候我先上。”
做菜吗?
慕容兰心可没冲锋陷阵的心思,那不是她擅长的,所以才不会跟这个妹妹挣。
把车子开进工地,因为时间还早,大多工人都没有上工,慕容兰心便把车子掉头,停在一处空地上。
“坏人要多久到?”
“十五分钟内。”
“我们干点什么?”
“等着……如果太无聊,可以打一局游戏。”
“……”有本事你先把信号还我!
姐妹俩无聊的往座椅上一靠,数起手指头来。
这次慕容兰心料错了,大约十七分钟的时候,她们才看到第一辆陌生的车子。
对着妹妹质疑的眼神,慕容兰心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我高估他们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已经有十五六辆车子过来,清一水儿的岛国造,足见人家虽然坏,可在爱国上,却还是人家更胜一筹。不像某些国人,总是变着法的爱着人家的国。
“知道我为什么要抢这辆车吗?”慕容兰心看着外面那些人问。
“知道!”慕容剑心一举菜刀,“宣誓主权!”
宣誓你个头!
这个不靠谱的妹妹,总是让人忍不住野蛮,慕容兰心的心脏实在难承其重,便直接道,“因为安全……非常安全!”
“啊?”慕容剑心这次是真没听懂。
慕容兰心点了一下控制面板,液晶屏上出现一堆莫名其妙的乱码,她随手点了几下,面板便出现另一副画面。
“这是什么?”慕容剑心看着那些小“十”字问。
“火控系统。”慕容兰心说着,点下确认。
扎扎扎……
一阵清脆的机械声。
“纳尼?”
“什么地干活?”
“逃命的干活……啊呸,让你们带沟里去了!”
各种声音乱入,可还没等那些人有多余的动作,就听……
哒哒哒!
人,血肉横飞!
车,血肉横飞!
扫射只持续了十多秒,就停了下来,可对面已经被清空了一片。
脑子灵光一些的,腿脚快一些的,运气好一些的,躲过一劫,分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围拢过来。
“再给他们一梭子。”慕容剑心很大方的道。
慕容兰心没说什么,只是指指屏幕。
“这种密码我不懂。”慕容剑心倒是实在,上面既不是中文,也不是其他语言,就一堆代码,她可看不懂。
“弹匣已空,请重新装填。”慕容兰心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刚刚就直接说给她听了。
“也太抠门儿了,打的一点都不过瘾,就没其他武器了?”慕容剑心是真正的意犹未尽。
“你都跟他学成战争贩子了。”慕容兰心忍不住说她一句,要是别的女孩,看到这种场面,不惊声尖叫、腿软脚软就不错了,那能像她这样兴奋?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
“不然怎样?总不能等死吧。”慕容剑心又抓起一把菜刀,现在是双刀在手,豪气我有!
慕容兰心真是没眼看她,手把住放向盘,“我说过了,这车很结实。”
你想撞人?
还没等慕容兰心开车撞人,子弹像雨点一样飞过来,打在车上叮当做响,遗憾的是,车子太能抗,那些手枪真破不了它的防。
“又是机枪,又是防弹玻璃,这么霸道的改造,姐夫是怎么过车检的?”慕容剑心感叹道。
“你应该问,他知道车检是什么吗?”慕容兰心说着,把车子开动起来,不为撞人,只为漂移躲避,没办法,她看到了两具火箭筒——以后谁再说禁枪,呼死他!
“现在应该电闪雷鸣,五彩祥云飘飘了。”慕容剑心看到火箭筒,没关心自家生死,反倒是关心起天气来了。
“他就是长了翅膀,也要五分钟之后才能到!”
“他要是在坏人开炮之前到了呢?”
“这个人情我不要了!”
“真抠门!”
“你是谁妹妹?”
“你猜。”
“……”
欺负我不会踹你下去!
吱!
车子一个急甩,两轮抬起,差点儿倾倒!
轰!
一栋刚起的小楼中弹,坍塌一片!
“我们能不能撑过五分钟?”慕容剑心问。
“够呛。”慕容兰心用词也粗野起来。
“开门。”慕容剑心是真想提刀冲锋了。
“我宁可把车开出去,让这天破个窟窿!”慕容兰心是不会让她犯险的,锁死车门,向前撞去,就算拉着全明海一起死,又如何?
嗷呜!
什么声音?
两姐妹向外看去,只见巨大黑影,遮天蔽日而落!
第五百四十章 意未尽
碎!
碎!
碎!
触目所及,是一片支离破碎,再也无法辨识,无法还原的零碎!
姜铭跳下车子,把各种碎片踩的嘎嘣作响,快步冲向那唯一一处完整。
怪兽般的车子,静静趴伏在那里,仿佛波涛汹涌间,化身孤岛的鲸,太冷太静,让人心难安。
咣当一声拉开车门,那绝世无双的姐妹花静谧安详,没有半点动静,看的姜铭,心不停的往下沉。
待看到温润唇角溢涌的灼目鲜红,姜铭再也忍不住,厉声高呼,“不!”
当啷!
长剑落地!
他急扑而上,将那娇小的身子抱下来,惶急之下,却没有发觉,触手一片温热。
“她没事。”慕容兰心不知何时睁开眼睛,正在轻轻擦拭嘴角的血迹。
姜铭忙伸手去探脉息,除了略显急促,倒是没有其他异样,心里总算安定了些,“发生了什么事?”
“有一只怪兽来过。”慕容兰心没有提岛国人,那不是重点。
“怪兽?”姜铭眉头微蹙,不知道她是不是吓到了,才会胡言乱语。
慕容兰心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形似虎,背生双翼,倒和传说中的穷奇很像。除了神鬼志异,现实中不该有这种生物,所以是怪兽。”
“然后呢?”姜铭一边源源不断的往慕容剑心体内输送真气,一边问。
“它凌空而立,挥动双翼,卷起的风刃撕碎了这里的一切,车子……人……还有建筑。”慕容兰心说起这些,都以为自己在说梦话,“可它好像忽略了我们,所以……”
她看向姜铭,发现他也是满眼的茫然,不禁更加迷惑,难道真的与他无关?
“小……剑心是怎么回事?”姜铭没过多关注怪兽,反正也想不到,不如放到一边。
这才是你最在意的吧?
慕容兰心看一眼他们紧紧绕缠的手,心里不知何种滋味,嘴里却有些涩苦,可还是说道,“她傻乎乎的想跟怪兽斗,结果被怪兽吼了一嗓子,人就晕倒了,我费好大力气才把她拖上车。”
吼晕?声波震荡?
姜铭探探怀中人儿的额头,不热不烫,透气入内,也似无恙。可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轻轻拨开她的眼皮看了看,一看之下,不由感到诧异,倒不是她有什么事,而是两只眼睛完全不像是生自同一个人,但对他而言,却又同样熟悉……是错觉吗?
“有事吗?”慕容兰心关心的问。
姜铭摇摇头,“可能是太过想念,才产生了错觉。”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一事,向慕容兰心看去,“是你拖她上车的,那你?”
“又惊又吓又累,休息一下。”慕容兰心如此解释。
姜铭不想去猜她的心思,也就没有多问。
慕容兰心却问他一句,“荀容也有妹妹?”
“荀意。”姜铭不再瞒她。
“你们关系如何?”慕容兰心又问。
“亲如兄妹。”姜铭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慕容兰心看他一眼,眸中有晦涩难明的光芒闪过,“荀容做过什么?”
“你指那些?”姜铭问。
“对你。”慕容兰心只问自己关心的。
“毁约另择。”姜铭淡淡道,“现在来看,不过最寻常不过的事。”
谁能执谁之手,白头终老?最美的誓约,是地老天长,却都如当初含羞的合影,渐渐发黄……
“放下了?”慕容兰心问。
“回不去了。”姜铭如此答。
嘤咛一声,慕容剑心恰在此时醒转,喃喃自语,“我又赢了一次。”
“什么?”姜铭没听明白。
“赢了什么?”慕容兰心倒是听清了,却是不知缘由。
慕容剑心揉揉眼睛,“你们都在啊。”跟着左右看看,上下瞅瞅,“怪兽呢?”
“被奥特曼打跑了。”慕容兰心有些鄙视她拙劣的转移技巧。
“不可能!”慕容剑心坚决不信,“那个不持久的家伙,怎么打的过上古凶兽。”
“上车。”慕容兰心懒的听她东拉西扯。
姜铭把小妮子抱上去,返身下车,冲慕容兰心伸出手,“把那条鱼给我。”
“丢掉了。”慕容兰心不去看他伸出的手。
姜铭走近一些,把她嘴角残存的一点红抹走,放到唇边舔了舔,“挺甜的。”
嗖!
木雕鱼飞了出来!
咣!
车门关紧!
马达轰鸣,尾气喷勃!
姜铭捂着嘴干咳,在渺渺蓝烟中凌乱!
慕容剑心看的目瞪口呆,好半晌才问,“他又做什么了?”
慕容兰心瞥她一眼,“刚刚那不叫调戏吗?”
慕容剑心坚定的摇头,“老夫老妻的,那叫情调好吧。”
慕容兰心开出一段路,才突然问道,“如果你刚才输了,还会这么说吗?”
慕容剑心愕然!
看她如此表情,慕容兰心恨不得把车开沟里去,为什么身边会发生这么多不可想象的事?
此时姜铭却拿着手机不停呼叫,大约六七分钟后,一只小白老虎跑到他身边,绕他腿脚转了两个圈,还在地上滚了两滚,萌卖的不要太明显。
姜铭却伸手将其拎起,毫不犹豫的甩丢出去。
“你没有爱心。”小老虎指责一声,凌空一个翻转,稳稳落到地上,“我多萌多可爱。”
“让人看到就被抓。”姜铭一点情面不给它留,老虎就是老虎,别管大小,出现在街上,不引起骚乱才怪,到时候就有的头疼了。
“我知道啊,也就在你面前变变而已,在青青面前都不敢的。”小老虎说着,就地一滚,再起身时就变成了小狐狸,不是小狸又是哪只。“我才发现,如今最受宠的是喵星人,我却变了个犬科,真是失算……你帮我换个女主人好不好?让我过过瘾。”
姜铭看它一眼,“幸亏你不是女人。”
“人家是女孩子啦。”两只小爪子捂着脸,甩着毛绒绒的大尾巴,模样不要太娇羞,只是摇了两下就觉得不对,“你什么意思?”
“你老公会疯的。”姜铭才不为它的外形所动。
想想看,要是你娶个老婆,一天一变,你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定自己不是睡在别人床上,不会被人堵,你能坚持几天?不疯才怪了!
“我虽然没听懂,可是我知道你说的不是好话!”小狸生气的比划着小爪子,一副要捶人的模样。
姜铭不理它情绪,指着那一堆碎片问,“是不是你干的?”
“是你让我过来救人的,还非常非常着急。”小狸有充足的理由,而且还很生气,眼前这个家伙太势利,简直是用着狐狸靠前,用不着狐狸靠后的典范!哼!以后都不和他好了!
“可我没让你变怪兽啊。”姜铭现在就怕有人拍下来,那可不是小事,现在人欠着呢,看到什么事,都恨不得嚷嚷的满世界都知道,何况那是传说中的怪兽。
“不变的凶一点,怎么吓人?”小狸可不认为自己错,不过它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放心好啦,谁敢拍我,保证机器坏掉。”
“你什么时候变得?”姜铭现在就想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
“来这里之后啊,我又不傻。”小狸一脸嫌弃。
姜铭在地上扫了一眼,“有活口吗?”
“只有姐妹两个。”小狸看他一眼,“要杀人灭口吗?”
“……”杀你个头!姜铭不想和它多说,不然能活活气死,“你回青青身边吧。”
“你要去找那条鱼的主人吗?”小狸问。第一次见木雕鱼,它就知道有问题,如今有什么电子产品能逃过它的眼睛?
姜铭点点头。
小狸向东边一指,“她去了很远的地方,你可能追不上了。”
见机不妙溜掉了吗?
看看手里的木雕鱼,姜铭怅然若失,一切的一切,似乎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无论演戏的人,还是看戏的人,心里都会有遗憾吧?
“把清理一下。”姜铭转身离开,“尤其是地上的碎肉。”
若是传到网络上,应该比恐怖片更惊悚吧?
呼!
小狸嘴里喷出滔天烈焰,漫卷而过,不过眨眼工夫,地上只余一些残灰,被风一吹,纷纷扬扬,不知所踪……
处理的真干净!
“你给我出来!”姜铭扯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大喊。
报复成功的小狸却已逃之夭夭!
看看窗外的蓝天白云,浅仓悠子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手合十,暗暗许愿——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的身边是空的,没人陪她离开,她不怕旅途寂寞,只怕终点变了模样。
和歌秀也和她一起离开,只是她是乘机回国,而他则是赶去杭城见父亲,虽然一通怪责免不了,可是他并不害怕,和歌家只有他一个孩子,就算说的再严厉,惩罚的时候都会留情的。
赶到一处优美的小庄园,没有遇到任何拦阻,他快步走到主楼。下属告知,父亲在内室相候,让他马上过去。
马不停蹄的赶到内室,父亲正在擦剑,他恭谨的道,“父亲……”
唰!
话音未落,剑光已起,血花四溅!
和歌秀也咽喉像被堵住一样,怔怔看着父亲——虎毒不食子啊!
第五百四十一章 得失
血淋淋的手臂摆在面前,让人食欲全无。
吉野明夫摸着小胡子道,“秋山君,你这菜加的也太让人意外了。”
“合口味就好。”和歌秋山一脸冷意,对着儿子的断臂,他能笑出来就怪了,不过事情总要交代,断臂还是断命,并不是多难的选择题。
“不过小小过失,口味重了。”万户赖风对身边的人道,“马上送去医院,应该还来得及。”
“嗨。”那人应了一声,过去端起盛有断臂的盘子,躬身退了出去。没人拦阻,既然戏已告一段落,道具也就无用了。
“知道为什么我们接二连三的失败吗?”万户赖风问。
没人接话,无论是揽接责任,还是向外推卸,可能都不是好的选择,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那是你们选错了队友。”万户赖风扫他们一眼,“不管是华夏人,还是西南那群人,都不是好伙伴,很多时候一加一是小于二的,没有什么人,能比自己更可靠。”
“山主教训的是。”既然有了方向,吉野明夫接话很快。
万户赖风看他一眼,“你那边局已经布好,该收网了。”
“保证万无一失,东西一定到手。”吉野明夫捻捻小胡子,信心十足。
万户赖风又看向和歌秋山,“我不管你做什么,怎么做,秋草黄时,我要看到圣剑。”
他没有说原因,因为在座的人都知道,秋草泛黄时,是进入圣主墓的最佳时间,错过就要再等一年,他们行将就木,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
和歌秋山没说什么,只是把一柄染血的剑向前一递,以示决心。
万户赖风看他一眼,起筷,宴始!
顾鸿飞缓步走到父亲面前,“请您支持我。”
回来两天了,大家还在吵个不停,意见未能统一,让他的行动大大放缓,如此下去,除了输之一字,还有什么等着他?
顾秉言看儿子一眼,“兄弟阋墙的事情也做?”
“顾家不能成为姜家的附庸。”顾鸿飞如此解释自己的行为。
“那就要成为敌人吗?”顾秉言又问。
“挡在前面的都是敌人,包括现在的同伴。”顾鸿飞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唉。”顾秉言轻叹一声,“你有野心,也有能力,可就是欠缺历练啊,撇开和姜家的关系不谈,你真觉得他们那么好对付?”
“出手的不止我们一家。”顾鸿飞努力让他打消顾虑。
“那帮他们的有多少?”顾秉言问儿子。
“有些事情,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父亲,我已经开始了,没有回头箭!”顾鸿飞只能拿这个来赌了。
“明天去相亲。”顾秉言看儿子一眼,“刘家的姑娘。”
“什么?!”顾鸿飞一惊。
“有所得,必有所失,反之也一样。”顾秉言起身走了出去,以儿子的智商,不用他多说什么,该怎么选择,全凭他自己。
“哈哈哈!”顾鸿飞笑的癫狂!
“还是不见?这是谁的意思?”白长武站在闻家门前问。
“我们家小姐的意思。”保姆如实相告。
“我要见闻爷爷。”白长武转换目标。
保姆为难的看他一眼,“小姐说了,我要再帮你传话,就让我回家种地去。白少爷,你是知道的,家里小姐说了算,老太爷都不敢拿她怎样,你就不要为难我一个下人了。”
“好,我走。”白长武转身上车,吩咐司机,“走,去李家……我早晚要让他们请我回来!”
司机没说什么,他是一个合格的司机,只带了眼睛出门,而且只看路!
相比他们极强的目的性,叶名城的日子过得就有些散漫,整天就是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