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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起明没了平时的精明,嗫嚅半天,才咬牙道,“嫂子好。”
慕容兰心淡淡一笑,“弟妹们呢?”
“都在里面呢。”谢尉成闪身把路让开,“咱们进去吧。”
“好。”慕容兰心挽起姜铭的手,随他一起进去。
姜铭看向郭起明,小声问,“都到了吗?”
郭起明轻轻点头。
今天聚会的场所选的比较正式,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服务绝对是好的,不过某些服务就敬谢不敏了,这对那三个人来说,是少有的事情,也从侧面说明,高大鹏有多么认真。
进到包厢里,高大鹏正陪着几个人说说笑笑,浅仓悠子自然是在的,那天见过的青年也在,除他们外还有两个女孩。让姜铭意外的是,其中一个他见过,是那个苗玲玲的女孩。
看到她,他忍不住向郭起明看去,难道是想从一而终了?
郭起明冲他笑笑,“习惯了。”
“是掉坑里了。”谢尉成插了一嘴,跟着一指另一个女孩,“郭雯雯,也是舞蹈系的,我未来一个月绝对不换的女朋友。”
就你这介绍,换不来一顿挠,也算好运!
姜铭瞥他一眼,向前走去。
高大鹏已经迎了过来,“怎么来这么晚?”
“换衣服总要花点时间的。”姜铭把锅甩了出去。
慕容兰心没有辩解,就那么默认了。
看到她,高大鹏也有些吃惊,不过也就是惊了一下而已,“快里边坐,就等你们上菜了。”
浅仓悠子起身,对着慕容兰心邀请道,“姐姐,你坐我这边吧。”
慕容兰心微笑摇头,给她看紧紧绕挽的胳膊,“夫妻一体,不好离分。”
高大鹏一愣,不知道她唱的哪一出,郭、谢两人对视一眼,却有点喜意,有这位搅局,应该是好事吧?
浅仓悠子神色不变,弯腰一礼,“不好意思,是悠子唐突了。”
“没事,我习惯了。”慕容兰心那自恋的模样,连姜铭都不忍心看。
浅仓悠子不再说什么,静静的坐下去。
姜铭坐到他们对面,和郭起明这对儿挨着。
“看看还有什么要添的吗?”高大鹏把菜单递了过来。
慕容兰心接过来,放到姜铭面前,“给你一个机会。”
姜铭翻开看了一眼,“白切豆腐。”
还没等他说第二道,慕容兰心便截口道,“我不爱吃。”
“莲叶芙蓉?”姜铭有些没底气。
这次慕容兰心给他留了面子,只是轻轻摇头。
“来条烤羊腿!”姜铭直接做了决定。
“记得带上碳炉。”慕容兰心接了一句。
“你们能不能照顾一下我们的情绪?”谢尉成抗议道,“恩爱没这么秀的。”
慕容兰心把菜谱抢过来丢给他,“到你了。”
“……”苦着脸接过来,谢尉成问身边的女孩子,“有信心超过他们吗?”
女孩子直接摇头,“我今晚只负责吃。”
你倒聪明!
谢尉成没再点菜,郭起明当然也不会,两人都是来当配角的,自然不会做抢镜的事。
等菜上齐,高大鹏介绍道,“大家基本都认识,也用不着我费力介绍了,不过这位,我可得特意介绍一下。”
说着,他一指身边的青年,“和歌秀也,悠子的表哥,仰慕华夏文化,来咱们这边旅游的。”
“大家好,我是和歌秀也。”青年的笑温淳而有礼貌,单论卖相,和赵允初都有一拼了,“来自和歌山,请大家多多关照。”
“你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姜铭客气的打招呼。
“你好。”和歌秀也看着的却是慕容兰心,“美丽的女士,听过和歌山吗?”
慕容兰心偏头看向姜铭,腻声道,“老公,他想挑事儿。”
咣当!
桌上的人已经不多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 礼仪之邦
“喂~”
刮擦刮擦~
“喂!”
“干嘛?”
“空了。”
“什么空了?”
“……你脑袋。”
谢尉成低头一看,才发现碗里早已空了,他还拿个汤匙不停的舀,不停的往嘴里送,“我说怎么一点味儿没有,原来早没了。”
就你这状态,放点粑粑都吃不出香臭来!
郭起明向一旁努努嘴,“他们想干嘛?”
姜铭拿着羊腿在碳炉上烤,做着二次加工,每切下一片肉来,慕容兰心都会第一时间伸筷子,夹过来小口小口的吃掉,基本上吃完一块,下一块也到了,时间拿捏的不要太好。
“别问我,现在屁股还疼呢。”想起刚刚从椅子上滑下去,谢尉成就有点想哭,虽然掉下去的不止他一个,可自重以他为最,墩的也就最惨。
“他们就不晓得‘秀死快’?”郭起明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人都不是这种性格的人啊。
“你觉得他俩谁怕?”谢尉成反问。
郭起明一下噎住。
看看同样发傻的高大鹏,谢尉成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就怕过了初一,还有十五。”郭起明瞅瞅那两拨人,最后摇摇头,“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了,来,喝一杯。”
他俩倒是看开了,又吃又喝的,那些有心事的,又怎么吃的下去?
“兰心学姐,羊肉很好吃?”浅仓悠子想找一个切入点。
把嘴里的肉咽下,用纸巾擦了擦嘴,慕容兰心才道,“他做的很好吃。”
“我可以尝尝吗?”浅仓悠子现在很像一只馋猫。
“好啊。”慕容兰心微笑答应,“等我吃饱的。”
“哦。”浅仓悠子一脸失落。
“那个……”高大鹏心疼不已,可刚开口,慕容兰心询问的眼神便投了过来,也不知道怎么地,他就改了口,“其实这鱼也不错。”
慕容兰心还以一个微笑,“我会尝尝的。”
高大鹏讪笑两下,歉疚的向浅仓悠子看去,当发现她望着的是姜铭时,心里略略有些不舒服。不过姜铭那专心伺候“老婆”,目无他人、心无旁骛的样子,倒是让他踏实不少。
“听说华夏是礼仪之邦。”先前被摆了一道的和歌秀也插口道。
“那是强盗未来之前。”慕容兰心淡淡道,“现在也就说说而已,不必当真。”
“哦,偌大的华夏也怕强盗?”和歌秀也有些得意的问,还特意把“偌大”二字咬的无比清晰。
“有大家闺秀不怕流氓的吗?”谢尉成插了进来,“悠子小姐,你怕吗?”
“胖子!”高大鹏急喝一声。
啪!
郭起明放下筷子,“大鹏,在有些事情上,是不能妥协避让的。”
“有趣。”和歌秀也拍了一下手掌,看向慕容兰心,“我在等你的回答。”
慕容兰心偏头看专心烤肉的姜铭,“有强盗进家怎么办?”
“杀!”姜铭手起刀落,将一片薄薄的肉削到她盘子里,她嘴巴刁的很,就这薄如纸的一片,就要一面嫩,一面脆,不然就不吃,难伺候的紧,若不是他在做,一般人还真不行,“少吃些,晚上又不运动。”
慕容兰心将肉夹起,“躺着不动也耗力气。”
“……”你们这是又把车开哪儿去了?在场的不是老司机,就是老乘客,听到这样的话,能不想歪的还真没有。
和歌秀也看向姜铭,“如果七十年前能听你这么说就好了。”
姜铭专心烤肉,淡淡回了句,“若有机会,我不介意当次白起。”
当年他所做的,除了人数,其实也不差多少。
“杀神不是说说就能当的。”和歌秀也并不在意,现在说什么都可以,当年被打的屁滚尿流的还不是他们?半壁河山啊,还尽是富饶之地,未能占为己有,想想还真是心痛。
“也是。”姜铭没有觉得他说的不对,“总归是没有机会证明什么……吃肉。”
说着,他把一片肉削到浅仓悠子盘子里,“不能动手的时候,我们就讲礼仪吧。”
“我还没饱呢。”慕容兰心伸手摸摸小腹,动作不要太萌。
就这还不饱?看着都有三个月了!谢尉成他们集体吐槽。
顾不上说谢谢,浅仓悠子把肉夹起来吃掉,生怕有人抢走似得,可是肉还没嚼烂,就听姜铭小声解释,“那片火候过了。”一口肉顿时卡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憋的好生难受。
“这就是所谓礼仪?”和歌秀也冷笑不已。
“姜大少,你这也……”高大鹏刚想跟着埋怨,就见兄弟们瞪过来,顿时便哑了火。
“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让出去,那叫虚伪。把看着好,自己却不喜欢的送出去,就叫礼仪,没毛病。”谢尉成帮忙解释。
“客随主便,就是礼仪。”姜铭把已经无肉的腿骨放到一边。
“今晚谁主谁客?”和歌秀也问。
“这里是华夏。”郭起明提醒道。
“没有租界了。”谢尉成补上一刀。
“说不定有天还会出现…占区。”和歌秀也故意含混了一个字。
“在我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了。”姜铭肯定的道。
和歌秀也把玩着筷子,“就那么自信?”
姜铭微笑不语。
唰!
和歌秀也伸出筷子,直奔慕容兰心碗里的肉。
嚓!
可惜,还未够到肉,筷子便齐齐而断,他快速缩手,讶异的看向姜铭。
姜铭把手里的汤匙放下,“说起和歌山,我还真认识一个人,他叫正野天一,那是一个可敬的对手。如果你是他的后人,我希望你提着剑来找我,而不是用嘴巴,或者阴谋诡计。”
说完,不等他接话,姜铭转头问,“吃饱了吗?”
慕容兰心轻轻点头。
“走吧。”姜铭起身,向她伸出手。
把手放到他掌心,慕容兰心缓缓站起,与他并肩而立。
姜铭转去看高大鹏,“希望你下次请的是喜酒,到时候不醉不归。”
“我……我努力。”高大鹏只觉嗓子发涩,有些不知该怎么说话。
“我相信你。”姜铭冲他一笑,挽着慕容兰心离开。
未欢宴已散……
站在车子旁,谢尉成问,“他们是真成了一对?姜大少又多一帮手?”
郭起明拉开车门,“不要问我,我要能看透她,我也就不是我了。”
“那大鹏呢?”谢尉成操心的倒是挺多。
“不算醒,可也不用担心他犯浑了。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又掺和不进去。”郭起明有些失落。
“娘的,都差不多年纪,人家已经在搅弄风云了,咱们还在吃喝玩乐,真是没天理啊。”谢尉成感慨道。
你就等着天打雷劈吧!
不理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郭起明开车带着女伴走了。
另一辆车上,和歌秀也黑着个脸,“为什么不按计划行事?”
“因为计划跟不上变化。”浅仓悠子淡淡回应。
“就因多了一个女人?”和歌秀也不接受这种说辞。
浅仓悠子看他一眼,毫不客气地道,“还有你。”
“呵,你居然怪我?”和歌秀也冷笑不已。
浅仓悠子面容冷淡,“我会如实向上面汇报的。”
“想让那些老家伙压我?”和歌秀也冷着脸问。
浅仓悠子不理他。
“你不会真爱上他了吧?”和歌秀也挑衅道。
浅仓悠子偏头看他一眼,悠悠叹道,“他说的不错,在其有生之年,有些事不会再发生了。”
“你什么意思?”和歌秀也俊秀的脸有些扭曲。
连这都要问?
帝国的未来在哪里……
“你在看哪里?”慕容兰心拿手遮住小腹,却发现用处不大。
姜铭收回目光,问她,“真不怕变不下去?”
“可以到爷爷哪儿骗钱花。”慕容兰心像是一点都不担心。
“能不能也帮我骗点?”姜铭两眼放光的问。
“被拆穿那天,我就说自己是从犯。”慕容兰心让他不要光看到好。
“那还是算了。”姜铭打起了退堂鼓,屁股被打八瓣不可怕,让老人失望就不好了。
慕容兰心拍拍小腹,“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好。”姜铭没有讨价还价。
“不想问我什么?”慕容兰心目视前方。
“大鹏的事你知道多少?”姜铭也没放过机会。
“你们知道的,我都知道。”慕容兰心看他一眼,“要想研究一个人,就不能放过他身边的朋友。”
姜铭不去与她计较这些,“浅仓悠子你知道多少?”
“和你们差不多。”慕容兰心也是知无不言,“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她母亲年轻时很风流,有过许多裙下之臣,其中一个很有名——千叶雄一。”
“他是谁?”姜铭又一次暴露智商。
慕容兰心偏头看他,“被正野天一称为‘一式师’的人,岛国的武道之神。”
“一式师?”姜铭不解其意,至于什么武道之神,他并没放在心上,不是自大,只是自认为不会去岛国耀武扬威,也就无须在意。
“一招剑式,让正野天一的剑法近乎于道,便以恩师相称。”慕容兰心耐心的跟他解释。
“原来如此。”姜铭突然向外面一指,“我们也去锻炼一下?”
能不能抓重点?
慕容兰心有些嫌弃他,再向他指的方向一看,忍不住生气了——我还不是大妈呢!
第五百三十九章 结实
如果慕容兰心可以跳上一段广场舞,那该是多么妖娆倾城,可惜她不会做这种事,姜铭也就没了那个眼福。
回到家中时,慕容剑心已经睡下,没有出来捣乱,姜铭总觉得缺点什么,怔愣一下,才放下没派上用场的挎包,换鞋回房间。
至于慕容兰心,一回到家中,就不再理他,径直回到楼上去了。
三个房间的三个人,每晚都在做着不一样的梦,似乎毫不相干,却又隐着千丝万缕,待串联那一日,不知会是何种景象。
日起屋亮,又是新的一天。
也许是故意躲避,姜铭起来时,只见早餐不见人。洗漱之后,坐过去品尝,嗯,面包是剑心烤的,又焦了。牛奶是姐姐热的,杯子上的香气可以证明……若是天天如此,人生岂不快意!
出门时一拎挎包,他面色骤然一变,再仔细一看,另外一只已经不见影踪。
匆匆出门,同时拨打电话,让人安心的是,电话很快接通,“懒猪,起床了?”
听着那轻快调皮的语调,姜铭一下踏实不少,“快把你手里的包扔掉。”
“你是不是睡傻了?这也能丢?”慕容剑心可不舍得把手里的包丢掉。
“快丢!”姜铭急叫一声,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
“怎么了?”慕容兰心问。
“他让我把包丢掉。”慕容剑心有些不解。
“快丢。”慕容兰心握紧方向盘,向叉路开过去。
慕容剑心也知道不对了,赶紧打开车窗,就要把包丢出去,慕容兰心却拦住了她,“来不及了,让你姐夫想办法来找我们。”
“喂!喂!喂!”慕容剑心对着电话连叫三声,却是一点回应都没有,“怎么偏偏在这时掉线!”
想着回拨,却发现一格信号都没有,慕容剑心赶紧检查一下手机,没发现哪里不对,“姐姐,你的手机。”
慕容兰心直接丢给她,“一定打不出去了。”
果然没信号!
“怎么回事?”慕容剑心一边问,一边打开背包,瞅着那一把把菜刀,她是哭笑不得,“他这是想当职业大厨吗?”
慕容兰心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一众刀具中间摸出一只木雕鱼,“想钓鱼,却把我们坑了。”
“鱼有问题?丢了它!”慕容剑心伸手就要去拿。
慕容兰心却把东西丢到后座上,“生活太安逸,当次鱼饵也不错……就让他多欠一点。”
慕容兰心说着,车子又转了一个弯,已经和去学校的方向背道而驰了。
“要去哪里?”慕容剑心拎起一把菜刀问。
“向前二十里,有处工地。”慕容兰心给她说明去向,“我们新建的厂房。”
“哦。”慕容剑心装作听懂了。
“他们转向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一辆车子上,一个人盯着监视仪道。
旁边的人看了一眼,“再往前走就是郊区了,肯定有问题。”
另一个人鄙视的看他们一眼,“现在黑龙会的人,就这素质了吗?出来之前,一点功课都不做?”
“你说什么?支那狗!”先前那人张口就骂。
冷冰冰的枪口抵在他头上,“你再骂一句?”
“你想造反吗?”那人的同伴也拔出了枪。
“要不要比比,看看谁的枪更快?”
“……”
拿命比赛……傻子才干!
“初君,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现在是伙伴。”被枪指着头,人立马就怂了。
“怂货。”用方言骂了一声,把枪从他头上移开,“就想告诉你们,我们只是因利合作,没有从属关系,把趾高气扬那一套收起来,在爷这儿不好使。”
“初君,你觉得这路线没问题?”那人选择性的遗忘了刚刚的事情。
“再往前走,是他们新建的厂房,据内线报告,只要厂房建好,里面生产的东西,足以震惊世界……你们觉得如此重要的地方,他们过去查看很意外吗?”
“真的?”
“你们可以去查,我等的起。”
我们等不起!少会主都摔坏三把椅子了!
“你确定他们夫妻都在车上?”
“我不确定,追踪器是你们放的。”
“只要圣剑在车上就好,其他的不用管,通知千叶小组,鬼生小组,可以行动了。”
“这是我们全部力量了,真要一起放出来?”
“那你觉得一组人够吗?”
“……”
狮子扑兔,亦用全力,难道我们连禽兽都不如?每次只会送经验,就不能成功一次!
一道道信息从车上传出,在城市的四面八方,许多看似毫不相干的人,便向一个方向聚集。
“姐夫能找过来吗?”慕容剑心问。
“那就看他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