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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休妃-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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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谧的枯木林中寒风萧瑟,皓月的微光将其笼罩,林中的蛇虫鼠蚁似已冬眠,不见任何生灵。
  一道黑影掠下,将怀中一团金色的“大物”轻然放下顺势摘去我面上的黑巾。
  风撩起他的发丝,垂落在他银熠的半截面具上,竟有说不出的性感妖冶。一双深邃的眼眸幽光浮动投射在这团“金物”上。
  “原来是你啊,姑娘,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他好笑地看着我。
  “既然知道了,还不快帮我解了这个烦人的金丝网。”我抬眸剜了他一眼,拉扯着网面不耐烦开口,上次得罪了他,今天又……唉,不知他还肯不肯帮我。
  “我说过,只要找到它的封口,既可解之。”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哑暗沉。
  “那你快找呀,我可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耗的。”
  “可这封口甚是难寻,这真是难倒我了。”他作出一副苦思样,好看的眼眸中尽带笑意。
  “你……算了,不用你解了,小人,我自己回去想办法。哼!”我说完转身抱着网子跳着作势要回去。
  “你就这么走,不怕没走几步就被人逮着?”
  “被逮到也只能算我命不好,今天出门忘看黄历了,遇着你这小肚鸡肠的男人。”我嘀咕着不理他,哼唧两声继续向前蹦去。
  “可我却不想费尽千辛地将你救出,又见你重入虎穴啊!”他惋惜地道。
  “这用不着你管。”
  “不用我管?那你这样回去,你的家人会怎么想,会怎么质问你,你又当如何解释,你可有想好?”
  “我……你究竟想要怎样?”我投降地垮下脸。的确这副狼狈样回去准被暖阳他们质问嘲笑的,我可不想影响我的形象。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何要抢夺这本名册?这对你有何用处?”他沉下声慎然道。
  “只是觉得好玩,想夺取它玩玩罢了。”
  “就这么简单?”
  “当然了,你以为多复杂啊!快帮我解开啦,我好难受啊!”
  他蹙着眉头眼眸带尽带疑色,瞅着我半响,忽的笑开了“也是,像你这么笨的贼,既没什么武功又没心计,夺得它你也不能挥发其功用的。”
  “你说什么?我哪里笨了,我的心计你可是琢磨不到的,哼哼!说我不会利用是吧?相信吗?我可以将它卖的个好价钱,朝堂众人可是虎视眈眈地窥视着它呢!换得斗金这可不是奢想哦!”竟敢说我笨,貌似他是第二个。
  “我相信你不会,你既是个不羁于世之人又何来趟这趟浑水,陷自己于纷扰中。”他眼中闪着坚定毅然地对我道。
  “你我不过初次见面,就这么通透地了解我了?”
  “感觉,我的感觉向来准切。”
  “再强烈的感觉也有失误之时的。”
  “乱世起,现在我倒是希望我异感能有偏差了。”他负手而立,眼神沉重地眺望远处缓缓道之。
  乱世?这太平盛世的,何来乱世之说?我不解,他这是说着什么啊?不懂。
  “来吧,我为你解了它。”还未说完他的手指已是灵活地将缠绕在我身上的大网三下两除二地解下了。
  恢复了自由的我,顿时像长了翅膀的鸟儿般欢呼着蹦跳起来“呼!没有了束缚一身轻啊!谢谢你啦!”
  他抿嘴“快些回去吧,记住不要再误入这摊浑水了,好好地过你安逸的日子。”
  “这我可说不准了,我不去惹它,说不定哪天它自己找上我来了呢?嘿嘿!这个我可不能予以保证的。说不定我们很快又能见面了呢!拜拜啦!”我嬉笑着纵身而起,留下凝然的他,绝尘而去。
  

  第六十四章 不一般的夜

  摸黑回到幻宫,驾轻就熟地穿回自己的小苑。
  房内的碧萱手支着腮,头正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无奈地唤醒她,想赶其回房歇息,但终究是免不了受她一番唠叨,胡乱地点着头,推搡着她回房。
  梳理完一切,躺上床闭目休息,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今晚真是太刺激了,眼前又浮现那双略微熟悉、深邃幽潭的双眸,他究竟是谁?为何夺取名册?又为何要劝诫于我?安定的天下真的要迎来乱世了?
  脑中盘旋着种种设想,渐渐地脑海一片平静伴随着苑外清幽寂寥的箫声沉沉入睡。
  翌日,骄阳初升,还未等我与周公下完棋就早早的被碧萱无情地给挖了起来,白馨静静地立于一旁,朝我微微笑。
  揉着惺忪的眼睛道了声早,由着她们为我梳洗穿衣,又在碧萱没完没了的唠叨下步出小苑。
  来到议事厅,四个风姿卓越的男女已是等的不耐,正急切地望着门口处,见我出现连忙跑近我,揪住我的衣袖就往内里拉。
  安坐于高位,呵欠连连。四周的道道寒光让我不得不肃颜以待,挺直腰板端正稳坐,尽管如此倦意还是一波波袭来,微垂的眼眸还是时不时地半眯。
  “晞儿,早时传来线报说太守府的那本花名册已于昨晚被不明人物所盗取了。”暖阳慎重地禀报道。
  “额……哦!”我迷糊地点头,继续不着痕迹地打着瞌睡。
  “听说昨个儿太守府闹了一整夜,最后没有惊动任何人被太守贺知章压下了。”
  “嗯。”
  “晞儿,是那本贪污受贿的官吏名册耶,朝廷的一大铮隳训谰筒幌胫朗撬恋玫模俊�
  “是谁?谁盗的?”闻言,我立马来了精神探起身子急切地问道。
  见我感兴趣,暖阳故作玄虚地拉长声音“这个嘛……”
  “阳姐姐,快说啦!”
  见暖阳摆起姿态一副“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的表情,我愤愤然地瞪了她一眼,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其余三人。
  “情报上含糊其辞,说是一银面与一黑面所得,好似同出一盗,又好似各自争夺。不过那银面大盗像极了江湖第一怪盗黑羽,至于那黑面盗,就无从查认了。”烈日好心地将所知的缓缓道出。
  “怪盗黑羽是何人?”
  “啧啧,晞儿你可还真是孤陋寡闻,这么街知巷闻的人你竟会不知,是不是在赫王府待得久,与世隔绝了。”暖阳摇头叹息。
  初来乍到,身边的人又未曾与我提起过,这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嘛!我暗自腹诽。
  “怪盗黑羽,人称江湖第一盗。银具复面,作案后只留下一黑色箭羽。无人知其真面目,常于晚间行走,行事诡异难测,武功多变,特为其高深的轻功令人印象甚深,在黑夜中犹如一只长翅的鹫鹰,被世人赋予黑羽之名,他从未涉及有关朝堂之事,所盗之物皆为大贪大恶的富人财物,后又将其全授予贫苦百姓,不取分毫,因而被人灌于怪盗之称。他向来行事低调,踪迹难寻,未曾暴露过真身,有幸见其真人的人亦寥寥无几。亦深受世人敬重,据说世上还未有他所盗不得之物,这更是令人惧怕。”烈日简而言之地对怪盗进行详细的介绍。
  “不涉及朝堂之事?那为何昨夜……”我疑惑。
  “这正是我们不明之处,还有他向来独来独往又何来的‘同伙’,且是为了救那黑面人而现身,这让我们捉摸不透,线报隐约其辞不得肯定。这可是幻灵宫从未出现过的异事。”烈日蹙着眉头不解地慎重道。
  我百思不得其解“算了,既然想不明了就别再摧残脑细胞,咳……我是说别伤脑筋,反正名册得与不得于我们都无所谓,此事就此告一段落,继续监视蔡之敬和贺知章,记住相府若是有什么异动都要及时告知于我。凌天怕是操控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我们得看好亦防着点。”
  “嗯,我们知道。”
  “呵~无事可告的话就都回去各司其职吧,我也要回去睡个回笼觉了。”我打着呵欠起身。
  “晞儿,看你这么困倦,不会是昨晚做贼去了吧?啊!那个黑面该不会是……”暖阳惊异地叫起来。
  “没……没有的事。你少胡扯了。我可没这空闲去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再说我也没那本事认识这么个名声大噪的侠盗人物,要是真认识,我们现在就不用在这伤脑筋了。”我眼睛不眨地侃侃而道,现在说谎都可以不用打草稿了。
  “也是。你连他的名讳都未听闻,想来也不可能会认识于他的。”暖阳点点头,不置可否。
  “嘿嘿,就是嘛。”我憨笑着,却见边上沉着脸的落尘眼眸流光闪烁地瞅着我,吓得我连忙移开视线,他……应该是没发现什么的吧?
  “好啦,就让晞儿好好休息,我们都各自忙自己的事去吧!”冰霜体贴地说着率先步出。
  “那晞儿,我们走喽!”暖阳挥着手,笑嘻嘻地与烈日先后离去。唯独留下一个直身而立面无表情的俊男。
  “尘,你……怎么不跟去啊?”
  “属下负责留守幻宫。”还是面无表情的回答。
  “啊?哦,那……那我先回房了。”我脚底抹油“咻”的一声奔走。
  夜已深,寒风簌簌,皎洁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棂渗入房内,微弱的烛光轻轻晃动,腊水一滴两滴垂落在案上,边上的我一手托腮,斜着脑袋,半磕着眼皮,一副欲睡的倦样。
  都几更了,怎么还没声音?今晚不来了吗?我可是牺牲了美容觉好不容易才熬到现在的,怎么可以这样呢?哼!要是再不来,我就……我就……要去睡觉了。
  郁闷地恨恨想着,一阵困意袭来,不行了,我就要缴械投降了。就在我抵抗不住快要伏桌大睡时,一阵悠远的箫声顿起,霎时将我的瞌睡虫尽数赶跑。
  来了,终于来了,我可等你好久了。兴奋地奔出门外,随着声源处暗寻而去。
  皎月高挂,夜空并非纯黑色;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少了白日虫鸣的喧闹声,整个世界万籁俱静,踩着青石小路,萧音越发清晰了。
  缀满星星的夜空下一灰衣俊朗男子手持着玉箫立于檐上,发丝拂乱,衣袂纷飞,幽目半磕朝着明月轻轻地吹唱,凄美婉转哀绝而又悲寂的箫声让人忍不住落泪。
  是他,原来这几日伴我安眠的箫声竟是他所奏。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萦绕在他周身的孤绝哀凉是那么的浓烈。
  没了平日拒人千里的冷面,没了孤傲的气息,没了让人发寒的眼眸,只余下深沉的凄怆哀怨,浓重地令人为之心痛。
  悲凉哀婉的箫声渗入我心,伤感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令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
  顷刻间,箫声骤息,俊脸现出凉薄,冰冷的双眸幽幽地瞅视着我,一股似有若无的怒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堪堪地别过脸不发一语回望高空皎月,垂身坐于檐瓦上。
  偷窥你的心事也不是我所想,气个什么劲啊?唉,真是好奇害死猫,现在被发现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该去安慰他吗?他的过去我是一无所知,又要从何抚慰起?
  算了,算了。既然都已经扰乱了人家的心绪了,就上去陪陪他,当作补偿吧。
  提气一掠,随着他坐于檐上,两两无语。
  静,一片沉寂,一片默然,只唯有两人平缓的呼吸萦绕四周。
  寒风徐徐,凉意渐升,快入冬了呢!抱着双膝,下巴抵在膝上,乘着凉风,半磕双目。
  “宫主您还是回去歇着吧,何必待在这吹冷风。”冷冷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终于出声了,可第一句话竟然是要赶我走。怒起,老娘我在这吹了半响的风,这是为了谁啊?
  愤然起身指着他的鼻头“你以为我想这样受罪啊,还不为了安慰你,怕你哪天想不开自寻短见了去,那我不就少了一名猛将了。”
  “自寻短见?你以为我会?”怒气渐升,寒目斜睨着我沉声问道。
  “当然……不会啦,我也只是做个假设罢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说不定真有那么一天呢!还是先做防想的好。”我嘟囔着小声道。
  “属下的命是主子给的。如今主子不在了,也只有得宫主您一个人可剥取,其他任何人包括属下自己都无权撷夺。这点宫主大可放心,”全身气息尽数收敛,微垂着眼眸,让人难以窥探。
  “额?我一个人的?”我指着自己傻傻地问。
  “是。”恭敬地应答。
  “那你是不是只听令于我一人?”循循诱导
  “是。”
  “就算我现在就要你的命,你也绝无怨言?”
  “是。”
  “那如果我要你做一些违背你自身意愿的事,你也肯做?“
  “是。”又快又干脆,简直是不假思索地应道。
  鱼儿上钩了。
  “额?”觉察到不对,他不解地抬头询视我。
  我邪笑着“嘿嘿,刚刚你可是应下了。那么我现在无论叫你做任何事,你都得甘之以殆哦!”
  “任凭宫主吩咐。”垂头沉声。
  “放心吧,我没那么毒,让你做些道德沦丧的事情的。我只想要你……”我拉长声调耐人寻味地道。“给我笑一个。”
  闻言,他倏地抬起头,惊怔住。
  “怎么,不愿意?别忘了,我们刚才可是说好的,你不会食言吧?”
  “属下不敢。”
  “那好,就给本宫笑个。”我抚掌而道。
  为难地将嘴角微微扯了扯,还没见着弧度,很快又是极不自然地重新垂下,恢复了那冰冷样。
  就这样没了?这算笑脸吗?怎么感觉像得了肌肉抽搐症啊!
  “没了?你这是哭呢?还是笑啊!”
  唇角又是微微一抽,却是比之前要好些,起码见得到弧度了。但这离真正的笑脸还差那么一大截呢!
  “哎呀,难道要你笑有这么难吗?笑是发自内心,源于喜悦,不带一丝杂质,只是单纯的想将自己的欢悦与他人分享,将快乐带动身边每一个人。你瞧我,就像这样。”我展现出自认为平生最甜最美的笑颜。“你试试。”
  唇角缓缓一勾,整张无暇的俊颜沐浴在月光底下,夺人心魄,顿时满院犹如艳花绽开。
  “嗯嗯,就这样。不错嘛!原来你笑起来是这么帅的啊!”我毫不吝啬地赞道。
  “帅?”不解。
  “呃,就是好看的意思啊。以后你可要多笑笑,别总是绷着个脸,看着就让人心烦。就像今晚一样,寒得我直想找地洞取暖。”
  迷人的俊颜忽的没了,又恢复了那以前的冰冷。
  瞅着他脸色不善,我顶着冰寒,幽幽地感慨道“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既是有酸有甜,有苦有痛,虽然每个人的经历不同,但却是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迈进,那就是成长。而这些苦痛挫折就是对你的历练,是你成长道路上不可避免的助长剂。既然痛过了,恨过了,就不该总执着于过去。不要太过压抑了,让自己活在痛苦中,那只是会不断地伤害你自己而已,你应该试着学会放开,及早醒悟去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我虽是不知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将你飘零的心安定下来,该忘怀的就让它随风而散吧。”
  冰冷的面容已不复在,低眉敛眸,似是感怀似是沉思。
  轻轻地拿过他手中微垂于身侧的的玉箫,放于唇边吹试了下,随后将心中铭记的乐章缓缓地奏出。
  音调婉转,曲调悠扬,抚平人心,在这个静夜里格外的悠长,动听。令人恍然,令人沉思,令人陶醉,仿佛是一安眠曲安定心弦。
  一个缓缓吹奏,一个聆听亦是沉思,静静地立于檐瓦上,沐浴在无边的夜色中。
 

  第六十五章 狗血的“英雄”救美

  “晞儿,你真的要自己去?还是我和你一道去吧,这样我们正好有伴,反正我偶尔也得去那巡巡。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啊!要知道现在的外头不安全,你一个女孩子……”(这里自动省略五千字)
  我抱着脑袋,一副无力的样子瘫倒在桌上。耳边不停地萦绕着暖阳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规劝”。
  “停!”我忍无可忍地翻身而起捂着耳朵大叫道。
  看着暖阳终于停下了她的“长篇大论”,我吁了口气,“这个……阳姐姐,我刚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这去与不去还没说个准呢!我求你就别再说了,好吗?你瞧瞧,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给磨烂了。”
  “哎呀!晞儿,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嘛,你竟然还嫌我烦,若不是看你的伤刚愈,我才懒得担心你这么多呢,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啊。哼!”暖阳撅着嘴哼哼吧唧地不岔道。
  “本来就是闲得很嘛,要不然也就不会对着我唠叨个没完没了了,磨人的欧巴桑。”我垂头默想暗自嘀咕着。
  “你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该不会是在说我的坏话吧!嗯?”
  瞅着暖阳阴险的脸,我忙摇头摆手“没,没有的事,我这是在赞你呢,咱阳姐姐可是这天下最最宽容大度,最最温柔体贴,最最善解人意,对我最最好的人儿了,真教我爱惨你啦。”
  “呵!晞儿小嘴还真甜呢。让我气都气不起来了,唉,算了算了,你既是不愿,那我也不好再左右你了。想去的话就自个去吧,还有万事要慎行小心点,知道吗?”
  “嗯嗯。知道了。阳姐姐,你就放心吧。”耶耶,终于不用再忍受她唐僧似的磨人功夫,我的耳朵总算是保住了。嘻嘻!
  这日,赶着暖阳他们几个出宫办事的时段,换了身男装,独个“光明正大”地出了幻灵宫。
  本来落尘是要伴我出来的,却是被我婉言拒绝。自那晚夜下独聊后,落尘现已一改前态不再拒我于千里,开始试着忘怀过去,重新开始。虽然外表还是冷冷的,但却已无先前那漠然孤寂之息,他终是听了我的劝,这让我感到很欣慰。
  柔和的冬日高挂,阵阵凉风吹卷起我额际的发丝,那枯树的枝杈在冷风里晃荡,像一只只瘦骨嶙峋的手朝向天空,微暖的阳光终是挡不住寒气一波一波地侵袭,散列的微光逐渐消逝,冬阳怕冷般地躲进厚厚的云层中,无法再散发热气赋予世人。天空并没因着太阳的消失而变得阴暗而是晃眼依旧。
  瑟瑟寒气亦未消退人们为生活奔波劳碌的步伐,萧冷的大街上,小摊小店林立,人流循环,车马来回,萧萧哼哧的畜声、吆喝叫声不绝于耳,俨然一派安乐富足的景象。
  慢步于人群中,朴实的人们脸上挂着憨厚愉悦的笑容,辛勤地劳作,不畏冰寒热情奔走忙碌着。看着这一片欣欣向荣之景,点点暖意浮上心头。
  “乱世将起”这可能吗?耳边回响起银面人的话语,他究竟是凭借什么猜测的?算命?问米?卜卦?星相?或那只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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