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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了。记住我刚说的话。”我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她。
“知道了,小姐什么时候变成老妈子这么啰嗦了。”碧萱嘀咕着小声道。
“你说什么?”哼!小丫头片子竟敢说我啰嗦。
“没……没。我是说小姐小心点,早点回来。”怕怕地摆摆手,弱弱地道。
唉,真是拿这个丫头没辙。
小心地穿行于宫中的廊道、苑园。几个起落顺利地离开了幻灵宫。
宫外的夜空钩月黯昏,星光闪烁。寒风簌簌,这静谧的世间仿似只得我一个,按着图纸上的画着的地形方位,向太守府的方向快速掠去。
夜半时分,太守府中一片沉寂,四周昏暗静谧地似无一丝人气,只余下黯淡的妖艳纸灯被寒风拂撩着,左右摆动。
都休息去了?这才几点啊?古人还真是早睡呢!不过也对,这古代没有什么娱乐,不早睡能干啥?
闪身立于顶檐之上俯瞰全景。哇哇!太守府可真大啊!不愧是当朝贪官的府邸,奢侈啊。虽比不上相府中的琼楼玉台,但这景致也非同一般啊!
假山瀑布、小桥流水、亭廊水榭。哼!都不知这是收剐了百姓多少民脂民膏建成的,可恶的贪官只知自己享乐,却让百姓活于水火,真是不公平。
算了,现在不是气愤时候,还是先找到那本名册再说。
对照着方位图很快地找到了这座府邸的主人房间,轻掀檐顶红瓦,却不想一幅儿童不宜的画面让我撞个正着。
一个浑身赤*精壮的中年男人伏爬在一娇媚女子身上,两人正嘿咻嘿咻地做着“正事”。
“老爷,您这样人家好不舒服的啦!”男人身下的女子娇喘着嗔道。
“那这样呢?感觉好些吗?”男子低沉暗哑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
“嗯,用点力……老爷。”女子享受地*吟着,伴随着床铺吱吱吖吖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地律动。
“老爷,您真厉害。不要……不要停啊!”
我脸红心跳地赶忙将手中的红瓦重新盖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
虽然在现代也有看过A片,但还从未看过这样的真人秀,一时只觉浑身发热,好生不自在。
哎呀,还是去他书房找找吧,名册怕是也不会放在这房间里的。
挥去浑身的燥热,起身掠到书房门口,闪身推门而入。
偌大的书房静寂无声,漆黑一片,一本本书籍整齐地摆满个个书架静置于面前,眼尖地掠身开始翻找桌上、书架上、墙上任何可以放置书本的地方。
正在我找得起劲之时,门扉的吱吖声让我警铃大作,手上的动作顿停,紧张地转头循声而望。
来人竟是一身劲装面戴银色面具的黑衣男子,只见他唇角蕴着一抹笑,如深潭静水的双眸定定地凝视着我。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就这样一丝不差得落入这双深邃的眼瞳中。
糟了,我的面罩呢?
第六十二章 原来是他
夜,静得如一潭泓水,似乎这世间所有的生灵都已经入睡了,一切显得那么安谧、诡异。
钩月终于穿透重重迷雾云层,重现人间,皎洁的光影,如镜一般明亮投射入屋,匀称地轻撒在面前这一抹欣长黑蒙的身影上。
银制的面具映着银色月光,散发着耀目的光泽,几缕垂在额前的黑发随风轻扬。,一双深邃悠远的眼睛,好似深不见底的秋潭,面具下半截高挺的鼻子和那微勾的薄唇无不在诉说着这男人的不俗和俊美。
我惊愣,怎么感觉这双黑黝的眸子好似……好似在哪见过。
疑凝的视线穿过了怔呆的我身上,投向我身后。暗目一扫,幽明晶亮的双眸更显暗深,眼底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幽光紧凝着我。
此刻我们的眼神,交织在了一起。他心灵的窗口似是已经封闭,让人猜不透亦摸不着其所思所想。这也令我好不自在,好讨厌这种猜忌的感觉,仿似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而我只是他手里一只等待他操控的蝼蚁般渺小。
他究竟是什么人?出现在这又是何目的?
从他的身形与浑身散发的气息来看,他的武功必定不弱,能无声无息地出现且令我不察,功力显然远胜于我。
是单纯盗取财宝的毛贼呢?亦或是与我一样,冲着那所谓的名册而来?
“公子可是在寻一物?”与我对峙了良久,他终是打破僵局幽幽地直视着我沉声问道。
“是与不是好似都与阁下无关吧?”我脱口回道。奇怪!是我多心了吗?他的声音怎么也好像在哪听过,越来越让我感觉熟悉了?
“非也,我与公子乃是志同道合之人,若是公子所寻之物与在下意欲所得一般,那么今夜你我自是少不了一番较量了。”幽深的眼瞳闪着异彩唇角带笑道。
与我所料不差啊,还真是为那名册而来,可惜是否如传言所道般能在这府中寻到还是个未知之数。“哦?貌似现在你我所欲之物还未寻到呢!阁下就这么急着向我下战书了?”
抱臂斜靠在边上,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回道“公子未能寻到并不代表在下亦是如此。”
狂傲的口气彻底地激怒了我“啧啧,真是自信呢!那就让我先看看阁下到底有何过人的本事吧。”
话未道完,身形一动,掌风已至。他却是早已料到般敏捷地闪身一避,轻松地躲开了我这一掌。
该死的!这一掌我可是运足了五成功力,而且出掌极快,没想到就这么轻易让他给避开了。
身形疾如旋踵,快如闪电,他的速度还真不是盖的。可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哼!我倒要看看你的功力有多深厚。
他抱着臂膀不发一语,银色面具下的薄唇微微一勾轻笑地斜睨着我,这使我更为气愤,恼火地朝着他一掌一拳连着击出,绝然地不给他留下分毫间歇空挡。
他亦是一招一式地将我所使的招式一一化解,迎刃有余地轻松回击。
丫的,没想到他的武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竟让我有些招架不住了。
咦!等等,他的招式好像有点眼熟耶!
脑中残影复现与之相合,“原来是你!”我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眸,停下与他的较量。怎么会是他呢?
他被我突然无厘头地这么一句糊得微微愣了神,眼神迷茫不解地看着我。
“真没想到你我有缘如此,竟能在这儿碰到。哼!我说过再一次见面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今天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接招吧。”我掌风如刀,风驰电掣般地攻向他面门。
他一边闪躲着一边开口问道“公子,在下与你有何冤仇?惹得你这般咄咄逼人相待?”
“我与你的确是无冤无仇,但我就是见了你手痒,要怪就怪你这副德行让我瞧着不爽。今夜算是你小子有福了,就让你尝尝我这三脚猫功夫的厉害。”我邪笑着道,行动未缓地继续朝他猛攻,在不影响书房四周的环境下不发声响地与他单打。
没错!他就是之前曾跟踪过我,被我戏弄过、与我较量过,嘲弄过我的神秘黑衣人。如今只要一想到他当时的嚣张、桀骜不驯,心中就阵阵不岔。为了他的那句“三脚猫功夫”我可是没少受罪啊!在冰霜手下磨了这么久,今日可要好好的扬眉吐气一番才不枉她“老人家”的悉心栽培了。
我步步紧逼,他招招防守不攻,只是悻悻地闪避后退,躲开我如狼似虎的连击。
我有这么很弱吗?竟然令他这样不屑于我争打还处处忍让,想来就一肚子火,手下的招式变得更为凌厉,一套连环拳掌直向他攻去,这下看你还不还手。
果然,他再也忍无可忍地出手迎击了,一手挡住我的攻击,一手袭向我的膝盘。我一个重心不稳直向前栽,他被我这一绊也跟着相继倒地,手在慌乱中拼命地胡乱抓住能稳住身子的物什,却是不小心按动了书房边上的盆景。
只听得“豁嗽”的一声,面前的暗格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被地上正“相拥”着的我们打开了。
我瞪圆双瞳斜了一眼暗格中静静躺着的一本蓝皮书籍,原来藏在这啊!可还真是费了我一顿好找,这书房竟然真的有机关暗格啊!那太守可还真会藏,嘿嘿!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样误打误撞地都能让我给撞到了,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推开压在身上的这块呆怔的大石头,忽视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芒,起身忙向暗格处奔去。
“小心。”手刚撰起书册背后就有一声低低的惊呼响起,伴随着地面阵阵晃动,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圈住了我又在瞬间松开将我推了出去。
“轰”的一声响,背后疑似重物压下的声音,转身只见一个大铁笼晃眼地罩在那暗格四周,一根根银色的铁杆将一欣长健硕的黑影包围在其中,笼中的人儿正一脸无奈的瞅着我。
额?我触动机关了?就在刚才取书的瞬间?真要命,救我的竟然是这个男人,而且还是之前被我视为“死敌”咄咄相逼的人。
奇怪了,他干嘛救我?是条件反射还是……
切!管他那么多干嘛?既然东西已经到手了,就该赶紧离开作案现场才是,刚刚的响动应该是惊动了太守府里的人才是,想来他们也快发现了,立马消失这里才是正道。
可是他该怎么办?“嗳,你能自救的吧?”我看着笼中有些悠闲的他,白痴地问道。
闻言,他深眸中闪着不知名的光,反问我道“你说呢?”
我笑着接道“嘿嘿!既然你能悄无声息地来此,必是有你过人的本领,想来这小小的铁笼该是困不了你才是。我想你能自行解决的吧?”
“你也太高估我了,这种铁笼可是玄铁所制,我还没那么大的能耐能自救解开。”他摇头苦笑作出一副无奈状。
我点头“哦!可我也救不了你啊!要不等它的主人来帮你开启了,你再自行逃亡吧,以你的本事我相信没人困得住你的。好了,现在我得先走了,要不然待会被他们发现了,我们两个可就一锅熟,谁也别想逃了。”
“你不要……”
“嘘!你想将他们都引来抓我吗?老实点待在这别出声,等我走远了你再叫。”我忙嘘住他的接下来要说话语,不让他再继续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我现在可没时间在这闲耗了,将名册妥放于怀中,取出面罩戴上,察看到外间无一丝动静遂迅速掠身而出。
就在我离开书房东张西望地探寻前路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躲闪不开的我稳稳地给套住了。
一霎时,漆黑暗沉的院落光亮四起,一把把艳红的火把将小院四周照的通亮,不放过一丝缝隙地将整座院落层层包围。
“大胆毛贼,竟敢深夜暗闯太守府,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来啊!将他给我带过来。”一个洪亮的男子声音震耳地响起打破了夜的静寂。
“是,总管。”两个侍卫顺服地将金网中的我高高抬起送到男子面前。
被称为总管的男子一脸的秽笑地看着我,肿胖的脸上有说不出的猥琐。
见我不停地挣动着想挥脱身上紧罩的金网,浊笑更深了“呵呵~放弃吧!此网可是金蚕丝所制,水火不容刀枪不入,谅你再怎么拉扯也挣脱不开的,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金蚕丝”原来是有这宝贝,怪不得他们这么有恃无恐了。
眼瞅着四周拥满了持刀的守卫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这只“待宰的羔羊”,我苦笑不已。
“大人。”寻思间一声叫唤唤起了我的注意。
抬眸,一个魁壮的中年男子倨傲地朝我这方向缓步走来,这人不会是太守府的当家主人贺太守,贺知章吧!
忽明忽暗的的火种光亮照在男子疲倦的脸上,双鬓微微发白,四五十岁的摸样长得一脸的阳刚之气,一身便服颇为整齐,但若仔细看不难看出是刚匆忙整装而来,高竖的圆领内隐隐晃晃映照着一片红痕,该不会是正激情中被我给搅乱了吧,真是罪过啊!
“人抓到了?”阴沉的声音隐有些许不悦。
“是的,大人。此次若非大人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妙计,怕是早让贼人给逃脱了,大人不愧当之本朝智勇无双,英明睿智的神人啊!”总管一脸钦羡地朝贺知章躬身奉承道。
“那还用说。”得意地笑了笑,转头一脸嗤笑地横睨了我一眼“哼!将他的面罩给我摘下,本太守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不怕死地只身勇闯虎穴。”
“是,大人。“总管不得违令地亲自动手,猥笑着将肥爪伸向我,朝我脸上的面罩抓来。
身边的两侍卫将我紧紧地按住,挣扎无果,被牵制下的我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猪爪”慢慢地靠近。
这下可糟了,该怎么办啊?
第六十三章 脱困
眼看着“猪爪”朝着我脸上的面罩“努力”行进,难道我“一世英名”将会尽丧于今夜?神呐!您有眼的话就派个天使快快拯救我吧!
许是神明听得我的祷告,就在我快绝望的档口,“猪爪”的主人被一股暗劲忽的震开,钳制着我的两侍卫也被震得摔出几尺。
天使缓缓地从天而将,没有白翼双翅,没有金光闪耀,没有精致夺目的面容,而是一身紧身黑衣,银面覆脸,熠熠生辉煞气腾腾。
只凭一股劲气便将三人震开,见此,人群顿微生乱。个个惊惧地盯着眼前这一身黑的快融入夜色的不速之客。
“你……你是何人?”贺知章惊惶地瞄了眼被震晕厥的三人,壮着声朝黑衣人问道。
“这用问吗?自是与被你所擒之人同出一路了,对吧,黑面?”黑衣男子朝我扬扬下巴。
“黑面?”我还白面呢!这么俗气的称号亏他想得出来。还有我什么时候和你是一路的了?真会乱掰。
不理会他对我的用词,挣扎着束网不容多说地朝他道“喂,帮帮我,先将这个解开再说。”真是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我被困。只是我不解他怎么能从那玄铁牢中逃脱出来呢?
他抬眸见我这副狼狈样,唇角笑意渐深,乍似无奈地摇摇头“这金丝网我可没法子解,除非找到其封口,要不然你只得一辈子抱着网子过日子了。”越是说着嘴角笑意愈浓,眼里闪着戏谑之光,好笑地看着我抓狂的样子。
“你说什么?解不了?嗳,你这是存心报复是不是?暗怪我之前见危不救,就这样整我。我说你大男人家家的也恁小气了点吧!”我口气不善地朝他吼道。
灿烂耀目的笑容还是不变,银色的面具闪着异光,眼底带笑地斜睨我,让我真恨不得将他给蹂躏撕碎了。
瞅见我眼中怒火尽燃一脸欲杀人的摸样,他倒是不怕,状似同情地安慰我道“别担心了,待我与你安然出去了,再帮你想法子解开。”
“哼!你们两个谁也别想逃,来啊!给我将他们围起来。”被我们忽视的贺知章此时也耐不住劲儿威慑地摆手示意四周微镇定下来的侍卫。
占着人多,侍卫们也渐渐信心大增起来,纷纷举起亮晃晃地钢刀比划着,想将我们“绳之于法”。
困兽斗?见势头不对,我忙威吓在一旁满脸奸笑的贺知章道“喂,老匹夫,你以为这样就能抓得到武功高强的我们吗?这也太天真了吧!可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中呢!只要我将这册子交给你面前这位武艺高深的黑衣大侠,哼哼!那你的风光伟绩就将公诸于世了,你可要想好了。”我得意地杨着手中的名册,嗤声笑道。
闻言,贺知章面上一紧却是很快地恢复了从容,嘲讽道“呵呵~你以为老夫真的会笨得将这重要的名册藏于那可笑的暗格中吗?你看看手中的名册是真是假,再来断言吧!”
我脸色骤变地连忙翻看掌中的册子,蓝皮黑字,内里却是白纸,白纸,怎么还是白纸?丫的,竟然真是假的,这老匹夫可还真够贼的,凿了这么大个陷阱等我往里跳,气死我了。
“怎么样?老夫这一计偷龙转凤可用得上道啊!哈哈哈~”贺知章狂笑着,看着我气得七窍生烟。可就在下一秒笑声顿止,只因一个稳沉的声音破空而起。
“太守大人说的可是在下手中这本蓝皮名册?”黑衣男子冷笑地缓缓抬起手里的书册。
原来名册早被他所得了,怪不得了,这可恶的小人,明就得到了还要戏弄于我。不过他抢夺这名册又是为何?难道他是朝廷中人?
“你……不……这不可能,这你是从何得到的?”贺知章两眼死瞪着蓝皮书册,抬手惊异地指着黑衣男子,满脸的不敢置信。
“呵!当然是从很‘隐秘’的地方找到的了。”黑衣男子扬扬手将名册收于怀中,从容不迫地扫视着四周微怔的人群。
贺知章沉着脸,阴狠地道“哼!既是如此你们就更别想离开这里了,来啊!给我将他们俩拿下。”
一声令下,侍卫们摩拳擦掌的举着光刀向我们两人靠近,我忙抱着金网跳至黑衣男子身边急道“喂,快帮我解开,要不然待会我们可就……”
话还没说完人已被纳入黑衣怀中,头上微沉的声音响起“没事的,抱紧了。”
他抱着我侧身掠起,银光一闪,片刻人倒阵亡,血流成河。
哇塞!一剑就击中四五个耶!厉害!这薄如蝉翼的银剑可真架势,这么长的剑也不知他之前是将它藏于身上何处?
怔愣中,头上的声音再度响起“抱紧了。”
我忙将双臂收紧紧贴于他胸前,身子再次被带飞。不同于前的是这次银剑被我取而代之,他伸缩自如地将我当作武器尽耍阵中。
一会旋转,一会打横,一会斜侧,一会抛出,一会抱紧……耍得他是不亦乐乎,惨的是我昏头转向地任其摆布。
惊异的是我这个“大武器”竟将四周围上来的敌人全打垮在地,只剩少部分人拿着长刀犹豫不决地看着阵势。
“你们这群饭桶,还不快将他们擒住。”贺知章见形势不妙赶忙指挥着剩余的侍卫。
侍卫见此也只得豁出去地蒙头往我们这里挥刀而来。
“嗤”“嗤”很显然这鸡蛋碰石头的打法,只能以失败告终。
见他们大势已去,黑衣男子不敢多留得紧抱着我,提气运功疾速掠起。在要离去的霎时向贺知章的方向掷出一黑色物什,回身飘然而去。只余下身后一声惊呼“怪盗黑羽,竟然是他!”
呼呼地寒风刮得我脸颊微痛,似是感应般的,男子抬手将呼啸而来的寒风挡开,把我拥得更紧,让我整张脸深埋在他怀中。令我哭骂不得,只能随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