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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吸血鬼-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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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有什么吩咐吗,我的主人。”罗滋俯首问道。
  白浔月看着罗滋,脑中不断的搜索着早已忘记的英语,希望能记起一个管用的,终于她张开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久未启用的干涩,说出两个简单的单词:“Year (年)、Month(月)。”
  听到白浔月的话,罗滋先是充满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回答:“现在是1720年8月,您已经沉睡了整整50年。”
  “Country(国)。”白浔月见他能听懂她的话于是继续搜索着脑内能用得上的单词。
  “仍然是罗蓝帝国,但当任的国王已是法尔修·罗蓝,前国王的孙子。”
  “you(你) ,name(名字)。”原谅她吧,老师,她已经忘记这两个单词中间该用哪个单词串联起来才会是一句完整的话。
  “主人忘记罗滋了!”罗滋猛的抬起头看向白浔月说道,这比任何事都令他吃惊,他是西丝卡主人契约的仆人,永久的跟随主人照顾主人是他的职责,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主人会忘记他!
  白浔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放到罗滋的端着的烛台上。
  1720年,罗兰帝国……世界地图上有这么个国家吗?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说的是英文,那么还是在欧洲吗?这个世界太大了,而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现在她似乎就踏入了未知的世界……

  吸血鬼之(上)

 “西丝卡,你想去哪里?”追过来的奥妮卡伸手抓住白浔月的手问道。
  白浔月没有出声,回头看了看身后漆黑的长廊,然后从奥妮卡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从罗滋的手中拿过烛台,凭着自己的直觉往前走。
  “西丝卡!”奥妮卡实在不明白的唤道。
  “奥妮卡小姐,天已经亮了很久了,您可以去休息了。”罗滋提醒道。
  “没错,奥妮卡,你该去休息了,西丝卡就交给我与罗滋吧。”雅各来到她身后说道,他的另一个妹妹已经迫不及待的回房了。
  “西丝卡……有点怪怪的……雅各,你一定要看好她。”奥妮卡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知道了。”雅各看向白浔月的背影回答。
  “好吧,我去休息了。”奥妮卡终于妥协。
 
  白浔月延着长廊走了一段时间,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她迅速的跑了过去,看到的景象却让她有些傻眼,她看到的是一个无比宽敞的厅堂,而她所处的是二楼,厅堂的布置极尽奢华,上有大规模天花板壁画,下铺样式色彩鲜艳的地毯,周围的装饰太复杂,她说不出来名字,但能确定这里是个优雅且贵气的地方。
  白浔月看着从扇形窗口射进来的几缕阳光,那是令整个厅堂都亮起来的主因,嘴角微微弯出了一丝弧度,这是她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件令她心情舒畅一些的事物,她慢慢的走下楼梯,接近阳光,她想感受阳光的温暖。
  “不要再往前了,西丝卡。”雅各站在楼上看着白浔月自找死路的举动说道。
  白浔月回过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阻止她,她从来就没有听过有什么病是不能见阳光的。
  “你忘了自己还未成年吗?”雅各读出她眼中的疑惑。
  未成年?那与她要感受阳光有什么关系?
  “我们未成年的吸血鬼是不能被太阳照射的,不要告诉我你忘了?”雅各眼微眯说道。
  她听错了吗?他刚才有说到‘吸血鬼’?‘我们是吸血鬼’?
  “别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还没有彻底醒过来吗?50年的时间到底是有些久。”雅各为她的异常举动找到合理的解释。
  50年?对了,罗滋似乎也说到过,她沉睡了50年……正常人要如何沉睡50年?而50年后这些原本就认识的人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年轻,人类怎么可能做到……
  但是吸血鬼……她怎么可能是外国僵尸……她重生了不是吗?不应该还是一个死人……手抚上心房……她有心跳,她是有心跳的!
  白浔月的视线落到咫尺的光束上,带着沉重的呼吸,她慢慢的将手伸向光束……
  砰!的一声,拿在她另一只手上的烛台掉到了地上,她狠狠的抽了一口气,倏的将冒着烟的手收回,另一只手紧紧的捂住,手指上灼热的疼痛提醒着她,她确实不能碰触阳光……
  “何必非要伤害了自己才愿意相信我的话。”雅各一眨眼便从二楼来到白浔月身边,执起她灼伤的手放到自己面前,拨开她紧握的手将受伤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伤口迅速的愈合,直到伤口完全消失,雅各才松开她的手。
  白浔月紧皱着眉看着自己完好的手指,再看着眼前的雅各,手伸向他,抚上他的唇……
  獠牙呢?他有那两颗吓人獠牙吗?
  雅各捉住白浔月的手,蓝色的眸子平静的注视着她,突然,他闭上眼,再次睁开时他的眸色已变成了红色,他凑近白浔月,开口道:“不要轻易让血族的男人露出尖牙,因为尖牙只有在想吸食血液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看着他口中的牙,白浔月猛的推开他。
  吸血鬼……吸血鬼……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转头看着身旁的光束,眼中尽是渴望……光……她要感受光……像以前那样……
  雅各迅速的拉住她的手臂,一扯,白浔月不得不面对着他,他将手按在白浔月的头上,出声道:“西丝卡,你还没有彻底苏醒,先睡一下吧。”
  感觉自己的头在雅各的手掌下渐渐开始混沌,眼皮也越来越重,最后她又一次沉入黑暗之中。
  “雅各少爷,主人似乎变了不少。”罗滋走上前道。
  “确实,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一点都不像沉睡前任性、骄纵、动不动就歇斯底里的西丝卡,她……雅各蓝色的眼眸看了看倒在他身上的人,那件事对她的打击真的有这么大吗?使她整个人都改变了。
  “主人似乎忘记罗滋了。”罗滋有些落寞又有些怪异的看着昏睡中的白浔月说道。
  “忘记?照理来说沉睡后醒来失忆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照这么想的话,她的这一切的举动都有更合理的解释了。”雅各有些惊讶,他一直认为她的改变是因为那件事,但是现在,他不这么确定了。
  “罗滋,先通知父亲西丝卡醒来的事实。”雅各说道,相信这对父亲来说应该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至于西丝卡是否失去了记忆这件事,他也说不准到底是好还是坏。
  “是。”罗滋回答,突然窗外飞来一只黑色的蝙蝠,罗滋伸手让蝙蝠停留在他的手背上。罗滋将蝙蝠放到自己的眼前注视了很久,他突然开口:“原来是这样……”
  罗滋手一抛,蝙蝠马上飞走,他走到雅各跟前道:“先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约一个小时后就会回到城堡中。”
  “你将西丝卡带回房间休息。”雅各点点头,将手中的人交给罗滋,西丝卡苏醒了,50年前的那件事将会被当成笑话重新提起,他必须去做些什么,首先要去见的,就是那件事的另一个主角华兹沃斯·洛里斯阁下,希望50年的时间能让他的不悦完全消除……

  吸血鬼之(下)

  “我的女儿,你终于苏醒了!爸爸实在是太高兴了!来!给爸爸抱抱!”
  躺在床上白浔月还没有反映过来时,就连人带被的被人虏了过去,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且有着一双紫色眸子的男人,无数的问号在她眼前闪过,呆楞了一段时间后,她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据说……她是吸血鬼,那么,这个男人也是吸血鬼?
  白浔月抬头看着这个嘴巴都快笑到耳根的男人,吸血鬼也有这么没有形象的?
  “西丝卡!叫爸爸!爸爸有50年没有听到你叫爸爸了!”男人将白浔月搂在胸前不断的说。
  爸爸?白浔月研究似的看着这个自称是爸爸的人,虽然‘前生’她的生命中没有感受过‘爸爸’这个名词该有的意义,但她也知道‘爸爸’没有这么年轻的。
  是的,这个紫眸金发的男人对于‘爸爸’这个角色来说太年轻了,雪白的脸上不见一丝皱纹,一头很有精神的金色短发让他看上去更加年轻,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显而易见的喜悦。这个人……不会真的是现在这个身体的爸爸吧?对了……她忘了,他是吸血鬼,吸血鬼是不会老的。
  “为什么不说话?西丝卡还在怪爸爸同意长老强迫你沉睡的事吗?”诺思顿·伊兰贝特终于发现了女儿过分的平静,马上停止他泛滥的笑容问着。
  白浔月抬起头看着他,到现在,她算是知道了一个很明显的事实:这个身体沉睡50年是被强迫。至于为什么被强迫似乎是因为这个身体做了一件让众人不认同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的影响似乎挺大,大到让宠爱的他父亲也同意让她沉睡过去。
  她不知道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有什么想法,虽然她并不喜欢现在这个身份,不过既然现在这个身体已经是她的,那么在她离开这个身体之前她都会按照自己的意思做,其他的……她不想理,也懒得理。
  白浔月淡看了一眼这个自称‘爸爸’的男人,然后从丝被中伸出手轻轻一推,她感觉到搂着她的这个男人瞬间僵硬了,而她也顺势脱离他站了起来,不顾掉在地上的丝被,白浔月提着碍事的裙摆走到窗前,带着一丝犹豫的慢慢掀开厚重的窗帘。
  天黑了……她昏了一整个白天……
  吸血鬼……真是可笑,这是个属于外国的生物名词,她一个死掉的中国人居然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吸血鬼,就算真要变,变成僵尸比较合理吧。
  不!不管是吸血鬼还是僵尸她都不想做,她只想做人……一个单纯的人,一个平凡的人,一个有家的人……呵呵……她的要求很高呢。
  “西丝卡,沉睡与你的生命衡量之下,爸爸只有一个选择。” 诺思顿·伊兰贝特站起身走到白浔月身边苦着脸说道。
  将视线从窗外调回来,白浔月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爸爸’,这个‘爸爸’很爱他的女儿?
  “你到底怎么了?西丝卡!” 诺思顿有些着急的问,他是做好了让女儿对他狠狠的发泄一番的准备,结果从开始到现在,女儿不但没有一点发火的迹象,更是没有说过一个字,怎么了?他的女儿怎么了?
  白浔月动也没动一下的看着窗外,黑夜,她永远都只能处在黑暗之中?不!那个叫雅各的男人似乎能站在阳光下,既然他能做到,她就没有理由做不到,她现在需要知道的是该怎么做,而要知道就必须和人,不对,是和吸血鬼沟通,所以她要学会说英语……
  想到这,白浔月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与心里想照应的厌恶表情,英语……她学习生涯的致命毒药……
  “诺思顿,西丝卡这次醒来似乎有许多问题,不会说话也是其中之一。”雅各走进房间,看了看窗边的妹妹,接着对父亲说道。
  “不会说话?那其他呢?她听得见吗?”诺思顿成熟的脸上露出沉凝的表情,如紫晶般的双瞳看向举止怪异的女儿。
  “她听得见,但似乎忘记所有的事情了,包括自己是吸血鬼。”西丝卡想触碰阳光就是最好的证据,没有一个吸血鬼不惧怕阳光,就算是他也一样,虽然他已成年,可以出现在阳光下,但他依旧存着对阳光的恐惧,从不轻易的出现在阳光下。
  “忘记?!全部?!”诺思顿皱起眉走到女儿身边,低声哀道:“西丝卡,看着爸爸,告诉爸爸你没有忘记爸爸!啊!爸爸忘记你不会说话了,那你用你美丽的眼睛告诉爸爸你还记得爸爸!西丝卡!我美丽的女儿,你不可以忘记爸爸!西丝卡!西丝卡!……”
  白浔月受不了的回过头,双眼直视着因她突然回头而有些呆愣的诺思顿开口道:“月(moon),我的名字是月(my name is moon)!”她是白浔月,就算是死了也还是叫白浔月!也许别人是认为名字只是个代号,但她白浔月的名字代表就是自我,所以她是白浔月,不是西丝卡,可惜的是她只会‘月亮’这个单词,也不知道有没有念错。
  诺思顿眼睛一亮,高兴道:“西丝卡,你会说话!你会说话!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爸爸!”
  “我的名字是月,你(you)、谁(who)。”白浔月声音平板的说,‘不认识’这个单词她不会说,只好换一种形式说,虽然也是句不成句,还好某人能听懂。
  “哎……西丝卡,你说的是什么?”诺思顿不解的问,他完全听不懂女儿在讲什么。
  白浔月弯弯的眉毛微微收拢,眼中的温度一下子冷了好几分,她讨厌一句话要重复多遍。
  “诺思顿,西丝卡说她叫月,然后她又问你是谁。”雅各有意的看了一眼白浔月说道,西丝卡刚刚那表情……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位血族千金,那样的她很难让人抗拒,他突然有种未来会很有趣的预感。
  “月?西丝卡为什么要叫月?”诺思顿不解的大声问着。
  “也许,她认为重生后就应该抛掉过去的一切,但诺思顿,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真的不记得我们。”雅各面带笑容道,忘记了也好,他比较喜欢现在的西丝卡,哦,现在应该叫月。
  “不要!不要!西……”
  雅各迅速用手捂住诺思顿的嘴,他是很想看到现在的月真正的爆发力,但绝对不是对自己人爆发,很明显她不喜欢西丝卡这个名字。
  “诺思顿,你不觉得苏醒后的月比沉睡前的西丝卡更加可爱吗?”雅各温和的对父亲说。
  诺思顿想了好一阵才眼带惊喜的点点头,待雅各放开他,他张开宽大的手臂迅速的朝白浔月扑去,口中还喊着:“月!快叫爸爸!可爱的月,快叫爸爸!”
  白浔月平静的看着朝她扑过来的诺思顿,然后看准了时机,身子轻轻一挪简单的闭开了诺思顿,但也同时发现了她自己的动作——不可思议的快。
  诺思顿与雅各也带着惊讶的神色看向她,随后两人相视一眼,诺思顿走到白浔月面前欣慰的笑道:“没想到在沉睡50年中,你居然成长了。”
  什么意思?白浔月不解。
  “忘记了也好,但是我的女儿是不会逃避该面对的事。”
  什么意思?白浔月还是不明白。
  “明晚将为你举办一场重生晚会,但对你来说那不会是一场会快乐的晚会。”
  什么意思?白浔月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所以一切就看你的表现,爸爸相信你一定会表现的很出色!”
  虽然还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她已经不想知道了。
  “月,为什么没有一点表情?给爸爸一些表情好不好?”从见到她开始一直到现在,她就用同一种表情——没有表情对着他。
  “诺思顿,让月好好休息,放松心情准备出席明天晚上的宴会。”说完,雅各拉住父亲强行拖了出去,这点他早就发现了,他以为她只是因为沉睡了50年,身体还没有调过来而已,因为只要仔细看着她的眼睛,就会发现其实她的心并不是像表情那样平静,但刚才她皱眉的表情又代表着事实并不是如此,眼前的月很想让人深究。
  表情?白浔月摸了摸自己的脸。
  表情是最直接透露心思的,要想不被人看透、讨厌、痛恨、伤害的话就不能有表情。没有错的,这是那些人用行动教她的……
  ‘别给我看到你这副委屈的表情!你做给谁看!’这是八岁时,生她的男人说的。
  ‘看到你这副高兴的表情我就想掐死你!我的幸福是你毁的,你凭什么露出这副表情!收起来!你给我收起来!’这是十岁时,生她的那个女人说的。
  ‘很恶心,你这副无怨、无恨的表情真的很恶心……不要再露出这样的表情!你应该愤怒!。’这是十二岁时,她唯一承认的亲人,她11岁的弟弟说的。
  ‘记住!不要有表情,表情会让人很轻易的知道你在想什么,然后伤害你!’这是十六岁时,用生命挽救她被卡车碾过的男孩最后说的话。
  前两者可以无视,但后两者……她选择相信,相信第一个给她微笑、以及第一个为她遮雨的人。也许她的表情确实会让人讨厌,让人痛恨,但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再被伤害了。
  长大了,表情渐渐消失了,成年那天她离开了那个生存了十八年的地方,而立于社会后,事实告诉她,她当初的选择没有错,也直到二十一岁死后,她才回去见弟弟最后一次。
  所以,表情对她来说根本不需要……

  宴会之(上)

  “西丝卡!为什么不换上父亲送来的礼服?”奥妮卡推开门看到仍是那身红色礼服的妹妹说道,这礼服绝对不能穿出去,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白浔月瞄了一眼‘爸爸’亲自送过来的黑色礼服,然后淡然的将目光转移,比起那套黑色的礼服,她觉得身上这件还比较好看,更何况她并不打算出去参加那什么宴会,一切都是他们在自说自话。
  “从父亲那里听说了你失去了记忆,我是奥妮卡,是你的姐姐,听话,把礼服换上好吗?”奥妮卡以为妹妹是因为失去记忆对她有陌生感所以才表现冷淡,于是马上说明自己的身份,并从床上将礼服拿起来递给白浔月。
  烦!白浔月看向奥妮卡手中的黑色礼服,紫色的眼眸飞快的掠过一丝微不可辩的红光,她混乱的心中只有这种感觉,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人都不想理!她只想安静!
  “啊!”奥妮卡大叫一声迅速的丢开手中突然蹿出火苗的礼服,很快,礼服被不明的火焰燃烧殆尽,她瞪大双眼看向白浔月,眼中带着疑惑与探究,刚才的火焰……是西丝卡吗?
  “是你做的吗?西丝卡!”
  “不是。”白浔月回答道,她怎么可能有这样奇怪的能力。
  “原来你真的会说话!糟了,礼服没有了!”奥妮卡惊慌道,这场宴会是为了西丝卡的苏醒而举办的,更是为了将50年前的那件事做一个真正的了结。
  没有了就没有了,有什么好惊慌的。白浔月斜眼瞄了一眼地上的残渣想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父亲这么做是为了谁!明明都是你的错,你有什么资格不屑!”刚一进门的丽贝卡正好看到了白浔月的眼神,怒火‘嗖’的一声就冒上了心头,她气冲冲的走了过去推了用力的推了一下道。
  被推的连连后退了数步的白浔月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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