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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冰凌雪
【内容简介】
前略,观音菩萨!她一直以来都是乖孩子,为什么在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明亮雪白的医院里,也不是躺在柔软的床铺里,她不是应该投胎了吗?为什么现在却在又黑又硬的棺材里?!
好吧……她承认其实她不算是一个好人,没有投胎也情有可原,可是——
她死了也是中国人,她只会说中文不会说英文。
她就是死了又活了还是中国人,她只会用筷子不会用叉子。
不管她死没死都是中国人,为什么现在却来到奇怪的地方变成了吸血鬼?!这算是变相的惩罚还是另类的复活?
……如果要以血为食物,以无法见到光明永久的活在黑暗之中做为复活的代价,那么还是让她干脆一点死吧……因为她不喜欢黑暗,更讨厌腥味……
内容标签:魔法时刻 西方罗曼 血族
搜索关键字:主角:西丝卡?伊兰贝特(白浔月)、华兹沃斯?洛里斯、法尔修?罗蓝…… ┃ 配角:罗滋、丽贝卡、奥妮卡、雅各、易莎夫人…… ┃ 其它:吸血鬼穿越……
穿越之(上)
“咚!……咚!……咚!咚!咚!”在三两支白色蜡烛飘摇的烛光下,幽暗的房间内一大片被阴影笼罩的地方不断的传来敲打声,一声比一声重,沉重的声音在宽大的房间内特别明显,终于引起了一丝骚动,只听见房门‘喀啦’一声被推来,不断敲打的声音也突然停止了,静默一阵后,房门突然被带上,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又是一阵静默,敲打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传来的声音不但重而且节奏显得相当的快,隐隐还夹杂着一些衣物摩擦的声音。
“咚!咚!……砰!”无数的敲打声后终于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
“好黑!”白浔月努力睁着开自己的双眼看着,可是无论自己有多努力,她的眼睛仍旧找不到焦点,因为眼前的一切除了黑就只剩下黑。她吞了吞口水,闭上双眼,伸手摸索着自己的周围,当她双手摸到两旁的坚固时,上吊着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想着自己坠入黑暗之前的事,好象是被从高楼上的花盆砸到……
现代都市人都太繁忙,忙到没有时间去体会大自然,于是在家中的阳台上养着一盆盆昂贵的绿色植物解渴。
基本上走在路上被花盆砸到的机会是很微小的,但她就偏有那么‘幸运’,在那么‘微小’的机会中被选中,然后被砸……死……
若问她怎么知道自己当时是死而不是昏迷?其实很简单,没有人在亲眼‘看’到自己倒在地上血浆流满地后还认为自己是活着的。
她以灵体的状态看着自己被送到医院,然后看着唯一的亲人,小自己一岁的弟弟将自己‘领’回去,三年不见,那小子又变帅了,可惜她无法看到他变得更帅的模样。
最后,她给了从一开始就没有落一滴眼泪的弟弟一个告别的拥抱,笑着飘出了那个已经三年未回过的家。
她一直等待着,等待着想传说中的鬼差带她去地狱,过黄泉喝梦婆汤结束她现在的一生,可是她随意的飘荡了很久依旧没有见到任何鬼差,正当她疑惑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被一个黑洞吸进去,她以为是要去投胎,所以放任自己闭上眼睛失去最后一丝的意识……
她投胎了吗?如果是,那么她现在是在妈妈的肚子里?还是……没有吧……因为她……似乎还保留着记忆……可是,她为什么有‘感觉’了,虽然成为灵体没几天,但是她很清楚那种虚无的感觉,活人看不到她,听不到她,也感觉不到她,同样的,她虽然看得到人,却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更加感觉不到周围的一丝的动静,哪怕是一道狂风或着烈火,甚至是被人从灵体中穿过,她都没有一点感觉。
白浔月睁开闭上的双眼,看到的依旧是一片黑暗,她开始感觉周围,周围非常的紧缩,似乎自己躺在一个窄小并且封闭的地方,她想说如果这个地方不是那么黑的话,她愿意一直的待下去,因为地方越小就感觉越有安全感,她喜欢。
但可惜的是,她不喜欢黑暗,没有任何原因的讨厌,那是一种从意识中发出来的厌恶,能将脑之的一切统统吞噬的厌恶!
白浔月全身都紧绷着,心渐渐的开始浮躁,对于黑暗的厌恶感让她终于忍不住想起身,可是僵硬的身体才微微向上起,‘咚’的一声,她马上被头上看不见的阻碍反弹回来……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有实体了?!而且还有痛觉!难道……她借尸还魂了?是或者不是,先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就知道了。于是,她开始用力的推捶着周围的阻碍,听声音,困住她的似乎是个木箱子,为什么要将‘她’困在箱子里?白浔月正想着,突然箱子外传来一道细微的声响,心一惊,她反射性的停住手上的动作,直到声响再次响起并过了一段时间后再没有任何动静,她才又开始动作……不过这次她知道自己必须赶快了,推了许久都没有一丝成果后,她气恼的开始用脚踹,一顿乱踹之后,面前的一块阻碍突然就被踹开了,淡黄色的微光照入了她的眼中,没有不适应,白浔月慢慢的坐起身来,动了动自己的上半身,感觉身体像是生了锈似的僵硬。
‘喀啦!’一声让白浔月又是一惊,带着不安,她迅速的看向发声处,只见一名高大的黑衣男子端着一个塔形烛台迈着端正的步伐走了进来,在看到坐在那里注视着他的白浔月时突然朝他单膝跪下,没有端烛台的右手放置胸前开口道:“您终于苏醒了,我的主人。”
黑衣男子见白浔月很久都没有回答,不禁抬起头,却在心头一惊,因为他看见他口中的主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连双眸也平静得让他猜不透,他的主人——何时能露出这种神情了。
“我的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男子再次出声问道。
白浔月缓缓的摇头,然后站起身来开始观察着周围的景象,实际上她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吃惊的是那个男人,那是一个外国人,她惊讶的是那个男人说的话,那是外国话,应该是英语吧。她更惊讶的是自己,因为她居然能听懂那个男人的话!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的英语二级都没过。
借着微弱的烛光,白浔月看着周围的景象,繁杂的雕刻,色彩鲜艳的画像,处处显示着华丽奢华的装饰,杂乱却不失精致,这里的一切都显示着这不是自己熟悉的那片土地,目光再次回到外国男人的身上,白浔月开口:“这里……”才说两个字,她的话便戛然而止,因为她说的……是中文!她能听懂英文,但却不会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能懂英文?
“您想吩咐什么?”男人也相当的迷惑,他甚至怀疑刚才说出那奇怪语言的是否就是眼前的主人。
没有说话,白浔月虽然满腹疑问,脸上却依旧没有多大表情,她刚想提步往前走,却发现脚步被阻,她低下头一看,心脏都几乎快停止了,胃不断的抽搐着,瞳孔大睁,她认得的!她知道的!这头宽脚窄,外黑内红的箱子——是棺材!她、她、她……站在棺材里!哦不……她刚才还躺在棺材里!鸡皮疙瘩迅速的爬上全身,身子不断颤抖着,恐惧提到了喉咙口即将化做尖叫,但最后还是没有叫出来……她倏的闭上眼睛,然后摸索着重新的躺回去,心中不断的重复着:这是梦……是的,这一定是梦……这不是棺材,这只是床而已……真是奇怪……人都死了还会做梦……
黑衣男子又是一阵迷惑,守护着沉睡主人的他第一次在听到房间里的声响时,马上赶过来,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主人的棺并没有异样,于是他退出房间,正当他在隔壁房间准备熄灭蜡烛时,主人的房间里又一次传来声音,这次他肯定一定是主人苏醒了,端着烛台他一刻也没有停顿的赶了过来,因为他知道一旦动作慢了,他定会受到主人的惩罚,但是现在……为什么现在的主人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太平静了……不应该是这么平静的,毕竟是在那种情况下被强迫沉睡……
等等……她又在做什么?她要重新沉睡?看来他需要通知奥妮卡小姐以及雅各大人,想着,黑衣男子马上付诸行动,从地上站起身来,朝白浔月行完一礼后,转身走出房间,房间内再次恢复幽暗。
穿越之(下)
“罗滋!你说西丝卡苏醒了!”一名身着草绿色露肩连身束腰长裙的金色卷发女子激动的走上前对黑衣男子说道
“是的,奥妮卡小姐。” 罗滋恭敬的微微低头回应。
“太好了!我可怜的妹妹终于苏醒了。” 奥妮卡深海般蔚蓝的眼睛浮出淡淡的水雾,雪白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奥妮卡,有什么好开心的,她根本就不应该醒来。” 奥妮卡身后同样美丽的金色直发女人,过分白皙的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说道。
“丽贝卡,西丝卡是我们的妹妹。”奥妮卡不赞同的看着丽贝卡说道,她不明白为什么丽贝卡一直仇视着西丝卡。
“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丽贝卡冷哼了一声说道。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奥妮卡表情认真的说着。
“不可否认?奥妮卡,她除了一双与父亲相似的紫色眼眸外哪里像伊兰贝特家族的人?黑发、小脸、矮个子……她根本就不是伊兰贝特家族的成员!” 丽贝卡抓狂似的喊道。
“那样还不够吗?丽贝卡。”奥妮卡沉着的看着她问道。整个伊兰贝特家族只有西丝卡一人继承了父亲的紫色眼眸,连兄长都没有继承到,单是这一点,就不能否认西丝卡是伊兰贝特家族的人,而且还是血统最纯正的。
“不够!不够!当然不够!你不要忘了她是因为什么被强迫沉睡过去的!她现在是伊兰贝特家族的笑话……”
“好了,丽贝卡,西丝卡醒来已是事实,你再不满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端着一杯红色饮料靠在红色长椅上从一开始就没有发言的年轻俊美男子终于开口道,男子有着和两个女人一样的金发以及蓝眸,同样雪白的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意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个女人。
“雅各,我就知道你们都只会帮她!” 丽贝卡不满的说道。
“我没有帮谁,我只是陈述事实。”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雅各低吟道:“是否该将这一消息通知华兹沃斯·洛里斯阁下。”
“不!雅各!不要惊动他!”奥妮卡马上阻止,她必须保护西丝卡再次受到伤害。
“哼!你认为不惊动他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吗,你以为西丝卡管得住自己吗?她一定会不要脸的自己送上门!” 丽贝卡冷笑着说道。
“不要这样说西丝卡,她只是为爱痴狂。”奥妮卡斥责道。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丽贝卡有意的瞟了一眼兄长说道。
“丽贝卡……”
“各位主人,能否让罗滋将刚才说的事继续说完。”见主人们的争论告一段落,罗滋再次出声道。
“你还没说完?还有什么事?”奥妮卡看向罗滋问道。
“我的主人又沉睡了,我就是为此而来。” 罗滋不慌不忙的说完。
“什么?!”一惊一喜的声音同时说道,惊的是奥妮卡,喜的自然是丽贝卡。
奥妮卡瞪了一眼丽贝卡后马上对罗滋说道:“带我去看西丝卡。”
“是,奥妮卡小姐。”
“西丝卡!西丝卡!你醒了吗?”跪坐在地上奥妮卡呼唤着躺在棺中的妹妹。
“西丝卡!我是奥妮卡,我是姐姐呀。” 奥妮卡伸手摸上没有一丝反应的脸唤道。
白浔月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与刚才一样的景象,只是这次眼前多了个金发的外国女人。
在她耳边一直喊着什么‘西丝卡’的是她?她说她叫奥妮卡,是姐姐,西丝卡又是谁?
白浔月猛的坐起身来,转头看着女人,难道她喊的人是她?她就她口中的西丝卡?她真的借尸还魂了?所以她才会出现在棺材里!所以这一切不是做梦!那么她还在……棺材里……
“哦!西丝卡!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奥妮卡见自己的妹妹苏醒了高兴的说着,沉浸在喜悦中的她并没有发现妹妹的异样。
白浔月没有理会耳旁的声音,她听着自己急促鼓动的心跳,屏着气息,慢慢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所待的地方,红与黑印入她的眼中,瞳孔倏的放大,鸡皮疙瘩迅速的爬遍全身……“啊!”放声一叫,白浔月迅速的站起身跨出棺材,脑中只剩下恐怖与恶心的感觉,她只想离的远远的……
“西丝卡!小心!”伴着奥妮卡的一声惊叫,白浔月感觉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然后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往前扑去,正好扑进一个带着淡淡酒味以及腥味的怀中。
“嗨,西丝卡,真是特别的欢迎礼呢。”雅各看着怀中的白浔月笑着打招呼。
“哼!你别弄错对象了,雅各可不是华兹沃斯。”最后一个跟进来的丽贝卡一脸鄙视的看着白浔月哼道。
“丽贝卡!” 奥妮卡提高声音唤道,然后站起身朝白浔月走来。
白浔月推开雅各站起来并退后几步,她讨厌他身上的那股腥味,然后她低头看着害自己摔交的‘祸首’,居然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袭红色的裙摆,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她身上的服装整体还算保守,对面料不熟的她都能判断出这身衣服面料的珍贵奢华,衣服上有着繁复的装饰,而且整件衣服都是红色,如血般鲜红,而款式……白浔月只能说这种服装只有在电视中欧洲古代影片中看过,她……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
白浔月的眼神从自己身上转移到周围的人身上,房间内所有人的衣着都透露着一种古典欧洲优雅的气息,她似乎来到了国外……生前从没有出过国的她居然来到了国外,对了,她……
白浔月将目光看向已经来到她身旁的奥妮卡,这个外国女人说,她是姐姐……那么,她现在是外国人的妹妹?她也是外国人?
“西丝卡?” 奥妮卡带着些询问的语气唤道,她也敏感的感觉到妹妹的变化,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沉睡后醒来的西丝卡太安静了,她很难想象西丝卡也会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白浔月转头回应奥妮卡,她想问很多问题,但是她脑中却找不到一个管用的英语单词,她知道自己借着别人的身体复活了,而且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复活的。她记得自己过去的一切,但她却不知道这副身体的过去,她有太多的疑问,但她知道疑问再多也不能在什么都不明的时候泄露不该泄露的,否则就只会自讨苦吃,所以,她需要等待时机。既然老天让她重生,她怎么好意思不接受?只希望这副身体的过去不要太烂,因为她的过去就有够烂,好不容易结束了,她可不想再烂上加烂。
“为什么不说话?西丝卡。”奥妮卡见妹妹从醒来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
因为我不会说英文。心里回答着,白浔月看了她一眼之后走向窗边,她讨厌房间内灰蒙蒙的感觉,她喜欢光亮,房间内没有看到时钟,她想知道天还要多久才亮,她很久没有感觉过阳光了。
“雅各!西丝卡怎么了?她为什么不说话?”奥妮卡看着兄长雅各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她还记挂着沉睡前的事。”雅各看着走向窗边的人笑了笑回答。
“看来那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只是……她的反应……”在预料之外,没有大发雷霆,连一丝生气的感觉都没有。
“是有些奇怪……你想做什么!西丝卡!”雅各突然语气一变看着白浔月道。
白浔月刚想拉开厚重窗帘的手一滞,回头看向一脸严肃的雅各,她想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吗?她想拉开这看起来非常厚重的窗帘看外面,想感受生前喜爱的阳光……
回过头,白浔月右手抓住窗帘边缘,真的好厚……
“住手!你快住手!”
没理会后面出自另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白浔月继续手下的动作,突然,一阵冷气袭来,手马上被制住。
“亲爱的西丝卡,你忘了自己还不能见到阳光吗?”雅各拉回白浔月的手,并将她带离窗边。
白浔月无力反抗,干脆顺从的随着他离开窗边,她对他说的‘不能见到阳光’很在意,为什么不能见阳光,这副身体有什么奇怪的病症吗?
“我早就说了,她根本就不该醒过来,她居然恶毒到想害死我们!”丽贝卡伸出手指着白浔月说道。
“离窗最近的就是她自己,丽贝卡。”雅各实事求是道,如果说西丝卡想害她们的话,第一个被阳光杀死的就是她自己。
“哼!谁知道她有什么想法,也许她、她……”丽贝卡突然禁闭声音,蓝眸带着畏惧的看着朝她一步一步走来的白浔月,身体不断的后退。
白浔月慢慢的走向丽贝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从她身边直接走过……
这里实在太诡异了,不能见阳光的似乎不止她一个。她要自己走出房间探索答案,只是这个女人,紫瞳淡扫了一眼丽贝卡……她似乎有敌人了……还真是出师不利……
“明明那么害怕,却总要挑衅她,丽贝卡,你的爱好还真是特殊。”雅各笑看着偷偷吐出一口气的丽贝卡说道。
“她变得……比以前……更可怕。”丽贝卡心有余悸的说,她发誓,她刚才有一瞬间感觉到了来自西丝卡的压力。
雅各蓝色眸子一沉,这次苏醒过来的西丝卡确实有很大的变化,若是以往他阻止她的话,她绝对不可能像刚才那般安静,不,或许他该说冷静。
“西丝卡!”奥妮卡突然反应过开马上追上前去,而另一道黑色的身影早在白浔月跨出房间的第一就迅速的跟上了,那黑影就是西丝卡的专属仆人罗滋。
没走几步,白浔月就皱着眉头看着前方,好讨厌的黑暗,长廊上一片漆黑,连一根蜡烛都没有……蜡烛?这里没有灯?是没有装还是……没有……
白浔月旋过身,看着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男人,对于外国人,她一向看不出他们的年纪,所以她只能判断他是个皮肤雪白的年轻男人,一身黑色装饰华丽的……姑且说是西装吧,内搭白色高领衬衣,领间系着黑色蝴蝶领结,静默的跟在她身后,他是什么人?是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