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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代罪囚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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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都坐了,有丫鬟上来沏茶,他浅饮了一口,才低语:“朕今日与师父说的事,倒也不是急事,望师父给朕留个心眼儿。”
  杨将军却是郑重地点了头,却是开口:“末将明白。只是,皇上日后不可如此冒然出宫。或者,事先跟末将说一声,末将,好亲自护送皇上。”
  “护送倒不必了,朕还想与馨妃一路上看看风景的。”他笑着,倒是起了身,“时候不早了,朕就回宫了,师父不必送。”
  他拉着我出来,身后,传来隋太医的声音:“杨将军,留步吧。”
  外面的马车早已经掉转了头,他拉着我上去,靠身后的软垫靠了靠,低笑道:“好久不活动筋骨了,今日射了几箭,感觉真不错。”
  我只瞧着他,一言不发地看着。
  “其实朕倒是想跟他过几招。”他顿了下,又自顾笑起来。
  他似乎才注意到我的不对劲来,侧过脸来看我,皱眉问:“怎么,今日见了云眉不开心?”
  我咬咬牙:“皇上竟还问臣妾怎么了?”
  他好奇地坐起来。
  “云眉身上的镯子,您赏赐给她的镯子!”一字一句道,“皇上做了什么?”方才在将军府的时候,我便开始怀疑了,只是,云眉面前,有些话我不能说破。
  他的明眸之中露出一抹诧异,随即,浅笑道:“ 可以,这个都能被你发现。”
  “皇上到底想做什么?”
  他看看我,漫不经心地说着:“她是朕的细作。”
  急急说着:“云眉不会背叛您的。”
  他却点头:“朕知道。只是有时候,朕怕她亦是不能自己。”
  所以,不是不相信,而是,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咬着唇:“温颜玉可不是省油的灯。”等她的孩子生下来,她还会更加排挤云眉的,我担心云眉的境遇。
  他嗤笑道:“云眉是朕赐给师父的,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将军夫人,也敢跟朕叫板不成?”
  “可云眉只是宫女出身。”
  他挑眉看着我:“想朕给她个身份?”
  “比如皇上认个义妹之类的。”反正他说要认了义妹指给柏侯煜做王妃的话都能说得那般轻松。
  他越发来了兴起,坐得近了些,嘴角露出浓浓的笑来,开口道:“想给朕下套?朕若认了她做义妹,还能委屈她做个侧室么?”
  讶然地看着他,他考虑得太周到了,什么都想到了。
  生气地开口:“臣妾想赏赐镯子给云眉。”
  他的声音淡淡的:“不许。”
  “皇上……”
  “朕如此做,对谁都好。”他的声音冷了下去,“朕就是不近人情,所以你现在,给朕闭嘴。”
  云眉喜欢杨将军,他比我更加清楚。所以,他才要用这样的方式来防御,宫里,还有我在。我记得云眉出宫的时候,他还特意问她,她的主子是谁。
  他不再看我,抬手,掀起了窗帘。
  今夜,没有月光,外头是黑压压的一片,唯有那挂承马车上的灯笼,在漆黑的夜幕中亮出一团光来。隋太医坐在马车外头,听得他掀起窗帘的声音,开口道:“皇上,很快就回宫了。”
  他“唔”了声,却是迟疑了下,低语道:“隋华元,先不回宫。”
  我吃了一惊,以为他又想云什么地方,却听他道:“一会儿,将马车靠在宫外。”
  隋太医却不问为何,只应了声。
  我因为心里有气,此刻也不想与他说话。
  又行了不段路,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想来已经到了宫门外了。
  马车倚着高高的宫墙靠着,他也不下车,只安静地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掀起了车帘出去。隋太医皱眉道:“娘娘还是进车里待着,外头冷。”
  我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隋大人,皇上做什么?”
  他怔了下,半晌,才叹息道:“等钟声。”
  “钟声?”疑惑地问着。抬眸,头顶的天空一片漆黑,没有星星,什么都没有。周围的风略微大了些,吹在耳朵上,有些刺刺的疼。
  目光移下来,高大宫墙之上,还能瞧见巡逻着的禁卫军。
  没有入内,隋太医也不再说要我进去的话。不知过了多久,听得远处集市上传来烟花爆竹的声音。这里,虽然隔得有些远,却依然可以清晰地听见那些声音。
  远处的天空,蛮是被烟花染起片片炫彩的颜色。
  车内之人终是出声道:“回宫。”
  只二个字,再不曾听到其他。
  我进去,见他并不睁眼看我,我也只在他的身侧悄然坐下。马车穿过了宫门,却没有径直入内。他与我都下了马车,隋太医帮他拉紧了裘貉,小声道:“皇上今儿是回乾元宫还是……”
  他只开口:“回乾元宫。”
  我怔了下,他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
  跟着他过乾元宫去,常公公见我们回去,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阿蛮也跟了出来,我随着他进去。褪下裘貉,他的寝宫内果然很暖。
  常公公跟进来,小声道:“皇上,方才贤妃娘娘来过的。奴才说您睡下了,她只留下一盒点心,说是给皇上用的。”
  他点点头,只问:“太皇太后呢?”
  常公公笑言:“丝衣来过乾元宫了,太皇太后自然不会来了。”
  话说着,他已经入了内室。常公公识趣地退下了,我回头看一眼,见隋太医也转身,忙叫住他:“隋大人。”
  “娘娘还有何吩咐?”他回了身。
  “那钟声……还不曾响起,为何,皇上愿意回了?”我始终不明白。
  隋太医似是一怔,半晌,才低声道:“钟声早已经过了,在外头的烟花爆竹响起之时。”
  他的话,叫我越发不明白。
  他又道:“娘娘不知道,十六年前的渝州,除夕跨年之时,便会有钟声响起。后来,皇上登基,康定二年,他下令撤了那钟。”
  我倒是怔住了,原来,是守岁的钟声。
  想起方才他说将马车停在宫门外,呵,我真傻, 那里,怎么可能会有钟声呢?即便,这京中有钟,也不敢设在皇城周边的。
  隋太医又看我一眼,低语道:“皇上长大后,每年除夕,都会出宫去。”
  “欣儿。”里头,传来他的声音。
  隋太医忙告退下去。
  我转身入内,见他坐在床上,见我进去,突然浅笑一声,道:“朕还以为今日,你见着朕,想问的第一句话,是为了宫倾月会去了北苑。却不想,此事你从头到尾都不曾提及。看来,还是朕小瞧了你。”
  突然说及姐姐,我倒是吃了一惊。
  上前,淡声道:“贤妃娘娘已经应了,莫不是皇上想将人要回来么?”
  “要回来?叫朕的脸往哪儿搁?”
  我笑道:“臣妾多谢皇上了。”
  他示意我坐下,我怔了怔,才问:“臣妾今日在皇上宫里,怕是不妥。”今夜,本该是帝后同寝的,中宫一位虽然空缺,可到底还是轮不上我的。
  他只拉我过去,在他身边坐了,开口道:“太皇太后说,元月初三,给朕行冠礼。”
  他的话,倒是让我一时间忘记方才的顾虑了,眼睛亮了亮,忙问:“真的么?”
  “当然。朕骗你作何?”
  我语塞,自然不是怕他骗我,是怕太皇太后骗他。不过看他的样子,我必然是不必太过担忧的。
  “皇上的生辰不在七月份么?”我以为,太皇太后会在那时候给他行冠礼的。
  他笑着道:“朕可等不了那么久了。”他似是想起什么,朝外头道,“常渠,不是说朕的宫里还有点心么?朕此刻倒是觉得饿了。”
  常公公忙进来了:“奴才这就给皇上去取来。”
  点心取了来,他起身行至桌边。常公公已经拆了封条,想来是地方进贡的贡品,精美的盒子,里头,是摆放整齐的桃仁酥。
  常公公取了一块,递至他面前。他看了看我:“尝尝么?”
  我略一笑:“臣妾不饿。”
  他也不强求,弹射器便往嘴里送。我不免开口:“常公公,不是给皇上吃的东西都要验毒的么?”
  常公公忙道:“回娘娘,这是地方的贡品,内务府已经查探再封存的。”他是在告诉我,这点心送来的时候还未曾开封,是以,不必验毒。
  略略一怔,我倒是想起什么来。
  常公公给他倒了茶水,又问他:“皇上可还要吃点别的?”
  他摇了头,却是朝我道:“还有几个时辰天亮了,回去休息吧。明儿初一,朕也不上朝,到时候来找你。”
  从乾元宫出来,阿蛮才问我去了哪里。
  我只说去了将军府,还见了云眉。她笑着道:“云夫人好么?”
  怔了下,我点头。
  有些事,还是不说的好。
  坐了轿子回去,到馨禾宫的时候,外头竟又下超雪来。好大的雪花,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康定十七年的第一场雪。
  进行谈判瑞雪兆祥年,希望这一年,会是美好的一年吧。
  早上起来的时候,外头果然已经银装素裹了。
  蘅儿叹着:“娘娘,真想不到,昨儿夜里竟然下了那么大的雪。”
  是呀,我也想不到呢。
  阿蛮递了暖炉给我,笑问:“娘娘可觉得冷?不如,里头再加件小袄进去?”
  我笑着摇头,再穿,我怕是连路都要走不动了。
  用了早膳,在院子里站了会儿,见外头来了一个宫女,说是元承灏在慧如宫里,叫各宫主子一起过去。
  他都派人来叫了,我不能不去。
  慧如宫的门口,瞧见姚妃,难得的是,这一回,连着姝玉帝姬也一起来了。孩子见了我,笑盈盈地跑过来,开口道:“欣母妃,母妃说您病了,如今,可好了?”
  弯腰摸摸孩子的脸,她却嬉笑着退后几步:“冷呢。”
  我也跟着笑了。
  姚妃过来,开口道:“皇上说,让玉儿一起过来热闹热闹的。”
  原来元承灏发了话,怪不得姚妃会带帝姬一起来。
  慧如宫内已经热闹非凡,各宫嫔妃都到了,围着元承灏说着话。贤妃端庄地坐在他的身侧,俨然一副皇后的样子了。
  我与姚妃进去,也不上前。玉儿倚在姚妃身边,懂事地没有上去缠着元承灏。
  他的目光朝我们看来,脸上的很简单不减,伸手朝帝姬道:“玉儿过父皇这边来。”
  孩子这才兴奋起来,忙松开了姚妃的手跑过去。他一把抱起孩子,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取了面前的果仁给她,亲亲她的脸:“玉儿又大一岁了,更漂亮了。”
  “给父皇吃。”帝姬将手中的果仁送至他的嘴边。
  他笑着张了口。
  “听闻皇上要给帝姬找个师傅了?”一旁的贤妃笑着开口。
  他点了头:“让杨成风教她。”
  “杨将军……”贤妃显得有些惊讶,却也只是一瞬,马上又眉笑颜开起来,“杨将军倒真是个好人选。”
  暗笑着,怕是贤妃心中也有人选呢,只不过让元承灏先说了出来罢了。
  不知谁说了句:“皇上方才甭说和臣妾们玩投壶的,这会子帝姬来了,倒是不出声了。”
  他笑道:“倒是的,朕差点忘了。”
  吩咐了宫人在辽中准备好一切,众人才起身出去。我拉着帝姬出去。
  一把铜壶被放在院中的雪地上。
  每个嫔妃手中都分到了五支羽箭,规则很简单,进都最多者胜出。帝姬见了好玩,也问常公公要了五支羽箭。
  “赢者,皇上赏赐什么东西呢?”郑贵嫔笑着问。
  元承灏想了想,却是笑:“朕也想不出什么好东西。金银首饰,你们都不稀罕。”
  众人都缄默了,那些东西,确实不稀罕。而她们想到的,无非是想他今夜过她们宫里去。不过这样露骨的话,谁也不敢说出来。
  他看了看我,我瞥了目光,落在手中的羽箭上。
  贤妃却是道:“北国二王子来的时候,不是带了百匹汗血宝马来么?皇上开春了必然会去马场的,今儿谁赢了,就和皇上一起去马场。这个彩头可好?”
  他却是笑:“贤妃倒是想得出花样,朕也觉得好。”
  他和贤妃都觉得好了,谁还敢说不好?
  嫔妃们个个挤着上前,都想中个头彩。
  “洛小主,您的脚可还能踩线的。”常公公小声提醒着她。
  洛贵人一张小脸涨得红红的,有些窘迫地将伸出去的脚收回来。咬着牙将手中的羽箭丢出去,众人的目光随之过去,却瞧见那羽箭直直地*边上的雪层中。
  身边的嫔妃似乎都舒了口气。
  洛路人又连着投了两支,均未投中。
  她是越发紧张了,手中只剩下两支羽箭了。她咬咬牙,竟连着两支一起投了出去。
  结果,依旧是一支未中。
  众人一阵唏嘘,却都是暗暗高兴。
  洛贵人急着回头问他:“皇上,若是所有人都一支未进,可怎么算呢?”
  她的谢意才落,便听得有羽箭*壶中的声音。她惊得回头,我瞧见棠婕妤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好准的眼力,竟这么容易就投进去了!
  洛贵人也不再说话了,谁都不进明显已经不可能。
  众嫔妃都屏住了呼吸,撑贺了双目看着。个个都祈祷着她不要再进了。
  只是事实让她们都失望了,棠婕妤在连进了四支箭后,直到第五支才落空。
  《
  确实厉害的。
  帝姬伸出小手拉了拉我的衣角,我俯身看她,蹲下去与她轻言几句。孩子似乎很高兴,点着头笑。
  “你能进几支?”男子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畔响起。
  我吃了一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愣了下,才摇头。我都没投过,我怎么知道我能进几支?
  他眯着眼睛道:“可别太丢脸了。”
  瘪瘪嘴,投不进丢脸的是我,和他有什么关系?
  姚妃也只进了两支,嫔妃们都轮了一圈了,没有一人超过棠婕妤。
  众人看向贤妃,她去笑着摇头:“皇上,臣妾就算了,反正是赢不了。再说,臣妾也不方便跟着皇上去马场,去了,也是扫了皇上的兴。”她的目光朝我看来,“馨妃还不投么?”
  我笑了笑,上前,真正站在它面前,才徒然觉得那口子的小来。这要五支羽箭全进,可谓不是一般的功夫。更何况……
  取了一动羽箭试着比划了下,发现根本就不行。
  不经意间,瞧见元承灏紧皱的眉头。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咬着唇,胡乱将手中的羽箭丢出去。只一阵“噼里啪啦”声,最终,就一支羽箭投了进去。
  元承灏的脸都黑了,远远地,说了个“蠢”字。
  没发出声音,可我却听出来了。
  棠婕妤的脸上越发得意了,没有人超过她,今日的彩头非她莫属了。
  这里,瞧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挤出来,举着手中的箭开口:“父皇,玉儿还没投呢!”
  众人这才想起帝姬了那时了羽箭的,不免一笑。
  元承灏这才笑了下,弯腰将她抱着上前,放下道:“那就等着玉儿投。”
  孩子眨眨眼睛问:“玉儿若是赢了,就能跟父皇去马场么?”
  “当然。”他柔声说着。
  我瞧见棠婕妤冷笑一声,退至一旁冷眼看着。
  众嫔妃也都笑着看着帝姬,不过一个孩子,人才多高呢,怎么可能投得进去。
  我朝姚妃看了一眼,她显得有些无奈。帝姬定要玩的,她也拦不住。
  孩子点了头,竟跨过了面前被常公公划出的线,小跑着上前,跑至那壶边上,将手中的一把羽箭一齐插了进去。
  众人“嗬”了一声,贤妃笑着摇头:“到底还是孩子。”
  帝姬转身跑来,却是脚下一滑,元承灏忙接住她小小的身体,抱在怀中。孩子高兴地叫:“父皇,玉儿赢了,您可不能食言的。”
  姚妃忙上前道:“玉儿可别闹了。”
  她却道:“公公只说进者多为胜,还说,不能踩着线股。那,可就没说不能上前去投的,父皇,您说对吧?”
  元承灏怔住了,所有人都怔住了。
  帝姬又道:“玉儿没踩线,玉儿五支箭都投进去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帝姬果然聪明的,一点就通。
  她说得对,她并没有犯规。
  棠婕妤的脸都白了。
  元承灏抱了帝姬起来,刮着她的鼻子笑:“玉儿真聪明,嗯,今儿玉儿赢了!”
  “皇上。”贤妃忙道,“帝姬还小,皇上怎么了着她一块儿闹?”
  他回头看着她,却是问:“那贤妃觉得她哪句话说错了?若说错,也该是宫人们没说全了规则。朕此刻出尔反尔,岂不叫人看了笑话?”
  “这……”贤妃一时间语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棠婕妤死死地咬着唇,手中的帕子已经被绞得没了形。
  输给一个孩子,她心里必然不服的。而今日,也只有孩子,才能让她输。
  轮到我投的时候,我是越发地肯定了,那壶有问题。也许,边上的,还不是铜。或者,那根本不是铜壶。只因我投过去的羽箭,根本无法接近那口子。
  我曾经在渝州的街上,见过一些杂耍的。他们用过五种黑色类似铁块的东西,还分阴阳两极,同级相斥,异级相吸。
  我明白,那是贤妃给棠婕妤制造的机会。壶口做了手脚,箭前汉也做了手脚。
  一切都完美了,可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还是输了。
  众嫔妃见这个游戏自个儿赢不了,又拉着元承灏说要玩别的。他却摆摆手:“不玩了,朕累了。”说着,朝贤妃看了一眼。
  贤妃忙道:“那臣妾让人扶皇上进去歇会儿。”
  他点了头,瞧见菱香过来。
  将帝姬放下,又摸摸她的头,嘱咐着:“玉儿要听话,今儿的事,父皇记着,等开春,带你过马场去。”
  帝姬狠狠地点头。
  贤妃跟着他进去,一面问:“皇上昨儿睡得不好么?”
  他“唔”了声:“有些头疼。”
  嫔妃们踌躇着,谁也不敢跟着进去。
  我与姚妃出来,她小声道:“玉儿怎敢如此大胆?”
  孩子朝我看了一眼,我略摇了摇头,她真聪明,忙道:“可是父皇也说玉儿没错呢!”
  “这……”姚妃一时语塞,只好道,“日后可不话这样了。”
  我拉着帝姬的小手,弯腰道:“皇上说很快让杨将军来教玉儿学东西了,到时候可得好好学,让你父皇大吃一惊!”
  好点着头:“玉儿还要欣母妃教。”
  “欣母妃可教不了你。”
  “能的。”她笑着。
  姚妃也笑着:“这丫头可喜欢你得很。”
  我也喜欢她。
  告别了姚妃,回馨禾宫的路上,远远地,瞧见苏太医。见他是拿了药箱匆匆往前走去。我略吃了一惊,忙上前叫住他:“苏大人!”我不是跟他说过北苑还是不要常去么?
  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我,低语道:“娘娘怎的在此?”
  我倒还不曾问他呢。
  “苏大人这么急去哪里?”
  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忙道:“哦,说是柏侯殿下染了风寒,传微臣过去看看。”
  我皱了眉,柏侯煜病了可是大事。
  “那苏大人赶紧去吧。”
  他这才点了头。
  我与阿蛮回了慧如宫,恰逢菱香出来,见了我,忙行礼。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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