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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人的讯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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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没办法一时就说得清楚,我们只是一般的当铺商人,但世界上还存在着联系地底与陆地的人,我们都叫他们押债人,他们专门挖掘地底有用的东西,大多数东西会以低价贩卖给我们当铺,然后我们进行炒价哄抬,这种人什么都会去从地底带回来就像是无良的盗墓贼会将墓主的尸骨都给打包一样。

    “看来写给四方信的这个人就是押债人吧。”我放松警惕将信递给老声张。

    “那是20年前了。”老声张深深的叹了口气。“自从地质局的人发现了这个地底世界,一切都变了,押债人开始慢慢地解体,无头苍蝇一样的一个个消失在听闻里,但总还会有人冒着风险下到地底,比如午庭,他手头上还会接下许多单子,人看到利益就会冒着风险去做,也就顾不着生死了。”老声张说的话让我迷迷糊糊,我并没有全部能消化理解,但能大概猜出他的意思就是,一部分押债人被迫放弃了,而一部分押债人为了利益仍在继续冒着风险从地底一点点的带东西上来。

    “陆四方原来是押债人?”在听了老声张一番乱七八糟的解释后,我很惊讶。

    “当然不是,我说了半天你连这个都搞不清吗?他是典当行的老板。”老声张朝着我的脚使劲又是一脚。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秘道里?”我将矿灯朝我的身边拉了拉。

    “因为20年前,这里可以通往地底世界。”我放下矿灯,老声张的话让我目瞪口呆。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里竟然会是地底世界的入口。“不过现在已经废弃了。”老声张继续说道。我松了口气。

    这么一来就解释了这个巨大迷宫复杂的原因,20年前,押债人可以通过从东西两城的秘道进入,当铺可以派人随往,为了方便,两城的秘道被打通,但因为地质局的关系或者是一些其他原因,这里最终是被废弃了,很多的东西被遗留在里面,甚至可能包括躲藏在秘道里的还有地底的生物。

    这里突然牵扯进来的一个人,陆四方和我有了一丝联系,在20年前竟然就会有我认识的先祖在这里被困住死掉,我被黄见山绑架到这件事的原因也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是半自愿的裹进了这个世界里,为的就是找他,但现在却发现了意外的亲人躺在秘道里,会不会整件事的后面与我也有着巨大的联系,想着不觉后怕。

    “黄见山呢?”我揉着头站起来。

    “跟我来。”老声张没有拒绝我,看来见山就在里面,会不会是遇见的那个黑色眼睛里留下红色署名的人就是他呢。我没有向老声张提起。

    “等等。”我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取了一些碎了的四方尸骨的粉末包起来,“等有时间,我好好的葬了他。”我打上结塞在爪子的旁边。

    “恩。”老声张的声音很明显的哽咽了一下,他的声音苍老很容易听得出来变化,看来大侄子生前与他的关系不错,不然他不会如此的伤心。

    “四方会记住你的。”老声张回头向我说道。声音悲悯沧桑。
第十四章 眼
    收拾好尸骨,老声张从背包里取出一件新的衣服给我换上,一件宽大的衬衫,和在古屋的那件如出一辙的大,但老声张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喊着让我换上,身上的四方的衣服上面几乎全是血,又被我撕开一片显得非常不堪,我无奈的换上衣服,袖子挽了三圈终于露出了手臂。

    “你熟悉这里吗?”我问道。

    “不熟悉。”老声张淡定的回答让我很不淡定。你自家下面的秘道都不认识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那。。”我刚想说话,老声张对着我做出嘘的手势,轻声地说,“别说话,有人。”我急忙捂上嘴,停下脚步听着周围的声音,但什么声音都没有,爪子在背篼里已经睡着了,我给它换上了好的纱布,将之前的伤口稍微的处理了下没有了大碍。

    “跑。”老声张一声急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身边真的全是人一样,矿灯在老声张的手里,我紧跟着他跑,两个人就这样在秘道迷宫里晃来晃去,我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同,但他一直坚信有人跟着我们,时跑时停搞得我累的不断喘气。

    “别瞎跑了,我们俩对这儿都不熟悉,先好好想想办法,这么转悠也不是事儿。”我招手示意老声张停下来。

    老声张放慢了步子,嘴里还嘀咕着有人,“这哪里有人,别疑神疑鬼了,这秘道里不可能有…”我突然想起来昨天的那个黑暗里的眼睛,“人”字还没说出口,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赶忙收了回来。

    我们沉默了片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声张提议说去刚才的地方再看一看,我想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就往回走,这才发现怎么往回走都见不到刚才的尸骨了,看来这秘道真的会转移,可是却根本没有听见声音,这么大的隧道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化还没有声音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给老声张听,老声张赞同了我的想法,他也认为这是不可能的,那到底秘道里的玄机在哪儿。我进秘道大概已经有了两天,我的体力几乎消耗的差不多,再这么绕下去绝对不是办法来,老声张没有带任何的食物进来,我们俩在这里撑不了太久。

    “你刚才说有人是什么意思?”我贴近老声张不敢大声。

    老声张没有理睬我,继续往前走着,我看他显得尤为着急,几乎没歇停过,不说跟着他能找得到见山了,从这里出去也是很难。

    又往前走了大概五百步,老声张发现了秘道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洞,他举着矿灯示意我停下。洞口很小,老声张先是在外面用矿灯照了照里面的情况,大概是没什么问题,举起枪就砸下去,墙壁整个塌下来一大块,我站在后面什么都看不见,一没了灯,我觉得周围的墙壁上真的有什么东西存在似的盯着我看,被刚才老声张的话再一刺激倒真觉得有人似的。

    老声张还没有完全进去,矿灯的光有一点点残留在外面,我总觉得墙壁上有着什么,眼睛的余光一点点看向墙壁,一只嵌在墙上的眼泛着血红正直勾勾的盯着我,这时候,灯光在外面的秘道刚好完全消失了,老声张已经进入了小洞里面对我说着赶快过来,我眼睛盯着刚才的地方一动没动,理智让我待在原地别动,我双手赤拳什么都没有,只能空抓着干燥的空气冒虚汗。

    老声张又朝我叫了一声,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其实并不是非常害怕,如果一个人一下遇到突发事情太多,反而会变得冷静起来,我这个时候反而觉得有种在被恶作剧的感觉,有着想把眼睛挖出来扔在地上暴踩一顿的冲动,当然,我没有这么去做,虽然不觉得害怕,但全身感觉还是麻痹住了,完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老声张觉察到了不对,从小洞里走出来。矿灯的光再次亮起,墙壁上悬着的眼睛缓慢的从阴影里再次出现,矿灯的光线衬托着红色的眼显得尤为突出。老声张二话没说就掏出枪向眼睛连射了十来枪,眼睛原来的地方活生生的被射出一个大坑凹了进去,上面的石块被打的四分五裂,眼睛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呗子弹射的血液四溅,反而是一同凹在了里面,老声张胆子大,走过去一看,对我说这不就是个画儿么,你小子真是怂的可以。

    我一时无语,被个画在墙上的画吓成了这个样子真是脸丢大了,这要是出去被人听说了还怎么立身处世,结婚生子,养儿育女,但转念一想不对,回头对老声张说到,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画,还画的这么恐怖,肯定不会就是来吓人用的。

    老声张擦了把头上的汗,看来也是虚惊了一下说看起来像是什么记号,以前这里是通往地底的,这个秘道是必须经过的,押债人团队为了独自的利益是很少相互合作的,但这秘道好像迷宫似的难走出去,给我也绕了一头雾水,看来是哪个押债人专门做的记号以便以后方便进出的。

    我听了有理,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老张,你以前没去过地底么?”

    “去过,差点连命都丢在那里了,我知道你小子话中有话,想必是想问我对这里为什么会如此的不熟悉把?”老声张果然是头老狐狸,我的意图一下子被他点中。

    我顺水推舟将计就计说道是啊,按理来说这秘道就是你家的地产才是,你却如此的不熟悉难免让人不放心。

    老声张将矿灯摆在地下坐在了地上,说:没错,我也是刚发现的这个秘道。我没想到他会给出如此的回答,我将矿灯移到中间,和他对着面坐了下来。显然这个回答是出乎我的意料的,要是他并不熟悉这里,那更别提带我去找黄见山,就连他为什么知道尸骨是四方这个问题都得重新定义。

    “你小子真是曹操,疑虑重重,没错,见山不在这里,可我也从没说过他就在这里,发现这个秘道倒也多亏了你。”老声张的话听起来有点喜上眉梢,加上他独有的那种苍老让人觉得不舒服,老狐狸再次猜中了我想说的,这感觉就像是我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嘴上说我是曹操,而实际上自己才是真正的曹阿瞒,与他对坐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束缚。

    “那四方的尸骨你怎么说?”我步步紧逼,反正我手无寸铁,这家伙想弄死我简直易如反掌,干脆把想问的问个痛快就是。

    “呵呵,之前我就发现了他的尸骨,看了那封信,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对于这点我很抱歉。”老声张的声音变化极快,一下子又哽咽起来,我都无从适应。

    我的疑问几乎都被他化解了,看似没有缺漏,但我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总觉得哪里缺了点什么,有些不对劲,但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揭穿他,而是从这里出去,没有永远的朋友还没有永远的共同利益么,我把心中的石块压下去说道,还是赶快从这里出去吧。我想快点见到见山。

    见到见山,我想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老声张提起矿灯站起来,我重新将背篼围成一个腰带似的布袋挂在腰间,再将爪子放进去,黑色的小洞里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身心疲惫,总觉得秘道遥无出路。
第十五章 洞
    小洞被老声张砸的张开了一个半丈长的口子,我和老声张的个头不算大,正好可以钻进去,

    刚进洞就发现洞里的空间比外面还要小,几乎只能一个人贴着墙壁走,老声张弯着腰走在前面,我则只能跟在后面看着他的屁股一点点往前挪。

    走了一小会儿,老声张停了下来摸着墙壁的表面,纳闷的说:“这里两边的墙壁上有不少契合的痕迹,看来是可以活动的,难道会是整个地道的一个转轴?

    “你是说,这里是一个轴承,它会自己变动地道的上下轨迹?“我不由也对比着两边的墙壁的痕迹,果然是相互契合的,要是真是如老声张所说,这个转轴的下次闭合不就会把我们俩压成肉饼么。

    “没错,我猜想它会慢慢的压缩,然后像跷跷板一样缓慢的移动秘道的上下两层,其中应该会有许多不固定的插口变化,导致里面的人不时地从一层转到二层,再从二层转到一层,来回的上下翘动变化制造的一个迷宫效果。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想。”老声张挤了挤身子,前面的路似乎更挤了一些。

    按照他这种想法,确实不会在一时间产生很大的动静,但要真是那样,其中穿插的地道将是现在的几倍多,只有来回几个的相互穿插形成足够的空间才能让这个机关猜想成立。我们现在要逃出这里只能靠自己对现状的判断分析出这个秘道迷宫的结构才能让我们最快的找到出口。老声张的猜想不无道理,我没有否定但也没有完全肯定。

    再往里走,小洞里的路几乎全是再转弯,重复的s型弯道说明着老声张的想法更加接近可能。但会不会是左右穿插型活动的秘道呢,来回的左右空隙穿插形成秘道不变的幻觉,我边走边想,这种可能性也非常的大,但总之还是得靠机关来变动,也就是说这里是一个机关轴承室没得说的了。

    “前面看得见出口么?”走了好一会而还不到头,我显得有些着急。

    老声张在前面喘着粗气,也没力气应答,我看他不吭声了,就知道他确实是累得够戗,就这样我们像两只火腿肠一样竖着,一挪一挪的,也不知道爬了多久,突然老声张轻声叫了一声:“有光!”突然间就加快了速度,我立即跟上他的脚步。老声张挪动的速度变快了许多,看样子他是真的看见了出口,想赶快出去呼吸口新鲜空气,我看到那光也越来越强烈,心想难道真给我们碰到怎么好的运气,这个小洞竟然是通到地面上的?终于,老声张一下子蹦了出去,出了这个洞,他刚出去,我就听到他长长的吁了口气:“他妈的,这鬼地方真是遇了邪的门了,还真他妈出不去了!”

    我小心翼翼的挪出洞口,一股强烈的光就迎面扑来,我靠着洞口边挨着先是站住了脚,等眼睛慢慢能睁开了,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个天然的大溶洞,光很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粗略的看了下整个溶洞大概有半个足球场大,洞里到处都有钟乳石和石笋,钟乳石和石笋大不相同,一个像冬天屋檐下的冰柱,从上面垂下来;一个象春天从地面下“冒”出来的竹笋。

    洞顶上有很多裂隙,每一处裂隙里都有水滴不断渗出来,有些钟乳石和石笋接在一起,连接成一个石柱,两头粗,中间细,特别壮观,这样的自然地质景观是很难见到的,虽然我看过的溶洞不少,但眼前的这个还是让我震惊了。

    老声张正在一旁研究着发光体,看样子大概是虫子。“这些在地上的是扁萤,萤火虫的幼虫。”我看着老声张手里抓着的虫子,异常的恶心,屁股尾巴连接处正隐隐发着光。

    看样子光源就是这些萤火虫和这些幼虫了,我在空中的光亮中随便抓了一把,一股刺痛扎在了我手中央,我忍住痛,借着矿灯更清晰的光想看个清楚,手掌张开,手指间已经溢出了血,一个与萤火虫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虫子正趴在我的手掌上。虫子的翅膀是墨绿色的,触角几乎全刺在了我手掌里,我忍着痛拔了出来,虫子已经被我捏死躺在手里发不出一点亮光。

    老声张似乎也立刻发现了不对,对着我大喊道别碰这些虫子,我看见他手里也正流着血,便将我的手也摇给他看,他示意我赶快扔掉虫子,我看他的表情不对,将滴着血死掉的虫子扔了出去,老声张的脸整个塌了下来,一枪托就朝我打了过来,拎着我的衣领就跑。

    后面的虫子全都追了过来,老声张边跑边骂:“你个狗崽子,和你在一起准没好事儿,我这条老命都得给你抵在这儿。”老声张拖着我的衣领我在后面弯着腰跑得特别累,虫子似乎被激怒了似的全都朝着我们的方向转来。

    老声张就拖着我在溶洞里跑着,一只虫子飞得特别快贴在了我眼前,我惊讶的发现它竟然没有眼睛,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只死的虫子,几乎没什么两样,死和不死的虫子的眼睛都楞的可怕,我挥着手正好拍到了它,手上一股刺痛疼得我直叫唤,老声张听见我叫唤怒气又顶了上来,“你个狗娘养的省省,想想别的办法,你拍死它不觉得疼,我他妈还觉得屁股被扎的疼呢!”我顺眼一看刚刚被我拍到的死虫子刚好扎在了他的屁股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虫子从他的屁股上拔了下来,老声张这一痛跑的飞快,我被他拎着领子控住不好速度,整个人脸冲在地上翻了过来。

    虫子就跟在后面,我倒在地上疼得要命,站都站不起来,我把腰带间的布裹在脸上,爪子一下子翻了出来,我来不及抓住它,整个人已经淹没在虫群里面,我整个脸裹在布里什么都看不见,一动不敢动。

    我将手脚全都贴在了地上,能够感觉到虫群的呼啸而过,背上的衣服有一部分被虫子的触角划开了口子,疼的要命却不敢出声。老声张也不知道如何了,根本听不见一点动静只有呼啸过的虫群声音。不过似乎虫群没有再攻击我,对啊,我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些虫子没有眼睛只能靠声音来判定我们的位置,我心里祈祷着老声张也能想到这点。

    我正欣慰着,只听见老声张一声大喊:“别动,我来了!”我裹在布里的脸揪在了一起,心里想这家伙果然缺根筋没想到,虫群已经飞了过去,我将布拆下来,爪子在我正前方正晃着尾巴悠然自得,显然它都想到了这点,我将它抱起来重新绑在腰间。朝着老声张的方向望了望,只见他一手抄着拆下了的矿灯,一手抄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固态油,相互碰在一起,火焰四溅,发光的虫子一个个掉在地上没了光,整个溶洞那头火光四溅。整个过程的时间极短,没有燃死的虫子全都散到了空中上方。我盯着火光燃气的地方没有见到老声张的影子。

    燃气的火将整个溶洞的四周照的透亮,一切都一清二楚,老声张还是没有从火光里出来,我起身想去看个究竟,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第十六章 手
    一只手正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以为是老声张从后面绕了过来,整个溶洞是圆形的,所以我很自然的以为是老声张,和他开玩笑道老张伯你真是有办法,也亏你命大,这火光冲天的冲出来真不容易。

    我说着正想回头,余光先是瞄到了这只手,这只手看上去没有一点皱纹,显得十分秀气,根本就不符合老声张的年龄,会不会是黄见山的,我心中一阵喜悦,黄见山的手是什么样来着,我脑里回想着一边转过头去。

    一个带着面具的奇怪的人出现在我的眼前,面具很奇怪,和那种京剧脸谱的面具或者是那种娃娃面具完全不同,表面看上去印着远处的火光非常的锃亮,面具是只露到鼻子的,两只眼睛完全裸露看得很清晰,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双凌厉的眼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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