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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人的讯息-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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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蜡烛从烛台上掰下来,从身上撕开一小块布裹着拿在手上。往回走的路比我想象的漫长许多,昨天一路在黑暗里狂奔没有注意过身边的任何迹象,现在就只能靠着直觉一路的往前走,有些迷茫。

    过了间隙后的路几乎都是干燥的,秘道顶上已经没有水滴低落,周围的空气已经没了腐臭与潮湿。大约是向前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在无边的黑暗里看见了出路。秘道岔开了两个洞口,显然是我昨天没有注意到的,地面上也看不出有任何的脚印,一时间我难以抉择,心里懊悔没有带个硬币,这种情况用硬币来选择的话是最为简单的了。

    我仔细观察了两边的岔道,几乎没有任何的不同,同样的大小,前方同样的黑暗,就连气息都是同样的糜烂。站在抉择路口的中间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两边对我来说都是同样的地狱,但又不得不选择。

    左边?不,还是右边吧,算了还是左边。一番挣扎后,终于还是决定走左边,反正是同样的地狱,走哪边不是一样。手上的蜡烛焰苗突然的剧烈颤动起来,左边的秘道似乎有着一双眼睛在黑暗里盯着我似的将我迅速逼退,蜡烛在几次剧烈抖动后终于一下子熄灭,秘道里没有任何的风,没有理由的剧烈颤抖让我心生犹豫,打开火机,将蜡烛重新点燃,燃起的瞬间,一双黑色的眼直直的与我对视,没有面庞,没有脸颊,只有一双空荡荡在黑暗里的眼和我的眼触碰在一起,我深深的咽下口水,下体一热,屁滚尿流的坐倒在地上。

    蜡烛从我的手里掉了出去,直接又熄了火,我就这样在黑暗里呆着,一动不动,眼睛仍然保持着刚才对视的姿势。一阵风从面前划过,像是什么掉在了胸前,能感觉到轻轻地触碰,我双手撑着地已经停止了害怕的抖动,在各种惊吓后机体似乎失去了抖动的功能,全身麻痹的就这样呆在黑暗里。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过了多少的一会儿,麻痹的身子恢复了知觉,黑暗里的眼没有任何的动静,我轻轻地在胸前寻找刚才掉落的东西,是一张纸片,我鼓着胆子再次打亮手上的火机,点燃蜡烛,在灰暗的光下已经不见了刚才让人恐惧的眼,手里摸着胸口的纸,黄色里泛着霉点,这不是出发前放在背包里的那封信么?

    我重新将信放在蜡烛微微飘动的火焰下,发现最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点用红色笔添上的署名:见山。
第十章 误闯东城
    疑问如云,刚才的人是见山的话他为什么没有认出来我,刚才的人不是见山的话那他留见山的名字是想告诉我什么,不过看起来无论是不是见山,刚才的那个人必定与见山有关。

    看到是信我的心里缓了口气,刚才的一幕仍然历历在目,人吓人吓死人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吧。这来的一路上我从没有回过头,就是怕遇见这样的情形,忽然的发现有东西在黑暗里的角落看着你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往右边的秘道里走,在蜡烛的光下看上去几乎和昨天的尸沼的地形一样,我留心的靠着墙壁行走,深怕又会出现怪手将我缠住,这条秘道并不是直行的,一直在向里绕圈,越往里走,绕一圈需要的步数越少,犹如一个螺旋状的转盘,我正担心着会不会又再次转进一个死角,路已经到头了。

    这次又是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的灯火,我将蜡烛截成两半,一半抓在手上,一半放在房间的中央以供照明。狭小的地方摆着好几排的箱子,我一一打开来几乎全是珍贵的矿石珍珠,价值不菲,在一排大箱子后面还放着三个较小的箱子,我提起蜡烛,轻轻的提拉开其中的一个,一个个圆圆的像是玻璃珠大小的东西挤在里面,我用蜡烛的后端拨动了几个玻璃珠,整个人背脊凉了一节,插在房间中央的蜡烛火苗被我往后倒退的随风刮的乱窜,房间忽明忽暗,被我拨动的眼珠朝上,瞳孔已经放大,腐臭的味道从嗓子不自然的冒了出来,干呕了几声后仍然没觉得缓解,再多的珍宝我也看不下去,向着房间另外一边的门跑了出去。

    房间的另一面是直行的道路,我迷迷糊糊的有点看出了这奇怪的构造,刚刚的房间应该是一个中心,向里不断旋绕的那段路像蜗牛壳一样卷着缩小一直通往这个房间,而这边的门则是直达的一条捷径而并不是死路,看来出口就在这里。

    秘道里渐渐地又出现了滴落的水声,这表明着我又在了下水道的下方,按照来时的路程计算再走不远应该就是木屋的入口了,突然,我似乎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人在说话的声音,轻轻地踏着步子,秘道出现了向下和向上的两个阶梯,声音大概是从上层传来的,越来越清晰,对话也越来越清晰。

    “吴忧,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听老声张和外边的那些人胡言乱语,你说这地底下要是真有什么我们人还活得踏实么?”吴忧?不是上次茶社那个奇形异服看人眼神特别伶俐的那个家伙吗?声音又继续说道,“你就安心的呆在我身边,难不成我还会骗你吗?”

    “那。。”

    “不用多说了,这样吧,要是下次阿成那老家伙招呼我们过去,我就派你过去好好的看看这地底下是不是除了石头就是矿脉。”从声音看是上次的中年男子,似乎记得老声张说是叫午庭,别名老狗。

    “那。。”

    “成了,你把高个儿给我喊进来,还有我交给你的这批货可给我拾掇妥当了。”

    声音突然断了,一时间没什么声音,看来吴忧是已经离开了,我耳朵紧贴着墙壁,这里看起来和小木屋那里的入口一样,但是没看见那两个像死人般揪在一起的虫子雕像。吴忧和午庭在这里,难道不觉间已经到了东城?突然声音又出现了。

    “老爷喊我有什么事?”

    “高个儿,阿成那老家伙说下个月有发大买卖,老规矩。”

    “这次从哪儿下?”高个儿将声音压了一个调。

    “…。”午庭似乎是和高个儿进行了耳语,我只能依稀听见窸窸窣窣的咂嘴声。

    我坐在最上阶的楼梯上等着,外面的声音渐渐地没了,这午庭果然是只老狐狸,难怪老声张如此对他不满。等到听不见一点动静,我拿起蜡烛照看了一下眼前的这堵墙,果然有门的缝隙,我试着用力打开,但外面好像有什么给挡住了,我人站在阶梯上,两侧都是滑极了的墙壁,完全用不出力,出口就在眼前,但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几次尝试后,整个人更加力不从心。爪子在口袋里醒了过来,不停地翻动着身子,我坐下来想着办法,突然想到刚才看见的两个分层,只顾着听对话直接奔到了上面,下面的路被我完全忽略了,出口会不会在下面,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走了下去。
第十一章 秘道二层
    与秘道一层相比,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里干燥许多,可能是少了下水道的原因,但这干燥总归只是对比的结论,地底渗出的水从墙壁上留下来的痕迹透着昏暗的蜡烛光都清晰可辨。

    手里的蜡烛已经只剩四分之一,心想再找不到出口就只能活活的困死在这里了,我简单地在脑子里盘想着现在所在的位置,再往下走应该是东城秘道的更下层,从一路走来的情形看,东西城秘道是相互连通的,而老声张与午老狗的关系现在这么的差,必然是矛盾的,要么是其中另有猫腻,要么就是这个秘道在很早以前就有,而现在是废弃的,并且其间设置了不少的歪门左道,整个秘道就像螺旋状的迷宫,我似乎只能摸透其中的一个角落。

    我边走边想,突然整个右脚迈不开步子,拉提起来用的劲越来越大,我立即想到会不会是尸沼怪手又一次出现了,但这里这么干燥,按理来说是没可能的啊,我不敢随意的乱动,保持着踏步的姿势,烛光的亮度有限,照不到地上,看不到的黑暗里像是有无数的手向我伸来。

    经历了前两次,我强迫着自己不要讲光照向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地面,脚虽然被缠住了,但用力还是可以移动,秘道很窄,两边的墙壁靠的很近,照着昨天的经验我先是找到靠墙有石头覆盖的地方,墙壁上流着水但总给人一种粘稠的感觉,脚上的负担太重移动墙壁的时候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右手及时的撑到墙上给了一个缓冲没有跌倒,手刚撑上去,我就迅速的感觉到了墙壁上流动水的不正常,墙壁上流动的可能并不是水,和我看上去的判断是一样的,粘稠像融化了的糖一样从我的手指间一点点溢下来。

    石头间的裂缝里开始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两边的石头缝有无数的多,声音从一点迅速的变成了共鸣,无数的虫子从里面开始钻出来,我来不及仔细去看那些虫子是什么,两只脚迅速的互蹬着就脱下了鞋子往回跑,往回跑的路上也开始爬满了虫子,这些虫子的壳很坚硬,因为脱掉了鞋子,我的脚一碰上去就会被戳的疼痛难忍。

    我将手上的蜡烛换了个姿势抵在地面上开路,几乎所有的生物都是怕火的,前面的虫子果然全都害怕的避让开来,但跟在后面的虫子依然很多,我敢断定要是被追上绝对尸骨无存。口袋里还剩着半支油的火机,我将它使劲的扔在地上,油管爆裂和迅速摩擦产生的火花相撞,离着我最近的虫子被烧成了一团向后面滚去。虫子像是被这突来的小爆炸吓住了,速度全都缓了下来,我手上的蜡烛在刚才的奔跑中又燃掉了许多,整支蜡烛大概还有10厘米左右,顶多还能撑上2个小时。

    越往回走,虫子的数量越少,但毕竟烛光照到的范围有限,我能清楚的听到身后跟过来的那种拥挤在一起的声音,但怎么走都看不见上去的阶梯,往回走的路只有这一条,按理来说早应该到初始的地点了。

    我整个身子有点虚脱,持续的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狱里奔跑对我的心理是一个极大的考验。继续往前跑的路上开始出现来时没有见过的矿灯,背包,还有各种散落一地的罐头,我突然发现自己迷失在了这个巨大的迷宫之中,这分明是另外一条道路,这里的结构有点超出我的想象,按照地质学来看,这种变动是惊人的,除非有什么特殊的机关,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但要是有这样的机关,所挪动产生的声音必然是巨大的,巨大的声音?我突然想起刚才的虫子,难道是那些虫子启动了机关,不符合常理的判断虽然听上去有些搞笑,但是这似乎是唯一的解答。

    再提起刚才看见的散落一地的物品。背包是老式的那种挎包,鼓起来里面应该装着衣物之类,至于矿灯和罐头看起来则是一半的20世纪初的成品,既然这里有这些东西掉落,估计秘道里有人,我想起昨天那个黑暗里的眼睛不禁瑟瑟发抖。

    虫子没有再追过来,看来是被火给吓退了。我想走回去重新看看刚才散落一地的东西,突然的一个踉跄又踢到了什么,我以为是虫子,拿起火烛就扫过去,一个白枯枯的尸骨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第十二章 又一封信
    我将踩在尸骨上的脚收回来,刚才的一脚几乎将本就年久脆弱的白骨踢的四零八落,我赶忙一边低下头祈祷前辈的鬼魂不会来找我算账,一边向一旁的背包走过去。

    看这位置,这些散落在地上的东西的主人就是倒在地上的尸骨了,蜡烛的油已经快烫到了手,我把一旁的矿灯先点上火,四周的光线顿时就亮了一大圈,罐头肯定是吃不得了,已经有些年头,地下的氧气少还没将上面的字迹完全氧化掉,依稀可见的生产日期大概是90年代的货。背包的外层已经坏掉,背包里大概放的就是一些衣物,我扯出来几件还能穿,放在包里保存的挺完好,包里还有双那种老式的军鞋,我勉强的穿上去总比没有的打着赤脚好,其他的衣服被我撕开围成一个小兜将爪子放进去刚好可以背在背上。

    背包翻过来的夹层里似乎还有一些东西,我仔细地又掏了掏,是一封信。矿灯的灯线虽说比蜡烛好上许多,但依然是昏暗的,我先是认真的看了看信封确定是真正的牛皮纸后,我才打开了信。

    内容如下:

    四方先生,想必经历此行,你已经确信了我去年在信里与你所述的一切了吧。几年前刚成立不久的地质局发现了地底的生物,这一发现几乎阻断了我们与地底生物的交易往来。让我们这行苦不堪言。

    地底人从古至今都是提不上桌的,一是因为其隐蔽,二是因为做我们这行生意的需要。四方先生您作为一个中介商人对这点应该很是熟悉,我不再多提。

    我不得不另起一行来与您仔细的谈谈我们和地底人之间交易的内容,用来衡量我们之间的利益关系,毕竟双赢才是我们所希望看见的,希望您不介意。

    首先是地底的矿物,不瞒您说,现在这些市面上的珍珠钻石多是来自于此。其次就是四方先生您所想要得到的地底人标本了,按理来说这世界上只有我们是算人的,地底人怎么能算作是人,但这生意里可就另讲了,望您斟酌。

    信的内容不长,里面提及的生意着实让我吓了一跳,别提地底人贩卖这种事情了,就连存在地底人这种生物也是极少人会得知的吧。信里所说的“我们这行”到底是什么行业,这种极为凶险的行业似乎颇具历史,从信的年代来看其中提到的地质局的这次活动应该与我那封信上的那次活动有着很大的联系,从这里看来,两封信虽然毫无关联,但隐隐约约渗透的信息又千丝万缕的在一条线上。

    整封信看完,我对整个地底有的不再是害怕与无知,如果说见山的那封信在我看来是恶作剧,那眼前的这封信就赤果果的向我说明着地底人真实存在的可靠证明,我突然眼前回想起刚才看到的成堆的眼睛不禁作呕,难道那些就是提到的标本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扬州城地下的秘道里,而且是如此之多,老声张和午庭难道就是这行这派的人物吗,我突然地为这几天的遭遇感到惊险,人心彷徨,从表面上真的是什么都察觉不出来。

    之前打开信的时候,信是已经被打开过的,说明地上的这堆拜我所赐已经散成灰的尸骨就是四方先生啦,心里突然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让你贩卖人口,活该!我在信里恨不得骂出声来,但四方两个字莫名的让人觉得熟悉。

    “四方先生?四方?四方?”我对这名字似乎特别的敏感,一直在心中回味,甚至嘴里开始了不断的碎碎念。突然,脑子整个一激灵,“陆四方?”我发出声来,碎碎念指向了这个熟悉的字眼,细小的声音在秘道里显得很突兀。

    “没错,地上的这个人就是你的侄子陆四方。”一声苍老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回答道。侄子?四方?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反应,声音传来的地方瞬间给我狠狠的来了一脚,蹲在地上看信的我滚出去好几丈,透着矿灯,老声张布满皱纹的脸颊显得十分扭曲,手里正拿着枪对准着我。
第十三章 四方先生
    我从没有见过真枪,以往升学军训的枪都是配给我们的**或是模拟枪,打出去的感觉还不如小时候手里摸的**真实,但我能肯定老声张手里正拿着的枪绝对不会是假货,老声张手里的枪给我带来的压迫感十分的强烈,我趴在地上整个心脏都在剧烈的跳动。

    老声张把枪对准着我慢慢走过来,我保持着不知道是趴还是跪的姿势一点点往墙上靠,样子窝囊至极,他上来又是一脚狠狠地揣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身子往后使劲的挪贴在后面的墙壁上凉意袭来,他的身子将矿灯的光刚好遮住,看不见表情的脸只模模糊糊看得清轮廓微张。老声张将枪一抄,顺着拇指转过来,枪托直接朝着我砸来,我躲闪不及,双手悬在空中,头上已经鲜血直流,爪子直接从后面的布兜里滚了出来,。

    “长点记性,下次可没有人来救你出去。”老声张把枪收到背包里,声音浑厚有力的警告道。我捂着流血的脑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脑袋嗡嗡作响。

    “我知道你的疑问很多,一件件问。”老声张拿着纱布递给我,态度一下子柔和的让我不适应。

    “四…四方…方?”我战战兢兢的说出话,接过纱布迅速的盖在伤口处,老声张下手很重,伤口的地方肿了起来。

    “没错,就是你所知道的那个陆四方,在辈分上算他是你的侄子。”老声张说的一本正经不像是在骗我。

    “他一个都。。都快50岁的人了,会是…是我的侄子?”我质疑道,声音控制不住的抖动。

    “没错,你们都是四字辈,但他比你小一辈,你爷爷生你父亲晚所以会产生这种辈分年龄的错位。”老声张说的没错,我们家是按照辈分排名定姓名。在我看来这个大侄子没有五十岁,起码也得有四十五岁,上次见他已经是陈年往事,一个父辈年龄的人得叫我叔叔真让我一时难以接受,哭笑不得。不过,陆四方这个人是确实存在的,在我的印象里恨不得把他与白衣飘飘的神仙摆到一起,神秘莫测的让我对这个人又怕又想更多了解,但现在老声张却告诉我眼前的尸骨就是他,而且就在刚刚我还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大侄子未寒的尸骨一脚,真是罪孽。

    “你为什么会。。会知道这么多?你不是…是见山的朋友么,我从没有和他。。他提过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知道的这么清楚?”我一张嘴满脑里都是混乱的影像,嘴角疼的结结巴巴。

    “四方先生是我们这行有名的行家,失踪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在这里,真是…”老声张将矿灯拎过来,坐在我的面前,看起来有点哽咽,我把爪子重新抱回背兜里,脑袋上的纱布上的血滴了下来。

    “你们。。这。。这行?哪行?!”我似乎寻到了最触及我的信息,写给大侄子四方的信里也有提到这个字眼,到底是什么不为人知的行业会这么隐秘。

    “有些事情没办法一时就说得清楚,我们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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