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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千年之夏-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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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所学校的一切,我早有耳闻。

    反正就是去长点见识,趁现在结交一点人脉,为以后的事业打下基础之类的事情。

    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他们的目的居然是婚姻。

    我才十二岁十二岁十二岁啊!

    是你们搞错了还是我搞错了?

    要找男人你们请便,别拿我的人生开玩笑。

    那是我在温顺那么多年后第一次和家族反目。

    他们从来都不会料到乖巧听话的我也有任性倔强的一天。他们以为野猫终会被驯化为宠物,却不料我从来都是在小心隐藏尖锐的利爪。

    也许一直以来的我,都是伪装的休眠火山,在外界刺激的引导下,终于爆发了。

    于是我选择了青春期少女最常用的叛逆方式:离家出走。

    说离家出走也不太准确,因为我并没有离开东京太远就被人找到带回了家。

    但是在离家的十一小时中,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是一个怪家伙,戴着墨镜的模样真的很古怪,略显凌乱的头发让他显得有些邋遢,他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更让人眼前冒蚊香。

    可是,他却是一个好人。

    一个有着亲切笑容的男生。

    那天我蹲坐在河边,也不知道他是从我身上哪个地方看出我在闹别扭,总之他就很自然很天经地义地走过来坐下开始莫名其妙地搭讪。

    我白他一眼,没有理他。

    本小姐心情正烦着呢,恶灵退散!

    可惜他不会心灵感应,不然他早领会了我的意思。

    他就那样利落地一坐,看着天空开始学我发呆。

    我盯着天空的一角,回想起过去那么多年发生的事情,我那几乎未曾谋面的母亲,我那年轻早逝的哥哥,我那愈加陌生的父亲,以及,我今后的被别人决定的人生轨迹。

    忽然,我就难过得无以复加。

    “看天空的时候,也不要忘记大地啊。”

    身边的人忽然就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我扭头看看他。

    脱下墨镜的他,有一双清澈的眼睛。

    他笑了,指指天空,又指指地面。

    无数层透明蓝叠加的天空,无数种绿叶草覆盖的大地,互相注目,安静呼吸。

    我忽然就有一点想哭,却倔强得不肯挤出一滴眼泪。

    哭泣会让人变得软弱。

    不记得是谁这样对我说了,但是我却记得他的目光,仿佛我的任何一滴眼泪都是对我肩负使命的亵渎和侮辱。

    “你懂什么啊!”我别过脸,看向一边。

    “呵呵,我是不懂。”他似乎是轻轻地笑了笑,“那你肯赐教吗?”

    我回过头,看着那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男生,有些诧异于他闲淡的神情和安静的眼神。

    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但是每个人的故事不一定愿意对自己最亲密的人讲述。或者是因为羞赧,或者是因为害怕,或者是因为心疼。有时,反而是我们生命中的陌生人,会在无意中成为接纳故事的容器。

    他就是我的垃圾桶。

    一个下午,他都在收听我的人生,DJ是我,听众是他。

    我并不是世界上最会讲故事的人,但他却是最好的听众。

    他并没有对我的经历做任何评价,也没有表示太多的同情或者怜悯,他只是听完了我的故事,然后对我说,“你啊,是很坚强的女孩子啊。”

    我很想反驳他,没有人生而坚强。所谓坚强,不过是个人命运中承受的一切所迫使人发生的改变。我哪里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呢。曾经任性的我,现在离家出走的我,只是为了不看见父亲失望眼神的我,一直以来都对外人戴着伪善面具的我,怎么可以承受得了这句话的份量。

    所以我只是别过头,不愿意承认这是多么让我想哭的另一句话。

    那时我才发现,也许我一直以来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渠道,让我说出我想说的话,让我清楚表达我的想法,让我去走我自己的人生道路。

    哪怕会有错误会有失败会有歧途,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揉揉眼睛,我看看天空,手心下意识地捏紧草叶。

    我的未来是那高不可攀的天空,但我现在就在这里。我所能抓住的,就不能再失去。

    我想,继承家族是我逃不开而且必须承担的命运,但是生命中,还有一些东西我依然可以选择。

    正如我的家人是不可选择一样,我的感情却是我自己决定。

    我爱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这些感情与命运无关,与神明无关。

    爱与不爱,都是我的选择。

    我的命运,该由我的手来书写。哪怕最后抗争无效,哪怕最后我还是会放弃,哪怕最后我无法再一次选择。

    至少现在,我要握紧我手心的命运线。

    所以当我回到家后,我决定告诉父亲我真正的想法。

    我不会逃避自己的命运,但是我想拥有自己的未来。

    我想当我看天的时候,也可以坚定地站在地面上。

    不迷失方向,不错失风景,这就是我的小小心愿。

    如果爱,我希望可以那是心的选择,而不是别人的眼光和目的。

    “爸爸,妈妈选择你,是因为爱,还是其他吗?”

    “她是个好女孩,你也是。”

    就这样,我并没有按照家族的愿望就读冰帝学院,而是去了立海大附属。

    选择这所学校的原因,是因为哥哥曾经说过,如果可能,长大后他挺想去立海大学念书的。

    所以我想来看看,哥哥喜欢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而立海大附属,没有让我失望。

    从国一到国三,我渡过了非常快乐的时光。

    当然,除了平时的学习,我也答应家族的人会好好学习其他的东西。

    排除掉这点烦人的因素,我的生活是非常愉快。

    结交不同的人,见识不同的事,领悟并思考,有关人生的一切。那些在我身边的人,渐渐地改变了我。

    我开始学会在开心时紧紧拥抱,快乐时放声大笑不管淑不淑女,悲伤时便流泪大哭。大家一起去购物街闲逛,偶尔开开小玩笑,便是一路少女的爽朗笑声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其实这些东西,我早就会了,只是忘了而已。

    现在的我,再度拣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加入了轻音乐部。现在担任部长一职。

    也就是因为这个契机,我遇到了她。

    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像是从森林中悄然走出的小精灵。

    无暇的眼神,略微羞涩的表情,还有浅浅的笑。

    哎呀呀,真是超级可爱啊。

    忍不住犯了老毛病的我,刷地扑了过去。

    果不其然,她被我抱得好辛苦。可是她安静地站着,双手扯着我的衣服,但是没有推开我。

    关于这一点,我很感激。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如果别人在第一次抗拒我的亲近,那么之后无论我们关系再好,我也不会再有这种出格的动作。

    但是她没有。

    她的表情很辛苦,眉头皱着嘴唇微抿,但她还是慢慢地笑了,那么淡,却又那么甜,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说回正题后,我便让她弹奏一曲。

    其实我本来只是想让她随便弹弹,不用唱什么的。

    但是她就站在房间中央,阳光静静地勾勒出曼妙的弧线。

    音符有了香气,声音有了甜味,空气有了颜色,树木生长花儿开放,世界从沸腾趋于静谧,美丽而动人。

    我默默聆听,直到最后一个音节落定。

    然后我再次耍赖样扑了过去,命中靶心!

    后来我便和她熟络起来。

    她有时让我帮她打掩护,串串口供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她去东京有什么事情要做,不过既然可爱的学妹求我帮忙,做学姐的怎么会不答应呢。

    有时我会给她音乐会的门票,那是家里面送给我的东西。但是自从我发现他们送来的礼物包含不纯目的后,我就开始免费派送门票。

    再后来,便发生了那样一件事情。

    女生之间的矛盾,永远是停不了的战争。

    只是这次战火的蔓延程度,远远超乎原本的设想。

    当我看到断掉的琴弦,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坚强。

    突如其来的意外,还是可以轻易摧毁我的防线。

    果然是还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呢,还是会被打击,还是会软弱。

    所以当她拿过琴,那么简单地说音乐的声音是来自人心,她并不知道在我眼中,那是多么潇洒的一幕。

    那一瞬,她是教会我音乐的老师。

    因为这场意外,我和她关系变得愈加亲近。

    我仔细观察过她的笑,因为那是特别让人舒服的温暖。

    我发现,她的笑是从眼睛开始的,那么空灵的光,从眼神开始,然后慢慢荡漾开,最后缓缓收在嘴角,那一抹月牙的弧度。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不知道最后会被哪家的男孩子抢走呢?

    我看着出现在她身边的那些人,忽然就有了嫁女儿的心情。

    这应该不是未老先衰的证明吧?

    我比谁都清楚地知道,我最后走的人生也许将和她不再有交集,所以现在我会尽可能地保有这份友情。

    但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它的结束来得那么快,又是那么突然。

    忽然搬家的她,忽然转学的她,再没有了音讯。

    我知道,若是我想知道她,总会有办法的。

    但我不想刻意去追寻,若是有缘,我们总会再见面的。

    该遇到的不会错过,该生离的不会死别。

    我常常回忆起我和她的最后一次谈话,那时我们躲在校园里的树荫下,她是被我拖过来看天空的。

    蝉儿叫个不停,朵朵浮云像一座座浮游岛,慢慢移动。

    我叼一根草叶,眯着眼,没形象地趴着。

    她安静地坐在地上,眼珠却瞬也不移地看着蓝天,仿佛在观察天色。

    我忽然就想和她开个玩笑:“看天空的时候,也不要忘记大地啊。”

    她扭头,有些诧异的样子,“嗯。”然后她笑了,“可是我在看星星啊。”

    “现在不是白天吗?”哪里来的星星啊。我瞪大了眼睛去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虽然现在看不见,但是星星一直一直都在上面啊。”她指指天空,“看不见的,并不意味着不存在。星星也是,虽然在白天我们看不见,但是它们就在上面看着我们啊。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我们看不看得见,他们都一直一直,发出自己的光来照亮世界。”

    我愣住了。

    而她开始慢慢低语,仿若梦游一般,“夏天的银河很美呢,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看见。”

    “阿星,你说人死后,灵魂是不是就变成星星了?”

    “也许吧。”

    “我希望是这样呢。”

    “呃?”

    “这样他们就会,一直,一直看着我,守护着我吧。”

    “嗯。”

    所以当我看着星空时,总会忆起那个名字中同样有星的女孩。那个让我想起一条白色河流的女孩。

    此时此刻,灿烂银河,无限闪烁。

    阿星,今天晚上的星星也很亮。

    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

    闪亮的星

    完

    

秘密花园 一树夏花 我的小公主

    我的小公主

    题记--我的小女儿不仅仅是我们的孩子,她也是他的小公主。

    藤原惠津子,这是我曾经用过的名字。

    现在的我被叫做,白河惠津子。

    没办法,谁叫娶我的人叫白河信呢。

    正想到他,就听到他的声音。

    “惠津子~”这种拖着尾音教我名字的腔调,除了我嫁给的男人会这样说,还真是想不出第二个来。

    我没好气地站起来,走向他。

    “又怎么了?”

    刚刚搬家来东京,他就已经第N次找不到他的文件了,他的袜子了,他的领带了,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收藏品了。

    “照片,照片呢。”他慌慌张张地在纸箱中翻找着。

    “什么相片?”

    他猛地抬头,那双瞳孔中泄露的信息是那么地伤痛。

    我知道,那一瞬,我的心和我的眼,包含着同样沉默的伤痕。

    我知道他要寻找的东西,一本再普通不过的家庭相册,却是白河家永远的秘密。

    有关我们孩子的秘密。

    我和他坐在地板上,开始在一个又一个纸箱中翻找。

    从神奈川搬家到东京虽然突然,但这是信工作调度的关系,所幸公司还给了补贴,不然麻烦就多了。

    我看看楼梯,阿星她这时还在睡午觉吧。

    最近她忽然沉默了许多,我有些担心,但是又害怕是自己担心过度了。现在是少女的青春期啊,家长的神经太过敏感可是会让孩子反感的啊。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忙还是怎么的,我总觉得这搬家的期间记忆有点模糊。

    我揉揉太阳穴,信忽然凑近,紧张兮兮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

    “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或者吃点药什么的?”

    “不用了。”我厉声制止他的敏感神经导致的多话。

    他浅浅地笑了笑,摸摸头,“惠津子没事就好。”那腼腆的笑,一如初见。

    正当我想要取笑他时,他却说了一句话,“我不想再失去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黑色象牙塔的封印摇摇欲坠。

    他却忽然抬头笑了,“找到了。”

    他举起一本泛黄的牛皮纸封面相册,吹去表面的灰尘,亲切地拍拍。

    封面上,是一张六年前的相片。

    里面有信,有我,还有,我们的两个孩子。

    他们都在微笑,那么甜蜜,那么幸福,浑然不知之后的生离死别。

    我接过相册,轻轻抚摩,信的脸,我的脸,还有他们的脸。

    “真可爱呢。”信轻轻感叹,但叹息声却静默暗流。

    我点点头,想哭的冲动涌上鼻尖,终于忍住。

    “是啊。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啊。当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照片中微笑的他们,是一对那么可爱的双胞胎。

    白河流,白河星。

    我的小王子和小公主。

    流和星的生日在年底,12月29日。

    冬季雪后的早晨,万里晴空,无云。

    也就是这一天,我的孩子出生了。其实本来医院通知的预产期是一月份,但是他们却迫不及待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和信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得到上天给予的双份礼物。

    两个孩子,两份幸福。

    给孩子取名字的是信,他说那天夜里天上下了流星雨。所以给男孩命名为流,女孩命名为星,合起来暗含流星之意。

    当时的我们,又怎么会想到,我们其中一个孩子,会真的如流星刹那般划过天际,最后彻底消失在我们的生命中。

    孩子是上天给予父母最好的礼物,也是人间最可爱的天使。

    我的孩子,流和星,便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光亮。

    从蹒跚学步到呀呀学语,从第一声甜丝丝的“妈妈”到读音不准的“爸爸”,从那么那么小的小不点成长为那么标致乖巧的小孩子,时间是走得那么快,那么快。

    我还来不及做好准备去回忆,他们就已经开始远离。

    那时我们一家住在北海道。

    每一年每一年,纯白的雪准时降落。

    流总会牵着星的手,带她去院子里堆雪人。

    “这个是星,这个是流。”星总是快乐地指着两个小小的雪人,高兴地招呼我们去看她的成果。

    “那这个是?”信总爱逗星,每次他都蹲下来假扮好学学生。

    “母亲。”星学语比流慢一点,这个词语是她新学会的。

    “噢,那这个呢?”信继续发问。

    “嗯,嗯,呃。”星开始迟疑,流在旁边扯扯星的衣服,然后响亮回答,“公亲!”

    信僵硬三秒钟,“流,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爸爸,爸爸好伤心啊。”

    流却总是拉着星的手不理会信的赖皮样,“星,母和公是对应的,所以要叫公亲,记住了吗?”

    星总是单纯地重重点头,却不料自己的配合度更加打击到信。

    我就站在旁边,笑着,笑着。

    “星啊,不可以这样啊,爸爸会伤心的。”

    “咦?为什么?”

    “星,我们去那边玩。”流一把拽过星,拉着她跑开了。

    “孩子他妈,我们家小孩的叛逆期提前到了吗?”

    “谁知道呢。”

    那么纯白的雪啊,一直不停地落着。

    我的孩子们,眯着眼吐着舌头等待雪花。

    他们靠在一起,左手握右手,近乎完美和谐的对称。

    那么虔诚的模样,便是任何一位母亲看见了都会心疼怜爱。

    我又怎么能例外。

    又是一年雪落时,他们的生日也快到了。

    我们全家便去照相留作纪念,那张定格在冬季的照片,也是我们最后的合照。

    路途中,流依然像个王子般守护着自己的妹妹。他牵着她的手,骑士一般自信。而她,那么甜蜜地笑着,浑然不知世间烦恼般欢快地走着。

    那么光辉的存在,那么单纯的牵手,最后都雪一般融化了。

    我还记得信曾经问过流,星对于流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流他毫不迟疑地回答道,“妹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公主,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那么骄傲的样子,那么认真的样子,看得我又是温暖又是心酸。

    我的孩子啊,你们都是我们的宝贝,你们都是世界上我最爱的天使,你们都是我王国中唯一的领主。

    若流是我的小王子,那星便是我的小公主。

    正因为年少,才可以说出那么重的誓言。正因为不懂,所以才看不到明日的未知与迷茫。

    若有一天,星不需要你了,流你要怎么办?

    可是看着孩子们那么单纯无垢的眼神,我又怎么能说出我的担心。

    而且,我也并不需要多心。因为我明白,那是孩子彼此的依恋,那是双子特有的信任,那是他们相互尊重的体温,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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