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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轻易结束……只要你活着,就不会只有快乐……悲哀,一直伴随着你。”
木木看着面前这个面容精致的女人,觉得看不透她。
“你多大?”木木喝掉了杯中一般的酒后,忽然问安醒人。叫她姐姐似乎不大合适,叫她妹妹似乎也不大合适……或者,还是改叫老板?
“……”安醒人回答她的是沉默。她只是一边喝着那半杯蓝色液体一边看着窗外,仿佛意识已经不在这具身体里面了。
没有得到回答的木木,只是微微叹口气。这世上总是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像敢于和公孙红楼作对的步天歌,像一个不过十二岁却力气奇大的聊斋,像明明知道公孙红楼不可能爱她却仍旧愿意为他奉献出一切的莫瞳伊,像明明可以得到这世上任何一个美貌女人却仍旧纠缠着自己的公孙红楼,像那个明明得到了一切却仍是和自己过不去的她……
“你可以叫她醒人,和我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年轻的调酒师已经放下手中工作,笑眯眯坐到木木身边,“她不会介意的,我猜……”
木木看向安醒人,她仍旧是看着窗外,对这里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那个,请问我和聊斋租的房,下面那间房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人住吗?”木木再次提问。初来乍到,虽然不大好意思一下提出多问题,但是该问的还是得问清楚,否则做了什么惹人讨厌的事,自己还不知道。她想。
“下面啊,下面没人住!你要是愿意你也可以住在下面啊!或者也可以在下面开一家店,哈哈哈哈!”年轻的调酒师摸着头发哈哈大笑,这么一笑倒是没了女人的模样。
安醒人从窗外收归目光,饮尽杯中酒,“我并不介意你在一楼开店。但是房租得付双倍。没有问题吧?”
夜深了。
木木趴在木质桌上,杯中的酒还有大半。她把头埋进臂弯里,不知在想什么。周围的人依旧很多,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多男人到了朱雀街却不去那些妓院什么的地方寻欢作乐而来这个小小的酒吧。他们喝酒猜拳,把一间小酒吧气氛搞得很high。酒香味在整间酒吧蔓延,却一点也不觉得刺鼻,反而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安醒人早已去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只留下木木和聊斋两个人在这里。
木木撑着桌起身,无论如何,要开始一种新的生活了。所以,自己会和聊斋过得很好!这样暗自打气,她过去抱起聊斋,推门就要离开。
“小姐,一共42茶币。”身后传来那个年轻调酒师大提琴一般好听的声音。
“……”木木回头很无力地看了笑的其妩媚的南宫澈一眼。
站在夜风中,那些人一对一对从面前经过。木木拖着聊斋,抬头仰望星空,却只看见大片苍茫的深蓝,没有任何一丝星光。是因为地上的霓虹灯多的缘故吗?
今晚结识了那个叫南宫澈的男人,以及了解了一点那个安醒人……嘛,虽然这所谓的“了解”只是知晓了一点她的脾气而已……但,这也算是收获吧?木木想着,嘴角绽开一个微笑,再次抬头仰望星空。
只要有信心,生活就会变得很好的!她想。
此时木木房的隔壁,一双目光迅速收进了窗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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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画裸女像的落魄画家
朱雀街,锦仓国灯红酒绿与繁华热闹排名第一的长街。那地儿名字是朱雀街,但事实上是由无数条小街道与一条主干街道组成。
就在其中一条小街道街头,新搬来一家,只有两个女孩,大的不过十六七岁,小的只有十二岁。大的叫做木木,小的叫做聊斋。两个人才搬来不久,只顾着把屋重新收拾布置。
一连几日,进进出出的,倒对周围人家熟识了不少。
楼下是空房,楼下空房左边是一家叫做“久留”的人妖店,右边是一家叫做“阿咔”的薯片专卖店。楼上右边住着一个在青龙街卖猪肉的男人,楼上左边不知道住着谁。
木木问过南宫澈,但他只是笑笑,说到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
这日下午,南宫澈拿着两张票来敲木木和聊斋的门,说是客人送了两张千栗院的戏票,自己和醒人都不喜欢看戏,就想把两张票送给木木和聊斋。木木谢过南宫澈,收了票,其实也不大想去。
聊斋倒是兴趣颇浓,说自己认识了一个叫幽错错的女孩,如果木木不去看戏的话,她就拿着票去跟她一块儿看。木木说了声可以,便往肩上搭了块浴巾去浴室。
聊斋从二楼窗户直接跳下去,一溜烟便没影了。
聊斋一走就清静多了!木木想着往木桶里放好水,试了试水温,开始脱衣。她将脱下的外衣随意搭到椅上,纤手开始解去内衣。片刻后,春光大片,脱了个干净。她伸出洁白小巧的足尖,轻轻点了点水,随即整个身慢慢浸到水里去。
“泡个热水澡就是舒服……”少女闭上眼眸,满脸都写着“好舒服”个字。她把黑发盘到头上,双手搭在木桶边缘,乌黑的睫毛微微颤着。一丝一丝白茫茫的水汽从木桶里升起来,恰到好处的温令水中的美人儿更加放松了全身,似乎就快要融化进里面了。
白色的轻纱窗帘微微颤动。
一道目光,从窗外悄悄射了进来。
好奇的,专注的,带着想要窥探一切的狂热。
木木拂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一只玉手悄悄伸到木桶外勾起一只鞋,睁开双眼,没有回头,手中的鞋却是劲道十足地朝着窗户甩了过去。
木格窗户被木木的动作硬生生砸出了个洞,正好就砸在了那双眼睛的主人头上。窗外传来“哎哟”一声,然后便是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木木迅速披了外衣奔到窗前,只看见一抹灰蓝色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逃命似的往街尾方向奔去了。
木木叹口气,本以为是公孙红楼派过来的人,不过看他的本事,连杀只鸡都应该很成问题,根本不可能会是公孙家派出的人。
“幽错错,幽错错!”聊斋在一户装饰华丽的门前停下,抬头看了看自己压根儿不认识的个字,便更加大声地喊着“幽错错、幽错错”。喊了半天,总算有个和聊斋一般大小的小姑娘掀开做工考究的门帘打着呵欠走了出来。她抬眼瞄了下聊斋,“我说,你是故意的吧,这才几点啊,本小姐还在睡美容觉呢!”
“你看这个!”聊斋跳过去,把手中捧着的宝贝一样的戏票递给幽错错看。
幽错错纤手拿过去一看,不屑地哼了一声,“这种戏票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一张!值得你高兴成这个样嘛!聊斋,你可是我幽错错的朋友,眼光放高点好不好?!我可不想跟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做朋友!我要的是有位的朋友,可懂?”
聊斋看着她随意把戏票揉成一团,歪了歪头,“可是,我们一起去看戏不好吗?我以前看见那些人穿着好漂亮的衣服,就像你的衣服一样,在戏园里进进出出,我就很好奇,里面是什么样的。错错,我们一起去看戏吧?”
幽错错抬高了头,“哼,我可是看在你的面上才去的喔!如果不好玩,本小姐可是半途就要回来的喔!”
“棒了!”聊斋搂住幽错错的脖,亲昵地在她身上蹭了蹭,“幽错错你真好!对了我去买几个馒头到时候好吃!”说着,一溜烟跑到不远处的包摊上买馒头去了。
站在原地的少女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聊斋刚刚蹭过的地方,“馒头,哼,那种穷酸食物,倒是和她很般配!”
两个小少女来到千栗院门口,给了票之后进去了。聊斋东看看西摸摸,觉得这个地方真是漂亮了!两个人来到观众席上坐定,接着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
千栗院是不错的戏院,尽管今天来唱的并不是什么大牌红人,但是观众席上依旧是座无虚席。不过坐在这儿听戏的大部分都是老年人。
幽错错有点不耐烦地拨弄着手腕上的金手钏,“我说聊斋啊,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我觉得这里很无聊啊……啥都没有……”
“可是你看那里!”顺着聊斋的手指指的方向,幽错错看见舞台侧面站着好些穿着戏袍画着戏妆的人正在等待上场。幽错错眼睛眯了眯,她有些不自在。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监视自己。
一声鼓响,一个画了白脸身穿银色长袍的人便上场了。聊斋看着他在场中挥舞着一根棍转了一圈,觉得简直是酷毙了!忍不住喝起彩来,却得到了前后左右一批老人家的注视目光。幽错错有些难为情地碰了碰聊斋,示意她别再给自己丢脸了。
就是这么一偏头,幽错错又感觉到了那股目光的注视。她四处看了看,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可疑的人物在四周,是错觉吗?
正盯着舞台的聊斋忽然回头,旋即纵身踩着身后的椅背从那些老人头顶上跃过去了。幽错错大喊一声聊斋的名字,对方没听见似的冲出了戏院。幽错错涨红了脸站起来,不顾四周人异样的目光,蹬着一双小木屐也冲了出去。
刚跑到院里,就看见聊斋骑在一个人身上,高高挥起拳头揍身下的人。幽错错走到他们身边,打量着那个穿灰蓝色长袍的男人,他此时鼻青脸肿,已经挨了聊斋好几拳。幽错错的目光落到男人手中紧握着的东西上,“聊斋,他手里拿着东西,你看看是什么。”
聊斋从男人手中夺过那白色纸卷,展开来,“好像,是一个女人的画像……”
幽错错突然想起这么一都感觉有个人在观察自己,说不定就是这个男人。想着,不禁俏脸上多了些笑意,“画的是不是我呀?我知道以我的闭月羞花,一定会招来这些画家啊、星探的关注的……唉,以后我可得有得忙了!”说着,不禁自怜自艾地幽叹一声,一张俏脸拧巴成一团。
“一点也不像你。”聊斋摇摇头,将手中画卷递给幽错错,“不信你看看。”
幽错错接过画卷,那画中人扎着两个髻,穿一件不新的唐装,脸上挂着的笑容挺傻气的。这个女孩是,聊斋?!幽错错诧异地把画卷与聊斋的脸对比看了一下,相像分之九十。
“咳咳!”聊斋骑着的男人咳嗽了一声,“我说啊,你们就不要动手动脚了!我是朱雀街最伟大的画家,也是本世纪世界上最伟大的画家!我看中小姑娘你当模特,你可得感到荣幸!”
聊斋从他身上站起来,“什么狗屁画家,你跟踪我们很久了吧?!”
男人尴尬地咳嗽着也爬起来,摇摇头,“我那叫艺术!小姑娘,艺术你不懂吧?!我这是为艺术献身啊,你们也得为艺术献身知道吗?!这样长大了才有出息!”
“我才不想长大后靠着跟踪别人吃饭呢!”聊斋白了男人一眼,嘟囔着。
幽错错拿着画卷,脸上神色很不好。这个落魄画家,竟然看中了聊斋当模特,也没看中自己!自己哪一点不如那个乡下土包?!论相貌,论打扮,论气质,都比这个穷丫头土包高出了不止一大截好不好?!想着,幽错错把手中画卷一撕,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聊斋连忙丢掉男人跟了上去,问幽错错怎么了。男人想了想,揉揉自己被打得惨的脸颊,也跟了上去。幽错错不理人,继续大步往前走。
从戏院里面走出来的重明捡起地上被幽错错撕开的画卷,凝视着上面的肖像,半晌后,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息。
聊斋跟着幽错错一走回她家门口,幽错错转身恶狠狠瞪着聊斋,“你离我远一点好不好?!”
“为什么?你说过我们是朋友的。”聊斋有点不明白。幽错错是她在朱雀街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她觉得幽错错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除了木木。
“没有为什么!”幽错错说罢,板起那张已经皱成一团的俏脸掀开门帘进屋去了。
聊斋歪了歪头,不明白为什么幽错错会这样生气。
“哈哈,女人之间的战争!”靠在墙壁上的灰蓝色长袍男人看向聊斋大笑,“果然,女人真是危险的生物!就算是朋友之间,也会出现这种战争!哈哈哈……幸好我不是女人!”
聊斋走到灰蓝色长袍男人身边,猛地抬起腿顶了一下男人肚。男人立刻一脸痛苦地呻吟着抱着肚弯下腰去。聊斋瞪了他一眼,才转身走开。
“对了……”男人忽然在聊斋身后伸出一只手喊道,“回去告诉你姐姐……”
聊斋转身看他,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
“让她马上去叫救护车过来……我,我要不行了……她要是叫了救护车的话……我就,就把她洗澡时给她画的像还给她——啊——!!”杀猪似的尖叫声响起,聊斋放下踹到男人命根的脚,翻了个白眼走了。
“对了……我住,我住你们家隔壁……我叫九魂啊……帮我叫,救护车……”男人终于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后来,木木和聊斋从南宫澈那儿了解到,那个猥琐男人就是住在自己二楼隔壁的神秘家伙,整日里不无术,专门为朱雀街一些低等歌姬画像,靠此为生。平日里总是偷着进出各家女人的房间,寻着机会偷偷给她们画像,也因此得罪了朱雀街不少人。
“不过,倒是个有趣的人。”南宫澈优雅地将一杯七彩鸡尾酒搁到红木盘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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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开一间酒吧
在朱雀街,钱无所不能。钱在朱雀街花的容易,要挣也很容易。酒吧明明暗暗的斑驳光影中,南宫澈这么对木木说。
南宫澈调出的胭红的酒投影到木木脸上,少女伸手去搅面前杯里的酒,只觉得恍惚。半晌后,少女像是在跟南宫澈讲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以前从来没有自己赚过钱……我不知道做什么可以赚钱……我可以也开一间酒吧吗?”
“做什么都可以。对很多人来说金钱很重要,但是木木,对于你,似乎快乐更重要一点。”南宫澈认真地盯着木木因为迷茫而显得略有些呆滞的乌黑双瞳,“所以,做你自己觉得快乐的事就好了。”
沉默半晌后,眼神呆滞的少女缓慢而郑重地点了头。
木木在回去后第二天就和聊斋一起把要用到的材料给置备齐全了,为了这些材料两人花光了所有的钱。可是说要开酒吧,两人既没安醒人开店的经验,也没南宫澈调酒的技术。忙活半天终于把酒吧轮廓给装修出了一个大概后,木木才想起来这是个严峻的问题。
于是两人面对装修一新的房间,万分惆怅。最后木木决定,先开张再说。大不了,来客人了就直接给他们一瓶从超市买来的酒。
第二天,木木早早起床在门口挂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一阵后就算正式开张了。可是从早上到中午,除了南宫澈作为邻居兼房东礼貌地送来一瓶价值不菲的酒作为贺礼后,没有一个人来光顾。
“木木……我饿了……”聊斋无聊赖地趴在柜台上,一张小脸拧巴成纠结的一团。在聊斋的世界里,饿肚简直就是天大的事。
木木站在门口左右张望,“再等会儿吧……也许我们去吃饭的功夫就有人过来买酒了,到时候没有人在他们会着急的。”
“我看今天八成是没人会来了!”聊斋抠了抠鼻,“不如我们去吃烧**木木,就当庆祝开业大吉嘛!”
木木转身进屋,在聊斋的注视下慢慢走到木质楼梯上,然后坐下。将头埋进双臂间,没有回答聊斋的话。
“木木。”聊斋望着这样的木木,一时间也没有了言语。
“聊斋,我们没有钱了。”木木带着沙哑的声音从她臂弯间传出,“交过房租和买了这些东西后,我们就没有钱了。所以没有客人来,我们就没有吃的。我想靠我们自己来养活我们自己,而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可是聊斋,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难呢……”
“木木……”聊斋看着坐在楼梯阴影里的少女,眨了眨大眼睛,不知道该说安慰的话还是该上前去抱一抱她。
“梆梆”的敲门声响起,聊斋往门口看去,一身素衣的重明正站在门槛外望着两人,“听说这里开了一个新酒吧,我想买酒,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你们做生意的时间?”
聊斋看向木木,木木抬头望向重明,旋即嘴角咧开一个弧,“欢迎光临呃,聊斋我们的店名好像忘了取!”
木木说着站起来,忙不迭地跑到柜台后拿出笔墨纸砚,“既然你是第一位客人,那就请你来帮我们取一个店名吧!”
重明没有推辞,接过笔,迟疑片刻后,在纸上写下“无色”二字。
聊斋指着那俩字,“木木,这是什么字呀?”
“无色,没有颜色的意思。”木木歪着头看半天后道,“这是什么意思呀?”
“人都说彩虹的七色是世上最美的颜色,可是在我看来,有时候无色才是最美的境界。正因为无色,才可以上色,才有了重新涂抹色彩的机会,才可以让人有自由想象的空间。你们跟别的人不一样,你们是单纯的,所以无色。”重明放下笔,“那么,可以给我两瓶酒吗?”
聊斋跳下柜台转身从身后的木柜里拿出两瓶酒递给重明,“给。”重明在看了标价后放下钱以及一布袋不知名东西,仍是那么一副凝重的表情,然后就带着酒出门了。
聊斋拿起布袋嗅嗅,突然地满脸笑容,“是葵花籽哈哈哈!”说完打开布袋一股脑将瓜倒在柜台上,直接毫不客气地嗑起瓜来了。
木木把钱收好,脸上也多了一分笑容。这次不仅赚了钱,还取好了店名。想着,木木看向门口,这个人会是他派来的吗?
那个叫做步天歌的家伙。
想起那晚步天歌将衣服披到自己肩上,木木就觉得温暖的恍惚。第一次,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那样关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