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纨看着探春道:“郡主是不是要求奔丧?”
探春起身:“自当去的。”又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脸色一片惨白:“我如今拿什么身份去,如今我是水家的女儿,这贾府姨娘过逝,我哪里能去了,这会让人说我不知礼数的,何况平日若发生这样的事情去也就罢了,可如今到底是大正月的,哪里还能管这事情了。”
李纨和王熙凤听了探春的话都是一愣,是了,探春早已经不是贾家的女儿,她是水家的郡主,她姓水,是王室中人,哪里有臣下姨娘过逝去的。
这时候南安太妃来了,她也是闻讯来的,凑巧听见了探春这话,心中不觉心疼这个女儿,心疼她的懂事,因此走了进来,探春一见太妃进来,忙行礼,太妃道:“你的失去我也听说了,你虽然如今是水家的女儿,可那赵氏到底也给了你骨血身躯,你亲自上门自是不成,这样吧,待她出殡之日,你就设棚吊念一番吧。”
探春忙跪下给太妃磕头:“谢谢母妃。”
南安太妃又吩咐一旁的婆子道:“你去让章太医去一趟荣国府,查查那赵姨娘的死因,也好回来告知郡主。”
一旁的婆子忙答应了去吩咐去了。
探春见南安太妃给自己安排的妥当,只得感激道:“多谢母妃费心而来。”
南安太妃拍了探春的手道:“好歹你是我的女儿呢,哪里有做娘的不为女儿着想的。”
一旁的王熙凤和李纨见这丧也报了,因此自然告辞离开,回到府中,只将南安太妃对探春说的话告诉了贾母。
贾母点了点头:“太妃说的也是没错的,如此安排倒也好,免得郡主来,见了,反而做出失态之事。”
以为章太医是太妃派来的,贾母自然是让王熙凤带了去查验尸首,章太医见过后,只略略沉吟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也不打招呼,直接回了南安王府,然后将诊断结果告知了太妃和探春。
南安太妃听后愣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赵姨娘是被毒死的?”
一旁的探春更是惊坐在了一旁,只颤抖声音道:“太医,你可诊断仔细了?”
太医点了点头:“这种事情,臣是不会诊断错的,若不是臣去,若让别的太医去,也未必能诊断出,这毒是罕见的一脉息,原是云南一带少数民族特有的,中毒者好似抽筋一般,一息之间就过去了。”
探春看着太医:“太医,既然如此,你又如何断定姨娘是中了这一脉息呢?”
章太医忙道:“郡主有所不知,臣出身就是云南的,因此对于这类毒药自然也是清楚的很。”
南安太妃点了点头:“没错,听闻章太医祖籍就是云南大理的。”然后又转头看着探春:“你心中可是有什么主了,可是明白是什么人害的你生母。”
探春叹了口气:“那府中处处当心,时时小心,惟恐被人落下了把柄,抓了辫子,如此就再不得翻身,姨娘素性鲁莽,只因原本出身不过是个丫头,因此自也没什么家教,只为如此,我更是尽量讨好嫡母,为的是不让生母的鲁莽惹下祸事,此番入宫选秀,我也劝过了姨娘,虽不知道这姨娘会不会听从我的话,但是我也知道姨娘必然会小心行事的,毕竟经历了这么多,姨娘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但是如今姨娘却突然中毒了,如此,想来肯能是我惹得祸。”
见怪了宫廷争斗,南安太妃自然明白探春的意思,也明白探春这话说的明白,看来真的探春的惹得祸,因为探春是郡主,那府中人自然会认为这探春出自了那府,想来也是事事也当以那府为主,尤其,探春但忘却自己庶出的身份,如此那赵姨娘似乎自然就显得多余,原本不去理会也是无事的,偏偏自己竟然下帖子请的是生母,而不是嫡母,如此一来,只怕真的是祸出于此了。
探春走到一旁窗口,看了看窗外,眼中泛起了一丝无奈何嘲叽:“真不明白,难道这权势真的很重要吗?”
南安太妃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道:“好了,别难过了,素来这权势的欲望是让人最看不过去的。”
探春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南安太妃道:“母妃,能不能让人打探一下我那亲兄弟如今的境况如何?”
南安太妃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叫人去打探,你也别太伤心了,只让人准备白衣素服,等出殡那日也去吊念一番。”
探春一一应承下来。
南安太妃见探春应承了,因此点了点头,一边让人去探听贾环的事情,一边则去进宫见了太后一趟,太后听说后,只说既然是郡主的生母,也不能让她以姨娘的身份葬了,只去见了水玄昊,水玄昊当下就下旨,封了赵姨娘为五品官仪夫人,虽然不过是五品,却也是有了诰封,这赵姨娘死后也算是有了荣华富贵。
探春知道这是南安太妃讨了来的,因此事后就更加尊重南安太妃了。
正月初十,原本富贵人家正月是不得办置丧事的,但是如今这赵姨娘有了诰封,因此自然只好出丧,而且日子还是太妃让人选的,因此这贾府再不乐意也不得不发丧,如此,这最不开心的就是王夫人,原当这赵姨娘死了也就罢了,可不想竟然得了一个五品诰封,这不就是明乐要她和自己生不能平起平坐,死了也要和自己各占一方似的,如此心中更加的不爽,可到底这赵姨娘的诰封是当今圣上下的圣旨,就算她再不乐意也无不好不答应的,只是觉得真正的便宜了那赵姨娘了。
第六十六章 欢庆元宵
白纸纷纷,七尺楠木棺材就这样由四个壮汉子抬了出来,缓缓走在了金陵街道上,纸童纸马纸房子似乎没少一样,贾环猨剪面一身素孝,边哭边撒纸钱,后面自有分布的丫头婆子哭闹一阵,显示生者对死者的不舍和眷恋。
棺木直至城门口,只见路旁竟然设有一处素色长棚,探春一身白衣素服,在侍书的搀扶下缓缓出来,虽然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可全掩饰不住她眉间那一份英气。
棺木停下,任探春上香祭拜,探春上完香后,只道:“官仪,此去一路好走,你生前的委屈,探春已然明了在心,他日必然全然奉还那些害你之人,你只放心去吧。”
探春又拜祭,然后在侍书的搀扶下,转身离开,至始至终都不曾跟贾环说一句话,也不曾跟别的贾府人说一句话,因为她如今是宁安郡主,因此她再不能跟荣国府的任何人打招呼。
赵姨娘的仇她记在心中,总有一日会讨回,如今她无心再跟他们说什么,她是南安王府的郡主,她要守的是郡主的礼仪,即使南安太妃和南安王都不会说什么,可是她不能出任何的岔子,此刻,她方明了当初黛玉入府时候的心情,不可多走一步路,不可多说一句话。
探春走了,贾环没有喊,也许是生母的去世似乎也打击了他,让他明白了一些事情,因此他并没有唤住这个世人唯一的亲人,相见不相认,这是生在侯门深宅的悲哀。
贾环再度挥手,棺木再次抬起,空中偶尔飘下一些雪花,原来,这天也如人心,怜惜人们心中的悲哀。
探春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什么,只上了一旁早已经等候的马车,翩然回了王府,只是探春路祭时候说的话还是传到了王夫人的耳朵中,王夫人虽然不认为这探春能看出个所以然,可这做贼心虚,她还是不得不万事小心了。
金陵的事情,在扬州的黛玉也有所耳闻,她也从帝玄熙带来的信中知道了那赵姨娘是被毒害的,不觉深深叹了口气,想起探春的好强,想起探春曾经对生母的不公,可是又有几人能明白探春心中的悲哀,身为庶女,注定身不由己,因此她若不上争,只怕也会象迎春一样,随便被卖,不过只为了那几千两的黄白物,女儿哀,身在侯门深似橳,女儿愁,庶女怎甘为下流,女儿怨,天道不公人薄情,女儿怒,至亲惨遭恶毒手。
一旁的紫鹃见黛玉叹气忙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大正月的却还这般叹气?”
黛玉看着紫鹃道:“紫鹃,还记得府中的赵姨娘吗?”
紫鹃一旁只做女红一旁笑道:“如何不知,这赵姨娘素来就是泼辣的人物,这世上大概也只有琏二奶奶能压制了她了,没的还闹的三姑娘下不得台,可也真正难为三姑娘了,竟然摊了这么一个母亲。”
黛玉轻声一笑,她知道紫鹃说的是真的,不过却道:“赵姨娘没了,而且还是被人毒害的。”
紫鹃一愣:“赵姨娘没了?”然后眼中有些惆怅的样子:“如此说来,这三姑娘岂不是要伤心了。”虽然庶母,可到底是生母,子不嫌母丑,就算这赵姨娘生前再怎么不堪,如今是被人毒死的,只怕作为亲生女的探春是不会放过仇人的。
黛玉点了点头:“伤心自然是难免的,即使这三丫头平日多么不耐这赵姨娘,可到底这赵姨娘也是她的生母,如此,自然也是不好说什么的。”心中却又不觉感慨,这荣府中的事情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了,只怕这事情跟那王夫人是脱不得关系,想起王夫人,又想起了华智窻的话,黛玉的心中不觉对贾珠,元春和宝玉的身世很是好奇,到底他们是不是王夫人的亲生骨肉,还是说有一人是,或者都不是,这层层谜团也当是要去查个清楚,想了想,黛玉决定将这事情让帝玄熙去做,自己到底是离开了那里,因此并不想有所瓜葛,但是这混淆骨肉的事情还是要弄清楚的,黛玉不想让自己的外家被外亲骨血给混淆了。
紫鹃不明白黛玉的想法,只当黛玉在为探春烦心,因此道:“姑娘说的极是,三姑娘想来是要伤心了,只是我们这些做外人的自也不好说什么,因此姑娘也不用太上心了。”
黛玉又看了一眼紫鹃,然后道:“也罢了,每个人都要过这坎的,如今也看这三丫头能不能度过了,若是能安然过去了,倒也是好事呢。”
紫鹃点了点头道:“要不姑娘给三姑娘写封信,安慰安慰她吧。”
黛玉微微摇头:“不是我狠心,虽然怜惜她丧母,可如今她到底是正经的郡主,而且我也不想让人泄露了我的行踪,还是这般比较好。”说到这里黛玉又顿了顿道:“对了,那位金爷如今可好些了?”因为金绝柳的身份很是特殊,因此黛玉除了龙紫龙祥外,并没有告诉别人,连紫鹃也不知道。
紫鹃笑道:“姑娘很不用担心的,毕竟有华神医在呢,只怕就算他一只脚进了那鬼门关都会被拉了回来。”
黛玉听了笑道:“你说的什么,这话让人听了还不笑话你少了规矩了。”
紫鹃笑道:“姑娘,我可说的真呢,谁不知道神医华智窻,他的医术才是真正高明呢。”
“能让紫鹃丫头这般赞美,老夫倒也是一种荣幸呢。”只见华智窻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
黛玉忙起身道:“华老伯怎么来了?可是那金爷的伤势有了变化?”
华智窻微微摇头笑道:“哪里会有什么,如紫鹃姑娘说的,或许华某还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可是医治那位金爷还是有些把握的。”
黛玉微微一笑:“倒是黛玉担心过了呢。”
华智窻笑了笑道:“自也是怪不得你的,不过你最近不是在看医术吗,想来也是有长进了。”
黛玉笑了起来:“原也是看的,只是又想过了元宵当要开课了,因此如今索性就准备一些开课的内容。”
一旁的紫鹃倒了茶水进来,给华智窻递上,然后才道:“华神医,你都不知道我们姑娘,根本就忘记自己的身子素来是不好的,也不管,只自己还逞强着做别的事情,这几日更是每日只睡一个更次呢。”
华智窻微微皱眉,只上前伸手:“丫头,将你的手伸出来,我且把把脉,想来你必然也是不曾好好爱护了自己吧。”
黛玉看了一眼一旁的紫鹃,然后将纤手伸出,只笑道:“老伯不用担心的,如今我的精神可好着呢,虽然也和以前一样少睡,可倒也没觉得有不适的地方。”
华智窻笑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吃了茜香花的缘故,那花可是真正一等一的补身好药材,天地间的奇物,要改善你这小小的体质自然也是容易的很。”
黛玉微微一笑,倒也不说什么,只道:“所以想来是紫鹃多虑了,我根本就没如何。”
紫鹃一旁听了笑道:“华神医,你听听,只这会也不过让她多休息,偏讨来她这样的话了。”
华智窻笑了起来:“好了好了,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主仆的,这主子不像主子,这奴才倒也不像奴才了呢。”
黛玉和紫鹃倒是相视一笑,也不说什么。
华智窻也笑了笑,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出来:“这是药香囊,里面装的药材都是我亲自选的,给你这丫头做个防身用的,可别说我没气量了。”
黛玉笑了起来:“瞧您说的什么话呢,您的药香囊可是千金难买呢。”说着双手接过,然后别在了腰间。
这时候,只见雪雁进来,脸上含笑道:“姑娘,书院来了消息,说上官公子又送了大批的烟火,说是给大家庆祝元宵用的呢。”
黛玉听了笑道:“这上官公子可真正说不过他了,除夕用了那么多特别的烟火,如今又送来,只怕这些又都是他让上官家赶制的呢。我都还不曾付过这先生的教书费呢,偏让他破费了。”众人听黛玉说的滑稽也都笑了起来。
华智窻笑道:“主要是大家图个热闹,如此大家才开心了。”
黛玉点了点头,华智窻说的没错,原也只是因为大家图个开心,因此才如此的。
一旁的紫鹃沉吟道:“前些日子我们购买了好些糯米粉,姑娘,不如我们做些汤圆吧,既然是元宵也当好好乐乐。”
黛玉想了想,眼睛一亮道:“这是好主意,只是不是我们做,是让书院的孩子们一起做,如此大家过节才有意义。”
黛玉的话让华智窻只点头,这个黛玉果然不一般,每一件事情都想的那么的透彻,知道孩子们对元宵和中秋是最怕的,因为别人有家人,他们没有,所以黛玉和书院中的孩子一起度元宵,无非就是让孩子们有一个家的感觉。
一旁的雪雁忙道:“既然如此,我先将粉和一些馅送过去。”
黛玉点了点头:“也好,可都查仔细了,别少了什么。”
雪雁明白的点了点头:“姑娘放心吧,这事情交给我自然也是成的。”
黛玉微笑点头。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灯树千光照,明月逐人来。可见这元宵的热闹。素来元宵又称上元节,因此这日的举国上下都是在欢快的庆祝。
知道了黛玉要和大家一起过元宵,孩子们早已经个个翘首以盼了,一见黛玉来了,忙不迭迎接黛玉入门。
黛玉知道孩子们心焦,因此让雪雁和紫鹃帮忙,教孩子们如何做汤圆。
虽然只不过一个小小汤圆,可是当看着自己做的汤圆放进了自己的碗中的时候,那一份的成功喜悦是可想而知的。
看着孩子们天真可爱的笑容,看着他们满意的吃相,黛玉心中也充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大老远就闻到这里的香味了,可见真的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快给我也来一碗元宵。”只见邱三万进来,后面还跟了几个小厮,各自拿了食盒。
黛玉见状笑道:“邱爷今日不过节,怎么来这书院了。”
邱三万笑道:“我让厨娘做了一些糕点,知道你们这里一起吃汤圆,我就找个借口来了。”
一旁的萱芸抿嘴笑道:“感情邱爷是来吃这汤圆的。”
黛玉也笑了起来:“既然如此,请邱爷入座,萱草,将邱爷带来的糕点也放桌子上,让大家一起吃吧。”
萱草答应一声,忙招呼春纤一起,将糕点分到了各桌子上,虽然糕点不多,但是孩子们都没有抢来抢去,只开心的吃着,又有汤圆,整个气氛都是很开心。
黛玉将一碗熟了的汤圆让紫鹃端给邱三万,邱三万也不客气,只吃了起来,突然有东西磕牙了,吐出来,竟然是一个银坠子,邱三万笑道:“这可好了,来年我必然又发财了。”
黛玉笑了起来:“我在这汤圆中,总共有七个汤圆的馅子是不同的,分别是一枚金叶子,一个银坠子,一枚铜钱,一个翠玉佩,一颗白珍珠,一个翡翠豆还有一张纸条子,纸条子上写的是四书五经一册,就看谁的运气比较好了。”
邱三万闻言笑道:“如此说来,我的运气也算好的,竟得了这银坠子了。”
黛玉点头笑了起来:“原也只是讨个好彩头而已。”
孩子们一听还有这东西,因此都小心的吃了起来,也不多说什么,只小心的吃了,很快金叶子,铜钱,玉佩,珍珠,翡翠和纸条都出来了。
每出来一样,大家都开心的笑闹一阵,这也是黛玉的目的,原就是为了大家开心。
吃饱了,也闹够了,黛玉又让人护着他们去放烟火看烟火,元宵的烟火多的是吉祥图案,只是升华在空中却为这寂静的夜色平添了一份的喜庆。
大家正闹着,这时候只见龙祥出来,走到黛玉面前施礼:“姑娘,金爷要见您。”
黛玉点了下头,只招呼了一下紫鹃等人,让她们照顾好孩子们,然后就和龙祥一起走了进去。
金绝柳的脸色似乎看起来好多了,黛玉不觉暗赞那华智窻的医术高明,果然是不同的,只这样也是好的。
金绝柳一见黛玉忙道:“林姑娘。”
黛玉点了下头:“金爷无需多礼,听龙祥说你有事要找我?”
金绝柳点了点头:“林姑娘,不知道帝圣上那里可有了什么消息没有?”如今自己这般躺在床上,也是心急得很。
黛玉淡笑道:“你何须这般的急躁,炫雩既然不来消息,证明这事情必然棘手,但是不管如何,既然在炫雩的手中,想来是不会有事情的,你很不用担心的。”
金绝柳点了点头:“林姑娘说的极是,只是忍不住还是会担心,毕竟我们如今也不知道这敌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黛玉笑了起来:“放心吧,既然他们化妆成了你,必然有他们的目的,你无须担心,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金绝柳点了点头,也不再讨论这些,只又道:“才听见外面鞭炮声声,莫非是有什么喜庆之事?”
黛玉闻言笑了起来:“今儿是一年一度的上元佳节,因此书院中的学生都在庆祝。”
金绝柳点了点头:“曾听闻这玄翰皇朝有好些节日,如此多的节日不是耗财吗?”
黛玉看了金绝柳一眼,然后淡淡道:“这些倒是不知道,素来自华夏民族存在开始,我们似乎就有了这些节日,代表年纪增长的过年,代表第一个团圆的上元佳节,然后纪念先人的清明节,纪念民族先辈的端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