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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林竹还真会扔炮仗,只这一下,倒是让贾琏震住了,忙不迭回府将这消息告诉了贾母等人。
贾母只看着贾琏道:“你可听清楚了,那林竹真的这般说,说林丫头的行踪只有北静王和当今皇上了,不如你们去问问他们吧。”
这林竹还真会扔炮仗,只这一下,倒是让贾琏震住了,忙不迭回府将这消息告诉了贾母等人。
贾母只看着贾琏道:“你可听清楚了,那林竹真的这般说,说林丫头的行踪只有北静王和当今皇上知道?”
贾琏点了点头:“孙子是听的清清楚楚的,这林竹确实是这般说的。”
贾母听了后蹙眉微微沉吟了一下:“看来这林丫头似乎和皇家搭上了什么关系?”
一旁的王夫人道:“老太太,明儿就是一月一次见娘娘的机会了,如今娘娘才禁足完毕,因此明儿去见更是应当的,不如媳妇明儿问问娘娘吧。”
贾母淡淡道:“娘娘也未必知道了,不过还是要跟娘娘说说,说不得还能探听出一些什么,只是让娘娘万事小心了,可别再惹的圣心不悦,到时候吃亏还是娘娘自己。”
王夫人点了点头,这时候只见一个门房婆子进来道:“启禀老太太,太太,南安王府下帖子来了。”
贾母笑道:“想来是正经将探丫头以郡主身份介绍给别的诰命夫人了。”对门房道:“还不请了送帖子的人进来。”
进来的是个体面的婆子,身后还有两个小丫头跟着,看见贾母只微微施礼,然后道:“我们太妃为了庆贺宁安郡主入府,特地在后日摆了酒席,让奴婢来请老太太和郡主的生母兄弟前往一同参与。”
一旁的王夫人笑道:“倒是让郡主挂念了,后日妾身定然偕同犬子前往。”
那婆子看了一眼王夫人,眼中有些古怪的样子:“太太想来听错了,奴婢说的是请郡主的生母和兄弟,听闻郡主原是庶出的,只不知道她的生母是太太吗?”
王夫人一时不觉有些尴尬,贾母见状忙打圆场道:“让管家娘子费心了,到时候,老身一定带了郡主的生母和兄弟前往。”心中也是诧异这探春怎么就要见赵姨娘和贾环呢。
那婆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帖子已经送到,奴婢也告辞了。”
贾母对鸳鸯道:“鸳鸯支五十两银子给管家娘子买些水酒喝。”
鸳鸯答应了去取银子,那婆子也不推辞,只接过后,屈膝谢过,然后就离开了。
见那送帖子的婆子离开,王夫人心中却是一腔怒气无处发,贾母看了一眼王夫人:“你也别置气了,既然王府那边这般说,你也就这般通知那赵姨娘和环儿吧,记得,好歹她是宁安郡主的生母,可别亏待了人家。”
王夫人忍气答应了,一回到房中,就打发人去叫了赵姨娘了。
赵姨娘一听王夫人叫,心中只嘀咕,实在是这王夫人看似一脸的和善,只这手段却不是自己能受的,因此只得过去,心颤的走进了王夫人的房中,然后道:“见过太太。”
“哼。”王夫人重重哼了一声:“你养的好儿女。”
赵姨娘一听只当是贾环又惹祸了,忙跪下道:“太太,是不是环儿又惹祸了,念他年小,还请太太原谅了他。”
王夫人恨声道:“不是环儿惹祸了,而是你那个赔钱货。”
赵姨娘一听:“是三姑娘,不,是宁安郡主,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王夫人冷笑道:“她如今贵为当朝郡主,哪里还能出事了,将我这嫡母当做无物,竟然说要见生母和兄弟,你说说,她是不是翅膀硬了。”
赵姨娘一听王夫人的话,明白了,明白探春如今好的很,而且下了帖子要见自己和环儿,如此才惹来了王夫人的一通说骂,不过这些,对于赵姨娘来说并没有什么,想想自己毕竟能见到自己的女儿,因此倒也不回王夫人什么话,只让她骂着,王夫人见赵姨娘只低头跪着任自己发火,只骂过一通后也没了兴致,只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赵姨娘回到自己的房中,贾环忙过来:“姨娘,太太叫你是不是为难你了?”
赵姨娘笑道:“原来是你的三姐姐,她让人下帖子叫我们娘俩去,却没请太太,因此她才这般发火的。”
贾环听这探春竟然让自己和赵姨娘去见她,不觉有些诧异道:“好好的,这三姐姐怎么就要见我们呢。”
赵姨娘微微摇头:“具体我也不明白,不过想想,自从你三姐姐入宫选秀至今也是有好些日子了,真正是没见了,如今能再见也是开心的很。”
贾环点了点头:“姨娘别伤心,三姐姐没忘了你,证明她还是有些孝心的。”
赵姨娘点了点头:“是啊,也难为你三姐姐了,经历了这么多才熬到这份上的。”
于是母子两个开始讨论去见探春应当穿什么,好在箱底下还有一件半旧不新的衣服,虽然不是很光鲜的,却是赵姨娘最好的衣服了,如此也就决定穿了这衣服去。
再说这王夫人,想想自己的委屈,决定第二日去见元妃的时候好好告状。
第二日,一早王夫人就穿戴好了自己的诰命,然后就乘了轿子进宫去见元妃了。
元妃自打这段日子禁足以来,是第一次见自己的亲人,因此听闻王夫人来了,忙让人请了进来。
见过礼后,元妃请王夫人坐下,然后才道:“淑人,府上老太太可好?”
王夫人忙笑道:“让娘娘记挂了,老太太安好,只是挂念娘娘在宫中的情况,只担心娘娘。”
元妃点了点头:“让老太太挂心了,倒是我这个做孙女的不孝。”又道,“员外郎身体可康健,虽然员外郎也是每日上朝的,但是本宫终究是后宫中人,因此不能随便见了。”
王夫人忙道:“娘娘放心,老爷的身体也好的。”
元妃这才放了下心来,又道:“如今宝玉可改进了。”
王夫人笑道:“听宝玉房中的说道,只道宝玉如今正经看书,想来来年的应试也是能得功名的。”
元妃笑道:“宝玉有这般精进本宫也就放心了,看来这宝钗果然如淑人说的,可是个难得的贤淑之人。”
王夫人点头笑道:“可不是呢,如今府中当家的也是宝丫头,做的也是有模有样的呢。”
元妃点了点头,神情也是满意的很,又看着王夫人道:“淑人身体可好,在府中一切可如意?”
王夫人叹了口气:“臣妾的身体倒是好的很,可是心中却是很不舒畅。”
元妃诧异了:“这是为何?可是谁让淑人气受了。”
王夫人看着元妃道:“还不是那个林丫头和已经成为郡主人的三丫头。”
元妃微微蹙眉:“本宫听闻这林妹妹是苏园主人,倒是哪里得罪了淑人,让淑人这般置气。”
王夫人道:“娘娘是不知道,当日这林家托孤,原是送了钱财来的,可是因为府中一时间有些手紧也是用了些,也没说不还,只打算这林丫头出嫁的时候,凑齐了还上的,可不想这林丫头也不知道怎么跟皇上还有北静王熟悉了,如今竟然是皇上出面限期还钱,娘娘也知道,这大过年的,哪里能凑出这般多的钱,因此只得拖一些日子,可前几日又闻听的,皇上和北静王似乎很生气,只因为我们还拖了没还钱,可是一来过年,大家都是花钱的时候,二来,这期限也没到呢,偏那林丫头就急着用钱了,当初她接济那些灾民的时候怎么就不问他们要钱,如今倒跟自己的亲戚斤斤计较了。”
元妃并不知道府中的具体情况,因此不觉满脸诧异:“如此说来倒是林妹妹不是了,淑人也别担心,明儿得空的时候,本宫见见林妹妹,叙叙家常,让妹妹宽限了日子也就是了。”
王夫人忙道:“问题是如今这林丫头不在金陵,听她苏园的那个老家人说,是去了江南了,可是知道她行踪的人只有皇上和北静王,因此想请娘娘打探打探才是。”
元妃听了后微微蹙眉:“淑人又不是不知道,如今皇上正宠那个静婕妤呢,也少来我这凤藻宫,不过不管如何,我还是会仔细打探了呢。”又顿了顿:“这林妹妹的事情暂告一段落,只这三妹妹又哪里惹了淑人了?”
王夫人忙道:“还不是说明儿那南安太妃要将她介绍给那些诰命夫人,可不想她下帖子只请老太太和她生母兄弟,如此将臣妾和宝玉放在了什么地方,好歹臣妾是她的嫡母,她如此做也实在是不孝。”
元妃听了点了点头:“淑人说的极是,如此看来,这三妹妹倒是过了,只是如今她到底是正经的郡主,淑人凡是也就看开些吧,回府也别刁难得了那赵姨娘,如此才显得你的大度,想来传了出去,也只会说那宁安郡主不识礼。”
王夫人听了元妃的话,倒是点了点头,心想这元妃说的也是没错的,想来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总也是能安自己的心,想到这里,她不觉心思一转,早知道如此,她应该学了以往那样,这探春一落地,也除了那赵姨娘,如此也就不会有今日的耻辱了。虽然被元妃开解,心中有些熟识了,不过心中还是恨那赵姨娘,心眼不停闪烁,想着如何对付她才能保证自己的猰佪。
第六十五章 姨娘被杀
王夫人从元妃那里出来后,就更加的考虑着这个问题,想想若是没有赵姨娘母子在,自己和宝玉就是探春唯一的依靠了,如此算来,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贵妃一个是郡主,如此自己在府中的猰佪不就更加的高了,想到这里,她不觉有种好似已经成功一般,只开心的笑了起来。
如此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什么也是要将赵姨娘除去了的。
回到府中,见过了贾母,只说元妃答应探听这黛玉的事情,倒也没说自己向元妃诉苦的事情,然后就告辞回了房中。
回到房中,让身边的丫头婆子都下去,说自己要去佛堂念经,走进了佛堂,然后关了门,又左右看了无人,才在佛陀的手上佛珠一按,只见佛陀移开可位置,出现了一个一尺半高的洞穴,而里面竟然有三个牌位和一个小瓷瓶。
王夫人用轻蔑的眼神看了那三个牌位一眼,然后拿出了那个小瓷瓶,才笑道:“很快,你们又会多一个姐妹亲人和你们做伴了。”此刻她的眼中却好似毒蛇一般的阴光,若让人见了,只怕会自然产生不寒而栗的感觉。
然后但见她将小瓷瓶放入了自己的怀中,才又看将佛陀归位,再有如往常一般念了一会佛经,才走出佛堂,只让进将周瑞家的叫了来。
周瑞家的进来,给王夫人行了礼,王夫人微笑道:“周瑞家的,你都跟了我快二三十年了吧?”
周瑞家的忙道:“奴婢是太太的陪嫁呢,太太来了这荣国府多少年,奴婢自然也就来了多少年了。”
王夫人点了点头,然后道:“想起过去的风风雨雨也够我们主仆受的了,因此我绝对不容许有人威胁到我们的主仆的身份猰佪。”
周瑞家的点了点头:“太太说的极是,奴婢听太太吩咐。”
王夫人点了点头,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那一瓶小瓷瓶:“周瑞家的,还认识这个瓷瓶吗?”
周瑞家的看过后,脸上一变:“太太要下手的人是谁?”
“赵姨娘。”王夫人淡淡吐出了这三个字:“还是跟以往一样,做的可不能让人起了怀疑之心。”
周瑞家的点了点头:“太太,我做事情你只管放心就是。”
王夫人点了点头:“素来我就信你的,自然也就放心你了,这样吧,听说前几日你那不争气的小儿子出了事,关在了府衙是吗?”
周瑞家的点了点头:“倒是太太好记性,也是太太让琏二爷去疏通的,如今已经出来了。”
王夫人点了点头道:“好歹你那儿子也算是长大了的,只这般游手好闲也是不成的,这样吧,最近园子中也缺少的管林子的人,你让你那儿子去管林子吧,得了月钱也是能补贴了家用,他日再给他配个好一点的丫头成个家也就是了。”
周瑞家的忙一脸感激的看着王夫人道:“如此就多些太太费心了。”
王夫人笑道:“哪里那么多费心的,好歹你也是我的人,能帮的,我这做太太也不会吝啬了去的。”
周瑞家的忙唯唯诺诺的答应了,然后就出去了。
次日一早,贾母准备去参加这探春的宴会,可不想坐等右等,都没等了赵姨娘,因此心中不觉有些微词,只对鸳鸯道:“这赵姨娘也太过分了,都这般时候了这么还不来,你让个小丫头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也让她经心一点,郡主的宴会可不能让郡主久等了的。”
鸳鸯答应一声,然后就去吩咐一个小丫头去催赵姨娘去,可不想才一会,那小丫头慌慌张张就跑了进来:“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
“混扯。”鸳鸯骂道:“你胡扯什么,什么叫老太太不好了,小心挨耳刮子。”
那小丫头忙磕头道:“鸳鸯姐姐,不是老太太不好了,是赵姨娘不好了,奴婢才去了侧跨院找赵姨娘呢,可不想进去就听见里面有哭声,奴婢进去看了,只见环三爷和彩云正哭着,赵姨娘直愣愣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没了呼吸,后来奴婢问彩云才知道,昨儿姨娘谁的时候还好好的,可今儿一早起来,才吃了一碗粥,然后就突然抽筋了数下,接着人就没了。”
贾母自然也听见了,忙道:“你确定这姨娘没了?”
小丫头磕头道:‘老太太,奴婢不敢撒谎,如今环三爷和彩云姐姐正哭着呢,见我去了,只让我回复了老太太,好歹给个示下,总也是要收敛了的,只是如今大正月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奴婢自然也就慌乱了。“
一旁的一样扶着贾母道:“这可如何是好,今儿郡主还打算见生母呢。”
贾母想了想道:“你立刻将所有人叫了来,再去找一下凤丫头,要她出面收拾着事情,这姨娘去了原也没什么,可到底她有一个郡主女儿在,因此我们可不能这般悄然无声的收敛,好歹也让人找个大夫过来验过了,如此才好对郡主有个交代,这找大夫的事情就交给琏二去办吧。”
又顿了顿:“你先叫凤丫头赶紧过来,如今出了这般的大事情,总也是要有个人去告诉郡主的,让让凤丫头过来商量一下到底谁去才是合适的。”
鸳鸯答应了,忙不迭的出去找凤姐,凤姐闻讯也忙赶了过来。
凑巧王夫人也赶了过来,只贾母看了一眼王夫人:“如今这赵姨娘出了这等事情,只怕是不得隐瞒那郡主了。”
王夫人不在意道:“老太太也别急了,原也不过是姨娘,很不用这般紧张的。”
贾母怒道:‘你真正没见识,虽然她不过是个姨娘,可她生的女儿是如今正经的郡主,若是没个好招待,你们谁承受得了她的怒气了。“
王夫人不觉喃喃道:‘好歹这三丫头还是我养大呢,想来不会这般恼怒。“
贾母只瞪了一眼王夫人:“你不知道这生养育之恩,素来是生育猨剪养育在后吗?”
王熙凤见贾母发怒忙一旁道:“老太太别急,这事情好歹是要让郡主知道的,只是总也是要有个妥帖一些法子才是。”
贾母点了点头:“我想让你去通知探丫头,你看如何?”
王熙凤听了忙道:“老太太如今这般说自然是应该我去了,只是我还想请大嫂子跟我一起,这好歹大嫂子才是郡主正经的嫂子,因此一同去了也好说话。”
贾母点了点头:“也罢,就让珠儿媳妇和你一起去一趟吧,让宝玉媳妇将该做的道场都置办起来。”又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府中冲了什么忌讳了。”
王熙凤见贾母已经吩咐了,因此只叫上平儿又去一同请了李纨,然后去南安王府见探春。
再说探春,自打进入了南安王府,这南安太妃只当她是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又有南安王府关心,因此自己所受的待遇竟和那蝶柔郡主一般无二,如此也就更尽心的服待这位南安太妃,如此晨昏定省也没少了一次,南安太妃果然大悦,只说这个女儿收的好,因此只又让人选了日子,准备将探春介绍给别人。
探春终究还是骨头难断,总也是有些思念赵姨娘母子,不知道他们可有听了自己的劝告改正了的,只是这南安王府到底不是自个家中,心中虽有心思却也不便说出口,她的一切只看在侍书的眼中,很是为她难过,因此就私下求见了太妃,请太妃成全了自家姑娘的心事。
南安太妃怜惜探春的心思,有感动与侍书的忠心,因此才让人去请了赵姨娘母子来和探春一聚,何况太妃也知道这栖霞使者已经到了,因此这探春迟早是要远嫁离去的,只这一生只怕今生是不得再见亲人面,因此如今她有心思,自然也是成全她的,探春听闻南安太妃请了赵姨娘母子,心中更是感激。
这日一早,探春就早早起来,先去给太妃请安,然后去去看望了蝶柔郡主,才又回了太妃身边,和南安王府一起去出去招待先后来的诰命,探春只盼望着自己的生母和贾环能早早来,可是一直不见踪迹,不知为何,心中生起一股不安,这话时候听门房说这王熙凤和李纨求见,她心中更加感觉到出事了,因此让人将李纨王熙凤请入了后堂,私下见面。
见过礼后,探春急问:“今儿怎么只见大嫂子和二嫂子,为何不见老太太和姨娘来?”
王熙凤和李纨对视一眼,李纨叹了口气,然后看着探春道:“郡主,妾有一消息告诉郡主,只望郡主听后莫伤心。”
探春心中的不安更甚,只道:“什么消息?”
王熙凤接口道:“前日听到郡主请了老太太和姨娘环兄弟,因此早也是准备好了要来的,可是今儿一早,姨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先抽筋了片刻,然后就过去了,老太太为此很是伤心,特地要我跟大嫂子过来给郡主报丧的。”
探春听了王熙凤的话,身子整个震了震,只颤抖着声音道:“姨娘真的去了?”
王熙凤和李纨都点了点头:“是真的去了。”
探春急问:“是何病,可有让大夫查了?”探春不信赵姨娘会这般无缘无故去的,到底自己的娘亲,她是了解赵姨娘的,平日虽然泼辣无赖些,可到底也是健康的,从不曾听闻她有什么毛病,如今乍然听闻她无故身去,探春自然是不信的。
王熙凤摇头道:“我跟大嫂子只急着给郡主报丧,哪里还能有什么消息了,只听老太太吩咐也让琏二去请大夫去了,好歹也是要查出个缘故的。”
李纨看着探春道:“郡主是不是要求奔丧?”
探春起身:“自当去的。”又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脸色一片惨白:“我如今拿什么身份去,如今我是水家的女儿,这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