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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直期望得到的自由就在眼前,只要他说一句‘放弃’,就能得到他一直以来的骄傲和独立。
但是那两个字却竟然重于千钧,怎么也无法从牙齿缝里吐出来。
对于他的压力和纠结的心思,我却没那个心去体会,我只是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
“你丫倒是说放弃啊?之前不是一个劲要得就是放弃吗?现在怎么不吭声,你哑了?还是你丫改变主意了,想要赖上我了不成?我可告诉你,姑奶奶对你半分兴趣也提不起来,你趁早别打那主意!”
兴许我的粗鲁和宛如女阿飞的恶心恶状,终于提醒了他,如是不赶紧放弃的话,以后一辈子可要和我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了。
靓~靓~小~说
因此几乎立即,他干脆且发狠地道,“我放弃!”
“好!从此时此刻开始,离宫之主暂时从缺,等待九宫位列重新组排。不管将来如何,魏阙你都不会再有机会被纳入家庭!雪儿,对此决定,你是否认同?”
“我认同,我太认同了,我本来就不要他!”
“柳靓雪,彼此彼此!”
解脱了一直困扰他的噩梦一般的预兆,魏阙顿时觉得浑身又轻松了起来,也不再像之前一样被我气得不清了,反而恢复了从容和冷静,语声淡然地反击了我一句。
归傲天见状,却像是没见到一样,只是神色同样淡然地道,“好,既然你们双方都认同这样的结果,那么作为同意给予你自由的条件,魏阙,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助我们,寻找和营救中宫之主苏雅然!只有他安然无恙了,你的自由才会得到真正的保障!”
正文 【尾声】494喂下吧!
听到只是这个条件,魏阙的表情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高兴得暗自松了口气。
毕竟就冲着他和苏雅然的关系,他也不可能不救他。事实上,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回到凰女国来,本来就是为了救他,同时也解决他自己的自由问题。
现在听到归傲天提出来的这个条件,平心而论,他该高兴,因为正好是毫不冲突的双赢局面。
只是——
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掩复杂和几分低落的情绪。
似乎到了最终,他还是占了柳靓雪和其他人的几分便宜。
不过罢了,想必这个女人也不会计较这些。
抬头看了看远处那华丽的在他眼中却显得很是浮夸不实的女帝的寝宫,暗自喟叹了一声:有些闹剧和混乱也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行,我答应你们了!跟我来吧!”他说。
我忍不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为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又不知道他心里都在想什么,我只是认为,这么困难且有风险的事情,他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答应才对。
因此忍不住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心中另有其他的打算在里面。
白羽和我的想法有些相同,倒是鬼子归傲天,不知道到底掌握了多少有关这个奇怪的神秘的魏阙的事情,对他的承诺倒是很相信的。
听到他的话后,几乎立即就表示满意的点了头。
而魏阙也不多看我和白羽一眼,只是稍稍冲着归傲天颔首了下后,就走了出去,回到了不远处在等待的古雯萱身边。
然后就是一通交谈,声音很低,我当然不君子的就运足听力,想去截听他们到底在讲什么,毕竟这里是凰女国的皇宫,一切都得小心谨慎才行。
可惜,那魏阙也是个奸诈狡猾之辈,虽然能隐隐约约不清不楚的听到些什么,却是听到了也听不明白。
只是知道那个中年女人很是面色不虞的摇头,显然是不同意魏阙提出来的要求。
但是魏阙却也不让步,不知道用了什么条件最后还是说动了那个女人,使得她终于勉强同意了。
而此时,我才确认,至少在他要带我们入女帝寝宫的问题上,魏阙没搞什么小九九。
因此在他汇过来重新走向我们的时候,我对他的态度稍稍的好了些,也不那么剑拔弩张了。
毕竟现在任何能带我尽快去找到小兔子的人,我都会感激,不会去仇视。
“怎么样?”
我急问。
“古大人答应带你们进去,不过你们现在的衣服不行,你们先跟我走,我带你们去换几身衣服!”
“啊?去哪里换?要多久?”
“不会多久的,这里毕竟是皇宫,你们几个都是陌生面孔,尤其是——就算是有古大人担保,你们也总不会以为那些守卫都是瞎子,连服装各异都不会过问一下吧!”
“这——”
我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
好吧!现在他是老大,我们暂时都听他的好了,只要能让我尽快见到小兔子。
“去哪换?”
“跟我来!”
很快,他也不走宫道大路,而是带领着我们从花园、假山后面穿梭,就算偶然必须要走大道,也都是贴着宫道边的树荫底下的阴影走着。
动作轻盈如水,飘逸逶迤,无声而优雅,更加让我们都叹为惊止的是,这一路过来,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几乎不会和任何的禁卫军巡逻兵正面遇上。
不是早早的就避开了,就是我们走过了,他们才出现。
比之我们之前,又是躲,又是窜的,好不容易才艰难移动了那点距离,这一对比高下立辨。
我可没认为这是一种运气和侥幸。
相反,就凭他这份对时间的计算之准确和恰到好处,以及对皇宫地形的全盘了解,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能做到的。
可听他的口音分明不像是常年住在凰女国的人,这让我心里对这个魏阙,忍不住起了几分好奇。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凰女国的宫廷这么的了若指掌?
很快,我也不去记他带我们究竟走了多少路,绕过了多少队巡逻的兵士了,好在很快,他就带着我们到了一处有些冷清的宫道上。
左右看了看,立即大步走向前,轻轻地推开一扇厚重的宫门,然后就闪身晃了进去。
我抱着归傲天,顿时也紧跟其后,白羽最后。
以为这宫殿里肯定会有人,但是却奇怪的是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可宫殿内却很干净,连空旷的青石板铺成的庭院都干净的一尘不染,似乎天天有人打扫的样子。
可是走进宫殿内后发现,这里任何东西都归在原位,却没有半点人生活在这里的气息。
也就是说,充其量这里只是天天被打扫,却没有人在里面住。
丫的,这凰女国的皇宫真是变|态。
我们从密道来钻出来的那个废宫不说已经是十分的诡异了,这里竟然又有一座同样诡异的宫殿。
MD,这未免故事也太多了点吧。
魏阙对这里果然很熟悉,他几乎脚不打顿地就走到了一处侧殿,那里面有一个很大的衣橱。
“唰——”地一声打开,全是挂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然后转头看向我们,“一人选一件,赶紧换上!时间不多了!酉正前,我们必须去到皇帝的寝宫,不然的话,苏雅然就危险了!”
“什么?我X,你不早说?早知道这样还换毛个衣服啊,直接杀进去得了!”
我一听这话就炸毛了。
白羽也一怔。
似乎没想到,他把我们带到了这里,才说出这样的话。
显然在之前,他就是已经确定了小兔子的确是在皇帝的寝宫里的。
既如此,之前为什么不说,又或者,之前既然没说,现在又何必说?
总觉得这个家伙似乎故意惹得雪儿对他厌恶一般,白羽心想。
“柳靓雪,你再磨蹭,我可就走了!”
MD!
我心里不甘心的大骂了一句。
但是动作上却飞快,也不挑拣了,反正都是素色的衣服,我就随手捞了一件,当着他们的面,就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上了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衣服。
反而是魏阙,似乎被我这样‘豪放’的动作给吓了一下,几乎立即就背过了身子,不多看我一眼。
白羽见状,也不耽误,也随后挑了一件男装。
没错!这宫殿原来的主人也不知道是谁,这衣柜里男装女装竟然都有。
我们也就不存在有人要易装的问题了。
也不得不说,这宫里的衣服就是不一样,这两套衣服一穿,还真有几分本来就是这个宫中人的感觉了。
“我怎么办?这里也有适合我的衣服吗?”
归傲天扬声问。
我和白羽也顿时把眼神都投向了魏阙。
他的眼神有一刹那的缅怀和悲伤的样子,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从容了起来,“你等一下,我去找找!”
然后他就转出了这间偏殿,约莫不到盏茶功夫,他才回来,而此时手中多了一套精致的孩童的衣服。
只不过不是男装,是女装。
看起来似乎有不少的年头了,可是保存的却非常的新,一点都没有蒙上旧色。
虽然是女装,和傲天的性别有点冲突,但是凰女国是女尊国家,男装都偏秀气和阴柔,反而是女装,尽显英姿飒爽的感觉。
是以,鬼子换上新装后,完全看不出半点女气,反而更加粉妆玉琢,邪魅好看的很。
而看到鬼子换上这身衣服后,魏阙的眼神就更加的有点不对劲了,之前还明明对鬼子的一双血渊双眸很是害怕的。
此刻却定定地看着他,看得似乎忘记了这里还有其他人。
“咳咳,我说魏阙,可以走了吗?衣服也换过了!”
我不想催促他,因为他眼眸里那种伤感和怀念让我有点不忍心打断他的某种缅怀。
可是不打断他,我的小兔子就要面临危险的迫近。
“啊,走吧!”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回过神后,立即眼眸冰冷的就转身往外走去了。
我看了看白羽,又看向了归傲天。
这回归傲天也有些不知魏阙到底是为了什么。
毕竟他虽然是千年鬼子,却也不是万能的天下通,能把天下所有人的前生后世都看到。
对于魏阙的一些事情的有所了解,多半都是因为他是出现在我命运中的,原本的一个部分的关系。
可也仅只如此了,再多也没有了。
重新沿着来路,又是一番游刃有余的回到之前的梧桐树下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而此时,离酉正时分,正好不多不少,就剩一个时辰。
而那位古雯萱古大人在看清我们三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尤其是鬼子归傲天身上的那身衣服后,顿时就震惊的后退了三步都有余。
那种欲言又止,那种惊骇无奈,还有惋惜和感慨的表情,错综纷杂的都让我有种叹为观止的感觉。
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脸,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浮现出这么多种的情绪。
那个宫殿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魏阙他到底又是什么人?
还有这个古大人,在魏阙和这座皇宫中间,又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
不知道是不是鬼|子这身小衣服给她的惊骇太大,古大人甚至没注意到被头发遮挡住的归傲天的眼眸,那隐隐约约的鲜红颜色。
而是颓然地挥了挥手,“都跟我走吧,一句话也别说!进入宫内后,立即分开!”
我们两大一小三个人顿时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小兔子,你别怕,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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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医正躬身带着慕容圣夸进寝宫的大门的时候,女帝正在批阅那成堆的奏折。
大医正冲着慕容圣挥了挥手,示意他站在大门内侧的角落后,就自己连忙上前跪倒觐见,“臣叩见陛下金安,愿吾皇——”
“行了,起来吧,药准备好了?”
“是,是的,陛下!”
“确定有用吗?要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的话——”
“陛下放心,臣完全按照古方的比例,加重了两倍药量,绝对会,会叫陛下满意!”
“嗯,多久能起效?”
“这——若是全数喂下的话,约莫半个时辰,凤子殿下必然能苏醒过来,若是等上一个时辰的话,那就能让药|性|全部激发了!”
“那就喂下吧!”
女帝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又低头看向他面前的奏折。
大医正虽然很想说这会儿时辰离酉正还有一个多时辰呢,但是陛下既然这么吩咐了,她也不敢违逆。
只得赶紧大汗淋漓的起身,“遵命!”
然后赶紧朝着那厚厚的一层层的帷幕前小跑着走去。
待发现身后没人跟上来,看见慕容圣还捧着药蒸笼傻站在大门内侧的角落时。
赶忙冲着慕容圣一顿小心的招手。
心想着这个小木,果然是个不机灵的笨蛋,也就死了活该了!
事实上,慕容圣是故意站在那里的,他刻意用药蒸笼挡住自己的脸,眼睛却半分也没有错漏的把御案后的凰女国女帝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知道这个女帝是懂得武功的,且内力造诣还不浅。
因此从老远开始,他就故意放沉了他自己的步伐,让他的脚步和普通不会武功的宫中的侍官一样。
以免引起这个女帝怀疑。
但是越看慕容圣心头的疑惑也就越大。
虽然他早就知道这是个女人为尊,男人为卑的国家,但是这个凰女国的女帝也未免太没有女人味了吧。
五官如此中性|化还可以不说,毕竟这个国家有很多长的很男人的女人。
可再男人,有些属于女人特有的气息和特点还是不会变的,但是这个女帝却很奇怪,他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对。
虽然他的衣服,他的妆容打扮,都符合凰女国所有女人的特点,可那种不像女人的气息和感觉就是不对。
尤其在他开口和大医正说话的时候,那股子中性|化中又透着几分女人的柔性|的嗓音,更加让慕容圣的耳膜有种违和感。
就好像这是个明明不是女人的男人,为了让所有人相信他是女人,而刻意装出这些痕迹来,好让人不怀疑一样。
正文 【尾声】495见到了!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这个人是女帝!
这是个女人称帝的国家,怎么可能会出现男人当了皇帝,这不是莫大的讽刺和笑话吗?
慕容圣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有可能是多想了。
尤其是听到女帝下令要大医正,给苏雅然喂那碗又是毒又是催|情成分的药时,这种对他性别的怀疑,就更是暂时的摒除了。
天性|还是稍微纯洁了点的慕容小仙童鞋,没有把这世界上,还是有男人想要强要男人的事情,作为怀疑可能的。
因此一听到女帝要大医正喂药,就顿时矫正了他原本怀疑对了的方向。
对这个长得五大三粗,半点不女人的女帝,竟然想要强占美貌俊雅的苏雅然,打从心底愤怒恶心和倒胃口到了极点。
但是同时,对苏雅然如今的处境,也就更加的担忧了起来。
那么足智多谋的一个人,不管他现在是真的陷入了昏迷状态,还是为了自保不得不假装让他自己陷入昏迷的状态。
都无不代表着,苏雅然他对他如今的处境很不乐观。
甚至基本已经到了他无法可想的地步了。
否则绝对不会让他自己落到这样的地步里。
毕竟苏雅然的意志顽强的程度,别人不清楚,慕容圣心里绝对是肯定和明白的。
他的内心是外表的羸弱的十倍强大都有余。
正因为如此,慕容圣此刻也微微恐惧,即将看到的苏雅然会是个什么模样了。
可即便他的心中做了千万种猜想,当他捧着那药蒸笼,跟着大医正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帷幕,真正看到偌大的龙床|上的苏雅然时。
慕容圣饱满黑亮的杏眼里,差点眼泪都滚出来。
这,这还是那个漂亮闪耀着浑身光芒的苏雅然吗?
那么漂亮绝伦,晶莹剔透的一个人儿,竟然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干瘪瘦弱的几乎一阵稍微大点的风,都足够把他从这龙床|上刮走一样。
此时此刻,原本抱着侥幸的心态,认为苏雅然昏迷的情形,有可能是一种假装和应付女帝强|占|的手段的慕容圣,现在这种侥幸,一丝一毫都没有了。
苏雅然,他,是真的到了绝境了!
都怪他!
慕容圣这一刻有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巨大罪恶感。
想着若非是他的离开,使得中原武林像疯一样的针对了雪儿和雅然他们的话。
美好的柳居也不会变成了荒灾。
刚刚开业的雅居也不会就此被其他人捡了便宜。
萧衍的冷香阁不会被逼得解散转移。
更重要是不会害得一直在雪儿保护下的雅然,如此的凄惨!
这一切都怪自己!
慕容圣恨得都咬破了嘴唇也不觉得。
杏眼里更是充满了深深地愧疚和痛苦。
想着要是雪儿也到了这里,看到眼前这样的苏雅然,会不会发疯?
会吧!
慕容圣肯定地想!
雅然简直就是她的第二条命啊!她最是珍视,想要爱护的人儿,落到这样的惨烈地步——
这个凰女国太平不起来了!
原本以为还能善了的可能,在慕容圣看到眼前的苏雅然后,断然的肯定,这一场天翻地覆的大战,肯定避免不了了。
雪儿的个性是不可能忍受雅然遭遇了这样的对待后,还不报复的。
既然如此——
慕容圣也豁出去了,那就让整个凰女国的皇宫更乱一点吧。
想到此处,他端着药蒸笼不等大医正叫唤,就主动走到了床边,放下东西,就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
大医正被他的不知死活的行为给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低声斥道,“小木,这是龙床,也是你能坐的?还不起来?”
慕容圣稍稍握紧拳头,克制着回身一掌就杀了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的冲动。
低头闷声道,“不是要喂药吗?这床这么大,我不坐过来,怎么喂?”
“那也不能坐,没人教过你规矩吗?要跪着喂,跪着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