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的,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凰女国女帝的寝宫。
而我的小兔子是个什么样的烈性子,我如何能不清楚?
连服侍的人都不要女人,都只要童子,平日里就寝更衣之类的根本不会让我之外的外人见着他的身体。
可现如今却被囚禁在了女帝的寝宫。
他当年要是愿意顺从女帝做她的妃子或者男后的话,也不至于有他千里迢迢的不惜逃到大魏国,认识我了!
可现在却弄得他非被关在一个他极度讨厌的女人的身边,而且有可能还是个丑陋不已的老女人。
我光想到我的小兔子面对这种情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景,我就肝火直往上升。
心里狠狠地发誓着,那个女帝最好识趣的还没去招惹我的小兔子,否则的话,我定然要把她十个爪子都剁得干干净净。
可如此发狠归发狠,我心中的恐惧同样没减少半分。
我就担心,事情已经朝着最坏的一面发展了。
万一小兔子已经受了辱的话——
我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我完全可以不计较这些,但是小兔子怕是不能接受他自己的不洁吧!
到时候,我还留得住我心爱的小兔子吗?
就在这个时候,从我们对面的一个湖上拱桥上,正走过来两个人。
前者是一身凰女国官服的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子,眉宇间含英带煞,很是威严冷峻。
虽然我对凰女国的官员袍子并不熟悉,却也能从‘顶戴花翎’上,看出她应当位置不低。
而在她的身后,同样跟着一个面上戴着黑纱,看不清容貌,却身形很是高挑的女子。
她没有穿官服,只是一袭黑色的长裙,简洁却给人的感觉很不简单。
此刻,她们两人正一前一后地朝着我们这边的路走来。
看方向,再对比这个时候,和我们眼前这条路通往的方向,绝对应该是去觐见女帝的。
否则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方来?
我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两人劫持住,让她们带我们进去。
归傲天却眼眸缓缓地明亮了起来,“有趣!雪儿,帮衬我们的人来了!”
“嗯?”
我一怔,连忙压低声音撇头看向归傲天,急问,“傲天,什么意思?”
“看到那个黑纱蒙面的男子没有?他就是能帮到我们的人!”
“男子?”
我稍稍错愕了下,就又掉转头看了看那个穿通体黑裙的蒙面做女人打扮的人。
然后恍然,“我说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有点怪怪的,原来是男人,这就解释得通他走路的姿态为什么那么感觉霸气了!”
“霸气?我怎么没看出来他走路哪里霸气,我觉得他走路挺女人的!”
白羽奇怪地说了一句。
我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算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傲天你说他是能帮我们的人,可说我们认都不认识他啊,他又为什么要帮我们?”
归傲天却卖了个关子,故意不解释,只是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你到时就知道了!”
我:“…………”
“雪儿,你现在就冲着他传音入密,让他一会儿经过这里的时候停一下!”
“啊?傲天,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点?现在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万一他大叫一声有刺客,我们仨可就连逃跑的地方都没有哦!”
“不会,你就听我的!”
他的小脸上满是笃定的样子,弄得我虽然有些担心,却还是选择相信他的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坚持这么做,那我可这就去传音了!”
“嗯,好,你就说你是柳靓雪,让他过来我们这个方位就行了!”
我脸上点头,心头却暗自捏了把汗。
连人家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都不清楚,竟然就敢这么贸然的去给人传音入密,还是在凰女国皇宫这样的龙潭虎穴里,可谁让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鬼子归傲天呢?
若是换了白羽或者我其他夫郎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么有胆气。
正文 【尾声】491九宫归位(1)
话说,人家一个凰女国的人知道我柳靓雪是哪根葱啊?
然而这样的不以为然,在我传音入密后,对方明显一顿后,还真的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后。
我开始感觉到我家鬼子有时候是真的太神奇了!
居然这样神棍似的预言都行啊!
只见那男人上前两步,附耳对着那中年女子说了些什么,那女子的表情有些不虞,却还是微不可微地点了点头。
我估摸着,他肯定是和身边的那个女人在通气,虽然也担心他说出什么对我们不利的话。
但是眼前的情景,已经由不得我们不赌一把了。
毕竟就算这个男人不揭穿我们的潜|伏位置,目前为止,我们也想不到办法可以进去女帝的宫宇范围内。
很快,那女子没走过来,黑纱覆面的假女人沉稳自然地走了过来。
我们藏身得地方正好是道边那成排粗壮的梧桐树上。
凰女国皇宫的这些梧桐不知道种了多少年了,如今每一株都长的非常粗壮,枝繁叶茂。
我们两个大人一个小孩稳稳地窝在枝桠中间的地方,只要不弄出动静,一般人不特别注意还真是不容易发现我们。
等那男人来到树下的时候,我们三人也立即从树丫上,无声无息地落到地上。
以便于我们第一眼就能正面对方的脸。
“你不是柳靓雪!”
他的官话说的很字正腔圆,却明显带着浓郁的异国风味,并不是我听惯了大楚国的官话。
好像也不全是柳长春这种凰女国本地人的口音。
他的话音透着一半的凰女国口音,另一半我有点陌生。
因此听清他的话后,我也第一反应就是,“你不是凰女国的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柳靓雪骗我过来?”
他对我的惊讶却直接忽略不计,只是黑亮锐利的眼眸里露出了严厉的神色。
那口气似乎他和原本的我很熟的样子,这么肯定我不是柳靓雪,可不管是我还是死掉了的倒霉女人柳靓雪的记忆里,都很确定没有眼前这人的任何一点点印象。
所以我也禁不住有点好奇,他这般笃定到底从何而来。
“我是!”
“你是?”他的眼神有些讥讽,“传闻修罗娘子倾国倾城,难不成大魏国的人对倾国倾城的定义就是你这样的?”
靠!
这叫什么话!
MD,我知道我原本的容貌是长的不如死鬼柳靓雪漂亮,但是也相差的不是太远好不好?
他这口气好像我如今这张脸丑得很不能见人一样。
麻痹的,这个混蛋的这张嘴巴比【洛少爷】那张嘴巴还要臭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的确是!我可以证明!”
赶在我暴怒前开口的是在场中个头最小的归傲天。
也恰恰正是小小的归傲天,甫一开口,就在瞬间便镇住了这个黑衣的【女装癖】。
没错,丫的,敢说我难看,所以我也给这个脸还没见到的家伙,就先取了个绰号——女装癖。
“赫——你——你——”
果然,他被吓到了。
除了我之外,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人在第一眼见到归傲天的血渊双眸,和那妖冶邪魅的不像人类的脸庞后,不被惊吓到的!
“我是千年鬼子归傲天,在即将到来的‘九宫归位’中,我是命定入主四阴宫之一的坤宫之主!”
这话一出,我是完全有听没有懂。
因为我虽然继承了原来的柳靓雪的武功,并且我自己还继续把这些武功更加发扬光大了。
但是对九宫八卦之类的阵法之类的,完全是一窍不通,连听都听不懂。
白羽虽然也对阵法星象之类的没有研究,却多少比我多了那么点常识。
因此听到傲天说出这话后,面色微微讶异了一下后,就流露出深思的表情。
唯独那【女装癖】反应很强烈。
几乎在听到归傲天吐出‘九宫归位’四个字后,眼眸里就露出了深深地惊骇和抗拒之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都知道多少?”
“我说过了,我是千年鬼子,当然你看到了,我现在已经是人了!倒是你,身为应该要归位的九宫之一,你却刻意地不循着命运的宫格走不说,还四处添乱,意图混淆命运星盘,你以为你能一人独力抗天?”
归傲天的人虽小,但是说这番话的时候的神态,却没人能把他当成小孩子。
血红色的菱形晶体,也随着他的讽刺犀利的话语,而在耳朵上隐隐烁烁的闪动了两下。
看着眼眸惊惶不定的【女装癖】,归傲天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尊贵神色,更加的一览无遗,“还是你认为天底下就你一个人惊才绝世,别人都配你不上?若是如此的话,你也未免太自视甚高了一点!”
“你不是想要挣脱这既定的命运吗?可以!现在眼前就有一个机会,就看你要不要把握了!”
“什么机会!”
正文 【尾声】492九宫归位(2)
魏阙的声音有些暗哑,他做梦也没想到柳靓雪的身边竟然还有这么一位令人吃惊的存在。
他所调查得到的所有的关于柳靓雪的事情,包括她身边的男人,都堪称严密详细非常。
却一直都没有那个隐藏着的,从来没在人前出现过的‘第八个’。
他隐约肯定自己是第九个。
可其他的八个中,他却只查到了七个。
也曾经一直抱有幻想,兴许那第八个还没有出现,所以他这个第九个还来得及挣脱他不想要的命运,也因此他才汲汲于谋的不停地试图搅浑这命运之水。
却没想到——
第八个一直是出现了的。
而且还不是个普通的人,却是那个千年鬼子。
对于千年鬼子的三二来历,也许很多人都是不知道的,但是却不是所有的人都全无所闻。
就好像神算公子沈墨均,他的卜算天赋,以及博览无数古籍古碑古史,对鬼子这类的存在即便是不了解,但多少却是知道他的特殊的。
还有一些隐匿了不再出世的,擅长天师道、鬼神道的特殊门派,肯定也有各自祖辈留下的关于鬼子的秘闻。
而他,因为少年时的一番特殊际遇,遂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是存在很多人类不能望其项背的神秘存在的,千年前被镇压的一个鬼子就是其中之一。
传说他是天地万物中的极阴之气,孕育成灵的,因此是永生不死的大自然宠儿,不折不扣是天地中的灵物。
可因为他那骇人听闻的天赋,和奇特的破坏力,因此被镇压。
现在这个一双血渊双眸的孩子,落落大方,尊贵不已的说他是千年鬼子,算算时间,除了那一个,还有第二个吗?
是以,对他口中说出的任何一个字,任何一句话,他都不敢等闲听之。
因为少年时的那番际遇,所以他虽然没有神算公子的卜算天赋,不能预知别人的未来。
但是对于窥得自己的命运和未来,却比所有普通人多了那么一分朦朦胧胧和混混沌沌的本事,那便是——梦的预兆!
他总能从自己的梦境里,得到对于未来的提示和警告。
而就是这一分不太清晰梦兆的能力,却在这些年里,每每都让他料人于先,避过了无数的灾难,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可以说,他如今这么些年能过的如此的顺心如意,全是仗着这份奇妙的际遇。
也因此,对于梦境里出现了他是‘第九个’的预兆,他很抗拒,他也很重视。
否则也不会有后续做的这么多的事情。
而关于这‘第九个’的话题,他目前为止就和沈墨均有过一番交谈,也仅仅只透露了这三个字,别的只字未提。
沈墨均如今还在千里外,根本不可能赶在他之前把这样的消息互通有无的告诉柳靓雪他们。
因此魏阙肯定归傲天知道他是第九个的事情,绝非来源于沈墨均的告诉。
更重要是,归傲天的口中还说出了一个沈墨均也没听他说过的词——‘九宫归位’。
他的梦境中的确伴随着他是‘第九个’的预兆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残缺的九宫图。
而他,在那个九宫图中,就是其中的一块。
魏阙一直觉得他自己是伟大的,是不该被任何人或者任何单一的国家所束缚的,他该是独立于这个世界中的。
过去这么多年的优越和料人于先,也给了他这样的自信。
可却乍然让他发现,他原来不过是某个女人生活中的附属,还不是唯一的附属,而是九个中的一个,这让他如何能心境坦然的接受?
抗拒是肯定的!
尤其是现在,面对面的见到了柳靓雪,发现她与他所调查到的资料以及画像上都有着很大的差距后,那种抗拒就更是发自骨髓中了。
更加上一个千年鬼子归傲天的笃定和质问的话语,他便越发惊恐了。
生怕命运真的由此不可改变。
现在鬼子却说可以给他一个脱离的机会,他是千年鬼子之身,料必不会骗人,也无须骗他。
他虽感觉有些情况脱离了他的掌控,却也经不起自由的诱|惑,立即就急问出了口。
“什么机会我稍后自然会告诉你,在这之前,我有必要说清楚九宫的各自归属者!等说完了,你再确定告诉我,你不想成为其中之一,拒绝归位,那我就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才能换回你要的自由!你听清楚了没?”
魏阙闻言,神情分不清是激动还是继续惊惶,只是点了点头。
“等等!傲天,什么‘九宫’什么‘归位’,你能不能先给我解释下?”
“雪儿,九宫,从大了说,你可以理解成组成天宫的九个部分;也可以认为是阵法的九个方位。但是傲天此处说的,代入到你的身上来理解的话,我想大致可以认为是你的命中,注定该有九个男人的。”
白羽见我急躁,轻柔地握住了我的一只手,语调缓慢低扬地为我解说着。
甚至怕我理解的还不通透,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段,“我们每个人都是其中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是九宫中的一宫,只有都共同聚集到你身边了,我们的家才算能真正完整和安定起来!”
正文 【尾声】493九宫归位(3)
“至于我理解的对不对,看来还得让傲天来揭晓答案了!”
我听不出白羽这话语中是否有黯然不喜的情绪,但是在我自己而言,我肯定是不舒服的,因此几乎立即,我就爆出了一句,“荒唐!”
然后就指着那黑纱蒙面的【女装癖】,冲着归傲天不悦地道,“傲天,你和他还啰嗦什么?什么九宫不就九宫的,且不说这东西好没道理,我要几个男人那是我的事情,和命运有一毛钱关系啊?”
“还有就这女装癖,我连他长得是人是鬼都没见过,居然也要想成为我们家的人?开什么玩笑?我可不算是不是命盘注定之类的,总之我不要他!”
“柳靓雪,你——”
魏阙被我气得不清,似乎没想到我比他排斥和嫌弃我,还要排斥和嫌弃他。
一时间很想跟我理论,又猛然觉得我们彼此嫌弃和排斥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也就讪讪然地又把气怒给压了下来。
归傲天见我脸色黑沉的真是要发大火的前兆了,也连忙仰头安抚似的冲我解释,“雪儿,你别怒啊!我没让你接受他!”
“也许之前我们没经历葫芦谷的那段危险,命中注定的九宫归位是肯定无可改变的,但是现在不同了,你忘记了,我新生了,我有了身体!九宫原来暂定的位列,都重新排位组合了。”
“所以不会出现你明明不喜欢谁,却非要和他的命运发生牵扯的是事情发生了。”
“既然这样,那就别浪费什么时间去和这个家伙说清楚什么九宫归属者之类的了,直接快点让他带我们去救小兔子吧!”
我眼看着时间又过去了好一会儿,我现在是磨刀霍霍就想闯进女帝寝宫去。
哪有什么心思管什么九宫八卦的?
“呃——”
归傲天也有些为难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了。
依旧是白羽拍了拍我的手,“雪儿,稍安勿躁啊!给傲天点时间,他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这么久都等了,还怕再等一炷香吗?”
我虽然不耐烦,却也只好别扭默认的把头撇到一边,“那快点!”
“好!”
归傲天知道我急得原地待不住了,也不多废话,直接就一句句地快速地快速抛出:
“我的情况我已经说过了。这是腾龙山庄的白羽,他是四阳宫之一的艮【gen第四声】宫之主。”
“逍遥剑尊慕容圣,四阳宫之一坎宫之主。”
“铁血侯方恨天,四阳宫之一震宫之主。”
“神算公子沈墨均,四阳宫之一乾宫之主。”
“冷香阁阁主萧衍,四阴宫之一巽宫之主。”
“神医门洛一臣,四阴宫之一兑宫之主。”
“传国凤子苏雅然,入主中宫,乃中宫之主。”
“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加上中宫,除了离宫之外的其他八宫,如今皆已有主,也都在各自归位中,所以你原本是属于哪一宫的归属者,不用我再多强调了吧!”
“九宫中,除了中宫之外,乾、坎、艮、震是四阳宫,以乾宫为首;巽、离、坤、兑是四阴宫,以坤宫为尊。”
“现在我以坤宫之主的身份郑重的询问你,魏阙,你是选择归位,还是选择正式放弃离宫之主的归属?”
…………
沉默!
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和沉重笼罩在魏阙的心头。
尤其是面对着的归傲天那么自信和笃定的血渊双眸时,那种似乎不管自己做出什么决定,归傲天都不会感觉意外的表情,更加的让他心里觉得阴霾不已。
明明一直期望得到的自由就在眼前,只要他说一句‘放弃’,就能得到他一直以来的骄傲和独立。
但是那两个字却竟然重于千钧,怎么也无法从牙齿缝里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