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提刑官(宋穿)-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雯然无奈,“你不是要考科举吗?我不想去打扰你让你分心。”
  白起阴下脸来,“我找不到你才会害得我分心呢!”说着就一把把季雯然搂入自己怀中,季雯然惊吓。白起贴着季雯然的耳朵委屈道:“你现在是太子太傅了,是不是整天忙着陪那个太子,都不理我了。”
  季雯然翻白眼,“拜托,你和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孩子吃哪门子醋呀!”听罢,白起笑眯了狭长的眼。

  第五章

  屈子曾说,举世混浊唯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宁赴常流而葬乎江鱼腹中耳,又安敢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乎。于是屈原怀古自投汨罗江以死。
  风隐雷动,一双素袖皓腕肃穆幽缓地推开一扇黑漆衙门,从门缝中簌簌涌出一阵阵浓雾般的烟尘,带着香火纸钱的浓香,宛如吊丧的第一层雪纱。
  巨大的黑漆衙门缓缓开启,宇宙洪荒,天玄乾坤,混沌不见五指的天地中独有此门后灯火如昼,却是苍白似冥界般毫无生气,毫无人情。双手提起无一丝杂色纤尘不染的雪白衣摆踏入黑漆衙门,脚步落下如同严酷厚重的冰墙上乍开一丝裂纹。
  光亮中现出一个人影来,面带微忧又凝重矜持的宋慈挺直了背脊再向前踏出一步时,便是一阵寒风携着凄厉如鬼嚎的风声迎头刮来!——烛火霎时影乱,宋慈抬手遮眼,被这阵狂风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雪白头巾如同虚设,瞬间散开的青丝,如黑色火焰般以狂乱的姿态舞动着,黑的发白的衣相互交织缭乱舞动。宋慈不耐烦,一掌猛地拂开眼前虚幻的鬼影,秀面薄怒,文秀容颜从吸风饮露的冰雪之姿中透出某种不可动摇的执念!
  这时,身后的衙门轰轰隆隆的自行关闭。
  宋慈惊,蓦然回头,原本魍魉魑魅的幻影消散,眼前烛火苍凉的正法大堂内三步一对五步一双,面对面手执刑仗肃立而无情的衙役依次亮起了身前一盏盏白纸冥灯,在凝重压抑得呼不出多余一口气的氛围中,白纸冥灯苍凉烛影像是两道白练向着大堂深处的无极幽秘之地伸延而去……
  宋慈稍稍放松下紧蹙的眉头,眼中余光说不清是含着不谙世事的轻蔑,还是携着超脱羽化的清明。他微微一笑,竟有些沧桑之味。他的乍道仿佛惊扰了这里永恒不变的光阴,挂满正法大堂的吊丧素纱不休不息又无声无响地翻飞,其间一块黑亮匾额隐隐烁烁,四个金色大字似是蒙了一层灰尘般,散发出沉重的光芒——
  “法正严明”!
  宋慈仰首一看,云淡风清。周身的景物连同那些面若黑白无常的衙役都像潮水一般淅淅向身后退去,一眨眼便来到大堂的长廊尽头。长廊尽头处此时终于现出一个模糊的黑点,渐渐清晰,竟是一尊覆着白绫的棺木。
  宋慈站定在棺木前,神情清忧,却含着不容亵渎的坚定。他抬眼环顾四周,周围布满庄严高台,高台上黑压压地站着许多衣着不同颜色朝服品级不一的像是会审的官员,玄云在其后翻滚阴风在其后呼啸,他们一个个肃然正态地俯视着一身平民装束的宋慈,如视草莽,隐晦之意不言而喻。
  宋慈一只手“呼”地掀开覆在棺木上的白绫,扬扬汤汤,一尊赭红色的华丽棺木赫然显见。宋慈双手负在身后,一头墨黑长发披了一肩一背,独孤清高而不自觉,身形如松,白衣似雪,混沌天地之间唯有一点是如星子般璀亮光明的。
  宋慈抬手凌声道:“开棺!”
  “且慢!”
  却听一道唐突之声自身侧响起,宋慈侧身见人群中出来一名黑色朝服头顶高高的方形乌纱帽筒外侧挂着平直的上折檐的官员,来人就是京都大理寺主事朝廷正三品要员,大理寺正卿,白敬宣。
  宋慈对白敬宣疑惑地问道:“白舅父?”
  白敬宣神色严峻,指着宋慈悉悉教导道:“贤侄,你现在知难而退还来得及。”
  “舅父,小侄我言出必行,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宋慈扬起清逸年轻的脸无所畏忌道。
  白敬宣微微摇首,“贤侄呀,你已金榜高中且名列三甲,何故为一个非亲非故的死人冒此风险呢?!”
  “舅父是担心小侄若是此番验无他果,反而是毁了之后的前程是否?”
  “此案经过大理寺数十名官员验审,甚至还有三衙,三司,临安府等仵作官员复审,验审结果都是暴病而亡——而你!却怀疑有谋杀之嫌?!”
  白敬宣道:“慈儿!你若无十成胜算,切不可贸然行事。你若是敢再打开此棺——成,则一鸣惊人!败,则前功尽弃,自毁锦绣前程……”
  宋慈微杵,且在这时,右边又响起一道清历声响——“不对!”宋慈回头却见父亲宋巩从烟云中不疾不徐地走出,青蓝官服无光而明,散发着近似拂晓的光芒,清傲如鹤,鹤立鸡群。
  宋巩大声道:“慈儿,刑狱之道最忌讳患得患失,事关人命的事情,莫说是十成胜算,就是怀有三分疑惑就不该轻言放弃呀!”
  宋慈从袖中掏出一本手抄的录记,跪下说:“父亲身为推官三十年,断案无数,孩儿用心收录在这本薄录上,早晚研读,终于悟出五字真言——人,命,大,如,天!”
  宋巩微笑点头,“好,你能悟出这其中的道理就可放胆开棺。”宋慈肃穆又说:“再有,刑狱之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而今大辟和初情都不可考察了,唯有检验才能说明事实的真相。”
  而后宋慈挥手下令道:“开!”
  四下衙役涌上前来隆隆开启厚实棺木,一缕诡谲白雾从棺中袅袅腾起。
  官员们纷纷不约而同地凑近上前,十多个脑袋聚集围拢成圈,往棺木中探望。棺木内赫然静卧着一个貌美女子,其状安静如熟睡,此时又是一缕白雾从女尸上升腾而起,已成初步腐败之像——头面膨胀,口唇翻张,女尸秀丽的脸面上已长出块块斑纹,皮肤脱烂,尸臭臭不可耐。围观在棺木上方的十多个脑袋骤然如同蝇群惊吓般哄然闪避开去……唯独留下宋慈一人头顶一方青天白日凝神蹙眉地审视着。
  宋慈抬起眼望了一眼其父宋巩,宋巩颔首示意他,宋慈坚定只一字言简意赅道:“验!”
  宋慈从一只沉香木箱中取出酒瓶,倒上清澈酒液洗净双手,又取出皂角,苍朮与数种香料焚烧于金盆,用酽醋泼洒在那炭火上,立马“轰”得一声向腾起一阵刺鼻的浓稠白雾,一旁围观的官员捂着鼻纷纷后退,而宋慈则面无他色,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从盆上跨过。
  衙役将女尸抬出,放在草席之上,全身衣物除尽,赤条条的陈放在光线明耀的烛光下。宋慈蹲下来专注于验尸作业。宋慈心中有一个声音默默念叨:“验尸,须在专心一意,万万不可避秽避臭。不可用手巾覆在面鼻上,阻隔了特殊气味,放过了细微线索……”
  宋慈目光一寸寸扫视着那具女性裸尸,细细审验。
  “切不可因为避嫌而命仵作行人遮蔽男子阴,茎,妇女产门之类,此种做法大有所误,还要仔细查看其中,以免从其中塞入异物……”
  宋慈一举一动娴熟自若,神情始终凝重,无喜无悲宛如宗庙之上的神像。
  “人体本是赤黑色,死后变成青紫色,其痕未见,如果有可疑之处,准备葱,椒,盐,白梅等,先将水洒湿,后将葱白拍碎,捣搞,均匀地涂开在疑痕处,以醋蘸纸,盖上侯一时,用清水除去,其痕尤见……”
  宋慈站起身来,裸尸全身已被清理的洁白无痕。这时黑压压的高台上从方才的鸦雀无声突然呼啦啦的沸腾起来,官员们交头接耳,对下方的宋慈指指点点。宋慈抬眼看去,抿着嘴唇默不作声,而官员们正焦急的等待着他的验尸结果。
  这时,一人突然道:“原尸遍体未见伤痕,毫无他杀之嫌,宋慈验尸无果!”
  高台上的官员顿时哗然,不满之声如潮掀起,发难宋慈的言语更是愈演愈烈。
  宋慈忽眼睛一亮,神情专注地俯下身去,朝尸体的头部凝神注视——尸体的头部发丝间好像有一细小白点在慢慢蠕动……宋慈睁大了双眼,见那凌乱的发丝里竟是爬出了一条小小蛆虫!他顿时恍然大悟,迫不及待的大声道:“不!此人是死去他杀!”
  “如何见得?”
  宋慈以一根钢针扎着女尸头发丝中的蛆虫,高高举起示意百官道:“宋某方才验遍尸体全身,头面部七孔无血,四肢完好,项背无痕,胸腹无疮,这些都和原判毫无两样——只是!”宋慈深深吸入一口冷气,一字字凌厉道:“只是,尸首发间却爬出这条小小的蛆虫,正是原判尸检中的重大破绽!诸位大人请看,这可不是一般的蛆虫,人身肉体上能够生出这种蛆虫必定是因为苍蝇聚叮形成的。”
  又一名官员提问:“此话怎讲?”
  宋慈坦然,迅速回答说:“苍蝇嗜血潜伏在死者发间,说明死者发间内必定是有血腥。”
  旁边一官员不满的反诘道:“死者如果是被钝器击中头部而亡,则必定会有大量鲜血流出,原审仵作中为何不见?!”
  宋慈眸光严厉,“很简单,因为杀人凶手行凶作案的凶器并非是钝器,而是火烧铁钉——用火烧铁钉顶入头颅上的顶门穴,瞬间致死却没有鲜血流出。所以宋某断言死者是被人用火烧铁钉顶入顶门穴致死的!”
  “……真的吗?”
  一个声音幽幽缓缓从身后传来,声线清越略带调笑……宋慈浑身一怔,方才侃侃而谈的自信热情如冷水一泼,醍醐灌顶。那个声音又问道:
  “真的吗?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呀?尸体已经被破坏成那副鬼样子能够看出什么来?”
  宋慈惊骇,眼前的女尸全身泛起赤焦色,如被炭火无声无息的烤过一般,骤然间肉体焦灼伤痕不见。“这——”宋慈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赶忙回头,只见那黑暗聚集的深渊入口处有一个人形的亮光,刺目的不可逼视。
  那个人又说话了:“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你还是检验不出什么东西的,道理很简单,也很残酷——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宋慈。宋慈在这世间上只有一个。”

  第六章

  宋慈,在这世间只有一个,天下无二,国士无双。
  宋慈不可思议地摇着头,瞠目结舌看着那清明如星辉的光芒中渐渐显现出来一个清俊的人影来——没有当下的宽带没有古时的长衫,衣服熟悉而陌生,一件松松的体恤衫一条深色的牛仔裤,那人俊得透着栀子花的年华和芬芳,还有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赵……赵……誉……”
  时空变化散了你我,形影单只寻不到你的影踪,锁寒冬春天已绽满枝头,我守着花儿盼你回首来路时风华依旧……曾经的人曾经的事像潮水一般瞬间将宋慈淹没。
  完全没有想到为何会有如此峰回路转的一笔,宋慈惊诧地视着那个异世界的大男生站在那里,好像只有几步的距离又好像天地相隔千百万里,赵誉周身包绕着似雾似云的辉光中,而他却在这封建远古,黑暗浑浊,战乱不息甚至还在崇尚巫风的世间趔趄挣扎。
  宋慈惊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尸体怎么瞬间就变成了这副焦尸状?”
  远处传来一轻轻叹息声,宋慈直觉眼前烟云缭乱阴风骤起,当再次拨开迷雾重见青天时,却惊见身处之地变成一片荒林野地!三丈之外一处空地上挖了一三尺深坑,其中放满了杂草树枝用火焚烧,一队衙役在一些官员的指示下将一具裹着白绫的僵硬人状物体放入火坑中,泼洒上米糟,醋酒,再盖上草席用火四面逼烘了良久。
  宋慈大惊:“等等!你们怎么能这样?!洗罨尸体不能用这么大的火,而且现在是三伏天你们根本不需要这样做你们这样做只会毁了尸体,还审验个鬼呀!”
  可是那些人完全没有听见宋慈的呼声和警告,当那具白绫裹覆的尸体再次抬出来时已是肉色赤焦,皮肤溃烂无余了……宋慈连忙上前看——“啊!”惊叫。虽然人身被火烘烂,但那张脸宋慈不会认错,正是那具美貌的女尸!宋慈这时才明白为何那具尸体几经审验都没有结果,敢情是已经被先前的审验官员误审不说,还毁坏了尸身!
  “胡闹!火坑验尸法不分时间不分火候,作为仵作,作为提刑官员居然像些山野村夫一样无知无能,这种验尸简直破坏了重要的物证!”宋慈朝那些官员衙役愤懑的呵斥。而他们恍若不闻,都是阴测测地扭头朝他一笑,接下来一切景象又消散在迷茫烟云中。
  宋慈一转身又回到了那间正法大堂,“法正严明”四字格外的刺目。
  宋慈向前掀袍跪下,在那些审判官员面前拱手状告道:“身为执掌刑狱的官员翻手覆手之间坐堂理案之中掌控生杀大权,验死验伤岂能不慎!刑狱之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盖死生出入之权舆,幽枉屈伸之机括,於是乎决。法中所以通差今佐理掾者,谨之至也!”
  四周安静的诡异,宋慈抬头一看,见那些官员一张张宛若阎王面,森然而冷漠,视人命如蝼蚁,完全不将他宋慈一番发自肺腑的劝诫之话当回事。宋慈向左一看,舅父白敬宣连连摇头叹气,向右一看,父亲宋巩一脸惋惜无奈。
  宋慈恼火了,站起身来指着他们一个个的鼻子骂道:“身为仵作欺瞒伪造,身为官吏弄虚作假,刑狱检验胡乱而为,人命关天你们怎么能这么不谨慎!”
  “喂……”
  耳边轻轻切切地传来一声低呼,宋慈浑身僵直愣愣地呆在原地,那个心心念念的前世情人从身后搂住宋慈的腰身,虽然已经不再是个女人的身体,可隔着衣物传来的感觉和温度是那么真实,那么温暖,令人感动的几乎落泪。
  宋慈不敢转过身,他怕一转身这一切又会如烟云般消逝,叫赵誉的大男生在宋慈的身后字字温柔却包含怜悯地说:“你看吧,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你一样用正确的手段处理那些事情,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将人命视得比天高比海深。”
  “这一世我是推官宋巩的儿子,父亲他兢兢业业,以身作则,教了我不少东西,只两样我就终身受益。”
  “哪两样?”
  “人命关天,天地仁德。”
  “呵呵。”
  “笑什么笑,也不想想你做的好事……殉情,我还真够傻呀,上一世是你害我死得那么没有价值,这一世我……”宋慈突然说不下去了,有些哽咽地呢喃:“誉……我如今该怎么办?”
  身后的人柔柔地轻笑,“别担心从会有办法的,我永远会陪在你身边,我不是说过,我赵誉一辈子,生生世世,都缠定了宋慈,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亦或是来世……”
  宋慈痛苦地摇头,“不可能了,不可能了,你已经死了,你回不来了……我也是,在你离开后我也死了,可是……我死了却又重生了,现在的我依然叫宋慈可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宋慈,这一世我,是个男人……你和我不仅相隔阴阳,还相隔两个不同时空,这里是南宋,没有机械没有仪器甚至没有科学合理的方法,就连刑法制度也漏洞百出混乱不堪。现在我好恨我自己当时死前为什么不再多读两年的医科……”……像每一滴酒回不了最初的葡萄,我回不了从前,路不尽,人未死,心已老。
  此时的自己,是漫漫红尘独自走,往事不堪所思,不堪所忆,天地茫茫,从此一生一人系……可是宋慈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十九岁这一年又一次遇到了那个人,同姓同名甚至相同容貌的人……身后的人轻笑如暖风,可身体却在向后退离,宋慈拉不住那人的手任他随风而来再随风而散。
  “赵誉!”
  宋慈大叫,想上前去追回赵誉却被四周的衙役和官员涌上来挡住了路,他们纷纷呲牙咧嘴面相狰狞地指责着宋慈。
  “宋慈你贸然验尸,验无他果,该当何罪?!”
  “宋慈你不知天高地厚,不要以为你有那么一点小伎俩就可以在我们面前班门弄斧,告诉你你还嫩了点!”
  “官场如海,年少就那么气盛只会自毁前程!”
  “青天白日,那是过去。如今王法王法是人定的,人命人命也是人定的,你不是神,你管不着,也管不了那么多人间不平事!”
  ……
  “啊————————!”
  宋慈从睡梦中惊叫着惊醒,腾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呼吸絮乱,心跳不稳。屋外的萧逸被宋慈的叫声惊醒了,连忙套上外衣就推开卧室的门,只见宋慈面色如此时暗夜中的月光般苍白,两眼空洞洞的望着前方。
  “少爷,你怎么啦?”
  萧逸点起火烛走到宋慈床前,眨眨眼睛说:“少爷你流了一头的汗呀!”
  宋慈茫然的一抚额头,果然——
  宋慈定了定心神,很快从方才一场噩梦中回过神来,对萧逸说:“没关系,只是做了场不怎么好的梦……小逸,帮我去打盆水来,我擦擦汗……唉,记住,别惊扰了小舅舅他们,他们明日药铺要开张,有得他们忙得,记住—千万别打扰他们休息呀。”
  “哦。”萧逸呆呆地乖乖地应声去了,也带走了最后一点光明的火烛和人气的温暖,留下宋慈一个在暗夜里继续后怕。
  透过窗棂的月光薄凉又忧愁地笼罩着床榻之上双手抱膝独自凄凉的人,宋慈抬起脸来,正好看得见床榻前方的桌子上一张琉璃妆镜,散发着微微冷芒,清晰的照映着他。镜中之人披散着一头墨黑长发,苍白的面色和清泠的月色相融合散发出淡淡的薄媚感,清淡的眉眼,纤细的骨骸,透出宛如冷烟凝成一般的气质,那是一张算不上是绝美的脸却偏偏有着一种雌雄莫辩的感觉。
  宋慈看着忽然有点哭笑不得,一个男人未免生得太秀气点了吧,但更重要也更诡异的是,这张伴着他重生,伴着他出生,伴着他成长的容貌竟是和他前世女生的容貌毫无二致,只是身体器官变得不同了而已,变成了男人而已,脸还是从前那张脸,甚至名字都还是从前那个名字……这时回想起来他原来那样子好像还是级花耶,不然怎么会被赵誉看上……咦唉,宋慈感觉自己这个回忆好冷呐……
  唉……宋慈叹出一口气,不知是福还是孽呀……从出生到如今十九年的时间,他已经接受也习惯了男人的身体,身份,上辈子的记忆和感情他虽然怀恋,可是以他现在的身心若要真像一个女生一样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