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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提刑官(宋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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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笑,“有何不可,王老板请。”
  王虢殷勤地为少年撑伞,而后面不知如何是好的萧逸对萧洛说:“这姓王的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明明那么贪还偏偏对那人留着那么点真诚。”萧洛摇头,看着那少年的清秀纤细的背影,说:“真真让人捉摸不透的是那个人。”
  王虢叫嚷,“还不快点你们两个笨蛋!”
  少年停下脚步,望着王虢有些危险地笑道:“王老板,现在他们是我的人了,你这样说他们是笨蛋岂不是暗讽在下……”
  “嘿嘿,恩公大人有大量,有大量……”王虢尴尬。
  少年萧然回首淡淡召唤,“你们还不快过来。”
  大厅内窗明几净,宽敞繁丽,各张方桌上放着一只白脂玉胆瓶其中错落有致地插满了枝枝嫣红海棠花,花朵是那么妩媚而嫣润,色泽宛如春云春水带轻霞般的富丽荣华又文雅精致,窗外方才还冷冻了身心的细雨冷雾,却在此时看来多了一种梦幻的诗意感,阑风伏雨,雨落棠花。海棠令楼中一架硕大的青烟素底灼灼棠花的画屏上提着前朝苏子的海棠花赋——“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濛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萧逸和萧洛都被这海棠令中压制华丽的一切震撼了,从前没有享受福气过这些奢华的他们惊讶又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萧洛惊叫一声,拉过萧逸,指着海棠令内院中,“快看——”只见内里庭院中有两棵高大的海棠花树,春霞般的花朵正执盛放的极盛期,纷纷繁繁,灼灼夭夭,伴着烟雨朦胧无声无息地吐芳纳香。
  “秾丽最宜新著雨,娇饶全在欲开时。”
  身边传来一个温柔清澈的声音,他们转头一看,竟是那新认的少年少爷不疾不徐地走到隔他们一张空桌子的对面,也望着庭院之中,轻轻吟颂。萧逸和萧洛也不知是怎么了,明明他们不是应该不甘愿为人奴仆的吗?可是,对这样一个时而似冷烟般清绝时而如春水般温柔的人,他们实在提不起一丝脾气,甚至是抱怨,心想也许跟着这样的少爷也挺不错的……
  少年斜睨着他们,浅浅一笑,愈发有种嫣然一笑海棠间桃李漫山总粗俗的超脱烂熳感。
  少年入座拱手道歉:“诸位久等了。”
  萧逸和萧洛也跟着他挤入围在临窗一桌的人群中,萧逸还嗔怪,这些人那么多空座位不坐干嘛非要挤在这一桌旁,进来一看,原来是在看人下棋。兄妹俩打量着那些人,而那些人见两人浑身湿透又衣着寒酸皆是摆出一副嫌弃鄙夷的神态,无声地朝远离两人的地方挪了挪,又看看安之若素的少年,那些神情分明就是在说——怎么他会有这么寒碜的仆人呀!方才那位薛相公深奥的一笑,不满意地瞅了眼少年,说:“不要紧,该轮到你了。”
  少年无视那些各色人等,手捏起一枚黑子抵在下巴上,侧脸的线条曼妙而美好。
  少年正要落子时刻,一声“咕噜咕噜”的诡异声响打断了众人紧绷的心弦,众人古怪地向声响的源头偏头看去,只见那个面相玲珑的少女涨红的小脸尴尬地无地自处,旁边的萧逸也很尴尬,纯净的黑色眼瞳溜溜的急转,当落到白衣少年似懂非懂的脸上时,鼓起勇气说道:“少爷……能不能先让我们吃顿饭……我们一整天都没吃饭了……”
  少年明白过来,原来是肚子饿了,少年无辜道:“可是我为了买你们身上已经一个铜板也没有了呀。”
  啊……萧逸失望,像只小白兔子一样垂下双肩满面寂落……白衣少年心中真道是买回了个活宝,这是人还是兔子。少年复尓又得意地笑说:“别急嘛,等你家少爷半个时辰的时间,自会有人送上好酒好菜。”
  对面的薛相公冷哼一声,“大言不惭。你这个小毛孩还是先专心下完棋在说大话吧!”
  少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小毛孩?有意思!在下有那么年轻么?过了今年在下可就二十了。”——“啪!”少年凌厉的落子在左下方三五位。
  众人包括萧逸萧洛都是惊异地看着少年……他说什么?!意思是说他如今只有十九岁辰!——天呐,这少年目测上去的年纪不过十七,也不是说他生着一副娃娃脸,可就是不显年纪!
  少年对下棋的对手伸出五指修长白皙的手指,道:“之后落子不得超过这个时间,咱们速战速决来个痛快!”
  “好啊!”
  黑棋宛如暗夜深沉,步步走得清奇诡谲,白棋如同星子,翼翼周旋在黑色的夜阑狂流中。半个时辰之后,薛相公干干落不下那手中白棋子,只好无奈叹息。
  四周静寂无声,只留下少年那半个时辰内清绝不断的落子声脆响,少年“啪啪啪——”的落子如流水,瞬间以海潮之势席卷了十九棋道,纵横披靡。
  “怎么,不想再下了吗?”少年严肃地询问对手,并无奚落。
  薛相公笑道:“罢了罢了,薛某认输了。”
  少年轻笑地对旁边站着看棋的海棠令老板道:“李老板,是不是该给我兑现海棠令的承诺了?”
  一个中年人缓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拱手哈腰,“是是,这位小兄弟棋艺精湛,在下实难可见一回呀!!……请稍等一会儿,小店这就为小兄弟准备酒菜去。”说罢,李老板就匆匆下楼去了。
  薛相公扭头向少年拱手笑道:“小兄弟,薛某之前略有冒犯还请你见谅。”
  “这位相公言过了,在下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才应该道歉呢。”
  薛相公指着十九纵方上一半厚重一半轻灵的黑白棋局道:“小兄弟棋艺精湛步步清奇,在下难能一见,这一局倒是让我长了不少见识,原来围棋也可以这么下……不知小兄弟师承何人?还是自学成才?”
  “围棋之道师承家父。”少年笑,“家父袭读先圣,对围棋之道有番见解。”
  “愿闻其详。”
  “献丑了。”少年清浅一笑,侃侃而谈:“围棋之道,天道人道交合而成。远古洪荒,大禹疏导,大地现出茫茫原野。于是大禹立井田之制,划耕地为九九扩大的无限方块。其中沟渠纵横交织,民居点点布于其上,便成人间棋局。后有圣哲,中夜观天,感天中星光点点,大地渠路纵横成方,神往遐思,便成奇想,遥感天上星辰布于地上经纬,当成气象万千之大格局。神思成技,做经纬交织于木上,交叉点置石子而戏,便是棋道之开始。其后攻占征伐,围城夺地,人世生灭愈演愈烈,棋道便也有了生杀攻占围地争胜,久而久之,棋道成矣。此乃人道天道交相成而生棋道之理。”
  “哗——”四面喧然,惊叹不已。
  “哦!令尊高人啊!小兄弟也是才高技绝!请——”薛相公举起酒杯朝少年敬了一杯酒,问道:“令尊在不在京城之中?”
  “家父远在嘉州。”
  “哪可否知道令尊姓名?”
  “家父——”少年正要说出口却被一个傲慢挑衅的声音打断。
  “这不是宋慈宋兄吗?!”
  众人回头一看,一位衣着鲜丽的年轻公子带着两三随从登上了海棠令的阁楼。
  少年站起身来,瞥了眼身边一直站着的王虢,王虢脸色稍变。少年微笑着朝那华服公子道:“今日他乡遇故知的真不少,这不是知州公子范公子吗?”
  范文琦不以为然地篾笑一声,“宋兄好雅兴呀,科举考试昨日才结束今日就跑来酒馆里逍遥了,你是不是身心轻松,保证能金榜题名了?!”
  白衣少年与华服公子两人之间暗澜涌动风云翻腾,一干旁人鸦雀无声得看着两人一见面就不对头的气势,想这为宋姓小兄弟和那位范姓大公子定是旧相识,且过节不小。
  白衣少年笑容不减,只清清淡淡回了三个字:“你,说,呢?”
  “噗嗤”身边数人都唐突地喷笑出来,似乎是觉得他那回答实在让人……忍不住想笑。简简单单三个字“你,说,呢?”顿时把来人呛得是哑口无言。
  “你——”范文琦拿扇子指着少年,气得满脸通红,大声道:“宋慈!你不过是小小推官的儿子,也敢对我这么说话?!”
  宋慈坐下道:“范公子不就是知州大人的儿子吗?在嘉州还行,可这是京城,上有皇亲下有百官,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范文琦笑,“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范家也算是皇亲国戚?”
  “呸!还皇亲国戚,你们不要侮辱了这赵姓的天下!当年若不是嘉州推官宋巩宋大人为我翻案洗冤,我早就成了你爹那误判之刀下的冤死鬼了!”王虢朝着范文琦大吼。
  众人大惊,王虢拱手向众人介绍道:“这位公子的父亲就是当朝赫赫有名,人称‘包公再世’的嘉州推官宋巩宋大人。宋大人坐堂理案三十年笔下从无冤假错案,为官公正严明清明如镜这些是嘉州家家户户都知晓的呀!”
  众人再次哗然——
  “原来他是宋大人的公子呀!”“真是虎父无犬子,嘉州宋大人的名号可是连京城都知晓的呀!”“就是,大家不是都说‘古有包侍制今有宋推官’,宋巩大人的名号谁不晓得!”
  一边的薛相公震惊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宋慈拱手,敬慕道:“原来是宋巩大人呀,薛某久闻其大名今日终于见到了……他的……公子。”薛相公呼吸不稳,心情激动不已。
  范文琦见众人都跑去恭敬宋慈,心中恼火,狠狠地瞪一眼始作俑者的王虢,将矛头指向了他,“好你个刁民,你等着!”
  王虢反诘,“呸!你这小子有无官又无职凭什么骂我是刁民?!”
  范文琦万分得意地笑,“你就看好了,这回我定是金榜题名,被圣上点个四品五品的官绝非难事!”说着他又转向宋慈,“而你,本公子就看你名落孙山,回家哭去吧!”
  宋慈笑着说:“求之不得。”
  范文琦合起扇子,找了临近一张桌子坐下,他心里忌恨宋慈,可每次想要发难宋慈最后出丑的却是自己,于是范文琦转向朝王虢泻火。范文琦喝下一口茶水道:“王老板好说,谈起当年你那桩案子,我想你也绝非你说的那么冤吧?”
  这时海棠令的李老板送上来了犒赏宋慈的酒菜,宋慈不用尽数推给了萧逸和萧洛,而他自己却和众人一起津津有味听着范文琦说话。
  “当年若不是你王老板生性奸诈为人吝啬,又何苦被自己家的家仆联合起来反咬一口呢?”
  王虢浑身一怔冷汗浃背,显然是害怕范文琦将他那些陈年旧事抖出来,他以哀求的目光看着宋慈,而宋慈却偏偏无视……众人被范文琦吊起胃口,纷纷八卦,上前问那桩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文琦狞笑,一一说来:“南方之地,有一种奇树名叫榉树。榉树皮在身上罨敷可以形成一种伤痕,死后就像是用他物打伤的……”
  当年王虢在嘉州开绸缎庄,克扣家仆伙计工钱数年,手下家仆伙计被压迫的愤恨不已,王虢还威胁他们说若是他们敢去报官,那他们就十年别想拿到工钱。家仆们走投无路就想出一个办法欲要整死王虢,其中一个家仆甘愿为这个计划而献身,先把自己毒死,然后其他人在他死后用这种榉树皮制造出被打死的假象,一群人告到知州衙门来异口同声说是他们的老板王虢将人活活打死的。王虢一张口辨不过百条舌,差点就要被判成了杀人偿命,而此时推官宋巩带着独子宋慈到知州府提查案卷,正好碰上了这事,经两人验尸,向知州范大人如实禀报。
  宋慈当时只有十多岁,却能在公堂上代其父对答如流:“这尸体单看其痕迹,里面是深黑色,四边青赤,散成一痕,而又没有浮肿,说明不是打伤而成,而是死后用一种植物名为榉皮罨敷的。”
  之后几经调查终于查出事实真相,王虢才得以洗冤,可是王虢作恶在先,官府判他立即返还家仆和伙计的工钱。王虢这一案后在嘉州恶名昭彰,生意一落千丈,绸缎庄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于是数年等风声平息后辗转来到了京城,重操旧业。
  范文琦说罢,众人皆是唏嘘不已,“没想到王老板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没想到呀……”甚至有人还在说:“像这种人当年一刀砍了都不为过呀……”
  王虢彻底没脸了,如今这事经范文琦一提,街坊邻居一传十十传百,他这生意以后还怎么做哦……王虢凄苦地眼巴巴望着宋慈,宋慈却一直在淡笑沉默,眼神深邃。
  萧逸和萧洛看着那万恶的地主王八王虢狠狠地在大家面前出尽了丑态,心中十分解气,相视而笑。
  就在众人喧哗不止,海棠令众口纷说时,海棠令内厅之中,一架高大的山水画屏后面,一桌三人却笑得无声。

  第四章

  画屏之后的方桌成三角围坐着三名男子,两人年轻一人稍长,却皆是清贵之像。
  其中一个宝蓝色华服戎装的男子转头对一个喝着酒的人小声说:“皇上……”“啪!”那人重重地落下酒杯,俊面薄凉。
  年纪稍长的男子掩嘴轻笑,弄得蓝衣人更是不好意思了,连忙改口道:“赵爷。”
  那位正上之座的锦衣男子温文儒俊却有着不容亵渎的威仪,锦衣男子正是微服出宫的宁宗赵扩。
  左边蓝衣青年是临安府京畿提点刑狱的官员也就是京畿提刑官,皇甫俊一。皇甫俊一曾是前一任的武状元,本来提点刑狱一职都是文官做得,可是去年京郊盗匪猖狂就破例任命了皇甫俊一一武将来作提刑官。
  一边静静喝酒的中年男子是翰林院学士季雯然。皇甫俊一和季雯然奉命陪同宁宗微服,来到海棠令机缘遇上了一场场好戏。
  赵扩偏头朝外望去,打量着那个静坐在桌边的白衣少年,见他如莲宁静,浅笑宛然。心里默默记下那少年的名……宋慈吗?然后又想,嘉州,宋巩……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宋慈朝众人拱手告辞,“诸位宋某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薛相公连忙上前欲语还休,“宋公子……”
  宋慈温笑,“薛相公后会有期,大家后会有期。”
  众人笑语盈盈地朝宋慈告别,而王虢早已在之前就灰溜溜地跑走了,范文琦瞅一眼宋慈,冷冷哼一声。
  宋慈招呼了萧逸和萧洛下楼,刚到门口时只听见一大声“轩王打胜战了!轩王打胜战要凯旋回来了——”
  “呼!”宋慈来不及反应就被闷头冲入海棠令的报信人撞个七荤八素!萧逸也来不及拉住宋慈,眼见要摔,下一刻就有一道清光白影闪到面前,接住宋慈——
  宋慈抬眼一看,那是个年轻男子,容颜文雅清丽,身形俊朗挺拔,一身薄墨云纹的月白斓袍显现出此人品味高逸。
  萧洛上前来,一见到那个接住宋慈的男子就完全傻眼了——天呐,好一个极品美男子!居然比她哥哥还俊美!宋慈也傻了眼,下意识地唤了一声:“白……白兄!”
  白衣美男璀然一笑,“惠父弟真是巧了!居然到这也能遇见你!”
  宋慈字惠父,而那个白衣美男就是宋慈在京师的表兄白起。白起的父亲白敬宣是宋慈亲生母亲的哥哥,也就是宋慈的舅父,白敬宣现任大理寺主事,朝廷正三品大员大理寺正卿。白起也是今年同宋慈一起考科举的。白起道:“你这好小子,来到京师是怎么回事,明明可以到我们府上住的,却偏偏带着你二娘去住那么小的地方,看不起我们大理寺的府衙呀?!”
  宋慈期期,“哪里……”
  “还有,既然来了也不去看看我父亲,他老人家却还惦记着你呢!”
  宋慈更不好意思,“不是因为要考科举吗……过两日,过两日,我一定上你们家去。”
  白起眯眼,“说话算数?”
  “一定。”
  告辞了白起,宋慈带着萧逸和萧洛继续走,这时天已黄昏,雨也停息了,宋慈抬头看着散了乌云的渐深渐紫的天空。萧洛快步跟上宋慈,笑得可爱,“少爷?”宋慈并不回头,应声:“额?”
  萧洛道:“少爷你方才是故意的吧?故意整那万恶的王八,让他出丑的吧?”
  宋慈停下来,直直视着萧洛,似笑非笑,颇是深意,萧洛还担心是不是少爷不知道她所说的“王八”就是“王虢”,而宋慈良久后但只回应了三个字——“你说呢?”
  萧洛眨眨眼,少爷怎么动不动又来这三字,这三字蕴含着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能让人将想说的话都活活梗回肚子里,烂在肠子里。
  宋慈向前又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道:“那个王虢多骗了你们的赎身钱不说,还多收了我那么多钱,我不过是没有出手帮他,任他被范文琦掀了老底而已,已经对他够客气啦!”萧逸萧洛惊愕,竟不知他们的少爷也会说出这种话,宋慈又说:“我看他是没吸取够上回的教训。”然后冷冷一个转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萧洛在后面对萧逸嘱咐道:“以后千万别随便惹少爷,他可是个超记仇的性子……”还没说完,走在前面的宋慈又回过身来,看着那丫头,笑得万分灿烂。宋慈挑眉道:“好聪明的丫头……孺子可教。”
  海棠令中,那个报信的小哥好不激动,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大声叫嚷——“轩王打胜战了!轩王神勇,在连云关大胜了十万金兵!不久后轩王就来回京了!”
  “哦!”众人喧哗不息。
  画屏后的三人也很是振奋,皇甫俊一对宁宗说:“赵爷,轩王爷真得没有食言真得打赢了金国!”
  宁宗笑道:“我这个皇叔从来就没有让我失望过。”
  季斐然道:“王爷大约几天后就回来了吧?不知礼部那边准备的如何?”却在这时一个清越声音响起:“你果然在这里。”
  三人回头看,画屏旁何时来了个俊美男子,月白宽衣,正是白起。白起萧爽地一挑眉,草草扫视一眼三人,目光最终落在季雯然身上,迎着窗外透过的夕照,白起眼中似有烈火在燃烧,他躬身唤季斐然道:“季老师,你可让学生好找。”
  季雯然一听白起那不阴不阳的语气就浑身不适,与另外两人道明缘由后领着白起来到海棠令二楼一处僻静之所。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白起完全不似平时那幽然文雅的模样,邪邪一笑,拉过季雯然的手。季雯然一惊,想要甩开,可白起是练过武功的力气奇大,紧紧攒着季雯然的手,语气不善道:“季老师这几日上哪去了学生找也找不到。”
  季雯然无奈,“你不是要考科举吗?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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