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教?!”令妃有些不耐,但仍然笑的温柔,“你教还不如不教呢!对了,有几句话我还要单独和你说说。”
说罢,她拉着小燕子朝里走了几步,一点都没有让她们两起身的意思。艾远看了一眼紫薇,对她做了个忍的口型,心里很清楚这一跪怕是不会少于一时半会!冷哼的同时,心情倒是好了起来,这手段,果然只是小说啊!
造势,或者还有词能比喻现在的场景——新官上任三把火。令妃这么做,明着暗着提醒她们,虽然是小燕子让你们进来,但是做主的,还是她!呵,这手段,当初是谁说她温柔善良来着?也怕只有小燕子了吧!
就这样,一跪就足足跪过了半个时辰,艾远全当这是次冥想,身边的紫薇倒是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艾远在叹气的时候也道了声还好,原著里该这个点出现的乾隆并没有如约而至,不然,她还真担心紫薇受不了这毫无准备的重逢。
“哎呀,你们怎么还跪着?快点起来吧!”明明是惊讶的语气里有挡不住的高兴,这不是款款走来的令妃又是谁?不过也是,她又怎么会不开心?艾远想,如果自己是她,看见一个会看形势的聪明人听命与自己,自然也会这样高兴一番吧!
“对啊对啊,你们怎么还跪着?快点起来啊!”只见小燕子又在在一旁应和,以她的脑子根本不会想到这是令妃故意的作难,只以为紫薇她们是忘了起身。说完,还主动走上前,就要拉紫薇起身。
艾远撇撇嘴,先她一步扶起了紫薇。这大小姐都跪的摇摇欲坠了,还能经得起小燕子这一拉?艾远知道,其实她们现在说一声“没娘娘的意思,奴婢不敢起身”之类的话更能讨的令妃的欢心,但这样做,也会暴露出她们的心机。
过,犹不及。
任何一个妃子都不需要一个聪明的奴才,就好像任何一个老板都不会需要一个会抢了他大客户的销售一样。
特别,是令妃这样得宠,却早已青春不在的妃子。
“好了,那你们就随格格去淑芳斋吧!记得我刚才说的话!”令妃掩着帕子笑着,显然心情很好。
“是,奴婢遵命。”艾远和紫薇双双行了个礼,随着小燕子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就是在令妃问紫薇几岁,并且打断金锁说话的时候,开始不喜欢她的~
这女人简直太狠了,一眼就看得出谁是小姐谁是丫鬟。。谁未来会威胁自己~(抛开演员,纯粹角色~)~以致于我看她后来做啥事都觉得早有预谋~|||||||~
… …~好吧,当年如果不是我想多了,就是QYNN太深谙扮猪吃老虎这套了~
PS,改了金锁的年龄,原著里是17~
第二章
从延禧宫出来,两人活动了跪的发麻的膝盖,规规矩矩的跟在了小燕子的身后。
在艾远去斯诺那里拿那本线装本的时候,小天使很好心的给了她另一本简装本,那里头是后世记载的一些宫中规矩。艾远于是将她交给了紫薇,说是自己在集市上无意买来,没想到紫薇看到,倒是欣喜异常。
紫薇对她说,她曾见过类似的书,只是没有那么全。艾远听完,心里定了很多,斯诺给的大多都是古文的格式,自己看的着实辛苦,现在能让紫薇来做活翻译,自然是求之不得。
她们现在自觉地跟着紫薇走到了小燕子身后,便是那本线装本上所写的规矩之一。其实不用特地去考证都能猜到,后世里,可有人见过和外交官并肩而行的翻译?
小燕子并没有发觉这层意思,或者说,被免除了学规矩的小燕子根本不会发觉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她心情很好的蹦蹦跳跳了许久,然后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回头看着二人说道:“咦?紫薇你怎么走在后面啊?你这样我怎么和你说话啊?”
说这话时,小燕子照例眨着那那双大眼睛,问得一脸理所当然。
艾远望天,紫薇倒是笑着回答:“令妃娘娘刚才可是说了,千万别给人话柄了!”
“什么饼什么饼?我管它绿豆饼还是芝麻饼,反正紫薇,你不是我的奴婢,我们是姐妹!哪有妹妹不和姐姐一起走的?”说完,小燕子走到紫薇身边,挽上紫薇的胳膊,又笑嘻嘻说道:“走,我们去淑芳斋,我给你介绍下明月她们!”
紫薇的身子,轻轻的颤了一下。
姐妹情断,早已不止是排斥,而且,看了那本线装本的她,现在有了一丝害怕。
艾远在一旁,同样是眉头紧皱,她能理解紫薇的害怕,自己何尝不是?这样下去,别说认亲了,她们还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清朝那些礼数之复杂,艾远在斯诺那里初见之时简直就想回去隐居算了!现在,被免除学规矩的是小燕子,不是她们,为什么这“女侠”从来就不为别人想想?再傻都知道现在这一幕有多么危险,被人看到一个宫女挽着格格的手,她是想害死紫薇吗?
艾远突然间就有了个很渗人的想法,她觉得莫非这小燕子也在扮猪吃老虎?狠狠摇了摇头,倒是立刻就把这念头打消了,真是这样,她和紫薇估计早死了,还用得到现在下手?不过,无知和自私一样会害死很多人,这和善良与否没有一丝关系。
“小燕子,我们还是回淑芳斋再说吧,这里有那么多人看着呢!”艾远上前,轻轻在小燕子耳边说道。小燕子唯一的弱点也只有这个了,所谓的“女侠”精神。
果然,小燕子听罢,不情不愿的放下了紫薇的手,嘟囔了一句“你们怎么一来宫里就这样啊”,便悻悻然走在了前面,倒像是她们委屈她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紫薇苦笑着对艾远摇了摇头,艾远也只能安慰的拍了下她的手,有些话,还不到说的时候。
就这样,一行三人慢慢走着。小燕子被泼了冷水,也没有刚才兴高采烈的样子,艾远四处张望着,不知在看些什么。
“金锁,你看什么啊?”紫薇轻声的问她。
“嘘……”艾远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们能不能接近皇后,就在这须臾中间了,只是这容嬷嬷到底是在哪里?艾远在心里喊了n句上帝保佑,这时候,千万不要打乱剧情啊!
小燕子听到身后的动静,也转回头好奇得问道:“你们怎么了?”
艾远才想说没事,一个老妇的声音突然横了进来:“老奴参见还珠格格!”
“容嬷嬷你怎么来了?!”小燕子一见到她,眼睛就睁得大大的,一脸敌意。
容嬷嬷!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艾远心里乐开了花,她一出延禧宫就在四处找她。在原著里,这位皇后的心腹只是躲在一旁偷偷的观察,艾远真没想到她会主动现身。
艾远并不知道,容嬷嬷之所以会主动现身,完全是被她们之间的互动给弄迷糊了。令妃新安排了两个宫女进宫的事情,别说皇后,其它妃嫔也陆陆续续得到了消息,都说着这两人和环珠格格的关系不错。这是自然,令妃安排进来的心腹怎么会和这民间格格为敌呢?但刚才一路下来,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消息怕是传偏了。
就算那粗枝大叶的还珠格格不知道,自己可是清楚的很,这两个丫头分明就是和她心有隔阂,确切的说,就是面和心不合!
紫薇分明就不想接近到小燕子!
那叫金锁更离谱,看见她更是眼里都放光了!
这不是不合是什么?!
“这就是伺候皇后娘娘的容嬷嬷吗?”艾远虽然是在问小燕子,可眼神看着的,却是容嬷嬷。
小燕子点点头,很不耐烦的说了个是,她一点都不想看到皇后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
“紫薇(金锁)初次进宫,还望容嬷嬷多多提点!”两人对视了一下,朝容嬷嬷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小燕子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似乎很不乐意。
容嬷嬷看着她们,面上似有疑惑。对小燕子行了个礼后,倒是出人意料的没有去刁难她们,径直往乾宁宫方向走了过去。小燕子看着她走远,摇着头抱怨道:“奇奇怪怪的……”
说完,又是回头对紫薇抱怨道:“紫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皇后不合,干吗和她那么客气啊!你这样子,分明就不把我当朋友嘛!”
艾远无语望天,在这一刻,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两件事情:
其一,小燕子的自私已然到了一个无耻的境界。艾远压根不会相信,这女侠进宫了那么就没有看到过奴婢被人惩罚,再怎么着,总见过被人掌嘴吧!那些嬷嬷的下手,几天消不了肿已经算是幸运了!她再怎么再怎么无知,都知道自己会连累别人的吧!
她是格格,自然不怕得罪容嬷嬷,可紫薇现在是奴婢啊!上一刻令妃才耳提命令过,紫薇这刻用一个后辈的身份和一个年长她那么多,和她同样身份的奴婢客气下又有何不对?无知?天真?那她曾经卖艺的时候倒知道和人客气客气了?
说到底,或许在紫薇进宫的那一刻,这女侠就以为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仅剩的愧疚已经消泯,潜意识里,她大概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格格了吧!紫薇是未来的格格,她是现在的格格。
第二,她们真的不能常留在这女侠身边,不然早晚会有杀身之祸。从心底里思量,艾远并不认为这个世界里的乌喇那拉氏是个好的人选,但她却是唯一可以和令妃相抗衡的人选,不是因为这个人,而是皇后的头衔。
而且,方才容嬷嬷的举动,至少证明了一点,这位老嬷嬷虽然不太会算计,但至少她有一样是自己远远不及的,那就是察言观色。
轻轻一笑,方才,容嬷嬷倒真是不辜负自己进攻前的一夜思量啊!那张纸条,应该已经往乾宁宫的路上了吧!方才,她和容嬷嬷打招呼,借着帕子,她已经让后者清楚地看到了她手里的纸条。
收了收心思,只见紫薇已经比她早一步反映了过来,轻声的回应着小燕子的抱怨,说着“知道了知道了”,眼神里头闪过了一丝委屈。
艾远轻耸下肩,默默的跟在她们后面,如果一会的“欢迎新人筵”照常进行的话,她准备的那些话,就可以对紫薇说了,她相信,现在的紫薇必然会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淑芳斋近在眼前,但是艾远知道,这不过是她们的一个中转站,仅此而已。
物是人非,这已经不是温暖的家了,而是,战场。
第三章
天阶夜色凉如水。
淑芳斋外,轻柔月色染上一地白霜。
紫薇坐在石凳上,若有所思。屋里,艾远还在收拾着“欢迎宴”后风卷残云的场面,她透过烛火看着自家丫鬟忙碌的样子,不禁心疼起来。
这就是自己认人不清的报应吗?
下午一进淑芳斋,她们就被小燕子隆重介绍给了彩霞她们,来了一番“以后这两位就是主子”之类的宣言。到了晚上,更是拉着她们搞了个什么宴会,然后自己喝的醉醺醺的不省人事,全然不顾自己和艾远是怎样的心情。
原来这就是补偿?口头的补偿吗?
包衣,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满族社会的最低层。
包括战俘、罪犯、负债破产者和包衣所生的子女等,有满人,也有汉人。无人身自由,为满族贵族占有,被迫从事各种劳动,即使因战功等而置身显贵,对其主子仍保留奴才身份。
即使在淑芳斋享有主子的地位又如何!她夏紫薇可是真正的格格啊,她的身子里有当天子的骨血!
抬眸望去,几丝秀发散落在了艾远额前,她的贴身丫鬟,却要被明月彩霞这帮人这样使唤吗?呵呵,说的多好听,“你们以后要把这两位小姐当主子”,但事实上呢?他们几个从心底里就认为了,自己和他们一样,不过只是奴才。
在主子不在的时候,欺负欺负新来的有什么问题吗?比如现在,明月彩霞醉了,小邓子小卓子也是,于是他们对艾远说,金锁你帮忙收拾下吧……
呵……
若非艾远对她说,小姐,你相信我,我有办法,她或许会在这一刻就受不了吧!
肩膀上有物品搭上的感觉,回头,自己的贴身丫鬟正拿着皮裘给自己悉心披上。紫薇两眼一热,一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有人用指尖轻轻替她擦去,手指冰凉,眼神里带了些不忍,正是她的贴身丫鬟。
心里一愣,何时倒像是自己变成了妹妹,金锁却变成了姐姐?那个事事拿着主意的,不应该是自己这个小姐吗?
“小姐,为这些人哭,不值得。”艾远的声音平静如水。
“对……不值得……不值得……”紫薇低低的重复,眼泪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济南,大明湖畔,疼爱自己的娘亲,照顾自己的金锁,她何时曾有过寄人篱下的感触?即使是福尔康那里,她也未曾感觉到这样的感觉,低人一等,低到了尘埃里去。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懂。但是真要做到,很难,真的很难。
“小姐,金锁可以对不喜欢的人下跪,可以去做粗活,可以被这些奴才差使,只要小姐不放弃,金锁就可以做下去……”
“金锁你……”
“小姐,金锁从小无依无靠,若非夫人早已饿死街头。这条命本来就是多出来的,吃些苦又有什么关系?但是小姐,你若放弃,不止我,小姐以前在福尔康那里吃过的苦,都会浪费啊……”
紫薇脸色全白,似乎再也撑不下去,抱住艾远,哭成了泪人。
忍,真的很难;可是她又怎会忍心过去的一切变成一场泡影?忍心她从来没有来过这紫禁城?
“小姐,好好哭一场吧……明天,便忘却这一切吧!”艾远拍着她的背,劝的温柔。
紫薇猛点头,下巴抵在艾远肩口,一下一下,扣得生疼。
“我金锁今日发誓,我所受的所有委屈,和夏紫薇的每一滴眼泪,我都要欠我们的人一一偿还!”
“金锁……”
“小姐,你是否觉得我太狠了?”放下三指的艾远低头问紫薇。
紫薇摇摇头,眸若星辰:“不,泛滥的同情本身就是忘恩负义,望了对自己好的人的恩情。”
夜风温柔,平白将这气氛变得感性。艾远看着慢慢平复下来的紫薇,心里终于有什么东西舒展开来的感觉。
一直以来,她是不喜欢紫薇的,这种不喜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怒其不争的无力。她没有紫薇的才华,说不出泛滥的同情本身就是忘恩负义这类的话,她只会说,滥好人只会伤害那些对自己真正好的人——别有所图的人不断利用她们的善良,不断提醒她们的好友慢慢心灰意冷的离去,亲者痛仇者快,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凉?
紫薇从来不是愚蠢的女子,不然原著里的她不会立刻对令妃说“奴婢”,但她确确实实就是个圣母的不能再圣母的滥好人。艾远不喜欢这类人,就是知道和她们呆久了,自己再有一腔热情也会被这种不分是非黑白的性子,弄得满心悲凉。
她七情六欲样样不缺,如何能接受自己的好心被一次一次的当驴肝肺?
还好,紫薇终究是变了,或者说是彻底的变了。今日她夏紫薇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日后她就会拼命维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帮亲不帮理,才是真正的人之常情。
理了理自己的乱发,艾远知道,这样的蜕变对紫薇来说真的太快了,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她甚至会觉得,这样迅速的变化是否会影响紫薇日后的人格,毕竟说到底眼前不过是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女而已,但是,这情势可允她留给紫薇漫长的时间去重建人格?
或许明日,皇后就会来淑芳斋,这个时候不说,还要等到何时?
咬咬牙,深吸了口气,艾远看着紫薇,一脸郑重。
“金锁你怎么了?”已经停止哭泣的紫薇看着她的贴身丫鬟,直觉到可能有什么事情。
“小姐,今日我给容嬷嬷传了些话。”
“什么?!”
话分两头,此时的乾宁宫内,乌喇那拉氏对着手里的纸条,一脸凝重。
“皓祯与一歌女有染,望娘娘先核实,切勿轻举妄动”,短短三句,正是艾远的笔迹。
这新来的宫女到底有何打算?抛开内容的真伪不谈,仅看这举动本身,往恶意里揣测,可就是卖主求荣啊!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奴婢的最大的忌讳?
宫闱里头,可以笨,可以蠢,甚至可以无心之中抢了主子的风头,但绝对不能不忠。
乌喇那拉氏第一次,在扑朔迷离之余又觉得似乎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令妃找来外面的女子做宫女?笑话!手脚麻利的,身怀技艺的,或者干脆年轻貌美以后能送上龙床的,堂堂一个皇宫还找不出两个人来?她再不谙勾心斗角这一套,都知道这两个新来的民间女子身份成谜。
夏雨荷若真是知书达理,怎么会养出小燕子那么粗鲁无知的女儿?
一个女人,知道自己一生都怕见不到她所爱的男人,这种苦她感同身受。想她空有一个皇后的位置,不等于是在守活寡?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将所有心血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放在十二阿哥身上!人心类同,她还真不相信夏雨荷能忍心将她女儿教成这样!那可是她所爱之人留给她的所有记忆啊!
想那民间格格,礼数不通,人情不明。孝期之间不止穿的大红大绿,喝酒赌博闯祸更是样样不少,这是才女的女儿?乌喇那拉氏觉得她如果回答一个“是”,那真是眼睛瞎了。
环珠格格,还君明珠?只怕是鱼目混珠吧!
乌喇那拉氏心里一颤,莫非这小燕子真不是皇家血脉?
她一直有这个揣测,但从未像今天这般剧烈过!才从民间认了个女儿,令妃又要从民间弄个宫女过来?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联系?
容嬷嬷对自己说过,小燕子这样闯祸下去不是办法,乾隆没见过这样的女子,自然会喜欢上一阵子,可是时间长了呢?令妃不惜花费大心思从宫外调人进来,恐怕就是为了防止这民间格格失去宠爱的时候,连累到她自己。
若是容嬷嬷说的话成真,那这两人进宫也只有两个目的了:
第一,传统宫内的教育对那野丫头无效,这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子可能也是来教着野丫头规矩的,谁能说这天下没有人能讲一个粗鲁的丫头片子教导成一个活泼热情却懂得基本规矩的平常女子?
第二,也是她最担心的揣测,那就是,这两人压根就是令妃找来送上皇帝龙床的!
她虽然不懂怎么去斗,怎么去争,但是,她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