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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远看了一眼紫薇,她依然趴在自己床边,呼吸均匀。那脸色显然不如前些日子好了,连眉都是微微收拢着的,这大小姐,真是被累到了。
环视了下四周,有些恍然,这不是她刚刚来时的样子吗?至少,很像。
同样的烛火,同样的布置,同样的人。可她早已不是金锁,紫薇也不是曾经的紫薇了。
轻轻的下了床,没有叫醒紫薇,她应该比自己更需要好好休息。虽然这样趴着未免会舒服,但叫醒了她,怕是要更不舒服了。
方才在昏迷期间,她再一次见到了斯诺。
小天使吓得脸都白了,他自己都没想到做记号的习惯会把两本书给交叠起来。艾远看着他那样子气得更甚,为何她就碰到了那么一个不靠谱的天使?穿越到书里已经够惨了,为何她还要两本一起穿?还是那么极品的两本?
气愤之余,艾远那个暴躁的潜在性格又冒了出来,上次是捏,这次直接开始扯斯诺那对有厚厚羽毛的翅膀,扯了足足一刻钟才停下来。
发泄过了,下一刻,她开始拍斯诺的肩膀,笑的眼睛都成了月牙:“斯诺,做得好!虽然遇到那么多不正常的会要人命,但你好歹帮了我一个忙……”
“帮你忙你还下那么重手?”斯诺看着她,恨得咬牙,心里更想问问艾远是否需要见一下心理医生。变脸变成这样,说好里说,那是生活所迫,职场勾心斗角给折腾出来的,说不好听的,那不就是人格分裂吗?
艾远瞥了他一眼,压根就懒得回答他的问题,拉着他开始聊起这些天的事情来。斯诺听得异常纠结,他发觉艾远几乎把这些天来所有的分析都给一字不差的说了下来,但他又不想打断她唯一倾诉的机会,艾远的心思着实让他吃惊的同时,这女子眼里的寂寞,也让他有些心疼。
所谓的人格分裂,其实,不过是寂寞吧!
游离,在那一刻斯诺想到的是这个词,也是他看到的艾远的真实模样。从来从来,艾远都是用艾远的身份在看这出戏,而不是金锁。
她不过在用金锁的一个身份,去完成一个任务,仅此而已。在这个陌生的空间,眼前的女子必然会在日后翻手为云覆手雨,但她却半分都不肯将自己的感情分给别人,哪怕她现在那么维护着的夏紫薇。
这样子,到底累不累?
就这样听了艾远说了好一会,斯诺才离开了她的梦境,离开之前,他郑重的说:“你要小心。”
艾远点头,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已经醒来。
倒了杯水,活动了下身子,继续回到这个角色,继续这一场戏。下午见到了另一本书,另一个故事,她在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同时,也感到了庆幸。艾远知道,她找到了接近皇后的法子!
“金锁?你醒了?”紫薇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走上前来问她。
艾远起身回她:“醒了一会了,小姐早些去睡吧,现在很晚了。”
“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像一副中邪的样子?”紫薇又问她。
“说来话长吧!反正,这邪也算中的值得。”艾远也不知该怎么对紫薇解释未来发生的事情,只得这样应付过去。
“也是,你肯定有自己的法子,”紫薇见艾远这样,也就没有问下去,这些日来,她发觉了自家丫鬟的一个特点:在事情没有成型之前,是怎么都问不出半分所以然来。换做曾经她可能会好奇,会连续不断的追问,但现在?
现在的金锁根本不需自己担心吧!想到这里,紫薇起了身,虽不是担心却是用一种带了担忧的口气说道:“金锁,那你早些睡吧,也不要想太多把身子累着了!”
艾远点头,紫薇当甩手掌柜的态度,正是她所求的,至少在这阵子是这样。
“小姐,你也是啊!对了小姐,这段日子还需要你委屈下,进宫之前,我们不能得罪福尔康。”艾远又道。
紫薇点点头,记在了心上。其实不用艾远说,她都能猜到,那句人在矮檐下,她懂。
第二日晌午的时候,福尔康推开了客房的门。
艾远正泡着茶,空气里清香一片,金色的阳光透过雕兰刻画的窗户撒下,朦朦胧胧的甚至美好,而他的紫薇仙子就坐在这阳光里,素手轻抚古琴。
光影斑驳,琴声流转,福尔康不禁醉在了这般美好的景致里。
紫薇看着他那着迷的摸样,盈盈起身,打趣道:“尔康少爷,你到这里来,可有何事?”
艾远走进,递上一壶香茶,随即退到了紫薇身后去。
一切都未曾发生变化,还是紫薇进学士府时候的样子,如果,不算紫薇马上就要进宫的话。
想到进宫,福尔康心里一紧,上前一步对紫薇说道:“紫薇,我有话对你说!”
然后,他看着金锁,欲言又止。
紫薇莞尔一笑,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对福尔康道:“尔康少爷,金锁虽然名义上是我的丫鬟,但在我身边十几年,早已情同姐妹。有什么话,不必避讳她吧!”
福尔康笑得悻然,无奈回道:“也是。”
艾远在一旁,淡淡的看着他没有吱声,这不是她该说话的时候,而且,也没必要。
“紫薇,我们有个想法,想让你进宫!去陪着小燕子!”福尔康说出了他的目的。
紫薇强压下心里的激动,对着福尔康一脸不可思议,她身后的丫鬟亦是配合着这出了然于胸的戏码,也是压着自己的胸口表示不敢置信。她们并没有在这个时候交换眼神,虽然这一刻她们等了很久很久,但面对眼前这个同样可以在现在决定她们命运的男人,任何一分偏差都出不得。
福尔康见到她们这神情,心中更是得意。对他而言,紫薇每一次用这种不可思议却甚是惊喜的神情看着他的时候,他都会生出异常的满足感,人本来就会喜欢这样的神情,更何况它还是出现在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的容颜之上!
“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进宫?”紫薇泪光莹莹,激动的看着他。
“自然是真的!只是紫薇,你进宫后,只是小燕子身边的一个宫女,你的一举一动,都要留神。我知道,这样做虽然委屈你,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小燕子说了,紫薇什么都懂!你进去后,一来可以帮她,二来,在你身份大白于白天之时,皇上也不会舍得杀了小燕子!这是一件一举二得事情,紫薇你一定要明白!”
“是,是,我自然明白!你安排我进宫,解决了我处境的尴尬,又给未来铺下了一条相聚的路,你真是用心良苦!如果我不了解你这种种用心,我也不会听你安排了!”
福尔康听到这句话,精神大振,他完全顾不上一旁的艾远,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紫薇的手:“紫薇……这样说来……你,你明白了我的心意?”
呵,不明白能让你这几天隔三差五的接近紫薇吗?艾远看着面前身子微微发抖的紫薇和激动到已经忘我的福尔康,撇撇嘴角笑得甚是轻蔑。
这几日,的确是艾远最轻松的时日了,如果不算上那隔三差五来献殷勤的福尔康。
艾远一直知道自己有人格分裂的趋势,倒是没想到一个福尔康,能把这知书达理的大小姐也给折腾出这个苗子来。好几次,紫薇在他走了之后开始摔茶杯,她的原话是问艾远“怎么这世上有那么自以为是的男子?”于是艾远笑着去给她捶背,回答道:“小姐,这人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估计他认为除了皇帝那一家子都得顺着他吧!他大概认为,小姐你是不可能拒绝他这般优秀的男子……”
于是紫薇一边继续着人格分裂的苗子,一边无奈和这位大少爷打太极,好在有艾远的帮忙,这太极打得也算流畅。那些礼物她收了,偶尔逛逛街她也认了,甚至今日艾远让她抚琴她也抚了,只有夜深人静之际,紫薇会对着古琴又开始掉眼泪,一滴一滴,没有声音。
艾远于是就在她身边,轻轻的安慰道:“小姐,你别伤心了……”
“娘亲刚走,我却要弹些期期艾艾的曲子,金锁我……”
艾远心里不忍,那日酒楼遇见白吟霜的一幕,看来还是触碰到了紫薇心里的弦。然而那句话却说的真实而残忍,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收了下自己心思,眼前,福尔康干脆把自己当成了透明,在那里握着紫薇的手眼看就要抱了上去,全然不顾在她面前的紫薇已经是又气又怕,身子都在发抖。
艾远急得咬唇,她很想打断,但是在这出“离别”的戏码里,压根没有她的事情,她只能闭上眼祈祷这大小姐千万不要临时怯场。
紫薇努力克制着自己打颤的身子,低头不语。
而福尔康见到紫薇没有反应,更是急了,他握着紫薇的手说的恳切,全然不顾他的恳切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表情:“紫薇……其实我……”
“尔康,我都知道……”紫薇苦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你都知道?!”福尔康更诧异了。
紫薇点头,抽离了她的手,坐在了桌前:“从你那日在幽幽谷里对我说情不自禁时,我就知道!”
福尔康被这惊喜给怔住了,站在原地不说话。
“我也何尝不是?但是……但是尔康,你可知道,娘亲最后对我说的话是什么?”
“是什么?”福尔康问的急切。
紫薇又是淡淡一笑:“她说……让我千万不要做第二个夏雨荷!”
“第二个夏雨荷?”
“没有三书六礼,没有明媒正娶,她的一生,就这样枯萎在了大明湖畔,只留给了无尽的思念。尔康,我的身份只是一个民间女子,想做你的妻,何尝容易?但是……但是就让我这般留在你的身边,别人又会怎样说你?一个孝期未过,来历不明的女子啊!尔康……我……我也好矛盾!”
福尔康倒退一步,心里却是激动得很:对对对,还是紫薇想的周全!他的身份又怎能留一个来历不明的民间女子为妾?他一定要让紫薇恢复了格格身份,然后将她明媒正娶回家!
紫薇在这个间隙,回头看了看艾远,后者对她点点头,这出戏,也该落幕了。
“尔康……既然我就要进宫,那么,让我为你弹奏一曲可好?”
说完,紫薇就走到桌前坐下,开始抚琴。她一面拨出叮叮咚咚的音符,一面凝视着尔康,婉转的唱着——
聚也不容易,散也不容易,聚散两依依,今夕知何夕!
见也不容易,别也不容易,宁可相思苦,怕作浮萍聚!
走也不容易,留也不容易,心有千千结,个个为君系!
醒也不容易,醉也不容易,今宵离别后,还请长相忆!
一曲唱罢,紫薇又说了好多话,这才打发走了福尔康。门一关上,便是茶杯落地的声音。
“我夏紫薇发誓,今日让娘亲受到的这些非难,日后定要他补偿!”
艾远看着眼前盛怒的紫薇,轻轻的笑了出来。忍,不过是你要学的第一步罢了。
望着窗外,艾远知道,那淑芳斋已近在眼前,那是她们的第一个战场。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到此为止~
下一卷开始地点皇宫~…v…~
承——淑芳斋——大彻大悟
第一章
紫禁城,延禧宫。
这是艾远第一次见到令妃,这位死后谥号为孝仪纯皇后的女子。
孝仪纯皇后,魏佳氏,内管领魏清泰之女。后家魏氏,本汉军。嘉庆时,抬入满洲旗,改魏佳氏。雍正五年九月初九生,比乾隆帝小十六岁。初入宫,为皇后富察氏即孝贤皇后身边的宫女。乾隆十年初封魏贵人,同年册为令嫔。乾隆十三年晋令妃。二十四年晋令贵妃。 乾隆三十年五月初十晋令皇贵妃,摄六宫事。
斯诺给她的简装本上,这样评价了令妃的一生,很短的几行字,道尽生平。
艾远老老实实的随着紫薇,给眼前的女子磕头,嘴里说道“娘娘千岁千千岁!”,她没有这个胆子去挑战礼数,那是未来小燕子需要做的,不是她。
只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抬起头来!给我瞧瞧!”
艾远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属于她的世界里,有一个字可以形容这种声音,嗲。艾远并不是排斥这样的声音,只是曾经的职场生涯让她见识到了一种女人,她们的声音随着对象的改变而改变,嗲的程度和对方的头衔或者性别直接挂钩,时间久了,反而把自己的原来的声音弄得不伦不类,现在艾远听到的,就是这种已经变了声的调子。
是自己的偏见吧,她向来不喜这样的女子,太假,而且,假的连自己都失掉了。
但愿,自己的揣测是恶意的吧!
见紫薇已经抬起了头,艾远也乘这个机会好好打量了下这位正史上还是个迷的女人。
很美的女子,这是艾远的第一个念头,果然能在后世的画像里就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特别是那眉宇间的样子,那不是一个楚楚可怜是什么?只可惜这是平行世界,说柔弱,她终究柔弱不过自己身边,这个正史里压根就不存在的紫薇格格。
艾远不知,在她打量着令妃的时候,后者也在仔细打量着紫薇。妒忌本就是是女子的天性,更何况还是和她同种类型的女子。
她必然不会去在意艾远,金锁的身子原先做的就是丫鬟的活,即使那双狐狸眼再媚也难以弥补这已经不水灵的皮肤,而紫薇?先不说是她们都是一样的柔弱,只说紫薇这青葱一样的年岁,还有那干净的眼神,又怎么不会让她心生不平?这皇宫生活所泯灭的,又岂是青春或者美貌这么简单?
“哟!长得真是不错!白自净净,清清秀秀的!”打量完了,令妃笑着夸了一句,问向紫薇:“几岁了?”
“奴婢十八岁。”紫薇回答道。
“我也是十八!”艾远抢着回答道。
令妃闻言,只是看了她一眼,笑的有些勉强:“没问你,不用答话!”
艾远心里笑笑,自己这猜测到底是落实了。这就是所谓的直觉吧!就好像那些常年办案的警察,几乎能在第一秒察觉到一个人的好坏,一个道理。
这令妃,真不是什么善良温柔的人!抛开演员的长相,只说角色本身,一个博爱的长辈为何只会注意紫薇而不是金锁?大家闺秀和丫鬟的区别,怕是令妃早已一眼看明白了吧!
皇宫之内,历来就是勾心斗角的地方,讨好皇帝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女人。
照艾远自己的说法,男人对钱和女人都没有太大的抵抗力,但皇帝显然不会再对钱有太大兴趣,于是也只有女人了。
朝中大臣会向皇帝进献美丽的女子来提升自己的地位,那些妃子也会,甚至不受宠的格格和阿哥都会,而且一旦自己进献的女子得宠,无意中也会形成更强的联盟,虽然这被进献上去的女子,得宠之后未必会再听命于自己,但,还有比眼前能抓住龙心更重要的事?
所有的未来都是假的,只有眼前的荣华富贵才是真实的,真实存在的。这,就是人心。
艾远想,令妃怕就是出于这心思,才对紫薇多长了心眼。乾隆喜欢汉女的柔弱,紫薇又是柔弱的女子,小燕子现在除了她几乎得罪了宫里所有的人,一旦紫薇真成为妃子,必然会成为小燕子新的靠山。到那个时候,她的地位,何其尴尬?
只第一面,自己身边这大小姐就被人当成假想敌了。
在心里摇了摇头,艾远知道,不扳倒眼前这个女子,自己怕是永远别想有个结局了。人生有很多的无奈,其中之一就是风欲静而树不止,就算紫薇只有认亲的意思,令妃也会想法设法的除了她,谁让她是自己的威胁?
那一头,令妃见艾远低头不语的样子,只以为她记下了,于是又道:“好了,这‘我呀我的’毛病,慢慢再改吧!跟了还珠格格,我想,这规矩就难教了。不过,格格得到皇上特许,可以不苛求‘规矩’,你们两个,就不一样了!这些宫中的礼仪规范,还是要遵守的!如果出了差错,别人会说我令妃怎么让你们两个进宫的!知道吗?”
艾远和紫薇双双跪下,磕着头道:“奴婢谢娘娘指点!一定遵守规矩,不让娘娘为难!”
令妃心里又是一怔,她看着她们,一时也没有说话。
小燕子站在身边,早已忍耐不住,上前对令妃急急的说:“我能不能带她们去淑芳斋了?”
“你急什么?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令妃笑着嗔了小燕子一句,又对两人叮嘱:“你们两个,是靠着还珠格格的面子进宫来的,没有受过正式的宫女训练,自己要机警一点,要知道分寸!就算在漱芳斋里,也不可以和格格没上没下!宫里地方大,除了漱芳斋,别的地方不要乱走乱逛!出了漏子,可没有人给你们收拾!”
两人又说道:“奴婢谨遵娘娘教诲!一定会自我约束,谨守本分,不敢逾矩!”
令妃这才展颜,似乎很满意她们的反应,但艾远依然从她眉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和厌烦。
艾远的确猜对了,令妃的疑惑来自于小燕子告诉她,紫薇她们是自己的朋友,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野丫头居然会有那么通人情世故的朋友?
而令妃的厌烦,则来自于她们的聪颖和齐心,聪颖之人不好驾驭,并且这种人一旦齐心绝对会是厉害的对手,她怎么就把这两人给糊里糊涂的带进宫里来了?
但是,她会在这个时候逆着那个野丫头的意思吗?自然不会!伴君如伴虎,皇帝喜欢的,自然要好好侍奉着,如果连这些眼力都没有,怎么在宫里生活?平心而论,她也不喜欢小燕子,咋咋呼呼的,说好听点是单纯,不好听简直就是一点教养都没有,但谁让皇帝喜欢?人的心思就是这样,大鱼大肉惯了,自然会对青菜萝卜偏爱一阵,她最多忍上一阵也就算了,现在自己只有两个公主,能抓住永琪和小燕子这两个皇帝最近宠着的孩子,怎么都是对自己有利的吧!更何况,眼前的紫薇金锁虽然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但将种子扼杀在萌芽状态总行吧!只要日后发觉这两人有接近皇上的意思,要抓个把柄除掉这两人还不难吗?
舒了一口气,令妃不禁有些得意,想想那皇后,三番四次去发难,连一个忍字都做不到,以后怎么掌管六宫?
“娘娘!您说完没有?其他的规矩,我会慢慢的教她们!”小燕子又在一旁,急匆匆的打断了她的心思。
“你教?!”令妃有些不耐,但仍然笑的温柔,“你教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