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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去叫霜姐姐了吗?”朦儿一听也急了,反拉着香菱的手就往滕鞥琪的房间跑,不再搭理正在气头上的小怜。
“已经找人去叫霜姑娘了,不过,听说她最近忙着公主的册封典礼,一时半会怕是找不到她了。”香菱急急地解释。
“那可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朦儿急得六神无主,抬脚进了滕鞥琪的房内,却没看到一个人。
惊喜(1)
“哎,人呢?”朦儿看看床上,也没有滕鞥琪的身影,忙回头看香菱。
“大少奶奶,奴婢也不知道啊,要不,你在屋内找找,我出去找找?”香菱摇摇头,一脸茫然。
“好吧……”朦儿早已没了主意,只能全听香菱的。
香菱退出去,悄悄将门带上。
朦儿四处张望,却不想腰间一紧,已经被人拦腰抱住,刚要挣扎,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而温和的声音:“别动……”鼻尖下是熟悉的药香味,低头看腰间,是那双她曾经握了千百次的手,修长的手指紧扣着,她可以感觉到腰间传来的力道,似乎想要就这样将她禁锢。
“大少爷!”感受着满室旖旎,朦儿有些心醉,接着心头一喜,转身拉着滕鞥琪叫道,“大少爷,你……你能站起来了?你能走了?”
“对啊!”滕鞥琪重重地点头,“霜姑娘的药真是很有效,还不到半个月我就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真的?”朦儿喜上眉梢,可只一会,又拉长了脸,“那你刚才让香菱来骗我,说你,说你……”说着,竟哭了起来。
“我想给你个惊喜嘛,没想到吓到了你了,对不起。”滕鞥琪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没想到,朦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坏,你讨厌,你骗我……呜……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都吓死了,我以为……我以为……呜,呜……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你还笑,你还笑……呜……”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滕鞥琪赶紧将她圈在怀里,柔声安慰,“其实这几天我身子已经好很多了,偶尔也能下地站会,不过走不了几步,所以我想等再好一点再告诉你。”
“你骗我……”朦儿不依不饶。
滕鞥琪有些无奈起来,他的小娘子平时不是都很好说话的吗?这次,怎么他说什么都没用啊?
“霜姑娘说,我现在虽然能站起来了,但是也不能站太久,站太久,累了,对身体也不好。”
“那你赶紧先躺着。”朦儿赶紧抹干眼泪,扶起滕鞥琪。他已经站了很久了呢。
“不哭了?”滕鞥琪捏捏朦儿的小脸蛋,听话得慢慢回到床上。站久了,确实还是会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像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跳。
可是朦儿,这次却学聪明了,嘴一嘟,道:“大少爷,你又骗我。”
“我没骗你,这可是事实。”滕鞥琪笑起来,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大少爷,大少奶奶,霜姑娘来了!”门外传来香菱的声音。
“霜姐姐!”朦儿终于破涕为笑,急急地跑去开门。
门一开,屋外的阳光刺得朦儿有些睁不开眼,特别是那白衣白裙的美貌女子站在阳光下,特别耀眼。手一伸,朦儿紧紧拉住霜非晚,亲热地叫道:“霜姐姐,你来了?”
“我来看看你相公的病。”霜非晚难得露出一丝轻笑,她还是不习惯叫朦儿“海棠”,这令她厌恶的称呼,能省则省了吧。
“大少爷他能站起来了呢。”朦儿巴不得将这个消息告诉所有的人。
“我知道。”霜非晚点点头,自那里她过来看到滕鞥琪能站起来以后,滕鞥琪便让她不要告诉朦儿,说要等再好一点,可以走动的时候再给她一个惊喜。
霜非晚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待朦儿的,可是,他们如此大的希望,最后却只能换来失望而已。
叹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在脸上,霜非晚朝屋内走去,身后,急急赶到的,是滕家大夫人傅倚水。
“霜姑娘,我儿子的病怎么样了?”傅倚水紧张地问。
“身体复原得很好,比我预期中要好得多。”霜非晚并不正面回答,只说,“药方我会再改进一下……”
“谢谢霜姐姐,大少爷的病快全好了吧?”朦儿眼中洋溢着希望的神采。
“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有那么快好?要好好调理。”霜非晚实在不愿意看到她失望。
“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大少爷的。”朦儿乖巧地点头。
**
倚水轩内,傅倚水低声问霜非晚:“霜姑娘,琪儿的病是不是有希望了?”
霜非晚抬头,看着她,虽然满心不忍,但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可是,琪儿他明明能站起来了,精神也不错!”傅倚水急得顾不得形象,嗓门也大了起来。
“可是大少爷体质太弱了,只能得一时好,得不了一世的好。”霜非晚吐出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狠心。可是不如此说,到时候,怕是盼得越高,跌得越重啊。
听了霜非晚的话,傅倚水反倒冷静了下来,叹口气,问道:“那霜姑娘,上次和你说的事情,如何了?”
“夫人是说大少爷可否有子嗣的事吗?”霜非晚有些迟疑道,“照现在大少爷康复的速度,不出十日,该是能圆房了。”
“那就好!”傅倚水脸上终于有了些喜色。
反观霜非晚,眉间却都是忧愁之色。滕鞥琪的事情,不告诉朦儿,对她公平吗?她不过是个代主嫁人的小丫头,将来滕鞥琪如有不测,她若没有子嗣,到时说明身份,还可全身而退。若有了子嗣,滕家人还会放她走吗?
也许这事,该让她自己选择才对。只是,过些天,便是她的公主册封大典,她需要早些告诉她才行。
接下来几日,霜非晚又到了滕府几次,可是每每看到朦儿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将到口的话又生生咽下了肚中。
一晃几日过去,滕鞥琪的病好得很快,可是朦儿的事情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霜非晚一筹莫展。
咬咬牙,霜非晚再次进了滕府。
“你们大少奶奶呢?”看着琪园内忙碌的香菱,霜非晚问。
“听说卫大娘的儿子今天去参加科考,大少奶奶和萧管家一早就去燕子坞送行了。”香菱掸掸晒在外面的枕头道,“大夫人说今天给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圆房呢,大少奶奶刚刚还说要过去谢谢霜姑娘您。”
惊喜(2)
“今天圆房?”霜非晚一脸讶异,她是说过滕鞥琪已经可以圆房,本来以为,傅倚水会选个黄道吉日,没想到竟然这么着急。
来不及多想,霜非晚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每次到滕家,她都会路过燕子坞,所以道路熟悉地很。倒是香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平时冷静沉着的霜姑娘怎么就成了急性子。
“海棠……”闯进燕子坞,霜非晚一眼便看到了人群包围中的朦儿,还有两个优秀的男子,站在她的两侧。
一个是萧落烟,霜非晚见过很多次。还有一个,便是秦拾言,她那日在燕子坞外见过他的侧面,听过他念《四书》,今日的他,格外精神气爽。
一见霜非晚闯进来,众人都愣了愣,特别是秦拾言和卫大娘以前没有见过她,要不是见惯了滕鞥琪异于常人的美貌,此刻怕是已经被眼前女子过人的美丽给震撼住了。
“霜姐姐……”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朦儿,热络地打着招呼。
“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霜非晚一把拉住她。
“可是霜姐姐,我还要给秦公子送行呢。”一早滕鞥琪喝药躺下,萧落烟便过来找他,听说秦拾言要去赶考,朦儿自告奋勇代替滕鞥琪来送行。想来,秦拾言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那日大火,多亏了他和萧落烟,送送也很是应该。
朦儿的话一出,霜非晚才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忙低头欠了欠身子,道:“我带大少奶奶出去有些事情商量,不想打扰到各位了。”
“霜姑娘,不妨事,大少奶奶的心意拾言肯定也领受到了,您有事,只管去忙便是!”萧落烟客气地回应。
“真的可以吗?”朦儿忽闪这眼睛,看着萧落烟。
“大少奶奶,请便!”秦拾言和萧落烟同时点头。
霜非晚有些歉然地一点头,拉着朦儿离去。
“唉,这个霜姑娘,平时清清冷冷的一个人,今日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着急?”萧落烟看着霜非晚的背影感叹。
“是吗?”秦拾言只注意到了另外的事情,“没想到,这个世上,除了大少爷,竟然还有人有如此惊人的美貌。”
萧落烟笑道:“人家可是公主。”
“是公主?”秦拾言有些惊讶。
“不过还没册封,是皇上认的义女。”萧落烟不由调侃起来,“拾言啊,这次你如果金榜夺魁,说不定,皇上还真赐个公主给你,让你当驸马呢。”
“落烟兄说哪里话来。”秦拾言正色道,“你明明知道,我已有婚约在身,断不可再娶其他女子。”
“哎,跟你开个玩笑,你有何必认真?”萧落烟见秦拾言神色不对,有些无奈地劝道,“你找了那么多年,还是没有消息吗?”
秦拾言摇摇头:“早知道沙家一夜之间倒了,我那天去看她的时候就该带她走的。”
“你若一辈子找不到她,难道你一辈子不娶亲了吗?”萧落烟问,“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了,也许……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不,她没有死,我有这个感觉。”秦拾言坚定地说。
“可是,就算她还活着,十年了,你也早不认得她了。”萧落烟提醒。
“我一定会认出她,一定会!”秦拾言抬脚往大门走去,那夕阳下灿烂的笑容,他真的看不到了吗?
“霜姐姐,你骗我的,这不可能,大少爷他这几天明明好多了。”朦儿睁大眼睛,不置信地看着霜非晚。
“朦儿,我是大夫,我知道病人的身体到底怎么样。”霜非晚咬咬牙,告诉她残酷的现实,“滕鞥琪最多活不过三年。”
“不会的,怎么会,不会的……”朦儿哭起来,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朦儿,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霜非晚扶着朦儿的肩,道,“现在大夫人要你和滕鞥琪圆房,让你为他添子嗣。我知道你……喜欢大少爷,可是,你要想清楚,要是滕鞥琪将来有不测,你不过是个代嫁丫头,到时候说明身份,你也不过是二十不到的年龄,要出府也不是难事。可是,你要是有了滕家的骨肉,到时候你再想出府可就难了。”
“大夫人……要我给大少爷……生孩子?”朦儿睁开婆娑的泪眼,有些茫然。
“怎么,滕家大夫人没告诉你吗?”霜非晚有些讶异,不是今天圆房吗?当事人怎么不知道?不过现在的关键不在这里,而是,“朦儿,你想清楚,要是你不想给滕鞥琪生孩子,我可以和大夫人去说,就说你体质偏寒,和滕鞥琪的体质不合,让她找别人。”
“我愿意给他生孩子,我要给他生孩子!”朦儿忽然坚定地回答。一想到他找别人帮他生孩子,她心里就很不舒服,很酸,很涩。
“朦儿,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这有可能毁了你的下半辈子!”一想她可能两三年后就要在那高墙大院下守寡,霜非晚的心中真的很是不忍。
“不要,我不要他和别人生孩子。”朦儿固执地摇头,“我想生一个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像他,一定很漂亮很漂亮,会有白嫩有修长的手指,眼睛上会有长长的睫毛,一定好看极了。”
不同于朦儿的满脸憧憬,霜非晚却是忧心重重:“朦儿,你要想清楚,你若生了孩子,将来,你就无论如何都走不出滕家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滕家啊。”朦儿不明白霜非晚怎么老要她离开滕家,滕家的人对她都挺好,特别是大少爷,她最不愿意离开的就是他。可是,他只能活三年了……
话已至此,霜非晚也不便再说什么,只叹口气,道:“将来,你不要后悔就是了。”
朦儿擦干眼泪往琪园走去,脚步有些滞缓。她的心很小,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个代嫁丫头的身份,可是,看到大少爷这样,她也想留住些什么。那么,就要个孩子吧,就算,将来大少爷没事了,小姐要她把大少爷还给她,那么,她至少,还留着一点念想。
想为他生孩子
可是,一想到有人要把滕鞥琪带走,朦儿的心便如刀剜过一般疼。
“大少奶奶,你回来了?”一路走,恍然未觉自己已经到了琪园内,直到香菱和香莲叫唤,朦儿才反应过来。
“香菱,香莲,大少爷呢?”朦儿忽然急切地想要见到他。
“刚起呢,在屋子里。”香菱的笑容有些怪,可惜朦儿没察觉。
提起裙摆,朦儿直接冲进屋内,叫道:“大少爷!”
滕鞥琪正坐在屋内桌旁,一见朦儿,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站起身问道:“什么事啊?”
“大少爷!”朦儿扑上前,紧紧搂住滕鞥琪的腰。
“怎么了?”滕鞥琪有些好奇,从来都是他主动,他的小娘子一直浑浑噩噩情窦未开一般,今日怎么主动起来了。
可惜,怀中的人却不答话,只抱着他,一动也不动,仿佛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便消失了一般。
……
“你这是……怎么了?”其实被她抱着的感觉真的很好,不过,一抱便是半个多时辰,任谁也吃不消。
“大少爷,我可不可以,永远都待在你身边?”怀中的人,终于应了声。
滕鞥琪失笑,原来是为了这个?
“你当然可以永远都待在我身边,就算你要走,我也绝不放手!”这是誓言,只对她的誓言。也是他,在病榻之上,迟迟不敢说出口的承诺,现在,他终于可以对她说了。
“真的?”朦儿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
“当然是真的!”滕鞥琪轻抹她眼角的泪水,“怎么哭了?”
“没有,我好高兴!”朦儿摇头。
“你呀,生气也哭,高兴也哭,真是爱哭鬼!”滕鞥琪轻嗔。
松开滕鞥琪的腰,朦儿终于发现了房内的布置有些不妥。
“哎,我的床榻呢?”迟钝如她,终于也发现屋内少了个大物件。
滕鞥琪一脸自然:“搬走了!”
“搬走了?为什么搬走?”朦儿不解。
“娘一早让人来搬走了。”滕鞥琪眼中含笑,看着眼前的小女子,存心逗她。
“可是,床榻搬走了,我晚上睡哪里啊?”朦儿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这个……自然是有地方睡的。”滕鞥琪卖关子,“对了,听说你一早跟落烟送拾言赶考去了,怎么样?”随口转变话题,这个问题的答案,过了今晚,她自然会知晓。
“啊,对了,我刚刚被霜姐姐拉出来,应该回去跟他们说一声才对。”朦儿才想起来,刚刚听完霜非晚的话,一心只想见滕鞥琪,却把这事给忘了。不过现在过去,秦拾言也早就不在了,朦儿只找到缳儿的奶娘——卫大娘。
“大娘,秦公子走了吗?”朦儿客气地问,四下看看,混世小魔王滕缳儿不在,让她松了一口气。
“大少奶奶!”卫大娘忙起身行礼,“大少奶奶,叫他拾言就好,什么公子长公子短的,别那么客气。”
“秦公子是举人呢,也许这一去就得功名回来了,当然要叫公子啦。”朦儿笑言。
“大少奶奶有什么事吗?”无缘无故的,主子怎么会到下人住的地方呢?
“卫大娘,我刚刚离开,所以想再过来看看,给大家报个平安,还有,中途忽然离开,好像不是很好,应该来赔礼。”朦儿表明来意。
“大少奶奶,这怎么担当地起啊?”卫大娘有些惶恐。
“不是,是我不对,本来说好要送秦公子到门口的。”朦儿一脸真诚的谢意,然后左右看看道,“卫大娘要去照看缳儿吗?那我就不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见朦儿满脸真诚,卫大娘倒也放下了戒心,道,“自从那次火灾以后,三小姐已经乖了不少了,只不过,看到火就害怕。大夫人给她找了个女先生教她,这会子正学着呢。”
“嗯,这样,缳儿就不会无聊了。”朦儿一听卫大娘没事,便自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先缓口气吧,霜姐姐说不能让大少爷知道他自己的病情,她刚刚就差点露馅了,再次去见他,还是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再去吧。
再说,她对眼前这位妇人有着奇特的亲切感,觉得和她说话很是舒心。
卫大娘一看朦儿坐下,倒也不介意,只回道:“是啊,大夫人做事情就是周到,待下人也好,如今来了大少奶奶,待我们这些下人也好。我就说嘛,有这么好的娘,这么好的娘子,大少爷的病怎么会不好呢?这不,天上掉下个神医来,把他的病给治好了。”
“是啊……”,朦儿的鼻子有些酸酸的,勉强忍住,道,“娘真的待人很好。”
“是呢,我也是当娘的,大夫人的心情我也多少明白一些。”卫大娘叹口气,“当初我小儿子离开我的时候,我把眼睛都快哭瞎了。”
“小儿子?大娘,您还有个儿子?他为什么要离开你?”朦儿起了好奇心。霜姐姐说,不要老想着大少爷的病,要用别的事情来引开注意力。
“唉……那个时候世道乱,吃不上东西,我小儿子……就饿死了。”卫大娘摇摇头,“幸亏当时拾言在旁边,要不我真的会吧眼睛哭瞎的。”
朦儿拍拍卫大娘的手道:“其实大娘有秦公子这么个好儿子,也是很幸福的了。”
卫大娘笑道:“是啊,我很知足,人家亲儿子也未必对我这么好呢,更何况,拾言他不是我亲儿子!”
“秦公子不是大娘的亲生儿子吗?”朦儿大惊。
卫大娘摇摇头,道:“不是,他不过就是和我女儿订过亲,也没正式成亲。不过这孩子心眼实在,他亲娘去世后,就一直把我当他娘奉养着。”
“大娘还有个女儿吗?”朦儿更惊讶了。
“是啊,小的时候失散了。”卫大娘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