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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要我去扮你那个什么姑娘朋友吧?”凌筱溪大叫,“那什么女红刺绣,我可一点都不懂!”
“三年前,苏州云家绣庄假冒姚夫人绣品一案是你破的吧?”滕鞥楚莫名其妙冒出一句,“一眼就认出姚夫人的绣品是否真迹,你真的不知道女红刺绣?”
“就算是我破的又怎么样?我只会认,不会破,不行吗?”
“不需要你会绣!”滕鞥楚的回答干脆无比。
送绣图(2)
凌筱溪歪着脑袋拿起桌上朦儿绣的那块绣图,当扇子扇了扇。问道:“真不知道你骨子里打的什么算盘。哎,我问你,八月十五那天晚上,你怎么失踪了?回来以后,伤口崩裂,血流不止,还抱了一大包用女人衣服包着的伤药!”
“你是,在审讯我吗?”滕鞥楚冷哼一声,“这可不是你的六扇门总部。”
凌筱溪一点都不在意,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跟着你,也不是一年两年,每年中秋节晚上呢,你都会失踪,不管你在做什么,你都会全部停下。而且,每年中秋节,你都会出现在京城!”
“理由只有一个,滕府内,住着你的亲娘,你放心不下她,所以年年回来向她报信是吗?”
“你太多嘴了!”滕鞥楚冷冷冒出一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也不用你猜!”
“我不是猜的,我是听到的!”凌筱溪双手抱胸,一手放在自己脸边上道,“那日你中毒,却迟迟不肯让自己神智涣散,直到我出现在你面前,你才昏了过去。你知道你昏过去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话吗?”
凌筱溪凑到滕鞥楚面前道:“你叫了一声‘娘’!”说完,等滕鞥楚握紧拳头前,又急急地跳开。
“所以我猜测你和你娘一定是母子情深,也只有她才能让你放下一切,不顾一切地每年回来看她!”
“但是,我想,那天你在滕府一定遇到了什么人,从你拿回来的那包药看,你一定是遇到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好心的女人,见是受伤,便用自己的衣服包着,送药给你,是吗?”
“以前,我猜不到那个女人是谁。从你娘的表现看,她肯定不知道你受伤了,所以,那个女人不是你娘!”
“不过,我今天知道了,那个人是谁!”
“够了!”滕鞥楚闷声警告,“这是我的私事,不是你的案子,不需要你的推理!”
“我说了,你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你明天还需要我配合你演戏呢!”凌筱溪做个鬼脸,“你们之间,肯定产生了什么误会吧?要不你不会这样咬着她不放,我记得,你寒夜似乎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当然,除了对我睚眦必报之外,对别人的心胸嘛,还是可以的!”
“难道,你对女人的时候,心胸特别窄?”凌筱溪一脸恍然大悟状,看着滕鞥楚,然后她听见了磨牙的声音,很清晰,很刺耳。
“行了,别磨牙,说吧,你想怎么对付她,我帮人帮到底!”可惜,听见归听见,凌筱溪还是不怕死地拍了拍滕鞥楚的肩膀。
磨牙声停止!
房内忽然安静了!
对啊,他只在心中不停地说不会放过那个骗他的人,可是,如何不放过?要如何对付她,他真的是没有想过。
让她绣绣图,找她去见他所谓的什么朋友,原也是想单独问问她,为什么要骗他?平时她对大哥总是寸步不离,滕府内又耳目众多,让他找不到机会。
什么时候,他滕鞥楚,也成了如此畏首畏尾之人了?
“怎么,想不出来怎么对付她吗?”凌筱溪总是有打断别人苦思的爱好,然后看到那个“别人”投来了杀人的眼光。
“滚回你的六扇门去!”
“你不打算让我帮你了?”凌筱溪状似委屈地扁扁嘴,表情却是满脸不在乎。
“我随便去伶人馆找个伶人,或者去戏园子找个戏子,不见得演得比你差!”
“是吗?她们只适合在戏台子上演,我不同,演技又好,又有好办法帮你整倒她!”
“不用你假好心!”滕鞥楚冷冷回绝,这个世上,没什么事可以威胁到他。
凌筱溪“咯咯”笑起来,花枝乱颤。
“你笑什么?”滕鞥楚有些着恼。
“帮你这个天下第一杀手办事,如果也算是好心,那这天底下,怕是没有坏心这一说了!”凌筱溪满是讥讽。
“可惜啊,办事的那个人,居然是六扇门的总捕头!”讽刺这个词,滕鞥楚也会。
凌筱溪忽然收了笑意,正色道:“明日到南城凤西街往东三里,有一座瓦房,我会在那里好好招待你大嫂的!这绣图我带走膜拜一下,天下第一女红圣手呢……”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朦儿自绣庄教习回府,便由滕鞥楚带路,进了南城凤西街。门口,交接,萧落烟与滕鞥楚四目相交,如精光一闪,机锋暗藏,只是,两人都没有说话。
而另一边,是前来相送的幽琬蝶和前来相迎的萧木,实在是百年难得一遇地同时出现在了门口。
幽琬蝶是有意让朦儿带上礼品过去,萧木是正巧无心路过。
“鞥楚,慢走!”送走儿子的心满意足。
另一边,拉走儿子的不声不响,两人只简单见过礼,便如陌生人一般,再无交集。
“爹,你今天怎么那么巧到大门口?”唯见园内,萧落烟发问。
“那日我在园内见到你和滕鞥楚比剑了,我觉得他,一定不会无故说那些话。”萧木沉思。
“我觉得二少爷他应该没有恶意。”萧落烟想努力消除自己父亲对滕鞥楚的不良印象,“鞥楚他,从小就是个不善表达的孩子。”
萧木轻皱眉,道:“落烟,我知道你宅心仁厚,但是做大事者,还是需要一些狠心的,你明白吗?”
“孩儿明白!”落烟的话,多少有些不情愿,还有一丝无奈。
“好了,这事我就不再追究,但是滕鞥楚如果还有下一步行动,我绝不会再袖手旁观。”萧木叹口气,回了屋子。
萧落烟抬起头,有些包袱,要是想不背就不背,那该多好?
另一边,朦儿的轿子刚到南城凤西街的瓦房前。
“大嫂,到地方了,下轿了。”滕鞥楚客套而生疏地叫着朦儿。
朦儿离轿,手上带着滕鞥琪和幽琬蝶一起准备的礼物。轿夫们在门外候着,滕鞥楚陪着朦儿便敲响了瓦房门前的铜环。一敲,那门自己就开了,原来是虚掩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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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天井,四周几棵梧桐树,旁边一处用篱笆拦起,种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有些香气飘过来,很是特别。
“是草药啊!”朦儿叫起来,伺候滕鞥琪多日,对药香太过熟悉。
“我说怎么早上枝头喜鹊叫,原来是有贵客到?”天井内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穿紫色纱裙的女子,轻紫色的长裙及地,外披一件浅紫带桃红碎花的外袍,拖在地上延伸。
头顶是镶着蓝色宝石的紫玉簪子,额前稀疏的刘海,耳边两侧梳出细细的小辫子,剩下的青丝一股脑儿全放置脑后,秋风拂动,飘散起几根。合着她娇俏可人的五官和甜美到极致的笑容,没有多余的装饰,更衬得她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
“这位是?”朦儿差些看呆了,这姑娘好漂亮啊,和小叔也很相配呢。笑容那么甜美,看上去,应该很好相处吧?
“她是……”
“我姓凌,大嫂叫我溪儿就成了!”凌筱溪亲热地拉过朦儿的手,便往屋子里走。
凌溪儿?她改名了?
滕鞥楚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疑惑,也跟进屋去。
屋内的摆设很干净,利落大方,几乎没有一件多余的物件。朦儿刚坐定,便有两个白衣女子上来送茶。
“大嫂的绣工真好啊。”相对于凌筱溪的落落大方,朦儿显得有些拘束。她这次是领了滕鞥琪之命前来,只是,这要怎么问话,她实在是不知道。还好凌筱溪开了个头。
“我也是听说小叔的朋友要,所以赶制的,其实没有溪儿姑娘说的那么好。”朦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嫂的绣工这么好,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呢?”凌筱溪单刀直入,问得朦儿一愣,只答道:“是跟夫人学的。”
“夫人?哪个夫人?”凌筱溪再问。
“嗯,夫人就是夫人啊……”朦儿奇怪地回答,她心目中的那位善良的夫人,不同于白家的各位夫人,也不同于滕家的三位夫人,那是她最尊敬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像她亲娘一样。
朦儿正陷入沉思,却被凌筱溪硬生生打断:“是姚夫人是吗?”
“你怎么知道?”朦儿惊讶地抬起头。
“因为你用的针法很特别。”凌筱溪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布,在桌子上铺平,正是朦儿绣的荷塘月色图。
轻点上面几处,凌筱溪道:“你绣花时打量用了施针和旋针中的技法,特别是花上的绣法,更是别具一格,用了捻线,丝细如发,针脚平整,这是顾绣针法中的特色,也是姚夫人最喜欢用的,有些还是姚夫人的独创。”
“溪儿姑娘也认识夫人吗?”听凌筱溪讲完,朦儿急切地问。
“多年前,有过一些交情。”凌筱溪轻描淡写带过,依然抓着朦儿不放,“我听说大嫂在扬州也算是大户之后,而姚夫人在五年前就已经故去,她的居所远在扬州城下一个镇上,不知道大嫂怎么会认识她呢?”
“这……”朦儿语塞,夫人死后,姚家就倒了,所以,她就被人拉到镇上拍卖,正巧遇到了到镇上看望一位亲戚的白海棠,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带到了扬州。
可她现在是身份是嫁入滕家的白家大小姐啊,这可让她怎么回答呢?要是小怜在就好了。
她是小姐,她是小姐……
小姐不是去那镇上看亲戚了吗?集中生智,朦儿结结巴巴地答道:“我……我那天去那个镇上看一个亲戚,所以……所以碰到了夫人,所以……所以,她就教了我一些针法。”
“是吗。”凌筱溪轻笑,倒也不再追问下去。
滕鞥楚听得有些无聊,咳嗽了一声,以示他的存在。凌筱溪会意,忙对朦儿道:“大嫂,我在后面房内支了绣架,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不知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朦儿很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好,大嫂您先过去,我随后就到。”说完,朝门外的侍女们招招手,让她们带朦儿先进去。
朦儿一脸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她先进去,不过也没多问。
房内只有凌筱溪和滕鞥楚两个人,凌筱溪轻呷一口茶,睨了滕鞥楚一眼,道:“有什么要问我吗?”
“你今天的任务似乎不是问她和那个什么姚夫人怎么认识的吧?”滕鞥楚也不掩饰,直接表达他的不满。
“你的事待会我自然会办,现在先办我的事。”凌筱溪很不客气,“还有,姚夫人也算是我师父,请你对她尊重一点!”
“姚夫人是你师父?”滕鞥楚难得有些惊讶,“那你昨日还说,你只会看,不会绣,只懂皮毛而已?”
“我就看不惯你好像将天下人都看透的样子,我故意气你的,不行吗?”凌筱溪的理由说得脸不红气不喘。滕鞥楚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不想知道,我得到了些什么信息吗?”见滕鞥楚不说话,凌筱溪又神秘洗洗地凑上前去。
“我不问,你也会说!”滕鞥楚没好气地看她一眼,太过了解她的脾气。
“好吧,告诉你吧。”凌筱溪没兴致再逗他,“我十年前曾拜与姚夫人门下学习刺绣。那个时候,我立誓当铺头,我爹说,要当一个好的铺头最好什么都懂一点,所以天下所有的技法,他都会让我去学一些。”
“其中一样,便是刺绣。姚夫人和我爹是旧识,所以她答应教我识别,和基础的技法,我只呆了一年多的时间,便离开了。”
“说重点!”滕鞥楚有些不耐。
“马上就到!”凌筱溪翻了个白眼,“我一年多时间,只学会一些基础的针法和识别之法,而白海棠,她难道就因为探亲的时候去请教了一下姚夫人就懂了这么多特殊的技法?”
“此其一!”凌筱溪见滕鞥楚的眼神有些波动,紧接着又道,“我记得,我在姚家学刺绣的时候,姚夫人说我聪颖有余但耐心不足,要学的东西太多,太杂,以至于无法心无旁骛,只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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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时,她身边有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人看上去笨笨的,可姚夫人却说,她的刺绣,怕是只有她才能真正学会。因为她如一张白布,上面没有任何东西,只要她利用得法,定能在上面绣出美丽的图案,还说,终有一日,她要将她一生所学,都传给她。”
“所以,那个小丫头,如果现在出现在这里,我很有可能,要叫她一声师姐。而且,如果她真得了姚夫人的真传,天下间,还能有绣得比她好的人吗?”
姚夫人曾经为宓朝绣过版图,她的绣工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勘称无人能及的一带宗师。
如果是她倾心相授的嫡传弟子,得女红圣手的美名,也是很正常。那么如此说来……
“难道……你是说?”滕鞥楚不敢很确定,“大嫂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小丫头?”
“我只是猜测。”而且这个猜测十分离谱,如果真的是,那岂不代表,“她”是……
“好了,我去执行你给的任务了。”凌筱溪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褶皱,进了后堂。
朦儿已经等了很久,一见凌筱溪,忙迎上去,道:“溪儿姑娘,我等你好久了,你的绣架支在哪里,快带我去看吧?”
“大嫂不急,您看您来了,我也没给你准备见面礼,所以刚刚特地去备了一份。”凌筱溪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狭长的盒子,递给朦儿。
朦儿有些疑惑地打开了,里面躺着一只红色的蜘蛛,约有手掌一般大小。
凌筱溪闭上眼,等待着朦儿的尖叫,却没料到……
“好可爱啊……”朦儿笑道,“小时候,我常常看蚂蚁搬家,看蜘蛛织网,我看过灰色的蜘蛛,黑色的蜘蛛,就是没有看到过红色的呢,这颜色,真好看呢。”
啊?
凌筱溪张大嘴,看着朦儿出乎人意料的反应。
“溪儿姑娘,蜘蛛关在盒子里活不长的,我们拿出去放生吧?”朦儿继续说。
“呃,这个就不劳烦大嫂了,我自己来吧。”凌筱溪悻悻然地收回盒子,哼,一招不成,还有下一招。
“喂,你要带她去哪里?”冷不防中途杀出个程咬金,拉起她欲加害的对象的手就往外走。
“你不要跟来!”滕鞥楚冷冷地警告,将凌筱溪晾在当场。
“小叔,你要做什么,你抓得我好疼。”朦儿委屈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她又哪里得罪他了吗?
“你到底是谁?”无人处,滕鞥楚终于转身,“第一次见面,你骗我你是丫头,可是原来,你却是我大嫂。可是现在又有人告诉我,现在我看到的似乎又不是真的,你到底是谁?是我大嫂,还是丫头?”
“我……”朦儿不知该如何回答,手腕上一阵疼痛传来,记得她忙叫道,“小叔放手,好痛啊。”
“你是谁?”滕鞥楚继续问
“我没有骗你,真的没骗你!”朦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夜,大嫂的丫鬟来催她回去了,正在前厅等着,我怕拦不住她,要闯进来呢。”身后,凌筱溪的身影忽然出现。
滕鞥楚狠狠地甩开朦儿的手,低头看时,手腕上已经青紫了一片。
“你们带滕家大少奶奶先出去坐会。”凌筱溪对身边的两个侍女说道,引得滕鞥楚一瞪眼。
“我好像……有些喜欢她了……”凌筱溪看着朦儿的背影,喃喃自语。
“她是女人!”滕鞥楚冷冷地提醒。
“我知道!”凌筱溪抬头,“可我偏要喜欢她,女人之间的喜欢,你不会懂的。”——
朦儿一回府,就被小怜拉了过去,质问道:“上次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去二少爷那里一定要带上我,你怎么一个人去送绣图呢?”
“也不是一个人,还有大少爷啊……”朦儿有些委屈。
“那也可以带上我啊,我跟你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记进脑子里啊?气死我了。”小怜戳戳朦儿的额头,气得喘着粗气。
“不是啊,小怜,我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忘记了有这么回事,老实说,当初,她也没把小怜说的话放在心上。再说,“小怜,小叔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凌溪儿姑娘很漂亮啊,当初,你说他喜欢你,你是不是看错了?”
“什么看错不看错?”小怜双手插腰,“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不可以喜欢两个女人吗?在白家的时候。老爷不是娶了十七八个?滕府呢?滕老爷一样有三个老婆。我见到那个女人,长得真不怎么样,哪有我这样耐看?二少爷不过是一时被她迷住了,你去瞎凑什么热闹?又送礼又教她刺绣?”
“我……是大少爷叫我去的,他说做大嫂的,去看看也应该!”朦儿的下巴都快低到了胸口,小怜却仍然没准备放过她。
“大嫂大嫂,叫得真好听啊?也不看看自己长成什么德行,哪个男人会看上你啊?”小怜上下打量着朦儿,“再说了,你叫那个人叫大少爷啊,你明不明白啊?他是小姐的夫婿,你不过是代替小姐先过来照顾他而已,他就算病好了,也不是你丈夫,你最好清楚这一点!”
“小怜,我知道!”朦儿使劲吸吸鼻子,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说到底,自己只是个代替品,她也从来没有奢望可以抢走小姐的东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些酸酸的,比绣花针扎在手上,还要疼。
“大少奶奶,不好了,大少爷气喘不上来了,让你赶快过去!”香菱忽然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朦儿道,“大少奶奶,原来你在这里啊?快跟我走,急死我了。”
“怎么回事,去叫霜姐姐了吗?”朦儿一听也急了,反拉着香菱的手就往滕鞥琪的房间跑,不再搭理正在气头上的小怜。
“已经找人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