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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大唐 作者:青眉如黛-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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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失聪,直到肩颈痛啮才知躲他逃他。“李。。。我没骗你,真的没骗。。。停手,李豫,停。。。求你。。。”我滚向几边,哗啦几上物什抹下碎地,他轻易抓我,推肩按下,我双臂被折,里衣小衫尽碎,膝弯强举压开——
  
  “哥——”
  
  我嘶哑尖叫湮没于他掌下,“我痴情对你,你,你,两个反贼,一个蛮子,还有老二!你心里——到底予我几分!”他挺进,撕开,驰骋,一夜,三次。
  
  噩梦惊醒,我撑手即倒。“慢些,我扶你。”床边的人衣新人清,温柔亲昵得好象身处梦境,“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亲,怎还这般。。。自我那年出征,我们四年未曾这般亲近,我莽撞了,是我的不是。”他在我背后塞进厚被,我坐起,小勺伸到嘴边,第一口,食之无味,第二口,我抬手去推,袖襟垂落,腕上红痕指印与他舀勺的拇指相触,一切是真,噩梦是真,我望他,颗颗落泪,李豫,是他,强了我。
  
  “是我扣下仆固瑒,我刚才叫他回去了,你睡了两日,郭旰恐怕是急了。你我是夫妻,如今团聚,日后,李家与郭家,是分不开的。”李豫平稳端勺在我唇边,我仰身跌后,一滴粥汤落在襟上,他凑唇吮吸,隔着薄衣,我颤抖发簌。我忘不了,他第二次进入我,他从几上抱我回房,每走一步我痛彻哀叫,殷红鲜血和着情欲气张,我无处逃遁,我泣声求饶,他在我身上驰骋,吮咬我肩颈全身,直到再度坠入黑暗。
  
  曾几何时,他也曾如此对我,霸道、征服、然后,无尽温柔,而我,妥协。“我李豫平生,不知和离二字。所以,你是我妻子,此生,下辈子,下下辈子,无论轮回,我是天命之帝,你是天命帝女,你,就是我的人。”他动作依然轻柔,眼眸依旧诚恳,直到此时,我才看懂其中的坚持。李豫专礼、周、易,崇重佛、道、法、家,以为他会放手,却原来更近乎执拗。“我对你之情绝非只因帝女之言,当年你情窦初开,我只钟情于你,如今你劫后新生,我们前嫌尽释,日后,我会加倍爱你护你,等你身子强健些,我们再生上一双儿女,适儿瑾儿也多一对兄妹玩耍,这样,好不好?”他温言软语,我背转于身,他掀被,在我腰背腿间拿捏,指腹多处轻点轻抚,那里,酸疼难忍。
  
  “我那日对你。。。是我不好,那日是倓祭日,你又屡次拒我于千里,我为你拢袍时看见襟里金线绣字,你许是不知,这是系的惯常袍饰,只他有此雅趣。。。攻打邺城一事我不该怪你,你纵知千年也不知行军打仗,军营艰苦,你别回去了,就住这里,等打完仗我带你回去,我们,也该定下来了。那日我狂怒难自还有一个原因,回纥乱了,移地建是个捧不起的阿斗,我不瞒你,我在他身上费尽金钱人脉,他居然先胜后败,得了富贵城又被默延啜打得大败逃走,我以为是你大哥。。。老实说,我早知你大哥去了回纥,逽儿我是心疼,他去,也好,逽儿能跟他是福,我昨日才知,坏我大事的不是你大哥,是——莫青桐!”
  
  他说到最后三个字,我不禁打颤,他由后抱我,轻触我耳垂颊边。“珍珠,我原来还不知,你字写得好,临摹也惟妙惟肖。”不是!我摇头,他扳住我脸。“你毋否认,回纥内乱两月,昨日我在富贵城的暗人秘报呈到,默延啜的可敦,辅佐其反败为胜的回纥一国之母,不是大唐宁国公主李逽,而是——大唐建宁王妃莫青桐!”李豫咬牙冷笑,我终于惊呼出声。“那贱人既已叛我,那这几月的书信就大有问题,若论笔体字迹,你摹得九成九象,不过你与她性格截然不同,其中温婉之处已有些不象。最后一封,落笔是十二月初三,辗转到此是前几日,我取出再看,信中是你祝我生辰快乐,我便知,那是你了。”
  
  “从前宫中府里,只你与逽儿言语不忌,你是不懂,她是顽皮。十二月初三是我生母生我难产之日,皇家的忌讳,便不能再说生辰快乐。你不懂,你一片真心,我从来没怪过你,所以,莫青桐不会说,只有你,会这般。。。”他愈发动情,扳我肩仰面对他,唇瓣轻柔,即便是我扭脸避开也不以为忤,“珍珠,我知你并非对我无情,你心里有我。。。你可知我这些年是怎样过的,我是男人。。。我是呆傻,我若早如此,你早已回。。。”
  
  “李豫。”我手隔他身自己爬起,屋里桌几,那夜的零乱早已拾绰干净,“李豫,我爹的白瓷瓮呢,我要供起。”“那个瓷瓮,碎了。”他专注看我表情,渐收起炽情。“碎了。”我埂了喉间,推开他搀扶我手。“李豫,我本来是——”我说不下去,我想起李系的话,想起大哥的话,他们说我并非对他无情。。。我们本是夫妻,我曾全心全意信任他,即便是和离,仍不由自主维护他,为他辨白。通天峡他拉我下山,我没在心里怪他一次,宁负如来不负卿,同生不能,却可与他同死。今次,纵是有情也成无情,与他,我再无亏欠!
  
  “你为什么可以把每件事都说得那样有理有节,那样振振有咄?你牺牲李逽,你利用莫青桐,你摆布移地建,你算计叶护默延啜。为什么在你眼里亲妹妹就是可以牺牲?为什么莫青桐就该忠于你?为什么移地建就该成你大事?为什么回纥可汗就是蠢极蛮人?你早知我大哥去了回纥,那就是说,你故意设计我接旨?我若是不接呢,就受你庇护还要感激涕零?你说你那夜暴怒是误会我大哥坏你大事,那他要真是坏了你大事呢,你是不是杀光我郭家九族?”
  
  我不再假设,不再发问,若是再设再问,心惊绝望的只是我自己,那么多死去的朔方将士,可是他杀鸡儆猴给大哥的颜色?我一步步后退,他一步步逼进,我踏到了他的底线,我不是从前,他也不是,或者,他从来不是。“强暴我,就是前嫌尽释?你——卑鄙!”我被他压下,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不想的,珍珠,为什么不懂我!”他扣我双手,我徒劳去逃,旧伤新痛,我痛叫不要——
  
  “她说不要你有没有听到!”清冷语声夹风夹面击到,李豫扭身弹起,拔拳迎上。
  
                  
第十五章 邺城魂(一)
  第十五章 邺城魂(一)
  
  “砰——”一声闷重,似有一物冲撞案几,李豫回身,拔拳即收。
  
  “嫂嫂!嫂嫂!”我踉跄奔去,是大嫂,她倒于几边,面若金纸。
  
  “沈若鸿?”李豫双手接她,他惊异问我,我一味摇她晃她,惨叫嫂嫂。“来人——来人——”李豫扬声大喝,门外早被禁军重重围住,号令一出一人立刻入室。“殿下,冯某失职!”
  
  是冯立,当年的刑部侍郎,我扑过去,抢于李豫之前大叫,“冯立,我大哥在哪?让他进来,你让他进来。。。”“珍珠,你大嫂怀孕了?”李豫在床边发问,我折回奔去,大嫂已平躺床上,他手掐人中,唤我斟了热茶缓缓灌入,暖手暖脚。半刻过去,大嫂脸色由金转白,但仍紧闭双眼。“冯立——召军医来。”李豫摆手,我颤手去摸她隆起肚腹,一身一心的惊惶,颤如秋叶。“别怕,你大嫂身体强健,是一时背过气去了。”李豫俯身拍我,我不知回应,恍若未闻,不知过了多久,冯立旋风般跑回,一手连拖带拽,扯来个军医。“大夫,我嫂嫂怎么了?” 我呆呆问他,那人搭脉抹汗,又是回我,又是回李豫,“殿下,这位夫人有娠六月,脉是双胎,这胎儿。。。恐怕是。。。”我再听不见,一时天旋地转,只有声声呼唤,不绝于耳。
  
  这一次黑暗如千年之久,我醒来时屋中昏暗,床边两人同时伸手扶我。“哥哥,哥哥。。。”我被一身刺鼻气味震惊,“哥——”我紧咬下唇,双手极力轻柔,慢慢掀起他袍。“没事,小伤,养几月就好了。”大哥笑得很轻,他半身绷带缠绕,右肩是绷带,右臂是绷带,右肋是绷带,那衣袍掩着,不知还有多少伤痕。“嫂嫂,大哥,嫂嫂她。。。”“你大嫂没事,那军医的话你没听完就晕倒了,若鸿怀的是双胞胎,双胎不比单胎,要安心安胎,好好调养。”李豫一一解释大嫂情况,大嫂先于大哥来到行馆,未经人通报直接翻墙入室,一路本已疲劳又淋雨受凉,这才一下晕厥。我下地汲鞋,一踏实地又眼前发黑。“你先躺下,若鸿就在隔壁,喝过药,现在一切都好,倒是你,怎么虚成这样?”大哥左手按我,我软软躺下,心头大石一去,一身虚软得连大声说话也不能。“珍珠,晕睡了两日,滴水未进,只喝了一口粥。”李豫在被下探到我手,大手收拢,我闭目,任掌缘试探,茧腹磨擦,刹那心酸伤悲,齐涌心头。
  
  “听说,李将军临终认我妹妹为女儿,要她送他还乡,不知殿下,又是怎么带小妹来了此处?”大哥静静发问,李豫握我双手一颤,我睁眼,四目相对,他眸中,无所波澜,一丝情绪,转瞬不见。
  
  “珍珠,已是我一一”
  “大哥!”
  
  我用尽全力,他猛然住口。
  
  “大哥,我不小心打碎了爹爹骨灰瓷瓮。。。自责无颜。。。醒来,就在这里。”我睁目泪流,串串成行,李豫伸手过来,一只绷带缠绕的大手隔住他手,慢慢抚上我脸,手背抹我泪面,药气混着咸泪。
  
  一室沉默,时光难堪,久久之后,屋里掌灯。
  
  “小妹。。。小妹身子虚弱,殿下可能请人做一碗粥来。”大哥一声长吁,李豫亦长吁。“当然,粥还热着,我喂她,若鸿该醒了,你去看看她,我让人送去。”李豫安排饭菜进房,隔壁也起人声,大嫂醒了。大哥走了,李豫喂我吃粥,香滑的西施八宝,加了多勺白糖,我吃到第二碗才恢复气力,下地扶床站起,慢慢行走,四肢百骸仍是酸痛,但不再晕倒。“别逞强,我会派人照顾你大嫂,你身体弱得很,好好休息。”他把握我臂,我重重甩手,甩开他,也甩上桌角。“我不说,不是顾念你,是顾念我哥嫂,还有我爹。。。你去安排,我要一模一样的瓷瓮,还有他生前衣物,另行火化入瓮,我回乡之后再向他请罪,现在,打仗在即,你不想镇西军临阵反了吧!”我大开房门,门扇重重拍向两边,冯立僵立门口,进退不是。
  
  “何事?”李豫问,他才回神。
  
  “郭旰和郭曜都来了,各带了五百人,正在行馆门外。”冯立尽量面色不惊,但事情摆在面前,一日时间,仆固瑒回返军营郭旰即来,他带了人,郭曜也带了人,郭家的人终于公开对立。
  
  “子仪,你看怎么办?”李豫不急不躁,他步出院门,廊下冬雨风寒,高高的围墙外,只见火把忽起忽灭,无一声人语马嘶。
  
  “这样好不好?一千人,你禁军五百,我朔方军五百,郭旰为正,郭曜为副,表面文章由你解决,我要他们——开拔回纥!”
  
  大哥伸出左掌,李豫先惊后笑,双掌未抵,他二人连珠发问。
  
  “逽儿在哪?”
  “她很好,不过跟着叶护,教你失算。”
  
  “我有何失算?倒是这么做,你教我如何向父皇交代?”
  “交代?好交代!回纥可敦不是好好在富贵城么?以身殉夫还是剺面回朝,就是她的造化了。”
  
  “啪——”李豫右掌相抵,目光下移,注视大哥绷带半身,“子仪,你的伤。。。”
  
  “这伤值得,默延啜的药,被我毁了。”大哥淡笑,我扶他回房,门合灯熄,笑颜落下。
  
  “清河,你说,你问,问我一次。”他拉我靠上他怀,我小心避过他右胸,埋进肩窝。“你问,问我一次——你说你郭子仪的妹夫必是权倾天下之人,你后不后悔,后不后悔。。。清河,求你,说一次,说一次。。。”他求我,颗颗温泪打湿我发根头顶,他迭声,我在黑暗中摸索,摸索他五官脸庞,遍遍拭净,遍遍泪生。
  
  “哥哥,你说过,我郭子仪的妹夫必是权倾天下之人!”
  “只是,若重来一次,你是否会后悔。”
  
  我阖目,他哽咽,“我后悔。”
  
  清晨再醒,院外人声鼎沸,噪声震耳欲聋。大嫂已醒来,我端水端饭,洗梳用饭之后加了厚实衣衫陪她到前院。车马等在门前,一夜通宵达旦,大哥与李豫发布号令,此地,相州漳河岸北,三户津,也就是历史上的西楚霸王项羽“使蒲将军日夜引兵渡三户”,大破秦军统帅章邯的三户津,这里,今日以后将成一片炭窑乱岗。唐军以三倍之资散去三户津所有住民,渡口漳河岸北开石建窑,全镇树木家居收集窑边以窑火焚烧,充分焚烧炭化后排出的焦油、油脂、焦木水、废气,由封闭的炭窑中唯一出口——地底河道排入漳河。
  
  “木材炭化时排出来的产物经过河床冷却沉淀,就制成了最原始的木焦油。这种焦油不纯,不完全溶解于水,可以说是油脂、焦油、污垢的混合物,排入水中聚集到一定程度就会污染水质,水质污染严重会产生一定数量的沼气,产生放热化学反应,导致河水不易结冰。”
  
  大哥与我们同行回营,临行解释炭窑原理,余下一切事宜皆由李豫指挥,爆破炸冰,倾倒焦油,决堤放水,一一商量妥当。三日之后,正月初九,三户津爆炸惊天动地,木焦油满倾入河;同日,荆门漳河决,相州漳水溢,坏城郭,所过之处污水四溢。初十,相州临漳县斛律口决,漳水直冲下游,溺临漳县,坏官私庐舍,伤田稼,损居民;十五日,漳河水涨,赵、邢、滏河、磁、相州水涨,化冰百里,唐军筑垒两道,挖壕三重,堵漳河水;正月二十日,冬雨倾盆一月不绝,唐军炸垒挖壕,漳水倒灌,漳水围邺,邺城粮草俱毁,污水满患,人们构栈而住,鼠值千钱。
  
  三月初四,天晴日出,李豫回返军营,他来时我正在消毒纱布。
  
  “我来!太烫!我来!”他抢着从沸水中捞出长长纱布,“你的手。。。为什么不接受我一点好意!”他痛心捧我双手,我的手不再毫无暇疵,滏河水太冷,冻得十指红通,沸水又太烫,烫得水泡晶莹,还有或深或浅的小伤,有油锅溅起,有柴木刺破,有刀切疏忽。。。李豫谴来的麽麽都教大哥谴回,我会照顾大嫂,不会,也可以学着会。“你大哥伤好了些吗?我上次送来的金创药很有效。。。”他自动住口,我们连麽麽都退了回去,又怎会用他的药。“那药很有效,每天上两次药,生肌止痛,很有效,谢谢。不过快用完了,殿下可以不可以再给我一罐。”我大大方方伸手,他楞了一下。“在我帐中,我去拿,你等我。”他出帐就跑,眨眼身影不见。
  
  “妹子,我避开一下,等下他来,你想问什么就问。”大嫂撑着大肚慢慢出帐,她的预产期就在下月,不过通常双胎容易早产,而且她孕早期辛苦颠簸,大哥明日派人先送大嫂回去,后日,三月初六,就是唐军与史军约定决战的日期。李豫曾建议留我在后军,大哥一口拒绝,他让我留在他身边,我愿意,不论多苦,我都愿意。
  
  刚才那些纱布已放凉,我绞干一一晾起,那是大哥包扎伤口用的,古代没有消毒药水,只有蒸馏可行。大哥一身都是伤,右肋旧伤新伤重叠,他在打洛阳时受的伤,通天峡再伤一次,好不容易养了一年,这回是重创,被默延啜踢断三根肋骨。还有右肩,右臂,右手,被巨石砸伤,要不是躲得快,已是。。。
  
  人心不足蛇吞象,就象移地建图谋汗位,就象莫青桐摇身巨变,就象默延啜野心勃勃。
  
  大哥只是一个人,不是神,他仗的,只是各国武术的精华和现代人的头脑,还有便是,那足以要去他命的历史。
  
  他们三人先于大唐送亲队伍出发,每隔三日提前送信一封,第二日再截下真正信函。出关之后移地建先返富贵城,大哥制住莫青桐,与她击掌为誓,以假包换,换下李逽。大婚前日,他冒险潜入回纥王庭示警叶护,叶护没有原谅他,更没相信他,回纥王庭精锐尽出,他在那夜添了新伤。大婚当日,莫青桐以假包换,不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以己相换,这个女人,大哥小瞧了她,李豫,也小瞧了她。李系曾说,当年的百孙院中只她一个女子,她未及笄之时既以文治武功卓然超群得玄宗皇帝钦点入院伴读,长大成年后又统领六闲之一内凤苑,大唐出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则天女皇,玄宗之后虽有忌讳,但还是以崇重其功治伟业为主,唐朝女将倍出,女子习武以男装示人之风盛行,想那莫青桐平日言行举止,由此可见一斑。
  
  那夜,富贵城大乱,移地建举兵逼宫,大开杀戒,默延啜恰在那日毒伤发作,叶护救父心切,救人弃城而逃。事后想来,这也许是莫青桐的一个手腕,毕竟助回纥可汗反败为胜剿灭叛军的可敦才是回纥人心目中真正的一国之母。逃亡路上,默延啜听信搀言,莫青桐反咬一口,直指其亲子叶护与大哥合谋图他汗位,以其性命相逼调包,婚前宫中恶战,条条铁证。亲情与友情,野心与阴谋,一场人性丑恶的大战,叶护滚下哈刺巴刺合孙雪山,伊贺与李逽去拉,与他同坠,大哥拼死夺下能压制其毒性的解药,撒下雪山,大嫂则救下大哥,逃回中原。
  
  当时的惊心动魄由大哥轻描淡写讲述,他只在说到叶护时充满信心,他说,叶护绝不会死,伊贺与李逽也不会死,所以,他回来,李豫改变初衷,大唐以保护宁国公主为名出兵回纥,一个移地建根本不是郭旰郭曜的对手,而默延啜,再无药可救。人心不足蛇吞象,移地建,默延啜,莫青桐,这些人,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珍珠,收好。”李豫返回,瓶瓶罐罐一堆,止血、消炎、化淤、生肌,各有其用,还抱了个西瓜来。在古代冬天吃西瓜真是不易,他切了一盆,剔了籽,在炉上烘得温热递给我,推托无谓,我收下。“我想问问,九瑾好不好,她腿好了吗?”我坦然问他。“好了,这孩子吃得起苦,换药很乖,系提议收她为义女,我也觉得她的身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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