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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馨艺听闻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未及侍从开口,便冷冽地自座位上蓦地站起,未作一丝犹豫地抬步向门外走去。
即便是如今是这样的局势,可她仍是惟楚的姑姑,是自己名义上的后母,无论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这一趟入宫之行都是必不可少的!
沅齐鑫见沅馨艺已然抬步向门外走去,沉吟了片刻,便也抬步跟着向外走去。
待走到了门口,沅馨艺却惊讶地发现慕惟楚已然安静地候在马车旁,镌刻的五官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越发显得淡漠而清冷。
心中蓦地一紧,沅馨艺几步上前走到他的跟前,羽睫微垂,“慕哥哥,姑姑……出事了。你……和我入宫么?”
低吟片刻终于把心中思虑了一路的话说出了口,可心中的那一抹忧虑和担心,却并未随着这句话而消散不见,反而越发浓烈。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接到了父皇什么样的旨意,也不知道他方才突然失控离去又是为了什么,可到底他是她这一世最珍视的人,她不想再重复上一世的悲凉。
许是她的错觉,在她嗫嚅着说出这一句话之后,慕惟楚却是眸色温润地抬眸凝视着她,“恩。我收到消息了。姑姑因为父亲的事情一时没有想得开,所以……”
原来如此……
欣妃此时的这番做法,恐怕是为了今日才传回京城的消息,也为了保全她那两个尚且年幼的孩子。
低低轻叹一声,沅馨艺伸手握住慕惟楚略微有些冰冷的双手,眸色中是隐隐压抑的悲伤和担忧,“姑姑怕是一时想不开,所以才会做出今日的事情。好好地劝她一劝,也就好了吧。”
“恩。父亲此番所为确实糊涂了些。可到底不关姑姑的事情,她若是真有什么心事,艺儿便替我好好开导开导她吧。我……”
许是今日之事确实影响太大,慕惟楚望着漆黑的夜幕中的那一抹圆月,顿了顿,忽而轻叹着继续,“如今在这京中,除了艺儿,我便也就只有姑姑这一个家人。我实在,不愿在看到任何人的离去,不愿再经历一次被抛弃的……痛楚。”
低沉的声音带着隐隐的黯然,让一旁静静站着的沅馨艺亦是蓦地陷入了沉寂之中。
今日白天最初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确然想过,既然慕天航选择了回归慕府,那么作为慕府后人的慕惟楚和欣妃,是不是也会同样想办法离开京城,回归家族呢?
可是……即便他们真的那么做了,她又能如何?
所以后来的她,也就一点点想通了,也不再纠结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纠结他们是否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因为,即便他们真的选择了离开,于她而言,无非便是自己在经历一番众叛亲离,孤立无援的境地,孤身一人陪着最珍视的鑫儿,一道护住这风雨飘摇的江山,一道等着父亲的痊愈归来。
虽然落寞,但却无从选择。
而如今,他却安好地站在这里,陪着她一道入宫去面对那未知的困境,这于她而言,已是最好的结局。
轻叹一声,沅馨艺轻轻拽着他的手踏上马车,低敛的声音虽是一如往常的平静淡漠,可是眸中的那一抹疼痛,却是依旧深深地刺痛了慕惟楚的眼睛。
“慕哥哥,无论爹爹做了什么,我们都一起等爹爹回家好不好?爹爹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我们也要告诉姑姑,爹爹只是有事情而已,好不好……”
微微颤抖的声音,竟隐隐地带上了哭腔,让原本一直静默不语的慕惟楚终是忍不住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好!既然艺儿觉得父亲一定会回来,那我们便一起等他回来,等他回来了我们在一起好好罚他!”
温润依旧的声音,依旧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沅馨艺几近奔溃的情绪终于渐渐平静,她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倾城绝世的容颜绽放一抹淡淡的笑颜,为这漆黑的夜幕添上了一抹无法比拟的艳丽。
只是这样的艳丽,在见到苍白虚弱的欣妃之后,终于顷刻间崩塌不见。
太医见沅馨艺带着慕惟楚和沅齐鑫出现在了欣妃的宫里,便知道是来询问欣妃伤势的,是以还未等沅馨艺开口询问,太医便已经颤颤巍巍地垂首跪在地上,“启禀长公主,启禀太子殿下,欣妃娘娘……欣妃娘娘伤势虽重,但好在发现地及时,是以如今身子虽是虚弱,但已然没有性命之忧了。只是……”
犹犹豫豫地尾音让沅馨艺心中有些不安,却也恼于侍从朝臣们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但凡有难以言明的事情了,便一致都选择这么个欲言又止的方式。
欲言又止虽说有着它独特的魅力,可是在这样紧急的境况之下,还采用这么个说话的方式,便是要急死她的节奏。
蓦地冷声低喝,沅馨艺压抑了一路地情绪终是再也忍不住蓦地爆发,“断断续续作甚!有什么话快说,本宫快被你们急死了!”
说罢,抬脚就要向那太医踹去。
只是,还未踹到那太医,沅馨艺才踹出去的脚便因为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蓦地顿在了原地。
第125章 隐伏的危机
“公主……”低低响起的声音让沅馨艺将将才伸出的脚蓦地顿在了原地。
她眸色复杂的向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却见欣妃昔日灿若星辰的眼眸里除了一片灰暗,便也只剩下悲凉的泪水。
知她是因为慕天航的事情而如此的绝望,沅馨艺的心里微微有些难受。面对欣妃这样的孤独和无助,沅馨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告诉她,她的哥哥,可能不过是在演一场戏?
可若是……若是如今发生的一切真的都是真的,那那样善意的谎言对欣妃而言,却比真相更要残忍。
勉力地扯了扯嘴角,沅馨艺收起满身的凌厉,带着一如昔日的明媚笑颜,轻轻地走至欣妃身边,“姑姑……”
低低地叫了一声姑姑,沅馨艺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许是知道她此刻的心结,欣妃只是淡淡地的勾了勾嘴角,偏头看向自打进来之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的慕惟楚,“惟楚……”
浅浅地唤了一声,欣妃微微抬手向他招了招,许是因为伤重的缘故,此刻的欣妃有些无力,却仍是坚持着等待着慕惟楚伸手。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沅馨艺似乎看见了慕惟楚眼角的晶莹,和他眸中淡淡的哀伤,“姑姑。”
他低沉稳重的声音轻轻地喊了一声,终是伸手握住了欣妃迟迟不愿放下的手,“姑姑想说什么,惟楚知道,姑姑放心吧。”
微微点了点头,欣妃的眼眸微微有些转暖,不复方才初初醒来时的灰暗,却仍是有些晦暗,她稍稍偏转了眼眸,意味深长的看向一旁静静看着他们二人的沅馨艺,低叹一声,将两人的手轻轻放在一起。
略显疲惫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祈愿,让慕惟楚和沅馨艺皆是心中一酸,“惟楚,本宫知道,你这一世最爱之人便是公主,看到你们很好,我很放心。只是……只是如今大沅处于风雨飘摇的时候,陛下又不在这宫中,一切的一切都需公主担起,你……别负了当初的誓言。”
欣妃虽然没有明说,可沅馨艺却知道,她这一番所言,为的无非是警醒慕惟楚,切勿做了同他父亲一样的事情。
可是,她又如何知道,这纷繁复杂的乱世,太多的变故和意外是他们所无法预料的,而最终的结果如何……也就只有听天由命。
似是轻叹了一声,慕惟楚敛了方才的肃穆神情,眸色柔和地看了看卧榻之上,眼神真挚的欣妃,抬眸温柔地看着几欲落泪的沅馨艺,垂了眼眸低声开口,“我知道,父亲此番作为,给了我们太多的惊讶,便是父皇都未曾料到,父亲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顿了顿,他起身走至窗口,望着窗外渐渐萌芽的树丫,神色复杂而深沉,“那日,父皇让太子给我一卷书信,我才明白,父亲所为,竟是……真的。他到底选择了回去,选择了背叛父皇。姑姑所言,我都明白,便是姑姑今日不同我说这些,我亦会竭尽全力,护得公主和太子安好,不仅为了对父皇的承诺,更为了我同艺儿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虽是低低的声音,却是带着熟悉的坚定和自信,让欣妃欣慰地点了点头,更是让沅馨艺蓦地湿了眼眶。
她以为……
她以为,他终归会站在他父亲那里,终归也会忘了昔日的承诺,选择……
但现在,他用那熟悉的坚定和自信告诉她,他记得,记得他们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记得他们曾经许诺的一切……
微微有些哽咽,沅馨艺呜咽着走到他的身边,再顾不得卧榻之上欣妃的笑意,和殿内伺候着的一干侍从,伸手环住了他纤细的腰身,将自己埋进了他的怀里。
“慕哥哥……我以为你会不要我……你会随着爹爹而去……”微微有些沉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疼痛,自慕惟楚坚实的怀里传出,带着令人心疼的怯懦。
第一次,她不顾所谓的形象,不顾所谓的威严,将自己,放纵。
慕惟楚无可奈何地揽着此刻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的沅馨艺,眸中除了宠溺便只有淡淡的无奈,这丫头,这些日子,确实苦了她。
低叹一声,伸手回抱住越发纤细的腰身,静静地望着窗外渐渐变绿的枝桠,眼里是淡淡的期待,期待春暖花开之时,他们便又可以回复到以前。
回复到昔日平静却恬淡的岁月,静静地守着他们的一方天地,过属于他们的岁月静好。
欣妃浅浅了弯了弯眼眸,轻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对情谊缱绻的小儿女。纷繁复杂的局势又如何,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能是真情的对手,也从来没有什么,可以阻碍真情之人的相聚。
只是……
似是想起什么,欣妃的眼里微微有些黯然。
看了看窗前相依相偎的两人,欣妃终是忍不住出声,打断了这一室的静谧,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公主,本宫有一事,思虑了许久,还是想同你商量一番。如今三府之人已然竖起反旗,便是哥哥……”
提到慕天航,欣妃的眼里闪过一丝沉痛,却也很快消散不见。她微微敛了眸色,淡然地继续。
“便是哥哥,如今亦是背弃了当初的誓言,选择了那一条路。可若他们要想出师有名,亦或是能有所得,那么必然会将主意打到陛下的几个孩子身上,若我没有猜错,慕府能利用的,便是本宫的几个孩子。”
镇定而不乏逻辑的分析,却是道出了沅馨艺先前的担忧和顾虑。
她父皇出宫并未对任何人说及真相,对外宣称无非是伤势过重,正在闭门养伤之中,将国事等皆交给太子并长公主处理。
何况,即便她父皇虽已前往西北寻求机遇,但到底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有把握,并不能保证来日归来,便会是一个健康无事的嘉睿帝。
那么来日……若是三府以此为契机,以各府名下可能有关的皇子为幌子,那么……欣妃所言,并不是不可能发生……
第126章 战场相见
虽是意料之中,可沅馨艺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欣妃的事情还未结束,城外却已然传来了敌军围城的消息。
看着匆匆闯入殿中的侍卫,殿中三人皆是微微有些凝重。
虽然三府于京城两百里外举旗造反的消息也有些时日了,但沅馨艺却仍是低估了他们的速度,或者说,低估了慕天航在三府之中的影响。
微微敛了眸色,沅馨艺迈步走出了房间。
有些事情,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了,无论如今的一切是真还是假,她都必须做好万无一失!
匆匆赶到议事殿,沅馨艺自怀里掏出许久未曾用过的信号弹,挥手丢向空中。
不出片刻,云墨便一身黑衣,神色肃穆地出现在眼前,“公主。”
低沉的声音虽是波澜无惊,却不难听出他此刻的忧虑和不安。
微微勾了勾嘴角,沅馨艺凝眸看着远处,昔日璀璨如火焰的晚霞,如今在亦是少了当初的那份魅力。
“本宫让你办得事情,如何了?”
清冷无温的声音,没有了昔日的活泼和嬉闹,却是少有的肃穆。
“回公主,一切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一旦三府正式攻城,只需公主一个手势,三府中我们的人便会反戈相向。另外,早先安排的人马,也都已经抵达了该抵达的地方,等候公主命令。”
云墨淡然立于一旁,静静地看着始终眺望着不远处如火般绽放的晚霞的沅馨艺,清然开口。
沅馨艺嘴角微扬,“那么,今日你便替本宫带信一封,交给哥哥,告诉他,陌上花已开,他该回来了。”
许是想起什么,沅馨艺微微愣了片刻,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问出了口,“另外,替本宫看看父皇,告诉他,无论结果如何,我和弟弟,等着他回家。”
天家威严又如何,万般荣宠又怎样,这世间繁华的一切,都抵不上那看似平常却是永远都无法割舍的……血浓于水。
所以,父皇,无论结果如何,无论蚀骨之毒是否能解,我都会在这幽幽后宫之中,等着你回来,替你,也替母后守住你们的回忆。
沅馨艺面色如常地抬眼眺望远方,可泪水却仍是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落,带着淡淡的感伤和无奈。
沅齐鑫匆匆追到议事殿的时候,便正巧看到沅馨艺眼角悄然滑落的泪滴,和她眼眸中无尽的伤感。
自打大婚以来,他从未看过他皇姐像今日这般落寞,和无助。
这些日子以来,父皇离京,三府叛变,太多本该由他担起的事情,却都被他皇姐悄然地替代了。而这之中,有多大的压力,他知道。
缓步走到沅馨艺身边,沅齐鑫轻轻地拽了拽沅馨艺的袖子,眼眸虽是同样望着远方,可声音却是轻柔了不少,“姐姐,有什么事情,也让鑫儿替你分担可好?”
第一次,他主动地叫出了已然被他厌弃许久的小名,第一次他如此坦然而镇定地告诉她,作为她的弟弟,他也愿意和她一起面对未知的风雨。
微微勾了勾嘴角,沅馨艺收回视线,低头看着一脸肃穆地看着她的弟弟,轻笑出声,“鑫儿,该你承担的事情,本宫可不会替你承担,你可别想偷懒哦!如今便随了我一道,去城墙之上,看看那些前来兴师问罪的人吧…”
略带调侃的话语,却是让沅齐鑫微微有些无奈。他这个皇姐,永远都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方才还是一副伤春悲秋的样子,转眼就变成了此刻这副嬉笑调侃的样子。
微微扶额,沅齐鑫点了点头。
确实,如今这三府围城的日子,他这个太子若是不出面,大概是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在城墙之上,他们竟就会看到那个让他们心伤许久,也让他们黯然许久的人。
慕天航静静地立于城下,不同于容策等人的嚣张跋扈,他却反倒是置身事外一般的恬淡安静,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想起当初在天牢见到慕天航时的情形,想起他提起母后时那眼神中的黯然,沅馨艺垂了眼眸羽睫轻颤,半晌没有开口。
“和惠长公主,你没有想到,你毁了我一个烟雨阁,我却给了你这么大一个惊喜吧?”容息凌厉冷然的声音自城墙之下传来,让沅馨艺微微有些黯然的情绪顷刻间消散不见。
看着这个恨不得剥他皮,削他骨的人,沅馨艺咬牙切齿,眸中的黯然皆被冷彻入骨的寒意取代,开口的话语亦是带着浓浓的恨意。
“容息,本宫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境地之下遇到你,还真是令本宫惊讶万分呢?”眼光瞥了瞥依旧静默站立的慕天航,想起如今这一切都是拜容息所赐,沅馨艺心中压抑的怒火便再也控制不住,喷薄而出。
她眸色肃杀冷然,冷冷地扫了扫城墙之下的一众将领,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本宫以为,你们皆是聪明之人,断不会为了那遥不可及的东西,而枉送了性命。可如今看来,倒是本宫高估你们了。”
平淡无温的口吻,可那肃杀清冷的眸光,却带着不怒而威的高压,将三府中胆小的一些吓得微微有些承受不住。
见此情形,沅馨艺知道自己那一番震慑人心的话到底还是起了些作用的。
淡淡地看了看远方依旧绚丽如火绽放的晚霞,沅馨艺淡淡地看着沅齐鑫开口,“太子殿下,你可知本宫为何喜欢看着虽是绚烂,却不过出现片刻的晚霞?”
毫无逻辑的问题,让沅齐鑫微微有些愕然,可不过片刻,他便迅速反应了过来。微微勾了勾嘴角,“皇姐之所以喜欢这晚霞,无非是因为这晚霞的绽放是云彩最后的绚烂。就如……有些人的繁华,有些人的奢求。”
虽是小小年纪,却也已然聪慧至斯,沅馨艺欣慰地笑了笑。而后敛了神色,凌厉地扫视着城墙之下,气势汹汹的敌军,轻笑出声,“有些人习惯了一时的璀璨,却再也无法习惯那黑暗的落寞,如今倒是要来做这飞蛾扑火的事情了。”
话音才落,城池之下静默不语的慕天航却是淡笑着看了看沅馨艺二人,冷然开口,“公主此言差矣。臣倒是有不同的想法,不知公主可否愿意一听?”
第127章 为什么?
“是么?慕大人倒是不妨说来听听,本宫倒想看看,昔日低调温润的慕天航慕大人,如今又有怎样的想法?”
沅馨艺虽是面色如常地看着城池之下的众人,可眸中泄露的那一抹受伤,却是躲在暗处的那人心中一紧。
希望来日知晓真相,艺儿千万别怪父皇狠心。因为……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在这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安然稳坐。
没错,那暗中躲着的人,便是本该在西北寻求解毒之法的嘉睿帝沅睿辛。
他不愿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那些毫无把握的事情之上,也不想在人生的最后时刻,错失本该有的美好。
所以他回来了,只是,用了不一样的方式,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
慕天航等人起初虽是不同意,但却是拗不过他的坚持,便也随了他改道回来了。
而如今,慕天航投靠敌营,也正是他的意思。
他虽知道沅馨艺这辈子,最恨的便是背叛,可身居高位者,又有多少人会是真心实意?又有多少人所为的只是他手中的权势?
所以……他虽然希望她幸福,却也希望她可以足够坚强。因为,她的弟弟,如今的太子还需要……她!
远远地望着城墙之上的沅馨艺兄妹二人,嘉睿帝双手紧握成拳,眸光里是一片深沉的痛楚。
似是注意到有人的注视,原先于城墙之上傲然而立的沅馨艺蓦地收了所有情绪,不安地张望着四处,她总觉得似乎总有个熟悉的人正在暗处看着她。
微微敛了心神,沅馨艺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身招来近卫,“你去将驸马找来,就说本宫有事。”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试过所有的方法,去确定昔日那个宠她疼她的爹爹是不是真的……变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伴着慕惟楚一起抵达的,还有一个让她彻底愕然的消息。
欣妃……去了!
慕惟楚低沉的声音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沅馨艺几乎站立不稳就要倒下。她没有想到,那个笑起来温婉柔和的女子,终归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