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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该来的总是会来得
还未等上官梓淳和嘉睿帝反抗出声,殿外,便传来荣景尖锐冷然的声音,“陛下,三府大人们求见,说是归期已定,来辞行的。”
微微挑了挑眉,嘉睿帝敛去神色,亦是冷冽地开口问道,“三府大人可有说归期何时?”
“三日之后。”景荣虽然不知道为何陛下会突然问及这个,却仍是恭恭敬敬地低声回答了。
细眉微挑,嘉睿帝浅笑着指了指沅馨艺,低吟片刻,淡然地抬眸看向殿外,“那便替朕回了吧。就说朕此刻身子不适,三日之后定亲自为他们践行。”
语毕,淡淡地收回了视线不再言语。
见嘉睿帝眸底隐隐的疲倦和晦暗,沅馨艺等人也不再逗留,皆纷纷辞了嘉睿帝,走出了君澜殿。
只是在慕惟楚将将要踏出君澜殿的时候,一直闭目不语的嘉睿帝却是突然叫住了他。
“惟楚,你先留下,朕有事同你说。”
低沉清浅的声音,却是让沅馨艺心中的疑惑越发地加深,顿了顿脚步,犹豫着要不要留下偷偷听他们对话的时候,明明已然走出很远的上官梓淳却是突然折回,将她一把拉走了。
无语地看着前面疾步拉着自己的上官梓淳,沅馨艺终是忍无可忍地甩手挣脱,许是因为有心事,开口的话语里亦是淡淡的愠怒,“上官梓淳!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自打上官梓淳回归以后,沅馨艺难得的叫了他的全名。
微微一愣,上官梓淳顿住了前行的脚步,眸光清亮地转身看着沅馨艺,眸底是隐隐的无奈和晦涩。
他的妹妹,素来心思玲珑剔透,那些在她眼皮底下的小动作,若不是有人刻意有心隐瞒,又如何能安然到现在?
低叹一声,上官梓淳宠溺而温润地开口,“艺儿,如今这宫中,所有的公主皇子都比不过你的尊荣,又如何会有事情瞒得了你?我这么做,不过是不想让你和父皇在离别之前,还闹得不开心。别忘了,父皇亦是习武之人,他对于声音动作的敏感度,又岂会比旁人差?”
见她低垂了眉目不复方才的怒气冲冲,上官梓淳微微松了一口气。
幸好自己及时折回了,否则父皇与惟楚的话若是一字不落都被艺儿听去了,她是势必不会同意那么做的,到那时,他们之前精心安排好的一切,也就都徒然无功了。
只是他不知道,即便是他不及时折回,嘉睿帝也早已安排了,会在不经意间,阻止沅馨艺的行为。
君澜殿内,看着一点点走远的沅馨艺和上官梓淳,嘉睿帝和慕惟楚紧张的心情终是微微松了口气。
如今这样的局势,即便知道她亦是做了十足的对策,却仍是无法真正的放手让她一搏。
所以,他们……要为她防患于未然!
敛了敛心神,嘉睿帝苍白的容颜在他此刻清寒无温的神情之下,越发凌厉清寒,仿若一伸手,便会支离破碎,消失不见。
冷眉看着窗外渐渐复苏的万里江山,嘉睿帝镇定如常,冷然开口,“惟楚,今日朕将你留下,无非是想告诉你,如今的局势已然迫在眉睫,你可真的想好了?一旦一招不慎,你和艺儿,或许……”
还未等嘉睿帝说完,慕惟楚却是已然单膝跪地,清朗镌刻的容颜不复对着沅馨艺时的温柔缱绻,却是极其的冷冽肃然。
“父皇,惟楚不悔!儿臣已然想好了,即便这条路是一条不归之路,我也定会竭力走到底。无论结果如何,只要艺儿一切安好,便也不枉这一番所为了。该来的总会来的,便是我如今放弃,也已然不可能了。”
即便再也不能回头,即便这一世注定离殇,只要你一切安好,我的付出便有了该有的价值。
只是若有一日,我不在你的身边,请一定一定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低垂着眼眸,虽是面色如常,可心底却已是波涛汹涌。
看着床侧默默单膝跪着的慕惟楚,嘉睿帝忽然想起那一日太医院,他第一次试探这个孩子心意时,这个孩子便也是如今日这般,坚定而自信地告诉他,一定会守得艺儿一世安好。
只是……
一切的一切,真的能如他们所愿么?
犹记得当初,他也曾这样信誓旦旦地对着一个人说过,他一定会护得她一世安好!
可是……最后的最后,他们到底……没能一世长安。
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莫测地轻声开口,“既是如此,便就按着原先的计划吧。这几日,你便陪着艺儿,好生准备三府离京的事情,其他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安排好。”
而后倦怠地揉了揉眉心,嘉睿帝便不再言语。
许是知道他累了,慕惟楚低声应了一声之后,便恭谨地退出了君澜殿。
还未走出多远,便远远地看到了沅馨艺匆忙迎上来的身影,微微勾了勾嘴角,慕惟楚几步上前,便将她揽进了怀里,轻轻地在她额上印下了温暖的一吻。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三府出京,嘉睿帝启程前往西北的日子。
当日一早,沅馨艺陪着嘉睿帝匆匆送走了假情假意前来辞行的三府之人,便急急赶往和上官梓淳约定的地点。
今天……该是嘉睿帝启程奔赴西北寻找解毒方法的日子,望着越发靠近的马车,沅馨艺心里隐隐的有些落寞。
虽然……这番离别是为了保命……是为了他日可以见到一个健康而父亲,可她却仍是……隐隐的不安。
她总觉得,这番折腾过后,等待着他们的只怕会是……更大的暴风雨!
果不其然,不过是三府离京的第三日,沅齐鑫和沅馨艺便收到了距离京城不过百里之遥的守将递上的奏折,称三府已然于京城两百里之外,举旗造反了!
看着案上放着的奏折,沅馨艺柳眉微蹙,眸中满是一片深沉的阴霾。
果然,他们到底还是走出了那一步!
慕惟楚走进书房时候,便看到沅馨艺正神色凝重的看着桌上的奏折,眼里却是说不出的肃穆。
第122章 意外书信
轻轻咳了咳,慕惟楚缓步走到沅馨艺身边,神色莫测地看着桌上摊着的奏折,眸光在看到“三府谋反”四个字的时候,闪过一丝痛楚和无奈。
到底,他们还是没能舍得下心底的那一抹渴望,到底还是不顾一切地走上了这一条道路。
轻叹一声,慕惟楚伸手轻轻拍了拍沅馨艺的肩膀,“艺儿,有些事情既然来了,那便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温润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在书房,将一早而来的肃穆和凝重微微冲散,却是怎么也抚不平沅馨艺眉间的褶皱,抚不平她心中的隐忧。
沅馨艺羽睫微颤,抬眸看向轻轻拥着她的慕惟楚,神色庄重而淡然,却似乎要将他彻底看穿一般。
静默了许久,她终于低垂眼睑,说出了那个让她始终不愿相信的事实,“慕哥哥,你可知,所安排的探子,在三府营中见到了谁?”
微微有些喑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落寞却是让慕惟楚心上一惊,军营中出现的人?
可是……
不可置信地挑眉看着沅馨艺,却见她仿佛下定决心般深吸一口气,许久才吐出了两个,“爹爹。”
曾经,她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将他视为此生最重要的亲人,亦如她父皇那样重要,只因为他是她最爱之人的父亲。
可是如今,他却用最残忍地事实告诉她,这世间,从来没有……真正的信任。
眉目低垂,沅馨艺神色落寞,静静地坐在位置之上,许久都没有再出声。
慕惟楚眸色凄冷,不可置信地从桌上拿起那一份简章,却仍是避无可避地看到了那刺眼的三个字,“慕天航”。
他还记得,父亲同陛下一起临走之前,还满眼忧虑地嘱咐自己,要好好地陪着艺儿,好好地护她安好。
可是,为什么,不过几日而已,父亲他却出现在了三府的阵营之中?那他昔日朝堂之上的那一番雷厉风行的打压又是为了什么?为了骗取陛下的信任,骗取艺儿的信任?
可是,他明明说过的,他此生,不会忘了当初的那一份承诺,不会……舍了那一份情谊。
许是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书房蓦地陷入诡秘的沉寂,带着令人哀伤的氛围,浓浓地笼罩在整个公主府的上空。
整整一天,沅馨艺将自己关在书房未曾踏出半步,而慕惟楚亦是很难得将自己关在了习武场一日没有出来。
沅齐鑫迈进公主府的时候,便看到一众侍从皆是苦着脸神色忧虑地望着书房和习武场的地方,微微有些愕然。
不过,思及白日里得到的消息,稚嫩的脸上亦是闪现一抹与他的年纪毫不相符的忧虑和沉稳。
皇姐一向厌恶他人的背叛,可如今……
可如今却是被她珍视如另一个父亲的人,生生地再一次背叛和抛弃,即便是坚强如她,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么?
眼眸低敛,沅齐鑫抬步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还未走近书房,却已然听到不远处的习武场里传来阵阵的兵器相戈的声音。眸色蓦地一变,沅齐鑫转变了方向急急向着习武场而去。
他皇姐的性子他一直很了解,面上虽是个冰寒冷酷的模样,可心底却是个将她惹急了便什么都不顾的主。
如今慕天航突兀地出现在意图谋反的三府军营之中,以她的性格十有八九会怀疑和迁怒到慕哥哥身上,而早先哥哥和慕哥哥皆是教过她一些防身的招数,说不准……
快步走到习武场推门而入,却并未看到想象中交缠打斗在一起的两人,倒是看见了慕惟楚正仿若杀红了眼一般手法凌厉地和云墨过着招。
轻叹一声,沅齐鑫终是低喝出声,“慕哥哥!云墨!”
原本打斗正酣的两人在听到沅齐鑫稚气未脱却是清冷冰寒的声音之后,皆是蓦地顿住了手上的动作,转头向他看来。
喟叹一声,沅齐鑫飞身而起,不过片刻便到了云墨同慕惟楚的中间,他虽不知道这两人为何会在此时纠缠在一起,却大致猜出了慕惟楚此刻的会如此这般失控的原因。
昔日患难与共的父子,如今却要对峙沙场,这样的滋味,换了谁也不好受吧。
缓步转身走向慕惟楚,沅齐鑫清澈见底的眼眸里却是……说不出的情绪。
似是想起什么,低头自怀里拿出一卷纸轴,伸手递给他,“父皇自百里外加急送回的,指明了要你看,我就没有打开,许是有什么事情吧,慕哥哥还是早些看了,也好给父皇一个答复。”
沅齐鑫虽然不解父皇百里加急而回的信纸,虽是同着给他们的信纸一道的,可一卷纸卷,却是密封的极好。
低眉静静思索了片刻,沅齐鑫轻叹一口气,头也没回地出了习武场。
望着沅齐鑫小小的身影一步步走出习武场,慕惟楚低叹一声,终是伸手打开了卷轴,而卷轴上的苍劲有力的几行小字,却是让他蓦地变了颜色。
匆匆敛起所有的情绪,慕惟楚再顾不得一旁静默而立的云墨,急急忙忙便飞身消失不见了。
云墨虽是有心想要跟上去,但思及他这样失控的原因完全在于嘉睿帝的那一卷纸卷,想来是嘉睿帝同他说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而且,以他素来沉稳冷静的性子,大概是不会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来,便也就悄悄隐去了身形,消失在黑夜的寂静中。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切的转变,都被隐在暗处未曾走远的沅齐鑫看在了眼里。
灵动清冷的眼眸微眯,沅齐鑫忽然觉得有些事情似乎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样,表面而浅显。
他父皇的那一卷信纸到底说了什么,为何慕哥哥在看到那信纸之后,便蓦地飞身离去,便是连他尚未离去都未曾发现。
微微敛了眉目,沅齐鑫神色肃穆地缓步向书房而去。
书房通明的灯火让沅齐鑫年幼的心灵微微有些颤抖。此刻,他的皇姐,该是有多么难受,又该有多伤心。
低叹一声,沅齐鑫推门而入,可是在踏进书房的那一刻,却是看到了让他吃惊的一幕……
第123章 如此转变
书房内的沅馨艺没有像他预料那样的黯然神伤,却是神色清明地伏案写着什么。
沅齐鑫一时好奇不已,便放低了脚步缓步朝着沅馨艺走去,只是还未走到跟前,却已然被沅馨艺淡笑着出声拦住了,“鑫儿,这般鬼鬼祟祟是想作甚?该让你知道的,本宫自然会让你知道,着什么急?”
浅笑盈盈的容色,半点儿也寻不到伤心落寞的痕迹,却是莫名地有着一种让沅齐鑫说不出的感觉。仿佛,也就在一日之间,他的皇姐便从昔日那个撒娇、任性的公主殿下,一瞬转变为了那个真正可以担得起教导太子之责的和惠长公主,端庄贤淑之余,更是沉着冷静。
微微愣了愣,沅齐鑫虽知道有些事情或许不该让她知道,但总觉得既然是和慕惟楚有关,他的姐姐,还是该有那一份知情权的。
踌躇了片刻,沅齐鑫微微低垂了眼眸,方才还有些明亮清透的眸色此刻蓦地变得灰暗而黯然,“皇姐,方才我去习武场见过慕哥哥了,也将父皇捎来的一卷信纸交给了他,慕哥哥看完便匆匆出府了。会不会是……”
话还未说完,沅馨艺却是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声音温和而清丽,“父皇既是给慕哥哥来信,必然是有事交付给他,他见信离开必然是去办事了,又何必慌张?办完事,自然也就回来了。”
淡然而平静的口吻,却全然不似沅齐鑫那般,焦虑万分地担心这温柔缱绻的情谊,终归也还是敌不过那骨肉相连的父子亲情,慕天航如今身在敌营,指不定慕惟楚就……
面色如常的表情里倒是有着隐隐的笑意,仿若……早已预知了一般的笃定和淡然。
沅齐鑫犹豫了许久,低低叹息一声之后,终归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虽然他是来劝人的,但有些事情,他还小,还无法领会其中的缘由,即便他是太子,却也一样无法笃定地说出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何况……
何况慕哥哥如何,也就唯有他姐姐知道。
“皇姐,你就真的不担心,不担心慕哥哥凭着那一张信纸,一去不返,再也不回来了?”
微微着急的神色让沅齐鑫不由地向前走了几步,带起了桌上凌乱散放着的宣纸,惊起一阵“窸窸窣窣”的纸张碰撞声,扰了这一世的安静。
轻叹一声,沅馨艺无奈地看着这个虽然能够担起一些责任,却实实在在还是个孩子的弟弟,忍不住轻笑着戳了戳他略微有些瘦削的脸颊,憋笑着开口,“你这孩子,慕哥哥是慕哥哥,爹爹是爹爹,他们两人做事从来不会干预彼此,慕哥哥又岂会那么做呢?何况……何况爹爹的叛离,倒是让我觉得这其中的事情或许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表面,或许他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虽然已然快要兵临城下,虽然他已然叛离至敌营,可是……她仍然记得最初嫁到慕府的时候,他温润而轻声的问候,和之后,细致入微如父亲般的照顾。所以即便已然为敌,她仍是……愿意唤他一声“爹爹”。
低叹了一口气,她轻轻抚着沅齐鑫的头顶,淡然地开口,可眸中那隐隐泄露出的不舍和回忆,却仍是毫无保留地泄露出她此刻心中的不平静。
“鑫儿,你知道么,最初嫁到慕府,即便是我有着父皇赐予的公主府,即便不用住在慕府,却到底还是躲不去那些全族团聚的时候。而每到那个时候,因为我身份的特殊,每每我在场的时候,便是大家最不自在的时候。但因为惟楚的原因,我却不愿意让人私底下诟病,说本宫是仗着自己的身份不尊敬夫家长辈,而落的任何的闲言碎语。可是,爹爹却发现了我的不自在,想了法子,全了我的心意,亦免了我的烦恼。”
所以,我不信,不信那个将我视若亲女一般疼爱的爹爹会做出这样令我失望的事情。
微愣了须臾,沅馨艺收回了自己轻抚着沅齐鑫额头的手,低低地叹息一声,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絮絮叨叨其实并没有任何的作用,那些昔日温情的画面,在此刻不过是给了自己更大的烦恼和苦痛而已。
想起那时候的那些画面,沅馨艺总觉得如今看到的一切或许都只是假象,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们为了她可以有一份安稳的生活而布下的迷魂阵。
她知道这样的想法或许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但她宁愿就这样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真相一定是这样的,也不愿残忍地告诉自己,她的爹爹,真的舍弃她了!
眼眸低敛,低垂的羽睫遮住她此刻落寞的眼神,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她心上的疼痛。
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亲口问一问他,爹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可惜,如今这样的局势,她能做的除了出动墨云阁所有情报人员去搜集可能的信息以外,别无它法。
可惜……
第一次,墨云阁众人失败而归。
不过,倒也是因为这样,沅馨艺更是坚定了她早前的想法,相信他们不过是为了最后的那一战,为了那永远的平静。
微微抬眸看向一旁担忧地等在桌前的沅齐鑫,沅馨艺眉目转暖,眉眼间淡淡地释放出温暖和煦的笑颜,一如儿时那样轻声地哄劝,“鑫儿,如今父皇不在,你便是这江山社稷的守护者,要记得,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有的时候,内在如何才是决定这事情的关键,明白么?”
低吟如儿时哄睡般温柔的声音,让沅馨艺怀中的沅齐鑫微微有些无语,他挣扎着自沅馨艺怀里挣脱,有些不悦地瞥了瞥嘴,“皇姐,你可知本太子如今是太子!不是小孩子了!”
虽是这样一本正经的模样,可略显稚气的脸上却仍是孩子气的表情,让沅馨艺蓦地轻笑出声。
不过十岁的年龄,却总是嚷嚷着已然是大人,这孩子,还真是……不领情呢!
刚想笑着数落他几句,门外却传来公主府内卫着急的声音,打破了这黑夜的寂静,亦打破了这暂时的平静。
第124章 欣妃出事!
“公主,大事不好了!方才宫里传来消息,说是欣妃娘娘……欣妃娘娘出事了!”
惊惶无措的声音,让书房内方才还嬉笑着开玩笑的姐弟两人蓦地敛了神色。
一向于宫中安然度日的欣妃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眸色蓦地转冷,沅馨艺敛了方才的嬉笑,冷厉地对着窗外开口,“怎么回事?”
虽是不响地声音,却是让那侍从蓦地跪地,颤颤巍巍了半晌,才将宫中传来的消息大致复述出了意思。
原来,就在不久前,欣妃宫中的侍女按照惯例去请欣妃用晚膳,敲了许久的房门都未曾有人应答,便找了内侍想了法子撞开了门。
谁料,进门之后便看到欣妃满身是血地躺在卧榻之上,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侍从慌忙请了太医,但由于事情重大,皇帝又“重伤”疗养之中,将一切事宜皆交给了太子殿下和和惠长公主,是以众人亦是片刻不敢怠慢地找了人分头去了凌云宫和长公主府。
沅馨艺听闻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未及侍从开口,便冷冽地自座位上蓦地站起,未作一丝犹豫地抬步向门外走去。
即便是如今是这样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