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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商无瑕的坦荡,昭云反倒有些拘谨。她没想到商无瑕会毫无避忌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
“不、你不必现在就做抉择。
你只要跟我真心相处,就会知道我的好。等进到神魂殿里,再做决定,好吗?”
昭云深陷在商无瑕脉脉含情的眸光中,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商无瑕开心的笑了,笑的像个孩子,那样纯净。
两日后。
安平候商无瑕因为被侯夫人带了绿帽子,在京都长乐成了最大的笑柄跟谈资。他实在忍受不了世人对他的恣意评价,带着在他昏迷时仍然不离不弃的凌家遗孤凌昭云,离开长乐,云游天下。
一时间,凌昭云在民间俨然成了文人墨客追捧的典范,都说她才是这世间最懂得情为何物的女子。
昭云坐在马车里,边嗑瓜子,边听战五跟她绘声绘色的讲些街边小八卦。
战五说的眼睛锃亮,口沫横飞。
商无瑕斜卧在马车一角,拿着本书心不在焉的看两眼,再听战五白活两句。
“咱们前脚走,微生弃跟兰水灵后脚也走了!”
昭云没做声。微生弃的安排,她是知道的,是以并不惊讶。
见她并不好奇,战五讪讪的抓了把瓜子,乖巧的退了出去,陪着赶车的越人侃大山去了。
商无瑕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磨磨蹭蹭的来到昭云身侧,笑眯眯的问,“好吃吗?”
“还成,有点咸!”昭云把手里的瓜子拈起几颗放在商无瑕手里,“你尝尝!”
商无瑕像是个得了主人赏的萨摩耶,眉眼都笑开了花,乐不滋儿的磕了起来。
“咱们这是往哪走啊?”昭云掀开帘子,往车外打量,“这路怎么瞅着有点眼熟呢?”
“醉前镇!”商无瑕正跟手里那几粒瓜子较劲,头也没抬的回道。
“醉前镇?难不成,是要去醉城?”昭云一惊,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醉城便是神魂殿所在?”
035 弯月
商无瑕眯起眼睛,在昭云脸上认真看了看,沉声道,“没到醉城!”
昭云歪着头想了想,“那是不是得把公孙止引出来才行?”
“这一路上,并没刻意隐藏行踪。他会以为咱们是去醉城找他报仇的。”
“醉城毕竟是他的地盘,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本侯就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况且今次是咱们是有准备的,跟上次大不相同。”
昭云忍不住笑道,“咱们一共才四个人,你确定拼得过他?”
商无瑕合上眼眼神,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昭云见他不想细说,也不再追问。学着他的样子,闭目养神。
随着马车颠簸,商无瑕张开眼睛。
对面的昭云已然沉睡过去,双眸紧闭,菱唇微张,不知她在做什么美梦,嘴角竟还噙着一抹甜笑。
商无瑕用目光仔细描摹着昭云那倾世容颜,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每向前多走一步,就代表着他俩相处的时间缩短一分。
连日来的朝夕相处,商无瑕对昭云的依恋便多出一点。
这种感觉惶惑、甜蜜,也是他从未有过,始料未及的。
他们日夜兼程,终于,在一个暖洋洋的午后,到达了醉前镇。
虽说现在才是夏初,可这里已经热的让人汗流浃背了。
进到镇里,越人熟门熟路的七拐八绕的将马车驶到上次去过的那家小面馆。
马车里的昭云满头大汗的抱怨,“热死了!热死了!”边说,边撸胳膊挽袖子,恨不得能换上热裤背心才好。
黑袍罩身的商无瑕,对比香汗淋漓的昭云,像块白玉似得干净清爽,悠悠道,“这儿白日里热死,夜里能冻死!还得叫越人去多预备些御寒的衣裳!”
昭云闻言,没做声。
商无瑕格外凝重的声音倒是提醒昭云,马上就快到神魂殿了。
可是,她仍是拿不定主意,究竟何去何从。
车厢里顿时静默下来。
马车刚刚停稳,小二就迎了出来,“哟,客官,有日子没来啦!您来的可巧,咱们现杀的肥羊,刚刚炖好,您想怎么吃?”见越人蹙了蹙眉头,小二又道,“给您来碗凉面?”
“四碗面!三间上房!麻溜儿的去预备好,要是不干净,不给钱!”
“好勒!”
越人吩咐完,转回身来一撩车帘,就察觉到了车里俩人的气氛有点不大对劲。
他见怪不怪,就当没看着。
“爷,一会儿吃完饭,属下跟战五去准备应用之物,明儿咱们就能进沙漠!”
商无瑕唔了一声,下了马车。
昭云紧随其后。
进到面馆,看见了又肥了一圈的胖掌柜。
他对昭云可是记忆深刻,见她再次光顾,嘴咧的都快到耳根了。抛下算了一半的账本,脸上陪着笑,想要凑到昭云跟前,“客官,您来啦!”
商无瑕黑袍一挥,把胖掌柜的视线挡住大半。
胖掌柜的笑僵硬的堆在脸上,面对商无瑕凛冽的气势,大气也不敢出的退回到了柜台后边,啪啦啪啦的心不在焉的继续算账。
跟在后面的战五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想笑又不敢笑。
吃过饭,商无瑕跟昭云各自回房休息。
越人跟战五出去置办东西,直到晚上才回。
看似一切准备妥当,只等明早就可以动身了。
商无瑕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昭云推说想要好好休息,连晚饭都没吃。
她在屋里躺不住,从后门出来,脚下轻点,上了牲口棚,望着夜空上那轮忽明忽暗的弯月出神。
036 杀戮
“这肉香着咧,给你尝尝!”
商无瑕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牲口棚,手里拿着一大包油纸包着的羊肉。
一股肉香窜进昭云鼻子,肚子也跟着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她面色一红,伸手急了过来,“还真是挺香的!”转头,见商无瑕尴尬的站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昭云心一软,“坐啊!”
商无瑕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高高兴兴的在离昭云一臂左右的距离坐下,双手规规矩矩的搁在膝头,有些局促。
昭云捧着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半晌,两人都没说话。寂静的夜里,风声如刀,刮的脸上生疼。
商无瑕偏头看着她,见她吃的津津有味,适时从腰间解下水囊,推到昭云身侧,“上好的烧刀子,喝点暖暖!”
昭云嘴里嚼着肉,含混不清的嗔怪,“怎么不早拿出来!”她毫不客气的接过来,拔下塞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酒一下毒,身上顿时生出一股热烈的暖意,配上手里的羊肉,真是人间美味。
商无瑕朝着昭云的方向挪了挪屁股,抬头指着那轮弯月,“你瞧,今晚月色多好。”
话音刚落,月亮周围便蒙上一层乌突突的云来。
商无瑕黑着脸,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好了。
烧刀子酒劲大,昭云虽说没喝多少,可也有些微醉,她抬头一看,那轮弯月在她眼里一会儿变成三个,一会儿变成两个,她揉了揉眼,不得了,四个了!
商无瑕还没察觉到昭云已经醉了,闷着头,两眼一闭,咬咬牙,说道,“不管怎样,有件事应该告诉你,其实,其实我是假装不举的,我,我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话音刚落,昭云身子一歪,整个人都倒在商无瑕身上,呼呼的睡了过去,呼吸间,还带着浓烈的酒香。
商无瑕无奈喟叹,双臂一揽,将昭云纤瘦的身子裹在怀里,抱着她回房。
待昭云醒来,已是太阳初升。
暖暖的阳光晒的人懒洋洋的。昭云迷迷糊糊张开眼,恍惚间,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她还以为自己眼花,揉揉眼,真的已经身处沙漠之中了。
身下是正在向前慢慢行进的骆驼,身后是一直搂着她的商无瑕。
待昭云反应过来,身子立马一僵,脸红到了耳根。
商无瑕在后面看着她小巧的耳垂泛起可爱的红润,坏笑道,“没想到几口烧刀子就把你给放倒了。看来你的酒量跟你的人一样……”
昭云斜睨着他,“什么?”
“一样的玲珑小巧!”
昭云本以为商无瑕趁此机会揶揄她几句,没想到他竟然贴着自己的耳际,轻轻吐出这几个字来。
闻言,昭云的脸红的像块红布。
她努力想要挣脱开商无瑕的怀抱,奈何他的胳膊跟铁箍一样,紧紧的把她圈在臂弯里,不管怎样都挣脱不开。
昭云偷眼观瞧跟随在两侧的战五、越人。只见他俩表情木然像是两尊雕塑骑坐在骆驼上,这才稍稍觉得不那么别扭了。
她倚在商无瑕肩头向后望,一对长长的驼队紧随在他们之后,应该是商无瑕带着的侍卫。
“我命他们化整为零潜入醉前镇,否则目标太大也太招摇。”
昭云点点头,想必商无瑕安排的人手不止这些。
毕竟这里是公孙止的势力范围之内,多做准备总没坏处。
一路驼铃叮当,优哉游哉行走了两三日。
这日傍晚,一路人行至沙漠腹地。
随着夜色渐近,风刮的越来越猛。
商无瑕望望天色,一脸凝重道,“怕是风暴要来了!”
果然,被他这个乌鸦嘴说中。
驼队刚刚安置妥当,便迎来了一场大风暴。
昭云蜷缩在厚实的毛毯里,靠在骆驼身上,汲取着它身上源源不断的温暖。风卷起黄沙,打在她身上发出嚓嚓的声响。
她最担心的倒不是风暴,而是公孙止。
侍卫们围成一圈在外,昭云他们在里。所有人都在期盼压在头顶那浓重的夜色快些褪去。
风声连绵不绝于耳,气温也在一点点下降,昭云觉得每一次风声呼啸而过,都会带走一点她的体温。
商无瑕不顾风沙大作,双眸紧盯着漫天黄沙的另一头,神情分外警惕。
连日来的风吹日晒,将他打磨的更似一个沧桑的汉子。
脸颊上灰青的胡茬配着他日渐粗糙的皮肤,以及硬朗的身影,无一不让昭云着迷。
这会儿,昭云从毛毯的缝隙,将商无瑕完美的侧颜尽收眼底,尤其他眼角那几丝恰到好处的干纹给他平添许多沉稳气度。
昭云不禁慨叹,这人就连生皱纹都生的那么让人心醉。
商无瑕似乎是感受到了昭云那花痴的目光,出其不意的转头,对着她抿嘴一笑。
昭云赶紧把头缩回毛毯里,把自己裹的像个蚕蛹。
两人小小的暧昧,仿佛在这样一个狂风大作,沙雾漫天的不毛之地里撒下一粒种子,只等阳光照耀,便能发芽。
嗖——嘭——
一朵不大不小的红黄烟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半空炸开。
商无瑕神情一紧,喃喃道,“不好!”怕是有埋伏。
外圈的侍卫也都拿出刀剑,顶着风沙强自站起身来,严阵以待。
昭云撩开厚重的毛毯,扶着骆驼,来到商无瑕跟前。
“是不是……”昭云刚说出这几个字就灌了满嘴的沙子,想吐吐不出,只能和着唾沫咽了。
“是!”商无瑕说着,伸手揽过昭云肩头。
昭云顺势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商无瑕胸前,心里踏实了许多。
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对商无瑕的依赖日渐深厚。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不远处,小心提防随时可能进攻的敌人。
然而,他们忘记了公孙止是生在这长在这的,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噗——”
突然,一股血注在昭云眼前爆起,升至齐腰位置,又迅速降下。
是挡在昭云前面的侍卫。
昭云甚至都没看到有人出手,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世间消失了。
商无瑕也是吃惊不小,他往脚下一看,黄沙脉脉涌动,像是掀起了一波波连绵的暗潮,连忙大喊,“在脚下!”说着,瞅准时机,提刀用力向沙中一插,殷红的血,浸湿了昏黄的沙。
被惊扰的骆驼,四散而逃。
一场势均力敌的杀戮之战,伴着狂风肆虐,悄然而至。
昭云耳边,只能听到刀剑插入沙中噗——噗——的声响,决绝而狠厉。
间或,一两道腾起的血柱,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让她心上一揪。
杀、或者生。在此时此刻,是源自于本能的反应。
昭云此时手上也多了把染满鲜血的利剑,站在商无瑕身边,跟他并肩而战。
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合力对敌,之前虽然并没有这样的经验,但是两人合作的却是极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下下一剑要落在哪里。
037 结局
狂风大作,黄沙肆虐。
公孙止端坐在高高的驼背,透过漫天沙尘,望着离他不远处修罗战场一般的恣意杀戮,嘴角牵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城主,需不需要再派些人去……”大长老长风沉声问道。
公孙止摆了摆手,“不必!挫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道知道在这儿谁是主人,也便罢了!本城主想要看看那商无瑕到底来此作甚!”
长风等了一阵,这才命令手下点燃撤退的信号。
这边信号刚在半空炸响。
商无瑕就见一条条涌动的沙浪急速后退,没用上半刻,就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越人手提着剑,想要金追上去,商无瑕赶紧喝止,“别追!这里到底是公孙止的地盘,小心为上!”
越人望着遍地死伤的兄弟,胸口闷闷的堵着口恶气。
这会儿,风势更大,漫天黄沙打着旋儿向上走。
昭云就觉得被吹的站都站不稳,她顶着风,用尽吃奶的劲儿挪到商无瑕身侧,一手执剑,一手牵起他的衣角,痛心的看着面前死伤的侍卫,默然不语。
直到黎明,风势才渐渐小了下来。
等到日出,已然风轻云淡,碧空如洗。
头顶澄澈蓝天,脚踩黄沙,商无瑕走在最前面,带着昭云一步步向神魂殿的方向走去。
商无瑕自然知道公孙止一路尾随在后,但他为了公孙止手上的另外两块神魂碎片也就听之任之。
半个月之后,来时长长的驼队,如今只剩下不到十人。
这日,行至荒漠身处。面对眼前的残垣断壁,商无瑕的心终于踏实下来。
“就是这儿了!”
昭云抬手遮挡着烈日,打量着眼前应该说是破败的几根石柱子,失望不已。
这里跟她想象中神魂殿的样子简直相差甚远。
“你确定?”
商无瑕从怀里掏出一幅羊皮地图,摊在地上,指着上边的三角标记,“看,就是这儿,没错!”
昭云盯着地图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闷闷的说道,“你说是就是吧!”
顿了顿,若有所思道,“这里跟人臆想中的神魂殿,完全是两码事!”
商无瑕点点头,表示同意。
人们想象中的神魂殿应该是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好似人间天堂。再看看面前这堆残垣断瓦,确实有些让人灰心。
商无瑕拍拍昭云的肩膀,以示安慰,“走吧,或许内有乾坤也说不定。”
昭云挑眉,“但愿如此。”
然而,现实再一次让他们大失所望。
这里除了断柱就是塌墙,上面覆盖着的灰尘堆的老厚。
转了一圈,昭云索性席地而坐,双手支在身后,仰头望着天空出神。
耳边风声徐徐,像是低声吟唱着独属荒漠的古老传说。间或,一两声尖利的雕鸣划破长空。黄沙,似乎极不耐烦的想要悄悄流走。
昭云不禁牵起唇角,所听到的这些,是她日夜兼程赶路所忽略的。
此时,她才惊觉自己错过的风景,实在太多太多。
在那风声雕鸣隐藏之下,昭云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一滴清泪,滑落眼角。
自然予人,才是造物主最完美从恩赏。
端坐在驼背上的公孙止,离他们不过一里之遥。
前边探子来报,说商无瑕走到一处弃城就停了下来。
这倒让公孙止有些摸不着头脑。
荒漠之地,能有什么特别?
要说商无瑕专门带着凌昭云,一路辛劳,专门来看这荒茫大漠,他才不信!
公孙止朝后面一打手势,“走,本城主要去会会安平候!”
长风也不拦着,毕竟是在自己家的地方,根本无需担心什么。
身处神魂殿所在的昭云,就势躺在被阳光晒的暖烘烘的地上,从怀里掏出装神魂碎片的荷包。
从里面拿出平安扣,夹在指尖小心的摩挲。
映着阳光的神魂碎片,温润通透,让人一见,便心生祥和。
对比昭云的悠然自得,越人跟战五则是如临大敌。
公孙止的人马,眼瞅着就到眼前。
昭云听到远处传来的驼铃声,就知道是公孙止来了。
腰腹一用力,起身盘坐在原地,静静等着。
商无瑕眯着眼,斜躺在她身后,手里把玩着昭云的发梢,“他手上有两块神魂碎片,咱们是抢了他再杀,还是杀了他再抢?”
昭云扑哧一笑,“侯爷,您这不是说笑呢?咱们小猫三两只,哪能敌得过人家?”
商无瑕也笑,“那怎么办呢?”
昭云耸耸肩,“到时候再说吧!倒是这里也不像什么神魂殿,把他打发了咱们再做打算!”
“你不信本侯?那地图就跟刻在本侯心里一样,不管怎样都不会记错!”
“不是不信,只不过,你看看!”昭云抬手指指点点,“这里破破烂烂的,怎么能是神魂殿呢?”
商无瑕撇嘴,小声咕哝,“哼,不信拉倒!十年八年都找不着才好!”
他的声音不大,可昭云听的清清楚楚。
商无瑕那点小九九,昭云哪能不明白,她也不说破,“侯爷,人都到跟前了,赶紧去打劫他吧!别客气!”
“嗯,跟着你,直接从侯爷变小厮了!”
叹口气,商无瑕不情不愿的起来,整整褴褛的衣衫,端起侯爷的派头来。
公孙止由人搀扶着下了骆驼,慢条斯理的朝向他们走来,神情倨傲。
从始至终,他都带着微微的笑意。
若是不认识他的,恐怕会被他的俊逸潇洒迷的晕头转向。
昭云是认清了公孙止真面目的,从他迈开脚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戒备着。
“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本城主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好说好说。这倒是本侯的不是了,既然来到公孙城主的地盘,就该提前打声招呼,免得城主跟在本侯屁股后边几日,颠簸劳顿。”
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