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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落离喘口气,见到对方忍耐得几乎扭曲了脸形,不由心软,顾不得心底些许忌惮,“可以了……”但到底依旧有些害怕,拥着对方的双臂又紧了紧,仿佛抱住救命的树般,不匀的吐息更是急促起来。
虽然欲火难耐,东方烬并没有忽略那极力压抑的害怕,俯身与对方口舌纠缠起来,落下细碎的承诺:“我不会伤害你的。”
温热的双掌托起嫩嫩的臀瓣,下一刻,那炽热的前端已然撑开秘所、缓慢而确实地没入体内。
尽管开拓过,但仍然有些不适,毕竟那东西比手指粗很多,硬很多,虽然不痛,但是原先紧缩的穴口肌理全被强撑了开来,几乎要裂开一般。落离有一瞬间想逃离的欲望,却又怜惜对方的忍耐痛楚,只得赶鸭子上架咬牙……下次,还是找些春 药要来得舒服……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火炉的“噼啪”声,还有彼此交错起伏的喘息,以及结合时勾起的淫靡响声。
有规律的浅动而始,炽热欲望一次次擦过内 壁直顶至深。包围吸附着的紧致温软带来阵阵叫人疯狂的无上快感,纵而牵引出更深的渴求。
“落离……”不经意十指相扣,呼唤这个刻入心灵的名字,一生的挚爱。
浓浓的春意在寒意侵入的晚秋逸散,仿佛为严冬也渲染上了层暖意……
接风洗尘
唤来杨运,吩咐沐浴,东方烬正要转身回去,却见自己的大总管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杨运是自皇子时期就跟在身边的,这些年来,理该摸透了脾气,万事都有个掂量,但像这样犹豫的模样还真不多见,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了?”
“陛下,叶丞相在外觐见,奴才也已劝过好几次了,但……”
“他要等就让他等去吧。”挥挥手不去理会,情事过后本应略显慵懒的风情反常地晃过难以宣泄的浮躁。
步履沉重返回春意未退的内室,略微凌乱的床上,软绵的被褥之下,少年虚弱地躺在那儿,白皙的脸颊晕染残余的□,细长的睫毛沾染晶莹的泪珠,脆弱得□。蹑手蹑脚拿被子裹好少年,不留一丝缝隙,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压抑的气息缓缓呼出:“落离……”
“唔……”疲软的身子让少年对这挪动发出抗议,勉强睁开眼,落离什么想法也没有,“怎么了?”好累……好想睡……
“乖,等清理后再睡。”恍若错觉,东方烬柔和劝道,抱起了少年。饶是被子很厚,但抱起来的感觉很轻很轻,仿佛不经意他又会错失生命之最。
如果,当初没有下那个决定就好了……
如果,自己能够多一分信任……
但没有如果,哪怕你是君临天下的帝王,也没有后悔地机会。
千金难买早知道……
……
落叶纷飞,万物阑珊的季节,似乎格外地惹人伤感。
清逸出尘的男子,他半跪在地,衣袂飘飞,目光下垂:“主子。朱雀不日前派遣二公主与神女出使白虎,殿下恐生异变请您回去。”
“嗯。”是要回去,不过还得再等等。手指不经意滑过系在腰处的平安结,顿了顿,问道,“青龙那边有消息吗?”
“是。前不久派去保护瑾妃的侍卫遇到几起刺杀,但有惊无险,现已成功突围,正在赶过来。主子可有新的命令?”
“传令下去,无论何事,切莫轻举妄动。”
“是。”话音刚落,男子却是站起,转过身,望向空旷的院落还有大敞的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不多一会儿,裹得像雪球样的少年出现在两人面前:“轩,好久不见。”
说是好久,也不过两三日,只不过闷久了,这感觉就似度日如年般。
想他除了吃就是睡,连皇子最基本的请安都免去了,更遑论见上一开始还有些好奇的太傅一面了……这日子过得真够荒废了。
“正要去找你。”对上困惑的目光,北堂轩拍拍手,“上次你走得太匆忙,倒忘记了。”
“咦,你居然有不长记性的时候。”挖苦的话染满了好奇心,落离伸长脖子,拭目以待,瞧见缓慢走来的人影,果然大喜过望,“浩子。”
晚了几步赶到的卓文听到这个称呼唇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目光本能地投向自己的主子。
“呜呜……少爷……”说话的,也是个少年,看样子与东方青岚的岁数相差不大,此刻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上下打量眼前的人,“呜呜,少爷你瘦了……也矮了……呜呜,你吃苦了……”
这哪里只是瘦了矮了的问题嘛,明明身体都换了个……
当初,考虑到跋山涉水的可能,落离也就选择了年轻朝气的少年照料自己的起居,如今看来似乎依旧有欠缺考虑的地方……怎么一见到他就哭了呢,那个东方素珍也是两眼汪汪说自己欺负她……这个身体有长成一副穷凶恶极的模样吗?
落离一脸求救似的望向北堂轩,不料那人正好整以暇回望自己……真是交友不慎啊!
“喂,别哭……等我死了再哭也不迟啊……”呸,呸,说什么话呢,没事咒自己,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软硬兼施,好不容易安抚好少年,落离撇撇嘴:“轩,有空没?”
虽然对方不说,但他也知道堂堂北堂轩放着养尊处优的世子不做,跑来做看他人白眼的质子,肯定另有目的,哪像自己吃饱了没事干。
“你有空?”
“……”瞥到那抹玩味时,落离小脸一红,暗暗将罪魁祸首骂了几下,害自己被看笑话。
只是,东方烬这几日来也有些反常,数次拒绝接见叶凛然,难得见他避人如蛇蝎的……不过,一国之君与丞相不和,直叫人担心……
怕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吧……
“走吧。”并不点破朋友的心思,北堂轩迈步淡淡道。
咦,貌似自己才是东道主吧?怎么感觉他反客为主了?
“喂,轩,你要不要换个装扮啊。”猛然回过神来,落离瞅着那一身惨不忍睹的着装,望而却步。
他真的很知道谁帮轩易的容,轩又是怎样大义凛然地穿上还能做到如此面不改色?
“好。”略一沉吟,北堂轩折身回屋内,待到出来时,依旧是艳丽的衣着,只是平淡无奇的面容少了那些胭脂,不至如先前般骇人。
……还是不若原来的容貌养眼啊……可惜了……瞥了瞥那替身,落离虽惋惜却也无奈,他做如此过分的着装就不怕适得其反?
说话算话
时光如梭,日复一日,平淡得如冬日的清潭,不起涟漪。
只是,今日,反常地热闹,就连那些窝在宫殿养尊处优的嫔妃都格外卖力地精心打扮,一个一个仪态万千地从深宫后院步出来。
不多一会儿,清冷的御花园就喧闹起来,不管背后是如何地勾心斗角,明面上还是“姐姐妹妹”叫得分外亲热。尤其,她们今天的目标可是难得一致呢,外敌当前,内部矛盾自然先搁在一边了,毕竟对方可是来头不小,以美貌著称的朱雀国二公主嫣然。
相对于嫔妃的那里如临大敌的凝神戒备,这里可就是一派悠然,清闲过了头,似乎有人终于看不惯了,一阵翻箱倒柜般的声响后,便是扯开嗓门的大吼:“少爷,起床了!”
“……”暖呼呼的屋内,床上的少年眉头一皱,缩了缩身子,将头埋入被窝继续他未完的美梦。
“少爷!”可是,就是有人跟他过意不去似的,“啪啪——”的敲门声随之响起,锲而不舍扰人清梦。
“浩子!”忍无可忍,费劲千辛万苦总算睁开了眼,落离叹息,他是造的什么孽啊,一大清早地就非得把他拉出被窝,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轩,别人不带偏偏带了这么个祸害过来,这不是存心不让自己好过吗?
听到声音,徐浩推门而入,先是警惕地环视四周,才上前伺候,到底跟随多年,一些小习惯可不是那些宫女细心注意到的,到底还是身边人贴心。
只是,不知为何,他对东方烬居然有莫名奇妙的敌意?
“少爷,你怎么这儿又红了一块?”徐浩皱皱眉,手上却是不停顿帮忙套上衣服,口中还念念有词,“奇怪,都大冬天了,怎么还有虫子?难道是我上次整理床铺不够仔细……”
“……”不自然扣好衣领,掩去那些红红点点,落离不禁有些愧疚,只怕浩子又要白忙活一场了,但总不能如实相告,那带坏小孩子的罪名可不是自己背得起的……不过也多亏了他,自己过得倒很轻松,除了当某人成日欲求不满哀怨望着自己时良心会有小小的不安外……
“今天好热闹。”洗漱完毕后,走出寝室,落离哆嗦了一下,好冷,不知道会不会下雪。
“少爷,我听说今天依依小姐会过来,真的吗?”尽管私下被宫中人教导好几次,不能叫“少爷”而应称“殿下”,不能说“我”而是“奴才”还有些乱七八糟匪夷所思的规定,但改了几次还是别扭不习惯,加之又是最受宠皇子的贴身随从,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大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殿下高兴,陛下欢喜,哪有人敢多说半句?
瞧瞧那个叶丞相,前不久一直嚷着要废黜五皇子贬为庶民流放边境,甚至不惜以死明志,但那又怎样?被救活后还不是一道圣旨“颐养天年”就摘了那顶乌纱帽,所以啊,向他们这些低等的奴才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好在,无论外界怎么说,他们的主子也不像昔日那些得宠的主子颐指气使、喜怒无常的,反而随性得很,跟着他远比以前那些主子要好的多。
“嗯。”几不可见点点头,仿佛有块石头压在胸口,闷闷地,落离有些恍惚,曾经相伴游山玩水的日子遥远得捉摸不到,细细算来,才不过半年。
不过半年,竟然有翻天覆地如此巨大改变……若是搁在以往,说他能在皇宫居住这么久,肯定嗤之以鼻,但现在,他居然有点乐不思蜀,对浩子总嚷着闷要出去的提议也刻意打断……人,果真是会变的。
但这种日子又会持续多久呢……
帝王最是无情……这不是假话……
众人屏息凝气,瞧着小主子有一下没一下搅和着粥,惴惴不安,莫非今日早点不合胃口?
“少爷,你在想什么呐,粥都快凉了。”忍不住催促,徐浩有些心急,不知依依小姐什么时候到,少爷怎么一点也不急啊,莫非在担心依依小姐认不出他,那怎么办才好呢?
“哦。”落离听得提醒,这才回过神,慢悠悠喝起粥来,味道还不错,就是太淡了,要是再加上几块糕点,就完美了……可恶的东方烬,竟然拿糕点来威胁自己,美其曰“有难可当”,哼哼……
东方烬刚跨进门,就见对方一脸怨愤地瞪着自己,不自觉摸摸鼻子,瞬间恍悟大笑。
其实,这也怨不得他,谁叫对方眯眼享受美食的模样太过于诱人,而自己偏偏对他一点自制都没有,偏偏看得着吃不到,可想而知这是件多么痛苦的事了吧,也只能委屈他同自己共同饿肚子了……“吃好了?”
“嗯。”搁下刚见底的小碗,落离擦擦嘴,“你呢?”
可不是每人都像他这么幸福的,能一觉睡到自然醒,刚上完朝的某人瞧着那点小碗,不自觉皱眉:“怎么又吃这么少?”
“饱了……”落离也很头疼,他不是不知道对方为自己好,只是这具身体本来就这样,每次要自己多吃多吃,撑得都走不动,要这么能吃,怎么不养只猪!
“陪朕吃点吧。”
一般情况下,一旦用到“朕”这个称呼,往往意味着势在必行,即使反抗也会落得一样的下场,刚愎自用的帝王!
落离瘪嘴,一脸苦样,极不乐意瞧着又满满的小碗,自己迟早会变成头猪!
“我命御膳房备好了水晶银菊糕……”说罢,东方烬只瞧着纠结的少年,但笑不语。
“……”落离摸了摸胀鼓鼓的肚子,为什么他会和个女人一样爱吃那种东西呢,还好死不活地被对方抓到这个弱点,切,少吃一顿又死不了,“说话算数。”
鄙视没志气的自己……
徐浩黑着张脸,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少爷被欺负怎么还不反抗,难道就因为那人是帝王?自幼跟随落离身边,大江南北地跑,听过不少奇闻异事,但帝王王权的概念也只有偶尔从那些说书人口中听得一二,只道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要不然怎么那些人一见到他就跪下,一看到他生气就哆嗦,这些他只在依依小姐和北堂世子宅里才到过……
饭后,落离如愿以偿得到自己钟爱的糕点,看他过得什么日子啊,一碟糕点就把自己乐成这样,亏这里还是皇宫呢!不过还是皇宫里头的糕点最美味,最令人难以……遗忘。
东方烬心痒地走到少年面前,一把抱起:“嗯,抱起来舒服多了……总算有点肉了……”
众目睽睽之下,被对方骇人的举动搞得面红耳赤,落离挣扎:“养那么胖做什么,杀来吃啊!”
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对,当即又悔又恨。
果不其然,色心大起的某人将暧昧的气息吐在已泛红的小巧的耳廓,低沉了声音暗哑:“就是想吃你啊……”
……
苏苏麻麻的电流蔓延整个身体,也不知是恼的,还是怎的,落离有些昏沉:“放开!”
“不放。”
“你……”翻了翻白眼,落离实在没气力对这几乎每日上演的对方发表任何感慨,“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好吗?”
……他还是还被抱住呢,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虽然这些人不会明面说些什么,但总归不好的,而且他本身也对这种抱小孩子的姿势感到无比别扭……故意的!每次都这样!偏偏自己知道却无可奈何!真气死人了!
“不好……”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一拖再拖,吃准了自己不敢用强,每次都耍赖,饿得两眼冒光的某人决定不能再心软下去得好好争取自己“幸福”,“除非落离答应,否则……”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
“……随便你。”瞥见浩子急得快哭的模样,落离也知再拖下去对自己百害无一利,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自暴自弃道。
“说话算数。”
……
怎么这句话听着这么耳熟?登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无语……
皇后之位
夜晚,灯火明媚,五彩绚丽,张扬一派喜气。
有说有笑的嫔妃依次有序入座之后,便慢慢不再言语,不动声色打量起来。像皇族这样的盛宴,能够出席的一般都是被正式册封拥有一定身份的妃子还有颇为受宠的皇子公主,偶尔龙心大悦也会宴请最欣赏的大臣,那便是无上殊荣了。只是近些日子,由于陛下并不怎么临幸后宫,那些新入宫的秀女至今依旧搁在那儿,若非此次都是些朝中重臣的千金小姐,只怕早就按照老规矩贬为宫女分配后宫了,所以倒没有新面孔出现在这宴会之上。不过,去年风光无限的雅贵妃以及瑾妃俱已不再,不由感慨物是人非,前车之鉴,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但要是安分守己,哼,那只是妄作他人踏脚石,落得的下场,只得两个字“活该”,后宫女子的宿命。
现下时候已不早,就连此次宴会的主角,朱雀国二公主嫣然以及身为神女的第一公主依依早已坐在左侧首位泰然自若等候,即便在六宫粉黛面前,也毫不逊色,清丽的气质,脱尘的淡然,犹如一抹清新的出水芙蓉,不染尘埃。也正是这点与众不同,才使得利益熏心的嫔妃感到深深惶恐,深宫不缺美色,少的偏偏就是这种使人眼睛一亮、洗涤心灵的震撼,只怕……
在众人各怀心思诡异般安静的气氛下,久候不至的帝王总算姗姗来迟,自然,一同随来的还有那位令在座的几乎都恨不得大卸八块的五皇子东方青岚了。
在众人高呼的声音里,落离硬着头皮环顾四周,到底他该坐在哪里?好像都坐满了……莫非得站着?那也太悲惨了点吧……
然而,当视线触碰姹紫嫣红中的一抹白色后,窒息般的无力涌入……依依……
似乎感到身边人儿的心神不定,隔着长袖,抓住软绵绵的小手,坏心地一捏,差点让落离当众叫出声来。
做什么!收回视线恶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一眼,居然不分场面胡闹,可一点也不像自己熟知的那个帝王了!这般恶劣!
“青岚。”坐到自己御座上,东方烬瞧着一脸犯难的少年,绷着张脸,招招手,“过来。”
刚安静就坐的嫔妃一下子诧异,无人不知,皇帝身边的那个座位代表了什么,就算再怎么宠爱一位皇子也不该随便赐座啊,难道那些流言竟是真的?一时百般滋味缠绕心头,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复杂地盯着少年。
落离显然还是没意识到对方在叫他,毕竟潜意识里他尚未完全接受这具身体的身份,直到如芒在背的敌意让他恍悟,对方叫的是自己,也一时傻了眼,不知所措。那可是皇后的位子耶……
“青岚。”依旧温柔的语调,犹如吹拂耳畔的爱语,只是深沉之下,拂不去坚定地执着。
“……”到底他招惹谁了,前有狼,后有虎,左右为难的少年苦笑,他真的不曾将立后的事情搁在心上,看来,倒是要好好掂量对方那份决心了,否则……自己可不想成为“红颜祸水”,“父王,这于礼不合。”
“陛下。”俨然后宫之主的惠妃微微欠身,站起来,千言万语尽在这一声中,毕竟,这里可有外国使臣,怎么不适合处理“家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