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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重铸山河-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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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算是笼络人心。

    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为了避免过于冒头,有道是枪打出头鸟,赵构是个多疑之人,若这么早便被他猜忌,可就不好了。

    所幸,暂无忧虑。

    佛堂之前,赵伯谔道:“陛下,吕相公已返回临安收拾打点,恭请陛下圣驾返回临安。”

    “好!”金军既已撤退,赵构自然是想回去的,偏僻海岛多有不便,岂能与临安相比?而且身为天子,久离中枢,于地位权柄多有不利。

    “陛下,圣驾返临安,兹事体大,臣以为还是不要操之过急。”参知政事范宗伊道:“可先派使者沿途查看路径,驻跸休息之所,以及临安城防宫禁妥当之后,再行启程。”

    一句话,还是有猜疑,对吕颐浩等武将并不完全信任。名为探看路径驻跸之所,其实是查验武将有无隐瞒,或不轨之举。

    “也好,范卿,此事你来安排吧!”赵构并非不信任吕颐浩,也不见得信任范宗伊,只是生性多疑,谨慎行事罢了。

    临安情形到底如何,一来要听他们分别禀奏,二来嘛即便在海岛之上,想知道陆上情形亦并非不能。即便不知详情,知道个大概却是可以的,无他,司天监的邵冲也在岛上。

    是夜,天朗气清,银河璀璨。

    海风拂过,百步沙涛声阵阵,赵构与邵冲二人站在一处高地之上,御前侍卫则纷纷退到了十丈之外。

    “邵卿,你看看星象如何?”

    这些日子,邵冲一直在附近寺中避居,捷报之事尚不知晓,也正是因此赵构才特意来问他。一来验证一下邵冲的道行,二来也是两下里相互印证。

    邵冲领命,盯着天空凝视了一会,欠身道:“陛下,天狼暗弱,想来我军已然或即将获胜。”

    “哦?果真?”

    “是!”邵冲道:“不过臣观天狼星虽然暗弱,但微有余光,恐气数未尽”

    “金贼势大,自是气数未尽”赵构点点头,旋即又疑惑道:“等等,卿言下之意,是说金国还是兀术气数未尽?”

    “这”邵冲沉声道:“陛下恕罪,臣只懂观星象,至于星辰天象应在何人,臣无法断定。”

    “嗯!”赵构点点头,玄学之事本就不能过分强求,邵冲已经说对战果,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赵构沉吟片刻,又问道:“你先前言到的将星,以及朕的紫微星呢?”

    邵冲盯着天空,凝视片刻道:“前些时日,紫薇曾有暗弱,不过而今光芒渐盛”

    “那便好。”赵构当即欣然点头。

    邵冲不免有些尴尬了,本来他还有半句话要说的,但眼下龙颜大悦,“不过”二字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更何况,此事他有些奇怪,为何紫微星亮而不耀,周遭一片阴沉暗淡呢?

    搞不清楚就先不要多说,邵冲想起祖父邵雍的教诲,当即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看向将星。

    距离紫微星不远的那颗将星熠熠生辉,说明对应之人正威风凛凛,旗开得胜,而且这颗将星在某一瞬间,光耀程度接近甚至了紫微星

    邵冲甚至有种错觉,那片天空若是紫薇,并不见得完全暗淡。但如果,没了那颗将星,将会是一片阴沉。

    更让邵冲惊讶的是,熠熠生辉的将星之旁隐有紫气,这已经不是他第一遭发现此等好情形了。以前他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眼花,但这一遭看的真真切切,且紫气比之上一次明显浓郁,这意味着什么呢?

    难道

    邵冲心中一震,宽大的袖袍中,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明明海风凉爽无比,但后背上却隐隐生汗。他又想起了祖父的教诲,天道深奥,岂是凡俗之人可以轻易窥探?纵有侥幸窥得一二端倪,也需谨言慎行,天道报应不可轻违。

    “陛下,将星生辉,与紫薇相互呼应,乃是吉兆。”邵冲震慑心神,欠身向赵构回奏,话音落地,只觉扑面而来的海风,清凉无比。

第二五一章兀术的生路() 
建炎三年六月,皇帝赵构浮海普陀祈福期满,圣驾返回临安。

    江南之战虽尚未结束,但朝野上下都认定了大获全胜这一结果,除了将士们骁勇作战之外。那自然少不了圣明天子指挥有方,并亲自于佛前祈福;据说太后与皇帝听闻将士阵亡,为此专门斋戒,佛前祝祷三日,超度亡灵,可谓是莫大的功德,为万民称颂。

    总之,天子圣驾在明州登陆之时,当地众多百姓前往码头迎接,从明州经越州返回临安,沿途百姓纷纷于道旁迎送跪拜。当然了,有多少是自发而来,地方官府花费了多大力气组织,就不得而知了。

    六月下旬,赵构终于回到了阔别近两个月的临安。城池犹在,并未毁于战火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更要紧的是阖城百姓平安无事,纷纷回迁,称颂天子仁爱。

    当初徐还等人动员百姓出城时,用的便是皇帝与朝廷的名义。

    在这件事上,赵构并不介意诸将冒用天子名义,欣然接受百姓的称颂与感恩,心情相当愉悦。当此之时,心中唯一的期盼便是黄天荡的战事。

    黄天荡之围,已经四十一日。

    包括韩世忠在内的宋军官兵脸上面带笑容,按照时间估算,金军已经快要弹尽粮绝,彻底崩溃算是进入倒计时,都翘首以盼期最终胜利的到来。

    但徐还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甚至面有忧色,在原本的历史上,兀术被韩世忠围困在黄天荡四十八日,眼下还有七日期满。

    结果会和原本历史如出一辙?还是另有变数,出现惊喜?

    徐还没有很乐观,兀术好歹算得上一代名将,金军余下的兵力其实也不少,岂会坐以待毙?毕竟原本历史上,兀术能逃出去,说明黄天荡是另有出路的,并非绝境。

    韩世忠见状问道:“子归,我看你面带忧色,是否仍在担心兀术逃脱?”

    “是,金军这些日子避而不出,再无突围之举,不合常理。”

    “会不会是觉得突围无望,不做无畏牺牲呢?”韩世忠沉吟道:“我们已经问过,船夫渔民都说黄天荡乃是绝境。

    其中只有些许涓涓细流,并无战船通行的水道,难不成兀术还能凭空挖一条河出来?”

    “挖一条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徐还心中猛然一震,对啊,之前怎么没想到?

    “子归,你不是真觉得兀术会挖一条河吧?”韩世忠瞧着徐还的表情,不禁诧异,觉得有些异想天开。

    徐还沉吟道:“并非不可能,先前我们只是查问,确认没有天然水道通,但江南之地,本就河渠众多,地势平坦,且土质松软,如果人工挖掘,沟通水道,难道就完全没可能吗?”

    听徐还这么一说,韩世忠的表情也渐渐凝重,这倒并非完全不可能。例子就摆在眼前,那大运河不就是这么来的嘛!绝境求生,金军自然愿意尝试任何可能。

    “黄天荡原本就是港口水道,只是年久淤积,若挖开淤泥滩涂倒并非完全不可能此间芦苇丛生,若是金军真的挖掘水道,我们很难监视到。”

    韩世忠悠悠道:“不过金军不熟悉地形,想要挖对路径恐怕不易。”

    徐还摇头冷冷道:“金军是不熟悉,但保不齐会有数典忘祖之辈。”

    “这”韩世忠顿时语塞,事实确实如此,有了一个杜充,有第二个又有什么奇怪?至于熟悉地形水情之人,沿江恐怕也有不少。

    历史如同一个轮回,想当年曹彬渡江攻伐南唐,便是唐国人樊若冰献上的水情图,这才于采石矶搭建浮桥渡江,难保而今不会上演类似情景。

    韩世忠已然不敢大意,沉声问道:“子归以为该当如何?”

    “黄天荡内我们监视不到,也阻止不了,不过若能判断出金军逃出之地,提前设伏”徐还没有说下去,但韩世忠已然秒懂。

    眼下虽然将金军围困,但不便进入绞杀,日夜这般死守,付出不小,不到最后也难见成效。如果能设伏,嘿嘿,当金贼以为逃出生天之时,突然迎头痛击,那效果想想就让人有些激动。

    “只是,黄天荡方圆甚广,江边地形复杂,金军会从何处离开?”

    “大致应该是建康方向。”

    徐还当然不能说印象里有岳飞牛头山伏击金军一事,只好指着地图道:“我们守在东边,金军若要出逃,多半会反方向,而且也有这个地形条件”

    理由不是特别充分,韩世忠有些将信将疑,徐还赶忙道:“这个不难,多找些老渔民、船工水手过来,详细询问,从中寻找蛛丝马迹。

    另外,派斥候详细探查附近地形落差、水道河流,制作沙盘,模拟一下,或许能够找到那条路径。”

    韩世忠点头道:“如此也好,我这就安排。”

    时间仓促,徐还心中不由暗自祈祷,但愿还来得及。

    黄天荡内,兀术坐立不安。

    四十一天,粮食已经快要吃完,瘟疫在蔓延,兵卒们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随时可能崩溃。

    突围?

    前些天曾尝试过一次,但以失败告终了,为了保全脆弱的军心,兀术不想再做无畏的牺牲。

    真的走投无路了吗?兀术自然是不甘心的,某一天他看到水流涓涓时,突然意识到,阻挡自己的并非是山石要塞,而是滩涂淤泥

    如果能把这些掘开,会不会找到一条逃生之路呢?一念泛起,兀术自觉找到了逃生之门。

    不过兀术很清楚,机会只有一次,毕竟开挖很费力气,而且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否则惊动了宋军,很可能前功尽弃。

    糟糕的是他们不熟悉地形,很难选对方向和路径,不过也不要紧,江南之地能人众多,总有人知道。

    许以重金,总会有人开口。

    黄天荡的滩涂里虽不能通行战船,但想办法摸出去三五个人总是有办法的。拔离速前去谈判的那日,汪伯龙便带人出去了,而今总算是回来了。

    兀术翘首以盼,但见汪伯龙带着一个汉人前来,面带喜色道:“四太子,幸不辱命!”

第二五二章生死存亡秦淮河() 
兀术几乎惊喜地从座位上跳起来,瞧向汪伯龙身后。

    一个中年书生打扮的汉人,个头不高,长相不敢恭维,甚至略微有点猥琐。不过有道是人不可貌相,只要他能帮上自己便可。

    汪伯龙介绍道:“四太子,此乃王知全先生,乃金陵名士。”

    名士?兀术上下打量,实在没看出来半分名士气息,不过有求于人,自然得礼贤下士,甚至略微恭维。

    “原来是王先生,久仰久仰。”

    “山野村夫,哪当得起四太子如此大礼!”王知全倒也识趣,表现的相当谦虚,还躬身向兀术郑重行礼。

    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尾巴没有翘到天上去,这一点让兀术十分满意,当即笑道:“道路难行,辛苦王先生了。”

    这话倒是一点不假,一路从滩涂芦苇荡里跋涉,王知全的衣袍鞋袜湿了大半截,上面还沾染了不少污泥。

    王知全识趣道:“哪里,能为四太子效劳,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越是如此,兀术越是客气道:“快,安排一下,先让王先生沐浴更衣,备上好酒,孤要为王先生就接风洗尘。”

    “四太子,用不着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王知全连忙推辞。

    兀术却坚持如此,并安排了两名侍女前去侍候沐浴,其中意味显而易见。

    待王知全走后,兀术这才问道:“汪伯龙,此人”

    “回四太子,此人乃是闽地人,是个落第秀才,在宋国一直不得志,自称是怀才不遇。”

    汪伯龙道:“而今投靠岳丈常住金陵,在水司衙门寻了个书录的活计,时常奔走于江河码头征税、记录,对附近水情地形十分熟悉。”

    “哦?如此说来,倒是可以为我所用。”

    汪伯龙道:“末将找到此人时,他很乐意为我大金效力,说要做什么大金的樊若冰

    末将后来打听,才知道宋国初立伐江南唐国,有个叫樊若冰的书生假扮僧侣于江边勘测水情,向宋军献上水情图,搭浮桥渡江,从而在宋国获得高官厚禄,荣华富贵。”

    原来如此!

    兀术笑道:“若他能为孤找到路径返回江北,许他福禄荣华又有何难?既在宋国怀才不遇,那我大金该当重用,而且多多益善此等人物,将来再行南征定能用得上。”

    好吧!尚未脱困,便想着再次南征,四太子真是目光长远,汪伯龙只好讪讪一笑,点头称是。

    不过多一会,王知全便换过一身干爽衣服出来了,根据时间推算,他应该没对两个如花似玉的侍女做什么,除非他是的秒速

    酒食已经备好,不过很可怜,堂堂金国四太子为人接风洗尘,桌上也不过些许肉食,和一丁点莲菜,除此之外,并无他物。

    没办法,盛夏时节被围困于此四十余日,仅有的蔬菜早就吃完,仅有些许莲菜还是从滩涂淤泥里挖出来的。

    王知全对此并不以为意,两杯酒下肚,便笑道:“多谢四太子款待,您的难处在下已经知晓。”

    兀术笑道:“不知先生可否赐教?”

    “乐意为四太子效劳。”王知全答允的很干脆。

    “先生痛快,果有名仕之风。”兀术违心道:“听闻先生满腹才学不得施展,明珠蒙尘,孤深觉惋惜。

    不过没关系,江南无人慧眼识珠,但江北有。眼下我大金正缺先生这样的大才,无论是朝廷,还是孤军中,皆有要职虚位以待。”

    橄榄枝伸出,自诩怀才不遇的王知全怦然心动,当即起身拜道:“四太子知遇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兀术赶忙道:“先生不必客气。”

    王知全也不虚伪,当即道:“在下来时已经知晓,四太子的舟船暂困于黄天荡中,宋军大抵以为此间断港死水,乃是绝地,其实不然。”

    拔离速、汪伯龙等人闻言,顿时有些激动,下意识竖起了耳朵,就连兀术也有些许不淡定。

    王知全看了一眼众人,满心得意,却不敢卖关子,当即道:“黄天荡往西南一带,地势平坦,本就多有河渠,只是年久淤积,加之水草丛生,时间久了便少有人知罢了。”

    “先生言下之意,出路在西南方向?”拔离速迟疑道:“可西南方不是建康城吗?”

    “将军有所不知。”王知全摇头道:“是建康城没错,但城中有河,直通大江”

    众人皆是眼前一亮,拔离速赶忙道:“还请先生明示!”

    王知全取来一块地图,解释道:“从此间挖掘泥沙,往西南方向开辟一条水道,可直通秦淮河。

    人都道秦淮河乃是金陵烟花之地,却忽略了它本身是一条舟船往来的上佳水道船只经秦淮河,出了白鹭洲,便可重新入江,届时江阔天高”

    “需开辟多长水道?”兀术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王知全竖起三根手指,沉声道:“三十里,若四太子调动全部兵马,齐心协力,一夜可成。”

    汪伯龙道:“还请先生指点具体路径,可还需详细探查?”

    王知全摆手道:“已经探查过了,便是我们来时路径,想必将军记忆犹新。”

    呃

    “秦淮河!”

    黄天荡外,旗舰之上,当徐还将渔夫船工提供的信息,以及斥候的勘测汇报整理,完全呈现在沙盘之上时,一切一目了然。

    韩世忠看着沙盘上的地形落差与河流分布,扶额后怕道:“还真是,我们只想着黄天荡再无水道入江,却没想到绕个圈走秦淮河。子归你说的没错,那个什么定势思维,真是害人啊不过幸好你多想了一步,否则”

    徐还淡淡一笑,指着沙盘沉声道:“只需从黄天荡往西南挖一条三十里的水道,金贼便可经秦淮河出白鹭洲而逃生。”

    “三十里,可不容易”折彦质听闻,不免有些吃惊。

    徐还却不以为然,摇头道:“生死存亡之际,什么事干不出来?金贼若真发起狠来,兴许一夜便可完成。”

    “那我们如何应对?”

    徐还笑道:“如果兀术真找到了这条生路,那我们就尽量让它变为死路”

第二五三章功亏一篑?() 
寻渔夫水手收集信息,斥候勘测地形水情,再加上整理制作沙盘,满打满算只用了三天时间。

    已经够快了,徐还满以为料敌预先,可以从容布置,伏击兀术,但现实却出乎意料。

    就在他们推测出金军可能经秦淮河出逃的当晚,宋军来不及布置的时候,金军便开始行动了。

    虽然被芦苇遮挡,看不到黄天荡内的具体情形,徐还仍旧做出了如此判断。

    依据有三!

    其一,黄天荡河口处,每日都有些许金军船只巡逻驻守,大抵是担心宋军突袭杀入荡内,但兵力原本不多,今日却突然翻倍,而且似乎意欲突围,却迟迟不见行动。

    其二,虽然隔着芦苇看不到荡内情形,但自傍晚开始,便有成群的水鸟惊起,入夜后仍盘旋空中不归巢。兵法有云:飞鸟不归林乃伏兵之兆,金军显然没必要伏兵黄天荡,那么只能是大队出动,挖渠引水。

    其三,多日不见出动的瓜州金军水师再次出动,甚至连太平州采石矶亦有金军前来,袭击宋国水师。大抵是为了拖延宋军,为兀术争取时间。

    还是晚了一步!

    徐还不禁微有懊恼,自己还是有些定势思维,总想着原本历史上兀术被围困了四十八天,却忘了蝴蝶翅膀挥动后,历史轨迹已有偏差。

    要是自己早些行动,早些想到秦淮河就好了。奈何如今,黄天荡之围的记录恐怕也被改写为四十四天,结果仍旧是功亏一篑。

    “子归不必遗憾,你能料到这一步已经难能可贵,至少我们不至于的措手不及。韩世忠道;“何况如今也不算晚,我们还有机会。”

    徐还道:“也是,建康有鹏举兄,现在派人前往传讯,也不知能否赶上”

    “岳将军乃是机警之人,何况先前我们也有提醒,想来他会留心的,子归不必担心。”

    但愿牛头上能有惊喜吧,建康方向只能寄希望于岳飞了。

    “韩兄,你看这样可否”徐还沉吟道:“你我分兵,你率部夜渡白鹭洲,明日清晨或午间在那里阻截兀术,我在这边料理瓜州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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