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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今天吃错什么药?不但不诛我九族,还帮我按摩?讲出来的话,还貌似挺关心人?
我倏地张开眼睛,一脸惊讶地回过头看着他:“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管太多事,跟我过去的性格完全不同,就不怕引起他们的疑心?”宇文澈黑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我:“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王爷,有必要事必恭亲吗?”
是啊,他的态度虽然难看,但是话却说得在理。
这几天展云飞总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害我心里毛毛的。
我所倚仗的,是这具身体的确是宇文澈本尊。不过,这样一来,却给身为女儿身的宇文澈带来了麻烦。
“我习惯了事事亲力亲为,抱歉,以后会注意。”我朝他点了点头,露了个歉然的笑容。
“那个鬼画符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见我低头认错,面色顿时和缓了不少,手底下的力道也柔和了一些。
“这个啊?滑轮啊。”我笑了笑,伸出手比划两下:“绳索从这里穿过去,可以节省力气的一种装置。”
“类似的东西我倒是见过,跟你画的有点不同。还有两个为什么不一样?”宇文澈皱着眉仔细地瞄了一眼,认真的指着图问我。
“呵呵,这个叫动滑轮,省力却不能改变力的方向,那个叫定滑轮,可以改变力的方向,但是不省力。把它们组合到一起,就即可省力,又能改变力的方向了。”我弯下腰,耐心地给他解说。
“你一个女人还懂这些?”宇文澈撇唇,一脸深思地看着我:“你真的不是天机老人的弟子?”
“这些都是简单的机械常识。”我微微一笑,估计他对我的疑心还是没能完全消除。算了,反正日子久了,他见怪不怪,也就不会再问了。
“你忙归忙,每日的吐纳功夫可不能忘了做,我可是好容易才练来的,你不许给我丢荒废了!”宇文澈见问不出什么来,恶狠狠地转了话题。
“放心吧,不会丢的。”我不禁失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他这个人脾气虽然暴躁,还有些不讲理,但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的天真,让我忍俊不禁。
“你要是敢荒废了武功……”他臭着一张脸,继续训。
“你就诛我九族,对不对?”我接过话头,淡淡地说出他的经典名言。
“哈哈哈!”他怔了一下,忽地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神经!”我低咒一声,被他感染,忍俊不禁地笑了。
第十章 傅伯涛的礼物
依了宇文澈的建议,我按住不放心,把图纸让侍卫送过去,打算自个在帐中小憩半个时辰。谁知等我张开眼睛时,已是夜幕四合,归鸦唱晚。
糟糕!这一睡,居然足足睡了两三个时辰。
心知宇文澈刚刚替我按摩的时候准定做了手脚,我低咒一声,匆匆掀开帘子往展云飞的营帐走去。
他这不是胡闹吗?大战在即,有多少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哪里有优哉游哉睡大觉的空闲?
“王爷!”帐外当值的侍卫见到我走过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低声禀报:“展副帅,傅帮主,苏公子三人都去为军中比武做最后裁决去了。”
“他们去了多久了?”我暗暗疑惑:宇文澈那个懒鬼,也有勤快的时候?
“有一两个时辰了,要不要属下去通知他们回来?”
“不必了,我随便转转。”我瞧了瞧天色,心知比武应该结束了。突击队的最后人选也应该已经敲定。
也罢,反正对于武功,这三个人都是行家中的行家,高手中的高手,比我强了何止十倍。这挑选尖兵的事交给他们,没什么不放心的。
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去军械处,瞧瞧我那批滑轮做得怎么样了?
正想着,前面树林传来一阵骚动,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我皱眉——出什么事了?
顺着人潮的目光瞧去,我低呀一声,喜得说不出话来。
宇文澈象是从地底上冒出来一样,忽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他手里牵着一红一白两匹高大的骏马。所到之处,人潮自动向两边分开,无数道羡慕,嫉妒,欣赏……的目光集中在他和他的马身上。
喧哗的世界,突然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红的狂野如火,白的纯净如云;通体没有一丝杂质的毛发,柔软光滑得象一匹最上等的丝绸;修长的四肢,矫健的身姿,优雅的举止,清澈的眼神,骄傲得象国王和公主。
“照夜狮子?”我的目光紧紧地纠缠在了那匹纯白如雪的白马身上,喃喃地低语——金大侠笔下的照夜狮子,是不是指的就是它?
“什么?”展云飞皱眉。
“没什么,我说它美得象月光一样纯净无暇,柔和高洁。”我眼神痴迷,声音轻得象梦——老天!上帝的手果然万能,居然可以造出这么美丽的生物!
“嗟,红的这匹更好,力量与速度都比白的要强!是一匹纯种的汗血宝马。”宇文澈傲然地睨着我,得意地呲牙笑了:“而且,它是公的!”
“可是,我喜欢白色,如雪般纯洁。”我鼻中微酸,眼中含着温柔的微笑——秦秦,你万万想不到,天天写穿越,结果自己的姐姐真的穿了吧?
“你喜欢?”展云飞挑眉,咧唇一笑:“好,它是你的了!”
“哪来的?”我按住心底的激动,慢慢地靠过去,轻轻地抚着它的光滑的毛发。
“嘿嘿,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傅伯涛咧着唇,笑得颇为自得。
“到底哪来的?”我皱眉,转向展云飞。
“一伙马贩子,运了一批军马去沐风,经过三河口的时候,傅大当家的手下瞧见了,借了几匹。这不,挑了两匹最好的,给你送过来了。”展云飞率性地笑了。
抢来的?我哑然。
“怎么?晋王爷瞧不起?那就算了,我带回去,没的污了你的眼。”傅伯涛见我不吭声,俊美的脸上阴云密布,立刻变得冷若冰霜。
“傅兄这是说哪里话?”展云飞伸手揽上他的肩,一拳击在他的胸口:“阿澈若是有半点瞧不起你们的意思,岂会与你们结盟?”
“是啊,傅兄怎么象个女人似的婆婆妈妈,动不动使小性子?”宇文澈睨了我一眼,微微皱眉,淡淡地开了口。
“傅帮主多虑了,”我无奈,只得找个借口蒙混过去:“我只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听苏兄的,选那匹汗血好了?”
“哈哈,阿澈你不是夸口最懂马,怎么还受他的影响?”展云飞毫不客气地掉转枪口来嘲笑我。
“嗟,谁说我听他的?我就要这匹白色的了。”我轻哼一声,冷冷地驳了回去。
“反正送给了你,就是你的,不如两匹都归你了。”傅伯涛这才转嗔为喜,豪爽地挥了挥手。
“喂,也给我留一匹。”展云飞嘴快,手更快,立刻抢了那匹汗血宝马。
宇文澈冷冷地看着他,讽刺地笑了:“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不就是一匹马?”
“喂,姓苏的,别成天摆出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好象多了不起似的,有本事咱俩比划比划?”展云飞憋足了气,捋起袖子就要上前跟他扭打。
真是够了哦!这展云飞简直就是一个炮仗,随便点一下就着。偏偏宇文澈又特别喜欢招惹他,有事没事就逗得他头顶冒烟,以此为乐。
我真是不明白,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成为死党的?
“云飞!”我冷喝一声:“大敌当前,自家兄弟岂可伤了和气?”
“哼!我可没承认他是我兄弟。”展云飞悻悻地放下袖子,嘟着嘴生闷气。
“好了,大家也都累了,没事就各自回营吧。”我没好气地打发他们走人。
“嘿嘿,好玩。”宇文澈望着他气呼呼的背影,抿着唇直乐。
“你多大了?还玩这种游戏,幼稚不幼稚啊?”我冷哧。
“你,跟我来。”宇文澈收起笑,向我勾了勾手指。
“干嘛?”我狐疑地瞄着他。
“你说呢?”他居然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颤,全身三万根毛发立刻全体倒立,一阵恶寒……
第十一章 训练
“接着。”宇文澈把马疆朝我一抛,掉头就往树林深处走去。
“去哪?”我接过疆绳,诧异地问他。
“它现在是你的了。”他回眸,脸上挂着丝淡淡的笑。
“那,我可不可以叫它月光?”我抬头瞧了一眼天上皎洁的明白,一时兴起,偏着头睨了他一眼。
“当然,”他失笑,低低地嘀咕了一句:“果然是个女人,连名字都这么软弱。”
废话,我虽然是个军人,但首先是个女人,好不好?
但我刚得到一匹绝世良驹,心情大好,懒得跟他抬杠,只顾伸手抚着月光光滑如丝的鬃毛,欣喜万分。
他也不再批评我,负着手,只管在前面走。
银白的月色透过树叶的缝隙,撒落在他的肩头,跳跃在他乌黑的短发间,竟显得隔外的柔和。
我默默地跟随在他的身后,不愿意开口打破这份难得出现的平和静谧的气氛。
“这么晚了,你们俩个要去哪里?”展云飞冷不防从斜刺里杀了出来,狐疑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你管不着。”宇文澈沉脸,声音极为冷淡。
“你不是走了吗?”我摇了摇头,不想这两个人又斗起来。
“嘿嘿,我瞧着这小子不动,就知道必有古怪。”展云飞手指抚着下巴,笑得得意洋洋:“悄悄绕过来,果然有猫腻。”
“什么猫腻?不过是刚得了一匹好马,一时手痒罢了。”我失笑,瞟了一眼手里的月光,大致猜到宇文澈是怕我的马术不行,想到无人处替我恶补一下。
“我一猜就着!”展云飞吹了声口哨,笑得更欢了:“我就知道,以你这般爱马如命的人,若是不去落龙滩上溜几圈马,今晚定会睡不着了!”
落龙滩?我一惊——那里离驻地少说也有二十里地,我们三个人,却只有一匹马,难不成他打算在那里耗掉一晚上?
“要去就快点,再罗罗嗦嗦,天亮也到不了!”宇文澈头也不回,厉声低叱。
“嗟!脾气这么臭,要不是你就在我身边,我真的会以为他就是你呢!”展云飞无心的一句抱怨,却让我惊出一身冷汗,也让走在前面的宇文澈背影一僵。
“胡说什么呢?”我力持镇定地曲肘轻撞了他一下。
“阿澈你也是,”展云飞不理我,勿自在低声嘀咕:“自从那次走散之后,性格大变,简直就象是换了一个人。要不是我跟你一起十几年,十分确定你就是阿澈,我几乎要以为你是谁易了容了!对了,该不是这小子给你吃了什么药?”
我啼笑皆非,但这个话题实在太过诡异,又太过敏感,我只得假装没有听到,低头疾走。
“上马吧。”宇文澈忽然停下来,闪身进了路旁的小树林,不一会儿变戏法一样,牵出一匹乌锥。
“好,云飞你留下来。”我朝展云飞微微一笑,打算顺理成章地撇下他。
“呵呵,我跟你共骑。”展云飞嘻皮笑脸地靠过来,一副无赖相。
“哈哈,好吧。”看他一副“我就赖上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神情,我忍俊不禁,乐了。
宇文澈眼睛一眯,翻身上了马背,轻夹马腹,驰到我的身边,也不说话,只冷冷地朝我伸出一只手。
我愣了一下,笑了笑,握住他的手,微一用力,翻身跃上了马背,伸手环住了宇文澈的腰——呃,在这双强壮的铁臂下,原本属于我的腰肢显得不盈一握,是那么的娇小……
用别人的手,搂着自己的腰,把自己的身体,拥在别人的怀里——这种感觉还真是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我的心里五味杂呈,脸上瞬间染上了一抹异样的红晕。
“驾!”宇文澈轻叱一声,轻夹马腹,如一支利箭般向落龙滩疾驰而去……
“等等我啊!”展云飞气急败坏地追了上来。
汗,原以为只是简单地策骑。想不到他竟然考我障碍赛?就凭我那在马场里学的半吊子的骑术,哪过得了这种高难度的挑战?
没办法了,在宇文澈的威慑和展云飞怪异的目光下,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紧紧瞪着前方那个障碍物,咬了咬唇,一闭眼,左手轻控缰绳,双腿微一用力夹紧马腹,月光便似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你找死啊!”宇文澈低叱一声,拍马追了上来,厉声喝道:“睁开眼睛!放轻松!你自己那么紧张,它怎么敢跳?”
“吁~~”我用力勒住鞍,月光前蹄高竖,在栅栏前停了下来,不停地甩着马尾,焦躁地转着圈圈。我低叫一声,随着惯性从马身上摔了下来,扑地掉到栅栏前方。
“阿澈!”展云飞狂呼一声,展开身形,恍如奔雷惊电,瞬间已疾掠而至,俯身抄起全身散架的我,一脸忧急:“没事吧?快动动看,有没有摔断骨头?”
宇文澈捏着一把汗,冷着脸跳下马背,一把推开展云飞:“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没事,”我惊魂未定,惭愧地低着头不敢去瞧宇文澈的眼睛——幸亏这一下没摔断颈骨,不然,宇文澈只怕不止是发怒,而是会抓狂。
“你是猪吗?”发现我真的没事,宇文澈怒火狂燃,劈头一顿大骂:“说过多少次了,身子放轻松,腿上不可用力过大,眼睛看着前方。还有,你要绝对相信月光,别太紧张……这么简单的都不会?”
“喂!你别太过份了!”展云飞捋起袖子,眯起眼睛斜视着宇文澈:“人难免有失误的时候,你难道就从没失手过?”
“是我不对,我再试一次。”我推开展云飞,拍拍酸痛的膝盖,站起来,跨过栅栏去牵月光。
月光不安地长嘶一声,喷着响鼻,拒绝我的接近。
“月光,乖,让我再试一次。”我低声安抚它的情绪,试着慢慢地靠近它,温柔地抚摸着它雪白的鬃毛。
展云飞瞧得呆了——大概他从来也没见过那个脾气暴躁,动辙大吼的宇文澈这么温柔过吧?
“你真的还想再试?”宇文澈放缓了语气,挑眉瞧着正努力跟月光沟通的我,眸光复杂。
“恩。”我深吸一口气,翻身上了月光的背,拨转马头,朝着出发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我放松了身体,把命运交给了胯下的月光。月光扬起修长的前腿,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孤线,越过了栅栏,轻盈地落在了障碍的另一边。
“耶!成功了!”我双眸闪亮,兴奋地大叫。
“哈哈!好样的!”展云飞开怀大笑,啪地一掌击在宇文澈身上:“是我多虑了,我说嘛,阿澈怎么可能连骑马都不会了?”
“行了,别叫了,真是丢脸死了!”宇文澈拂开展云飞的手,不屑地撇唇,眼角却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第十二章 摔下马背的后果
好久没那么痛快地骑过马,跨越障碍时又摔得我七晕八素,回到营地,全身的骨头好象都散了架,每一根都在向我抗议。
身上一阵冷又一阵热,象洗三温暖一样,我静静地躺在黑暗里,闭着眼,咬着牙抵抗那火辣辣的痛感。
“苏越,起来。”低柔的嗓子淡淡地响在耳边。
“什么事?”我勉强睁开眼睛,暗夜里,只有那双我极为熟悉的眼睛在熠熠生辉。
“真没用!”宇文澈那张清秀的脸蛋突兀地出现在我的头顶,他不耐地伸手架住我的胳膊,半扶半拖地把我拉了起来。
我真的累死了,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实在是不愿再做任何事情:“宇文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别动,好好给我坐着。”他冷冷地望了我一眼,盘腿坐到我的后面:“笨蛋,你这样三天都下不了床。”
“不会吧?我睡一觉就……”我刚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背心一凉,衣服已被他掀了起来,露出大片的肌肤。
我倒抽一口冷气,未完的话因为惊讶已吞回了腹中,脸在瞬间烧红了起来——老天,他想做什么?
“嗟,这具身体我看了二十八年,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他哂然一笑,纤细的的手指灵巧地在我背上轻轻按压,指尖的热力透过皮肤似火一般炙痛了我的心脏。
“干,干嘛?”我一僵,刹那间身体硬得似块石头,象被人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也不敢动——非礼,这绝对构得上非礼!
他没有说话,手上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再回来按揉时,我的背上已是一片清凉——看来他是涂了一种类似于按摩油的东西在手上了。
想不到他堂堂一个王爷,脾气又那么暴烈,竟然也有这么细心体贴的时候?
“你……”我心中一阵感动,正想说两句感谢的话,谁知刚一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别说话,放松身体。”宇文澈手底下不停,语气冰冷而严厉:“我不是为了你。大战在即,我绝不允许你在这个时候倒下,以至军中无帅,明白吗?”
他说得对,我刚刚不该逞一时之快,陷自己于危险之中。
我陷入沉默,渐渐放松了僵硬的身体,试着把自己完全交到他的手下。
在后背按压了一阵后,他示意我转过身面对他。
虽然这具身体是他的,对他而言没有半点秘密,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作为一个女人,我实在还没有办法适应在外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体。
所以,我不理他的暗示,僵着身体,直挺挺地坐着,纹丝不动。
“放心,我不会吃了你。”他用劲按住我的肩,随手一转就把我转得换了一个方向了。
我面上一红,紧张而慌乱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黑玉似的眼睛。
谁知,等了半天,他却丝毫也没有行动,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黑夜里。
我微微讶异,不由得慢慢张开了眼睛。
宇文澈默然不语,紧紧地盯着我胸前那块枣子般大小,鲜艳如血一样的胎记。
他眸光闪烁,无数情绪交替出现——好似依恋,又似痛恨,似乎还有如释重负……那眼神实在太过复杂,我猜不出,也读不懂。
“宇文,放心吧,我会好好地珍惜这个身体,犹如爱护自己一样。我相信,既然老天安排了这样一场错误的相遇,总有他的理由。我更相信,总有一天,你和我会各自回归自己原来